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飛行(獨家隱藏夜光版)
夜間飛行(獨家隱藏夜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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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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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間飛行【獨家隱藏夜光版】,隱藏在書衣裡的夜光秘密?!
    將書衣對準光源10-15秒,在暗處即可發現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來封面上不是只有飛機,還有……?

    ★《小王子》作者聖修伯里不朽詩意的原點!
    ★榮獲法國四大文學獎之一:費米娜文學獎!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紀德盛讚《夜間飛行》:「兼具文學與文獻價值!」

    夜間郵務這項工作草創之初,飛行員得冒著相當高的危險性來運送郵件,他們面對著未知的大地,展開出生入死的探險。聖修伯里透過書中三位飛行員來描述在這樣的飛行年代,飛行員如何在夜間的高空下,以超越自我的勇氣去克服種種的困難,卻又在面對神祕未知時,不免心生畏懼,暴露出人性的弱點。聖修伯里透過個人的真實飛行體悟,真切地道出人性的掙扎以及對生命的不安。
  • 安東尼.聖修伯里 Antoine de Saint-Exupéry
    1900年出生於法國里昂,1921年加入法國空軍,進入史特拉斯堡空軍服役,對飛行極度熱愛,1923年退役進入民間航空公司任職,在此期間開始提筆寫作,作品大多反映其飛行經驗,《南線班機》與《夜間飛行》即為此時的作品。
    1939年德國入侵法國,聖修伯里雖被診斷不適合入伍參戰,仍堅決加入抗德戰役。1940年法國戰敗,他所在的部隊損失慘重,被調往阿爾及爾,而他則隻身流亡美國。在美國期間,聖修伯里繼續從事寫作,發表了《戰鬥飛行員》、《給一個人質的信》以及《小王子》等書。1944年7月31日,聖修伯里最後一次執行飛行任務後就再也沒有返航,成為法國文學史上最神祕的一則傳奇,直到2004年4月,離奇失蹤近60年的飛機殘骸才在法國南部馬賽海底附近被尋獲。


    譯者簡介 吳旻旻
    1972年生,臺灣大學中文所博士,興趣為電影、閱讀、咖啡,研究方向主要為女性文學、現代散文與小說。
  • 2
    就這樣,三架來自巴塔哥尼亞、智利和巴拉圭的郵機正分別從南方、東方和北方飛回布宜諾斯艾利斯。有人在那兒等待他們的郵件;因為在午夜前,必須把那些郵件送上飛往歐洲的班機。
    三位迷失在黑夜裡的飛行員,各自在重如駁船的防護罩後面,思索著他們的飛行;他們會從寧靜或暴風雨的天空,緩緩朝向巨大的城市飛來,就像好奇的農民從山裡頭走出來。
    希維耶,負責整個航線網的他,正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機場跑道上踱著方步。他仍然一言不發,因為對他來說,這三架飛機尚未抵達之前,「今天」仍舊充滿未知數。一分鐘又一分鐘,電報陸陸續續傳來,他才覺得從命運那裡辛辛苦苦搶得了一點什麼,減低了未知數,把他的飛行人員自黑夜之海拉到岸上。
    一個工人走到希維耶身邊,報告來自無線電通訊員的消息:
    「智利班機發出信號,說它看見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燈光。」
    「好。」
    不久,希維耶就會聽見那架飛機的響聲,黑夜正在把一架飛機交給他,就像潮起潮落的神祕大海,把它曾經搖搖蕩蕩許久的寶貝交給海灘。稍後,他會從黑夜的手裡再收到另外兩架。
    那時候,一天就會有個結束,疲憊的工作人員可以去睡覺,由其他的生力軍接手。但是希維耶本人卻沒有辦法休息,因為那時輪到飛往歐洲的郵機令他不安。而且情況永遠如此,永遠。這位年老的鬥士對自己平生首次出現疲倦感而驚訝。飛機的到達並非戰爭結束,開創和平紀元的勝利標誌。對他來說,這永遠只是第一步,在第一步後面還有更多的千步、萬步。希維耶覺得長久以來,他一直伸著雙臂扛舉一個沉重的擔子:一種既無暫止也無希望的努力。「我老了……」他是在變老沒有錯,如果說他再也無法在行動之中得到滿足與動力。他很驚訝,自己怎麼會去思考這些以前從未冒出來的問題。然而,一團他過去一直摒拒的溫暖,帶著憂鬱的低喃,正從他背後襲來——這是一片失落了的海洋。「這一切難道這麼近了嗎?」他覺察到,他曾漸漸把一切讓生活變得甜美的東西推開,推向老邁—當他擁有時間的時候。好像真有那麼一天,他能夠擁有時間;好像在生命的那一頭,他便能獲得自己所想像的那種美好寧靜。也許不會有—並非所有班機都能準時返航。
    希維耶停在工頭雷胡面前,他正在工作。雷胡也工作了四十年,工作耗盡他生命的能量。當雷胡在晚間十點或午夜回家的時候,他擁有的並非另一種世界,並非一個避風港。希維耶對他微笑了一下,雷胡抬起疲重的頭,指著一根生鏽的鐵軸說:「太緊了,不過我還是把它搞定了。」希維耶俯身探向那根鐵軸,他又犯了職業病:「該叫工廠把這些機件調得妥當一點。」他摸了一下兩個金屬咬合的痕跡,再次凝視雷胡。面對那些嚴肅的皺紋,一個奇怪的問題來到了他的嘴邊,他微笑問:
    「雷胡,在你一生中,愛情會占去很多時間嗎?」
    「啊?愛情,經理,你知道……」
    「你和我一樣,你從來不曾擁有過時間。」
    「是沒有很多時間……」
    希維耶聽著他的嗓音,想知道他的回答裡是否有苦澀,似乎並沒有。面對昔日的生活,那男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剛把一塊木板削得很光滑的木匠:「嗯!弄得差不多了。」
    「嗯!」希維耶想:「我的一生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他拋開一切陰暗的情緒,這些念頭只不過是因為疲倦的關係。他走向停機坪,因為智利班機正在轟隆作響。

    3
    遠遠的引擎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燈開了,指示路線的紅燈勾出了一個停機坪、塔台和一個方形的飛機場。節目上場了。
    「瞧!飛機到了!」
    那架飛機已經在燈光中滑動,亮得像嶄新的。但是,當飛機終於在停機坪上停妥,技師和工人手忙腳亂準備卸下郵件時,飛行員貝樂林卻沒有動。
    「怎麼啦?為什麼不下來?還等什麼?」
    那位飛行員似乎正專心於什麼神祕的事而不想回答。他可能還在傾聽飛行的聲音流過體內。他慢慢點著頭,俯身向前,不知在操縱著什麼。終於,他轉過身來,面對他的上司和伙伴,像在審視他的財產般,認真盯著他們。他好像在清點人數、打量他們,覺得這一切是自己花了心血掙來的,一如他拚了命才得到這熱鬧如節日的停機坪,以及更遠一點,那個城市、城裡的溫暖、女人和一切活動。他簡直像個支配者把這群人掌握在一雙大手裡,撫觸他們,傾聽他們,侮辱他們。他本想叫他們安安靜靜站在那裡,以肯定自己還能活著、還能抬頭欣賞月亮,但是,他只是相當和善地說:
    「……請我喝酒吧!」
    然後他下了飛機。
    他想描述他的飛行經歷。
    「假如你們知道……」
    大概是覺得說得夠多了,他轉而俯身去脫皮靴。
    一輛小貨車載著他駛向布宜諾斯艾利斯,車上還有沉默的希維耶以及一位無精打采的督察員。貝樂林心中冒出一股悲哀:能通過一個考驗是美好的,能再一次神氣活現站著罵人是美好的。這是多麼值得欣喜的事!但是,當你回想的時候卻莫名懷疑了起來。
    暴風中的掙扎奮鬥至少是真實的、明確的。當事物單獨呈現的時候,它往往是另一種不同的面貌。他心裡這麼想:
    「這簡直就像一場背叛一樣,那些面孔看來並不顯得蒼白,實際上卻那麼善變!」
    他努力追憶著。
    起先,他平平穩穩地飛越南美洲西海岸的戈迪耶.安地斯山脈。冬雪寧靜覆蓋在山脈上,群山萬籟俱寂,就像數百年的歲月把一座古堡變得死寂。兩百公里的高山綿延著,不再有人,不再有呼吸,不再有努力,只有他與海拔六千公尺垂直山脊之間擦肩的微距,只有陡峭直聳的石塊,只有令人怖懼的寧靜。
    那是在杜朋加托峰附近。
    他想了一下,是的,他就在那兒目睹了一場奇蹟。
    剛開始他並沒有看見什麼特別的,只是感到有些不安。就像某人原本以為自己獨自一人,後來卻發現整個環境並不單只有自己,因為有人在遠處望著他。他感覺自己被某種憤怒所包圍,但是知道得太遲,而且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憤怒包圍。那憤怒來自何方?
    他憑什麼揣測那憤怒是從石頭裡滲出來的?從積雪裡跑出來的?因為看起來並沒有任何東西向他迎面襲來,也沒有陰森的暴風雨正在醞釀。可是,一個世界在同一時間點正從另一個世界脫胎而出。帶著一份無以名之的緊張,貝樂林凝視著那些無辜山峰、山脊、山上的積雪,淡灰色的它們開始活動起來了,像一支民族。
    他沒有掙扎,只是用雙手握緊駕駛桿。有一些他不了解的事物正在醞釀。他繃緊自己的肌肉,像一頭準備縱身一躍的野獸,然而他看見的一切都很寧靜。是的,寧靜,但卻潛藏著一股奇異力量。
    然後,一切逐漸銳利。那些山脊,那山峰,一切都在變尖;他感覺到它們在入侵,像船首、像厲風一樣。很快地,他覺得它們在迴轉,像列隊準備衝鋒陷陣的成群戰艦。空氣中混雜著一陣灰塵,那灰塵在上升,像一層薄紗沿著積雪輕輕地飄。唯恐等一下必須撤退,他企圖尋找一條退路,可是一轉過頭,他全身都發抖了,因為在他後面,整座戈迪耶山脈都沸騰起來了。
    「我完了。」
    前方一座山峰噴出了雪雹,像一座雪火山。然後,稍微偏右一點,第二座山峰也噴出了雪雹。就這樣,所有的山峰,一座連一座地噴發了起來,好像有個疾馳而過的隱形人逐一引燃。而就在這時候,颳起首波的氣流,飛行員四周的群山開始搖動。
    這場激烈的行動並沒有留下太多痕跡,他再也記不起來那曾經捲走他的氣流。他只記得自己曾經憤怒掙扎過,在那些灰白的火焰中。
    他思索了一下。
    「旋風並不算什麼,死不了人。但是在旋風來到之前,你所遇見的那種情境卻太可怕!」
    他覺得自己在一千張面孔之中認出了某一張,可是現在,他卻完全記不起來那張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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