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殖民時代的文化政治:新馬文學六論〈簡體書〉
後殖民時代的文化政治:新馬文學六論〈簡體書〉
  • ISBN13:9789813222311
  • 出版社:八方文化企業
  • 作者:張松建
  • 裝訂/頁數:平裝/200頁
  • 規格:21cm*14.8cm (高/寬)
  • 出版日:2017/05/01
  • 中國圖書分類:現代論叢
  • 定  價:NT$360元
  • 優惠價: 9324
  • 可得紅利積點:9 點
  • 庫存: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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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本書收錄關於新馬文學的六篇專題論文,所討論的作家包括英培安、南子、希尼爾、謝裕民、魯白野、呂育陶。本書借鑒文化研究、歷史學、移民社會學、政治哲學、人文地理學的理論概念,通過文本精讀和脈絡化的方式,研討全球化後殖民背景下新馬文學的重大課題,包括離散、歷史記憶、文化認同、地方感、種族與族裔性,旨在為新馬文學研究提供新的思考方向。
    張松建非常清楚他研究的是新馬“後殖民時代”的文學作品,因此“作為後殖民現象的語言政治與國族想像,乃是貫穿全書的一個中心線索。”
    張松建是21世紀新一代新中國學者也是新移民學者,這雙重身份對於新馬文學研究,具有透視力,帶來新解讀。

     

  • 作者簡介
    張松建,新加坡國立大學哲學博士。現任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2017年,榮獲《中國現代文學研究叢刊》2016年度優秀論文獎。2016年,擔任哈佛大學訪問學者。2012年,榮獲北京市哲學社會科學優秀著作獎。2010年,榮獲清華大學優秀博士後稱號。主要研究中國現當代文學、海外華語文學。出版專書《抒情主義與中國現代詩學》(北京大學出版社,2012)、《現代詩的再出發:中國四十年代現代主義詩潮新探》(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等。

     

  • 序  華文文學研究的再出發(序) 王潤華

    一、南大的蚊子與蛙鳴:喚醒熱帶雨林新書寫與新研究
      閱讀張松建的《後殖民時代的文化政治:新馬文學六論》這本書,我的心情錯綜複雜。理由其實很簡單:一九七零年代,我在美國威斯康辛大學取得博士學位,然後在愛荷華大學研究與教學一年後,很幸運地受到當時的新加坡駐美國大使孟德羅教授(Professor E. S. Monteiro)的延聘,加入建設一流大學的文化工程。他要我先返回華人創辦的南洋大學(“南大”)的雲南園,然後轉入非常西化的新加坡大學的武吉知馬校區(原是馬來亞大學所在地),再進入由新大與南大合併而成的新加坡國立大學肯特崗校園。我常常提起初返南洋時的激動心情。在晚近出版的兩本書:《王潤華南洋文學選集》(南洋理工大學孔子學院,2016)與《越界跨國》(廣東人民出版社,2017)的前言中,我都寫下了相關的回憶文字。重返南大的熱帶雨林,聆聽蛙鳴一片,喚起我的南洋文學的創作與研究熱情。想不到三十年後,後來在肯特崗完成博士學位的張松建,當他進入雲南園時,心情也是如此。先說我自己的很夢幻的經驗吧 ——
      1973年9月的雨後晚上,我從美國飛到新加坡的巴耶裡巴機場,第一天住宿南洋谷,南大當時還在原始的熱帶雨林包圍之間,潮濕、蚊子與蛙鳴使我徹夜失眠。我問自己,放棄美國的舒適生活,回來潮濕、悶熱的熱帶意義為何?這些蛙鳴與蚊子攻擊使我胡思亂想到天亮,其中喚起我的熱帶雨林的回憶。熱帶雨林與橡膠園消失了,我決定以文學重建熱帶雨林與南洋。當時雲南園還殘留不少的橡膠樹。南大校園雲南園,原是橡膠園的名稱,華人開拓南洋的象徵。當時校園入口處與文學院外,每天還有人來割橡膠。《橡膠樹》與《南洋鄉土集》裡的詩與散文,就是我在雲南園文學院中文系的辦公室寫的作品。其中〈天天流血的橡膠樹〉(又名〈沉默的橡膠樹〉),發表在臺灣的《中國時報》副刊,1981獲得中國時報第四屆文學獎中的散文推薦獎。
      除了我個人的文學創作,我堅持新的學術視野、方法與論述,要全天候進駐南大。後來,我也把它帶進武吉知馬與肯特崗校園的華文文學創作與研究中去:
      我回到南大,我要跨國界的,本土多元文化的思考來審視東南亞的文學。我從研究老舍的在新加坡華僑中學創作《小坡的生日》的小說開始,開啟本土文學學術研究。書寫南洋文學的文學,在那個時期,還普遍被認為沒有學術研究的價值。無論本土長大的作家,還是中國作家在南洋。我研究郁達夫、魯迅在新馬與印尼,雖然我在美國就開始課題。我把新馬文學納入學術研究,以身作則,鼓勵我的學生以西方與東方新方法研究本土文學,我指導林萬菁的碩士論文寫中國作家在新馬,這本論文《中國作家在新加坡及其影響》,是促使學術本土化的開始,而這課題,隨後引起很多學者重視與研究,大家爭先恐後在這領域尋找新研究課題。
    您看張松建也帶著目前國際學術界新理論新方法走進雲南園,開始提升東南亞華文文學的學術價值:
      2002年1月,我進入新加坡國立大學中文系攻讀博士學位。三年半內,我集中精力研究中國現代主義新詩,當然也接觸到一些新馬華文文學作品,不過,沒有深度介入。從2010年開始,我開始研讀這方面的作品,陸續發表了一些研究成果。
    2013年7月,我重回新加坡,任教於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新馬華文文學牢牢地成為我的研究興趣。在我講授的五門課程當中,其中一門是“新華文學”。……這些年來,我獲得了一些科研基金,發表過關于新馬華文文學的若干篇論文。
    張松建原是我親自選拔、給予獎學金的新加坡國立大學的博士生。他的研究方向像我一樣,從中國現代文學擴張到東南亞華文文學。他初到新加坡的研究成果是《現代詩的再出發:中國四十年代現代主義詩潮新探》,我回返新加坡的第一本書是《中西文學關係研究》,其中最早的兩篇論文是〈西洋文學對中國第一篇短篇白話小說的影響〉與〈從新潮的內涵看中國新詩革命的起源〉。難道張松建也是被雲南園的熱帶雨林中殘存的橡膠樹與蚊子激發了學術靈感?

    二、建立多元的、可分析的、辨別類型的文學批評方法
    張松建正是我多年來盼望進入這個研究領域的新一代學者,有能力重新閱讀和批評思考的學者,他不只是提供讀後感之類的所謂文學“批評”,而是有一套完整的理論概念與分析架構,而且他不是憑著一套意識形態教條去評論,只准許只認識一種文學的存在。所以他說:
      這本小書研討六位作家,包括新加坡的謝裕民、英培安、南子、希尼爾,馬來西亞的魯白野、呂育陶。涉及的文類有小說、新詩、散文、論著。我運用的理論概念來自後殖民研究、離散研究、文化研究、政治哲學、移民社會學、人文地理學,但是又結合了充分的歷史化、脈絡化和文本分析。每篇論文的切入角度固然不同,但是處理的論題都是新馬“後殖民時代”的文學作品。因此,作為後殖民現象的語言政治與國族想像,乃是貫穿全書的一個中心線索。
    我的老師盧飛白教授,在《盧飛白詩文集》中對影響巨大的文藝心理學所代表的批評傳統也有微言。他針對以美為文學作品最終價值、以美為衡量作品唯一標準的傳統文學批評,提出質疑。他認為這一批評傳統屬於“一元論批評”(Monistic criticism),從它的批評程式來說,或可名之為“定性批評”(Qualitative criticism)。盧教授反對任何一元論的、定性的批評,尤其某種意識形態批評。即使是美學批評,也大有問題:
    以美為最高軌範的單元的,定性的批評固然使批評家收集了不少美的樣品,但它卻阻撓批評家更進一步地認識作品的整體性,組織性;辨別各種類型的作品,與各類作品特有諸元的特殊結合法則;追究它們特殊的“力”的形態,與它們給讀者的特殊的快樂。單元批評使批評停留在文學的邊緣上。同時,這一批評傳統更大大地約束了作家選擇題材的範圍,使他們局促於一個角落裡和繁複豐富的人生經驗漸漸脫節;限定了作家對文字的選擇;使文字脫離了支配作品諸元結合的“力”而無法達成它應盡的責任。
    他更大力批評只注重政治目的、或社會道德、或讀者影響的批評,他認為完整的批評系統,必須建立多元的、可分析的、辨別類型的文學批評與研究:
    要建立一個豐富深厚的新的文學傳統,我們似乎需要一種新的批評,一種多元的(pluralistic),分析的(Analytic),辨別類型的(Specific)文學批評。而這新批評的基礎必須建立在對:(一)知識的可分析性,(二)人生經驗的豐富性,(三)作品類型的多樣性,(四)構成各類型作品特殊情感形態的諸元的可分析性的認識上。
    張松建非常清楚他研究的是新馬“後殖民時代”的文學作品,因此,“作為後殖民現象的語言政治與國族想像,乃是貫穿全書的一個中心線索。”所以他適當巧妙的進入新馬作家的文本之中,“運用的理論概念來自後殖民研究、離散研究、文化研究、政治哲學、移民社會學、人文地理學,但是又結合了充分的歷史化、脈絡化和文本分析。每篇論文的切入角度固然不同”。
      張松建是21世紀新一代新中國學者也是新移民學者,這雙重身份對于新馬文學研究,具有透視力,帶來新解讀。張松建研究新馬作家,將其置於文化批評、移民社會學、人文地理學、歷史學與後殖民研究的社會文化語境裡。譬如,在研究魯白野的論文〈族群與國族的變奏 —— 魯白野的文化-政治論述〉當中,他說:
    在馬來亞獨立(1957年8月31日)前後,魯白野之歷史敘述的視角開始由“族群”(the ethnic)轉向“國族”(the national),由“中國性”轉向“華人性”,強調落地生根、種族融合的必要,推動“想像的共同體”轉化為社會現實。這方面首先應討論的是《馬來亞》。此書完成於1958年10月,適逢馬來亞獨立一周年,作者重溯國史,走筆所至,充滿愛國主義的地方感。
    探討馬華作家呂育陶的那篇論文〈家園、離散與認同政治 —— 呂育陶的地方書寫〉,張松建找到了準確的焦點:
    本文借鑒人文地理學和文化地理學之研究成果,融合關於記憶、離散與身份政治的文化批評理論,對馬華作家呂育陶之現代詩中的“地方感”進行研討。呂氏的地方書寫展示了一個饒富批判性想像的文學空間:其一,表現個人的家園記憶、自我認同以及馬華族群的離散經驗,批評全球化、現代性和發展主義如何削弱了當地居民的“地方感”。其二,這類地方書寫再現馬華的歷史記憶,以及族群認同和國家認同之間的錯位;詩人藉以批判制度化的馬來種族主義,最終表達馬國華人對平等政治和尊嚴政治的憧憬。本文亦指出,呂育陶的詩篇在馬華詩壇上具有獨特的審美特質,其地方書寫之承先啟後的意義,值得進一步探究。
    只有理論與方法,沒有在地的經驗與體驗,無法洞察新馬作家如新生代的呂育陶,或五、六十年代的魯白野,在文學或文化書寫裡的顯性與隱性的華人文化屬性。

    三、多元中心論:華語文學新地圖與文學研究新模式
      王賡武在論文〈思維模式轉變與亞洲觀點對研究與教學的影響〉(“Shifting Paradigms and Asian perspectives: Implications for Research and
    Teaching, Reflections on Alternative Discourses from Southeast Asia” )中指出,目前出現許多學術思維模式的轉變(paradigm shifts)。可分成兩大類型。一種主要在西方產生,這是知識驅動力型(knowledge driven),另一種是屬於環境轉變型(situational shifts),那是第三世界的思維產品。像後現代、新批評、性別研究、東方主義等主要在西方產生,這是知識驅動力型的學術思維,而馬克思批評、殖民、後殖民主義、文化批評屬於環境轉變型。
      目前,“華文文學”或“中文文學”(Chinese literature)與“英文文學”(English literature)一詞的定義已起了很大變化。例如,後者不單單指屬於英國公民的以英文書寫的文學,而是形成一個多元文學中心的局面。除了英國本土是英文文學的一個中心之外,今天的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印度,以及許多屬於英國的前殖民地的亞非國家都有英文文學,各自形成英文文學的中心,不是支流,各自在語言、技巧、文學觀方面都與英美大國不同。英文文學的發展,比華文文學更複雜,因為他們的許多國家的作家都不但是非白人,而是其他民族,包括印度人、華人、黑人及混種人。過去一百年來,已有不少非英美作家,非白人的英文作家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研究共和聯邦英文如何在英國文學的傳統下,重建本土的文學傳統,重構本土幻想與語言系統,創作多元文化的文學等課題的論說,如《從共和聯邦到後殖民文學》(From Commonwealth to Post-Colonial)、《新興英文文學》(New English Literatures)及《世界英文文學》(Literatures of the World in English),都有可供參考的透視世界華文文學的理論與批評方法。
      世界各地的華文文學,尤其歷史最久,寫作者已是第二第三代,甚至第四代落地生根的東南亞華文作家,其華人屬性日愈複雜,其作品超越我之前所說的華文文學的“雙重傳統”:中國文學傳統與本土文學傳統(Native Literary Tradition),其中本土文學傳統更錯綜複雜。我在〈倒流的詩河:威北華流亡與廢墟的書寫〉指出,威北華(魯白野)的
    本土性,既有新馬華文學、印尼與馬來文學的傳統(尤其班頓)與現代抒情主義、尤其是印尼現代派詩人安華(Chairi lAnwar),也有荷蘭現代主義作家馬斯曼(Hendrik Marsman)。當然,印尼一萬七千五百多個島嶼的文化地理也一樣構成他的重要文學屬性。對於這種具有複雜文學傳統的華語作家的發掘,將是訊息無國界時代的研究課題。

    四、尋找文化屬性與詮釋世華文學的新方法
      張松建的新馬華文文學研究是一個新的開始訊號,新理論新方法的實踐。我們不但需要很專業的學術人來開拓與建立,而且需要具有深入後殖民土地與社會的在地經驗的學者,才能把新馬文學研究帶到一個新境界。單單拿起“華語語系”的望遠鏡向東南亞眺望一下,如同早期被困在熱帶雨林本土的學者,或移民社區的南來文人一樣,是看不見真正
    的新馬文學的駁雜結構,多種文學傳統與創新的藝術結構。
      這個領域的文學異常複雜,超乎人們的知識、理解和想像。目前,世界各國都有華人/文作家,但作為華人的意義在不斷快速改變中。華人的構成,由他生養的地區的文化生態與社會思想及其它原因所構成。新馬華文文學,超越“華語語系”的簡化理論、族群研究與宗教論述,也就是說,它雖然用華語寫就,但是,這種華文文學的視野,並不限於華族,而是蔓延和覆蓋了整個國族。例如,商晚筠小說《癡女阿蓮》中的〈巫屋〉、〈木板屋的印度人〉,《跳蚤》裡的〈小舅與馬來女人的事件〉,〈夏麗赫〉等許多小說,本土性比中國性更強,她的小說常常以非華族人物或是社群為主題。李永平早期成名作《拉子婦》也是如此。這些作家運用重構(configuration)與變形(transfiguration)的策略去進行創作時,這便是新馬華文文學從傳統走向現代與本土的開始。以英文文學為例,這個過程在《逆寫帝國:後殖民文學的理論與實踐》中被稱為“重置語言”(Re-place language)與“重置文本”(Re-placing thexii text)。前者指本土作家要重造一套適合自己的後殖民話語。語言本身是權力媒體,只有在使用和重塑來自中國的語言,達到能自由表達本土
    文化經驗的時候,所謂“本土文學”,才于焉形成。“重置文本”是指作者能把中國文學中沒有或不重視的邊緣性、交雜性的經驗與主題,跨越種族、文化、甚至地域的元素,寫進文學作品當中去,沒有被中國文學傳統所束縛,反而創新不斷,生生不息。《逆寫帝國》討論四種後殖民的文字模式。第一種是“國族或區域書寫式”(national or regional
    models),第二種是“族群書寫模式”(race-based models),第三種是“複雜性書寫模式”(comparative models of complexity);第四種是“駁雜性與本土性模式”(hybridity and syncreticity)。這些類型都不是界限明確,而常有重疊互涉的地方。這些根據英文後殖民文學發展的文本模式,可以幫忙打開我們的華文文學視野,每部作品的複雜世界,從地理區域及其所有文化屬性,拓寬研究華人離散文學的領域研究,加強其深度。
      所以,我閱讀張松建的《後殖民時代的文化政治:新馬文學六論》,心情複雜、興奮、也傍徨。 

  • v 華文文學研究的再出發(序) 王潤華

    1 家國尋根與文化認同—— 謝裕民的離散書寫
    1 引言:所謂“離散”,所謂“認同”
    6 一、從“解構原鄉”到“重溯國史”
    11 二、離散與文化認同:根與路的辯證

    33 抒情的寓言—— 英培安、希尼爾的現代詩
    33 引言:理解“現代認同”
    37 一、從“想像的鄉愁”到“本土的誘惑”
    48 二、在族群與國族之間
    56 三、本真性倫理與自我認同

    67 暗夜中的燃燈人—— 南子詩歌論
    67 引言:艱難時代的詩人
    68 一、“少年情懷”與“中年心事”
    77 二、反抒情主義的實踐
    89 三、隱喻象徵與形式實驗

    95 記憶書寫的詩學與政治—— 希尼爾小說綜論
    95 引言:何謂“孤島遺民”
    97 一、鄉土、戰爭與文化
    110 二、族群與國族、本土與全球
    115 三、文體實驗與修辭創新

    123 族群與國族的變奏—— 魯白野的文化-政治論述
    123 引言:霹靂河之子
    125 一、族群景觀與文化認同
    140 二、四百年來家國

    153 家園、離散與認同政治—— 呂育陶的地方書寫
    153 引言:朝向“文學地理學”
    156 一、家園、自我認同與地方感
    163 二、離散感性與地方之愛
    171 三、地方作為“事件”

    183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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