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歷險記
地心歷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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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書摘/試閱
  • 死前必讀的科幻經典!
    全書附56張1864年原版插圖

    ★4次改編電影,2008年改編為3D電影《地心冒險》,由布蘭登費雪主演
    ★《每日電訊報》選為「15本有史以來最棒的童書」
    ★榮登歷年各種Top100科幻小說排行榜

    ▍勇敢顛覆「地熱說」,人類史上最腦洞大開的驚世之作!▍

    脾氣古怪的地質礦物學家李登博克教授意外從冰島古籍中發現神秘訊息,而且訊息的內容直指上千公里的地底下!雖然侄子艾克塞不斷勸阻,最後依然一邊碎碎念一邊認命地和他踏上旅程,再加上出身冰島的嚮導漢斯沉著冷靜的陪伴下,他們開始了一連串探索地心的冒險旅行。原以為地底下是一片熔岩的他們,意外發現了美麗的晶洞、溫泉甚至是一大片能夠創造出天氣現象的海!
    除了各種令李登博克教授著迷的地質奇觀,上億年前的植物和各種古生物也一一出現在這些意外的訪客眼前,甚至還疑似出現兩腳站立、活生生的……人!?
    從冰島的斯奈佛斯火山口下降,一行三人克服了缺水、迷路、風暴以及待在地底下不見天日的心理壓力,終於在一次火山噴發中從義大利斯特龍伯利島的火山回到地面,以科學界的冒險英雄之姿回歸!
  • 儒勒‧凡爾納Jules Gabriel Verne
    (1828.2.8~1905.3.24)
    科幻小說之父,法國小說家、劇作家、詩人,現代科幻小說的重要開創者之一。知名著作有《環遊世界八十天》、《海底兩萬里》、《十五少年漂流記》……等。
    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資料,凡爾納是世界上被翻譯的作品第二多的名家,僅次於阿嘉莎.克莉斯蒂,位於莎士比亞之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最近的統計顯示,全世界凡爾納作品的譯本已累計達4751種,他也是2011年世界上作品被翻譯次數最多法語作家。在法國,2005年被定為凡爾納年,以紀念他的百年忌辰。


    譯者簡介 許雅雯
    生於屏東,自清華大學中國文學系、高師大華語教學研究所畢業後,在海內外從事了近十年華語教學工作,也致力於語言政策研究。多年前定居里昂,一頭鑽進文字與跨語言的世界,譯有《布拉格漫步》、《我曾經愛過》、《誰殺了羅蘭巴特?解碼關鍵字:語言的第七種功能》(野人文化出版)。
  • 一、
    一八六三年五月二十四日星期天,我的叔叔李登博克教授匆忙趕回位於國王街十九號的家,這條街是漢堡舊城區裡最古老的街道之一。
    晚餐還在爐子上「滋滋」歡唱,女僕瑪特肯定以為今天的進度落後了。
    「好吧,」我心想,「叔叔堪稱世界上性子最急的男人,他要是肚子餓了,一定會唉唉大叫。」
    「李登博克先生,您怎麼已經回來了!」女僕瑪特微微打開飯廳的門,驚訝地大喊。
    「是的,瑪特,他回來了。但午餐沒煮好是正常的,現在都還不到兩點呢,聖米歇爾教堂一點半的鐘聲才剛敲過。」
    「那李登博克先生為什麼回來了呢?」
    「也許他待會兒會告訴我們原因吧。」
    「他來了!我先走了,艾克瑟先生,請您再跟他說說。」
    女僕瑪特又回她的廚房裡去了。
    剩我一個人站在原地。要我這樣優柔寡斷的人跟脾氣火爆的教授講道理,這種事我可做不到,因此我也決定逃回樓上的小房間。但就在這時,大門「咿呀」響了,沉重的腳步聲也踩得木頭階梯「喀啦」作響。這棟房子的主人穿過飯廳,快步走向書房。
    就在這匆促的過場間,他順手把胡桃鉗造型握把的手杖丟到角落,並將頭上的磨毛帽扔上了餐桌,接著,便用宏亮的聲音叫道:
    「艾克塞,跟我來!」
    我還來不及反應,他那不耐煩的吼叫聲又響起:
    「怎麼還沒來!」
    聽到這話,我趕緊往那位凶悍老爺的書房衝去。
    奧圖˙李登博克人不壞,這點我倒是樂意承認,但除非有什麼神蹟降臨,否則他應該注定至死都是個怪咖。
    他在約翰諾姆學院(Johanneums)教授礦物學,課堂上經常要發一、兩次脾氣,倒不是因為學生不夠認真,也跟他們專心與否無關,學生未來的成就他更是不在乎,這些細節他一概不管。按德國哲學的用詞,他的教學很「主觀」,也就是說教學這件事對他而言是利己而非為人。這位唯我獨尊的學者好比一座科學之井,每當有人想從裡頭打些什麼上來時,滑輪就會「吱嘎」作響,換句話說,就是個吝嗇之徒。
    德國就存在著這類教授。
    可惜叔叔偏偏不是個舌燦蓮花的人,私下還好,但面對其他聽眾時問題就來了。這對一個靠嘴吃飯的人而言還真是個要命的缺點。這位教授講課時的確經常詞窮,老是要跟某個不願從他雙唇間溜出來的詞奮戰,而在經過一番掙扎、膨脹後,冒出來的又總是個不太科學的粗話。
    然而,礦物學的專有名詞老是摻雜了希臘文、拉丁文,那些極其拗口的詞彙艱澀到能磨破詩人的嘴皮。我絕不是要說這門學科的壞話,完全不是,但無論誰碰上像是「cristallisations rhomboédriques(菱形結晶體)」、「résines rétinasphaltes(樹脂石)」、「ghélénites(硝化甘油膠藥)」、「fangasites(鈦輝石)」、「molybdates de plomb(鉬酸鹽鉛礦)」這類的詞,舌頭都會打結的。
    城裡的人都知道叔叔這個毛病,所以也沒人真的在意,只是老拿這件事尋開心。他們總是等他講到容易出錯的段落發脾氣時大笑,這種行為非常沒有禮貌,就連對德國人而言,也著實不甚光彩。雖然一直都有大批學子來聽李登博克講學,但這其中有許多人都是為了欣賞教授發火而來,並以此為樂。
    無論如何,叔叔都是個真材實料的學者,這麼說一點也不誇張。儘管偶爾也會因為動作過於魯莽而破壞樣本,但他卻同時具有地質學家的天份與礦物學家的慧眼。用起榔頭、鋼釘、磁針、噴火槍和他那瓶硝酸來,他就是個真男人,單從礦石的斷口、外表、硬度、熔點、聲音、氣味和味道就能將其歸入目前人類所知六百種礦石之中的某一類。
    李登博克的名字因此享譽全國學校及各學會。漢弗瑞˙戴維 、洪堡 ,以及富蘭克林 和薩賓 兩位爵士路經漢堡時從不忘登門拜訪。貝克勒爾 、艾柏爾曼 、布魯斯特 、杜馬 、米爾-艾德華 、聖克萊爾德維爾 等人也都喜歡拿些饒富趣味的化學問題來向他請益。多虧了他,今日的科學界才有如此豐碩的成果。一八五三年,他在萊比錫出版了一本對開附插畫的《超級晶體學論文集》,只是最後卻以慘賠收場。
    除此之外,叔叔還擔任過俄國大使斯特魯維先生的礦物博物館館長,那間博物館珍貴的館藏在歐洲頗富盛名。
    現在,正急著呼叫我的就是這個人。你們可以想像一個高高瘦瘦、身強體壯的男人,一頭青春洋溢的金髮讓他看上去比實際的五十幾歲還年輕了近十歲。他的一雙大眼總在厚重的鏡片後不停轉動,細長的鼻子好似鋒利的刀片,嘴壞的人甚至形容那是片能吸起鐵屑的磁鐵。這話純屬謠言,說實話,他那鼻子能吸的東西也只有鼻煙和更多的鼻煙而已。
    再附帶一提,他的步伐每一步都約莫一公尺 ,走路時雙手握拳,足以說明他暴躁的個性,也難怪沒人喜歡與他為伴。
    十七
    真正的旅程開始了。直到目前為止,身心的疲苦勝過道路的艱辛,但從這一刻起,真正的挑戰在我們腳下展開了。
    我提不起勇氣往那即將把我吞沒的深淵裡瞧上一眼。下決定的時候到了,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轉身離去,但一想到要在獵人面前表現退縮,我就感到可恥。漢斯如此從容地接受了挑戰,毫不在意將要面對的危險,想到他竟然比我還有勇氣我就感到臉紅。要是只有我獨自面對叔叔,我肯定搬出一串大道理,但當著嚮導的面,我什麼也說不出來。於是,我將心思寄托在美麗的維爾蘭姑娘身上,朝中間那條隧道走去。
    之前說過,隧道直徑約莫三十公尺,圓周則有一百公尺左右。我從一塊凸出的岩石上方探出身子往下一望,頓時寒毛直豎,整個人有如被掏空了一般,體內的重心不斷移位,暈眩感有如醉意般襲捲而來。沒什麼比深淵的吸引力更難以自持的了。就在我快掉下去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我,是漢斯。看來我在哥本哈根救主堂的「深坑特訓」還是不太足夠。
    不過,儘管我只往這口深井裡瞧了幾眼,還是看清了它的模樣。幾近垂直的岩壁上有許多突出的石塊,要爬下去應該不難。只是就算有了階梯,不代表不缺扶手。的確可以把繩索綁在洞口,順著它下降,但等我們抵達底部後,要如何解開它呢?
    叔叔以一个簡單至極的方法解決了難題。他拿出一條拇指粗、約莫九十公尺長的繩索,先把其中一半丟進隧道裡,另一半則在一塊突出的熔岩上繞了幾圈後再放下去。這樣一來,我們能同時抓著兩條繩索向下。每降六十五公尺,就放開其中一條,並拉扯手上的另一半繩索即可收回,之後只要ad infinitum 就行了。
    「好了,」叔叔在完成準備工作後說,「現在該處理行李的問題了,我們把行李分成三份,每人背一份。我說的是那些易碎物品。」
    這位大無畏的教授顯然沒把我們算在易碎物品之中。
    「漢斯,」他接著說,「你帶工具和一部分的糧食。艾克塞,你也拿三分之一的糧食和武器,我自己拿剩下的糧食和精密的儀器。」
    「那這些衣服,還有這一大綑繩索跟繩梯,誰帶下去?」
    「它們自己下去。」
    「什麼意思?」我問。
    「等一下就知道。」
    叔叔做事果斷,絕不拖泥帶水,一聲令下,漢斯把所有不怕摔的物品集合成一個包裹,用繩子牢牢綑好後,索性直接丟了下去。
    我聽見空氣流動發出的陣陣呼嘯。叔叔探出身子往洞裡看,滿意地望著那包物品向下墜落,直到消失在視線之外才起身。
    「好了,現在輪到我們了。」
    敢問各位善良的看倌們,聽到這話能不發抖嗎?
    教授繫好了背上的科學儀器,漢斯拿起工具,我則扛上武器。我們依次而下,漢斯在前,叔叔居中,我墊後。一路上我們都保持靜默,只有小碎石墜入谷底時發出的聲響不時擾動這片死寂。
    我可以說是順著繩子滑下去的,一隻手緊抓著兩條繩索,另一隻則用登山杖撐住自己。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是繞著繩子的岩石支撐不住怎麼辦。我總覺得這根繩索不夠穩固,可能撐不起三個人的重量。因此,我盡可能不使用。我的雙腳如手般扒住突出的石塊,竟也奇蹟般穩住了身子。
    每當漢斯腳下滑溜的石頭鬆動時,他會鎮定地說:
    「Gif akt !」
    接著,叔叔也會重覆一次:「當心!」
    半小時後,我們站上一塊嵌在石壁上的岩石平面。
    漢斯拉下其中一條繩索,另一端立即向上飛去,一些小石塊和熔岩被繩索刮了下來,彷彿是一場石雨,或者應該說是砸死人不償命的石雹。
    我從狹窄的石板上探出身,發現腳下的洞仍舊深不見底。
    我們用同樣的方法固定了繩索,又向下爬了半小時後,已經深入洞裡六十公尺了。
    不知道那些對地質學如痴如狂的學者在向下爬的過程中,是否也觀察著周圍的地質。我呢,我是管不了那麼多了,管它是上新世、中新世、始新世、白堊紀、侏羅紀、三疊紀、二疊紀、石炭紀、泥盆紀、志留紀還是原始期,我一概不關心。但教授看來應該是花了點心思觀察或記錄的,因為某次停下歇腳時,他對我說:
    「越往下走,我就越有信心。火山地層的排列完全呼應了戴維的理論。我們現在正踩在原始地層上,看來這裡的金屬接觸了空氣和水後燃燒產生了化學作用。我絕不相信地熱說。看著吧,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又是一樣的結論。我實在沒心情跟他爭論,但我的沉默似乎被當成了默認。於是,我們又繼續往下。
    三小時後,依然不見盡頭。我抬起頭,看到明顯縮小的洞口,微微傾斜的側壁看起來正緩緩合攏,四周也因此暗了下來。
    然而,下降的路程尚未結束,從側壁上脫落的碎石發出的聲響似乎沉悶了點,也許是就快觸及洞底了。
    多虧我留心記下了重綁繩索的次數,我們可以精算出下探的深度和花費的時間。
    到目前為止,我們重複了十四次,每次半小時,一共是七小時。另外,每次的休息時間是十五分鐘,乘上十四次,也就是一共休息了三個半小時。相加起來,我們已經在洞裡待了十個小時又三十分鐘了。我們下午一點出發,現在應該是十一點多了。
    至於下降的深度,繩索的長度是六十五公尺,重覆固定了十四次,相乘的結果是九百一十公尺。
    這時,漢斯的聲音傳來:
    「停!」
    就在要踩上叔叔的頭前,我止住了腳步。
    「我們到了。」他說,
    「哪裡?」我滑到他身邊問道。
    「熔岩管道底部。」
    「所以,沒有路了嗎?」
    「有,我好像看到一條向右傾斜的通道。明天再看看吧,先吃飯,然後睡覺了。」
    當時四周還有些光,我們打開糧食的袋子,吃完後就在石子和熔岩碎片上盡可能找到舒服的姿勢睡了。
    我仰臥在地,張開雙眼看見長達九百一十公尺的管道盡頭有個亮點,我就像是身在一個巨大的望遠鏡中一樣。
    那是顆不會閃爍的星,據我推算,應該是小熊星座的北極二ß。
    我望著它沉沉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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