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勿留後人愁
江山勿留後人愁
  • 系列名:社會人文
  • ISBN13:9789863208716
  • 出版社:天下文化
  • 作者:張作錦
  • 裝訂/頁數:軟精/368頁
  • 規格:21.5cm*16cm*2.3cm (高/寬/厚)
  • 版次:1
  • 出版日:2015/11/25
  • 中國圖書分類:現代論叢
  • 定  價:NT$420元
  • 優惠價: 79332
  • 可得紅利積點:9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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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2015年總統文化獎「文藝獎」得主最新著作
    新聞老兵張作錦再一次大聲疾呼――找出國家未來的方向,台灣勿留後人愁。

    耕耘《聯合報》副刊「感時篇」專欄長達二十七年(1987-2014)的張作錦先生,以憂國憂民的筆觸省思歷史、回顧國家與文明發展,對華人社會提出深切關懷與批判。
    台灣政治發展逐漸趨向「表面民主」,不再是值得借鏡的範例;經濟發展的原地踏步,更讓所有人感到焦慮。時光冉冉,往事已不可追,留下的是不可磨滅的歷史教訓;我們無法預測未來將往何處去,卻能藉由自思自省,找出共同的方向。
    張作錦先生以一己之筆,寓指責於期待,為台灣數十年來的演變及其對兩岸時局的觀察留下見證――江山勿留後人愁,台灣也不能留與後人愁。

    二十七年來,我是「感時篇」的忠實讀者,一方面因為作者的文字吸引讀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一系列時論的內容,確實切中時艱,不能不引起讀者的共鳴。
    有眼光的人,關懷台灣,不能不「憂以思」,既要提醒世人,又躲不開自己的憂慮。「感時篇」之動人,正是因為我們身處其間,而又無可奈何。
    ――中央研究院院士 許倬雲

    張作錦是台灣社會及新聞事件半世紀變化中,站在前線的見證人。他這些銳利生動的評論,使海內外讀者宛如身歷其境。
    沒有人不被他的才華折服,似乎又很難不引起迷惘。這就需要二十一世紀中國人、台灣人、華人做深刻的反思。
    ――遠見・天下文化教育基金會董事長 高希均
  • 張作錦/著
      資深媒體人。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系畢業,以專業記者為終身職志。
      曾任《聯合報》記者、採訪主任、總編輯、紐約《世界日報》總編輯、《聯合晚報》、《香港聯合報》和《聯合報》社長、《聯合晚報》副董事長。現任《聯合報》顧問。
      著有《牛肉在那裡》、《第四勢力》、《誰在乎媒體》、《試為媒體說短長》、《三人行看台灣新價值》、《那夜,在安德海故宅,思前想後》、《一杯飲罷出陽關》、《思維遠見》、《誰與斯人慷慨同》、《誰說民主不亡國》、《江山勿留後人愁》(天下文化),及《史家能有幾張選票》、《小人富斯濫矣》(九歌)等。
    曾獲一九九三年圖書金鼎獎、二○○一年中山文藝獎、二○一○年星雲真善美新聞傳播獎之「終身成就獎」,及二○一五年總統文化獎之「文藝獎」。
  • 【推薦序1】等待接力長跑的下一棒——一個專欄停刊之後懷想台灣/許倬雲
    二○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聯合報》》刊出了「感時篇」的最後一篇文章,作者張作錦先生向讀者報告,連載二十七年以後,「感時篇」暫時停止了。驟然讀到這個消息,不免惆悵。二十七年來,我是「感時篇」的忠實讀者,一方面因為作者的文字吸引讀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一系列時論的內容,確實切中時艱,不能不引起讀者的共鳴。
    近代中國報業史上,有兩大巨人,一位是梁任公,另一位是張季鸞。前者在民國初年的一些時論,傳誦一時,當時中國正在國運明夷之際,看上去一切草創,而另一方面,正在往前邁向現代。因此,他的文章激昂慷慨,發揚蹈厲,筆尖流露感情。後者則是國家建設剛剛開始,可是又面臨日本侵華。在微妙的時刻,許多事情要顧到內外周全,實在不容易。因此,他的文章,哀婉溫厲,的確符合《詩經》溫柔敦厚的原則。他批評時事,就由於他恨鐵不成鋼,寓指責於期待,具體提出應當開展的大方面。
    張作錦先生的文章,介乎兩者之間,又更接近張季鸞先生的作風。我以為,梁任公身處的時代,是「成」、「住」之間,需要鼓勵。張季鸞的時代,在「住」的階段還剛開始,猶待充實,需要警惕。「感時篇」延續二十七年,則是從台灣的建設逐漸停滯,一直到今天,竟已走向「壞」的階段。這個時候,有眼光的人,關懷台灣,不能不「憂以思」,既要提醒世人,又躲不開自己的憂慮。「感時篇」之動人,正是因為我們身處其間,而又無可奈何。
    這二十七年,確實是台灣轉變的關鍵時期。從兩岸分開,台灣由艱困,到站起來,經過了土地改革,發展工業,內部建設,以至於經濟起飛,然後引向政治的開放。這一長串的歷史,將台灣帶到經濟和政治發展的巔峰。「感時篇」開始時,卻是從巔峰下墜的階段,一直到今天,竟然疲軟不振。二十七年內,後面的二十三、四年之久,正值台灣逐漸喪失活力的時期。「感時篇」作者和我這一代,身經由盛而衰的世變,怎能不多所感慨?
    最近四分之一的世紀,台灣最大的問題,乃是從發展轉變為內耗。尤其政治權力的內鬥,似乎將台灣開拓史上,「分類械鬥」的基因,完全呈現於現實政治。一個國家需要有政府,政府的功能是管理公眾事務,為國家求安定,為國民謀福祉。民主政治是集合全國的智慧,為最大多數國民,執行最好的政策。民主政治的理想,乃是從這許多不同角度的考慮,取得協議,制定政策;然後,再經過民意,監督政府,妥善執行大家同意的施政方向。如果,民主政治只是權力集團的走馬燈,由選票決定誰上、誰下,那只是民主制度的表象,並不能符合民主政治的真諦:經過和平的辯論,經過理性的考慮,制定最佳的國策。不幸,台灣的政治發展,卻是選擇了表象的民主,從來沒理解到,誤用民主,會在互相掣肘之中,一切內耗,蹉跎了光陰,也浪費了人才,使任何政策不能貫徹。
    台灣國小,只有善用人的資源,發揮最大的智力和工作積極性,一個小國才能以小搏大,對內使國民安居樂業,對外獲得世人的尊敬。要做到這一點,既不能浪費時間,也不能浪費資源,更不能自滿於目前的小小成就。這二十多年來,基本建設沒有增加,也沒有適當地維持。工業生產只以代工為主要方式。教育制度,在「築室道謀」的教改後,舉棋不定,終於形成頭重腳輕的混亂現象,既不能培育人才,還浪費了教育資源。地產與證券交易的投機,則造成許多巨富,而經濟卻是不斷地泡沫化。
    更可悲者,社會上安於「小確幸」的沾沾自喜,而沒有開展的動能和活力。於是,在混亂之中,大家視若無睹;於是,「感時篇」成為罕見的時論,也未必是大多數人注意的時論!言念及此,能不惆悵?其實,何止於惆悵而已?乃是欲哭無淚!我輩老矣,無能為力。矚望時賢,等待有人出來,多寫一些當得了「曠野呼聲」的文章,做警世之木鐸,因為台灣需要你,時代也需要你!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院士)

    【推薦序2】「好人」有「好報」——張作錦對時局的觀察與觀點/高希均
    (一)「好人有好報」新解
    大多數人相信:好人有好報;如果「好報」尚未出現,那麼「時間還沒到」。
    這篇評述張作錦先生兩本新著的標題,「好人有好報」另有新解:
    「好」的「人」才能辦出「好」的「報紙」。
    好人辦報會有「好報」:辦出好的「報紙」,也會得到好的「報應」。
    惡人辦報會有「惡報」:辦出惡的「報紙」,也會得到惡的「報應」。
    一九七○年代我常利用暑假回台參與李國鼎先生主持的經濟發展研究,偶有機會投稿《聯合報》,認識了當時的張總編輯,立刻變成了理念接近的朋友,展開了我們四十多年的莫逆之交。
    作錦兄在一九六四年政大新聞系畢業後,即投身《聯合報》,從高雄特派記者起步,四十三歲即升為總編輯(一九七五∼八一),然後赴美進修,並調任《世界日報》紐約總社總編輯(一九八一∼九○),一九九○年再回到台北,先後擔任《聯合晚報》、《香港聯合報》、《聯合報》社長等職。在《聯合報》系全盛時期擁有五千多位同事,作錦兄是極少數能擔任這麼多重要職位的人。
    創辦人王惕吾先生愛才惜才,作錦兄以全方位的聰敏才智,熱情奉獻。對一份報紙,最大的貢獻是要來自新聞內容及編採;這正是作錦兄的最大強項:找新聞、編報紙、寫評論以及發掘及培植優秀記者是一生最愛,也是他一生最大的貢獻。
    不僅他有敏銳的新聞感,更有深厚的文史底蘊及廣闊世界觀。他日以繼夜地投入,參與打造了《聯合報》系輝煌的歷史,成為全球頂尖的華人報業。《聯合報》系是他一生唯一獻身的工作機構。

    (二)提出大觀察
    作錦兄在聯副「感時篇」專欄寫了二十七年(一九八七∼二○一四),風靡海內外。他做為《天下文化》的創辦人之一,自然要由我們出版這兩本選集。一本為《誰說民主不亡國》,已於二○一五年五月底出版,另一本是《江山勿留後人愁》。在過去二十多年,我們曾出版他九本著作,從一九八八年的《牛肉在哪裡》,到二○一二年的《誰與斯人慷慨同》。
    這兩本新書所跨越的二十七年,正是兩岸經濟起飛與民主發展的關鍵歲月。台灣這邊,民主浪潮席捲一切,兩岸關係從李陳的「兩國論」到馬英九的「不統、不獨、不武」;大陸那邊,在改革開放與全球化推波助瀾之下,快速成長,已在全球經濟棋盤上舉足輕重;美國則在外交受挫內政受阻下陷入「相對衰退」(relative decline)。
    兩本書中匯集的文章,是以台灣政治、社會、文化、歷史等主題為評論焦點;以兩岸關係,大陸崛起,美國政情等做為背景比較。兩本書每本各有不同部門,每部所定的標題,正反映出作者思維的大脈絡,可稱之為「對兩岸時局的觀察與觀點」。

    (三)才華折服,觀點傷感
    在典範人物缺少的台灣社會,作錦兄是少數之一。
    在政壇及新聞界,君子已是鳳毛麟角,作錦兄是少數之一。
    當「星雲真善美傳播獎」於二○一○年選出他獲得「終身成就獎」時,大家都認為名至實歸。
    在一九五○∼六○年台海兩岸對峙動盪不安的年代;在六○∼七○年台灣經濟起飛意氣奮發的年代;在八○年後台灣民主化夾雜民粹的「寧靜革命」中不寧靜的年代;在九○年後大陸和平崛起,台灣內部分裂,兩岸關係不確定的年代;作錦兄或在現場報導,或在編輯台上取捨新聞,或埋首撰寫重要評論。
    作錦兄是台灣社會及新聞事件半世紀變化中,站在前線的見證人。他這些銳利生動的評論,使海內外讀者宛如身歷其境。沒有人不被他的才華折服,似乎又很難不引起迷惘。這就需要二十一世紀中國人、台灣人、華人做深刻的反思。
    二○一五年九月於台北
    (作者為遠見‧天下文化教育基金會董事長)

    【自序】國家不幸記者幸?——略陳「感時篇」選集的出版經過/張作錦
    寫了二十七年的「感時篇」,於二○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結束,我撰「感時篇」的最後一篇:〈向讀者告別〉,坦承耕耘小小一方土地的老農,「此刻放下鋤頭,走過田埂,然猶屢屢回頭張望也。」依依之情,不避人見之。
    世事無常,人生有限。有些事是自己能力做不到的,或者做不完的,在適當的時候,都要放手。稍有流連或為人情之常,拖住不放則屬自戀過甚。
    倒是讀者諸君子的反應,使我感動,也使我受寵若驚。他們或來信,或來電話,肯定我過去發言的誠懇,不欺世,也未流於放言高論。他們對我的擱筆感到遺憾,認為台灣前途未卜,少一個說實話的人,就是少一分促使國家社會進步的力量。
    他們的鼓勵與督責,都使我點滴在心。事實上,我在「告別讀者」文中已先招認了:「台灣處境艱難,國人望治心切,而筆者力薄能鮮,專欄雖云『感時』,但文章未能『濟世』,辜負了讀者的期許。」若來日尚有機緣,自當努力回報。
    「感時篇」連載一結束,《天下文化》負責人高希均教授和王力行小姐就告訴我,要我選出若干篇章來,由《天下文化》出版兩本選集。他們兩位的好意,曾使我略有躊躇,蓋時論散文的大敵,就是時過境遷的變化。二十七年多少事,這些小文還有否時效上的意義?
    但是偏安一隅的台灣,這些年來,耽於內鬥,怯於開拓,有些內在外在的問題,竟然「歷久彌新」,「感時篇」所言所論,有些仍有「溫故知新」的作用。不敢說記錄時代,視之為前後參證可也。
    清代詩人趙翼在《題元遺山集》中有句云:「國家不幸詩家幸,賦到滄桑句便工。」台灣的種種坎坷,使我輩記者能有機會「直攄血性為文章」,這樣的「幸」,何其「不幸」啊!
    三年前筆者就有意停寫「感時篇」,但我的同事與好友《聯合晚報》發行人兼《聯合報》總主筆黃年先生,曉之以義,動之以理,使我又勉力續寫了好幾年。
    自「感時篇」開篇以來,同事賀玉鳳小姐就和我一同照顧這個專欄,她出身東吳大學中文系,替我整理文稿,改正疏漏,打字和存檔,二十多年同甘共苦,我感激不盡。
    《聯合報》紀錄片工作室總監沈珮君小姐,學養和文字都屬一流,對這兩本選集,協助甄選文稿,組合排列,並在系統和邏輯上提供不少建議。
    尤其要感謝中央研究院院士許倬雲教授。對許院士,我一向以師視之,但他不以學問傲人,以朋友待我,平常就給我很多指導與鼓勵。「感時篇」結束,他寄「聯合副刊」一文〈等待接力長跑的下一棒〉,對台灣的現狀與未來的發展,有剴切的評論與殷勤的祝望。我請求把此文當做「選集」的序文,也蒙他見允,目的不僅在為本書增色,也希望國人有更多的機會讀到許院士的醒世箴言也。
    高希均教授與我相識四十多年,我的缺點與性格他都知道,但他的序文中卻給我頗多溢美之詞,這自然是朋友的督勉之意。
    「聯副」歷任主編瘂弦、陳義芝、鄭瑜雯,和「世副」主編吳婉茹諸朋友,以及《天下文化》負責規劃和編輯本書的吳佩穎和賴仕豪兩位先生,都要在此感謝他們的辛勞。
    另外,為了稍稍豐富選集的內容,有少數篇章並非出自「感時篇」,而是發表在《遠見》或《聯合報》其他版面上,也納入選集,謹此一併說明。
    二○一五年九月於台北
  • 推薦序 等待接力長跑的下一棒—一個專欄停刊之後懷想台灣 許倬雲
    推薦序「好人」有「好報」—張作錦對時局的觀察與觀點 高希均
    自 序 國家不幸記者幸?—略陳「感時篇」選集的出版經過

    第一部 現在的人不太在意歷史了
    1. 現在的人不太在意歷史了
    2. 吾輩不知何許人也?中學歷史教科書令人困惑
    3. 對歷史的溫情與敬意
    4. 是愚人重演了歷史
    5. 好在歷史不由他們自己寫
    6. 增一些警惕,長一些志氣
    7. 許倬雲教授為什麼要寫一本不一樣的歷史書
    8. 那架追逐日本機群的小小飛機
    9. 我如死了,「就看不到奪回台灣了」
    10. 強者豈願向弱者道歉
    11. 在台北重聆〈松花江上〉

    第二部 蔣、孫文件,為自己釋疑,為歷史作證
    1. 江山勿留後人愁
    2. 「兩蔣日記」純屬一人一家之私?
    3. 「兩蔣日記」應捐給國家
    4. 一國兩制:台灣抑蔣,大陸揚蔣
    5. 為了百姓,孫中山「勸進」袁世凱
    6. 像嚴家淦先生這樣的人,少囉!
    7. 在台灣人背上插了一刀
    8. 衣冠未異,肝膽已移
    9. 誰應讀康有為「慎左右」的上書?
    10. 馬英九還有機會讀《淮南子》嗎?
    11. 助馬英九破「權力必腐」的定律
    12. 像胡適和張善政這些人
    13. 蔣廷黻與文明人
    14. 宋子文和張俊雄面對的歷史責任
    15. 李鴻章賣過國嗎?
    16. 從赫德與曾國藩的交涉看今天的兩岸事務
    17. 施密特回憶鄧小平吐痰

    第三部 「憂國」與「愛國」
    1. 國家是我們的青山
    2. 「憂國」與「愛國」
    3. 恆稱台灣之惡者可謂愛台矣!
    4. 不在台灣出生與愛台灣
    5. 吾輩空懷畎畝憂
    6. 彈丸小國的生存之道
    7. 因為害怕亡國,所以努力治國
    8. 台灣無望論?

    第四部 檢視台灣精神上的「文化大革命」
    1. 當「不好禮」而「富」的時候 
    2. 在沒有遠見的地方,人就沉淪 
    3. 清談到底成何事? 
    4. 無名英雄的名字 
    5. 登斯樓以四望兮 
    6. 我們的「國民素質」有人「憂思」否? 
    7. 「服善」是「真理愈辯愈明」的前提吧? 
    8. 泡沫不會淹沒大海 
    9. 知識份子問政與投機 
    10. 誰讓他們「在水泥地上種花」 
    11. 葉明功母親的眼淚 
    12. 利瑪竇和杜正勝的兩幅地圖 
    13. 為文揣摩世好,逢迎上好,都是「無品」 
    14. 出名容易成名難 
    15. 有《美德書》不一定會有「美德」 
    16. 願鄭捷把我們教好 
    17. 新埔張氏別墅的遊客們 
    18. 君子亦惜人之陰 

    第五部 臨死都不忘記文明的規範
    1. 訪「飲冰室」懷想梁啟超的「新民」
    2. 在大佛光寺,想梁思成的北京 
    3. 我的母親林徽音(上)
    4. 我的母親林徽音(下)
    5. 訪李叔同不遇 
    6. 咸陽古道上的郭沫若 
    7. 登惠遠城想起林則徐 
    8. 慈禧珠寶歸了蔣宋? 
    9. 傅雷臨死都不忘文明的規範 
    10. 站在徐光啟故居門前 
    11. 張元濟和他的書 
    12. 三駐美大使見證清廉 
    13. 寒山、拾得和三位王先生 
    14. 回想「拓荒者」時代的呂秀蓮 

    第六部 念好了書,千萬不要忘記窮人
    1. 大學校園的故事少了,文化人有點寂寞 
    2. 《紅樓夢》應列為第十四經—有關《紅樓夢》的故事趣聞 
    3. 梁實秋兩上大陸教科書 
    4. 李白來到烤鴨店 
    5. 當崔顥換成了政客 
    6. 如果好書有用,世界早就好了! 
    7. 台灣走向文明的條件之一:買書的錢要超過買檳榔的錢 
    8. 念好了書,千萬不要忘記窮人 

    後 記 「感時篇」的最後一篇:告別讀者
  • 吾輩不知何許人也?中學歷史教科書令人困惑
    不知道先人父母為誰,也不知自己的名姓。這就是國家認同混亂的結果。
    有人在網上討論一個問題:「孫悟空為何不能在天庭任職?」老孫一身本領,一個筋斗能翻十萬八千里,且會七十二變,武藝超群,卻一直未受到重用。研究者的結論是:悟空是從石頭縫中蹦出來的,家世不明,沒法受人信任。當然這是小說家言,不過也可見人總應有父有母,知其所來,才算是正常的人,才能建立正常的人際關係。
    但人光有出身,沒有姓名也不行,因為別人叫不出口,就無法與之交往。目前生活在台灣的人,可能就有這樣的困惑:我們不知道先人父母為誰,也不知自己的名姓。這就是國家認同混亂的結果。而這種混亂,中學歷史教科書應負很大責任。
    今年(二○一二)二月二十一日,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投書《聯合報》,認為歷史教科書很多內容是「違憲」的,而且課本說「二二八」死亡人數「超過萬人」,也是不正確的。
    結果是「二二八」部分引來很多議論,而歷史教科書內容「違憲」一事反被忽略。「二二八」誠然是場悲劇,但畢竟是過去的歷史,我們只有切實記取和認真警惕。而歷史教科書教導我們的子孫後代認識自己、肯定某些價值、找到努力方向,關係國家民族未來既深且巨,怎麼反能掉以輕心?
    郝柏村提到歷史教科書的主要問題,是把「台灣地區」脫離「中華民國」,更不要說「中國」了。譬如書上說:「台灣地區在行政區劃上,分為台灣省、台北市和高雄市,以及福建省的金門縣,和連江縣的馬祖。」郝柏村問:台灣地區不是國號,如何能包括福建省?台灣和福建兩省依憲法都屬於中華民國,豈可以「台灣地區」代之?
    歷史教科書之所以有這些問題,主要在編纂者「去中國化」,把中國歷史截為兩段,一九四九年以前的中華民國放在「中國史」,一九四九年以後的中華民國放在「台灣史」,意思就是說,一九四九年以後「中華民國」已經滅亡了,不存在了,以後都由「台灣」接替了。
    因為這種史觀,引起很多「異常」的書寫,譬如秦朝不是「統一」六國,而是「兼併」六國,李白不是「我國詩人」,是「中國詩人」,於是我們沒有「國父」,孫中山就可解釋為「外國人」了。
    一九九四年李登輝指「大中國思想」歷史教育的不當,以加強台灣鄉土教育為名,在中學實施「認識台灣」課程,把「台灣歷史」與「中國歷史」切開,以改變青少年歷史與民族文化認同。這項政策推行以來頗見「成效」,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而只是「台灣人」的青少年,已大有人在。吾人在台灣,加強「認識台灣」,本屬天經地義之事,但矯枉過正的結果,害處也極為明顯:
    第一、使青少年無法傳承中華文化,將來會變成在思想上和精神上無根之人。
    第二、中華民國在台灣推行民主政治,從事經濟建設,我們否定中華民國,就等於否定自己的努力和成就,無以在國際間立足。
    第三、大陸之能與此岸求同存異、相互交流、和平發展者,只因為有個中華民國。台灣某些懷有意識形態的人,若真的在歷史上把中華民國「消滅」了,兩岸關係必然驟變,是自招其禍。
    很多有「歷史眼光」的歷史學者,都在力促現任政府注意中學歷史教科書的嚴重誤導性,儘早「回頭是岸」。
    (二○一二年四月號《遠見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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