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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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書摘/試閱
  • 史研所研究生魏巍,為了替教授作臺灣陣頭的田野調查,
    參加屏東東港平安祭,與扮演家將的陳晉相遇……
    這個同時擁有天使外貌與流氓性格的矛盾縱合體,
    與他相處怎麼都不會無趣,就這樣度過了一整個熾熱的夏季。
    只是,一直堵在心中的某種心情,卻也跟著不知不覺滋長起來。

    「你‧喜‧不‧喜‧歡‧我?」
    「你喝醉了。」魏巍慌張地想要推開陳晉,卻突然被他一把抓住衣領往前拉:
    「如果你敢說喜歡我,林杯會把你暫系(砍死),就像那個人一樣……」

    ※時隔18年,所有新舊番外一次收錄,給你滿滿的感動。

  • 楔子


    這是個熱得不可思議,令人難忘的夏天。
    氣象報告主播表情嚴肅地播報著,這是臺灣近十年來出現最高溫的夏天,特別是中南部地區,各地大小醫院每天都忙著應付中暑來掛急診的病患。
    因此,在新聞的最後,主播特別呼籲,請民眾們白天沒事少出門,乖乖在家以策安全。

    「枝仔冰~~~~紅豆,綠豆,花生,芋仔~~~」
    奮力踩著幾乎快散架的破鐵馬,賣冰阿伯臉紅脖子粗地扯著那二十年不變鴨叫般的粗嗓低吼叫賣。
    「阿伯,給我芋仔的一支。喂!啊你要不?」
    身穿牛仔長褲的年輕人看著正在攤子前買冰的那人,搖搖頭,身上的白色襯衫被汗水溼透,半透明地貼黏在那雖精瘦但線條優雅的胸膛與背脊,捏在手中的手帕,也早就溼得可以擰出水來。
    夏天,一年當中最熱的季節;下午一點,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刻。
    頭上頂著烈日,腳下踩起來都軟了的柏油不斷釋放出的熱氣,大地蒸騰著,視線所接收的景象有些扭曲變形,遠處的地平線也歪歪扭扭,像是隔著一層沾滿水霧的毛玻璃看世界。
    這地點很爛,這時間點也很爛。
    而他,有些後悔選了這樣一個爛死了的時間和地點,來進行那麼重要的人生大事。
    「喂!啊你說有啥米逮擠(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付完錢,拿著冰棒的男孩轉身向他走來。淺褐色的俊俏臉龐被豔陽映出健康的光澤,那一點心機也沒有的笑顏,燦爛地令他炫目,就如同隨性地掛在他那結實身材上,印有一棵棵椰子樹的鮮豔夏威夷衫,橘子紅色,充滿著陽光的氣息。
    打從心底,讓他覺得炫目卻移不開視線。
    「我喜歡你。」
    「你公啥米(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陳晉。」
    「……」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陽光般的明媚笑容慢慢凍結,一朵烏雲浮現在他冒起青筋的額前,那是暴風雨將至的前兆。
    「你擱公擠蓋(你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可憐手中的手帕已被扭得窒息身亡。
    而他……幾乎要窒息的感覺,還能擠得出說第四次的勇氣嗎……?
    「幹!」
    隨著不雅的一字經,硬邦邦的枝仔冰破空飛來,打在胸口上的威力不比石塊小。
    被冰棒給擊中胸口的年輕人,痛得忍不住彎下腰,左手按住胸口那個心肺復甦法的施壓點上,又痛又麻,黏答答地帶有淡淡芋頭味。
    抬起頭看著那背他而去的身影,越走越遠,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一個小小的橘點。
    一枝冰棒,能帶給胸口多少的疼痛?
    只怕那疼痛不是外來的,而是從埋藏於裡頭深處的那個臟器,緩緩釋出。
    到底,他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齣的?
      

    第一章

    「魏學長,吳教授要你下午兩點到他的研究室一趟。」
    「知道了。」魏巍頭也沒抬,口中隨便應道。
    桌上那一堆堆的紙啊文件啊已經弄得他暈頭轉向,從早上到現在還沒進食只灌了一杯黑咖啡的空胃隱隱地作痛。
    是該吃個胃藥,然後休息一下喘口氣。
    可是,如果今天不把這些煩死人的資料搞定送出去,明天系主任那定又是一頓囉唆。
    唉,好好的研究生當得不是挺快活?要不是因為教授的極力推薦,誰要自找麻煩接下這個吃力的工作?
    助教,助理教授,聽起來還蠻順耳威風,頗有架勢的職稱,其實說穿了,不過是個「打雜祕書」罷也,光是處理那些拉拉雜雜的系上公務就去掉他半條命了,另外還要負責管理那些投影機、麥克風、影印機各類機器,三不五時還得應付研究所那邊教授的「傳喚」,無怪系上的前輩後輩都說,助教萬能。
    至於助教的薪水……嘿嘿,學長姊們往往對學弟妹們勸說道:
    「以CP值來說,當助教和去超商當打工工讀生,超商勝出。」
    所幸天性平和的魏巍還算是個吃苦耐操的好青年,重要的是,金錢觀淡薄的他對這分工作的微薄薪水絲毫不在意。
    當然啦,如果人人都像他一樣有個開大工廠的老頭和繼承了一大堆祖產的老媽,從小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吃穿不愁,家裡甚至有全時制的家事服務員,那不管是當助教還是在家睡覺,反正都餓不死。
    魏巍的爸媽學歷都不高,因此對這個從小就名列前茅優秀乖巧的兒子有求必應百依百順,哪怕兒子明明聯考分數超高卻跌破眾人眼鏡選擇了人稱吃土三系之一的歷史系就讀,父母也完全支持。
    再來說說魏巍的長相好了,從小到大,那真是魏家親戚朋友們心中的困惑。他那張臉左看右看,都不像是他那其貌不揚的父母的出產品,連幫他接生的阿媽,也一度懷疑過他母親的貞節。
    怎麼說呢?魏巍的長相,雖不是那種叫人一看就為之傾倒的花容月貌,也算是中間偏上。若以情人節所收入的巧克力來評斷一個男人的吃香程度,那魏巍的確十分受到女孩子的青睞;若要以告白的性別比和年齡層來看,他算是那種男女老少通殺的類型。
    說白了,他就是那種有著斯文氣質,長相清秀俊朗的青年才俊模樣,尤其是那對內雙的淡茶色眼睛,澄澈靈活,為他的外觀總評價加了不少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一句話,歹竹出好筍啦!
    摘下臉上的無框眼鏡,魏巍揉了揉發疼的鼻梁,一千多度的近視,就算是超薄的鏡片,也重得讓他吃不消,可是昨晚打CS對戰到凌晨四點,眼睛疲勞到一戴上隱形眼鏡就直流淚,如果不戴這個笨重傢伙,他可能瞎到連踏出家門都有困難,在家中就撞死在牆壁上了。

    好不容易把手上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他到校園裡的便利超商隨便買了個波羅麵包果腹,以家境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少爺的他,對吃卻一向不挑剔,酸甜苦辣、中式西式,昂貴的廉價的,只要是稱作食物的東西他基本上都不排斥,一百七十九公分的身高大概就是這良好的不偏食習慣養出來的。
      
    「吳教授。」
    他敲了敲門,走進吳教授的研究室。研究室中堆滿了奇奇怪怪的玩意,木雕、紙傘、原住民圖騰、冥紙、舞獅……記得他第一次踏入這間研究室,還被掛在牆上那對用紙紮出來的喪葬用金童玉女給嚇了一大跳。
    吳教授人雖古怪,但不可諱言,他算是目前學界研究臺灣宗教和民俗的權威。此外,他還是魏巍指導教授,陳教授的死黨老友。
    「小魏嗎?來來坐下坐下,我有事要找你商量。」
    年年拿獎學金,個性隨和辦事有效率,再加上那乾淨漂亮的外表,魏巍頗得系上教授們的歡心,就連素來被學生們冠上「難伺候之帝」的吳教授,每次見到他,臉上總是一團和氣,笑容可掬。
    「小魏啊,我最近打算做一個關於臺灣民間宗教的田野調查,贊助我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差幾個能幹的助理……」
    「是。」
    助理……不祥的預感浮現……
    「我跟你BOSS老陳講過了,他說你的論文肯定OK,系主任那邊我也溝通好了,他會找人暫時接替你助教的工作,所以,我決定聘你為我的研究助理。」
    「……」這種事情,都不用問問本人的決定嗎……
    「對啊,我的重點大概會偏向廟會的陣頭研究,嗯,你知道啥是陣頭嗎?」
    「呃……」魏巍表情十分為難地皺了皺眉頭。
    陣頭,那不就是那些亂七八糟,一向被他視為怪力亂神,吵吵鬧鬧亂糟糟的,還常常跟黑道扯上關係的活動?七爺八爺,乩童,電子花車……
    「你不喜歡這個嗎?」
    「我沒研究……」也真不喜歡……
    「啊,那沒差啦!訪談的方向我的擬定好了,對象我也都安排聯絡好了,你只要跟著我,協助我取材回來就可以了。就這麼說定了!我打電話跟你BOSS講。」
    也不管魏巍一副張口欲言的樣子,吳教授自顧自地抓起電話,喜滋滋地跟他老友陳報告這個對他而言是天大的好消息。
    就這樣,魏巍原本平靜無波、怡然自得的生活,莫名其妙、強迫性地被塞進了一段為期四個月的不可預測。
    這四個月將為他生命帶來的的重大轉折,甚至連他的人生觀都被顛覆……完全不是現在站在吳教授研究室發著呆愣著腦的他,可以預見的。


    二千年十月    屏東   庚辰正科東港平安祭典
    三年一度,為期八天的平安祭典進入了高潮:千歲繞境。
    繞境的目的,是藉著神威消除地方上的邪蟲、疫疾。戶戶都在自家門口擺起了香案,花花果果,燒金放炮。沿著街道的兩旁全是黑鴉鴉的圍觀群眾,本地來的,外地來的,爭相觀看這場廟會中各方陣頭使出渾身解數的精采表演。
    空氣中,瀰漫著煙硝味,香火味,混雜著發自人類身上的各種味道,像一口漩渦,將所有在場觀看的眾人情緒拉捲至最高潮。
    「小魏,來來,把這個戴起來。」
    吳教授將一個像狗牌一樣的身分識別牌套上了魏巍的脖子,一面扯著嗓子在震耳欲聾的漫天樂炮聲中對魏巍吼道:
    「等下家將經過,你負責拍照。我已經跟他們團長請示過啦!戴著這個牌子,人家就不會為難你了,交給你了!」
    「知道了……」
    人擠人,擠死人。
    要在這成千上萬的人潮中搶到一個極佳的拍攝位置還真不簡單。魏巍一手保護著掛在胸前那臺單眼相機,一手擋住不斷往他身上擠過來的人體,他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有身體跟身體的接觸,特別是天氣熱的時候。所幸,仗著身高的優勢,他沒多久就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位子,熟練地將相機調整預備好,等下家將們一經過,就要考驗他的快速對焦能力了,不過這對玩攝影多年的他而言,並不是啥難事。
    現在想想,終於明白吳教授手下的研究生那麼多,卻非堅持一定要借他來當助理了……資料的收集整理、拍照、採訪……就像第四臺廣告那個什麼貴婦人的機器,一臺多功能,可以榨汁、切片、攪拌,不可思議的是它甚至還可以做冰淇淋!!無庸置疑是人力資源的節省。
    雖然不甚喜歡,但一向實事求是的魏巍還是在行前收集了不少相關資料。什麼八字步、四門陣……有看沒有懂,更不要說是那個什麼「左腳往外跨一步,右腳抬起。右腳尖繃腳面(腳尖朝下),膝蓋拉高至胸部位置。左手順勢拉高,扇子表面豎直朝外……」就算是照著字面意思對著鏡子演練半天,只是讓自己的四肢打結,陷入很蠢很讓人誤會的姿勢,終究還是完全無法理解。
    反正在他看來,什麼神兵火急如律令,什麼某府天兵將臨來的,不過是一群年輕的傢伙將臉塗得像唱京劇般在耍寶吧。
    「來啦!來啦!」
    鞭炮聲炸個不停,耳膜似乎已習慣了這樣的刺激而麻木。飄撒在空中無數的黃色紙片,在陽光照射下猶如片片金箔般,華麗刺眼。
    衣著鮮豔繁複,裝扮詭異搶眼的家將們,踏著那片片金紙鋪成的金色道路,威風凜凜地在眾人的期盼下到來。
    八家將,在所有的陣頭之中,最威風也最吸睛的,最讓大人小孩們期待的,莫過於此。
    魏巍飛快地轉著光圈快門,不停地按著相機,透過狹小的鏡頭,金黃、豔紅、碧綠,閃閃耀眼,那一幅幅刺激著人類視覺的鮮麗圖像皆被他巧妙地收入了這臺機器中,映入了小小的黑色膠片上。
    神將們畫著特殊圖紋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一絲屬於人類的表情,猶如戴上了一張面具,猙獰而帶神性的華麗面具。不同於其他陣頭表演的吆喝呼喊,神將們是沉默的。從畫上濃彩的那一刻,他們便被賦予了神格,人間的語音從他們身上抽離。無聲地,踩著嚴謹的陣勢步伐,一條條矯健的身子以驕縱之姿舞動手中的法器,武著意義特殊的拳法。
    在那五彩繽紛的陣列中,一條白色的身影特別突兀,吸引了魏巍的目光。
    雪白色的衣褲,雪白色的帽子,連頭髮都染上了白色,塗了白彩的臉上紋著四隻黑色的蝙蝠,簡單卻妖異魔魅。
    一身純白的家將,右手持枷,左手持白扇,與另一個一身黑衣的家將成對共舞,你來我往,配合無間的完美動作,儼然是全團的靈魂人物。
    似舞,又是武。
    優雅靈活的姿態卻隱約地透著高傲殺肅之氣。每個迴身,一拳一腳,所挾帶的猛烈力感壓迫著觀者的心臟,令人驚懼不已。而那繁複變化無常的拳路飄忽地擾亂人的視線,陰柔如鬼魅。
    白衣男子將那融合了神將與鬼差身分的白無常謝將軍,完美巧妙地詮釋。
    無關這位神將身後所隱含的宗教意義,也無關乎他的神格神性,魏巍腦中那些什麼步法也早忘個一乾二淨。此刻,他只是很單純地被那肢體語言豐富無比的身形所吸引,不自覺地往前移動,想要更縮短距離地捉捕那懾人心弦的純白身影,卻沒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擠到了人群的最前端。
    白衣男子半裸的上身非常美,結實、修長、有力,裹著白彩的胸膛被汗水抹上一層光澤,隨著呼吸規律地起伏著。臉上唯一沒有被濃彩遮蔽的一雙眼睛冷然犀利,幽幽如兩口深邃不見底的井,裡頭裝著漆黑的冷泉。
    越近的距離,越看得忘我。
    「呃……」就在那出神的當頭,魏巍被身後爭著觀看八家將的群眾往背上猛擠,也不知道是誰誰誰的腳在他的腳踝上又踩又踹,結果他一個沒站穩,連人帶相機地就這麼以狗吃屎的難看姿勢摔入了陣中,而且還好死不死地摔到那個白無常腳邊。
    「啊……夭壽喔!」
    群眾的驚呼聲在身後響起,魏巍心道不妙。
    在觀看陣頭表演時,最最忌諱的就是「闖陣」……他忙著要爬起來,但扭傷的腳踝一陣劇痛讓他又一屁股跌回去。
    白衣家將差那麼一點點就踩到他了……這一干擾,使得他一氣呵成的步伐頓時被打亂掉,他停下了動作,一語不發地瞪著眼前這個罪該萬死的冒失傢伙。
    所幸一旁的護陣人員立刻將尷尬的魏巍連拖帶拉弄出陣列,白衣者夠專業,很快就調整步伐跟上了陣隊,前後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意外就這樣結束,彷彿啥事也沒發生過,熱鬧持續。
    但那人怨毒地猶如要殺了他的憤恨眼神,魏巍可沒漏看……


    下過了一場雷雨的午後,悶悶溼溼但至少帶走一些炎熱,尤其是廟宇中,重重的屋簷擋住了陽光,留住了陰涼。搖籤擲杯的聲音,和著淡淡的燃香味,平靜祥和地令人昏昏欲睡。
    坐在廟旁石椅子上,魏巍檢視著手中的相機。
    這個鏡頭,看來是不中用了,所幸機身還可以修,而裡面的底片也沒受損。要不然自己辛苦了半天豈不白費?
    真是出師不利……
    不過說來說去,只能怪自己怪不了別人,怎麼就看那個白無常看得那樣入迷了?明明自己從來就是冷靜自持的人啊,那失魂落魄的瞬間是怎麼回事?真是見鬼了……雖然說本來白無常就是鬼也沒錯。
    損失了一個鏡頭事小,反正他早就想換一支了。至於在眾人面前摔得狗吃屎的確有丟臉……但說來反正也沒人認識他是誰,等他結束這個任務後回臺北後,說不定再沒踏上這個地方的機會。臺灣雖小,但生活圈的不同,有時就是兩個世界了。
    可「闖陣」這行為,對那些家將們跟信眾而言可是非同小可……要不是因為他是無心之過,再加上名聲頗大的吳教授特別帶著他去向家將團長和廟方道歉,也許他會遭鄉民圍毆也有可能……說不定會被當成汙穢和王船一起燒掉啊啊!雖然知道這是吳教授唬爛他的但聽了還是不寒而慄!
    而且,那個跳白無常的人,一定很生氣吧?那讓他難忘的怨憤眼神……
    「喂!」
    「……」在民間信仰中,老一輩的人會認為出了差錯的家將會遭到天神的懲罰……
    「喂喂!」
    「……」雖然那根本是無稽之談,可是還是覺得對他很抱歉……
    「幹!你是臭耳聾喔!我在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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