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湖泊(上)
月亮湖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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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傳說,美麗的水莽草花帶有劇毒,
    誤食者或快或慢,三個時辰內必會毒發身亡。
    死於劇毒者將魂留人間,
    在下一個被毒死的替死者出現之前,無法輪迴往生

    祝青禹不想鳥這種爛傳說,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會不會太濫了點:
    想下水摘花卻被誤會要投湖自殺,
    不過是吃了一顆瓜子還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
    老婆捲款跑了,把女兒獨留家中,家裡一團混亂......

    不行,怎麼能讓始作俑者就這麼順利的去投胎,先抓回來再說!
    就算已經死了,祝青禹也從來就不是會默默吃虧的性格......

  • 前言

    「我喜歡你的月亮湖泊,但我討厭祝青禹這個角色。」

    這大概是幾乎所有讀過「月亮湖泊」這個故事的讀者,會提到的。於是藉著重版這套小說的契機,我興起了修改角色設定的念頭,因為其實我也不喜歡這個角色,脾氣壞、幼稚,且粗暴得毫無道理。

    那樣個性的孩子,就算事後有再多的深情表現,都還是讓我喜歡不起來。

    於是,新版的祝青禹,有了脾氣壞的背景描述,少了那些幼稚的言語和行為,多了更多內斂的情緒和更多欲言又止。

    也因為角色設定的調整,於是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也跟著變動了。

    這樣的祝青禹,我可以原諒他把愛人關在冰箱的荒唐行為。
    這樣的祝青禹,就算講話囂張難聽,也隱隱內涵著屬於他特有的笨拙體貼。
    這樣的祝青禹,他的深情是完整而有脈絡的,他的哀傷也更讓人心疼。

    結果,原本這只是一個以寇翎為中心的故事,他的喜怒哀樂,他的主場。
    現在,我將它改成一個,寇翎和祝青禹的故事,他們的喜怒哀樂,他們的愛情。

    2017/9/21

    楔子
    在這座山裡東邊的林子深處,有一座大湖,當地的人都管它叫「月亮湖」。
    地圖上沒有標示這座湖泊,旅遊指南也找不到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深山裡,陪伴它的只有月亮、清風,還有美麗的水莽草。
    水莽草,長於湖水中,開著淡紫色花朵。每天夜裡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紫花的色澤將月亮湖耀成一顆深藍帶紫的寶石,神祕又美麗。
    然而異常美麗的事物,常常搭配著出人意表的一面。
    特別神祕的場所,和傳說總是出雙入對。

    傳說。

    傳說,美麗的水莽草花帶有劇毒,誤食者或快或慢,三個時辰內必會七竅出血,毒發身亡。
    最哀戚無奈的是,死於水莽草劇毒的人,將被迫魂留人間,在等到下一個被水莽草毒死的替死者出現之前,無法輪迴往生。
    傳說,那個不得超生的鬼魂,每個夜晚都會在月亮湖畔出現。
    守著湖,等待著。

    「一直等著……」
    故事說到了一個段落,老太太布滿皺紋的滄桑老臉望向車窗外,緊抿著皺巴巴的嘴,不再言語。
    「嗯,嗯……」
    坐在一旁的祝青禹嘴上含糊不清地敷衍答應著,暈車的腦袋同樣含糊不清。
    山路像小腸一樣迂過來迴過去,年久失修的路面比月球表面還凹凸坑疤,而他正搭乘的這臺破公車,在山路上駛得氣喘連連不斷低吼哮喘,老舊得似乎要比坐在他身旁這位老太太的年紀還大。
    公車座椅外包的那層塑膠皮邊緣都翻掀了起來,沾滿各種不明汙漬的皮料分不清到底是深藍色還是黑色的,從座椅的破口可以瞧見裡頭暗黃色的海綿,一樣髒髒舊舊。一股油膩的味道充斥在車內的空間,混著車窗外隨著風湧進來的濃郁野薑花香,又臭又香,讓已經吐了一大袋的祝青禹,又追加了幾口。
    都是那個死阿洛!
    說什麼,從山下的公車亭子搭公車,不很遠,開個幾站就會到達目的地。
    結果他在那連站牌都因鏽蝕幾乎要傾倒的山腳下破爛小公車亭,等了兩個小時的公車,然後現在困在這臺估計早該拿去報廢的老爺公車裡,前不著村後不接店,一路確實沒幾站……可那是因為根本偏遠荒涼到沒設站!
    一個大男人暈車暈得七葷八素就夠鳥的了,還得邊暈邊認真聽著一旁老太太講述無聊的傳說。
    那個關於月亮和湖泊的傳說,說真的,很無聊。
    說恐怖也不恐怖,說淒美也不淒美,如果是他家的那位編輯大人聽了,一定會批評結構不完整,劇情不夠緊湊,角色立場薄弱……之類云云。
    撇開那些專業領域不說,聽完了這個傳說故事,真要說有什麼感想,祝青禹只覺得那個鬼真倒楣。
    不,會因為吃水草中毒這種理由死掉,已經不是倒楣可以形容,那根本是蠢笨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水草不是長在湖水裡的嗎,吃它幹什麼啊?而且正常人誰沒事會拿草來吃?神農啊!?
    結論,就是個不合常理也不怎麼精彩的鄉野奇談。
    不過儘管評價如此,祝青禹還是很有耐心的一路聽著老太太講。
    和祝青禹接觸過的人,十個有九個會說他個性孤僻冷淡,口德極差,脾氣壞,社交能力趨近於零。
    可是令人意外的,他卻對小孩和老人特別有愛心和耐心。
    更何況,現在提在他手上那個裝著嘔吐物的紅白塑膠袋,還是旁邊這個老太太好心捐給他的,拿人手軟,別說是區區聽故事,就是老太太想高歌幾曲在這臺破公車上搞個小型個人演唱會,祝青禹也該在一旁擊掌打拍子呼安可。
    又吐過一輪後,可能也沒什麼庫存可以吐了,祝青禹稍微緩了過來,這才觀察起旁邊這個正在沉思的老太太。
    從外表看起來,老太太的年紀沒有八十也有七十幾了吧……身穿深褐色的緞布旗袍,腳上穿著同色系的深色布鞋,樣式雖然陳舊,但端莊素淨。一頭花白頭髮整整齊齊地在後腦紮了圓髻,清爽俐落。
    那打扮看起來就不像是一般鄉下的歐巴桑,反而像是舊式有錢人家老太太穿越到現代來了……
    再看看她擺放在腳邊那一大袋的物品,其中一袋是柴米油鹽糖醋胡椒米酒都還算平常,但另一袋裡裝了滿滿都是寫書法、繪國畫用的各式文具。
    這根本就是穿越……不對,也許她是退休隱居在深山裡的有錢人家老夫人,文藝老年什麼的吧……
    「這個地方,真的很少人會來呢。」老太太結束了她的沉思轉過臉,看了祝青禹一眼,目光深邃若有所思。
    「嗯,嗯。」
    的確,整臺老爺公車上只有司機、老太太,還有祝青禹三個人。
    而車子外不要說是人了,一路駛來連隻阿貓阿狗也都沒看到。
    這個地方…..阿洛肯定是頭殼壞掉了吧!在這種地方開民宿是要開給鬼住?
    想想那個月亮湖畔的鬼啊……如果真的有那個傳說,真的有那樣一隻吃水草而被毒死的鬼魂,也實在挺可悲的。
    要等一個替死的人來這種荒僻的地方實在很困難吧?
    要等到一個會來這種荒僻的地方,這個人還得要夠笨,笨到會吃水草中毒……難度恐怕比攻上珠峰更高。

    第一章
    有沒有人說過「毫無防備的男人最有魅力」這種話?
    躺在床上的男人睡得很熟,一百八十多公分的頎長身軀弓成了S型側蜷曲著,雙手併攏放在胸口,那樣毫無防備的睡臉單純得像個小孩子般惹人憐愛。
    男人的長相和外型都變成熟了,但這可愛的睡姿卻一點也沒改變。
    阿洛無聲無息地坐在床沿,仔細端詳著在他床上熟睡的祝青禹。
    這男人赤裸的上半身線條優美,骨肉比例恰到好處,修長消瘦卻結實,遠比從前那還未脫青澀的身形更加誘人。
    奶茶白色的肌膚看起來光滑無瑕,質地細密,記憶中,那肌膚摸上去的感覺也是光滑又細膩的。
    不過在他的記憶裡,最後一次見到祝青禹的時候,他並不是這種奶茶白的膚色,而是像加了焦糖那樣的健康棕色。
    那個時候的祝青禹才剛下部隊,天真又熱情,多愁善感但不失堅強。在親眼目睹交往了多年的愛人阿洛跟別的男人在他倆的床上偷情那一幕,噙著眼淚又憤又恨卻緊咬著唇一語不發的表情……
    儘管賠上的是兩人多年的感情,但阿洛總覺得那是記憶中祝青禹最可愛的一面了,可愛到令人難以置信,感覺彷彿心都跟著那壓抑受傷的表情揪了起來,至今依然難忘。
    闊別多年,這副身軀、這張臉……屬於這個男人的一切都還是那樣吸引著他,一如以往。於是他的手不自覺地,就想往那曾經屬於他的領土摸去。
    「你幹嘛?」
    冷冷硬硬的聲音像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把冷冷硬硬的叉子扠住了阿洛不安分的手,停在半途進退兩難,尷尬萬分。
    「摸一下也不行……」阿洛咕咕噥噥地縮回手。
    「不行。」祝青禹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放在床邊的T恤套上。
    「嘖……」連睡覺都有防備的男人最最不可愛。
    「我們早就不是那種關係,你少在那給我鹹豬手。」
    「哪種關係?」
    「……」祝青禹瞪他一眼,眼中的冷冽代替了回答。
    「禹,你真的結了婚就彎扳直,轉性愛女人了啊?」
    「兩碼事,我不習慣和愛人之外的人太親熱。」不怎麼客氣地推開阿洛,祝青禹跳下床穿了拖鞋就往浴室走去。
    「那你和你老婆親熱嗎?」阿洛似笑非笑地追問。
    「關你屁事。」
    「真冷淡耶……你變了。」
    祝青禹停下腳步,轉過臉看了阿洛一眼,薄唇彎出一絲帶著嘲諷的淡淡笑容說:「今非昔比。」

    關上浴室門打開洗手臺的生鏽水龍頭讓水流出來,直接從屋子後方溪澗引入的山泉水清澈冰冷,盛在手上,抹在臉上,皮膚有如被細針扎般的微微刺痛。
    洗臉臺前的牆上掛著一個檸檬黃色老舊的塑膠置物小櫃,櫃門鑲了一面髒髒的鏡子,鏡中映出了一張年輕男人的臉龐。
    長年宅在室內不常外出日曬,所以不算是很健康的臉色,缺乏喜怒哀樂的淡然眼神,配上短短的鬍渣,整體來說這張男人臉很英俊,但和事業有成、年輕有為很難聯想在一起,大抵走的就是一個頹廢的路線。
    祝青禹自嘲地笑了,鏡中那張臉也跟著笑。
    那也不算是笑,只是嘴角肌肉稍微牽動的皮笑肉不笑。
    早就忘了真正打從內心感到愉悅的笑,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動作。
    因為貧乏無趣的人生中沒有稱得上愉悅的事情,沒有需要動用到「笑」這個表情的時機,久而久之連「笑」都成了陌生的行為。
    今非昔比。
    今天的他總是沒有辦法像過去的他那樣愉快地對著他人開懷笑著,沒辦法用和顏悅色的表情和他人相處,沒辦法用善意的言語來對他人坦白心中的感覺,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義無反顧地愛上一個人。
    過去的一切讓他想起那年夏天午後,他和阿洛並排曬在陽臺上的四角褲,因為兩個人窮得連洗衣機都沒有,手擰不乾的四角褲不停滴著水。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時水滴不再落下,水在眼睛看不見的狀態下就蒸散消失了,可能是被風吹走,可能是被陽光帶著遠走高飛,現場只遺留了男人的四角褲兩條。
    所謂的真心和真情意,也在看不見的狀態下消失了。祝青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就如同那兩條四角褲一樣,褪了水分,乾巴巴的掛在那。
    他不否認,阿洛的背叛是個關鍵。
    七年來的愛戀、依賴、信任、忠誠,一起對抗世俗偏見的共患難,一起憧憬的將來,還有自以為是的天長地久,在那個夏天午後全部都崩壞,當時的他噙著眼淚好想衝到廚房拿菜刀砍死床上那對抱在一起的奸夫淫夫。
    然而他卻沒有那麼做,無言地收拾著屬於他的東西,包括還曬在陽臺上那兩條四角褲的其中一條,然後離開兩個人同居很久的公寓,離開他的初戀。
    算算,從高二某天放學後的傍晚,兩個血氣方剛毛才長齊的十六歲男生,在無人的教室做著汗流浹背卻刺激美好的那事,直到那個夏天午後,下了部隊的他帶著重逢的喜悅,打開房門見到他的阿洛跟陌生男人在那張他們一起去購買的大床上交纏那一刻,剛剛好滿七年。
    為初戀執著傷神很傻,但對身為同性戀的他,阿洛不只是初戀,不只是愛人,是戰友,是唯一的知己,是僅有的親人,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多年以後祝青禹從朋友那間接地聽說一直漂泊不安定的阿洛終於中鏢,隱居到深山去等死;多年以後阿洛也從朋友那間接地聽說祝青禹竟然和女人結了婚,生了小孩。
    一個等死的絕症病人,一個心死的已婚男子,即使再度重逢,他們也都知道多年後的今天兩個人是再也擦不出什麼火花了。
    阿洛的背叛,那的確是個關鍵,但不是全部。
    阿洛的背叛只是讓祝青禹明白了一些他年輕時不明白的事,讓他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情,然後從那些體認中他決定了自己過活的模式。
    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走到現在的模樣,是他自己慢慢地弄了個繭把自己包起來,而他覺得這樣的狀態正是他想要的。
    不需要多花力氣和別人周旋,不需要費神地和人搏感情。
    娶了一個他不愛也不愛他的女人幫他理家,各取所需,這樣很好。
    從事著不需要上班不需要打卡,也不需要經營麻煩的同僚關係,只需要面對責任編輯一個人的寫作工作,這樣很好。
    真正值得他花心思去對待的人,簡化再簡化,就只剩下女兒一個。
    不知道女兒現在在做什麼?吃飽飯了嗎?正在看卡通嗎?

    「喂!死在裡面啊你!」阿洛在門外敲著。
    「還活著。」祝青禹關上水龍頭甩乾手打開門。
    「要不要借你刮鬍刀?你那臉該刮了吧?」
    「不用。」
    「枉費你媽給你生了張那麼俊俏的臉蛋,放在那生雜草。」阿洛盯著祝青禹那張被雜亂短鬍渣占據的臉,一臉痛惜的表情。
    「我媽是誰我都不知道了你囉唆什麼啊?我肚子餓了。」從下了那臺破公車以後就因為暈車不舒服睡到現在,整整一天一夜沒進食了,那枚曾因作息不正常歷經潰瘍和出血的爛胃開始隱隱作痛。
    「喂,青禹,你幹嘛老板著一張臉?」
    「有嗎?可能是因為肚子餓,晚餐吃什麼?」祝青禹接過阿洛遞給他的咖啡。
    啜了一口之後有些意外……這個從來不把別人的事當作一回事,心中永遠只有自己最重要的超自戀阿洛,竟然還記得他愛喝不加糖只加奶油球的酸藍山。
    阿洛手指著餐桌旁的櫃子,祝青禹一打開,各式各樣的泡麵像山崩似地迎面摔到他臉上。
    「……就這些?」
    「什麼叫做就這些!?你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是新口味。」
    「你請客人吃泡麵?」
    「喂拜託,住在這種地方有泡麵吃不用吃葉子啃樹皮就要偷笑了,這可是我大老遠從山下的鎮上採買回來的。」
    「你不會網購嗎?」
    「你覺得這種地方會有網路嗎?」
    「所以你都不開伙?」
    「開啊,不開『火』怎麼煮水泡麵?還有你手中的咖啡。」
    「……」
    不應該意外的。祝青禹也沒忘記往昔兩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那間廚房幾乎荒廢到長出了雜草跟蕈類……阿洛和他在這方面都是同一型的人類,兩個人都是死也不下廚,對家事這方面基本白痴的男人。
    如此看來,阿洛這樣一個懶男人能把這間民宿維持得還像是人類居住的地方,應該要給他頒發獎狀了。
    祝青禹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打量著許久不見的阿洛。骨瘦嶙峋的模樣彷彿風大點就會被吹飛,原本清秀的娃娃臉消瘦凹陷到僅剩一層薄皮貼在臉骨上,令人不忍心多看……弄成這副鬼樣子,究竟是因為生病,還是因為營養不良啊?他平常就只吃這些泡麵、咖啡度日子嗎?
    「阿禹啊,關心的表情不小心跑出來了。」阿洛似笑非笑說。
    他了解祝青禹這個男人。
    表情可以變冷,言語可以變冷,柔軟的靈魂卻是暖的。
    祝青禹可以將所有的人都封擋在外但不包括他,七年的愛人,不是當假的。
    「鬼扯。附近有賣吃的嗎?」
    「呃,有個麵攤。」
    「那走吧。」有麵攤幹嘛吃泡麵?
    「在十公里外,另一個村。」
    「……」剛他是問附近吧?這傢伙的理解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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