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痕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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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書摘/試閱
  • 「給我吧……可以麼?」
    天一教少主喬玄冰的一句話,就如魔咒一般,
    令燕青陽深深陷入越趨濃烈的愛慕之中。
    然而隨著光陰流逝,與少年時期的陰柔不同,
    燕青陽長得越發英俊陽剛,
    而這皮相,卻是讓喬玄冰厭惡漸增。

    看清現實的燕青陽,為留住對喬玄冰僅剩的一絲情意,
    不惜代價地求得子母果。
    能懷上那人的孩子嗎?他不知道。
    卻沒想到,
    此刻的喬玄冰正將自己當成叛教之徒欲趕盡殺絕!?
    燕青陽的心,涼透了底。

    為了躲避過去,
    燕青陽只能向救起他的神醫薛不二提出令人詫異的請求。
    只是這般破釜沉舟的決心,
    是否真能讓他逃過與那人糾纏不休的人生?

  • 楔子
    斜陽的餘暉從木窗中照進來,照在面前的銅鏡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在屋頂留下刺眼的斑痕。
    這是個秋末的午後。很快深冬就要來臨了。
    層層纏繞在臉上的白布早已取下,涼風吹過,臉上有種很久沒有感受到的清涼。他木然地坐在床上,對自己的新面孔沒有一點興趣。
    直到坐得腿腳有些麻木,他才慢慢拿過銅鏡。
    銅鏡中映入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孔,細小眼睛像是怎麼也睜不開,厚厚的單眼皮,讓他有些擔心視力是否受影響。
    讓他安心的是,現在的樣貌,無論是誰只怕都無法看出,這個男人和當年俊秀的天一教燕青陽有何相似之處。
    當年的燕青陽……當年的燕青陽……
    他笑了一聲。事已至此……還能回到當年麼?
    曾想過用忘憂草遺忘過去,忘記那個讓他愛恨入骨的男人,但也知道以自己的心性,如果遺忘過去的話,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憶起,到時又記起已經忘記的事,徒增困擾。
    現在換了容貌,雖然於事無補,但至少,再也不用跟在那個男人身邊,再也不會聽到那個人說……「除了長得好外,你這個人一無是處」……
    他用手掩起半張不屬於自己的面孔,低低地笑了一下,笑聲淒厲至極,窗外樹梢上的烏鴉「嘎」地一聲,撲棱棱地,從樹上飛起。
    往事如流水般,忽至心頭……
    第一章
    燕青陽和喬玄冰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天一教中,向來不忌諱男子相戀,因此從小長大的兩人有過多的親密,教眾們也不避忌,甚至長輩們也常開玩笑,說他們感情這麼好,長大後必然是一對神仙眷侶。
    那是一年夏天,天氣很熱,幾個男孩子在河裡洗澡,河邊有幾個少女在洗衣裳,男孩子本自玩心甚重,看到有少女,便起了戲弄之意,少年男女正值青澀年紀,嬉鬧著玩起了水,在嬉鬧的不經意間,他看到喬玄冰身下褻褲下微微鼓起來。
    他不由得暗暗羡慕,玄冰發育得真早,明明外表還看不出,卻已成人。
    突如其來的恍惚,讓他在光滑的河底青石上滑了一下,一個踏空,向河裡倒去,他在水中掙扎幾下,便感到被人扶起,尚未習得水性的他平衡不穩,更是掙扎得厲害,感到身下被硬物頂住,忽然間,渾身僵硬。
    回頭看時,一臉稚氣的少年喬玄冰尷尬地看著他。
    事情是怎麼開始的,燕青陽已經忘記了,但他始終忘不了那個炎熱的午後,玄冰的汗水滴在他的身上,玄冰光滑的額抵著他的,輕輕說:「給我吧,……可以麼?」
    他慌亂而恍惚地推拒著,但無法抵抗玄冰的力氣──玄冰是少教主,所以習得本教只有教主才能習到的武學,力氣比他大不足為奇。
    但越是推拒,玄冰抱著他的手就越緊,玄冰的利刃深深地刺入他的身體裡,正如最初見面時,笑容燦爛的小玄冰宛如陽光般照進他的心。
    天一教教主之位在百餘年前還是父子相傳,但一百多年前,有一位教主愛上了武林中名門正派的嫡傳弟子,自願廢了武功,離開天一教,從此蘇氏一脈便已斷絕。天一教教主之位也變成禪讓相傳。
    老教主於五年前辭世,於是五年前教中的少年弟子都被選出,讓長老傳與他們一套劍法,三個月後一決勝負,誰的劍術最為高明,誰就是少主。
    當年燕青陽也被選為其中之一。他是個孤兒,只有喬玄冰對他極好,有好吃的有好玩的,都會給他……或許,正因他為玄冰的微笑而心悸,才會在決勝的那場比試中輸了他一劍吧。
    他輸給他,卻還是很高興,因為他知道,玄冰天生就是上位者,屬於那種令人敬仰膜拜的強者。
    其實他是真的願意被他擊敗吧,少年的玄冰雖然帶著稚氣,但已顯露出顛倒眾生的傾城氣質。
    玄冰有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即使是怒視時也會讓人感到心動,教中喜歡他的女子不知其幾,想不到他居然看上自己……
    第一次在河邊竹林發生那件事情後的晚上,燕青陽雀躍了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翻來覆去都是想著玄冰白天說的那句話──「給我吧……可以麼?」
    心裡便是一陣甜蜜,一陣憂傷。
    他要他把自己給他,卻沒說過任何讓他歡喜的話,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但也許他對別人是逢場作戲,對自己才是真心實意,所以才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說甜言蜜語?
    他一晚上沒睡,天亮時,開了房門,看到玄冰站在門外面,髮上還沾著夜間沁寒的水露。

    玄冰看到他開門,便微笑著迎上來,問他:
    「青陽,我昨天太衝動了,但是我想到你便忍不住……你的身體不礙事吧?」
    體貼的玄冰,溫柔的玄冰。
    看到玄冰熾熱的眸光注視著自己,燕青陽垂下了眉眼,輕輕搖了搖頭,被玄冰擁進懷裡。
    從那個早晨開始,兩人便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喬老夫人雖然因為不能抱孫而略微有些失望,但因為兩人關係曖昧,就是有旁人在場時也有些不規矩的舉動,只好默認了事實,在一個良辰吉日,請了幾個相熟的朋友親戚,算是默允了燕青陽過門,只等著兩人及冠便成親。
    那時,燕青陽十五歲。
    喬玄冰曾經笑問過他,是不是因為早就喜歡他,所以才會在那場比武中落敗,他立刻矢口否認了。
    玄冰是那麼驕傲的人,又怎會允許別人讓著他?
    他是個孤兒,既然已被喬家認可,就住到了喬府中的別苑裡。
    喬母是極為通情達理的人,也沒為難他,對他極好。雖然他是男子,以後註定無法生育,但在教中三妻四妾也是常見,喬玄冰日後仍可再娶。
    他知道玄冰為他做了很多,玄冰又極喜歡溫柔乖順之人,只因自己少年時十分俊俏,他才喜歡上了自己,因此雖然身為男子,但也經常向喬母請教針線女紅,操持家務之事,行事自然徐緩溫柔,讓玄冰十分歡喜,常常抱著他說,今生今世,不離不棄,日後必定娶他為妻。
    但事情總在讓他覺得一帆風順時發生……隨著年齡漸長,他越來越顯露出男子特徵,喉結露了出來,面龐也越發稜角分明,俊眉星目,雖然如女子一般悉心溫柔,且無扭捏作態,但身形相貌,竟然比玄冰更像一個男子。
    他唯恐玄冰嫌棄,但越是害怕,事情便發生得越快,玄冰已很少再進他房間。
    他們在一起正好三年的時候,有一天晚上,玄冰醉醺醺地回來,身上有脂粉氣息。他自己不碰胭脂水粉,那便是有別的女人了。
    他質問玄冰,但玄冰不肯承認,當時不知怎地,驚動了喬府上下,喬夫人大怒著把玄冰打了一頓。
    玄冰是孝順兒子,對母親的打罵絲毫不敢還手,卻恨上了他,從那天起,再也沒碰他。
    雖然未拜堂,但也算入了門的夫妻。青陽對玄冰的冷淡並不惱怒,只覺得是自己的錯,夫妻再怎麼吵架,總不可驚動長輩,於是加倍體貼周到,有時看到喬玄冰晚上不休息,就做了點心或者燉湯給他喝。
    玄冰雖然在母親的責罵下不敢對他怎樣,但當他出了門,玄冰就大怒著把湯灑到門外,故意讓站在門外的的青陽尷尬,久而久之,青陽也知趣地不再進他的房門,讓別的丫環伺候。
    他很快知道,喬玄冰是故意要他知難而退。
    因為他剛決定不再親近玄冰,讓玄冰有更多自由時間,不再受父母和自己約束,以為玄冰久了便會回心轉意,但很快玄冰就把相好的女人帶回了家。
    他是故意的,故意要他痛苦,狠狠折磨他後,再逼得他離開喬家……這種可怕的想法忽然在心裡萌生,便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
    他從十五歲時住到喬府,只想著與玄冰廝守一生,從來沒想過,還沒拜堂就遭此羞辱。一怒之下便要去找玄冰理論,但很快想到那天晚上就是因為他一時激動,讓喬母知道,以致於激怒了玄冰,於是這次他並沒有直接去找玄冰,而是私下去找了和玄冰交好的女人。
    她是青樓女子,雖然舉止輕佻,但也知道輕重,知道像這種江湖中人難以招惹,收了青陽的錢後,便離開喬府了。
    青陽正鬆了一口氣時,又有別的不同女子上門了,環肥燕瘦,林林總總,不一而足。所幸那些女人比較好打發,不是用錢買通,便是被他威逼離開,最難擺脫的,倒是今天這個女人。
    她是名重秦淮的一個名妓,名喚漪蘭香君,雖說稱不上豔冠天下,倒也風情萬種。
    「香君小姐,妳想要什麼,只要我辦得到,我都可以給妳。只要妳離開他。」
    她輕聲笑了起來,笑聲宛如銀鈴:「只要我想要,你便給我麼?」
    面對香君直勾勾的眼神,彷彿流波一般婉轉,卻是凝在他的臉上,青陽微微蹙了眉頭,他可以面不改色地處理所有的事,但對於一個棘手的女人,卻是毫無辦法。
    「香君小姐,到底妳要怎樣,才會離開他?」
    想不到自己竟然每天忙於做這種棒打野鴛鴦的事,青陽再次揉了揉眉心。
    香君掩口一笑,輕聲道:「閣下如此在意喬公子的風流韻事,不知是為朋友之情,還是兄弟之義?」
    青陽微微一怔,才想到天一教雖然對男男相戀之事毫不在意,但在外人看來,卻是大逆不道至極。即使是他與玄冰真正拜了堂,在別的女人面前、在教外、在中原,他作為玄冰妻子的身分永遠都不可能被人承認。


    而現在,即使是玄冰,也不願意承認了吧?否則,這麼多女人又怎會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心裡忽然被針刺了一下,青陽冷冷地道:「依小姐之見,燕某是為了何事呢?」
    香君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盈盈走到他面前,笑靨宛如春花初綻:「香君不知道燕公子是為了什麼,但是香君知道……燕公子,你生得好俊……」她輕聲說著,便要靠到青陽懷裡。
    他一陣慌亂,只覺得軟玉溫香在懷,竟讓人難以把持得住。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玄冰為什麼會變心,為什麼會厭棄他。可是對玄冰的朝三暮四又痛恨得更深。
    同是男人,自然知道來自女子的誘惑,可是,如果為了喜歡的人,忍耐這些根本就是不足道的吧?
    玄冰……其實早已經不喜歡他了……
    冰冷的青鋒驀然橫在香君白皙如玉的脖子上,青陽手握劍柄,卻只覺得暈眩:「我數到三,快給我滾!」
    香君的臉色立時變得慘白,恨恨地看他一眼,起身離去。
    雖然他很少接觸女子,所以才會對香君的接近如此窘迫,但是從香君臨走時的那含恨的一眼他能看得出,事情恐怕會變得很糟糕。
    回到自己住的小院,他藉故把所有僕役都遣開了,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做好了被玄冰怒罵的準備。
    儘管知道這次不會這麼容易解決,但他還是希望,玄冰最好不要來。
    以前每天晚上都期待玄冰會來,可是他偏偏沒有來,這次想到他會罵自己,燕青陽都會害怕得發抖。
    雖然說是吵架,但其實只是玄冰單方面的發洩痛罵,種種的難聽話都說得出口,他怕的並不是玄冰的疾言厲色,而是那種無法面對他罵著自己的心情。
    感覺自己好沒用……似乎活下來就是為了給他罵的……
    燕青陽把臉埋到雙掌裡,手心一陣濡溼。
    他不喜歡的寬大的指節,不喜歡他手上的厚繭,可是身為男人,這些總是會有的……
    到底要怎樣做才對?
    他感到自己的眼淚已流乾,天漸漸黑了,等了很久,玄冰依然沒有來。
    沒有力氣點燈,或許他今天晚上是不會來了。發現自己心底對他的到來還是有著小小期待,他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自虐。
    在他微微失神時,一陣穩健的疾步聲傳來,到他門外時,一腳便把門板踹了開來,大步走到他床前,一手抓起他的領口:「燕青陽,你還有心情睡覺?」
    是玄冰熟悉的挖苦嘲諷,那種輕描淡寫的冷酷,讓他全身發寒。
    「玄冰,你有什麼事嗎?」他輕聲和緩地問,心裡不停地默想著,不管怎樣,都不要失了儀態,玄冰只是一時出軌,以後終究會回心轉意,要給彼此機會……
    「你還有臉問我?今天的香君姑娘,是不是你趕走的?」
    他無言地張了張口,在黑暗中望向玄冰模糊不清的面孔,那雙當初讓他迷戀的,桃花一般的眼睛,如今卻燃燒著地獄的烈焰。
    明明就是他的錯,但面對他時,自己卻怎樣也說不出辯解的話。就連質問他的勇氣都在忽然之間完全消失,像是錯的反而是自己。
    難道……這是因為太愛他的緣故麼?
    明明溝通無礙的自己,竟然變得拙於言辭。
    「你知不知道她很重要?」
    很重要……是因為要陪他夜夜春宵麼?
    想到每天晚上,他身邊都睡著別的女人,他忽然感到心臟有種難言的痛楚。
    「燕青陽,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什麼自信敢趕走我的女人?」喬玄冰冷笑,「你性格孤僻冷漠,又難以容人,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不錯,可惜現在上了年紀,容貌也長開了,完全沒有半點以前的標緻秀氣,我要是娶了你,豈不是要被人取笑一輩子?」
    「玄冰,你說過……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他輕輕的,盡量讓顫抖的聲音平穩些,「你……變、變心了嗎?」
    喬玄冰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燕青陽,你不會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吧?那些都是小的時候不懂事,胡亂許下的諾言,你我都是男人,大家要娶妻生子的。不會因為十幾歲時一句話就斷送自己吧?這些年我沒讓你搬出去住,也只是看在你沒有家的分上。如今你做出這種事,我不能不跟你說清楚了。」
    「那麼……那麼……為什麼去年,你、你還抱、抱了我一次?」他越是緊張難受,越是結巴得厲害。
    很多年前,他被玄冰擁抱時興奮緊張得結巴,玄冰抱著他,親暱地叫:「小結巴,你好可愛……」可是現在再次結巴,卻讓他更感羞恥。明明是……這麼傷心的時候,為什麼還要讓他想起以前的甜蜜……
    「都是去年的事情了,你還記得麼?」喬玄冰微微扯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大家都是男人,互相發洩一下無可厚非吧?你記得倒是清楚。」
     
     
    「玄冰……我到底、有什麼不好了?你告訴我,我、我會改……」他急促地,忍不住抓住了玄冰的衣袖。
    「你到底、要、要我怎麼做,你才肯繼續、喜、喜歡我?」
    「你越是這樣,只會越惹人厭煩。其實我早就想對你說,你就放過我吧,哭哭啼啼的,到底還是不是男人?」玄冰絲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
    「我娘只是覺得對不起你,你也看得出我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只是顧忌著我娘,所以無奈之下才把你留下來,誰知你竟然以我的妻子自居,真是可笑,你不會這麼不要臉,一定要留在喬府吧?如果識相的話,明天就搬出去。」
    他急促地喘息著,看著玄冰變得陌生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放手!」喬玄冰看著他扯住他袖子的手,冷冷地道。
    他緊緊抓著,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放不放?」
    他只是搖頭,怔怔看著玄冰。露出無助的表情。玄冰今天說的話,意味著他要離開喬府了。他本就是為玄冰活著,如今離開玄冰,又能去哪裡?
    「我數到三!」玄冰眸中露出厲色,運氣於掌,「一!」
    「玄冰……」他不管不顧地,便要抱住玄冰,玄冰再不猶豫,一掌堪堪打在他胸口處,他悶哼一聲,身形頓住了一下,竟然強受了這一掌。
    喬玄冰沒想到他竟然不閃不避,不由一驚,被他抱住了。
    「玄冰……我……我不想離開你……」他痴痴地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別趕我走,只要、只要你不趕我走,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我以後再也不管你的事……玄冰……求求你……咳咳……」他忽然咳嗽起來。
    那一掌力氣並不輕,足有喬玄冰七、八成功力,他魂不守舍之時並沒有運功抵抗,受了重傷,此時開口說話,血便不停地從口中流出,灑在喬玄冰身上。
    喬玄冰的白裳登時染紅,只覺得被這個男人糾纏,又是嫌惡又是噁心,後悔以前自己不知發了什麼神經,竟然招惹到他,搞得現在像個牛皮糖似的甩不脫。
    「你別做得這麼難看行不行?」他皺著眉頭,要將燕青陽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掰開,但燕青陽緊緊抱著,就是不鬆手,他忍不住動了真怒,一腳將燕青陽踹倒在地,「明天我就讓人收拾東西,送你離開喬府。」
    燕青陽軟軟地倒在地上。
    喬玄冰忍不住皺了皺眉,用腳尖推了推他的身體:「我一要你走你就裝死嗎?」
    感到腳下的身體並沒有反應,喬玄冰俯下身試了試他的鼻息,鼻息微弱至極,才知道他已暈厥。
    喬玄冰皺了皺眉,高聲叫門外侍從:「來人,找個大夫看看他怎麼回事。」
    外面很快便有人應聲離去。喬玄冰看到燕青陽躺在地上,身上到處都是血跡,本來想扶他躺到床上,又擔心髒了自己的衣裳,於是不再理會,轉身走出門外。
    燕青陽如此糾纏不清,喬玄冰早已有些不快,趁這個機會把他趕出喬府也好。
    小時候的事誰還記得,只能怪年少無知時做了蠢事。以前他的確並不反感燕青陽,但經過這麼多年的互相折磨,早就受夠他的不男不女。其實他以前很標緻,但現在高大挺拔,舉手投足卻還是一股女子之氣,真是沒把人噁心死。真想不明白,難道燕青陽從來不照鏡子的嗎?
    其實他也不是一定要把燕青陽趕走,如果燕青陽不干涉他的話,他甚至覺得燕青陽無足輕重,即使真的娶了他也無所謂。
    但像燕青陽這種不陰不陽的怪胎,還是不要出來嚇人的好。真不知自己以前為什麼會對一個男人起了色心,女人明明要比男人好多了。
    如今燕青陽逼得他不得不讓燕青陽離開,也只能怪燕青陽自己不識好歹。喬府又不是他家,他也沒正式過門,居然鳩占鵲巢,把他的女人趕走。如果不是他好說歹說,香君早已哭著離開。
    現在燕青陽受了重傷,如果強行要把他拖走的話,母親那裡倒是有些麻煩。不如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等他病好以後再給他些錢財讓他離去。
    喬玄冰打定注意,做了安排,很快就把燕青陽的事忘記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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