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的宗教:中國與日本的禪學
武士的宗教:中國與日本的禪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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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第一本向西方介紹東方禪學之書
    忽滑谷快天,日本知名禪學大師,曹洞宗僧侶。
    闡述何為禪、何為開悟,如何「修心」與「參禪」。

    一切皆依禪而生活,喚醒我們最內部純潔又神聖的智慧,禪師稱為佛心、菩提,或般若。

    本書出版於1913年,比鈴木大拙的英文成名作《禪學隨筆》更早,是第一本向西方世界介紹東方禪學的書籍。由於新渡戶稻造在1899年以英文出版《武士道》,廣受西方矚目,忽滑谷快天依循同樣的方法,以英文向西方介紹禪學思想。
    禪宗之所以稱作「武士的宗教」,是由於禪學引進日本時,正值貴族沒落、武人政權崛起,但對這些既粗魯又單純的武士階級而言,以天台和真言為代表的哲學性佛教教義,實在太過複雜。於是他們在禪的思想中,發現了某些與武士本性相近、符合武士道的精神,如忠誠、智慧、勇氣、紀律和不畏生死等。能幹的統治者,甚至注意到禪還有利於管理,後來更運用於下層階級人士的教育。此後,禪更透過文學、美術、茶道、烹飪、園藝、建築,影響逐漸擴及皇室與平民,滲入日本人生活的每個細節中。
    禪是完全自由的,不受舊教條、死教義、過去刻板的慣例束縛,而是一種我們內在的信念與領悟,其方式既非口傳,亦非文字,而是以心傳心,這種方式至今未變。禪經所寫的都是既簡單又熟悉的事實,如此單純又熟悉地存在日常生活當中,我們卻習而不察。禪把每天的現實生活當作啟發,也從不依賴佛經的權威,認為信仰必須從日常生活中去領會。
    禪師從不以解釋或論證的手段來指導學生,而是鼓勵他們自己參禪以解決問題,像「何謂佛?」「何謂自我?」「祖師西來意?」「何謂生與死?」「何謂心的本質?」。禪認為一切有情眾生皆具佛性,也就是開悟意識,這是人類的真我、指導原則、禪所稱的本來面目。
    本書細述中國和日本禪宗的整個發展脈絡、歷史上知名的禪師所諄諄教誨的禪宗教義,以及有名的禪宗思想問答,有許多豐富的細節和極為深入淺出的概念。

    本書特色

     ◎附錄:忽滑谷快天註解之圭峰宗密《原人論》

  • 忽滑谷快天(Kaiten Nukariya,1867-1934)

    日本知名的曹洞宗僧侶。父親為遠藤太郎左衛門,幼名快夫,十歲在忽滑谷亮童門下出家,改姓忽滑谷,改名快天。一八四四年就學於曹洞宗大學林,一八九三年慶應義墊文學科畢業。一九一一至一三年間曾赴歐美考察。一九二○年起擔任曹洞宗大學校長,一九二五年曹洞宗大學改制為駒澤大學後,就任第一屆校長。他對禪宗思想的研究卓然成家,稱作忽滑谷禪學、或忽滑谷派,道號「佛山」。
    他的禪學對於其他的日本禪學家如鈴木大拙和柳田聖山甚至都有影響,胡適在中國禪史的研究上也曾受益於他的《禪學思想史》一書。一九○五年曾發表論文考證「拈花微笑」所根據的《大梵天王問佛決疑經》是偽經。一九○七、一九三二年曾兩次來台灣,為曹洞宗僧林開院和弘法,引起廣大迴響。著作等身,包括《禪學批判論》、《禪學講話》、《禪之妙味》、《參禪道話》、《禪學新論》、《達磨與陽明》、《禪學思想史》、《朝鮮禪教史》、《正信問答》等。

    譯者簡介 
    林錚顗


    台大歷史系畢業,東京大學東洋史學研究所碩士。精通中、英、日文,著作和譯作頗豐。曾旅居西雅圖十餘年,為當地華文報紙《華聲報》及《西華報》撰寫評論和專欄多年,退休後定居台北,潛心於歷史撰述與翻譯。

    著有《水滸好漢不喝水》、《非三國》、《武士》、《魏晉南北朝之酒色才氣》、《稱孤道寡:打造中國兩千年專制皇權的四大帝王》等書。譯有《住宅巡禮》、《鏡像下的日本人》、《西洋住居史》、《罪惡的代價》、《隱私不保的年代》、《昭和史》、《自然的建築》、《隈研吾》、《日本該如何與中國打交道》等。

  • 導  言

      佛教在地理上分為兩派【1】──南傳,較早且較單純,而北傳,較新且有較發達的信仰。前者,主要根據巴利語文本【2】,稱為小乘【3】;後者,主要依據各種梵語文本【4】,則稱為大乘。南傳佛教的主要信條,為西方學者所熟悉,以致於他們口中的「Buddhism」一字,幾乎總是意味著南傳佛教。之所以西方人對北傳佛教所知極少,原因是它的原始文本幾乎都不存在,而且根據這些文本而來的教導,經文寫成中文,或者藏文,或者日文之後,對於非佛教徒的研究者來說,是很陌生的。
      很難以一個表述詞──「悲觀」或「虛無」──合理地涵蓋所有的佛教體系【5】,因為在大約兩千五百年間,佛教已經被野蠻部落和文明國家,以及和平又柔弱的人、與好戰又彪悍的人所同時接受,且其本身更發展成各種信仰,不僅內容大相徑庭,甚至有些還截然相反。單以日本的佛教來說,它就演變成十三個主要宗派和四十四個支派【6】,而且至今還生氣勃勃,不像在其他國家則已經過了全盛期。由此可見,比起其他那些多數人民都遵守北傳佛教教義的佛教國家,日本的北傳佛教信仰似乎是最具有代表性的。因此,研究日本的宗教,就應該深入大乘佛教──對西方世界人們的心靈而言,該領域仍是未開發之地。其次,研究日本的佛教信仰,目的並非挖掘那些存在於二十世紀以前佛教信仰的遺跡,而是著眼在與大乘佛教的神髓產生聯結,以鼓舞它現今的擁護者。
      這本小書的目的是想表明,對於生活和世界,大乘的觀點是如何明顯地異於小乘──西方人通常所認知的佛教──也想解釋佛陀的信仰是如何融合於遠東的環境中,並為現代日本人的精神生活帶來一盞明燈。
      為此目的,我們從日本十三宗裏單獨挑出禪宗【7】,不僅因為它對國家產生巨大的影響,同時也因為在世界上悠久的宗教體系中,它佔有一個特殊的位置。第一,它本身和佛教一樣古老,或者甚至更加久遠,因為它練習冥想的方式一直流傳下來,而且與佛教誕生前的印度隱士所做的,並沒有什麼不同;基於這個緣故,它可以提供給比較宗教學學生在研究上一個有趣的話題。
      第二,儘管它的歷史久遠,但是它的鼓吹者所懷抱的理念卻是這麼新,因此能與其他的新佛教徒和諧共處【8】;從而藉由這些理念的陳述,用以解釋當前由年輕又能幹的日本佛教改革者所領導的活動。
      第三,佛教教派,一如非佛教的宗教,也強調經典的權威性;然而禪宗向來譴責文字不能充分表達宗教的真理,因為它只能透過心來領悟。所以,禪宗宣稱釋迦牟尼在他開悟中所契合的宗教真理,雖然被流傳下來,但其方式既非口傳,亦非文字,而是以心傳心,這種方式至今沒有改變。在整個世界宗教的歷史中,僅有個孤例:一位禪師宣稱神聖的經典「與廢紙差不多」【9】。
      第四,佛教和非佛教的宗教,皆毫無例外地,都將他們的創教者視為超人。但是禪修者卻認為,佛陀是他們的前任者,至於他的精神層次,乃是他們有信心可達成的目標。此外,他們寧願是一個精神層次與佛陀同樣崇高的人,也不願是一個被金鍊綁住,還哀憐自己被束縛的人。更有甚者,有人主張諸佛菩薩是他們的僕人和奴隸【10】。這種宗教人士的態度,在其他宗教裏幾乎找不到。
      第五,雖然非佛教人士常說佛教是偶像崇拜,可是禪宗絕不能接受這樣的用語,因為它遠離偶像崇拜的形式;不,有時候它甚至採取打破舊習的態度,例如,丹霞天然禪師【11】在一個寒冷的早晨為了取暖而燒掉木佛像。因此,我們從上述這一點,可顯示現存佛教的真實狀態,並有助於人們消除對它所抱持的宗教成見。
      第六,禪還有另一個特質,是在其他任何宗教裏無法發現的,也就是,它對表達深刻的宗教洞見的特有模式,譬如:舉起拂塵,以棍棒敲打椅子,或者大喝……等等。這將給予學習宗教的人,在宗教發展方面,不同形式之宗教信仰的鮮明例子。
      除了這些特質之外,禪以它的心理和肉體訓練而聞名。每天的坐禪練習【12】和呼吸運動明顯地改善一個人的身體狀況,是一項既成的事實。歷史證明多數禪師均享高壽,儘管他們的生活模式極為儉樸。然而它的心理訓練更為卓越,不但能保持心境平衡,也讓人既不激情也不冷漠,既不多情也不愚蠢、既不緊張也不糊塗。它可治療各種由神經障礙所引起的精神疾病,亦是對於疲累大腦的滋養,以及對麻木和怠惰產生刺激等,這些都是眾所皆知的。它是自律的,因為它克服有害的情緒,像憤怒、妒嫉、仇恨之類的,同時喚醒高貴的情操,譬如,同情、憐憫、慷慨,諸如此類。它是一種開悟的狀態,因為它祛除幻覺和疑問,同時它克服利己主義,摧毀卑劣的慾望,提升道德理想,以及開啟與生俱來的智慧。
      禪在歷史上極為重要。在六世紀,當它被介紹到中國之後,它在隋朝(五九八─六一七)和唐朝(六一八─九○六)方興未艾,而在整個北宋(九六○─一一二七)和南宋(一一二七─一二七九)期間,比起其他任何佛教宗派,禪宗的普及程度更高。在這段期間裏,它巨大的影響力變得不可抗拒,以致於儒家吸收了佛教教義,特別是禪,同時做了全面性的改變而帶來所謂的理學【13】。而且在明朝(一三六八─一六四四),赫赫有名的儒家學者王陽明【14】採用禪宗的主要教義,並創立學派,由此,禪對中日的文人、政治人物、軍人產生深刻的影響。
      至於日本,禪做為武士或武人階級的最早信仰而被引進這個島上,從而造就許多傑出的軍事人物,同時他們的人生也豐富了日本的歷史內容。此後它透過文學和藝術,逐漸找到通往皇宮和茅舍的途徑,最後滲入國民生活每個微小的細節之中。現代日本,尤其在日俄戰爭之後,業已承認禪正是一個適合新興世代的理想學說。

    註釋:
    【1】南傳佛教其信徒分佈在斯里蘭卡、緬甸、泰國、越南等地;而北傳佛教則見於尼泊爾、中國、日本、西藏等地。
    【2】它們主要包括「四阿含」:(1)《長阿含經》(由佛陀耶舍在公元四一二─四一三年翻譯為中文);(2)《中阿含經》(由瞿曇僧伽提婆在公元三九七─三九八年譯為中文);(3)《雜阿含經》(由求那跋陀羅在南朝劉宋〔公元四二○─四七九〕早期,譯為中文);(4)《增一阿含經》(由曇摩難提於公元三八四─三八五年譯為中文)。除了這些小乘經典,托馬斯.威廉.里斯.戴維斯(Thomas William Rhys Davids)將二十三部經翻譯成英文,存於《佛教聖書》卷二─三,另有同一人翻譯的七部經典存於《東方聖書》卷十一。
    【3】南傳佛教的教徒從來不將他們的信仰稱為小乘,這個名詞是後來的佛教徒發明的,因為他們自稱為大乘以別於早期的佛教形式。我們必須注意的是,「小乘」這個字眼經常出現在大乘經典裏,但不見於小乘經典中。
    【4】佛教經典目錄的《開元錄》,給予八百九十七部大乘經典標題,但其中經常被北傳佛教法師所引用的經典只比二十部多一點。現存的英語譯本,有馬克斯.繆勒(Max Muller)翻譯的《無量壽經》、《稱贊淨土佛攝受經》、《金剛經》、《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小般若波羅蜜多經》,以及高楠順次郎(J. Takakusu)翻譯的《觀無量壽經》存於《東方聖書》卷四九。由柯恩(Kern)翻譯成英文的《妙法蓮華經》,收錄於《東方聖書》卷二一。請將這些經書與鈴木大拙所著的《大乘佛教綱要》做比較。
    【5】一般而言,小乘佛教傾向於悲觀主義,而大乘佛教主要擁有樂觀的生活觀點。在某些大乘經典主張虛無主義,但其他的則提出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
    【6】(1)天台宗,包括三個支派;(2)真言宗,包括七個支派;(3)律宗;(4)臨濟宗,包括十四個支派;(5)曹洞宗;(6)黃檗宗;(7)淨土宗,包括兩個支派;(8)淨土真宗,包括十個支派;(9)日蓮宗,包括九個支派;(10)融通念佛宗;(11)法相宗;(12)華嚴宗;(13)時宗。在這十三宗派裏,臨濟、曹洞、黃檗屬於禪宗。更多的資訊,請參考南條文雄(B. Nanjo)所著《十二宗綱要》。
    【7】「ZEN」這個字的梵語是,Dhyana,或者是冥想的中、日文「禪」的縮寫。它意味著整體的教義和紀律,特別是現在眾所周知的一個佛教教派──禪宗。
    【8】有個團體自稱新佛教徒,由打破佛教舊教義的人組成。它有自己的組織──「新佛教」──,而且是日本具有影響力的宗教團體之一。然而我們所指的新佛教徒,其中許多年輕人仍依附於佛教宗派,並實施改革。
    【9】《臨濟錄》。
    【10】五祖法演說:「釋迦彌勒猶是他奴。且道,他是阿誰?」(《禪林類聚》卷一,頁二八)
    【11】一位死於公元八二四年的中國禪師,以特立獨行聞名。欲知他的軼事,請見《禪林類聚》卷一,頁三九
    【12】有關坐禪的完整解釋請參見第八章。
    【13】參見遠藤隆吉著《中國哲學史》,以及中內義一著《中國哲學史》。
    【14】有關這位傑出的學者與軍事家(一四七二─一五二九),高瀨武次郎著《王陽明詳傳》,以及《王陽明出身靖亂錄》。

  • 導言
    (一)南傳與北傳佛教
    (二)佛教的發展與分化
    (三)本書的目標在於解釋大乘佛教對生活和世界的看法
    (四)在世界既有宗教中禪宗佔有一獨特地位
    (五)禪宗的古代歷史
    (六)禪否認經典的權威
    (七)習禪者將佛陀當做自己的前任者,並以他的精神層面為追尋的目標
    (八)禪的反傳統態度
    (九)禪的傳法活動
    (十)身心的訓練
    (十一)歷史的重要性

    第一章 中國禪史

    一、印度禪的起源
    二、菩提達摩將禪引入中國
    三、菩提達摩和梁武帝
    四、菩提達摩與他的後繼者二祖
    五、菩提達摩的弟子及其傳法
    六、二祖和三祖
    七、四祖與唐太宗
    八、五祖和六祖
    九、六祖的精神素養
    十、六祖的逃亡
    十一、南禪、北禪的發展
    十二、六祖的傳法活動
    十三、六祖的弟子
    十四、禪的三要素
    十五、禪的沒落

    第二章 日本禪宗史

    一、日本臨濟宗的建立
    二、曹洞禪的導入
    三、日本曹洞宗創始人道元的特性
    四、當榮西與道元建立禪宗時日本的社會狀況
    五、禪僧與武士相似
    六、禪僧與武士的安貧之道
    七、禪僧和武士的男子氣概
    八、禪僧與武士的心靈之勇氣與冷靜
    九、北條時期的禪與執權
    十、北條執權垮台之後的禪
    十一、禪的黑暗時代
    十二、德川幕府時代的禪
    十三、維新以後的禪

    第三章 宇宙是禪的聖典

    一、聖典無非廢紙
    二、禪不需要聖典性權威
    三、教義的一般性解釋
    四、禪師使用的經書
    五、一部佛經的大小等於整個世界
    六、偉人與大自然
    七、絕對和現實不過是一個抽象概念
    八、無情說法

    第四章 佛陀,宇宙精神

    一、古代佛教眾神
    二、禪是反傳統的
    三、佛不能被命名
    四、佛,宇宙的生命
    五、生命和變化
    六、古印度人的悲觀看法
    七、小乘佛教及其教義
    八、禪所見的變化
    九、生命與變化
    十、生命、變化、希望
    十一、一切皆依禪而生活
    十二、天人合一的創造力
    十三、宇宙生命即宇宙精神
    十四、詩的直覺與禪
    十五、開悟的意識
    十六、佛居住在個人心中
    十七、佛性並非一種知性的洞見
    十八、「最終」不是我們對佛的概念
    十九、如何禮佛

    第五章 人的本性

    一、孟子性善說
    二、荀子性惡說
    三、揚雄性善惡混說
    四、蘇軾性無善惡說
    五、沒有凡人是純粹道德的
    六、沒有凡人是與道德無關或純然不道德的
    七、那麼,錯誤在哪裏?
    八、人非善性或惡性,而是佛性
    九、盜跖的寓言
    十、王陽明與賊
    十一、壞蛋即是好
    十二、偉人與小人
    十三、佛性理論充分說明了人類的道德狀態
    十四、佛性是道德的共同來源
    十五、醉漢的寓言
    十六、釋迦牟尼和流浪的兒子
    十七、僧人和愚婦的寓言
    十八、「每個微笑是讚美詩,每句好話是個祈禱」
    十九、世界正在製作中
    二十、生命的進展與希望
    二一、生活的改善
    二二、慈悲的佛

    第六章 開悟

    一、開悟是無法描述與分析的
    二、開悟意味著洞察自我的本質
    三、不朽信仰的非理性
    四、自我概念的測試
    五、大自然是萬物之母
    六、真我
    七、最內部的智慧之覺醒
    八、禪不是虛無主義
    九、禪與唯心主義
    十、唯心主義是對自己所創造的精神疾病的一帖猛藥
    十一、與客觀真實有關的唯心主義懷疑論
    十二、與宗教和道德有關的唯心主義懷疑論
    十三、與外觀和真實有關的幻覺
    十四、假象的根在何處?
    十五、物自體意思是,無認識事物者
    十六、四料簡和五位說
    十七、博登.派克.鮑恩的人格主義
    十八、一切十方世界盡皆佛陀淨土

    第七章 生活

    一、享樂主義與生活
    二、哲學悲觀主義者與宗教樂觀主義者的錯誤
    三、平衡律
    四、生命在於衝突
    五、生命的奧秘
    六、大自然沒有特別偏愛什麼
    七、生活中的平衡律
    八、因果律運用於道德上
    九、報應在過去、現在、未來的生活中
    十、雨果.閔斯特伯格所教導的永生
    十一、具體的生活
    十二、困難敵不過樂觀者
    十三、盡人事,聽天命

    第八章 修心與參禪

    一、禪師採用的指導方法
    二、心理訓練的第一步
    三、心理訓練的下一步
    四、心理訓練第三步
    五、坐禪,或坐著冥想
    六、瑜珈的呼吸練習
    七、心靜
    八、坐禪與忘我
    九、禪與神通
    十、真正的禪
    十一、放掉你無聊的想法
    十二、「功勛五位」
    十三、十牛圖
    十四、禪與涅槃
    十五、大自然和她的教訓
    十六、禪的至福

    附錄:《原人論》

    前言

    斥迷執第一
    斥偏淺第二
      一、人天教
      二、小乘教者
      三、大乘法相教者
      四、大乘破相教者
    直顯真源第三
      五、一乘顯性教者
    會通本末第四

  • 第四章 佛陀,宇宙精神

    一、古代佛教眾神

    古代佛教眾神之廟充滿了神與佛,為數三千,或者說是無數,而且菩薩的數目也不比佛來得少。然而如今在每座大乘寺院,僅禮拜一佛或禮拜另一佛外加幾位菩薩,作為唯一至高無上的崇拜對象,至於其他超自然眾生原有的位置,則被人們遺忘,並隨著時間日漸沉寂。這些覺者,不論他們在眾神裏佔了什麼位置,通常為人所認知的都是在前世培養了美德,經歷了苦行,以及各式各樣的苦修,最後終於完全達到開悟的人,由於前述的種種,他們不僅獲得和平與永恆的幸福,還擁有譬如千里眼、順風耳、無所不知之類的種種超自然能力。因此,很自然地,一些大乘教眾開始相信,如果他們經歷相同的戒律與學習,他們也能夠到達同樣的開悟與至福,或者同樣成佛,而其他的大乘教眾所相信的教義是,在佛的力量──無限的慈悲及深不可測的智慧──下,祂所庇佑的信徒則不必經過那些艱苦的戒律,也能被拯救,且被領往永恆的極樂世界。

    二、禪是反傳統的

    對菩提達摩的追隨者而言,這種對佛陀的概念太過於露骨,以致於不能毫不猶豫地接受,而且這種教義太過於不著邊際,也太不適合實際生活。如同我們前一章所見的,由於禪譴責聖典權威,所以,放棄大乘佛經所灌輸的對佛陀的觀點,將那些讓正統佛教徒始終維持極大敬意的佛像及超自然眾生的圖像均化為烏有,看起來也相當合理。著名的中國禪師丹霞天然,被發現在一個寒冷的早晨焚燒木製佛像以取暖。還有一次,他被發現跨坐在一個聖像上。有一天,趙州從諗碰巧發現雲門文偃在寺中禮佛,立刻用柱杖打他。文偃抗議說:「禮佛也是好事。」趙州說:「好事不如無事。」這些例子充分說明,禪師對佛教徒崇拜塑像的態度。不過,在普遍為人接受的術語意義下,禪並非反傳統,也不是像基督教傳教士所想當然爾的那種偶像崇拜。
    某種意義上,禪比任何的基督教或穆斯林教派更為反傳統,故而反對接受僵化的神祇概念──它既傳統又正式,但沒有承載著發自信徒內在的信服。任何人一旦堅持對神祇固定且一成不變的想法,不但欺騙自己,而且對真正的信仰產生偏執時,信仰就死了。信仰必須是活生生的和成長的,其次,活生生的及成長的信仰,就不該採取固定形式。對於膚淺的觀察者來說,他們似乎對信仰會採取固定的形式,然而真正的信仰就像流動的河,外觀看起來一樣,其實它正經歷不斷的變化。永不改變的、傳統的、死的信仰,讓它的信奉者顯得虔誠和可敬,同時也阻止他們的心靈成長。它或許給予信眾安慰與驕傲,事實上,它被證明是道德提升的桎梏。有鑑於此,禪宣稱:「佛陀不過是精神的鎖鍊和道德的桎梏」,「就算你只記住一個佛名,那也會奪去你心靈的純潔。」對於佛陀或神祇的傳統或正統的概念,似乎是安穩和公正的,它像一條金鍊,透過一代又一代的宗教金匠,進行拋光錘打;但是它有太多的固定性與冰冷,以致於無法被我們磨損。

    「打掉你的桎梏!那個束縛你的、由閃亮的黃金或更黑、更賤的金屬做成的牢籠;要知道,奴隸就是奴隸,不論被撫慰或鞭打,都不自由;因為腳鐐,即使是金製的,束縛依然強大。」
     ──印度托缽僧之歌

    三、佛不能被命名

    若給予神祇一個具體的名字,那麼祂勢必無法超越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內涵。在婆羅門名下的神祇,必然異於耶和華名下的神,就像印度與猶太一樣的截然不同。同樣的道理,把神稱作上帝,必然不同於阿彌陀佛之名,或者真主阿拉之名。給予神祇一個名字,就是給祂加上傳統、民族、限制、固定性,然而這些並不會讓我們更接近祂。禪所崇拜的對象,是不能夠被命名以及確定的,或為上帝,或婆羅門,或阿彌陀佛,或造物主,或大自然,或真實,或物質,或諸如此類,何者皆然。沒有中國或日本的禪師會試圖給他們所崇敬的對象一個確定的名稱。他們現在只稱祂為那個、這個、心靈、佛陀、如來、某事、真實、法性、佛性……等等。洞山良价在某個場合說它是「有一物,上拄天,下拄地,黑似漆,常在動用中,動用中收不得。」清虛修靜以相同的智慧表達它說:「有一物,明亮如鏡,崇高如心,不生不滅。」玄沙師備將它與寶石相比,說:「有一寶物光照十方世界。」
    這裡所說的一物或者存在(being),太崇高而不能以傳統的或民族的神祇來命名;太精神性,不能夠以人類的藝術將它象徵化;太過充滿活力,以致不能以機械科學的條件將它公式化;太過自由奔放,不能以知識哲學使其合理化;又因為它無所不在,而不能以身體感官感受到它;但是人人都可以感覺到它不可抗拒的力量,看見它無形的存在,並且在己身當中觸及它的心和靈魂。圭峰宗密說:「這神秘的心靈,比最高的高,比最深的深,四面八方無限制。沒有中心,沒有東西方和上下。它是空的嗎?是的,但不像空間一樣。它有形狀嗎?是的,但沒有那種為存在而依賴其他形狀的形狀。它聰明嗎?是的,但不像你的心智一樣。它不聰明嗎?是的,但不像樹木和石頭。它有意識嗎?是的,但不像你醒著的時候的那種意識。它亮嗎?是的,但不像日或月一樣明亮。」對於這個問題──「如何是佛?」克勤圓悟回答說:「口為禍門。」而對於同樣問題,保福從展說:「無藝術技巧可畫祂。」因此,佛不能被命名,難以形容,無以名狀,不得已我們暫時稱祂為佛。

    四、佛,宇宙的生命

    禪將佛設想為一種存在,祂移動、攪動、激發、活躍、賦予一切事物生命。因此,在某個意義上,我們稱祂為宇宙的生命,在宇宙中祂是一切生命的源頭。這個宇宙的生命,按照禪的說法,它支天拄地,日月因它閃耀,賦雷以聲,染雲以彩,點綴牧場以鮮花,肥腴大地以收成,給予動物美麗和力量。因此,禪宣稱,即使是廢土塊也包含神聖的生命,就像羅威爾(Lowell)也表達了類似的想法,正如他說:

    「每塊泥土感受到力量的翻攪,一個內在的本能延伸並聳立,暗暗摸索著向光往上攀爬,攀上花與草的靈魂。」

    我們當代的禪師之一風趣地指出,「蔬菜是土地的孩子,吃蔬菜的動物是土地的孫子,依賴動物而活的人則是土地的曾孫。」如果地球沒有生命,生命如何從它而來?倘若動物的生命並不存於蔬菜當中,動物又如何能夠靠著吃蔬菜而維持牠們的生命呢?假如在動物中沒有類似我們的生命之存在,我們又如何能依賴牠們維生呢?這位詩人必然是對的,不僅是美學的正確,而且在他的科學觀點上亦然,他說:

    「我必須承認我只是微塵。一旦玫瑰在我之內成長;它的支根茁長,它的小花飛舞;所有玫瑰的甜蜜,佈滿我整個內外;正是這樣,我將香水給他們,不管是誰。」

    一如我們人類的生活與行動,我們的血管、血液、血球也如此運作。有如細胞和原生質活著與行動,元素、分子、原子也如此;如同元素和原子的活動與作用,所以雲、土地、海洋、銀河、太陽系也一樣都如此。這是什麼樣的生命,它滲透到自然界最大和最小的創造物之中,而且恰好可說是「比最大的更大,比最小的還小」?它無法被定義。它不能進行精確的分析。但是可以在我們之內直接經驗和體會它,正如玫瑰之美,可用來感知和享受,而不是拿來分析。無論如何,它是某物,能持續攪動、移動、作用、反應。而這個某物,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直接經驗、感覺、享受它。生命在微觀世界的生活原則和在宏觀世界是相同的,而且宏觀的宇宙生命是所有生命的共通源頭。因此,《大般涅槃經》說:

    「如來(佛的別名)給予一切眾生生命,就像阿那婆踏多池產生四大河流。」
    同一經說:「如來將自己的身體分成無數的身體,而且也將無限數量的身體恢復成一個。現在祂變成城市、鄉村、房屋、山、河、樹木;現在祂有個巨大的身體;現在祂有個微小的身體;現在祂變男人、女人、男孩、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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