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鬼怪系列之反派改造計畫
神魔鬼怪系列之反派改造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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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話說甫由地府升職的羅小樓,
    興高采烈就職第一天,
    就被坑了!?
    下凡感化大魔災星,
    還不給開神仙外掛!!
    這種神任務,
    他還只能用一招──
    剋死不怕,再接再厲……
    這,算職場罷凌嗎?

    於是乎,
    羅小樓成了皇子越雲初的狗奴才。
    不是詆毀,而是他就是條小黑狗!!
    靠著吃喝拉撒賣萌,
    他真的可以感化災星拯救蒼生嗎?
    羅小樓深深感覺到了來自天道的惡意。
    然而,這條孽畜即將發現,
    這惡意還是針對著他來的……

    縱使任務艱難無比,
    但莫名地,
    他對越雲初總有那麼一份不捨,
    該不會,還真有段那啥的孽緣吧……

    ──千古夢回,滄海桑田,
    唯此心,生死相隨。

  • 事的開始是這樣的。

    天道羅浮殿。

    那是一個身量頗高的青年,穿著身布衣,掮著個行囊,好似風塵僕僕地從何處趕來。

    他就是羅小樓,我們這一回故事的主角。

    羅小樓伏在仙鶴背上,由地府衙門穿越九霄來到上界,一路下來還算順遂。到了殿門外,青年從鶴鳥的背上下來,下腳之前還小心地看了看地。這哪有什麼地磚,只看那白煙嫋嫋,人宛似落到了雲層間。羅小樓心歎──這天上的仙人,果真是踩在雲上的。

    此時,身後的鶴鳥發出一聲長嘶。羅小樓連忙回頭來,就看他打開了行囊,翻了幾下,拿出了個一包……呃。

    他指著包裝上「衛龍」二字,對仙鶴道:「此物又名辣條,是從人間燒下來的,在地府裡也算是個稀罕物。」遂將這零嘴「孝敬」給了仙鶴。只看那高貴的靈鳥嘴裡銜著包辣條,擺了擺尾,扭著脖子高傲地往九天雲霄飛去。

    待仙鶴飛遠,羅小樓方兩手抱著行囊,仰著脖子環顧此處──他原也不過是在地府供職,閻王座下混口飯吃。從地府衙門到天道羅浮殿,這個單位區別就相當於村支部到中南海,誰曾想他竟有這等造化──

    「是羅小兄弟吧?」

    驀地凌空傳來一聲呼喚。羅小樓猛然循聲一看,下半身漂在一朵白雲上,白鬚曳地,頗有天外飛仙的飄渺之感。

    羅小樓趕緊抱拳:「在下羅小樓,閣下是……」老者捋捋白鬚:「跟我來。」

    羅小樓閉嘴緊跟而上,一路下來目不斜視,卻也知道這周邊的景色豈止綺麗,乃是真正的世外仙境。

    天機老人將人帶到星臺,羅小樓一抬頭,就瞧一個男人站在一個巨大的星盤前。

    那個男人生得一張冷面,是拒人與千里之外的英俊,眉心之間卻又點了一朵菡萏,不媚不妖,反是清冷至極,宛若高山之巔雪蓮,不可親近。此人正是羅浮殿殿主崇亭星君。

    相傳星君是由天道之神掌心一朵蓮花化身而成,身負命司職責,儼可說是神二代中的佼佼者。

    羅小樓恭恭敬敬地拜會了頂頭上司,奈何星君此刻正是忙碌無暇顧及他。

    崇亭星君打量著星盤,神情高深莫測。

    那個星盤極是奧妙,此間萬物生靈生老病死乃至於天地的福禍盛衰,皆由它說了算。此刻,星盤上正有一顆豔紅星點,光芒極盛,卻有一團黑氣圍繞,所掠之處無不是一片黯淡荒蕪。

    羅小樓睜大眼──哎喲乖乖,那可是顆災星啊!

    所謂災星,便是承載了天道滿滿惡意的產物。災星降世,旨在禍害蒼生貽亂人間,打出生那日便刑剋父母,長則血流長河禍亂江山,換言之,那就是瞪誰誰跌倒,不死也半殘的社會禍害啊!

    看星君這副臉色,這顆災星絕非泛泛之輩,連羅小樓這種臨時工都覺得這一枚掃把星閃耀得太刺眼了……欸,尾巴居然還帶著一抹金光?

    這災星……莫非,還是真龍托身!

    羅小樓此人雖然瞧著呆板,射覆之術倒是不差,這番琢磨下來,倒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羅小樓,」星君冷然道,「隨我過來。」

    羅小樓麻溜兒地跟上去,他們來到一個亭臺水榭,想是仙人慣常的議事之所,想是天上的神仙流行辟穀,桌上連口潤喉的都沒有。

    新人上崗,上級來個下馬威那是常有的事。羅小樓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虛心受教的本分模樣,卻沒想到崇亭星君擺著一張正正經經的表情,開頭第一句卻是:「很久以前……」

    星君嘴裡的「很久」,那必然是相當久以前的事情了──

    當年,上界有一個隻金龍。那金龍天承神恩,風華無限,想和他生猴子……不對,是小金龍的神女們不計其數,哪想金龍送到嘴邊的不吃,偏偏看上人間裡一個帶把的。

    可惜,那個年代還沒像現在這麼開放,更何況是金龍這等身分,怎可肖想什麼自由戀愛。然而金龍絲毫不顧上界的規定,為了這凡人不僅連神仙都不做了,還篡改了生死簿,將天道定下的命勢給翻盤了,硬生生把個短命的窮書生捧成了開國之君。

    然而,人的貪念卻是無止境的。

    那凡人當上天下之主後,愣是念頭打到了上界。他想追求長生不老,荒謬地奢望自己壽與天齊,繼而便把主意打到了金龍身上。

    金龍是什麼?那是天生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承山海天地至純至粹的精華而生!吃了金龍肉,那可比唐僧還補!金龍明知愛人圖謀不軌,卻仍舊不死心,深信用自己的愛足以感化他,喚起他心中的善念。殊不知愛已成往事,猶可念不可追,於是,那凡人聯合一夥妖道把金龍狠狠地坑了一把。

    且慢且慢,這兒有問題。金龍不是天上地下眾生之首麼?怎麼說坑就被坑了?

    原來,不管是金龍還是銀龍,按照大自然的規律,能生下來就有弱點──簡而言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那個凡人從妖道手裡搞到了一把魔槍,這玩意兒泡在百萬個妖族的鮮血裡,足足打磨了三百年而成,承載了鼎天的怨氣。那凡人趁著金龍不察之時,一槍扎進他的左胸,無數怨氣直擊而來,重創了金龍之魄。

    相傳,這凡人為保證效果,並未直接弄死金龍,而是活生生地剔其筋骨、飲其血肉。金龍原形碩大,那凡人更邀寵臣與新納的侍妾齊齊享用……

    金龍恨意難絕,在被縛的第四十九天終於拚盡最後一點神力衝破了禁錮。神龍之怒吞天蔽月,將那些害他的人被折磨得生不生、死不死,更讓人間整整十年無光,地上寒冰覆蓋,寸草不生,幾近滅絕。

    上界遣了數十萬的天兵神將,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金龍押至正殿。彼時,最初的那個翩翩佳公子已經徹底黑化成了憤世嫉俗的大魔頭,嗜殺成性到親爹都不認的地步。到底還是最疼愛的親兒,天帝最後還是徇了私,只判他墮入凡間地獄,受足苦難,待他大徹大悟,改過自新,再回歸上界。

    「金龍在人間數遭磨難,依然強撐至今,其心性之堅忍連老夫也是望塵莫及啊……」天機老人兔死狐悲般地感歎了一聲。

    羅小樓也差不多把這來龍去脈給順明白了,雖說金龍那段狗血淋漓的遭遇確實讓人唏噓,可他聽到後來最為感慨的還是天帝老頭兒的智商──這思路也太奇葩了點。

    一個煞氣沖天的怨魂被甩到了人間去改造,還強制給人帶上了#一世一比一世短命#、#親緣淺薄#、#喝水都能嗆到#等等等坑人的buff……改造?改造你爸爸!

    崇亭星君負手而立,義正詞嚴道:「災星現世,我等本是不便插手。可是這災星怨氣滔天,再是縱容下去,終有一日怕要修成大魔,到時候恐怕難以善了。唯有化其怨氣,將他引至正途,方為上上之策。」

    羅小樓在心中掂量,實不知他們二位為何要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之感:「那敢問二位大人,在下究竟……」

    天機老人一臉慈愛地說:「羅小兄弟,你在十八層煉獄誦經千餘載,剔骨毀身也要渡無數凶煞之魂,能有這等菩薩心腸,此事怕是……非你不可。」

    「這……」

    「羅先生,請莫再推辭,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如今所剩時日不多,還當快快啟程為妙。」能教天上的崇亭星君一句「先生」,這臉面怕是有福也難以消受。羅小樓哪敢再猶豫,只能忙不迭應下此事。

    於是乎,羅小樓剛乘著仙鶴飛升,茶水沒來得喝一口,又被天機老人領到了望仙臺。

    「小兄弟,人間有人間的規矩,不論仙凡都是要遵從的。」

    羅小樓明白他的話外之音,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到了凡間,仙法妖術啥的是指望不上了,看來此次任務真的是困難重重啊。

    好在天機老人也不是太心狠,眨眼從手裡變出一個錦囊,道:「這裡頭有三顆金丹,能活死人、治百病,你到了凡間興許能用得上。」

    羅小樓感恩零涕,雙手搭在錦囊上,哪想老頭兒卻不鬆手,兩人僵笑地拉扯了一把,最後羅小樓一個使勁兒才把這寶貝給搶了過來。
     
    「這、這個金丹……欸,你省著點!」天機老人一臉肉疼地抽抽嘴角,「我已經打過招呼,讓下頭照看點,盡量將你安排在災星的身邊。若是不幸被他剋死了,也不必灰心,還可再接再厲──」

    「什麼────」

    此時羅小樓已經一腳跨出了望仙臺,下方就像一個馬力十足的抽水馬桶,他只來得及聽清楚最後一句,整個人吸溜地就被沖了下去,唯有那淒慘的叫聲在天地間遠遠地、遠遠地流傳……

     

    反派改造計畫 第一章


    一個年幼的孩兒正在臨案寫字,這時候已經跨入嚴冬,屋簷上白雪厚積,他身上只套著一件半舊不新的棉襖,小臉兒已經凍得微微泛紫。

    且再仔細瞧瞧,這偌大的屋裡,便是個暖身的炭火都沒有。這個七、八歲娃娃手裡抓著一支筆,一字字地描著書裡的字。這本《史鑒》還是他用自己半月的俸從文華殿的小太監那兒換過來的,文華殿便是宮中的藏經閣,四書五經聖賢遺訓盡在當中,可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便是要借閱一本也要看小公公的臉色如何。

    在這深宮之中就是如此,不得寵的主子,還沒個得了臉面的狗奴才風光。

    照規矩說,未出宮的皇子納奉是一月二十兩銀,但他一月拿到手裡的尚不足一兩,其餘的都讓掌事的太監給克扣了。這無非是欺他母妃已死,自身又不得聖寵,這十幾年都要在這奴才的眼皮底下過活。

    越雲初抄完了一張,仔細地將紙放在案邊晾著。他用的紙墨都是最次的,就是民間裡的富貴人家也不怎麼使,對他來說卻是珍而重之,一丁半點也是浪費不得。

    小孩兒呼了呼凍僵的手指,仔細看那筆管上沾著點點血漬,原是手上的皮膚被凍得皸裂開來。這本書兩日內就要還到文華殿,他若要再讀,只能把這些字挨個累記下來。

    越雲初年已八歲,若是母妃強勢,早早便該入得天子書房。奈何其母貞妃在生下他這個二皇子後便一夜瘋癲,滿嘴不認親兒。貞妃本是聖上極寵的美人,就這麼被鎖在冷宮之中,不日便自溢而亡。

    這些陳年舊事,越雲初也是聽下人嘴碎方知曉。他自打出生起就爹不疼娘不愛,頭幾年虧還有個善心的老嬤嬤看照,去年春天那老嫗也熬不過病死了。越雲初將母親留下的那一點首飾和衣裳都交給了小公公,這才讓人找一口薄棺把老嬤嬤給埋了。自那時候起,這荒涼的齋德殿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只是,越雲初卻不是個乖乖認命的。

    他幼時常常摸到御膳宮尋些吃的,一次認錯了路到了書芳齋。那一日,他第一次聽了朝內大學士的講課,也是頭一次見到太子越止清。

    太子乃皇后高氏所出,高氏出身朱門大戶,門中百年來已經出過一后三妃,永寧三年入宮就尊為皇后,一年後與當時極其受寵的貞妃於同一日產下皇子。只是這兩個舉世無雙的女子,其命運卻是如此不同。

    皇后所生的越止清自出生便極是可愛,小小皇兒讓帝后二人抱在手裡,軟軟糯糯的就笑了起來,逗得皇上龍心大悅。至於貞妃娘娘所生的越雲初,一出生便是瘦巴巴的小猴兒,打娘胎就有不足之證。又傳貞妃為搶先皇后生下皇長子,孕期以來服食偏方祕藥,這才害得皇兒一副福薄短命之相,皇上正要將她問罪,哪想貞妃卻跌跌撞撞跑到皇極宮,瘋瘋癲癲地說這不是她的孩子……

    越雲初深一吸氣,再不去想那些宮中密事。他收了紙筆,又小心翼翼把抄好的書文放好,才拿著蠟燭到榻上去。

    只見,榻上還鼓起的一小塊。

    越雲初挑挑眉,把薄薄的被子一掀,一隻黑不溜丟的小東西就被他給翻了出來。那雙烏溜溜的小眼兒惺忪地眨一眨,好似不知今夕何夕地看著周遭──

    「一個備用糧食,都敢爬到本皇子的床上,下去!」越雲初趾高氣揚地哼哼著。

    小黑狗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掀了個白眼兒──瞧瞧這小娃子寒磣的,犯得著對著一隻畜牲顯擺皇子的架子……想是這般想,小狗兒還是爬了起來,把床給正主兒讓出來。

    越雲初瞧這畜生搖著尾巴往外走,一張蒼白的小臉又猙獰了起來:「孽畜,你要去哪裡!」

    孽畜……小黑狗扭回頭,平靜如波的眼神隱隱含著一絲難以名狀的怨念,好似真能聽得懂人話一般。

    越雲初心裡一「咯噔」,憋了口氣,悶聲道:「看……看什麼看,還不快上來,給本皇子暖床!」
     
    小黑狗無奈地看著那張白白的臉蛋瓜子,小娃娃嘴唇都凍成紫色了,再瞥了一眼這一室的蕭瑟,還有那咬牙強撐著寒冷微微發抖的小身板兒……

    見小黑狗跳上了床,越雲初淺墨色的雙眼這才泛起一股笑意,臉上卻擺出一副紆尊降貴的模樣。他掀開被子,把一人一狗都給掩個嚴實。

    「孽畜,過來點!想要凍死本皇子嗎!」

    小黑狗只好往小孩兒懷中又縮近一點,接著,一雙冰涼的手臂便搭在牠的身上。小黑狗挨著這個軟軟的小身體,牠不由得抬抬狗頭,就瞧見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露出滿足的微笑……

    唉,算了。


    ×××


    羅小樓(現代號孽畜)發現自己投身在一隻剛嚥氣的小狗仔身上時,深深地感覺到了來自天道的惡意。

    自從千百年前仙魔大亂之後,如今這天上的來到人間辦事,規矩真是怎麼坑怎麼來。莫說在人間使用術法,為了避免天道命運遭到外力的扭曲而引來更大的禍端,如今上頭要插手人間事,下來凡間辦事的還得先投身到將死的凡身肉胎。

    羅小樓對這個規矩原先並沒有什麼成見,只是,他千算萬算,卻算不到,這「凡身肉胎」所指也許並非一定是──

    唉,時至今刻,說得再多也已是枉然。

    至於「牠」是如何被越雲初撿到的,那也只能說是天命註定。這條小狗本是梓宮太子養的一隻母狗所生,這一窩裡就牠一身黑毛,長得最是寒磣。下人怕牠汙了太子的眼,便要將這狗兒扔出去打死。越雲初「偶然」晃到梓宮外頭,見著了下人手裡這條半死不活的畜生,竟破天荒地生了一絲惻隱之心,就向公公將牠討了回來。

    只有羅小樓心裡最清楚,越雲初哪有這般好心,無非就是冬天到了,想說燉鍋狗肉暖暖身子應當也是極好的……

    於是,羅小樓在鍋邊啪啦著爪子,費勁賣萌討好之力,汪汪叫得嗓子都啞了,才免於一投身就被燉湯喝的下場。

    今日,越雲初又悄悄溜到書芳齋外頭聽課。他掂著腳站在窗外,一隻小黑狗就趴在他的身邊──

    在他看來,越雲初的出發點是好的,正所謂知識改變命運,越雲初雖說落得先天不足,卻是極其敏而好學,如今靠著自己摸索,也算是把四書五經都琢磨過了一遍。

    然而,要說越雲初全然是來聽書的,羅小樓倒是不全然相信的。他懶懶地一瞥眼,只看越雲初聽講聽的又微微分神了去──依著他的視線去瞧,便可知他正在看著誰。

    裡頭的娃子個個粉雕玉鐲,其中坐在最前頭,模樣生得也最為精緻的小少年,便是太子越止清。越止清出生三月便尊為太子,盡蒙聖寵,再是華貴不過。據說太子不足一歲能走路,三歲成文,五歲時才華已經名滿天下。

    本是同日生,命運竟是如此截然不同。

    瞧瞧越雲初身上穿的衣服,衣服上的那些金絲都被拆去換了銀兩,這行頭看著倒比那些高門裡的下人還要寒酸。

    「瞅瞅,又是誰來了?」

    「他怎生又來了,明明愚鈍不堪,還老是在外頭鬼祟祟的。」

    太子伴讀交頭接耳,這些少年無一不出身高貴,損起人來還真是學足了婦人模樣。越雲初聽到他們的話,頓時脹紅了臉,又見太子瞧了過來,越發覺得無地自容。

    「肅靜──」講課的翰林大學士咳了咳。此人雖然學識極高,卻好巴結權貴,他扭頭指著越雲初道,「若是想聽便進來,老夫考校你幾句,如你答得上來,坐著聽也無妨。」

    越雲初聞言整個人一個激靈,黯淡的雙眼像是點燃了一個小小的星火,燦爛得一發不可收拾。他走進屋內,學那些貴門公子做了個揖,然而他到底不曾受過正規的禮教,這番下來盡顯不倫不類,倒讓這一屋子的少年們看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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