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語尋夢樓卷一:輝椋鴉
憶語尋夢樓卷一:輝椋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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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刷贈品「菜鳥員警陸雨燕」厚磅亮P書籤

    隱身巷弄、堆滿樂器及骨董的寧謐店鋪,店主竟是隻食夢妖?

    ★得獎作《九十九-百年追尋-》速攻即時榜‧北村豐晴執導偶像劇《逃婚一百次》改編小說擔綱,華文原創新生代矚目作家!
    ★試讀斬獲好評!面惡心善的溫柔,笑中帶淚的離愁。為了編織一場美夢,人類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第二屆原創小說大賞》特別獎得主響生 × 《華文插畫大賞》金獎繪師Fori,聯手譜出動人新作!

    【故事簡介】
    「請幫我編織一個……從未與她相遇過的夢。」

    郊區的某條舊巷裡,有間專門販賣夢境的店鋪「尋夢樓」。
    傳聞,店主為食夢妖一族的後代,
    舉凡重溫美夢、消除惡夢、與思念之人重逢的追憶之夢……
    尋夢樓都能滿足顧客的期望。

    菜鳥員警「陸雨燕」被長年侵擾的惡夢驚醒後,
    竟發現惡夢裡的怪物來到了現實之中!
    前往尋夢樓求助的她逐漸察覺,
    這場夢魘,似乎是她試圖埋葬的某段記憶──

    《原創小說大賞》特別獎得主響生×華文插畫大賞金獎繪師Fori,縈心最新作。

  • 其一 再訪


    「今日造訪尋夢樓,有何需求?」
    鄧慕走進尋夢樓裡,看似是店主的男性便與他展開對談。
    掛在門縫邊的風鈴聲啷啷作響,替初春添了股夏季風情。
    鄧慕的外貌斯文整潔,能窺探出中年人的風霜,消瘦過頭的身體似乎吹口氣就會瓦解,步伐也格外緩慢。臉上的和藹笑容倒是稍微緩和了體魄的虛弱。
    「請替我編織夢境。」
    店主單單瞅了他一眼,「請隨我來。」便領他走上二樓的階梯。
    鄧慕一面踩著階梯,抬頭觀察店主清瘦悠然的身影。

    ──尋夢樓,夢境買賣之地。
    鄧慕起初就預料到這會是間與世隔絕的奇妙店鋪,說森冷也不為過。令他略感訝異的是,這棟外觀目測三層的樓房店鋪裡,竟然只見店主一人的身影。
    「這裡只有店主一個人嗎?」
    店主繼續走著樓梯,沒有回頭,「我一人,足矣。」
    「這家店開多久了?」
    「您前來尋夢樓,是受夢境所困吧?那麼,只管詢問與夢境有關之事。」
    言下之意就是「別多管閒事」。鄧慕識相地閉上嘴,看來這位店主人如其貌,就和那對琥珀金的蛇眸一樣,性格絕非善類。
    鄧慕循著店主的腳步走上尋夢樓二樓,不禁「哇」地發出低鳴。風格和一樓店面天差地遠,簡直是別有洞天。
    尋夢樓的外觀好比民初時期的紅磚瓦樓,一樓如舊式骨董店般堆滿了各式雜物與書籍;二樓卻鋪滿光滑打亮的杏仁色木質地板,並擺放著鋼琴、提琴、二胡、尺八等橫越東西洋的各色樂器。
    鄧慕望著這些閃閃發亮、要價不菲的樂器,他終於想起最基本的問題:
    「那個……編織夢境的費用是多少?」
    「除非必要,否則本店不以金錢為交易籌碼。」
    ──那這間店是要怎麼賺錢啊?還是說,言外之意是指「不收錢,拿身體來還」之類的?他一介毫無姿色的中年男人似乎來錯了地方。
    「以夢易夢。委託人若是想要從我這裡拿到夢,就得將等值的夢境交給我,或是能做為夢境素材的回憶也行。」店主明確地給他解答。
    看來疑慮妄想全反應在臉上了,鄧慕笑笑地賠不是。
    店主接著說:「舉例來說,若是追尋美夢而來的客人,得交出別的夢境做為代價;渴望在夢中與特定的人事物重逢,則得交出指定事物的夢境片段當作織夢的素材;倘若沒有夢境可以支付給我,才會拿回憶代替。」
    「這樣啊……」
    「您本次的委託是『編織夢境』,是指美夢嗎?」
    「是的,我想要夢到我的妻子。我好久沒看到她……她已經好久沒有回來了。」鄧慕推測,「呃,需要我將別的夢境給你,做為織夢的代價嗎?」
    「不必。我先前已經收妥了。」
    他聽不太懂店主的意思,既然對方說沒必要,那就沒問題了吧。
    「對了,店主……如果把夢境或回憶交給你,就再也要不回來了是嗎?」
    「基本上是。因此絕非必要,我不會拿走客人的回憶。同理,記憶將使潛意識運作,潛意識則會促成夢境。故只要回憶尚存,夢境將永不消亡。」
    看來抽走回憶是下下策。鄧慕心想。
    鄧慕聽說過尋夢樓店主的各種傳聞。
    雖與絕大部分人無緣,這世界上仍存在著少數妖異。其中有名為「食夢妖」,顧名思義就是以夢境為食糧的妖怪,這類妖異橫亙百年千古,至今也消弭著氣息,存在於世界各隅。
    食夢妖擁有操縱夢境的特殊力量。傳聞中,尋夢樓的店主,正是食夢一族的後代。
    正是不知可信度才謂「傳聞」。這傳聞究竟從誰而起、流傳多久、當中又有多少變質轉化,鄧慕不得而知,也沒打算多惹麻煩去深究。
    「那麼,請坐在這稍等片刻。」
    店主請他坐在二樓空間──鄧慕決定在此正名這層樓是「演奏室」──的座位上,他乖乖坐下來。
    「我需要做些什麼嗎?像是描述妻子的形象之類的……」
    「無須擔憂,只管放寬心,保持自然即可。」
    剛才禁止他繼續追問店鋪詳情,現在又要他放輕鬆別緊張,這位店主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鄧慕已經分不清楚了。
    店主轉身前往安置在角落的樂器堆裡,鄧慕這下終於有閒暇來觀察這位渾身成謎的年輕男子。
    尋夢樓店主目測年齡約二十五歲上下,身形清瘦。一頭黛藍色的柔順直髮如瀑垂下,於身後隨意紮了起來。眼瞳則是讓人過目難忘的金琥珀,儼如兩輪明月。面容白皙幾無血色,鼻梁高挺,一對鳳眼眼尾上揚,不苟言笑的冷酷神色,反倒替那雙瞳眸壓下不少侵略性。
    鄧慕沒見過妖怪,也不知道「食夢一族」的後代究竟是何方神聖,然而看店主那對細長、好似毒蛇般眼尾微微上鉤的琥珀金鳳眼,簡直像是下一秒就會從嘴裡吐出蛇信一樣。就算這人和精怪無關,但看他散發出來的幽然氣息,也絕非泛泛之輩。
    「準備好了。」這時,店主正好回來了,他盯著鄧慕,「鄧慕先生。」
    鄧慕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的名──」
    「我名為東方重鳶。您就依照喜好隨意呼喚吧。」店主丟了不相干的自我介紹,絲毫沒打算回答他的疑問。
    鄧慕自認倒楣,「……那就,東方先生。」
    東方重鳶。連名字都充斥著妖異之色。或許是用了什麼非常之力探透了他的名諱也不一定。
    「請拿著這個。」店主將手上的東西遞到鄧慕面前。竟然是小提琴與琴弓。琴身擦拭得光亮,弓弦則若有似無地反射著抹過松香的亮澤度。看來店主剛才就是埋首於調整提琴。
    一位古風古韻的人竟然拿著西洋樂器,場面格格不入到了極點。再說為什麼是小提琴?樂器和消除惡夢有什麼關係?
    「我根本不懂樂器──」
    「只管拿著便行了。」
    總覺得不乖乖照辦就會被蛇信捲起來吃掉,鄧慕只好好乖乖接過小提琴和琴弓。明明他才是客人,卻有種主客倒轉的滄桑感。
    他並非學樂之人,也不曉得該如何拿琴才不會傷到一看就價值連城的樂器,只好有樣學樣地像店主那樣左手虎口套住提琴的握把處──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身、身體怎麼……嗚哇哇哇!」
    手停不下來!身體竟然自己動起來了!
    鄧慕咻地站起來,身體竟然不受控地舞動起四肢。「為什麼、怎麼回事?」雙手像是被切斷了神經般毫無知覺,是自己的手,卻又不是自己的,全身上下唯一還能控制的只剩下尖叫聲。
    某股無形的絲線操縱著鄧慕,使他用下顎夾住提琴,右手的琴弓摩擦琴弦──鄧慕難以置信,優美無雜質的小提琴音色竟然傳入了耳裡。
    「夢樂器將會牽引出奏者的潛意識,將演奏而出的旋律描繪成樂譜。這些譜面,則象徵奏者的夢。」店主一手拄著下顎,看戲似地說道:「如此一來,即便客人沒有道出內容,我也能明白是怎樣的夢境。拿來當織夢的參考範本,正好。」
    鄧慕絕對不是第一個因為身體自動演奏起提琴而亂了陣腳的人,店主那副作壁上觀的坦然模樣,很明顯就是看慣了委託人驚慌失措的神色。
    「所以這裡才會有這麼多樂器……」鄧慕現在只有嘴巴能動,他的嘀咕被琴聲蓋過。
    「不盡然,只是鋼琴和提琴最具知名度,交給委託人也比較方便而已。」店主平淡無起伏的嗓音也混入了樂聲,他瞥了眼遠方架上的長笛,「我可不打算處理素昧平生之人留下的水蒸氣與唾液。」
    這疑似職災抱怨的話語自然也被提琴旋律壓了過去。也好,反正鄧慕聽不太懂。
    演奏期間,鄧慕的眼前像是罩了層薄紗,他隱約看見有某種「東西」從提琴的四弦隙縫中鑽了出來,散發著光譜般的色澤,主要色調偏向沼澤般的紫黑。
    努力定睛一看,才發現鑽出來的紫黑氣流,是「旋律」。
    室內無風,「旋律」卻乘著空氣,飄浮到不遠處的譜架上。
    譜架上鋪著兩張空白樂譜,紙張只有畫出最基本的五線譜與小節分線。提琴引發的旋律貼附到空白譜面,空無一物的紙張終於浮現出樂譜標記。一眨眼間,密密麻麻的黑色豆大音符填滿了白紙。
    當樂譜最終小節也浮出音符與終止符號後,寄宿在鄧慕身上的演奏魔咒同時應聲而解。鄧慕的身體像是迸裂的橡皮筋般抽彈了一下,雙手恢復自由,小提琴差點飛了出去。
    「這樣就大功告成了,鄧慕先生。」店主適時接過他手中的提琴,安置在空位的軟墊上,「請稍待片刻,我這就將夢境編織妥當。」
    店主不知用了什麼奇妙手法,徒手用指尖移動了樂譜上的音符。不一會兒,他將改編好的樂譜交給鄧慕。
    「這就是您委託的美夢。將樂譜放在枕下入眠,即可進入夢境。若想讓夢境永存入意識裡,則燒毀樂譜,將灰燼溶入水中,飲下即可。」
    「謝謝你,東方先生。」鄧慕接過樂譜,敬了個禮。
    店主稍微點了個頭當回應,送他到店門外。
    「──那麼,期待您的再度蒞臨。」
    鄧慕離開尋夢樓時,依稀聽見店主這麼說道。

    雷厲風行的黑色怪鳥飛過天際。
    陸雨燕為了躲避怪鳥的追捕,死命划動雙腿,她向來以腳程自豪,卻怎麼也甩不開獵捕她的野獸。
    她撞見一片汪洋大海。
    為了甩開頭頂的漆黑鳥禽,她跳進了湛藍海洋中。
    ──而後,雨燕從惡夢中驚醒。
    「又是那個夢……」她拭去額頭上的冷汗。清晨五點,定時的鬧鐘還沒響,她卻喪失了所有睡意。
    那是長年盤據她腦海的夢魘,在夢裡,總有一隻身形巨大的怪異鳥類對她窮追不捨。
    那隻怪鳥有著一對紅眼珠,渾身灰黑如影,展開烏鴉般的羽毛翱翔高空。怪鳥將地面上的她視為獵物,朝她振翅飛來,每當鳥喙要刺向她時,逃進海裡的她就會隨之驚醒。這次也一樣。
    雨燕不知是被惡夢折磨到心力交瘁,還是產生了免疫,她一句埋怨也沒說,跳下床梳洗儀容。既然都醒來了,今天就早點出勤吧。
    拉開窗簾,當她目睹窗外的景象時,下巴差點掉下來。
    「……不會吧。」
    ──夢魘裡的黑色怪鳥,正隔著透明玻璃,與她四目相接。
    「惡夢……跑到現實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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