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運用與濫用:你讀的是真相還是假象?八堂移除理解偏誤的史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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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名人/編輯推薦
  • 目次
  • 書摘/試閱
  • 麥田  Courant  書系第二彈!

    一戰英國名相勞合喬治外孫女、加拿大史學名家麥克米蘭的八堂醒腦史學課
    教你擊退歷史認知謬誤

    【書系概念】

    Courant  書系:選書人 /楊照 
    >>>>>>>>>>>>>>>>>>>>>>>>
    跨界思潮的指揮家,演繹多元知識的 Courant。

    Courant,是輕盈的波盪,卻能刻下深邃印痕。
    Courant,也是思潮的詩意代稱,流水運行不斷如思緒。
    Courant,更是一段輪旋無盡的優雅舞曲。
    從最初開始滴淌,既是歷史的洪濤,也是浮世的細流,縱貫敲打。

    Courant 書系,一本書,一種思惟,一片視野,一支引領新曲式的輪舞。
    間奏來時,流轉的樂音倏然歇止 ── Courant ! 思潮湧入,讀者登場

    【導讀推薦】

    作家 楊照 /選書、導讀
    故事網站共同創辦人 陳建守/專文推薦
    歷史研究者 汪浩/醒腦推薦

    【內容簡介】

    備受讚譽的歷史學家麥克米蘭在書中探討了歷史影響我們的許多方式。她點出了如果更深入地參與歷史,無論在個人或在公共辯論領域,都可以幫助我們更加了解自己與世界。她談論了當代人們親歷的事件和偉大而聲名昭著的人物,包括羅伯斯比爾、希特勒、邱吉爾、毛澤東、馬克思、季辛吉、柯林頓、布萊爾、小布希等人。

    解讀歷史的理性行為將迫使我們重新審視歷史,包括我們對它的理解,以及我們對自己的信念。但她也警告,歷史可能被濫用並導致誤解:歷史被用來證明宗教運動和政治運動的合理性;獨裁者可能會竄改歷史,因為它破壞了他們的想法、謀畫或對於威權的主張;民族主義者可能會講述關於過去的虛假、片面或誤導性的故事;政治領導人可以透過說謊來動員人民。我們必須真正了解過去,避免成為歷史思考陷阱的犧牲品。

  • 瑪格蕾特.麥克米蘭Margaret MacMillan
    加拿大歷史學家,歷史研究與國際關係領域的領軍人物,曾任加拿大多倫多大學三一學院院長,現任牛津大學教授,並在加拿大國際關係學院、加拿大大西洋委員會等機構任職。麥克米倫的曾外祖父就是《締造和平》的主角之一、英國首相勞合•喬治,她的多部作品均與其曾外祖父的時代背景密切相關。《締造和平》一書是麥克米倫的代表作,斬獲達夫•庫珀傑作獎、西塞爾提爾曼歷史著作獎、撒母耳•詹森非虛構類傑作獎等眾多獎項。


    譯者:鄭佩嵐

    國立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畢業。譯有《灌溉,總是在深夜》、《理性選民的神話》(合譯),以及各類型文章。

  • 【各界讚譽】

    沒有一位歷史讀者無法領受這本精妙傑出著作的歷史教訓。
    ~《每日電訊報》

    超級優秀的史學書,充滿智慧且正逢其時。
    ~《論壇報》

  • Courant  書系總序

    導讀

    第一章 歷史的狂熱
    第二章 歷史提供安慰
    第三章 誰擁有歷史?
    第四章 歷史與身份認同
    第五章 歷史與國族主義
    第六章 歷史的帳單
    第七章 歷史戰爭
    第八章 歷史作為指引

    結論
    謝辭
  • 第一章  歷史的狂熱

    近來,歷史(且不僅限於專業歷史學家專研的那種)非常熱門,甚至在北美洲也一樣,然而其實過去北美洲人比較在乎的是未來而非過往。其部分原因可能是市場力量(market force)的緣故。因為比起過去,現在人們都接受了較良好的教育,此外也有比較多閑暇時間,並且較早退休。特別是在一些發展較為成熟的國家更是如此。退休後並非每個人都想住在大宅院裡,踩著腳踏車養老。而歷史能讓我們所居住的世界變得有意義,甚至更加迷人有趣。想想,再好的小說家或劇作家也沒辦法創造出像奧古斯都(Augustus Caesar)或凱薩琳大帝(Catherine the Great),伽利略(Galileo)或南丁格爾(Florence Nightingale)這樣的人物。而又有哪位編劇能寫出比現實世界更精彩的動作片和人性故事呢?但這些故事正是幾千年來在歷史中不斷上演的。既然人們總是渴望知識,也喜歡享受娛樂,那麼市場也樂意熱情地回報這種渴望。
    博物館或藝廊總喜歡舉辦一些知名歷史人物(例如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或某特定歷史年代的相關展覽。在世界各地,每年都有新的博物館開幕,以便紀念過去某些特別的時刻,且通常是一些灰暗殘忍的過去。中國有博物館專門展示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日本的暴行。華盛頓、耶路撒冷和蒙特婁都有博物館紀念猶太人在二戰時遭到大屠殺的事件。電視上有專門播放歷史節目的頻道(通常喜歡播放過去戰爭事件的歷史或介紹將軍的傳記)。世界各地的歷史景點總有絡繹不絕的遊客,而歷史類電影也通常都賣座,想想最近光是與伊莉莎白一世相關的電影就有幾部?再看看最近不停推出的通俗流行歷史劇,就知道出版商們真的很了解如何為自己創造更好的利潤。肯・伯恩製作的那些從美國內戰系列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等紀錄片,都不停在電視上重複播放。在加拿大,馬克・史塔拉維奇(Mark Starowicz)製作的《人民的歷史》(A People’s History)吸引了數百萬的觀眾。而由私人基金會「史實」(historical)所製作的《歷史時刻》(Historica Minutes)如此受到加拿大青少年的歡迎,以致他們在做學校報告時,甚至會仿效做出自己的作品。在英國,大衛・斯塔基(David Starkey)寫了一系列關於英國君王的書籍,不但讓他賺進大把銀子,還讓自己變得跟那些國王女皇一樣知名。
    現在,許多政府都有特別的部門專門紀念過去的事蹟,通常優雅地稱之為「文化遺產」(heritage)。在加拿大,有一個加拿大文化遺產部(Department of Canadian Heritage)敦促他們國民多多了解自己國家的歷史、文化和土地:「文化遺產是我們共同的寶藏,先人將之給予了我們,而我們也必須繼續流傳下去。」文化遺產這個詞彙幾乎可包含所有事物:語言、民族舞蹈、食譜、古董、繪畫、風俗和建築物。有些國家特別喜愛古董車和古董槍,甚至是棒球卡或火柴盒。在英格蘭,一位年輕建築師甚至建立了煙囪管帽保存與保護協會(Chimney Pot Preservation and Protection Society)來保護這些「時代的哨兵」(Sentinels of Time),而此詞是該協會自行創造的。
    在法國,他們的文化部已經活躍了數十年,他們後來宣布一九八〇年是文化遺產年。人們將自己打扮成歷史人物並演出歷史中有名的時刻。在接下來的幾年內,官方羅列出來的歷史景點和古蹟的數目增加了兩倍。此外還出現了許多新的博物館,有些甚至是特地用來紀念木鞋或栗子林等。在一九八九年,法國政府專門設立了一個特別委員會來監督法國大革命的兩百年紀念活動。
    法國向來都有許多活動用以紀念過去的歷史事件,無論是重現當時事件的表演、活動或是各種特別的紀念日。而紀念日包含著無限的可能:無論是戰爭的開始或結束、名人的出生和死亡、書本的第一次出版、歌劇的第一次上演、某次罷工或示威遊行、某場審判或某次革命,甚至自然天災都可以紀念。這些活動並非全由政府舉辦,許多都是由地方人士自願發起的。馬恩河畔沙隆認可了罐頭食品產業的創始百年紀念。然而不是只有法國人喜歡回顧過去,加拿大安大略省的珀斯(Perth)在一九九三年舉辦了為期一週的慶典,以便紀念他們曾在一八九三年將一塊巨大的起士送去芝加哥世界博覽會參展的事蹟。一些有野心抱負的政府和企業也開始發現,歷史能夠振興他們的觀光產業。
    國家政府傾向於認為,若能好好處理過去的歷史,對現在是很有幫助的。在美國,〈國家歷史保存法〉認為公民們若能對歷史有良好的了解,有助於使他們成為好公民。該法案提到,歷史遺產必須被好好保存,「以便為美國人提供良好的定位與方向」。美國總統小布希在二〇〇三年發表了一條行政命令名為〈保護美國〉(Preserve America),其內容也回應這樣的理念:「聯邦政府應好好確認及管理其所擁有之歷史財產,將之視為有益於政府各部門完成職責的資產,並且能促進國家社會活力與經濟發展,且對於美國未來發展與潛力發揮有幫助。」
    然而,人們對歷史的熱情顯然不只是市場供需或政府政策的緣故。歷史能滿足許多需求,除了能讓我們對自己和世界更了解以外,還能給予一些指導。對許多人來說,會對歷史產生興趣,通常都是從對自己的興趣開始的。這是生物學中常見的現象。和其他生物一樣,人類有開始和結束,而這中間的過程就是屬於他們的故事。另一方面,這可能也和大多數人現今都處於一個變遷非常快速的世界有關。以前那些理所當然會永遠存在的關係,現在都不一定如此了,無論是地緣關係或人際關係(如家人和朋友)都一樣。現在對保存歷史遺產如此狂熱的部分原因,或許是因為害怕我們失去一些非常珍貴或無可取代的歷史片段,無論是消失中的語言或是建築。有時候,這些熱衷於保存歷史文物的人,幾乎是希望時間能夠停止。以紐約最近的一個例子來說,紐約下東城的廉價公寓是否該改建成更舒適宜人的房子呢?還是應該被保留下來?就像一位廉價公寓博物館的發言人說:「這些老舊房子可以提醒我們過去曾有的生活。」
    現在世界上有一千九百萬人登入了尋友網站「朋友重聚」,在這裡可以幫你找到失聯已久的朋友,甚至是小時候的同學。如果有人想回溯到更早以前的過去的話(事實上很多人都想),那麼可以去調查一下自己家族的宗譜。倫敦紋章院(College of Arms)的一位發言人說,這心情是可理解的,「在一個凡事用過即丟的社會裡,很多事情都是短暫的」。大部分的國家資料庫都有專門的檔案區,可供人們搜尋自己家族過去的歷史。因為摩門教徒有蒐集教區名冊、宗譜和出生紀錄的習慣,所以鹽湖城有保存很完善的資料庫。而網路普及又讓資料取得變得更簡單,有許多網站可以讓你搜尋自己的祖先,有些網站甚至專門研究某個家族的資料。在加拿大和英國,有一個很受歡迎的電視節目叫做《你認為自己是誰?》(Who Do You Think You Are?)這節目滿足我們對名人的幻想和對追根溯源的渴望,而當他們回去追查名人的祖先時,通常會獲得很驚人的結果。
    最近因為科學的進步,讓人們不需紙本資料就能追查過去。DNA的解碼科技讓科學家現在可以追溯一個人的母系祖先,也可用相同的基因科技找到其他祖先。隨著資料庫不停累積,越來越能清楚看出過去人們是如何遷移的。對於想要追溯過去,但卻找不到紙本紀錄的人而言,這些是非常重要的資料。對那些根本一開始就找不到紙本資料的人更是如此。當初為了逃離歐洲動盪不安的生活,而在十九或二十世紀跟隨移民潮來到新世界的人們,常與過去斷了所有聯繫,有時候甚至連舊名字都捨棄了。對美國奴隸的後代而言,要回去追溯他們祖先在非洲時的歷史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來到美國後發生的事也不易追查。此時,DNA就是可以為他們打開認識自己大門的鑰匙。在二〇〇六年PBS有個很感人的節目叫做《非裔美國人的生活》(African American Lives)。他們會去分析知名美國黑人的DNA,例如歐普拉‧溫芙蕾(Oprah Winfrey)或是昆西‧瓊斯(Quincy Jones)等。雖然有時候結果是令人失望的:畢竟那些曾祖父母是國王的後代等事蹟通常只出現在傳說裡。偶爾才會出現驚喜,例如某位不知名的佛羅里達會計學教授被發現是成吉思汗的後裔。不知道這位教授會不會想把自己的專業技能,歸功於這位令人敬畏的先祖的遺傳。
    當前這股探究個人歷史的熱潮,或許可說有點自戀傾向。到底人類該花多少時間關注於自己的事呢?但一方面,這也是因為人們通常有股渴望,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和為什麼所處的世界會是現在這個模樣。如果人類能夠往後退一步,並用更宏觀的角度來看過去歷史的話,他們將會發現,自己不只受到特定人物的影響,同時也受整個社會和文化影響。某些特殊種族的成員可能會發現自己用特殊眼光看待其他種族,同時也發現別人對他們有特定看法。歷史形塑了人們的價值觀、他們的恐懼與渴望,以及他們的愛恨情仇。當我們了解這件事,我們就開始發現歷史的重要性。
    即使人們認為自己即將走向新的一頁,但事實上他們行動的模式通常受到過去所影響。我們曾看過多少革命家信誓旦旦將會建立新的世界,但後來卻不知不覺走回了他們當初亟欲推翻的舊習和方法?法國大革命之後,拿破崙取得政權,但他建立的宮廷卻是仿效波旁王朝。蘇維埃共產主義(Soviet Communists)的高層分子仍住在克里姆林宮內,就如同以前的沙皇一樣。史達林將恐怖伊凡(Ivan the Terrible)和彼得大帝當成自己仰慕的前輩,據我猜測弗拉基米爾・普丁(Vladimir Putin)當總統時也是如此。中國共產黨雖然藐視中國過去的傳統,但他們的高層領導人卻也選擇住在北京的中心,就是過去皇帝朝廷的所在地。毛澤東後來也過著神秘的隱居生活,就像過去幾百年來的那些君王一樣。
    「人們創造自己的歷史,」卡爾・馬克思曾說,「但他們並不是隨心所欲的,也不是在自己選定的環境下創造,而是在被給予的現存環境中,在過去傳承下來的環境中創造歷史。」
    然而,在冷戰期間,歷史似乎失去了它過往的影響力。一九四五年之後的世界被分成兩派不同的聯盟,他們持有彼此對立的思想體系,且各自認為自己才是代表人類未來的那方。根據雙方的說法,美國的自由資本主義和蘇維埃的共產主義兩方都認為他們能夠建立新的社會,甚至創造出新的人類。以前存在於塞爾維亞和克羅埃西亞之間,或是德法之間、基督教與回教之間的衝突,似乎都變得不算什麼,以里昂・托洛斯基(Leon Trotsky)的名言來說就是,「那些都只是過往歷史的塵埃」。當然,那時爆發大規模核武戰爭的威脅一直都存在。在一九六二年的古巴飛彈危機(Cuban Missile Crisis)期間,有時看似地球的末日就要來了。不過後來卻沒事,而且大多數人似乎也遺忘了這個危機。後來甚至有人用正面的觀點來看待核子武器:畢竟,若強權國家發動核武攻擊,他們自己也可能會遭受極大的損害。那時人們以為美國和蘇聯會永遠被困在介於戰爭與和平的兩難處境中。與此同時,那些已開發國家則享受著空前未有的發達與繁榮,也有許多新的經濟發達國家興起,大多位於亞洲。
    我的學生常說,我選擇教歷史這門科目是很幸運的。他們認為,一旦你搞懂了某段歷史,或是某次戰役事件,那就無需再去反覆思考它了。他們說,不用重新反覆備課一定很棒吧。畢竟,歷史就是過去的事,不可能會再改變了。他們似乎認為,歷史和從地裡挖出一塊石頭沒什麼兩樣。這件事做起來或許很有趣,但卻沒有其必要性。過去曾發生什麼事有什麼關係呢?畢竟我們是活在現在。
    在一九八九年,當冷戰隨著歐洲蘇聯的解體而瞬間結束時,全世界享受了一段短暫的樂觀主義。當時人們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一九四五年之後的局勢,早已被更複雜的國際情勢所取代。大多數人認為當時得勝的美國,勢必會成為一個仁厚的強權國家。而其他社會國家也一定能享受到這「和平帶來的好處」,因為從此以後將無需再花費大筆金錢購買軍事武器。自由的民主主義已經得勝了,而馬克思主義已經滅亡。就如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所說,歷史已經終結了,而世界將會進入一個安定、繁榮與和平的千禧年。
    事實上,許多舊的衝突和緊張仍然持續著,只是它們埋藏在冷戰的底層。漫長的冷戰結束後,表面的雪也融了,沉睡與壓抑許久的仇恨又開始浮現到表面。薩達姆・海珊(Saddam Hussein)率領伊拉克進攻科威特,是基於一個模稜兩可的歷史理由。我們發現,了解塞爾維亞與克羅埃西亞之間過去的歷史恩怨情仇是很重要的。而前蘇聯有一些民族則為自己的過往歷史感到自豪,並且想要獨立。我們應該要去了解塞爾維亞和克羅埃西亞本身是怎麼樣的民族,以及亞美尼亞和喬治亞到底在地圖上的哪裡。在米夏・葛列尼(Misha Glenny)某本關於中歐的書本標題上,甚至出現了「歷史的再生」(rebirth of history)這字眼。當然,也常常有人強調歷史過了頭,舉個誇張的例子:例如將巴爾幹半島在一九九〇年代時發生的那段戰亂紛爭,歸咎於「長久以來的歷史仇恨」,卻忽略了當時的塞爾維亞總統斯洛博丹・米洛塞維奇本身及其家族的邪惡。當時他們極盡全力想摧毀南斯拉夫,並分裂波士尼亞。這樣的態度讓外人只能搓著手乾著急,卻難以介入做些什麼。
    過去二十年來,世界局勢頗為混亂與不安。不意外地,許多人開始轉向歷史,試圖從中尋求解答。當南斯拉夫解體後,關於巴爾幹半島的歷史書籍開始暢銷。 今天,許多出版社忙著找人撰寫關於伊拉克的歷史書籍,或是重新發行過去的舊作。T.E.勞倫斯(T. E. Lawrence)的《智慧七柱》(Seven Pillars of Wisdom)描述阿拉伯想要獨立而與土耳其激起的衝突。這本書現在又大賣,特別受到曾在伊拉克戰爭服役的美國士兵歡迎。我自己曾寫了一本關於一九一九年巴黎和會的書,卻在一九八〇年代找不到出版社願意出版,事實上,現代世界的很多基礎都是在那時候奠定的。有一間出版社甚至說,沒有人會想看白人坐在那裡討論一些和平協議。到了一九九〇年代,這個主題才開始受到較多關注。
    今天的世界局勢已經和冷戰時的僵局有很大不同。現在看起來比較像一九一四年之前的狀態,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或一九二〇年代。在那些時期,大英帝國開始崛起,而其他勢力,如德國、日本、美國等,也試圖挑戰英國霸權。整個國際情勢變得很不穩定。今天美國仍然稱霸全球,但已沒像以前那麼強盛。因為參與伊拉克的事件,已損害其國力,而且還面臨一些從亞洲興起的國家如中國、印度,以及舊敵俄國的挑戰。經濟的問題會帶來國家的壓力,因此必須保護經濟和設置貿易壁壘,這是以前就有的。各種思想體系(以前是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現在則是宗教的基要主義)會挑戰自由的國際主義,或向攔阻他們的國家勢力宣戰。而世界上現在仍存在許多不合理的種族國家主義,就和二十世紀前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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