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濟群生錄
道濟群生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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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華語文學超新星!
    ◆王德威,朱天文,朱天心,林俊穎,侯孝賢,梁文道,駱以軍 獨家推薦!

    「我,誠願意以多年閱讀、寫作的一點點信用,賭徒似的全數押在張萬康。」──朱天心

    張萬康是誰?為何朱天心半點不怕的像一名賭徒把口袋裡的錢全部拿出悉數押在他身上?

    民國走到一百年,華語文學由張萬康斧劈出一個獨特的景觀。

    在嘻笑荒誕的奇幻故事背後,隱含的是動人心弦的父子之愛,與令人驚歎的醫病糾葛。
    當病危的老父面對昏蔽的醫療系統,求助無門的家屬,該如何找尋挽回親人生命的一隙生機?
    面對年邁的父親在骨折、肺炎、腹水、癌症……一連串疾病的重擊下,至愛的兒子,該選擇讓父親為了存活而受苦?還是幫助他有尊嚴的離開?

    《道濟群生錄》以古典章回小說的形式、新穎活潑的文字,自述老父生病過程的坎坷驚險、抗病壯史;面對死亡與求生的兩難、救不救一個人的矛盾、醫療制度下人性的扭曲或良善……,其間的種種荒誕和艱辛情事,都在作者奇幻詭譎的情節下精彩展開;全書看似喜劇的噴飯笑點背後,卻傳達出深沉的生死命題與人性思索。

  • 張萬康

    一九六七年生於台北。一九九○年文化大學美術系西畫組畢業。一九九二年陸軍野戰部隊上兵退伍;歷步兵行軍、砲兵演習、禮砲任務。一九九六年居於高雄縣大社鄉旗楠公路萬金巷,一年半後北返。二○○六年獲聯合報短篇小說首獎。
  • 朱天心──
    我,誠願意以多年閱讀、寫作的一點點信用,賭徒似的全數押在張萬康。他較之於同世代作家的獨特性格外顯得奇花異草似的珍稀。他作品本身的豐富多義和大量多樣有趣的實驗、練功,如何談論都必定掛一漏萬並局限了它們。
  • 我要我爹活下去!──小說二十五孝之《道濟群生錄》  王德威

      《道濟群生錄》是一本奇書。話說公元二○一○年初夏,九十歲的老榮民張濟跌傷送醫,未料胃出血引發肺炎。醫師不察,努力歡送出院,等到再度急診時病象已經極度凶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檢查發現張濟已經是胰臟癌末期。

      這張濟有子名萬康,雖然哈拉成性,卻是個為孝不欲人知的奇葩。老父蒙難,小萬康心急如焚,竟然驚動神魔世界,引發一場陰陽大戰。不但佛道儒各派齊力發功,天主摩門基督也友情加盟。這邊有保生大帝、藥師如來、關雲長,那邊有炎魔大王、腫王、惡水娘娘,神鬼交鋒,端的是無煙不烏,有氣皆瘴。張氏父子聯手抵抗病魔,鏖戰連場,怎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終究功敗垂成。

      我們很久沒有這樣看小說的經驗了。《道濟群生錄》是本悼亡之書,但寫來如此不按牌理出牌,以致讓你欲哭無淚,反倒駭笑連連。作者—好巧,也叫張萬康——直面自己和親人生命最不堪聞問的層面,卻又同時拉開距離,放肆種種匪夷所思的奇觀。張萬康筆下有大悲傷也有大歡喜,臨到生離死別還不忘嗑牙搞笑,不由得我們不好奇是怎樣的一種小說倫理在支撐他的創作演出。

      上個世紀末各種名目小說實驗層出不窮,幾乎要讓我們懷疑還可能冒出什麼新花樣。像《道濟群生錄》這樣的作品再次見證小說家的想像力永遠領先任何史觀和理論。談張萬康解構了寫實主義「有始有終」的敘事宿命,或發出巴赫金(Bakhtin)嘉年華狂歡式笑聲、顛覆身體和信仰的法則,都能言之成理。但這本小說同時也是本發憤療傷之書。在極盡荒謬之能事的背後,它敘事的底線是一則有關病的隱喻。

      張萬康何許人也?他雖然名不見經傳,卻不是文壇新人,二○○六年甚至憑〈大陶島〉得到《聯合報》小說獎的首獎。這年頭文學創作式微,文學獎項浮濫,得獎未必就能走紅,何況張顯然也不符合市場的主流路數。好在他自甘平淡,創作不輟,而且時出奇招。平心而論,張的作品風格參差,文字的駕馭易放難收,外加一股野氣(看看他的部落格吧),正經八百的讀者可能要側目以對。但也許正因此,他蓄積了一股無所拘束的能量,彷彿就是為《道濟群生錄》作準備。

      《道濟群生錄》的雙卡司是九十歲的爸爸和四十二歲的兒子。張濟一九四九年隨軍來台,娶了個羅東姑娘,生兒育女,官拜士官退伍。他樂天知命,老來以省水節電為能事,半杯水就能沖馬桶,打牌作小弊,餵狗吃大肉,行有餘力就看叩應節目清涼影片。這是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老兵故事,「最後的黃埔」那樣的好戲輪不到他。可有一點值得注意,張爸生命力特強,即使到了加護病房依然不甘就範:「這萬爸沒啥了不起的生死觀,你如果問他為什麼要活?他可能反問你為什麼要死?」

      有其父必有其子,張萬康號稱大隱於市,說穿了宅男一名。他舞文弄墨為業,放言無忌、痞味十足 ,骨子裡卻不失天真,頗有滯留青春期過久的嫌疑。以老張小張父子的歲數差距來看,很難想像他們如此投緣。但萬康對老爸的關心在在令人動容。眼看把拔在病房受苦,他日夜手縛《心經》以示感同身受;醫院人情磽薄,診斷結果每下愈況,卻不能搖撼他救父的決心。與此同時,他調動各種文學資源,以異想天開的形式救贖現實絕境於萬一,故事也由這裡起飛。

      張濟、萬康父子抗病的故事以章回小說呈現,第一回〈萬康爸爸含冤蒙難,保生大帝道濟群生〉已經暗示敘事背景大有來頭。原來萬康孝心觸動地府判官、藥師如來,引發一場搶人大戰。現實生命的後面竟有如此龐大(而且官僚)的神魔體系左右,陡然讓故事的縱深加寬。第六回裡萬康以藥師佛傳授的「大力拍背掌」為父親灌注真氣,拍著拍著就進入老爸體內幻境,這幻境魔山惡水,妖氣瀰漫。父子兩人聯手出擊,只殺得炎魔兵團、野戰師、特戰旅東倒西歪。張家養的貓狗外加一隻野鴿子也來助陣,一時風雲變色,鴿飛狗跳,雞貓子喊叫,好不驚煞人也。萬康大喊「我們要反攻!」萬爸高呼「仗要打就要打贏!」到了第七回情節急轉直下,單看回目〈魔王雪竇山難發簡訊,娘娘婊裡山河會情郎〉就可以思過半矣。

      張萬康的靈感包括民間宗教,以及神魔小說(像是《西遊記》、《封神榜》)、鬼怪小說(像是《三遂平妖傳》)等。這類小說演義另一個世界的神奇冒險,卻不乏世俗人間情懷,更重要的,它從不避諱一種憊賴的喜劇精神。炎魔大王和惡水娘娘不就讓我們想到牛魔王和鐵扇公主?只是這對魔頭渾身台味,壞得彷彿出身民視八點檔。

      張萬康運用這些情節人物來探討病的本質和醫療倫理。當父親的病已經到了山窮水盡,人子要如何面對必然的死生關口?而當病人和家屬在絕望中找希望的時侯,醫護單位、健保機構又如何提供診治和安慰?這是小說的底線。張萬康對張爸入住的醫院不無微詞,因為誤診在先,又繼之以連串治療瑕疵。其中部分描寫也許出於張求全責備的心情,但死生事大,任何讀者,尤其是從事醫療工作者,能不將心比心?

      然而張萬康是小說家,他寫疾病和死亡不僅限於和醫院斤斤計較。來回在冰冷的加護病房和十萬八千里外的神魔世界間,他有意無意的投射出不同知識、信仰,和社會體系的衝撞。誠如傅柯(Foucault) 所言,醫院是現代社會裡重要的異托邦 (heterotopia),是收容和診療病人的專屬空間,用以確保醫院以外「健康」社會的「正常」運作。(註2)但就像任何異托邦一樣,醫院不能排除其中介、權宜的位置,它的進口和出口總開向其他形形色色的空間設置。在《道濟群生錄》裡,它至少和三種空間相與為用。第一,如上所述,從萬康個人和家人對宗教信仰、民俗療法的管道來看,醫院難以自命為處理身體和病厄的絕對權威,而總是吸納和排斥種種人為的、偶然的、甚至非理性的因素。換句話說,醫院是個欲潔何曾潔的有機體,本身的體制—和體質—必須隨時付諸辯證和檢驗。小說第十一回〈花判官串戲三岔口,野山豬大鬧ICU〉幻想冥府判官潛入病房色誘護士醫生,讓他們慾仙慾死(嚴重的還有了屍斑),正是對醫院謔而且虐的攻擊。

      其次,住院治療的萬爸雖然病入膏肓,但是壯心未已,醫院成了他最後的戰場。比照萬爸的榮民背景,小說儼然有了一層國族寓言色彩。病床上萬爸一息尚存,隨侍一旁的萬康為他加油打氣,一時神遊天外,「我們要反攻!」,「仗要打就要打贏!」。但反攻到哪裡去?俱往矣,老兵不死,只是凋零。敵人不在別處,就在醫院內,病床上,自己的身體裡。我不認為張萬康刻意安插任何政治隱喻,唯其如此,反而道盡父親那一輩臨死也揮之不去的政治潛意識。

      更值得注意的是《道濟群生錄》的寫成方式。張萬康動筆時正是張爸病況膠著之際。我們可以想像小張在醫院裡無能為力,只能另闢蹊徑,「寫」出一條生路。前面提過,他糅合了報導文學、神魔小說、家族私密各色文類,形成獨特的敘事風格。然而這只是起步。小說的進展與父親的病況相輔相成,同時在部落格上開始連載,引起眾多回響。張又據此添枝加葉,一方面與君同樂,一方面自我解憂。網上的虛擬空間形成一個與醫院抗衡的地盤。在這裡身體暫時架空,時間得以延伸,人我關係變得無比豐富多元。小說連載到第九回時張爸去世;萬康日後完成二十回,卻仍以第九回的時間點作結。如此,文本內外互動頻仍,張爸出虛入實,不斷起死回生。

      《道濟群生錄》也是張萬康第一部正式出版的小說。除此他雖然創作多年,卻只有一部短篇小說集《W.C. Zhang:張萬康小說》以自費方式印行。這本小說集收錄張最近十年的作品,其中部分可以看出《道濟群生錄》的線索。大抵而言,這些作品的敘事主體是一個蟄伏在城市裡的文藝中年,他或者觀察無聊的生活律動,或者陷入某種荒謬的邂逅。他的小說往往這樣開場:「我開始幻想,在我發呆很久之後。」(〈山脈〉),「起先,我以為我走在蛇的肚子裡,後來我發現是在鯨魚的肚子裡。」(〈史尼逛〉),「我被包圍了,不知道他們什麼時間會發起攻堅。」(〈落跑者〉),「我沒睡好。買完車票,來到南方小廣場抽菸。」(〈半吊子〉),這些字句很容易讓我們聯想起現代主義修辭,儘管張自稱沒看過幾本世界名著。孤獨、白日夢、晃盪,徒勞的突圍表演,都是他荒謬劇場裡的要素。但張無意經營高調,很快亮出自嘲或是賭爛的姿態。他的敘事充滿不穩定性,故事多半不了了之。

      這個期間張萬康又熱衷寫性,而且刻意誇大其辭。不論是萍水相逢(〈電動〉、〈半吊子〉)還是泡妞把妹(〈天使2001〉、〈國劇與我〉),他跳過談情說愛,下筆盡是摳揉搓舔、哈棒打槍。這夠刺激了吧,卻總給人虛張聲勢的感覺,因為缺乏任何情緒發展的自信和自覺。他的人物作老鳥狀,其實都是孤鳥。

      一直要到得獎的作品〈大陶島〉,張萬康才將他這些執念整合起來。小說的主人翁是個研究所輟學生,正港台灣人,因為患了「神經病」被送醫治療。二○○四年總統大選發生三一九槍擊案,他走上街頭,在抗議人群中與「大陳義胞」老陶結識。這一老一小在各種場子裡衝鋒陷陣,說不盡的壯懷激烈。不作戰的時候他們以同樣的熱血精神消耗A片;老陶曰:「管他槍擊案,A光本來就是要看的啊!」一場神祕的大洪水掩至,兩人坐在桌上漂出光棍宿舍,同時不忘盯著電視檢驗新到A片。當桌子航向大陳島的方向,電視長出魚鰭,老陶變成斑花海豚,泅泳了幾遭後,朝電視一望:「還沒射啊!」

      〈大陶島〉寫「神經病」的狂想、寫漂泊,寫沒有名目的欲望、自瀆式的痛╱快,都是張萬康小說常見的題材。而這一回他找到一個引爆點,也間接安頓了自己的創作意識。三一九槍擊案將他狂亂的敘事線索政治化也合理化了。主義、運動、抗爭高潮迭起,不就是春夢,不,春宮一場?老陶最後也是槍擊案的犧牲者—某A片之夜他打完手槍,意外跌倒,就地成仁。

      〈大陶島〉出沒性與政治符號間,讀者不難作出歷史隱喻的解讀。但張萬康真正令人矚目的是他對文字的橫徵暴斂,對形式的一意孤行。這使他向當代的異質小說家從王文興到舞鶴的譜系靠攏。這些作家為了完成自己孤絕的美學,往往不惜犧牲敘事的可讀性,也因此必須付出曲高和寡的代價。張萬康佳作尚少,也許難以和前輩相提並論,但他的發展值得注意。

      這讓我們再回到《道濟群生錄》。這本小說不妨看作是〈大陶島〉的溫馨家庭版。張萬康曾寫過一篇〈大小鋼杯〉講述父親的生活瑣記,算是《道》書的熱身準備。張濟比老陶幸運,他結了婚,有了家,成了溫馴的老芋仔;三一九槍擊案他必定也義憤填膺,到底沒有老陶瘋狂。有一回淹大水,他也爬上書桌避難兼看電視,但看的不是A片,是港劇。

      但張萬康明白老陶和老張本是同根生,他們過早歷經離散,都有不能言說的創傷,也都有不願就此罷休的韌性。老陶看A片看到鞠躬盡瘁,老張大戰炎魔死而後已。人生有多荒謬,他們就有多固執。他們是最令人意外的西西弗斯(Sisyphus )。

      外省父親之死—尤其是具有軍職的父親—是近年台灣小說界的主題之一。張大春的《聆聽父親》、朱天心的《漫遊者》、駱以軍的《遠方》、郝譽翔的《溫泉洗去我們的憂傷》等作,都曾處理這一主題。這些父親們少小離家,渡海來台,他們是一個時代政權裂變最直接的見證,也同時體現了生命中太多莫可奈何的境況。歲歲年年,反攻大陸的號角迎來了陸客自由行,他們的信仰和肉身已經垂垂老去,以至消亡。

      張大春的《聆聽父親》未完,姑且不論。在朱天心的《漫遊者》裡,父親所代表的血緣的、政教的、信仰的象徵體系一旦不再,她陷入了憂傷的無物之陣。漫遊者尋尋覓覓,無所依歸,連語言也開始漫漶起來。駱以軍的《遠方》敘述返鄉探親的父親突然罹病癱瘓,台灣出生的兒子匆匆趕來救難。龐大的病體、艱辛的旅程、荒謬的遭遇讓作家理解人子與父親的關係是怎樣一種離棄與錯過,一種無從說起的困境。郝譽翔的《溫泉洗去我們的憂傷》則寫出父親自殺「以後」的故事。父親終其一生不斷逃避責任、離開現場,留給女兒太多創傷。父親的死成為唯一解套方式,而且弔詭的重新開啟父女間溝通的可能。

      是在這樣的譜系裡,《道濟群生錄》更能顯現自己的位置。張萬康何其有幸,和父親相親相愛,但兩人的關係又無須像《漫遊者》那樣無限上綱到一切意義體系的源頭。回到書寫層面,我要再次強調張萬康的異質風格。他沒有駱以軍的頹廢荒誕或朱天心的深沉鬱憤;他有的是挪用民間信仰、神魔小說,創造「偽史詩」(mock epic)的勇氣。滿天神佛盡為我用,這是何等僭越?也正是在這個基礎上,張萬康和他的老爸幾乎是理直氣壯的走入神魔世界,和菩薩魔王討價還價。

      然而比起張萬康以前的作品,《道濟群生錄》最大的突破不在於他如何雜糅神話鬼話,創造醫院今古奇觀,而在於他因此所流露的真情—人子的孺慕孝親之情、傷逝惜生之情。張萬康的戲謔和犬儒也許可以用各種後現代理論解釋,但說到底他是有情之人;他所有花招後面是個簡單的心願—我要我爹活下去!這心願力道之大,可能讓張自己也嚇了一跳。古老的倫理歷久彌新,竟有了最酷的表述方式。臥冰求鯉、割股療親的二十四孝早過時了,新版第二十五孝是陪著老爸大戰炎魔王,和保生大帝計算命盤,還有最重要的,把往生的故事寫成慶生的故事。張萬康的敘事當然是駁雜的,他信馬由繮的話頭也是紛亂的,但看他一路嬉笑怒罵到最後,我們不得不正襟危坐起來。可不是,連觀世音菩薩也讚嘆小張的「憨意與善情」。

      《道濟群生錄》的最後四回寫神魔大戰。這場戰事殺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藥師如來手下頭號大將宮毘羅壯烈犧牲,呂洞賓施展美男計,惡水娘娘臨陣叛變,連關公也陣亡了。炎魔大王惡貫滿盈,佛軍落得慘勝。看官不禁要問,張濟何德何能,居然能夠引起這樣鬼哭神嚎的風暴?饒是這般,張濟還是不願歸天。最後勞駕阿彌陀佛、藥師如來、甚至觀音菩薩出馬溫情喊話,軟硬兼施,才好勉強上路。

      張北杯走了,九十年浮生倥傯不過留下個臭皮囊。他肉身的消弭卻助成張萬康小說功力大進,寫出《道濟群生錄》。入死出生皆是夢幻泡影,喝佛罵祖無非方便法門。有子如萬康,張爸可以無憾。願他老人家在極樂世界每天繼續嗑活包蛋,外加一杯卡布嘍囉。阿彌陀佛,有道是:

      願我來世得菩提時,身如琉璃,內外明澈,淨無瑕穢,光明廣大,功德巍巍,身善安住,燄網莊嚴,過於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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