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醫生的救贖
一個醫生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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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魯迅文學獎得主朱曉軍,親身採訪陳曉蘭及遭受不良醫院欺騙的患者,黑心廠商、黑心器材、假藥、假治療、漫天喊價,各種荒唐不經的醫界腐敗現象,透過報導文學的紀實筆法,一一呈現!

    對「白衣魔鬼」而言,病人的痛苦就是他的搖錢樹。他們將沒病說成有病,小病說成是大病,讓病人做沒完沒了的檢驗,讓病人開高回扣的昂貴藥,甚至把不需要手術的病人推上手術台,病人若落到他們手裡,小病傾家蕩產,大病則家破人亡。
    陳曉蘭,一名上海市地段醫院的醫生。她發現自己任職的醫院長期欺騙病人,用偽劣儀器「光量子氧透射液體治療儀」替病人進行假治療,無數的患者不僅健康受到威脅,還得支付龐大的醫療費用。她秉持醫者的仁人與責任,選擇揭發醫療黑幕,從此踏上了長達二十年的醫療打假之路。這也意味著她站到既得利益者的對立面,在巨額利益滋養下的醫療腐敗集團龐大到令人無法想像,她也因此屢陷困境,面臨跟蹤、阻撓、威脅與誣陷,仍然堅持不懈地反映各種問題,不屈不撓地面對挑戰,終於引起社會大眾的關注與支持,獲選中國央視的「感動中國人物」。


    「醫療器械企業製假,醫院用假,醫生為病人進行假治療,這已成為一種潛規則。在醫療系統中,這個過程幾乎就是各方牟取利益的流程圖。」
    ──陳曉蘭
  • 朱曉軍

    魯迅文學獎得主,中國國家一級作家。已出版長篇作品十二部。現為中國報告文學學會理事,杭州市作家協會副主席,浙江理工大學創意寫作研究中心主任、文化傳播學院教授,臺灣國立東華大學駐校作家,具有二十餘年的報導文學採訪與寫作經驗,為中國重要報導文學作家之一。作品入選「中國文學最新文學作品排行榜」、「21世紀報告文學排行榜」以及《中國文學年鑒》、《新中國文學60年大系》、《中國文庫1949—2009報告文學選》、《中國優秀報告文學選》、《中國新世紀寫實文學經典》等,獲獎記錄:魯迅文學獎、徐遲報告文學獎、新中國六十年優秀中短篇報告文學獎、中國改革開放優秀報告文學獎。2017年,憑《快遞中國》徐遲報告文學榮譽獎等。
  • 【引言】

      不論西方還是東方,過去還是現在,醫生都必須將為病人謀幸福作為首要。
      病人猶如誤入雷區的羔羊,需要醫生的引領。
      作家張潔在《世界上最疼我的那個人去了》中,寫母親在腦部手術之前,握著甲大夫的手說:「謝謝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人了。」
      「媽為什麼對甲大夫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人了』?是把自身的安危託付給了甲大夫,或是替方寸大亂的我負起托靠大夫的責任?還是說,從此以後,她的命運就緊緊地和甲大夫連在了一起?」
      張潔的母親表達了所有病人的心願,當把生命交給醫生幫忙打理時,最大渴望就是醫生能將自己當成親人。
      醫改是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也是世界性難題,令許多國家的政府和政要頭痛不已。美國總統川普上臺簽署的首個行政令就是凍結奧巴馬的醫改計畫,提出新方案,儘管事後屢戰屢敗,仍然堅持不懈。
      每屆政府都想通過醫改來尋求政府、醫院、病人三者之間的平衡點。三十九年前,中國剛結束十年動亂,開始「摸著石頭過河」,醫改的三輪車就搖搖晃晃上路了,醫院走上自主經營、自負盈虧的市場化之路。
      政府補貼減少了,醫療的公益性淡化了。醫院除救死扶傷這一神聖目標之外,還多了一種追求──經濟效益。醫院出現「以物代藥」、「以藥養醫」、「以療養醫」、「以械養醫」,醫生成為「複合型人才」,不僅妙手回春,還要能從病家的口袋掏出錢來。世上最不該有的腐敗―醫療腐敗形成了……。
      在二十一世紀初,一位身患重症的農民揣著借貸的二千元錢走進省城大醫院,藥還沒抓錢沒了。他悲痛地攥著一摞檢驗單據,蹲在地上痛哭流涕。他說,有的檢驗在縣醫院做了,這裡的醫生卻要求重做。
      省城醫院的檢驗就準確了?未必。記者以茶水作為尿液樣本,送到杭州的十家醫院檢驗(其中四家民營醫院,六家公立醫院,在六家公立醫院中有四家是省級醫院),有六家醫院在茶中檢測出白細胞(即白血球)和紅細胞(即紅血球),其中的兩家表示在顯微鏡看到了白細胞。五家醫院給「茶水」診斷出病來,配了一千三百元的藥。
      上海長江醫院有意將兩位孕婦確診為不孕症,讓她們花去數萬元的治療費;上海協和醫院將未婚女子診斷為不孕症,當即推上手術臺,在二十三小時內向病人收取四萬元醫療費……。
      中國衛生部公佈的第三次中國全國衛生服務調查資料表明:「在城鎮,約有百分之四八‧九的居民有病不就醫,百分之二九‧六的患者應該住院而不住院;而『脫貧三五年,一病回從前』則成為廣大農民兄弟醫療現狀的真實寫照。」
    醫護人員也感到水土不服,上海醫生陳曉蘭就是其中之一,她發現所在醫院為牟取暴利,用假冒偽劣儀器對病人進行假治療,踏上舉報之路……有人說,她打的是一場一個人的戰爭;也有人說,她是當代中國的堂吉訶德;還有人說,她這樣是拿著石頭砸天。
      在這場戰爭中,她堅持二十多年。在她的堅持下,披著合法外衣的偽劣醫療器械被取締,欺騙病家的醫院被吊銷……。

  • 引言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尾聲
  • 【第一章】

    病人王洪豔跟陳曉蘭反映:未婚的她在上海民營醫院的旗艦―上海協和醫院做一莫名其妙的「宮-腹腔鏡」手術,在二十三小時花去四萬元。最後發現本無大礙,完全沒必要手術。這家開辦僅三年的民營醫院號稱「百年協和」,背景複雜如何討到公道?

      一

      二○○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晨曦將人們喚醒。上海市閘北區一個像塞滿火柴盒似的社區裡,一處兩室一廳的房間裡一派凌亂,客廳兼餐廳的餐桌上一片狼藉,杯碗瓶罐、書本雜物,與電視機面對面的沙發上堆積著雜七雜八的衣物手袋報紙。孩子的一陣陣哭聲撕破清晨的寧靜,撒歡的「嘟嘟」在居室、客廳和書房竄來竄去。「嘟嘟」是一條已不年輕的白黃兩色京巴狗。此刻,它似乎不甘話語權被哭聲獨佔,不時地「汪汪」回應,邊叫邊歡實地躥上沙發,上上下下跳個不停。
      年過五旬的陳曉蘭醫生頭髮蓬亂地在臥室、客廳和廚房穿梭不停地忙碌著,女兒和小外孫都感冒了,發著高燒。
    當她忙得不可開交時,「鈴鈴鈴」電話不識時務地響了起來,「嘟嘟」又跟電話較上勁,衝著它狂吠幾聲。陳曉蘭拿起話筒,是一位陌生的女性,聲音細弱,聽不清。又換了一位女人接著說,她說,是部隊醫院退休的檢驗師,也姓陳。她說,第一個說話的女人叫王洪豔,是黑龍江人,三十三歲,未婚,前幾天去上海協和醫院體檢時,被專家診斷為繼發性不孕症,做了「宮-腹腔鏡」手術。術後,在醫生的勸說下,她把剛離婚兩個月妹妹也領去做了手術。她們姐妹倆先後花去近八萬元醫療費後,卻發現自己上當受騙了,在投訴無果的情況下,通過《解放日報》的讀者熱線找到陳曉蘭的電話。
      未婚女子被診斷為不孕症,可謂醫療史上的奇跡。
      什麼是不孕症?不孕症指的是育齡期的婦女,婚後兩年夫妻生活正常,未採取任何避孕措施的情況下未妊娠者。導致不孕的因素很多,其中有將近一半的原因在男方身上。不孕症的診療原則是先檢查男方,後檢查女方。在沒有已婚配偶檢查的前提下,是不應該把女方診斷為不孕症的。她們一個未婚,一個離婚,醫生是根據什麼診斷不孕症的?是臨床經驗,還是財迷心竅、利令智昏?
      荒唐!
      陳曉蘭知道上海協和醫院是上海民營醫院的旗艦,不僅財大氣粗,而且背景複雜。這是福建省莆田人開的醫院,二○○四年初開業時叫「上海市閘北區民辦協華醫院」;二○○四年十月,更名為「上海市閘北區民辦協和醫院」;二○○六年年初,像泥塘的蝌蚪跳上了岸,蛻掉了「閘北區民辦」的尾巴,變成了「上海協和醫院」。他們投入數千萬元廣告費,從「地方」到「中央」,從報紙到電視,從戶外到網路,廣告鋪天蓋地:「上海協和醫院是一家集預防、醫療、康復、教學、科研於一體的綜合性醫院,始創於一九四二年,舊址為常熟路二七四號,第一任院長王逸慧……。」
      「上海協和醫院是美國協和醫學院(一九二一年由美國基督教會創辦)協作醫院。如今,這所歷史悠久的醫院已發展成為大型現代化綜合性醫院。醫院技術力量雄厚,擁有眾多國內外著名的醫學專家和一大批中青年拔尖優秀醫學人才,在國內外享有較高的知名度和美譽度。醫院在著名生殖醫學專家、教授、博士生導師王益鑫院長等專家的帶領下,在不孕不育、婦科、顯微外科、腔鏡外科、泌尿外科等領域達到國際先進水準……。」
      「醫院目前擁有正、副高級職稱以上專業人員一百二十餘人,其中具有博士、碩士學位者占醫師總數近百分之四五,國家級重點學科專家三名、省部級優秀專家二十名、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者八名。」
      在兇猛的廣告攻勢下,上海協和醫院火了起來,不僅全中國聞名,而且還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目的,許多病人不知道北京協和、武漢協和、福建協和為甚,卻知道上海協和;知道北京協和的病人對上海協和更加堅信。上海協和醫院還搶注了「協和」網名,如果患者在鍵盤敲下「www.xiehe.com.cn」,登錄的不是北京協和,而是前「上海市閘北區民辦協華醫院」──上海協和。
      希特勒的宣傳部長戈培爾曾經說過一句名言:「謊言重複一千遍就等於真理。」當下有錢不僅可以讓謊言重複一千遍,而且可以讓謊言成為名言。謊言不僅不明真相的病人相信了,而且讓那些知道真相的權威機構也相信了,居然授予了這一建構於謊言之上的醫院「上海市衛協醫療誠信單位」、「上海市物價誠信建設單位」、「精神文明建設標兵單位」等稱號。
      上海協和醫院火了,門診量飆升,高達每月數千人次;手術室常常爆滿,尤其是他們力薦的「宮-腹腔鏡」手術,一台接一臺地,從早晨做到凌晨。
      陳曉蘭只是一位「退休」醫師,儘管有九年的打假經驗,叫板上海協和醫院還是有點兒自不量力。雖然腐敗只是遮不住天日的箭毒木樹葉,可是一枚樹葉的陰影往往會籠罩一個人的命運,讓他幾年、十幾年都走不出去。
      陳曉蘭約王洪豔晚上面談。

      二

      三十年前,位於福建省莆田市秀嶼區的東莊還是一處窮鄉僻壤,其有一別稱──「界外地」,意思是其邊緣得不在官方統計之內。東莊不僅小,而且人多地少,耕地鹽鹼化。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東莊的村民竟在日漸氾濫的性病上發現了商機,紛紛進城行醫──在犄角旮旯開設非法性病診所。中國出現一種專業職稱序列之外的醫療「界外地」──遊醫。遊醫讓城市感染「牛皮癬」──廁所、角落、電線杆和社區樓道貼滿「專治性病」的小廣告。
      「據圈內人透露,這些診所在短短幾年內就完成了約有七八十億規模的原始資本積累」。遊醫有錢之後就不再偷偷摸摸地看性病了,而成為民營醫院的投資人和國有、集體醫院的承管者。英雄不問出身,遊醫若能守法行醫,懸壺濟世自然是好事,遺憾是他們的廣告從廁所移到報刊電視、網路戶外,本質卻沒發生轉變。遊醫集中在「下三路」,即性病、皮膚病和不孕不育症,想坑你騙你宰你,還讓你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他們「端坐大城市,面對大農村,吹起大牛皮,舉起大砍刀」,還將遊醫騙術寫進《醫院電話接診技巧》、《醫生銷售技巧十法》等讀本,用以培訓他們的員工。他們或以高額提成利誘,或以下崗脅迫,要醫生將沒病的病人說成有病,將小病說成大病,將一個療程可治癒的病拖到十個療程,把十幾元一瓶的藥賣到幾百元……。
      陳曉蘭對莆田人開辦的民營醫院的關注起始於兩位女性的懷孕。在上海這座容納一千七百多萬人口的城市,平均每天有近千位女性妊娠,三百四十名女人分娩,按理說兩位女性的懷孕是不會引人注意的。這兩個女人懷孕很不容易,是在婆家和娘家的焦盼目光下,在一次又一次求醫問藥失敗後才懷上孕的。這本是件可喜之事,可是不知是久不懷孕缺少了自信,還是對身體的變化沒有察覺,她們還在為自己的不孕症而四處求醫。
      二○○五年五月,已懷孕的四川省合江縣民工唐利梅到上海長江醫院就診,竟然被醫生診斷為原發性不孕症、免疫性不孕症和宮頸炎。診斷一位育齡婦女是否懷孕早已不是什麼醫學難題,鄉鎮衛生院即可準確無誤地作出診斷,唐利梅的主治醫師既不缺乏醫學知識,也不缺少臨床經驗,缺的是醫生應有的醫德和良知。她已經診斷出唐利梅懷孕了,卻採取了世界上最為荒唐的「療法」,一面給唐利梅「治療」不孕症,一面讓她服用保胎藥。對醫療來說是荒唐,對這位醫生來說絕對不荒唐,假若她告訴病人其已懷孕,病人還會在她那兒治療所謂的原發性不孕症和免疫性不孕症嗎?醫院還能賺到黑心錢麼?正因為她診斷唐利梅患有那些疾病,唐利梅才在長江醫院接受治療,才在三天之內把丈夫打工一年的血汗錢──一萬多元交給他們。
      二十多天後,這家醫院又將懷孕的安徽阜陽市潁上縣的民工葉雨林診斷為原發性不孕症,同時將她的丈夫葉浩魁診斷為男性不育症。讓他們在醫院做了第一個療程的恒頻磁共振等治療。他們夫婦像倒拎著錢袋,錢流水似的花了出去。五天他們花了三萬五千八百零五元。他們僅有一萬九千元的積蓄,為了治好不孕症,能生個孩子,咬牙借了一萬六千元的高利貸。醫生說,還要進行兩個療程,這意味著他們要花十多萬元。
      這家有著「送子醫院」美名的醫院似乎有一個統一的看病模式,病人不論男女先來一個超千元錢的大檢查,有的是十幾個項目,有的是二十幾個項目,然後確診出輸卵管不通、精子存活率過低等毛病。他們的效率很高,就診的病人差不多都能查出點兒病來。接著就是一套治療套餐,恒頻磁共振幾次,體外短波治療幾次,治療費很高,一次六百元、八百元或九百元。
      江蘇泰州有位姓王的農民也到這家醫院看過病。他婚後多年沒有生育,父母就他這麼一個兒子,傳宗接代的歷史使命責無旁貸地落在他的肩上。在中國農村,絕後不僅淒涼,而且沒有面子。為保住面子,他在江蘇幾家醫院扔進兩萬多元錢後,又慕名趕到上海長江醫院。這家醫院確實與眾不同,不僅服務態度好,熱情周到,還有笑盈盈的導醫小姐陪診。醫生的醫術也不同尋常,不僅查出他老婆的病,還查出了他的病──精子存活率過低。可是,這位農民心底的歡喜很快就被沖得寡淡,這家醫院的收費實在是太高了,導醫小姐不斷地提醒他錢快用完了,趕快給家裡打電話往銀行卡上充值。隨充隨沒。第一次,他們看完病回家時,兩萬元錢只剩十四元。醫生還叮囑他和妻子每個月都要去複診,他們陸續複診三次,每次都扔進許多錢。在最後一次,他告訴醫生,他的岳母已被確診為癌症,家已債臺高築,再也沒錢來複診了。醫生對他的老婆說,你的病已經治好百分之七八十了,再來複診一次就有希望治好了。他們表示放棄,不是不想治了,是發現自己被騙了。
      貪婪使得醫院瘋狂,使醫生鋌而走險,以紙包火,也許他們認為這些人都是農民,沒知識,沒文化;也許他們覺得外地人即使上當受騙,不會跟他們打官司;也許膽子是幹出來的,這種事做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心裡沒有了「擔心」兩個字。
      幾個月後,唐利梅和葉雨林分別生下了男嬰。這兩對夫婦發現自己被醫院和醫生耍了,寶貝兒子在未出生前遭受了恒頻磁共振和短波傷害,他們怒不可遏。這些傷害會不會給孩子帶來嚴重的後果,讓他們惶恐不安。他們分別向虹口區人民法院起訴上海長江醫院。
      上海長江醫院是一家莆田人開辦的民營醫院。這家醫院不僅以兩千多萬元的籌碼奪得央視的上海民營醫院的廣告「標王」,而且還有著兩塊足以讓厚道老實、秉性純樸的農民相信的牌子:「中國誠信醫院」、「中國全國百姓放心醫院」。在中國最不可信的恐怕就是這些牌子,有的今年戳起來,明年就倒了;上個月光光彩彩掛上去,下月就狼狽不堪地掉下來。
      這兩件案例引起陳曉蘭注意的是:按理說,孕婦接受短波治療之後會導致流產,可是兩位孕婦不僅沒有流產,還生下了兩個男嬰。她懷疑長江醫院是在用「假器械」對病人進行假治療。
    二○○六年三月,陳曉蘭到上海長江醫院去暗訪。她先往院長辦公室撥個電話,發現沒人接聽,她走進門診大廳對導醫小姐說:「我找院長×××,他在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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