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凍人01:斷頭案
解凍人01:斷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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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書摘/試閱
  • 畢業即加入商山市刑偵大隊,
    在大名鼎鼎的神探李振鐵手下做事,
    沈攀原以為自己可以大展身手,
    卻被告知新人要坐兩年冷板凳!?
    意外翻閱到一件斷頭案卷宗,
    沒想到竟然是傳說中的冷凍案!

    為了不要再待在辦公室坐冷板凳,
    沈攀接下大隊長李振鐵給的機會,
    和警校死黨一起重新調查這起斷頭案。
    死在租屋的無頭女屍、消失的凶手……
    沈攀意外發覺當年遺漏的線索,
    竟牽扯出商山市最駭人聽聞的人口犯罪!

  • 第一章 斷頭案(1)

    結案報告:本案現場未能勘察到凶手留下的任何腳印、指紋及DNA,經走訪排查未能尋找到任何目擊者,經調查死者周邊人際網路及家庭關係未能尋找到有效線索,故暫且擱置,留後待查。
    沈攀看著眼前的結案陳詞,眼睛都瞪大了,居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冷凍案吶!

    ………

    上午十點零三分,商山市刑偵大隊大辦公室,李振鐵表情嚴肅的推開門站在門口:「幸福路二十一號,故意殺人案,陳倩,張玉強,帶上你們組的人,趕緊……嗯,沈攀,老規矩,你守辦公室接電話。」
    說完,李振鐵轉身離開。大辦公室一陣忙亂,開關抽屜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點到名的來了匆匆拎起外套、原本放在抽屜裡的手槍也紛紛插進槍套,也有人在退下彈匣檢查彈容量,動作快的已經衝往樓下停車場。
    一頭幹練短髮個子中等的陳倩本已走出辦公室卻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她遲疑了一下,對坐在角落裡無精打采的那個年輕人說道:「沈攀,沒事你可以多看看專業書,有幫助的,李隊不是借了兩本刑偵技能方面的書給你嗎,別垂頭喪氣的嘛。」
    聽到陳倩這話,沈攀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點著頭,從陳倩身邊擦身而過的同樣是組長的張玉強卻大笑著調侃道:「沈攀,你現在是菜鳥,不要總想著出現場。對了,我桌子上有一份自殺案的卷宗,你幫我拿到檔案室去歸檔,記得別放錯文件櫃了啊。」
    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沈攀的臉陰沉下來,他歎了口氣,一隻手重重的砸在了電腦鍵盤「砰砰」作響。
    沈攀很生氣,換做任何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如同坐過山車那樣從天堂跌落地獄都會生氣。
    這是沈攀從警校畢業報到的第三個月零十天,準確的說,沈攀報到上班剛剛一百天整。
    畢業能夠被一個市局刑偵大隊點名過來,這在警校都非常稀少,幾年大概才會碰到一齣。但是進了大隊被扔進大辦公室一百天,連跟隨出現場的資格都不具備的,估計是得好幾年才能看到的好戲了。
    更別說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分組,這就意味著大辦公室裡面的兩個小組都不會給他安排任務。
    書,說起書沈攀更加生氣。兩本書都在桌面上擺著,一本是《犯罪心理學》,一本是《痕跡學》,這都是沈攀在學校快翻破的教科書,大部分內容他都能背得下來,不然怎麼考得出一個全校最高分呢。
    手指在書頁上輕柔的劃拉過,依著沈攀自己,他恨不得把這兩本書直接扔進垃圾桶,還得是廁所裡面的那個垃圾桶。可不敢吶,這是李隊借給他的,萬一哪天李隊要拿回去,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其實沈攀是打聽清楚了緣由的,他找的是陳倩。女人嘛,嘴甜一點很好哄的,每個女人或多或少總是有些母性光輝的,沈攀長得不說帥,但也不醜,個子也高,反正看著還順眼。
    於是,在沈攀的再三討好下,陳倩也就尋了一個機會私下告訴了他:「我們大隊和其他地方的大隊規矩不一樣,從建隊那年開始,就規定新人進來至少要學習兩年才能出現場。或者說你要願意下次我出現場叫上你,但是你只能當司機,你願意嗎?我覺得你還不如藉著這個機會多看看卷宗積累一些案子上的經驗和刑偵技巧對你有幫助得多。」
    兩年,沈攀差點都絕望了。但他打聽到,現在的大隊長以前的新人李振鐵來商山刑偵大隊的時候也享受過這個待遇,他徹底傻眼了。
    連續幾個晚上輾轉反側沒法入睡,也曾經考慮過是不是申請調走,可沈攀最終還是沒捨得離開,當警察的都知道,刑偵大隊是警局最權威的部門,易出難進,而且商山市刑偵大隊的大名他在警校就耳熟能詳,甚至一些案例被寫進教科書裡老師們在課堂上反覆的講解點評過。

    ………

    忍不住又從轉椅上跳起來湊近窗前,幾輛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警燈魚貫駛出市局大門,沈攀砸吧砸吧嘴,真的很希望自己也出現在那幾臺車裡。
    得,安心待著吧,總有出頭的那一天,先做事去!給自己打著氣,沈攀跳起來,手腳麻利的拎著垃圾桶每張桌子掃蕩著菸灰缸,然後又倒掉冷茶重新燒水。
    亂七八糟的事情忙完,沈攀看了看錶,才過去十分鐘。他竄到張玉強的辦公桌跟前,一本薄薄的卷宗歪七斜八的扔在那裡,自殺案嘛,就是幾張調查報告和問詢筆錄,其他沒什麼資料。
    拿起卷宗,沈攀順著長長的走廊一直走到盡頭,轉彎從消防樓梯下到地下負二層,負一層是地下停車場。
    檔案室占據了負二層一半的空間,市局大大小小的案件所有的卷宗最終都會歸屬到這裡,沒有例外。負二層另一半就是赫赫有名的證物室,沈攀去看過,裡面的東西不論新舊,琳琅滿目四個字是當得起。
    在小鐵門跟前站下,沈攀彎腰遞進去自己的警官證,警官證裡還夾著一支菸。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很親熱的喊道:「王叔,歸檔。」
    六十來歲的老王頭笑嘻嘻的從鐵門中間的小窗口扔出來一個大本子,本子還拴著一支筆:「老規矩。」
    登完記,老王頭那邊按下按鍵,一聲輕響,正對著的檔案室防盜門開啟,沈攀快步走了進去。
    偌大的空間,一排一排高大到屋頂的文件櫃整齊有序。來得多了也就熟悉了,沈攀繞過外面的幾排文件櫃走到最靠牆的位置,自殺案就是在這裡按照時間順序排列。他的工作不多,只需要拉開櫃門上最接近的時間標籤的那個櫃子把檔案放進去就行了。
    三十秒之後,沈攀慢悠悠的原路返回,只是,在經過中間一排文件櫃的時候,沈攀無意中往裡瞟了一眼,咦,那是怎麼回事?
    一個扁長的櫃子掉落在地上,亂七八糟的卷宗灑落得到處都是,看來是誰不小心沒把文件櫃推到位人卻走了搞出來的嘛,沈攀搖搖頭,抬起腳卻又不由自主的拐進了兩排文件櫃之間。
    反正沒事,回辦公室也是發呆,今兒就算沈爺我做好事了,沈攀沒忘記誇獎自己。
    真要只是撿起卷宗那很容易,可很多卷宗都是散開了,裡面的照片、問詢筆錄、審訊紀錄等到處都是,沈攀知道自己算找到了事幹。
    卷宗外皮擺成一排,沈攀仔細的閱讀著撿起來的每一張紙,總不能牛頭對馬嘴啊。嘀咕著,沈攀伸手抓起腳邊的一張紙……嗯,這是現場勘察報告,他一下興趣來了,至少這些真切發生在這座城市的案件會比辦公室的兩本書更吸引人吧?

    時間:去年初。
    地點:福山路一百二十一號御園社區三號樓三單元一零一。
    現場:死者為女性,二十四歲。死亡時間是凌晨四點零五分,死者是四點鐘撥打的報警電話,並一直驚慌失措的呼救,五分鐘之後,電話斷開;十五分鐘之後,轄區派出所趕到現場,該女子已死亡。
    死者被人從脖子處砍斷,頭顱失蹤,現場未曾尋找到凶器。經過在現場的調查,確認該處為第一凶案現場,屋子裡只有死者的一行血腳印,沒能發現凶手留下的任何痕跡和線索。
    「嘖嘖」的惋惜了兩聲,沈攀捏著這讓他很是好奇的現場報告又滿地搜索。很快,他找到幾張照片,照片背面寫有檔案編號,不會讓人輕易弄錯。
    照片沒什麼好看的,沈攀感興趣的不是這個,他又到處扒拉,搞得自己滿頭滿臉的飛塵,才終於找到了自己要的那份東西。
    「法醫鑒定報告,我看你往哪跑!」得意的笑著,沈攀抖掉報告上的一團牆灰,仔細的看著。
    讓沈攀奇怪的是,翻開硬皮的外殼,法醫鑒定報告居然就一張紙。這是殺人案,不是自殺案,怎麼可能就這麼點內容呢,沈攀狐疑的低頭認真的讀了起來。
    內容的確簡單:死者軀體無外傷,解剖無內傷,骨骼完整無斷裂,軀體無被擊打痕跡。因為沒有頭顱,所以無法判斷死者的死亡原因,也許是斬首而亡,也許是頭顱受到襲擊死亡。經化驗,死者脖頸斷裂處無鋸齒痕跡,懷疑是砍刀或類似工具造成,懷疑凶手力量很大。
    總之,最後的總結報告就幾個字:死者死亡原因難以認定。
    看到這裡,沈攀的好奇心已是無可抑制的熊熊燃燒起來。他再次劃拉了一下地上那十多份卷宗,到後來乾脆是趴在地上到文件櫃下面搜尋著,總得有個結案陳詞吧,他很想知道結果是什麼!
    「小沈,你在幹什麼,快出來。」一隻腳輕輕地在他屁股上提了一下,要不是聲音很熟悉沈攀非得嚇得跳起來不可:「哎呦,王叔,人嚇人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你別說我,這是檔案室,你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快走吧,趕快走。」老王頭也擔心檢查的,他馬上就要退休了,背個處分太不值得,自然也不會給沈攀大開方便之門。
    檔案室和裝備室、證物室可以說是市局最緊要的三個地方,經常有政風部的領導巡視或者調看監控的,一旦逮著有違規那就是重罰。
    依依不捨的看著手裡才摸索出來的結案報告,沈攀試探著問道:「王叔,我可以把這份卷宗帶回辦公室去看看嗎,一會兒就給你送回來。要不再耽擱幾分鐘,我看完就走。」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要帶走可以,找你們隊長開條子蓋章拿過來,你說得輕巧吶,到時候處分的是我,你趕緊走,別多事,東西給我,這裡我知道收拾。」老王頭不給面子沈攀也就沒辦法了,他只能把結案陳詞的硬皮夾子遞過去,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檔案室。

     


    第二章 斷頭案(2)

    有些喪氣的回到辦公室,沈攀坐在轉椅上扭來扭去,最關鍵的地方被打斷,就像和女朋友在一起,該親的都親了,該摸的都摸了,到之後入港的時候女朋友把你強行推開,這得讓人有多難受是個男人恐怕都清楚。
    無聊得坐立難安的沈攀揣摩著那份來不及翻閱的結案陳詞,猜測著各種的結果。桌上的電話猛地震鈴起來,沈攀連忙伸手抄起靠近耳邊,他都還沒說出一個字,對面傳來了那個讓他有些咬牙的聲音:『沈攀,來我辦公室一趟。』
    隊長召喚,沈攀也不敢磨蹭,起身出門拐到隔壁敲門。幾分鐘之後,沈攀又無精打采的從隊長辦公室走了出來,他還以為有什麼好事,例如給他分組之類的,沒想到就是問了問他這一百天的狀況而已。
    站在大辦公室門口,沈攀抓住把手正要擰動卻又停了下來。想了想,他恨恨地握起拳頭使勁的捏了捏,轉身一臉悲壯的又敲開李振鐵的辦公室。
    「還有事?」李振鐵帶著疑問道,難道這小傢伙是真的沒耐性了?李振鐵一貫相信,想要成為一個好的刑警,耐性是第一要素,所以他從來沒有更改過刑偵大隊新人坐冷板凳這個規則,原因就是在這裡。
    「隊長,我、我……」進來之前沈攀是拿出了上刀山、下火海的決心,但真的和李振鐵面對面的時候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李振鐵微微帶著丁點笑意看著他,也不說話,沈攀強制讓自己鎮靜下來,雖然他已經面紅耳赤,但好歹這一次說話流暢了許多:「隊長,我想申請你開個批條去檔案室翻閱以前的一些卷宗。」
    「哦,為什麼呢?你有理由說服我嗎?」李振鐵繼續的不動聲色,手裡一支筆在指間轉來轉去,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開了口就好辦,沈攀的勇氣也隨之回歸到身體中,他抬起頭,紅著臉正視著這位多年前就久仰大名的神探:「我認為實際案例比書本對我的幫助更大,在學校幾年類似的書籍看得太多,還不如從實際案例中領略各種的偵破技巧有用。」
    頓了頓,沈攀覺得自己說得太空洞,缺乏說服力,他又補充道:「例如今天我看到的去年那個斷頭案的卷宗,在缺少各種線索的情況下都破案了,我覺得自己要學的就是這些。」
    「斷頭案,嗯,我知道。」李振鐵愣了愣,手裡的筆轉動速度加快了一些,他忽然反問沈攀:「你怎麼知道破案了?」
    「那不是有結案陳詞嗎,我只是沒來得及看。老王頭說必須要你開批條才能把卷宗拿回辦公室,所以我想申請一張。」沈攀不明白李振鐵的反問是什麼意思,更沒察覺到李振鐵轉筆的動作加快是什麼意思,當然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吐露實情。
    「呵呵,結案陳詞啊……」拖著長長的語調,李振鐵的感慨讓沈攀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說不出來的感受,這是有點陰陽怪氣嗎?當然,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了事。
    「行吧,我給你開,不過隔一段時間我就要考考你,看你究竟學到點什麼。」沒再往下說,李振鐵爽快的撕下一張便簽寫了一行字,又從抽屜裡拿出公章重重的印上。
    沈攀是樂壞了,他作夢都沒想到平時一向嚴肅的隊長這一次會這麼好說話,沒有半點的咯?。
    彎腰扎扎實實的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沈攀退出去輕輕的帶上門,然後他「嘿」的笑出聲來,幾乎是飛跑向檔案室,趾高氣揚的把批條遞到老王頭的手裡:「王叔,批條,現在我可以拿走了吧」
    「可以,不過當天必須歸還,第二天早上可以再來領出去,規矩你懂的。」老王頭卻是見得太多這些小年輕的衝動與激情,他樂呵呵的接過批條放進一個專門的小鐵皮盒子。
     
    ………

    結局嘛,總是最吸引人的。點上菸,給茶杯續滿水,沈攀呼了一口氣,帶著某種激動的情緒翻開卷宗直接抽出那張結案陳詞的硬皮封面。

    結案報告:本案現場未能勘察到凶手留下的任何腳印、指紋及DNA,經走訪排查未能尋找到任何目擊者,經調查死者周邊人際網路及家庭關係未能尋找到有效線索,故暫且擱置,留後待查。

    沈攀看著眼前的結案陳詞,眼睛都瞪大了,居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冷凍案吶!
    冷凍案是一個近些年才興起的舶來詞,國內早些年習慣稱之為「懸案」。冷凍案一般指的是兩種案件:第一,找不到線索沒法追查的案件,時間長了只能是掛起;第二就是有犯罪嫌疑人但是證據不足,報到檢察院鐵定被打回來無罪釋放嫌疑人的案件,同樣是掛起。
    既然是冷凍案,沈攀的興趣直線下降,甚至連裡面詳細的現場照片和一些勘察報告都不想研究了。他從來不自大,自然也不會認為自己比那些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厲害能幹得多,那是腦子進水的中二青年,老警察們既然把這個案件冷凍,必定是有原因的,自己恐怕還沒那本事推翻。
    沈攀只是有些不明白,冷凍案為什麼會使用結案陳詞,按照規定這種文件頁必須是破案之後才能允許使用的東西,怎麼能夠堂而皇之的夾在一份冷凍案的卷宗了呢?
    帶著淡淡的疑問,他本打算闔上卷宗,可看看時間離中午下班還有一會兒。回頭再看一眼空蕩蕩的辦公室和自家桌上的那兩本教科書,得,就當是混時間吧,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翻閱卷宗。
    混吧,再混一個小時就吃午飯了……唉,也不知道陳倩他們在現場怎麼樣了……懶洋洋的想著心事,沈攀百無聊賴的把卷宗裡的照片抖落在辦公桌上。
    十來張照片,大部分是死者的各方位特寫,還有一、兩張是關鍵環境的拍攝。
    外人看著這些照片一定會受到驚嚇,沈攀自然是不會有恐懼感的。在學校的實習期間他可是班上唯二有膽量親手操作解剖刀的兩個人之一,而且為了訓練自己的膽子,沈攀沒少在半夜深更的往郊外荒山孤墳上跑。
    翻來覆去的研究了半晌的照片,憑藉沈攀的眼力反正是沒看出絲毫的疑點。想來也是,真要能從照片上找出疑點,那豈不是說把這個案子掛起來的人是膿包一個。
    想要案件的主辦人,沈攀特意找到第一頁的簽名看了下……「哇。」沈攀真的被嚇了一跳,居然是李振鐵親自辦的案,這讓他很是意外……怪不得他去找隊長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隊長的表現有點古怪,想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沈攀琢磨著。
    有隊長的大名在上面,沈攀的興致瞬間被提高了幾個百分點,他坐直了身體開始認真起來……嗯,就當自己在跟著隊長出現場嘛。
    現場調查其實很詳細,是陳倩和張玉強親手做的,可內容讓沈攀失望了:死者是死在家裡的,那是一套一室一廳一衛的小房子。死者穿著一件長睡衣躺在客廳的中間,沙發上扔著死者的外套,外套裡有駕駛證和身分證另帶一個短款錢夾,錢夾中的現鈔有九百一十八塊。
    在死者的腳邊地板上甩落著兩隻棉拖鞋,地上有幾個血腳印。經查證,腳印是死者的,房子裡警察們是全部取證過,沒有第二個人的腳印出現,餐桌、茶几乃至電腦桌和鍵盤上也沒能找到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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