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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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實行仁政、以民為本、民貴君輕

    儒家思想至今仍不斷被應用於當代社會。
    孟子善用比喻和寓言、長於辯論,
    以問答方式逐步深入問題,並使抽象問題具體易懂。

    研究中國儒學哲思者,絕對必讀的經典作品。

    本書特色
    作者劉瑛解讀「四書」系列最後一彈!本書重新解讀《孟子》,以現代白話譯解,引領讀者探究孟子的人生思想與價值。深入淺出,理明義盡,為註解《孟子》的重要之作。

    《孟子》為儒家最重要經典之一,與《論語》、《大學》、《中庸》合稱《四書》,於南宋時被列入《十三經》之一。《孟子》一書以語錄體的答問方式展開,主要透過駁論的論證方法,提出「仁政」、「王道」,主張「德治」。

    本書以東漢趙岐之分卷,將《史記》記載之《孟子》七篇,〈梁惠王〉、〈公孫丑〉、〈滕文公〉、〈離婁〉、〈萬章〉、〈告子〉、〈盡心〉等,各分上下,共十四卷。收錄原文,並重新校注、語譯、分析。作者以其獨到見解,並引述《論語》、《春秋繁露》、《詩經》、《莊子》、《淮南子》、語意學等,深入淺出、理明義盡地予以解說、重新詮釋。幫助讀者深入了解孟子思想、淵源、影響,實為一本值得一讀的國學入門書。

  • 劉瑛

    字慢卿,一字尚鴻,筆名漫輕,江西南昌人。台大法學士,南斐大學哲學所博士班研究生。任職外交部四十年整,由薦任科長、簡任司長,爬升至特任代表退休。平素愛好文史,兼愛寫作,畢生研究唐代傳奇。撰寫之散文、小說、論文等常在報章雜誌中刊出。退休後仍筆耕不休,不知老之將至。

    著有《俺是外交官》、《中華民國外交官列傳》、《外交生涯四十年──外交幹將劉瑛回憶錄》、《論語的故事》、《大學的故事》、《中庸的故事》、《教你讀唐代傳奇1》、《教你讀唐代傳奇──博異志》、《教你讀唐代傳奇──聶隱娘》、《教你讀唐代傳奇──集異記》、《唐代傳奇研究》、《唐代傳奇研究續集》、《旅非散記》、《漫輕短篇小說集》等書。

  • 【導讀 孟子和《孟子》】

    [一、孟子的生平]
      孟子名軻,字子輿。《孔叢子》的〈雜訓〉篇中說:「字子車。」註云:「一作子居。居貧坎軻,故名軻。字子居。亦稱字子輿。」王應麟所著《困學紀聞》卷八十八〈孟子〉篇中說:「疑皆附會。」
      孟子是魯桓公第十三世裔孫。三桓中,老大孟孫的後代。曾祖父名敬子。曾受業於曾子。父親名廖。或云名激。字公宜。早卒。母親仉氏,獨力撫養孟子。她是歷史上有名的賢母。漢劉向所著《列女傳》卷一中,有敘述她為了孟子三遷居所的故事。孟子剛懂事的時候,他們家離墓地很近,孟子常和鄰居兒童「嬉戲為墓間之事。」孟母因而遷居市區。之後,孟子又開始和鄰居兒童嬉戲作攤販叫賣的遊戲。孟母於是又搬家,搬遷到一所學舍旁居住。孟子受到學舍的影響,經常和鄰居兒童作「俎豆揖讓進退之事。」孟母見了,才安下心,住下來。
      《史記》卷十四〈孟子.荀卿列傳〉中,有關孟子的敘述,不到兩百字。只說他「受業於子思的門人,遊事齊宣王,宣王不能用。適梁,說魏惠王,也沒見用。因此退隱。和一班門徒『序詩書,述仲尼之意,著孟子七篇。』」然後就沒有了。實在太過簡短,短得難以「列傳」稱之。
      據《韓非子》第五十篇〈顯學〉中說:「自孔子之死也,有子張之儒,有子思之儒,有顏氏之儒,有孟氏之儒,有漆雕氏之儒,有仲良氏之儒,有樂正氏之儒,有孫氏之儒。」即是說:孔子之後,儒家已分成了八派。《漢書•藝文志》中,列有《子思子》二十三篇。《漆雕子》十三篇。《宓子》十六篇,《景子》三篇。《孟子》十一篇,《孫卿子》三十三篇。上列諸書,除了《孟子》和《孫卿子》(即《荀子》)外,都沒流傳下來。
      晁公武《郡齋讀書志》卷三上〈儒家類〉,列有《曾子》二卷,《子思子》一卷。此二書宋代可能還存在,其後便不見於書傳了。
      在孟子的時代,秦國用商鞅變法,國富兵強。楚•魏用名將吳起,戰勝齊、秦,平百越,併陳蔡,齊威王、和齊宣王用孫子和田忌,使各國諸侯,東面朝齊。其時,天下諸侯全務合縱連橫, 以攻伐為尚。孟軻卻高唱唐虞三代之德,當然難為各國君主接受。但他一生遊歷宋、薛、滕、魯、魏、齊各國,也很受到尊敬。聲譽日隆,生活日裕。據說他所到之處,後面常跟著幾十輛車,隨從數百人。「以傳食於諸侯。」比起孔老夫子的一車兩馬,那是氣派得多了。
      但是,他的聲望雖然日隆,在政治上的成就卻很少。在齊國,汪中的《經義新知記》中說他「處賓師之位,以道見敬。」崔述的《孟子事實錄》中說他:「在齊為客卿,與居官任職者不同。」而狄子奇的《孟子編年譜》卻說:「孟子在齊,開始時是『賓師』,只受供養之禮,不受祿。其後為卿,受粟十萬。」蕭公權的《中國政治思想史》則說他:「宣王時在齊為卿,致祿萬鍾。視孔子為魯司寇尤為尊顯。」蕭氏還說:「(孟子)仁義之言,終無以易富強之說。」是以,不久,孟子致仕離開了齊國,專心授徒,不再出山了。
      孟子大約生於周安王十七年(西元前三八五年),卒於周赧王十二或十三年(西元前三○三或三○四年)。享壽八十四歲。(參閱蕭公權《中國政治思想史》一篇三章)但各家的說法不盡相同。有的說孟子活了九十多歲。總之,他享高壽,大概是事實。他只有一個兒子,叫孟睪。孟睪的生平事蹟無可考。

    [二、《孟子》]
      余六歲啟蒙,由《三字經》、《龍文鞭影》、《幼學瓊林》,到七歲時,開始讀《孟子》。所謂讀,只不過是死背章句,不涉涵義。雖然當時是餛飩吞棗,其後年事日長,漸漸也能了解章句中的意旨。讀大學時,熱愛盛成教授所授的「中國政治思想史」。對儒家的入世思想,尤其情有獨鍾。千方百計,買了薩孟武先生的《儒家政論衍義》、《中國政治思想史》、和張其昀先生寫的許多有關孔子的書、論文。民國九十五年,撰成《論語新探》一書。若干讀者讀後或要求我再撰「孟子」有關的書。此書竟花了我三年功夫。送到出版社要付印了,又要了回來重新修訂。字斟句酌, 又花了不少功夫。最後總算定了稿,雖然仍不十分滿意,但確已花了不少功夫,盡了最大的努力。
      按《孟子》一書,《漢書•藝文志》列十一篇。東漢應劭《風俗通•窮通篇》也說:「(孟子)作中外十一篇。」東漢趙岐《孟子》篇序曰:「孟子以為聖王之盛,惟有堯、舜。堯、舜之道,仁義為上。故梁惠王問利國,對以仁義,為首篇也。仁義根心,然後可以大行其政,故次之以公孫丑問管晏之政。答以曾西之羞也。政莫美於反古之道。滕文公樂反古,故次以文公為世子。始有從善思禮之心也。奉禮之謂明, 明莫甚於離婁。故次之以離婁之明也。明者、當明其所行。行莫大於孝,故次以萬章問舜往於田號泣也。孝道之本在於情性,故次以告子論情性也。情性在內而立於心,故次以盡心也。盡己之心與天道通,道之極者也。是以終於盡心也。」
      趙岐還說:「又有外篇四篇:性善、辨文、說孝經、為政。其文不能宏深,不與內篇相似。似非孟子本真,後世依放而記也。」
      可見東漢之世,《孟子》尚有十一篇本。只是趙岐認為外篇四篇係後人彷効而作的。在《孟子題辭》中,他說:「(《孟子》)七篇,二百六十一章,三萬四千六百八十三字。」
      孫奭《音義》中說:「〈梁惠王〉上七章,下十六章。〈公孫丑〉上九章,下十四章。〈滕文公〉上五章,下十章。〈離婁〉上二十八章,下三十二章。〈萬章〉上九章,下七章。〈告子〉上二十章,下十六章。〈盡心〉上四十七章,下三十九章。共為二百五十九章。而以章指計之,〈盡心〉篇只得三十八章。則共為二百五十八章。較〈題辭〉所云少三章。又〈梁惠王〉共五千二百六十四字。〈公孫丑〉共五千一百四十二字。〈滕文公〉共四千九百八十字。〈離婁〉共四千七百八十九字。〈萬章〉共五千一百五十四字。〈告子〉共五千二百二十三字。〈盡心〉共四千六百七十四字。七篇,共三萬五千二百二十六字。」
      《經義考》載:「陳士良曰:『(《孟子》)七篇,二百六十章,三萬五千四百一十字。』」
    孫說較趙說多五百四十一字。陳說又較孫說多一百八十四字。錢基博的《四書解題及讀法》中說:「古書舊簡,脫漏居多。唐、宋後之版本,應減於漢。若否,也不可能加多。今茲字賸字,得毋有後人所羼入者乎?」大有可能。
      《孟子》一書的章、字,竟有不同的統計。《孟子》一書究竟是誰人所撰,學者也有不同的說法。
      《史記•孟子孫卿列傳》,司馬遷認為:「(孟子)序詩書,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
      趙岐《孟子題辭》中說:「孟子以儒道游於諸侯,莫能聽納其說。於是退而論集所與高弟弟子公孫丑、萬章之徒,難疑答問,又自撰其法度之言,著書七篇。」
      應劭的《風俗通•窮通篇》中也說:「(孟子)退與萬章之徒,序詩書仲尼之意,作書中外十一篇。」(惟趙岐認為:外篇四篇,性善、辨文、說孝經、為政,其文不能宏深,不與內篇相似。似非孟子本真,後世依放而託者也。《題辭》)
      但到了唐代,韓愈便認為《孟子》一書,並非孟子自作。他的〈答張籍書〉中說:「孟軻之書,非軻自著,其徒萬章、公孫丑相與記軻所言焉。」
      宋儒撰《孟子正義》,引唐林慎思《續孟子書》二卷,以為「孟子七篇,非軻所著,乃弟子共記其言。」
      宋晁公武《昭德先生郡齋讀書志》卷三上〈孟子十四卷〉條下注云:
      「右魯孟軻撰。漢趙岐注。自為章指,析十四篇:序云:『軻、鄒人。戰國時以儒術干諸侯,不用,退與公孫丑、萬章之徒,難疑答問,著書七篇,三萬四千六百八十五言。』按此書,韓愈以為弟子所會集,非軻自作。今考於軻之書,則知愈之言非妄發也。其書載孟子所見諸侯,皆稱謚。如齊宣王、梁惠王、滕定公、膝文公、魯平公是也。夫死,然後有謚,軻著書時,所見諸侯不應皆死。且惠王元年至平公之卒,凡七十七年。孟子見惠王,王目之曰『叟』,必已老矣,決不見平公之卒也。故予以愈言為然。」(按:《孟子》七篇,每篇又分上下,總共為十四篇。)
      晁子止的說法,較之韓昌黎更為肯定,認為《孟子》係門人所著,但肯定《孟子》乃孟軻自撰者,也有一套說法。宋王應麟《困學紀聞》卷八〈孟子〉篇載:「孟子集註序說,引《史記.列傳》,以為《孟子》之書,孟子自作。韓子曰:『軻之書非自著。』謂《史記》近是,而〈滕文公〉首章,道性善注,則曰:『門人不能盡記其辭。』又第四章:決汝漢注曰『記者之誤。』吳伯豐以問朱文公。文公答曰:『前說是。後兩處失之。熟讀七篇,觀其筆勢,如鎔鑄而成,非綴緝所就也。』」
      我們讀張伯行輯的《朱子語類》,朱子說:「《論語》多門弟子所集,故言語時有長短不類處。《孟子》首尾文字一體,無些子瑕疵。不是自下手、安得如此?」說得很有道理。
      關於書中對諸王侯均謚名一節,清閻若璩深明經史,他所著《孟子生卒年月考》中說:(孟子)卒後,書為門人所敘定,故諸侯王皆加謚焉。錢基博的《四書解題及讀法》一書中更予申論:則有當分別論者,何以言之?蓋書中有王而加謚者:曰梁惠王、梁宣王、齊宣王,先孟子而卒者也。有王而不謚者,事皆繫齊。疑曰「湣王?」後孟子而亡者也。至滕亡於孟子未卒之前,則孟子及見文公之死,而稱其謚、亦無足怪。獨魯平公卒於孟子之後。鄒穆公無考。儻穆公之卒,亦如魯平之在孟子後?吾意孟子所記,必俱如湣王之公而不謚。厥後門人淆誤是懼,乃援滕文公之例,就其可知者,一體加謚以為識別焉耳。然則以時君之皆舉謚,而證孟子之非自作者,固未為知言也!或者謂「書中於孟子門人多於子稱之:樂正子、公都子、屋廬子、徐子、陳子皆然,不稱子者無幾。果孟子所自著,恐未必自稱其門人皆曰子。」此又不然。(按:魯平公將出章,「樂子入見。」趙岐注:「樂正、姓。子、通稱,孟子弟子也。」〈梁惠王下〉然則子者,自如趙岐所云:「男子之通稱。」不必弟子之於師。公孫丑問曰:「夫子當路於齊。」孟子曰:「子誠齊人也。」此則孟子自稱其門人曰「子」之證一矣。孟子去齊,有欲為王留行者。客自稱曰「弟子」。而應之曰:「我明語子。」此則孟子自稱其門人曰「子」之證二矣。如此之類,難以悉數。何得以此證《孟子》之非自作哉?)
      我們贊同《孟子》一書為孟子自撰的說法。由朱熹、閻若璩和錢基博幾位的論證,說得十分明白了。
      但今人張其昀卻認為《孟子》一書,有一部分是孟子自撰,有一些是門人所記。他說:《孟子》七篇之文,其中部分為孟子晚年之回憶錄,否則寫答問時君之言詞神情,不會若此之逼真,文章之一氣呵成也。但「孟子道性善,言必稱堯舜」,顯係門弟子所記之語也。而孟子所言時君,如魯平公、齊宣王、梁惠王之卒,均在周赧王十幾年間,恐非孟子所及見也。故《孟子》七篇之文章,有自撰作,亦有再傳弟子之敘定也。(〈民主宗師的孟子〉,華學月刊第八十五期。)
      今人朱廷獻的〈孟子源流考〉(見《孔孟月刊》第十六卷第七期第一頁)也持同樣的看法。

    [三、孟子的「性善論」]
      天生萬物,各有本性。《中庸》中說:「天命之謂性。」《中庸》是子思著的。孟子受業於子思的門人,自然也信奉這一句話。《中庸》接著說:「率性之謂道,修道之為教。」
      「率性」而為便是道。性若不善,便不可率「性」而行。所以,孟子假定人性都是善的。只要聽從性之所之,便算是領會什麼是道了。
      先秦諸子談論政治,莫不由人性出發,而後發展出一套說法,制定政制。
    孟子主張性善,認為人生而便都具有良知良能、所以把個人的地位提得很高。高維昌《周秦諸子概論》中說:「孟子論性,在其全部思想中最為重要。〈告子篇〉云:『告子曰:「性無善無不善也。」或曰:「性可以為善,可以為不善。是故文武興,而民好善;幽厲興而民好暴。」或曰:「有性善,有性不善。是故以堯為君而有象;以瞽叟為父而有舜。」……「今日性善,然則彼皆非歟?」』孟子總答之曰:『乃若其情,則可以為善矣。乃所謂善也。若夫為不善,非才之罪也。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羞恥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惻隱之心,仁也。羞恥之心,義也。恭敬之心,禮也。是非之心,智也。仁義理智, 非由外鑠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故曰:「求則得之。舍則失之。」或相信蓰而無算者,不能盡其才者也。』此一段,可為孟子說性善的總論。〈滕文公篇〉謂:『孟子道性善,言必稱堯舜。』」
      此可見性善論實為孟子學說之中心問題也。
      孔子只說:「性相近也。」認為人性受諸天,人的本性相去不遠。並無善惡之分。古人談人性,發展出四種不同的意見:一是性善。二是性惡。三是性是可以為善,可以為不善。四是有性善,有性不善。
      古書之中,只有孟子言性善。苟子言性惡。楊雄言人之性善惡混,意謂人之本性,善惡雜處於心。「修其善,則為善人。修其惡,則為惡人。」(《法言》義疏五修身卷第三)
      王充《論衡》第十三篇〈本性〉中,認人性善惡混之說創自周人世碩:「周人世碩以為人性有善有惡,舉人之善性養而致之,則擅長。性惡養而致之,則惡長……宓子賤、漆雕開、公孫尼子之徒亦論情形,與世子(世碩)相出入。皆言性有善有惡。……自孟子以下至劉子政(劉向),鴻儒博生聞見多矣。然而論情性竟無定是。唯世碩、公孫尼子之徒頗得其正……余固以孟軻言人性善者,中人以上者也。孫卿言人性惡者,中人以下者也。楊雄言人性善惡混者,中人也。」
      王充之前董仲舒說:「性比於禾,善比於米。米出禾中,而禾未可全為米也。善出性中,而性未可全為善也。……性如繭如卵。卵待覆而為雛,繭待繅而為絲。性待教而為善……或曰:性有善端,心有善質。尚安非善。應之曰:非也。繭有絲,而繭非絲也。卵有雛,而卵非雛也。比類率然,有何疑焉?」(《春秋繁露》第三十五篇〈深察名號〉。)
      性善性惡之說,學者各持己見,爭論不休。是以後世便有非難孟子的言論出,包括主張「人性本惡」的荀卿。高維昌《周秦諸子概論》中說: 「孟子窮詰人甚,故後世對之每有反感,最初荀子〈非十二子篇〉及〈性惡篇〉駁孟子之說。繼之者王充《論衡•刺孟篇》復難之。林思慎不慊於孟子,自著《續孟子》,以暢其意。馮休著《刪孟子》。司馬光著《疑孟》。其他如李觀《常語》、鄭厚叔《藝圃折衷》、蘇軾《論語說》,皆嘗攻擊孟子。明太祖命儒臣刪其言之涉於詭激者,作《孟子節文》。然他方面幸有為之辯護者:余允文作《孟辯》,及程、朱二子列入四書中,後遂尊重於學者之間而莫有異論者矣。注釋:有趙岐:《孟子注》、郝敬《孟子說解》、焦循《孟子正義》、周廣業《孟子四考》等。批評文法者,有依託蘇老泉之《蘇批孟子》。清趙大浣增補。」
      雖然爭辯者常有,對於《孟子》受學者與一般士人尊崇,似乎影響不大。張其昀便說:「《孟子》是一本閎遠微妙的哲學書。」其識見的閎達,議論的精深,規模的橫闊,氣象的嚴正,立意的純厚,無一不在警人救世。孔子之後,然紹其傳者,一人而已。韓文公即曾說過:「欲觀聖人之道,必自孟子始。」而該書的文采華贍,氣勢澎湃,辭鋒犀利,也是文學上的一顆巨星。朱子說:「讀《孟子》,非惟看它義理,熟讀之,便曉作文之法。首尾照應,血脈貫通,語意反覆,明白峻潔。無一字閑入。若能如此作文,便是第一等文章。」(《朱子語類》卷十九)
      總之,《孟子》七篇,「序詩書,述仲尼。」(《史記》《論語》之言,無所不包。而其所以示人者,莫非操存涵養之要。七篇之旨,無所不究。而其所以示人者,類多體念擴充之功。)(朱熹:《論孟精義自序》「揆敘民物,本之性善。所以佐明六藝之文義,崇宣先聖之指務,王制拂邪之隱栝,立德立言之程式也。」)趙岐《孟子篇敘》其所以傳誦千古,實非偶然。

  • 導讀 孟子和《孟子》

    梁惠王篇(上)
    梁惠王篇(下)
    公孫丑(上)
    公孫丑(下)
    滕文公篇(上)
    滕文公篇(下)
    離婁篇(上)
    離婁篇(下)
    萬章篇(上)
    萬章篇(下)
    告子篇(上)──凡二十章
    告子篇(下)──凡十六章
    盡心篇(上)
    盡心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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