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靈的低語:預言的姊妹系列外傳
惡靈的低語:預言的姊妹系列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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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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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暢銷青少年奇幻小說《預言的姊妹》系列最新外傳小說,包括母親的前傳、以及妹妹視角的故事!
    ★美國圖書館協會選書、青少年倡導之聲、PUBLISHERS WEEKLY出版人週刊一致推薦!
    ★美國亞馬遜網路書店Kindle版本限定,中文版為全世界唯一授權實體書版本!

    本書收錄三篇精彩故事,分別是:
    ●惡靈的低語:《預言的姊妹》中篇系列之一(Whisper of Souls A Prophecy of the Sisters Novella)
    這是發生在莉亞和艾莉絲姐妹鬩牆之前的事情──姊妹的烙印還在她們母親身上,這是艾德蕾德遊走於兩個世界,逃避惡靈的一段故事。

    ●惡靈的女王:《預言的姊妹》中篇系列之二(Mistress of Souls A Prophecy of the Sisters Novella)
    這是在莉亞和艾莉絲對決之後的事情──莉亞離開之後,失去家庭、失去一切的艾莉絲,這時候惡靈又出現在她面前迎接她來新的世界……她的選擇會是?

    ●惡靈再起:《預言的姊妹》中篇系列之三(Rise of Souls A Prophecy of the Sisters Novella)
    這是在莉亞和艾莉絲對決之後的事情──當守門者消失之後,莉亞和她的丈夫回到艾爾特斯,來到連結現實與異世界的橋樑。在這裡,她們能迎接幸福的結局嗎?

    徹底補完《預言的姊妹》美麗而深邃的世界,千萬不能錯過──

  • 米雪兒‧辛克 (Michelle Zink)

    定居在紐約,對古老神話和傳說非常著迷。從不滿足於僅是閱讀它們,總是在讀完之後提出假設,「假如……會怎樣呢?」而假設總是帶來更多的問題,但不論如何,當所有的假設找到了正確的位置,一個故事誕生了。「預言的姊妹」就是其中一個故事。
  • 惡靈的低語

    艾德蕾德在屋裡來回踱步,想要逃離那些呢喃低語。
    她的午夜漫步並沒有讓那聲音停止。只是讓自己分心,將它們隱藏到心裡的角落。她小心翼翼地踏出每一步,儘量不讓地板發出聲音,低語聲從無所不在的干擾──無所不在的誘惑──變成了她行動的背景音樂。
    她在走廊上,先是經過了湯瑪士的房間,然後停在緊閉的嬰兒房門前。
    在轉動門把之前,她猶豫了一下才開門走進去。不是不想見寶寶,她很想,只是當她看著那小小的身軀之時,心中會充滿深層的痛苦和悔恨,在他還來不及踏出第一步的時候,雙腳卻已殘缺。
    於是只有在黑夜,她才能好好看著他。只有在睡夢中,他看起來就跟一般嬰兒那般,雙腿功能健全,也沒有一個軟弱無能的母親,毀了他的一切。
    這根本是毫無意義的幻想,然而她並不想停止。
    她走到嬰兒床前,雙手放在橫木上,小心不要去吵醒寶寶,或是睡在隔壁的女傭,她低頭凝視著自己的兒子。
    他好漂亮,兩隻小小的耳朵旁邊,覆著深色絨毛般的捲髮。他一手放在身旁,一手握成小拳頭放在胸口。雖然聽不見他的呼吸聲,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告訴了她,他正在呼吸,粉紅色的雙頰充滿了生命力,宛如玫瑰蓓蕾般的嘴巴微微張開。
    她雙手遲疑不決地往下探,終於碰到了他柔軟的腳掌。大小剛好跟她的掌心一致,在那一刻,她整個人被罪惡感和羞愧所淹沒,幾乎無法呼吸。

    「對不起,」她低聲說著。「我對不起你,亨利。」
    醫生早跟她說過,她不應該再生孩子了。之前的雙胞胎幾乎要了她的命,也幾乎要了她們的命。更糟的是,當她們背負創傷來到了這個世界,卻也變換了事情應有的秩序。這結果已經不可逆轉地改變了預言的未來,而她們本人也正是預言的一部分。
    亨利則承受了她愚蠢的代價,只因為自己對湯瑪士的愛,還有想為他生一個兒子的渴望。她永遠無法原諒自己造成了這一切。
    她將被他踢到嬰兒床邊的毛毯重新為他蓋上。
    「晚安,小東西,」她柔聲說著。
    她走出房間,輕輕將身後的門關上。
    她繼續走下去,來到了女孩們的房間,推開半掩的房門。她走過厚重的地毯,那是湯瑪士從他那無止盡的出國旅程中帶回來的。她走到床邊,坐在莉亞的身旁。她告訴自己,因為艾莉絲太淺眠,假如艾德蕾德坐在她身旁,一定會將她吵醒,然後她會張著那雙冷淡的雙眸,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母親。
    說實話,那正是艾德蕾德只敢坐在莉亞身旁的原因。
    兩個女孩躺在床上,栗色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彼此交錯,在深夜的房裡,她們輕柔的呼吸在空氣中流動。她們穿著同樣的白色睡衣,脖子上有精緻的刺繡和紫羅蘭色的蝴蝶結。她們就跟一般的雙胞胎姊妹沒兩樣。
    然而她們當然不是。

    艾德蕾德看著自己的長女,她的心中充滿了愛。然而不只有愛,恐懼和擔憂也擠了進來。莉亞未來的路並不好走,不光是跟她妹妹的關係,還有那無法逃避的命運,緊急手術使得莉亞取代艾莉絲,成了先出生的孩子,顛覆了命運和預言的安排。艾德蕾德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們遠離危險的困境。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令艾德蕾德日日夜夜不斷責怪自己。
    莉亞和艾莉絲有她這樣的母親,宛若受到了詛咒,她是個懦弱的母親,根本無法抵擋來自異世界惡靈邪惡的召喚,更別說要找出拯救自己女兒的方法了。
    艾德蕾德伸手撥了撥莉亞落在前額的頭髮。當她起身準備離開時,看到艾莉絲睜開了雙眼。她默默凝視著自己的母親,咄咄逼人的視線中,彷彿知道些什麼似的,還帶著一種陰沉的感覺。
    艾德蕾德無法移開眼神。她想說些什麼,告訴女兒她是愛她的,相信她一定有能力完成預言賦予的任務。世代以來,預言迫使雙胞姊妹變成敵對,艾德蕾德和她的妹妹金妮也不例外。
    最終,艾德蕾德還是沒能說出口,因為現在說什麼都是謊言了。她已經在艾莉絲的眼底看見了那絲光芒,她曾經偶然看見她在草坪和庭院裡玩耍時,跟看不見的人輕聲對談。

    「很晚了,艾莉絲,」於是,她只有低聲說道。「快睡吧。」
    艾莉絲又盯著她一會兒,才很故意地轉身背對她。
    艾德蕾德呆立了一下,連忙離開房間。她努力不去在意手上升起的雞皮疙瘩,以及背脊上的一陣發涼,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試圖告訴自己,沒錯,她是很害怕,害怕兩個女兒的未來。害怕她們會像自己一樣,無法抗拒惡靈的呼喚。
    當她將被子蓋過身上時,不斷告訴自己,她沒有懼怕自己的女兒。她當然不會怕艾莉絲,她命中注定該是守護者。注定要守護這個世界,抵擋從異世界回歸的惡魔首領薩美爾,而身為守門者的莉亞,才是那位會受到召喚的人,她才有能力敞開讓他進入的通道。
    「艾莉絲是守護者。」艾德蕾德在漆黑的房裡喃喃自語,彷彿這樣做就會讓它成真。「她是守護者,不是守門者。」
    然而即使當她閉上眼睛,即使當她再也無法抗拒惡靈的呼喚,她都知道什麼是守護者,應該要被注意的是艾莉絲。她已經和惡靈產成了緊密的連結,正如艾德蕾德在她們這個年紀的時候。惡靈召喚的人是艾莉絲,即便她還在襁褓之中。
    然後,當他們的呼喚聲響起,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熾熱的呢喃低語哄誘她進入異世界紫羅蘭的天空。那是一個溫暖、平和的地方,在那裡,她不會被困在義務和解脫的兩難之間。

    §§§
    她已經習慣靈魂脫離自己身體的感覺了。當她從睡眠狀態往上升起時,她的心已經甦醒,看著自己蓋著被子,靜靜躺在有著天蓬布縵的厚實大床上。而就在她離開身體,往牆壁飛去之際,她感受到一股全然解放的感覺,身上每一分都變得輕飄飄、自由自在的。她直接穿過它們,宛若那只是自己想像虛構出來的東西。
    而從某種層面看來,也確是如此。對她而言,它們比她每晚漫遊的星界更不真實,有時只要能避開旁人的懷疑,她甚至連白天也會漫遊。
    她還記得第一次漫遊的經驗。當時她只是個八歲小女孩,以為自己夢見身體飄到天花板上。在第一次的旅程中,她沒有見到惡靈,但她還是知道有人在那裡,看著她、等待著她。
    沒過多久,她就知道那些夜晚的遊歷並非作夢。惡靈逐漸接近她,一開始是以小孩的姿態現身,就像她當時那樣,接下來是慈祥的大人。等到她終於瞭解他們究竟是誰時──他們的真面目──已經太晚了。她實在太沈迷於翱翔分界的自由自在,然而說實話,她是沉迷於惡靈對她的呵護備至,他們總是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告訴她喜歡漫遊,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而渴望它帶來的自由解放也沒有什麼不對。
    當她終於發現自己在預言中的角色時,她一點都不驚訝。她是守門者,薩美爾將透過她進入這個世界,而那些失落的靈魂也將迎接他的降臨。
    艾德蕾德並不訝異自己的妹妹是守護者。因為她總是笑臉迎人,開朗大方,金妮總是扮演善良的一方。

    現在,艾德蕾德漫遊在異世界的夜空之中,她先穿過了博契伍德莊園週邊的曠野。很快地,她就要飛到將這片土地三面環繞的茂密森林上空。
    就在此時,她感覺到失落的靈魂。
    在他們現身之前,她總是可以先感受到他們的存在。不光是因為他們的異世界座騎在星界空中飛馳時。發出的震動,而是他們本身那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彷彿一股電流穿透她的身體和靈魂,他們的心跳與她同步,他們的呼吸頻率與她一致。
    她並不覺得害怕,事實上,她從未害怕過他們。在分界中,他們時時刻刻保護著她。而當她受制於物質世界諸多的要求,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之時,他們撫慰著她。
    圍繞在她身邊的隆隆聲響不斷升高,整個天空彷彿開始扭曲、震動。而聲音越是增強,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但她仍然繼續翱翔在星界天空,等著他們的現身。
    她才剛飛越城鎮,就看見一道黑色的陰影出現在地平線上。她知道他們是來自大海的方向,她以自己靈體所能承受的最快速度飛向他們。
    當他們接近的時候,全部散了開來,並將她團團圍住,形成一個保護的圓圈。而隨著他們的靠近,她的心跳也跟著慢了下來。維繫她外表假象的沈重壓力,也跟著消失了。
    此時此刻,在他們巨大的身軀,還有黑色的羽翼之下,她只是艾德蕾德。那個註定要釋放惡靈的守門者身份,變得再也不重要了。
    當惡靈飛到她身旁時,雖然沒有說話,但她感覺得到那絲緞般的羽翼正輕撫著自己的臉頰。她的心聽到他們正低聲安撫著她,告訴她沒事的。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來到分界並不是什麼壞事,之前的守門者都是這樣的,藉由漫遊,讓他們透過她釋放到物質世界。她不過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就像這世上所有的生物一樣。
    她翱翔在海上,惡靈的呢喃撫慰,宛如一陣煙霧纏繞著她的心。底下的海水暗沉而神秘。她看見整片巨大的陰影在它表面上移動,在異世界的月光下閃著微光。
    她離陸地越來越遠了──遠到她再也看不見一絲陸地的痕跡──然後她感覺到薩美爾了。雖然看不見他,因為騎著超級高大座騎的惡靈,早已將她團團圍住。
    但她知道薩美爾就在那裡,而且比上一次更接近她。

    這幾乎要成為常態了。當她漫遊在分界,全然縱情於自由奔放感覺之際,惡靈會在身邊安慰、照顧著她。之後她就會感覺薩美爾就在遠處,她會聽著他的心跳,感覺與自己的心跳頻率完全一致。
    他的現身挑起了她混雜著恐懼和興奮的怪異感受,是的,那是一股深入骨髓的渴望。她想要跟在他身邊,想要讓迷失在他的臂彎,讓那巨大的羽翼為她顫動。
    但她總會在不顧一切奔向他的最後一刻,踩住煞車。
    她心裡某部分知道,一旦跨越了那條看不見的界線,她將永遠迷失。不光是她的身體,她擔心的是自己的靈魂,身體不過是靈魂暫時的容器。那結局將是比死亡更悲慘的命運,即使她是那麼渴望追隨薩美爾,渴望拋掉俗世一切的束縛和期望,這樣做不光是帶來一時的死亡而已。
    不。若她就這樣在分界臣服於薩美爾之下,她將永遠無法回到自己的身體。薩美爾會將她囚禁於此,斬斷連結她身體的星體臍帶。如此一來,湯瑪士或是某個女僕,一早就會發現她整個人冷冰冰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她將永遠無法見到她的丈夫、女兒,還有年幼的兒子。她的靈魂將會困在異世界之中,被迫與薩美爾在一起,或者被永世放逐於冰封的虛空。
    她不能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命運,時間還沒到。

    此刻,薩美爾似乎很滿意只在遠處觀察著她,對她輕聲細語,勸誘她靠近點。她不知為什麼他不直接將她抓住。她相信以他的能力,絕對是綽綽有餘,更何況她這樣測試自己的命運,不下多次,而且她待在分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絕對夠他採取行動。事實上,她每晚待在異世界的時間,一天比一天長。
    然而到此為止,薩美爾都沒有趁她翱翔之際,抓住她的靈體。
    她這次飛翔的時間久了一點,她的靈體往下俯衝貼近海平面,近到臉上都能感受到浪花的衝擊。直到異世界的太陽在遠方逐漸綻放光芒,她才返回岸邊。
    薩美爾的召喚越來越急切,他的接納與沈靜也更具誘惑。
    但她想起了她的孩子們。她沉睡中的女兒,幼小無助的兒子。她還想到了湯瑪士,即使預言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仍然深愛他。
    她想到了他們,開始奮力往前飛,當她看見前方的小鎮,整個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也很驚訝薩美爾和他的惡靈突然消失了,沒有試圖抓住她的靈體。
    她飛過原野和小溪,還有茂密的森林。那棟熟悉的石砌大屋就聳立在眼前,隨著她的接近,越來越宏偉壯觀。很快地,她已經飛到它的上方。她轉進側邊,毫不費力地穿過了她二樓房間的牆壁。

    她的身體在被單下沉睡。她飄浮在它上方,看著這個既是艾德蕾德‧米爾瑟普,又似乎不是的人。她睡著的臉龐是如此平靜,那雙總是流露著憂愁的眸子,緊緊閉上,看不見一絲被預言命運所苦的陰影。
    但願真能如此就好了。她是否能在自己這具軀殼之內,找到真正的平靜?而不是到星界尋尋覓覓,儘管那裡一直是她最鍾愛的避難所,也是最難以啟齒的秘密。
    但她心知肚明,那是不可能的。當天空第一道陽光升起,她疲憊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
    這是一個潮濕陰鬱的早晨。艾德蕾德將圓牌從手腕上取下,將它放在床邊櫃抽屜的深處。她很快地穿好衣服,並用瑪珠芮送來的清水盥洗,這位女傭正聽從她的需求,將火爐裡的柴火添滿。
    艾德蕾德用亞麻毛巾將臉擦乾,看著梳妝台上鏡中的自己。在經過漫遊之後,她的綠眸總是變得更深了,這是她夜晚並沒有真正在床上安睡的唯一線索。
    她將濃密的褐髮挽起,告訴自己湯瑪士不可能知道的。金妮也不會從她眼中看到一絲罪惡感。
    最重要的是,她祈禱他們不會看到她眼中殘存的歡愉,因為那才是漫遊在異世界中,真正的她。唯有在被失落靈魂環繞,將她護持在他們如子宮般的天鵝絨羽翼之下,她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她當然知道這是一種背叛行為,每一次的漫遊,手腕上的圓牌就會將更多的惡靈,帶到這個世界。而每多一個從異世界進來的惡靈,這世上就多了一分薩美爾的勢力,只等他完成這段旅程。
    而且很有可能,為了維持世界的和平,免於落入邪惡的魔掌,她的女兒就必須對抗更多的惡靈。

    不管她有沒有戴上圓牌,儘管將它放在自己幾乎拿不到的五斗櫃深處,甚至將它埋在外面,最終它總是會回到她身邊。回到她的手腕上,與上面的印記結合。
    她拉開自己和鏡子的距離,將衣服拉好,並從梳妝台上的珠寶盒裡,拿出一個綴著琥珀的銅鐲。手鐲跟她深棕色的外出服很相配,當敲門聲響起時,她正準備將手鐲戴上左手腕。
    「什麼事?」她回應。
    她的丈夫開門朝她走了過來,憂慮的臉龐,掛著疲倦的笑容。他穿著長褲和背心,襯托出修長的身形,看起來英俊又瀟灑。
    他將雙手放在她肩上,低頭輕吻她的臉頰。她呼吸著他的氣息──刮鬍水、毛織品和潔齒粉。他聞起來乾淨清新,她卻是疲憊又污穢,整個人像是被夜晚的漫遊污染了。
    「早安,我的愛,」他說道。「睡得好嗎?」
    她低頭看著手鐲,避開他探究的目光。而當她專注在感受銅鐲的重量時,一邊用顫抖的指頭玩弄著它的扣環。
    「很好,謝謝。你呢?」
    他點了點頭,輕輕將手鐲從她手上拿起。「很好,謝謝。」他抬起她的手,親吻著烙印在她白皙手腕上的印記。「不過若是我的妻子在身邊的話,我會睡得更好。」
    他將手鐲戴回她的手腕上,蓋住印記,然後小心地將扣環扣上,避免夾傷她的肌膚。
    「對不起,湯瑪士。」她是該抱歉。湯瑪士是個好人,他愛她,也瞭解她,沒有一個男人能像他那樣。「我還是沒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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