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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以忘憂:薛仁明讀論語
樂以忘憂:薛仁明讀論語
  • 系列名:九歌文庫
  • ISBN13:9789864501663
  • ISBN9:986450166
  • 出版社: 九歌
  • 作者:薛仁明
  • 裝訂/頁數:平裝/256頁
  • 規格:21cm*14.8cm (高/寬)
  • 出版日:2018/01/01
  • 中國圖書分類:儒家;儒學
  • 書展優惠:新書特價
  • 定  價:NT$280元
  • 優惠價:79221
  • 可得紅利積點: 6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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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分類社會人文 > 哲學 > 中國哲學 > 先秦哲學 > 儒家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學習孔子的處身之道,在逆境中仍能安定身心
    了悟當下的心理狀態,在煩憂時還能保持樂觀

    與生命相激盪,與現實相對應。薛仁明以淺顯直白的語言,多面向解讀《論語》,在孔子師生的對話間,一一尋找古人如何活得風光愉悅的奧義,再印證現代人怎樣才可以活出「樂以忘憂」的境界。
    孔子深諳「因材施教」的教學方式,因應學生的生命態度大不同,答案自然不一樣。儒道與俠義精神有何共通之處?現代人要如何用儒與俠來修身養性?人生如果可以「不忮不求」,面對情感與名利的追求與渴望,心就可以不煩亂、不執著、不陷溺。人為什麼要修養?就是修一個中庸之道,修「喜怒哀樂之未發」,修到心中無事。
    相較於弟子「修己」,孔子著力於「安人」,讓周遭的年長者都能心安,朋友間相互信任,年少之人能被關懷與照顧。在這個躁鬱的年代,可以先問自己是否心安理得、修己修了多少?讓自身成為一個自在安然的人,就是一種圓滿,如能進一步讓身邊的人安定,則能共創安穩的社會。
    今天我們讀傳統典籍,重點不是要了解孔子是什麼思想,莊子有何哲學,而是想要治身心之道。本書引導你:
    • 「看透煩惱」――一日三省吾身是真正的反省嗎?應該心如明鏡般時時觀照,是否對誰的批評耿耿於懷,為何看這個人怎麼都不順眼,從這類經常有的煩惱省思起。
    • 「追尋悅樂」――如何才能悅、樂?一個好東西、一件好事情,讓人常常感受愉悅,我們要慢慢調整身心,讓自己和他人都能心生歡喜。
    如果你經常為負面情緒與焦慮困擾,孔子教你積極正面的人生道理,讓我們自由自在地成為心的主人,使你能安定惶惶不定的心靈,有寬廣心胸駕馭世間百態。
  • 薛仁明

    作者,講者,行者。
    台灣台南南邊的漁村茄萣人,係福建漳州長泰縣山重村薛氏來台第十二代。高中二年級開始,長期困惑於安身立命之道,十八歲因之休學半年。十九歲之後,有心於儒釋道三家。關注的焦點,是生命之修行與文化之重建。
    民國八十二年起,長居台東池上鄉下。直至民國九十八年,才開始在兩岸的報刊發表文章。文章聚焦於中國文化的發展以及個人的生命實感,長於從淺近之處,推及中華文化的核心。在禮崩樂壞的當下,總能以文化的角度切入,使人即使面對劫難,仍處處見到生機。尤其能夠將中國文化中的人間興味,在不知不覺中,給挑撥開來,霍地亮出一片寧靜祥和的天地。已經出版的繁、簡體著作,有《胡蘭成‧天地之始》、《孔子隨喜》、《天清地寧》(以上爾雅出版社)、《教養,不惑》(時報出版社)、《進可成事,退不受困——薛仁明讀史記》、《天人之際——薛仁明讀史記II》、《樂以忘憂——薛仁明論語講課錄》(以上九歌出版社)等書。
    目前除了寫作之外,主要在兩岸講授中國文化課程。先後在北京清華大學(深圳研究生院)、中歐國際工商學院講授《史記》與《論語》等短期課程,也連續擔任南京審計大學三年的中國文化客席講座;並曾應台灣大學、北京大學、北京清華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南京大學、陽明大學、中山大學等高校邀請,做過多場關於中國文化的講座。
    至於開設長期課程的地方,有台北書院、上海恆南書院、北京辛莊師範以及包括上海、廣州、成都、杭州、北京、深圳、重慶、長沙、鄭州、石家莊、西安、濟南等等各地的機構與民間單位,課程因與生命相激蕩,與現實相對應,回響甚大。
  • 自序
    《論語》怎麼讀
    儒與俠
    顏回有靜氣
    修己安人
    管仲之仁
    君子儒與小人儒
    「經」與「權」
    簡易法門有副作用
    真實世界的反省
    舉重若輕
    儒與黃老的平衡
    因材施教
    動態平衡之道
    不忮不求
    陰陽調和
    孔子的大實話
    身邊有大師
    氣象大,不必純粹
    接地氣
    君不君,故臣不臣
    民主與民本
    正人君子馬英九
    由之?知之?
    風乎舞雩
    恕道
    如得其情
    興於詩
    天地之始
    為君難,為臣不易
    讀經教育

     

  • 《論語》怎麼讀
    讀《論語》,我建議先只讀原文,也就是所謂的「素讀」,讀沒有任何注釋的白文。歷代的《論語》注釋已經多得嚇人,單單為了一、兩個字,常常就可以眾說紛紜、糾纏半天;至於整句的解釋,更是各說各話、各持己見。最後,就成了讓所有人尋章摘句、「死於句下」的無底深淵。讀《論語》,首先別掉入這個陷阱。

    在原文之外,另外去找些注解參考書,當然可以。三十年前我念大學時,最認真讀的,是朱熹的《四書集注》。但如果你現在問我:用《四書集注》好不好?我只能說:「最好不要」。那是另一個無底洞,是理學家的一套所謂「義理」系統;那系統剛進去時會覺得很迷人,似乎非常有道理;可不知不覺的,人會被桎梏住,全身發緊。至少,我就曾經跳進去這個誤區;換句話說,那時我全身發緊,而且,還緊了很久。

    時下各種注解書實在太多了,在這麼多注解書之中,到底哪一個最好,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不同的《論語》注解版本,很多字句的解釋完全是天差地別,沒有人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對的;除非問孔子本人。但話說回來,即使是孔子再世,你真問他,也未必有用;恐怕他看了某些章句之後,也得遲疑片晌,說:「隔了這麼久,其實我也忘了當初是什麼意思。」而且,同樣的詞句,在不同時空之下,意思也常不一樣;就算問孔子,他也還要仔細回憶當天是跟誰講的、是在什麼情境下說的。在這回憶的過程,肯定有些是錯置、有些是模糊、甚至有些根本就是忘掉了。更別說《論語》中經常可以看到,孔子回答不同弟子所提的同一個問題時,會談出兩個完全顛倒的觀點。那麼,到底哪一個才是對的?

    事實上,如果我們把《論語》原文中那些具體的情境給抽離掉,將孔子的話當成一條條顛撲不破的真理,那就遠離了《論語》。所以,讀《論語》的第二個前提是,不要去糾結那些字句到底什麼意思,可以先看我們看得懂的。講句老實話,單單那些看得懂的,就夠我們受用一輩子了。《莊子》說的,鷦鷯巢於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讀書不要貪心,別讀太多,也別想要把什麼東西都搞懂。

    更進一步說,倘使搞懂了,對你當真就有幫助嗎?那也未必。那些自以為搞懂很多道理的人,常常也是讀書對他最沒幫助的人;因為,懂越多道理,越容易產生我執;懂越多道理,學問與生命也越容易割裂。

    所以,別貪心,別啥東西都想搞懂。有些章句不明白,就先擱著。什麼東西都想搞懂,啥事都「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是西方式追求客觀知識、追求邏輯正確的態度,不是中國人踏實過生活的態度。中國人面對事物會保持一份基本的虔敬,知道有些東西是在我們的能力邊界之外,有些東西我們是沒有能力知道的,甚至,有些東西我們壓根就不應該知道。這就叫「止」,就是要懂得踩刹車。因為懂得「止」,所以陶淵明才會說「不求甚解」。「不求甚解」其實是種大氣。

    所以,一開始讀《論語》,我們先建立起簡單的大方向,就兩個字——「受用」。我們讀了感覺到受用,這樣就好。其他的,統統無關緊要,統統都可以放下。所有問東問西、枝枝節節的問題,我們沒那個閒功夫來理會,就留給學院的教授先生去操心吧!

    接下來,我們談談《論語》的編排。《論語》整本書的編排當然有一定的架構和脈絡;但大家別忘了,孔子當初可不是為了這個架構和脈絡才來說話的;換句話說,這個架構必然是事後建立的。孔子的門人把孔子語錄記載下來,而後在整理編排時,按照一定的脈絡安排,形成今天我們所讀的《論語》。這裡面,必定有編輯群的思路與喜好,甚至也有他們的偏見所在。因此,不要把整本《論語》的編排看得太理所當然,想成必然有一個完整架構、有一套密碼,我們可以把它破解……不是的,事情沒有那麼複雜。真把《論語》的編排想得太複雜,多少就有子夏說的「致遠恐泥」那個「泥」的毛病了。

    現在講《論語》,一開始都從〈學而〉篇開始,單單講「學而時習之」五個字,就可以講一、兩堂課,甚至還可以更久。不過,這五個字前面,還有兩個很重要的字,可能倒被忽視了,就是——「子曰」,孔子說。我們要特別留意的是,第一章的開頭是「子曰」,而第二章呢?是「有子曰」,第三章又是「子曰」,至於第四章,則是「曾子曰」……這個編排很有意思,透露了一個很清晰的訊息。

    我們從《論語》開篇一路翻下去,頭一個講話的是孔子,其次出場的是有子,然後孔子再講一下,曾子在第四章登場,接著,第五、六章是孔子,第七章是子夏,然後後面又是曾子。從這樣的登場順序,我們可以看出,當時《論語》一書的編輯群,顯然跟有子、曾子和子夏關係很密切,主編很可能就是他們的弟子。其中,整個〈學而〉篇之中,除了孔子本人之外,就屬有子出現了三次,頻率最高,可是我們仔細看有子說的話,怎麼看,都不覺得有那麼重的分量足以擺在如此顯要的位置。那麼,他憑藉的又是什麼?
    原因之一,可能是因為他的弟子是主編。原因之二,更可能是有子有個特殊之處,因而取得了某種特殊地位——有子長得很像孔子。孔子去世之後,有一群學生因為孺慕太甚、思念太過,於是愛屋及烏,便有人提議讓有子坐在上位,大家每天像當年侍奉孔子老師一樣向有子行禮。不過,這個當時看來似乎動人、可事後多少顯得有些搞笑的建議,不多久,就被曾子否決掉了。
    至於曾子、子夏,應該也是因為主編的特殊考慮,才會編到這麼前面去。這事提醒我們,看一本書,還真得注意編輯是哪些人,也得留意編輯後頭的思路與偏好。如果,《論語》換成總編輯是顏回,首席編輯子路,責任編輯子貢,《論語》的樣貌與氣象應該會跟今天我們看到的不太一樣。如果是這樣的編輯陣容,第一個出場的,肯定還是孔子;可緊接著的第二個,大概就不會是有子了。
    所以,我不覺得讀《論語》一定得一章章按順序讀下去,也不認為每一章統統都是金科玉律……沒這回事。我以前教學生背《論語》,就跟他們說,有子的部分可以跳過去不背,因為有子說的話未必有那麼透。真論對生命的領會,有子的境界不見得高到非背不可。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不認為讀《論語》非得要從〈學而〉篇開始講。如果讓我挑,我更願意從第五篇〈公冶長〉篇的第二十六章講起。自然,這也透露出我的成見與偏好。

    儒與俠

    顏淵、季路侍。子曰:「盍各言爾志?」子路曰:「願車馬、衣、輕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顏淵曰:「願無伐善,無施勞。」子路曰:「願聞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論語•公冶長第五》第二十六章

    如果我能「穿越」回兩千五百年前,而且當上了《論語》一書的總編輯,我會把這一章選為《論語》全書的開篇。原因之一,是重要的人物全部都登場了。《論語》的第一號人物,當然是孔子;第二號人物,肯定是顏回;至於第三號子路、第四號子貢,這個順序基本上歷朝歷代都沒有太多異議。開篇第一章,就先讓前三號人物登場,我覺得比較符合位階。原因之二,是除了出場順序合理之外,這一章還非常具有代表性,我們能看到孔子的魅力所在,也讀到孔門的氣象所在。

    這一章不是現代概念下的課堂討論,而是孔門實際生活的剪影。因為是生活剪影,所以最真實生動。一開始,「顏淵、季路『侍』」,顏回跟子路侍奉在孔子身旁;「侍」,這是以前師徒制的特點;老師在哪裡,學生就跟在哪裡。老師不見得會針對學生特別說些什麼,學生就只是跟著老師過生活;看老師所有的應對進退,看老師處理事情,也包括看老師怎麼開開玩笑、說說反話,甚至還包括如何面對南子那樣有爭議的女人。這些,都是學習,都是最大、也最根本的學習。一個老師在課堂上所講的,都是有限的、且經過篩選的,未必就是他生命的實相,更不是他生命的全體;所以,以前的師徒制,一般都是學生陪侍在側,因為只有這樣才會看到老師的整體生命,這時,老師就不只是「經師」,而更是「人師」。所以,「侍」這個字非常重要。

    顏回、子路侍奉一旁,孔子閒來無事,忽然有了興頭,說道,「盍各言爾志」,你們怎麼不說說自己的志向呢?事實上,孔子之後,我們就不容易看到有個儒者會老跟學生提這句話。這是孔子很特殊的一點,他不時就要問問他的學生:來,說說你們的志向吧!你們將來想幹麼?大家尤其對照一下孟子,箇中的氛氛與口吻,就完全不一樣。

    大家如果了解孔門弟子的性格,可以確定,這時候頭一個回答的,百分之百是子路,不會是顏淵。(這就像《史記》中如果樊噲跟張良同時出現,第一個說話的,肯定是樊噲,不會是張良搶著說話。)於是,孔子言未落定,可能剛剛那個」志」最後的下滑音都還沒結束,子路就說話了,「願車馬衣輕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他最大的志向,就是他的寶馬與貂皮大衣,與朋友共用,譬如現代的一輛頂級好車四個輪子借出,最後變成是吊車拖著回來,輪胎還少了一個,鈑金也凹了一塊,可他心裡面沒有一點點的不爽,這叫「敝之而無憾」。

    對我們來說,做到這樣是有點困難的。一般人在正常情況下,都是嘴巴說「沒事!沒事!」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嘀咕抱怨一下,「早知道,就不借給你了!」有這種嘀咕,就是心裡「有憾」了。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能徹底「敝之而無憾」的,並不多見。子路所說的這種生命狀態,在中國的典型,並不於儒家,而是「俠」。《史記》裡面的遊俠,就有這種氣質,也就是「俠氣」;中國武俠小說的傳統裡,也有這種「俠「的精神。如果在諸子百家裡面找,可能是墨家那種「兼愛」更接近一些。看墨子在當時的所作所為,救人之危、急人所急,真會感受到一種俠義的精神。墨家雖然在秦漢之後看似沒落了,可這傳統從古至今一直都有,尤其是在民間。

    「俠」的民間傳統有正、反兩面,若說負面,就變成了所謂「黑道」。可即便是黑道中人,真上了檔次,也講究個黑亦有「道」。台灣以前有幾個黑道大哥,對中國文化的情感都很深。早先在黑道裡,只要能當到大哥級的人物,基本上都得要有可讓人佩服的人格特質,不然,又怎麼能服眾?單單靠手段、靠耍狠,只能混到某個級別,不太可能成為真正的「大哥」;換言之,他肯定有某種人格魅力,有某種「德」,必須符合某種「道」。台灣的竹聯幫老大陳啟禮幾年前去世時,作家張大春還幫他寫了一幅挽聯,這蠻有一點古風的;有些文化人後來因此批評張大春,那其實只是他們過度西化,壓根不知道啥是中國文化。陳啟禮年輕時當然也逞兇鬥狠,可通常這種大哥過了一個年紀之後,對於進退取捨的拿捏,還是挺讓人佩服的。台灣有個資深的社會記者劉益宏,接觸過很多的黑道人物,後來言道,他所接觸的黑道大哥的可敬程度,基本都超過當時的台灣政治人物。我相信他講的是真話。

    如果能理解這點,就可以明白為什麼司馬遷要把「遊俠」寫到史記裡,也可以明白相較於後來的中國史書為什麼《史記》明顯高了一個檔次。後代讀書人多半不屑這些黑道中人,可在司馬遷眼裡,他們的是非善惡固然可以爭議,可卻有其動人之處與光芒所在。能看到這點,就有著司馬遷閱人觀世的高度。同樣地,孔子也有這樣的能耐。就這層次而言,司馬遷的生命狀態非常相近於孔子。孔子也會看到某些被世俗非議之人仍有其過人之處。這個能力,按說是儒家最該有的核心處,也就是孔子所強調的「恕道「。「恕」是「如心」,將心比心,穿透表相,看到人的最骨子裡去。這也是最重要的「格物」。關於這點,後面我們會慢慢展開來談。

    從子路的生命形態,我們可以看到早期的孔門裡,儒家與俠客可以有某種程度的接軌,換句話說,本來儒跟俠是可以交通、並非對立的。可惜,後來的儒者鮮少有子路這樣的生命狀態;加上儒者越來越強調純粹性,「純儒」越來越掌握話語權,從此,俠義的精神淡薄了,儒門的氣象也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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