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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作品精選04:野草
魯迅作品精選04: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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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中國現代文學的奠基人和開山巨匠;最勇於面對時代與人性黑暗的作家;掀起文壇筆戰與爭議最多的創作者!
    ※收入〈秋夜〉、〈影的告別〉、〈我的失戀〉等篇。《野草》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最早散文詩集之一!
    ※作者透過詩的形式來表現其中心思想,企圖以文字的力量改變當時舊社會的許多不平與怪象。其內含的諷刺寓意與深層的情緒,將他的文字化為一篇篇不同於當代的文學藝術。
    我自愛我的野草,但我憎惡這以野草作裝飾的地面。
    地火在地下運行,奔突;
    熔岩一旦噴出,將燒盡一切野草,以及喬木,於是並且無可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將大笑,我將歌唱。――魯迅
    他不是野草,卻有野草般頑強的生命力;
    他愛他的野草,但憎惡野草的肆意蔓生!
    萬家墨面沒蒿萊 敢有歌吟動地哀
    心事浩茫連廣宇 於無聲處聽驚雷
    中國現代文學的奠基人和開山巨匠;
    最勇於面對時代與人性黑暗的作家;
    掀起文壇筆戰與爭議最多的創作者!
    【內容精摘】
    收入〈秋夜〉、〈影的告別〉、〈我的失戀〉等篇。《野草》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最早散文詩集之一;作者透過詩的形式來表現其中心思想,企圖以文字的力量改變當時舊社會的許多不平與怪象。其內含的諷刺寓意與深層的情緒,將他的文字化為一篇篇不同於當代的文學藝術,更在當時文壇中獨具一格。
  • 魯迅(1881~1936),周樹人,字豫才,魯迅是他最多使用的筆名。魯迅家學淵博,國學根基深厚,先後在北京大學、北京高等師範學校等任教,並從事創作。享年五十六歲。魯迅是中國現代的社會病理作家,他對中國封建思想毒害及不合理的舊制度,極力抨擊,務求以文學改變國民的落伍思想。他所寫的小說,大都針對國民的人性弱點,揭社會的瘡疤而寫作,用字辛辣,諷刺 深刻。一九一八年五月,首次用「魯迅」的筆名,發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第一篇白話小說《狂人日記》,奠定了新文學運動的基石。一九二一年發表的中篇小說《阿Q正傳》,更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不朽傑作。
  • 【目錄】
    題辭
    秋夜
    影的告別
    求乞者
    我的失戀
    復仇
    復仇(其二)
    希望

    風箏
    好的故事
    過客
    死火
    狗的駁詰
    失掉的好地獄
    墓碣文
    頹敗線的顫動
    立論
    死後
    這樣的戰士
    聰明人和傻子和奴才
    臘葉
    淡淡的血痕中
    一覺

    附錄
    散文詩的現代光華
    《野草》與夢似的世界
    暗夜的過客走向野地
    到達最黑暗的底層
    《野草》的特色

    魯迅年表
  • 出版小引

    還原歷史的真貌——讓魯迅作品自己說話    陳曉林

     

    中國自有新文學以來,魯迅當然是引起最多爭議和震撼的作家。但無論是擁護魯迅的人士,或是反對魯迅的人士,至少有一項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受到雙方公認的:魯迅是現代中國最偉大的作家。

    時至今日,以魯迅作品為研究題材的論文與專書,早已俯拾皆是,汗牛充棟。全世界以詮釋魯迅的某一作品而獲得博士學位者,也早已不下百餘位之多。而中國大陸靠「核對」或「注解」魯迅作品為生的學界人物,數目上更超過台灣以「研究」孫中山思想為生的人物數倍以上。但遺憾的是,台灣的讀者卻始終無緣全面性地、無偏見地看到魯迅作品的真貌。

    事實上,魯迅自始至終是一個文學家、思想家、雜文家,而不是一個翻雲覆雨的政治人物。中國大陸將魯迅捧抬為「時代的舵手」、「青年的導師」,固然是以政治手段扭曲了魯迅作品的真正精神;台灣多年以來視魯迅為「洪水猛獸」、「離經叛道」,不讓魯迅作品堂堂正正出現在讀者眼前,也是割裂歷史真相的笨拙行徑。試想,談現代中國文學,談三十年代作品,而竟獨漏了魯迅這個人和他的著作,豈止是造成半世紀來文學史「斷層」的主因?在明眼人看來,這根本是一個對文學毫無常識的、天大的笑話!

    正因為海峽兩岸基於各自的政治目的,對魯迅作品作了各種各樣的扭曲或割裂;而研究魯迅作品的文人學者又常基於個人一己的好惡,而誇張或抹煞魯迅作品的某些特色,以致魯迅竟成為近代中國文壇最離奇的「謎」,及最難解的「結」。

    其實,若是擱置激情或偏見,平心細看魯迅的作品,任何人都不難發現:一、魯迅是一個真誠的人道主義者,他的作品永遠在關懷和呵護受侮辱、受傷害的苦難大眾。二、魯迅是一個文學才華遠遠超邁同時代水平的作家,就純文學領域而言,他的《吶喊》、《徬徨》、《野草》、《朝花夕拾》,迄今仍是現代中國最夠深度、結構也最為嚴謹的小說與散文;而他所首創的「魯迅體雜文」,冷風熱血,犀利真摯,抒情析理,兼而有之,亦迄今仍無人可以企及。三、魯迅是最勇於面對時代黑暗與人性黑暗的作家,他對中國民族性的透視,以及對專制勢力的抨擊,沉痛真切,一針見血。四、魯迅是涉及論戰與爭議最多的作家,他與胡適、徐志摩、梁實秋、陳西#等人的筆戰,迄今仍是現代文學史上一樁樁引人深思的公案。五、魯迅是永不迴避的歷史見證者,他目擊身歷了清末亂局、辛亥革命、軍閥混戰、黃埔北伐,以及國共分裂、清黨悲劇、日本侵華等一連串中國近代史上掀天揭地的鉅變,秉筆直書,言其所信,孤懷獨往,昂然屹立,他自言「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可見他的堅毅與孤獨。

    現在,到了還原歷史真貌的時候了。隨著海峽兩岸文化交流的展開,再沒有理由讓魯迅作品長期被掩埋在謊言或禁忌之中了。對魯迅這位現代中國最重要的作家而言,還原歷史真貌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他的作品自己說話。

    不要以任何官方的說詞、拼湊的理論,或學者的「研究」來混淆了原本文氣磅#、光焰萬丈的魯迅作品;而讓魯迅作品如實呈現在每一個人面前,是魯迅的權利,也是每位讀者的權利。

    恩怨俱了,塵埃落定。畢竟,只有真正卓越的文學作品是指向永恆的。

     

     

     

    題辭1

     

    當我沉默著的時候,我覺得充實;我將開口,同時感到空虛。2

    過去的生命已經死亡。我對於這死亡有大歡喜3,因為我借此知道它曾經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經朽腐。我對於這朽腐有大歡喜,因為我借此知道它還非空虛。

    生命的泥委棄在地面上,不生喬木,只生野草,這是我的罪過。

    野草,根本不深,花葉不美,然而吸取露,吸取水,吸取陳死人4的血和肉,個個奪取它的生存。當生存時,還是將遭踐踏,將遭刪刈,直至於死亡而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將大笑,我將歌唱。

    我自愛我的野草,但我憎惡這以野草作裝飾的地面5。

    地火在地下運行,奔突;熔岩一旦噴出,將燒盡一切野草,以及喬木,於是並且無可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將大笑,我將歌唱。

    天地有如此靜穆,我不能大笑而且歌唱。天地即不如此靜穆,我或者也將不能。我以這一叢野草,在明與暗,生與死,過去與未來之際,獻於友與仇,人與獸,愛者與不愛者之前作證。

    為我自己,為友與仇,人與獸,愛者與不愛者,我希望這野草的死亡與朽腐,火速到來。要不然,我先就未曾生存,這實在比死亡與朽腐更其不幸。

    去罷,野草,連著我的題辭!

    一九二七年四月二十六日,魯迅記於廣州之白雲樓6上。

     

    注釋

    1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七年七月二日北京《語絲》周刊第一三八期,在本書最初幾次印刷時都曾印入;一九三一年五月上海北新書局印第七版時被國民黨書報檢查機關抽去,一九四一年上海魯迅全集出版社出版《魯迅三十年集》時才重新收入。

    本篇作於廣州,當時正值蔣介石發動「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和廣州發生「四一五」反革命大屠殺後不久,它反映了作者在險惡環境下的悲憤心情和革命信念。本書所收的二十三篇散文詩,都作於北洋軍閥統治下的北京。作者在一九三二年回憶說:「後來《新青年》的團體散掉了,有的高升,有的退隱,有的前進,我又經驗了一回同一戰陣中的伙伴還是會這麼變化,並且落得一個『作家』的頭銜,依然在沙漠中走來走去,不過已經逃不出在散漫的刊物上做文字,叫作隨便談談。有了小感觸,就寫些短文,誇大點說,就是散文詩,以後印成一本,謂之《野草》。」(《南腔北調集‧〈自選集〉自序》)又在一九三四年十月九日致蕭軍信中說:「我的那一本《野草》,技術並不算壞,但心情太頹唐了,因為那是我碰了許多釘子之後寫出來的。」其中某些篇的文字較隱晦,據作者後來解釋:「因為那時難於直說,所以有時措辭就很含糊了。」(《二心集‧〈野草〉英文譯本序》)

    2一九二七年九月二十三日,作者在《怎麼寫》(作於廣州,後收入《三閒集》)一文中,曾描繪過他的這種心情:「我靠了石欄遠眺,聽得自己的心音,四遠還彷彿有無量悲哀,苦惱,零落,死滅,都雜入這寂靜中,使它變成藥酒,加色,加味,加香。這時,我曾經想要寫,但是不能寫,無從寫。這也就是我所謂『當我沉默著的時候,我覺得充實,我將開口,同時感到空虛』。」

    3大歡喜    佛家語。指達到目的而感到極度滿足的一種境界。

    4陳死人    指死去很久的人。見《古詩十九首‧驅車上東門》:「驅車上東門,遙望郭北墓。……下有陳死人,杳杳即長暮。……」

    5地面    比喻黑暗的舊社會。作者曾說,《野草》中的作品「大半是廢弛的地獄邊沿的慘白色小花」。(《〈野草〉英文譯本序》)

    6白雲樓    在廣州東堤白雲路。據《魯迅日記》,一九二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作者由中山大學「移居白雲路白雲樓二十六號二樓」。

     

     

     

    秋夜1

     

    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牆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生平沒有見過這樣奇怪而高的天空。他彷彿要離開人間而去,使人們仰面不再看見。然而現在卻非常之藍,閃閃地#著幾十個星星的眼,冷眼。他的口角上現出微笑,似乎自以為大有深意,而將繁霜灑在我的園裏的野花草上。

    我不知道那些花草真叫什麼名字,人們叫他們什麼名字。我記得有一種開過極細小的粉紅花,現在還開著,但是更極細小了,她在冷的夜氣中,瑟縮地做夢,夢見春的到來,夢見秋的到來,夢見瘦的詩人將眼淚擦在她最末的花瓣上,告訴她秋雖然來,冬雖然來,而此後接著還是春,蝴蝶亂飛,蜜蜂都唱起春詞來了。她於是一笑,雖然顏色凍得紅慘慘地,仍然瑟縮著。

    棗樹,他們簡直落盡了葉子。先前,還有一兩個孩子來打他們別人打剩的棗子,現在是一個也不剩了,連葉子也落盡了。他知道小粉紅花的夢,秋後要有春;他也知道落葉的夢,春後還是秋。他簡直落盡葉子,單剩幹子,然而脫了當初滿樹是果實和葉子時候的弧形,欠伸得很舒服。但是,有幾枝還低亞著,護定他從打棗的竿梢所得的皮傷,而最直最長的幾枝,卻已默默地鐵似的直刺著奇怪而高的天空,使天空閃閃地鬼#眼;直刺著天空中圓滿的月亮,使月亮窘得發白。

    鬼#眼的天空越加非常之藍,不安了,彷彿想離去人間,避開棗樹,只將月亮剩下。然而月亮也暗暗地躲到東邊去了。而一無所有的幹子,卻仍然默默地鐵似的直刺著奇怪而高的天空,一意要制他的死命,不管他各式各樣地#著許多蠱惑的眼睛。

    哇的一聲,夜遊的惡鳥飛過了。

    我忽而聽到夜半的笑聲,吃吃地,似乎不願意驚動睡著的人,然而四圍的空氣都應和著笑。夜半,沒有別的人,我即刻聽出這聲音就在我嘴裏,我也即刻被這笑聲所驅逐,回進自己的房。燈火的帶子也即刻被我旋高了。

    後窗的玻璃上叮叮地響,還有許多小飛蟲亂撞。不多久,幾個進來了,許是從窗紙的破孔進來的。他們一進來,又在玻璃的燈罩上撞得叮叮地響。一個從上面撞進去了,他於是遇到火,而且我以為這火是真的。兩三個卻休息在燈的紙罩上喘氣。那罩是昨晚新換的罩,雪白的紙,折出波浪紋的疊痕,一角還畫出一枝猩紅色的梔子2。

    猩紅的梔子開花時,棗樹又要做小粉紅花的夢,青蔥地彎成弧形了……我又聽到夜半的笑聲;我趕緊砍斷我的心緒,看那老在白紙罩上的小青蟲,頭大尾小,向日葵子似的,只有半粒小麥那麼大,遍身的顏色蒼翠得可愛,可憐。

    我打一個呵欠,點起一支紙煙,噴出煙來,對著燈默默地敬奠這些蒼翠精緻的英雄們。

    一九二四年九月十五日

     

    注釋

    1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四年十二月一日《語絲》周刊第三期。

    2猩紅色的梔子    梔子,一種常綠灌木,夏日開花,一般為白色或淡黃色:紅梔子花是罕見的品種。據《廣群芳譜》卷三十八引《萬花谷》載:「蜀孟昶十月宴芳林園,賞紅梔子花;其花六出而紅,清香如梅。」

     

     

     

    影的告別1

     

    人睡到不知道時候的時候,就會有影來告別,說出那些話——

     

    有我所不樂意的在天堂裡,我不願去;有我所不樂意的在地獄裡,我不願去;有我所不樂意的在你們將來的黃金世界裡,我不願去。

    然而你就是我所不樂意的。

    朋友,我不想跟隨你了,我不願住。

    我不願意!

    嗚呼嗚呼,我不願意,我不如彷徨於無地。

     

    我不過一個影,要別你而沉沒在黑暗裡了。然而黑暗又會吞併我,然而光明又會使我消失。

    然而我不願彷徨於明暗之間,我不如在黑暗裡沉沒。

     

    然而我終於彷徨於明暗之間,我不知道是黃昏還是黎明。我姑且舉灰黑的手裝作喝乾一杯酒,我將在不知道時候的時候獨自遠行。

    嗚呼嗚呼,倘若黃昏,黑夜自然會來沉沒我,否則我要被白天消失,如果現是黎明。

     

    朋友,時候近了。

    我將向黑暗裡彷徨於無地。

    你還想我的贈品。我能獻你甚麼呢?無已,則仍是黑暗和虛空而已。但是,我願意只是黑暗,或者會消失於你的白天;我願意只是虛空,絕不占你的心地。

     

    我願意這樣,朋友——

    我獨自遠行,不但沒有你,並且再沒有別的影在黑暗裡。只有我被黑暗沉沒,那世界全屬於我自己。

    一九二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注釋

    1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八日《語絲》周刊第四期。一九二五年三月十八日作者在給許廣平的信中曾說:「我的作品,太黑暗了,因為我常覺得惟『黑暗與虛無』乃是『實有』,卻偏要向這些作絕望的抗戰,所以很多著偏激的聲音。其實這或者是年齡和經歷的關係,也許未必一定的確的,因為我終於不能證實:惟黑暗與虛無乃是實有。」(《兩地書‧四》)可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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