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宗罪09:人彘奇案
十宗罪09:人彘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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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我夢見自己渾身是血地死了
    半截身子被丟棄在廁所
    殺我的人……是你嗎?
    真實命案改編──

    警政署無法偵破的重大刑案,由全國一百八十萬警備菁英中挑選出來的「四人小組」限期偵破!

    國際著名刑偵專家梁教授──擅長推理、思維縝密。
    熟知五國外語的駭客高手蘇眉──蒐羅資訊、網戰高強。
    全國武術冠軍及各類博鬥大賽常勝者畫龍──武警教官,格鬥技能爆棚。
    嗅覺天才包斬──如犬一般的敏銳嗅覺,異於常人的偵查能力。
    四位成員,各懷絕技,揭露十宗駭人心魂的命案現場。

    一對母子的屍體被扔棄在公廁裡,四肢被殘忍地鋸斷,甚至割去舌頭,挖出眼睛,猶如古代「人彘」之刑,死者生前曾做過夢,夢見自己的死狀與命案現場一模一樣,難道她早已預知自己的死期?
    年輕女孩在睡夢中遭人殺害,屍體被吊在自家衣櫃裡。案發前,女孩曾多次向警方表示,家中物品常莫名移動,半夜有人影蟄伏在暗處,卻被置之不理。案發不久後警方從監視錄影器看見女孩的冤魂,在附近的婚紗店徘徊……

    一名老年男子陳屍在公園裡,全身赤裸,下身被砸爛,警方於現場採集到高跟鞋印,研判凶手應是個女人,不料卻在死者體內採集到精液。之後公園裡常聽到「女魔」鐸鐸的高跟鞋聲,在深夜裡迴盪……

    慾望戴上了面具,在深夜裡遊蕩,渴望自由的妄念,以生命為代價。

  • 蜘蛛
    對於黑暗的探索,我從未放棄。為了學習飛翔,我拜魚為師。

    我寫作的時候,頭頂沒有太陽,所以我坐在黑暗之中,點燃了自己。藉著這點卑微之光,走進地獄深處。

    正如我在《罪全書》的序言裡所說的那樣:
    「嘗嘗天堂裡的蘋果有什麼了不起,我要嘗嘗地獄裡的蘋果。黑暗裡有黑色的火焰,只有目光敏銳的人才可以捕捉到。有時我們的眼睛可以看見宇宙,卻看不見社會底層最悲慘的世界。」

    多少個無眠的夜晚,一個巨人,站在街頭,牽著木馬,等待開花。

    我寫作,我就是上帝,我赦免一切人,一切罪。

    原名王黎偉,生於山東,知名驚悚作家,天涯「舞文弄墨」首席版主。

    著有《十宗罪》系列、《罪全書》、《秦書》等。

  • 一、恐怖衣櫃

    二、人彘奇案

    三、清醒一夢

    四、公園惡魔

    附 錄
    青春期
    拉拉手就到高潮

  • 圍城之鬼

    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答案是有,就在自己家裡。
    對於那些關係冷漠的夫妻來說,鬼,就是你的妻子,或者你的丈夫。
    下面這句話只有某些結婚多年的人才能理解──
    每天晚上,你都和你的鬼睡在一起,你們同床異夢,視而不見,但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所有的愛情故事都定格在最幸福的一瞬間,結局之後的故事卻很少有人說起。

    張慶金和妻子第一次見面是在學校的晚會上,為了慶祝教師節,學校舉辦了一場晚會,新來任職的老師幾乎都參加了。張慶金唱了一首歌──《最遠的你是我最近的愛》,一曲唱罷,舞會開始。
    那晚的燈光是橘黃色的,就連絲絨窗簾的邊緣也被染成了金色。一個女人坐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他向她走過去,伸出手,說:「可以請妳跳支舞嗎?」
    她畏畏縮縮地站起來,說:「我不太會啊。」
    張慶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成為自己的妻子。
    第二天,他寫了一首詩,折成紙鶴送給她,她回了一段。

    男:我伸出手,招來了夜晚的迷茫。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簡單動作。
    我使她旋轉,厚重與輕盈交錯。
    從起點到起點,
    香水在空中留下香味,
    慢慢地放鬆再迅速地接近。 

    女:我握住手,打開了裙裾的翅膀。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複雜動作。
    他使我纏繞,柔韌與堅強融合。
    從輪迴到輪迴,
    身體在地上留下身影,
    短暫的分離再輕輕地抱緊。

    贈詩之後,他們結婚了。兩個新科教師收入微薄,最初過著寒酸窘迫的生活。他們在寒假和暑假裡擺過地攤,遇到熟人會感到不好意思。他總是愛買盜版書,因為盜版書很便宜。她很喜歡櫥窗裡的一雙高跟鞋,但是價格讓她望而卻步,她每次路過鞋店只是靜靜地看一眼。但勤儉持家,積少成多,生活慢慢好轉,孩子出生了,他們過著幸福而瑣碎的生活。
    時光像是老式的錄音機,快轉的時候總是夾著一些雜音。
    孩子六歲那年,張慶金給妻子買了一雙高跟鞋,妻子卻再也穿不上了。
    妻子患上了股骨頭壞死,這種病也被稱為不死癌症。初期只是感覺大腿疼痛難忍,後來去醫院檢查,骨頭已經呈蜂窩狀。她從此成為殘疾人,走路需要靠枴杖。
    夜裡,在床上,她對他說:「對不起,我浪費家裡的錢了。」
    他握緊妻子的手,說:「就算妳癱瘓了,我也不會不管妳的。」

    張慶金最終卻食言了,他和妻子的話越來越少,儘管態度溫和,但還是讓妻子感覺到細微的變化。他下班後唯一的消遣活動就是上網聊天,他和網路上的陌生人有著更多的話題。
    妻子艱難無比地走到他身後,為他端上一杯茶,或者遞上一塊西瓜,他會立即關上聊天視窗,表現得很厭煩。他的手機設置了密碼,調成靜音。有時候,半夜還會收到短信;有時候,妻子會發現他襯衫上有淡淡的口紅印。
    終於有一天,他對她說:「我們離婚吧!坦白地說,我愛上了別的女人。」
    這些話一字一句如同尖刀刺進妻子心裡最柔軟、最怕痛的地方,妻子呆坐著,一動不動,像是雕塑,她出奇安靜,其實心裡已經滄海桑田。
    有一種愛,叫放手。
    離婚那天,下著雨,她沒有帶傘,他就那樣拋下了她,留她一個人在戶政事務所。
    臨走的時候,他們什麼也沒有說。
    她突然想起,離婚的這個地方,也是他們辦理結婚登記的地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走廊裡坐滿辦理結婚和離婚手續的人,她精神恍惚,感到很累,不知道為何敲響了一間房間的門,裡面的工作人員都有點驚訝地看著她。
    她說:「你好……我能在這裡哭一會嗎?」

    沒有人能消逝得無影無蹤,就算這個人離去了,但仍舊活在另一個人的記憶裡,出現在兩堵老牆的中間,閃爍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總有些支離破碎的東西濺起在塵埃裡,越行越遠,越遠越清晰。
    正如只有自己知道,屋裡的老傢俱重新生根發芽,櫃角開出梨花,椅背結了榆錢,就連每天進進出出的門也垂下了柳葉。

    我們在前面提到過,警察走訪時,含蓄地表示張慶金出事了。他妻子以為只是火災,還想著去醫院照顧他。這個離婚後還想在病床前伺候前夫的女人,也許詮釋了「妻子」這個詞包含的全部意義。

    林六月的爸爸是個貪官,所以她從小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
    她在少女時代看過幾本言情小說,後來沒事就喜歡頹廢,抱著胳膊站在窗前莫名其妙憂傷起來,這種憂傷和樹葉落了、花兒謝了有很大的關係。
    就像現在的女孩崇拜韓國明星一樣,她也迷戀過小虎隊和香港四大天王,房間貼著海報,抽屜裡堆著舊錄音帶。她常常去香港看演唱會,索求到的簽名都覺得神聖無比。
    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女孩變成了中年阿姨。某一天,她突然覺得,那些明星也不過是普通人,便祕時也是一臉的猙獰。
    二十五歲之前,她一直不食人間煙火,她的胃只消化奶油、沙拉、日本料理、義大利通心粉,她不吃豬耳朵、羊蹄、油條、煎餅,甚至連燒雞也不吃。
    林六月的心中總是充滿詩情畫意──坐火車,窗外一定能看到麥田;在酒吧喝著萊姆酒的時候,牆上掛著的肯定是畢卡索的畫。
    她不懂畫,但每次去香港看演唱會時都會去一家畫廊,畫廊老闆是個年輕而落魄的畫家,戴金絲眼鏡,眼神憂鬱,牛仔褲上有永遠洗不淨的油畫顏料,這是她的初戀,他們相愛了三年。
    那幾年,爸爸為她在公家機關找了一份工作,隨後爸爸因為經濟問題被審查而服藥自殺。
    林六月不喜歡這份工作,她根本就不想上班,只想穿著白裙子,背著吉他浪跡天涯。
    她很認真地對同事說:「做個流浪歌手,不是很好嗎?」
    同事都比她年長,從現實的角度問道:「那妳吃什麼、喝什麼呀?」
    同事甲說:「妳來我家,我家樹上有香椿芽,我炒雞蛋給妳吃。」
    同事乙說:「再香的香水也比不上韭菜盒。」
    同事丙說:「百貨公司舉辦週年慶呢,什麼東西都特價,便宜死了,衛生棉一包才賣六十五塊錢。」
    同事丁唱:「我愛你,塞北的雪……」
    林六月覺得同事粗鄙不堪,俗不可耐,她遺憾自己為什麼不在跨國企業工作,做一個白領也比做公務員強得多。她想到了結婚,嫁給那個畫家,定居香港。
    然而,遠距離戀愛大多無疾而終。她和畫家男友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一個汙水橫流的小巷子裡,她覺得,分手應該在汽笛聲聲的碼頭,或者飄雪的車站。
    畫家男友說:「我要去美國發展,也許那裡的人更欣賞我的畫,妳不用等我了。」
    林六月說:「我等你,你會成為世界著名的畫家,就像梵谷,我要去看你的畫展。」
    畫家男友的皮靴踩著髒水,頭也不回,大踏步地走了。
    林六月向男友的背影喊道:「加油,我要你的名字像群星一樣閃耀!」

    那段時間,林六月發現自己懷孕了,出於一種執迷不悟的愛,她決定生下這個孩子。
    她這麼做,多少也受到一本書的影響,書叫作《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講述的是一個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
    一個男子在四十一歲生日當天收到一封沒有署名和地址的信,這封信來自一個臨死的女人。故事始自十八年前,女人初遇男子,一見傾心,幾夜纏綿後,男子遠走他鄉,女人卻懷孕了,悄悄生下孩子。
    她付出了一生的痴情,直到臨死前才寫信告白。

    林六月這樣想,多年以後,她帶著孩子出現在紐約藝術區的某間畫廊裡,心愛的男人穿過鼓掌的人群,穿過時空,握住她的手。想到這裡,她被自己感動得快要哭了……
    然而,她不得不回到現實,一個未婚女人養活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是多麼艱難。她幾經思索,決定在肚子沒有隆起之前儘快結婚。
    爸爸自殺後,家裡經濟狀況一落千丈,同事幫忙張羅相親,問林六月想找個什麼樣的男人。
    林六月說:「有錢的。」
    同事說:「妳啊,終於想開了。」
    林六月和莊秦閃電結婚,他們相親的第二次見面,林六月就主動勾引莊秦上了床。
    過了不到一個月,林六月將一個乾淨的衛生棉扔到莊秦面前,冷冰冰地對莊秦說:「我這個月沒來,可能懷孕了,你要負責。」
    結婚當天,親友要鬧洞房,莊秦笑著攔住眾人說:「別鬧,我老婆有喜了。」
    親友說:「這是雙喜臨門啊,你又當新郎官,又當爸。」

    林六月埋下了一枚定時炸彈,莊秦直到十多年後,才偶然得知兒子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在一次體檢時,莊秦看到孩子的血型是A型,他和林六月卻都是O型。醫生說,父母都是O型血,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
    莊秦帶莊鐵魚去大醫院悄悄地做了DNA鑒定,證實了這點。得知真相後,他不露聲色,心裡卻已經動了殺機。林六月的婚外情以及離婚事件,更加速了她的毀滅。
    莊秦之所以殺妻滅子,是因為孩子不是他的孩子,妻子也即將不是他的妻子。
    中國式離婚可以稱得上第三次世界大戰。十幾年來,妻子每次吵架時都會提到離婚兩字,他們把家裡的東西全部砸碎了。
    這一次,林六月出軌了,她再次愛上了一個男人,她孤注一擲,為了愛情奮不顧身。打破兩個家庭,只為了重新組合成一個。
    莊秦說:「離婚,可以,孩子歸你,錢歸我,妳淨身出戶。」
    林六月說:「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們已經沒有感情了,何苦呢?好聚好散。」
    莊秦說:「我也沒死拽著妳啊,妳走啊!」
    林六月說:「我要一半的錢,這是財產分割協議書,你起碼為我們的孩子留一筆撫養費吧?」
    林六月覺得自己說得合情合理,她把兩份列印好的協議書從包包裡拿出來,又拿出一支筆放在桌上。
    莊秦冷笑著把協議書撕爛,扭過頭,心裡想道:「現在還騙我,說我們的孩子,我他媽的戴著綠帽子,替別人撫養孩子十幾年了,我不找妳要撫養費就算不錯了,這個婊子!」

    因為財產分割出現分歧,離婚不成,林六月想到了私奔,她悄悄去銀行預約取款,想要把家裡的錢全部取出來,然後帶著孩子與張慶金一起遠走他鄉。
    這也為她帶來了殺身之禍。
    銀行打電話詢問莊秦,莊秦才知道林六月預約取款的事情,他沒有去質問妻子,也沒有吵鬧,而是往窗外惡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心想:「妳不仁,別怪我不義。」
    他恨妻子隱瞞了他十幾年,恨妻子不僅出軌還想要攜款私奔,他恨妻子讓他一無所有。
    殺人前夕,他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可憐,自己才是受害者。
    其實,他無刀可橫,無愛可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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