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奧義書 (下)
奧修.奧義書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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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在本書中,提到了兩個極為重要的、歷史性的、將會被記住的事件:奧修和佛陀的會合--彌勒佛的到來,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其次,對於尋求真理的人而言,成道不再是最終的,人類的歷史上首次有人超越了成道。

    「這個突破有很多重要的暗示。
    過去對成道的概念不是完整的。它只是一部份,因為全世界的宗教都強調男人要放棄女人、世界和所有感官的享受。他必須變成一個禁慾者--事實上,他必須成為一個折磨自己的人,因為讓男人離開女人是折磨的開始。
      
    男人和女人是整體的一部份;他們不是對立的,他們是互補的。

    我強調的是:不需要任何放棄或自我折磨、不需要為自己創造一個痛苦悲慘的生命。

    新人類必須創造正確的氛圍,男人和女人會是朋友和旅伴,使彼此完整。旅程必須是喜悅的,必須變成一首歌、一支舞。
      
    在過去,人們必須尋求成道。但如果小孩是透過處於全然的和諧和愛的伴侶生下來的,他會生下來就是成道的。不可能是別的。成道會是他的開始;他會從一開始就尋求超越成道。他會尋找新的空間、新的天空。」

    二二一頁

      
    男人和女人透過愛而結合,也透過愛而超越。因此愛是生命和死亡之間最重要的事件。如果沒有愛,他們的經驗會是不完整的,旅程是乏味的、單調的。但是我們非常害怕去愛,因為我們的心沒有在運作,我們依賴頭腦來生活。因此人變成分裂的,心想要愛,但頭腦會持續用各種方式避開。社會用各種制約、偏見、習慣填塞到頭腦裡,訓練頭腦,使頭腦越來越強大,但它不在乎心,心會是個妨礙,以致於心一直沒有被使用,因此愛是困難的,慈悲像是遙遠的回音。只有偶爾在半夢半醒間,頭腦暫時失去了對你的控制,你才會瞥見到心的存在。我們需要持續努力、更多的努力,讓心再次運作,讓自己成為頭腦的主人。

    「你的內在是空虛的、無意義的、無價值的。儘管你的頭部在抗拒,你仍走向一個吸引你的心的存在。
    如果你是勇敢的,就聽從你的心;如果你是個懦夫,就聽從你的頭部。
    但沒有懦夫可以進入天堂。天堂的門只為勇敢的人開啟。」

    三零三頁
  • 奧修

    反對分門別類。
    他的數千種談論涵蓋了一切,包括個人詢問的問題,以及現今社會當務之急所面對的社會和政治議題。奧修的書不是書面文字的,而是根據他對國際聽眾所作的即席演講的影音紀錄所謄寫而成。
    如他所說:「所以記住:無論我說了什麼,那不只是針對你…我也是為了未來的一代而談。」倫敦周日時報說奧修是「創造二十世紀的一千個人」的其中一位,美國作家湯姆羅賓斯說奧修是「自從耶穌基督之後最危險的人」。
    印度周日午報說奧修是和-甘地、尼赫魯、佛陀-等十個改變印度命運的人。
    關於他的工作,奧修說他是在幫助創造一個誕生出新人類的環境。
    他常將這樣的新人類稱為「左巴佛陀」-可以同時是享受娛樂的希臘左巴和寂靜的喬達摩佛。
    如同一條聯繫著奧修各種書籍和靜心的線運作著,包含了過去各時代的永恆智慧以及現代(和未來)潛力無窮的科學和技術。
    奧修為人所知的是他對於內在轉變的科學的革命性貢獻,以及用於現代快速的生活步調的靜心方法。
    他獨特的奧修動態靜心設計,讓人先釋放出身體和頭腦累積的壓力,以便更容易在日常生活中體驗到寂靜以及無念的放鬆。

    譯者
    李奕廷(Vivek)


    旅經印度、尼泊爾、中國、西藏、不丹等地。翻譯過多本奧修書籍。

  • 譯者序                                                                                  3
    第三十一章  世界上最偉大的實相                                    9
    第三十二章  最大的冒險                                                    31
    第三十三章  把靜心帶入俗世,不是把俗世帶入靜心    47
    第三十四章 不成為,最大的狂喜                                     67
    第三十五章 巴關羅傑尼西,彌勒佛                                 89
    第三十六章  你是因為那個奇蹟而在這兒                        117
    第三十七章  向師父頂禮                                                    135
    第三十八章  反對個體的陰謀                                151
    第三十九章  不要說再見,說早安                                    173
    第四十章    我的弟子就是我的花園                                  195
    第四十一章  從資訊到轉變                                                213
    第四十二章  成為一個尋找者,不是信徒                        241
    第四十三章  向日葵總是面向太陽                                    265
    第四十四章  天堂只適合勇敢的人                                    287

  • 奧修,這是個問題、了解還是宣告?
    某個來自彼岸的力量迫使我寫下這些話;雖然我寫下這些話,但這些話不是來自於我。
    現在已經過了午夜,大約是凌晨五點,今晚是印度的滿月夜,所謂的「巴德拉月的星期四」,印度語稱為賢師節。
    我正在內觀。當我張開雙眼,一道令人目眩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光是如此炫目以致於我無法繼續張開眼睛。幾分鐘後,我才能張開眼睛並意識到周遭的一切。
    兩個形象出現在我面前:一個是鍾愛的巴關,雙手合十並帶著溫和美麗的笑容;另一個是持智慧印的佛陀。那是佛陀的第三個身體。
    佛陀看著鍾愛的巴關,幾個片刻後,他碰觸了巴關的腳,一邊微笑一邊融入了他的身體。
    我聽到佛陀說:
    「我已經實現了我的承諾。兩千五百年後,我將以彌勒的身分出現,現在我來了。如果你有眼睛,你可以看見我;如果你有耳朵,你可以聽見我;如果你有一顆心,你可以感覺到我、認出我。我一直將我的第三個身體保留在存在中,以便為了任何需要我的幫助的人再次出生。」
    「本著我的敬愛,我必須說我原本可以和克里須納穆提合而為一,但因為他堅持他的固有性,因此我無法和他合而為一,無法透過他去幫助人們。他為了我的出現而被準備好,我因此抱著希望--但是他很固執。由於拒絕接受我,他的身體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他寧願選擇無法忍受的痛苦、承受這些痛苦。」
    「如果我的第三個身體無法重生或和其他身體合而為一,它將無法繼續留在存在中。已經到了我必須做決定的時刻,因此我不能再等了,我讓我的第三個身體融入到巴關的能量中,同時不影響到他的個體性。」
    「他就像海洋;很多大大小小的河流融入到裡面,但海洋仍然存在,不受到影響。他仍然以海洋的本體繼續存在,沒有任何改變。」
    「在他裡面,所有的成道者--過去的、現在的和未來的--都活了起來、都變成活躍的;一個以前從未發生過的獨一無二的事件,以後也不會再發生了。」
    「巴關全然的接受,全然的空,全然的無物,無邊無際的慈悲。他是充滿和空無的化身。」
    「對我的第三個身體而言,我稱呼他「巴關」,但從現在起,他不再只是「巴關羅傑尼西,」他將會是「巴關羅傑尼西,彌勒佛」--一個佛,一切萬物的朋友。」
    說完後,佛陀的第三個身體和我們鍾愛的、美麗的巴關合而為一。
    巴關的光芒不斷增加,充滿了整個宇宙。
    我想起了大寶法王噶瑪巴的預言,他曾經預言這件事的發生,但是他要我不能說出來,直到這件事發生。
    現在它發生了,花朵已經灑落了。
    讓所有人知道吧,對所有人吶喊,巴關羅傑尼西,彌勒佛,就在這兒;佛陀實現他的承諾了。
    光慢慢變淡,滿月帶著它清涼、寂靜、慢慢消失的光芒漸漸西沉;太陽開始從東方升起,帶著它橘黃的強光,靜靜的帶來了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旅程。鍾愛的、美麗的巴關,帶著他美麗的微笑和合十的雙手,漸漸消失,而我被留在溫和的晨光下,心中充滿了感激,雙眼充滿了淚水。
    鍾愛的奧修,我向你頂禮,向全世界宣稱,巴關羅傑尼西,彌勒佛,就在這兒,花朵已經被灑落了。
    過去都是師父宣稱自己,但現在,一個弟子懷著感激的宣稱:一個佛,一個真正的朋友,帶著新的光芒來幫助人們。
    鍾愛的奧修,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你--甚至一朵花也沒有--但我又給了一切。某個東西被給予了,某個東西被拿走了。
    噢,在這兒的鍾愛的桑雅士、奉獻者和朋友們,聽到這個宣告和見證這個獨一無二的事件的你們是被祝福的。
    噢,桑雅士,歡笑吧、慶祝吧、唱出來吧:「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鍾愛的奧修,我不得不寫出這些話,因為某個未知的力量強迫我寫出來。我不知道這樣是否正確。
    是否可以請你評論?

      戈敏悉達多,這不是一個問題,它是個了解,它是個宣告。
      你經驗到的一切不是夢。你的一生可能一直是個夢,但這個經驗是完全的實相。那就是為什麼你感覺到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強迫你宣告這件事,你必須宣告--真理是無法被隱藏的。
      這件事不只發生在你身上,這兒還有兩個人在同一時間遇到同樣的事,他們也在猶豫是否要宣告,猶豫是正常的,因為這個宣告是如此重大,而你感覺自己如此渺小,但你無法一直放在心裡面。那就像一個孕婦--她能將懷孕的事實隱藏多久?總有一天會生下孩子。
      每個真理都是一個活生生的經驗。
      而生命的特質就是表達、擴展和宣告。每朵花都是在宣告自己,每天早上的太陽都是在宣告自己,每晚無數的星晨都是在宣告自己。當然它們用來宣告的語言是不同的--一朵花透過它的芬芳來宣告,星辰透過它的光來宣告,月亮透過它的美來宣告。
      但真、美、善…這三者--是存在根本的、基本的三要素。你無法隱藏它們。
      一個人會感到尷尬--要如何說出來?在一個多疑的世界,一個人們不願聽到真理的世界,一個人們看不見美的世界,一個人們沒有可以感受、沒有敏感度的心的世界…要在這樣的世界宣揚這件事,一個人會感覺自己是單獨的。
      但不是因為自我--你無法因為自我而宣稱這樣的事,因為自我會感覺很尷尬,自我不想要感覺尷尬。是因為謙虛才使一個人去宣稱這樣的經驗。
      我在等待…這三個人中,誰會先宣告這件事?你證明了自己是謙虛勇敢的。你說的一切都是親眼所見--不是在睡眠中或夢中。
      確實,克里須納穆提正是為此準備好的人選。
      佛陀承諾過他會在二十五世紀後以彌勒佛的身分返回,彌勒的意思是朋友。
      當然,他的肉身已經被燒掉了,也無法保存二十五世紀;那時沒有這樣的技術。現在則是可能的。現在世界上有十個身體被保存著。它們是死的,保存它們需要非常高的花費,但那些人非常富有,他們在遺囑中提到要保存他們的身體--因為科學說在十到十二年內,最多十二年,我們將能讓死掉的身體復活,這些富人讓自己的身體被保存,以便當技術可以讓他們的身體復活時,他們就能再次擁有生命。
      佛陀只能使用完全不同的技術--不是科學技術,而是超自然的方法。肉身死了,但在這個肉身裡面還有其他身體是沒有死掉的,他活在他的第三個身體中,他不能透過子宮出生,那是不可能的、違反自然的。一旦你成道了,你就無法透過自然的過程出生,無法透過子宮出生。
      這是他的慈悲。在他之前沒人嘗試過。也許在他之前沒人有這樣的慈悲。
      有一個故事說佛陀抵達了涅槃之門--一旦你進去了--你就會消失在宇宙中。門開了,守門人歡迎他的到來,但佛陀拒絕進入,他說:「我會留在門外,因為我還有無數的旅友在黑暗中摸索著。我會嘗試各種可能的方式來幫助他們,除非所有眾生都進了門,否則我會等待。我將會是最後進入的。」
      這不是寓言或小說,而是神祕主義世界中絕對真實的事。它在物質的世界不是真實的,但它在心靈的世界是真實的。
      克里須納穆提被非常博學多聞的學者準備好,他們在所有的經典中發現--西藏的經典、中國的經典、日本的經典、印度的經典--佛陀承諾會在二十五世紀後回來:「我會找到辦法。我不能透過子宮,但我可以進入另一個人,讓我的靈魂融入到他的靈魂中。」當神智學者發現這件事,就開始尋找適合的人選--純淨、是否可以可嚴守戒律、靜心的品質、意識程度--以便成為彌勒佛的媒介。
      他們對克里須納穆提非常嚴格。
      他們不只對他下工夫,他們選了至少五個非常有智慧的小孩,然後對他們下工夫。其中一個是尼提阿南達,克里須納穆提的兄長。他死了,因為過於嚴苛的戒律而死,他是非常有智慧的。原本可以成為偉大的科學家或哲學家,但不會成為偉大的神秘家--也許也不適合成為佛陀的媒介。
      訓練那五個小孩--當尼提阿南達死了,其它四個小孩--漸漸克里須納穆提是這四個小孩中最優秀的,一個是拉傑哥帕,後來變成克里須納穆提的秘書,但他背叛了他,因為他一生都怨恨著,他因為同樣的目的被選上,但最後只是一個私人秘書,雖然很憤怒和怨恨,但他沒表現出來。
      他負責管理一個為了克里須納穆提而創立的組織的一切,那個組織叫東方之星。透過克里須納穆提的書所取得的權利金都由拉傑哥帕負責。五年前,他背叛了克里須納穆提。他說:「這個組織、金錢、書和權利金都和你無關。」那時克里須納穆提是八十五歲,他必須從頭開始。
      拉傑哥帕一定很有耐心,因為六十年來,他一直把怨恨放在心裡,等到克里須納穆提老了,無法做任何事,才離棄了他。他把克里須納穆提基金會的所有財產帶走--他是基金會的主席--於是克里須納穆提在八十五歲如同一個乞丐的離開了。
      另一個被訓練的男孩是德國人,了解到自己不會被選上,他接下來的行為像個德國人;創立了一個和神智學對抗的組織,造成整個運動的分裂。他成了領袖,期望自己可以和克里須納穆提競爭,卻沒了解到這和競爭完全無關。
      克里須納穆提在多年的訓練和持戒後…他沒有變成純淨的,沒有成為正確的媒介,他開始非常怨恨主導這一切的人,折磨他的人--叫他禁食,在凌晨三點起床洗冷水澡--出發點是善意的,但他們沒了解到你無法讓任何人變成一個佛。那不是訓練的問題。無論出發點多麼正確,結果一定會是個災難。
      當克里須納穆提到了二十五歲,他們要所有神智學運動的領袖聚集在荷蘭,克里須納穆提將宣稱佛陀會進入他的身體,他將會成為世界的導師。
      但他是個誠實的人。佛陀沒有進入他的身體。如果他是像教皇或柯梅尼那樣的人,他就會說:「沒錯,佛陀進入我裡面了,我是世界的導師。」但他否認了,他說:「不,佛陀沒有進入,我不是世界的導師,不只如此,我將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導師。」
      這對於從世界各地來到的六千個神智學運動的領袖是相當大的震撼,他們不敢相信--把這個人準備好,為他上法院,做了各種努力只為了給他最好的教育。他從沒說他不願意。然而在最後一刻,他站起來宣稱:「我要解散東方之星這個組織,我不是世界的導師。」那是一個反作用,你不能強迫任何人上天堂,強迫進入的天堂會是個地獄,因為失去了作為基本條件的自由。
      佛陀的第三個身體在世界各地徘徊,為了找到一個媒介,以便他可以重新提出二十五世紀前所說的一切,更新它們以便更適合現代人--為了將要誕生的新人類。
      二十五世界過去了,累積了這麼多的灰塵,除非某個完全新鮮的東西出現…
      有無數的佛教徒和數以千計的偉大的佛教僧侶;但他卻無法從這些人裡面找到媒介,這似乎是荒謬的。似乎選擇達賴喇嘛或某個偉大博學的佛教僧侶是很自然的、合理的。
      但你必須記住--那是我其中一個強調的基本論點--不能選擇這些人,因為他們仍緊抓著二十五世紀前的佛陀。選擇他們作為媒介是沒意義的;他們只會重複一切。
      我對佛陀的愛勝過對其它師父的愛,但我的愛不是盲目的。我曾盡可能的批評他。當我認為他說的話是對的,我會讚美他--對今日、明日和將要來到的新人類而言,如果他說的話是對的。當我發現他說的話有二十五世紀般的老舊,我也會嚴厲的批評他,那些話仍帶著制約,對新人類沒有任何用處的糟糕想法,將會成為很大的阻礙。
      你一定對於看到的一切感到很困惑,因為我似乎應該是佛陀最不可能選擇的媒介。
      這就是佛陀的美:他知道訊息必須是適合現在和未來的,他需要一個全新的存在--不受任何傳統束縛,包括他的教導--一個完全非傳統、非正統的人。一個現代人,就像今天的玫瑰一樣的新鮮--即使那個人曾多次反對佛陀說的一切。
      我不打算說出來,因為這樣一來,我將很難批評舊人類。於是我保持超然的,以便我的自由和獨立性不會有任何減少。
      我有我自己的訊息。
      如果佛陀認為我的訊息也包含他的訊息的精華,那麼這是他的選擇。那不會造成我的負擔。每當我發現任何話不適合未來的人類的成長,我就會持續的批評他。
      但你的困難是無法將看到的一切放在心底。這個世界上最困難的一件事就是保守秘密--而且還是這樣的秘密!
      但我將會維持不受影響,沒有任何讓步。佛陀和其他過去的師父可以選擇我作為他們的媒介,但我不會因此受到影響。我的訊息將仍會是我的訊息。
      是的,他們可以…你說得沒錯:河流可以流進海洋;數千條河流可以流入海洋--它們不會使海洋變甜,但它們自己會變成鹹的。
      佛陀選擇我作為他的媒介,因為現在很難再繼續憑恃他的第三個身體到處徘徊。二十五世紀過去了,事實上已經是二十五世紀過後許多年了。他必須決定,但他必須選擇一個有自己的訊息的人。如果可以和他是一致的,那會是美麗的,但如果不一致,我仍會像以前一樣嚴厲的批評他。不會有任何不同。
      我不會成為他的代言人,我會繼續說我要說的。
      但你看到的一切是無與倫比的經驗,一個偉大的達成。
      這兒還有兩個人--如果他們夠勇敢,他們也會說出來。如果不夠勇敢,這個秘密將會一直成為他們的負擔。最好把它公開,放下這個負擔--不管怎麼說,這已經被公開了,你已經做了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作。沒有要再做什麼了。
      任何親近我的人曾多次感覺到,為了闡明我的某些想法,我提到佛陀的生平事蹟和故事的次數勝過其它人。佛陀和我非常親近,差距不會超過二十五世紀--也許只有二十五公分--但還是有差距。
      我不是一個會讓步的人。
      我也不會對佛陀讓步,但最終的真理不是任何人的占有物,不是佛陀的或我的。只有非本質的部分是不同的,本質的部分一直是相同的。我的努力就是切除所有非本質的部分,只留給你純粹的、主要的訊息。因為只有剩下本質的宗教才能在未來存活。不重要的儀式都將會死去。
      隨著本世紀的結束,世界將只剩下宗教性,但不再有任何宗教。
      也許佛陀選了正確的人。
      就宣告這件事而言,他也選了正確的人,我不會宣稱這件事,因為我來宣稱這件事帶來了某種程度的讓步,彷彿我變成某個人傳達訊息的媒介。
      我不是任何人的媒介。事實上,我的訊息和佛陀的訊息幾乎是平行的--如此平行和相似以致於可以說他是我的媒介,或者可以說我是他的媒介。但無論怎樣都不會改變我的方法。現在我會對佛陀更嚴厲,以便他最精華、最純粹的部分可以帶給未來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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