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的除靈方法參
營長的除靈方法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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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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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簡介
  • 書摘/試閱
  • 被派去遠離青土山營區的三連支援,
    黃郁佑原以為可以脫離各種鬧鬼,
    誰料夜哨時卻聽見奇怪的聲音,
    張梁寬更是在那一晚消失無蹤,
    除了特殊條件的幾人,再無人記得他。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浴室廁所中詭異的血手印凌亂紛雜,
    失蹤的人愈來愈多,大雨阻卻了援兵,
    這一回沒有營長孫震、小珺班或柯輔,
    黃郁佑只能靠自己找回失蹤的張梁寬等人。

    斯羅根:
    喀──喀──喀──喀──
    浴室廁所傳來磁磚相互摩擦的不規則聲音,
    彷彿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 任職於遊戲業,最喜歡的是文字遊戲。
    影癡,同時也是個動漫畫宅,被朋友們稱作月月,可是一點也不可愛。
  • 第二十五章

    傍晚,位於鬧區巷弄間的公寓樓房,這是一個約七坪大小含衛浴設備的小套房。房間內昏暗,只有小夜燈和電腦螢幕的冷光,還有打字和點按滑鼠的聲音。書桌上堆滿了一堆資料和書目,更多的是泡麵桶和外賣盒的包裝,旁邊布告板上用大頭針釘著滿滿的訂單、送貨單、繳款匯款單據。張翰祥坐在小套房的巧拼上蹺著腳,一口吃泡麵,一手敲打的鍵盤眼睛緊盯著螢幕。

    學生時代被軍校退學的張翰祥,因為軍費生龐約六十多萬的賠償費用,所以早早自力更生。其實過去張翰祥就知道自己的個性跟軍校一直以來都不合,但因為當時家庭因素,只得選擇軍校成為軍費生。軍費生在修業期限完成學業後必須在軍事體系中服務約八年至十年。而如果無法畢業或勒令退學,違反規定的軍費生,就得賠償所受領之公費待遇。

    所有的公費待遇包含軍校學雜費、住宿、服裝、伙食及健保費。而這些算下來張翰祥的六十多萬還算是小數目。但生來反骨的張翰祥可沒有在怕這些數字,在兩年內他就憑著自己的交際手腕和腦袋轉虧為盈。盯著電腦多半是為了工作,但這次張翰祥對於自己的學弟兼老友孫震孫營長對他談起的那個事件很感興趣。起先只是查關於青土山營區關於軍械室出現老軍官鬼魂的事件。用著孫震老爸和爺爺的名號招搖撞騙,張翰祥查到不少有趣的資料,逐步勘查下來,卻發現事情背後似乎不是鬼故事那麼單純。

    不管是網路、書集或對人套話所有的謎團都指向一本書。

    《青土山鬼話》

    這本《青土山鬼話》,張翰祥原先是查到陳泯偉的版本,那被銷毀的出版品。但之後孫震手上竟然有本手寫,用大兵日記改良過後的《青土山鬼話》?這可有意思了,張翰祥舔舔嘴唇,將近期蒐集的資料整理整理了一下。兩本青土山鬼話、陳泯偉、鬧鬼、軍方見不得人的齷齪事、軍中霸凌、青土山營區……

    「嗯?」

    張翰祥停下不斷點擊的滑鼠,頓了一下,嘴裡還叼著沒吸進口的泡麵條。他推著滾輪將那疊掃描的資料推回,在一頁停了下來。將資料上那個名字用畫筆畫了個圈。

    「趙勇斌,自殺,死因不明?」

    這叫趙勇斌的小兵入伍的梯次?張翰祥推開桌上成堆書籍翻找沒有順序可言的皺資料,好不容易找到趙勇斌的個資。上面的資料有些模糊,似乎是被水消前榨碎的紙片一點一點拼貼而成,有些字已經糊成一團,但趙勇斌的入伍時間和梯次還算勉強可以看出來。

    難不成……

    張翰祥再度翻找亂七八糟的資料堆,最後在桌底下抽出了一張陳泯偉的入伍個人之資料。果然!張翰祥將陳泯偉與趙勇斌的個資平放在桌上,這兩個人從出生年月、出生地、興趣嗜好學歷等,沒有一處相同。兩人整張資料看下來就只有一個部分一樣,梯次。

    同一梯次的兵,這樣那個藝人陳泯偉認識趙勇斌?

    張翰祥想起趙勇斌資料上那項死因不明,與地下報章雜誌推測的他殺案。加上陳泯偉自寫的《青土山鬼話》,難不成一切都環環相扣?張翰祥摸摸下巴,將陳泯偉和趙勇斌資料釘好。再多一點資料、再給我幾天,到底國軍想銷毀《青土山鬼話》中的什麼?又跟趙勇斌和陳泯偉有什麼關係?再給我點時間,孫震,老子就快查出來了……

    張翰祥不斷的敲打鍵盤,在暱名地下論壇找尋資料。

    這天中午過後三連的悍馬就來接人,黃郁佑臉上顯得悶悶不樂。一旁準備跟著黃郁佑搭車返回連隊的張梁寬,看他表情不對,問起發生什麼事?黃郁佑只是搖搖頭說沒事。那天夜哨鬼學長趙勇斌突然消失,再也沒出現在黃郁佑面前,黃郁佑頓時覺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生來犯賤,當鬼學長纏著他時巴不得這鬼消失不要煩他,但當習慣四哨有鬼學長陪伴之後,他感覺學長的消失讓他想念。

    對於一個從小到大怕鬼,被鬼嚇大的,對鬼唯恐不及的自己,會想念鬼學長。黃郁佑對自己的心境抓不著頭緒,如果真要說張梁寬說得沒有錯,自己是人;趙勇斌學長是鬼。兩人這樣交談也許並味不妥,但要說起來黃郁佑其實知道,趙勇斌學長或多或少都會帶走點他的陽氣,即時它沒有這種打算。

    當時為了遮蓋陰陽眼的刺青,現在早已成了裝飾品。黃郁佑不止在青土山可以見到鬼,連在一般城市也開始可以微微的閃過幾秒看到一般人看不間的事物。這件事是否跟自己和鬼學長過度接觸有關?黃郁佑並不知道,但自己不想把責任全推到鬼學長身上,只得忽略這些變化。

    是否鬼學長也發現自己的這些變化而刻意疏遠?黃郁佑不得而知。但當下自己被派到三連支援,也已經遠離青土山營區的四哨,沒法管到這些。這悍馬連同自己以外,共塞了八個人。除了開車的三連士官,二連支援的是黃郁佑和原本就是三連的下士張梁寬外,還有一位軍官,而這軍官是所有人都不樂見的官,二連碰碰哥,蕭邦倫士官長。

    除了二連以外,一連的人力也有兩位,一位軍械士,整個梯次算起來是黃郁佑的大前輩,八成是快退伍無戰力被丟出來的,黃郁佑覺得好像在上次出工差的時候見過他。另外一位倒是讓黃郁佑有點驚訝,竟然是齊瑋?

    「齊瑋學長,你怎麼會來支援?」

    「我也不知道,多半是連長弄錯,畢竟我們家的連長就是這付德性,不然也不會被放到青土山。我猜小珺班現在應該暴跳如雷吧?畢竟我是政戰兼參一,有些放假的業務只有我才會弄,小珺班她大概正在毆打連長……不,應該更惡劣……」

    門外恐怖急促的敲門聲,一連連長正躲在自己的寢室,用棉被綑住自己臃腫的身驅,抱著美少女抱枕發抖。就只是一時看錯而已,把政戰調去支援,原先以為沒什麼,沒想到自己連上那美女班長苗筱珺一聽變臉成了個母夜叉,一步一步逼近找他算帳。

    「連長……開門……快開門……給我開門!」

    門被大力的敲打,外面苗筱珺低沉的催促聲宛如夢魘。一連連長知道,這門一開自己就無法保證會保留全屍,現在只好乞求自家的營長大人,用軍用電話呼救。

    營部連兩個兵,有別於黃郁佑的表情,笑容滿面。黃郁佑不解問:「學長?你們怎麼那麼高興?」

    「學弟你是二連的吧,有看過我們連長嗎?」

    黃郁佑點頭,腦袋出現營部連營長那滿身肌肉有如金剛芭比般讓人反胃的畫面。

    「你不知道當我們連長說有沒有自願支援,全連包含班長全都舉手,大家為了逃離連長的魔掌可是馬力全開!而如同你看到的,在這裡的我和另外一位同胞是那場史詩戰役中的勝利者!我們終於脫離連長的魔掌!」

    「喔嗚!不會被摸屁股!」 「不會被摸屁股!」
    「不會有愛的抱抱!」 「不會有愛的抱抱!」
    「沒有晚安吻!」 「沒有晚安吻!」

    看營部連學長們激動的模樣,黃郁佑低聲的跟齊瑋互咬耳朵。

    「齊瑋學長,營部連到底都過著怎麼樣的軍中生活?」

    「我也不知道,但一定很可怕。」齊瑋回應說。

    「後頭吵什麼吵!放假了是不是!到底。再吵就下車用跑的跑到三連!」坐在悍馬前頭副駕的蕭邦倫碰碰哥,聽到後面熱鬧起來,老大不爽的發威。一瞬間後頭又恢復出營門前的寧靜。

    悍馬開到了青土山那交岔路口,黃郁佑看見另一條通三連彈藥庫的道路,竟然比上營區的路要來的寬大許多。張梁寬說那邊畢竟是彈藥庫,運送彈藥的車輛要是進不去就沒有意義了。悍馬開上這條大路上,順暢許多,沒過多久,約半小時左右大夥就到了三連,也就是青土山營區管理的彈藥庫。

    「下車後!三十秒面對我成兩個班。慢了就倒楣!二五、二四、二三……」

    一到目的地蕭邦倫士官長就開始下命令,黃郁佑和別連隊的大夥們紛紛跳下悍馬開始整隊,排好兩個班在士官長面前。那名三連的班長開著悍馬停車去,這時蕭邦倫士官長看了隊伍就問:「不是有個原本三連的嗎?」

    「報告,有!」張梁寬舉手答有。

    「我去找三連連長,你把這群人帶到你們三連大寢去。名牌……張梁寬是吧,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就找你,了不了解!」

    「報告,了解!」

    蕭邦倫士官長發完官威,很滿意的離開。張梁寬學長就帶著我們到他的老巢,三連的大寢室。這個三連雖然腹地大,但連隊的使用空間卻沒多少,多得是沒有用到的空平房。黃郁佑他們沿途上遇到三三兩兩的士兵跟張梁寬打招呼,都是熟人,但沒想到就這群人卻守了整個青土山連隊最重要的彈藥庫。

    「我們這裡的哨一天會有兩班,忙的時候三班。喔,不過連長不准我們有學長學弟制,簡單的說每個人不分老兵菜鳥都會站到夜哨。有問題就問我,雖然我已經離開好幾個月,但三連還是很熟。」張梁寬笑著說,將部隊帶進中山室。

    一進三連中山室,就看見兩個有槓的人在中山室聊天。那兩人看到張梁寬和後方黃郁佑一行人,很親切的打招呼。

    「寬寬,好久不見。怎麼來支援三連啊?」其中一人笑笑的說。

    「破風連,我本來就三連的,支援什麼啊?」

    「你去那麼久了,都不回三連,你不知道皓呆輔仔他有多想你,每天晚上都躲在棉被裡哭。」

    「靠杯喔!」旁邊那位軍服上有三槓的軍官罵道,但人就接話繼續說:「這些兵是營區過來支援的?床位跟內務櫃就先睡退伍那幾個人的位置,我看看一……二……五、六個。寬寬,你原本的床位現在阿炎在睡,看你要跟他喬還是另外找床位……反正你自己來。別連的,我們連隊很隨意,我是三連輔導長皓達。這個說話白目白目的是副連長陳柏鋒,大家都叫他破風連。」

    「對、對,我就是破風連,把上將的車弄到破風所以黑掉被丟來這裡。是說帶你們來的軍官是誰啊?我還沒聽到消息。」陳柏鋒副連自嘲完就問,張梁寬聽到就頓了一下,慢慢說:「帶隊的是……蕭邦倫士官長。」

    「操你媽的幹!幹你娘誰不派,派他?蒼天無眼啊!」話才剛說完,三連副連長陳柏鋒就一連串咒罵,皓達輔導長瞪了一眼要他在別連前面收斂點,就催促張梁寬趕快把兵帶去三連大寢整理內務。

    「破風副連跟碰碰哥是死對頭。」

    張梁寬一邊整理他的黃埔包,邊跟睡在他對面的黃郁佑說起剛剛的事,好像從張梁寬入伍以來,過去的學長就有跟他提過破風副連長原本是在二連,但因為跟二連某位士官長不合,為了減少衝突就換去三連。張梁寬也是之後調派二連才知道那位跟破風連不合的士官長就是蕭邦倫碰碰哥。

    床位的安排,張梁寬床在黃郁佑對面。齊瑋則睡郁佑上鋪。營部連兩個全連選二的勇士則在後方一點床位上下鋪。最後位一連的軍械士則睡在黃郁佑旁邊的床位。那軍械士,整理好自己的拖板,似乎想擦自己軍靴,卻忘了帶鞋油。黃郁佑見了從黃埔包內拿了鞋油遞過去。

    「……謝謝。」那軍械士接過鞋油跟郁佑道謝,擦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麼就問斜上方正在套枕頭套的齊瑋說:「他就是二連那營長的紅人傳令?」

    「嗯啊。」

    齊瑋隨口應和,對這事沒什麼興趣。但營部連勇士雙人組似乎非常感興趣。兩人跑到黃郁佑面前,立刻就問:「你就是那營長的紅人?我聽徐寶說過你的事,他說你看得到鬼?真的嗎?」

    「真的嗎?」
    「鬼長什麼樣子?」 「鬼長什麼樣子?」
    「可怕嗎?」 「恐怖嗎?」 「沒有腳嗎?」 「白衣服嗎?」

    營部連勇士二人組像是腹語娃娃一樣,每件事情都會重複一次。讓黃郁佑不知如何反應,黃郁佑瞄了對面張梁寬一眼,只見張梁寬食指靠唇,用手勢表示黃郁佑什麼都不要說。黃郁佑也打算如此,心裡正咒罵徐寶學長這個大嘴巴,最好禁假這段時間,被天被營部連連長好好疼愛。一旁一連軍械士似乎也想加入這話題,開口提起黃郁佑和張梁寬熟悉的那件事……

    「你有聽過軍械士老軍官的傳聞嗎?」

    「啊,那件事……」

    黃郁佑聽到這事,馬上起了反應,隨後才驚覺自己不該反應那麼大但已經太遲了。一連軍械士見他有反應立即打開了話題:「你聽過?我以為只有我們軍械士才在傳這件事情。」

    「我是聽我連上的軍械士說的,詳細我也……不是很清楚……」

    黃郁佑打馬虎眼,但似乎不管用,三人還是追問其他青土山的鬼故事,最後是上鋪的齊瑋幫了郁佑,支開話題說:「我們會支援三連到哪時候?」

    「不知道。」「不知道。」營部連兩人組說。

    「一般大概就等新兵來,最快說不定三天就結束了。」張梁寬回答。

    「三天就可以回去?」一連軍械士說。

    「最快是這樣,慢的話也有可能兩個禮拜,甚至更久。總之我們三連環境還不算太差,就站哨多了點、有些無聊。連長、副連、輔仔人都不錯,只要不白目的話啦。」

    「放心……」「我們……」「營部連……」「絕對!」「絕對!」「不白目。」

    營部連腹語兩人組你一句我一句的接話,讓齊瑋聽得不是很習慣就問:「你們在連上一直都是這樣?」

    「因為是雙胞胎。」腹語兩人組一起說。

    「雙胞胎?你們長不像啊。」

    「是異卵……」「異卵雙胞胎……」「所以長不像……」「長不像喔!」

    「我投降,跟他們說話好累。」

    齊瑋擺出投降的姿勢,人翻身回床頭繼續整理內務。黃郁佑把軍內衣掛好在內務櫃,順便把笨重的黃埔包也塞進去。這時候三連的人似乎都從外頭回來了,看到黃郁佑幾個不熟悉的臉孔都愣了一下,但當看到張梁寬立刻又回復熟識感。

    「寬寬!你回來啦!」

    「回來支援到連上新兵來。」

    「咦,那等新兵來你還要回大營區那邊喔?」

    「這就不知道了。」

    三連的兵沒多搭理黃郁佑一行人,大多圍著張梁寬講話。只有一個個頭矮小的小兵躲在大夥後頭沒講話,只見張梁寬跟他招招手,那小兵才走了過來,這位小兵好似是張梁寬的學弟,外號叫阿炎。張梁寬跟阿炎介紹對面的黃郁佑和其他各連來支援的人。黃郁佑原本還想跟這位兵打招呼,但見這阿炎只是木訥的點頭,沒多說話,轉身走回自己的內務櫃去拿碗筷。

    「他比較怕生,之前在這裡我有幫他處理過一些事情。」

    「處理事情?你是說鬼嗎?」

    黃郁佑問,看張梁寬點頭,身子抖了一下。他們一群來支援的人拿著碗筷,跟著三連的大家到中山室用餐。黃郁佑跟張梁寬在最後頭,兩人小聲的談論到三連這裡關於鬧鬼的狀況。

    「算是,我們連上這棟平房有點老舊,算是以前舊建築的那種。所以大寢和浴室廁所沒有連在一起。廁所那邊在我到部的時候就不是好地方,曬不到陽光、潮溼又冷,是靈會喜歡聚集的場所。阿炎跟你一樣也有點那種體質,那時候卡到,我就簡單幫他處理了一下。」

    「所以阿炎也知道你是驅魔師?」

    「除了他以外,我們連長也知道。」

    「你們連長!為什麼?」

    「當時處理阿炎的事情,是連長主導。當然對外說法是連上弟兄心理不舒服,連長在連長室進行輔導。真實的狀況就是我在裡頭驅邪,將惡靈感出阿炎體外。不過你別擔心,我在三連的時候,早跟連長將裡外看過,已經將廁所浴室那頭弄乾淨。你晚上可以放心尿尿。」

    「我又沒說我怕!」黃郁佑嘴硬的回答,卻還是惹來張梁寬拍肩的安慰。

    吃飯時間,兩人打完餐盤,剛好齊瑋旁地板有空位就坐了下來。中山室開著電視,雖然畫面收訊不佳,而且還是沒營養的新聞,但已經讓在青土山營區那幾個來支援連的小兵,感動萬分。沒想到三連這裡看得到電視,好似離文明又邁進一步,黃郁佑感動的扒飯。過幾分鐘,大夥飯菜才扒沒一半,中山室角落那頭的沙發的長官桌,有事正在蠢蠢欲動,敏感的士兵似乎發現事情不對,紛紛走人。黃郁佑沒啥感應,直到被齊瑋撞了下肩膀,不解的回頭,就見齊瑋也收拾餐具,準備走人。

    「等等一定出事,你趕快吃完走人。」

    「什麼意思?」

    齊瑋丟下這句讓郁佑困惑的話走出中山室,正當黃郁佑轉頭回來還想吃幾口飯,就被張梁寬拉起身子。

    「快,走了!」

    「為什麼?」

    當黃郁佑還滿頭問號,一句問候別人娘親的話就放出來,這髒話響遍整個中山室,接踵而來的是一陣碗筷餐盤落地聲,和騷動。張梁寬拉著黃郁佑往中山室外走,黃郁佑不解的回頭看騷動的來源。

    就見今天剛見面的三連破風副連已經跟自己連上的士官長碰碰哥在地上扭打起來。旁邊的輔導長皓達拉住破風副連,其他班長也拉住二連蕭邦倫士官長,整個場面亂到不行。一旁掃到颱風尾的小兵紛紛躲避,瞬間中山室長官桌上飯菜勺碗全落了地,裝飯的瓷碗全破成碎片。

    只見破風副連和碰碰士官長打得不可開交,一雙毛茸茸的大手,左右這麼一拖就把兩個人往沙發扔。一群人軍、士官立刻上前將兩人壓住。破風副連與碰碰哥蕭邦倫這才安分下來,兩人臉鼻青臉腫,身上多處瘀青流血,但那毛茸大手的主人立刻往讓兩人頭上狠狠在補上一刀,拳頭就敲下去,讓兩個人疼得彎了腰。

    「我操你媽的再打!再打啊!你們兩個造反了是不是?」

    毛茸大手的主人,是一個有些年紀,長相臭老的大叔。不僅雙手被毛覆蓋,連腿上也是黑得見不著幾片皮膚,汗操跟營部連的妖孽連長有得比,胸口透出的胸毛配上國字臉,更是讓人覺得此人不好惹。

    「是黑熊!……他也支援回來了嗎?」
    「聽說好像剛剛才出基地回到青土山……」
    「破風連這下慘了,打架被黑熊士官長抓到。」

    一旁三連的小兵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碎嘴,黃郁佑看看張梁寬,眼神還是透露著滿腔問句。張梁寬拉著他手臂說:「等等洗餐盤再跟你解釋。」

    「高長雄士官長,是跟著我們連長一起調到青土山,跟連長有私交,所以連長也很信任他,大家都簡稱他黑熊。兩粗兩細二等營士官督導長,簡單來說是青土山營士官長。詳細我也不清楚,我在三連時他還在支援,中間回來幾天後我就被調派到二連,簡單的來說就是……我跟他不熟。」

    黃郁佑和張梁寬兩人在三連偏僻的浴室洗碗盤,洗完出來時還聽的間中山室黑熊士官長大罵兩個軍官的聲音。這聲音真可怕簡直跟營長有得比,黃郁佑聽到這響徹三連的罵聲嘀咕的說。

    「唉唉,看來這次支援不好過了……」經過黃郁佑和張梁寬身邊的齊瑋歎氣的說。

    「剛問了三連的人,說這次這黑熊支援的連隊下基地測驗成績很差,讓他心情超不爽,然後又看到軍官在中山室打架。看來這幾個禮拜一定會變特別硬。唉,我都被抓來支援了,可別搞我。」

    「學長看開一點吧。」黃郁佑安慰說。

    「希望囉。」齊瑋無奈的看天上黑夜裡大大的月亮。

    「黑熊營士官長別罵了,你這樣吼,會嚇到那些義務兵。那邊幾個,去拿掃帚拖把把中山室收拾一下,你們外面幾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去幫忙提水,拿抹布整理。」

    皓達輔導長跳出來緩衝。打架的破風連與二連士官長蕭邦倫,兩人被黑熊營督導長罰站,一旁班長跟小兵下士忙著整裡亂成一片的中山室。現場除了皓達輔導長忙著跟黑熊督導長打圓場外,大夥全都閉嘴。就在皓達輔導長還想多說什麼,一個厚重的步伐,規律的跨步聲,走向中山室。皓達輔導長一聽腳步聲,轉頭看向門口那走來的人,就擊著往前走開口對那來的人解釋:「連長這件事我……」

    三連連長曹忠義,即使是俗氣的迷彩軍服穿上身,依舊不減帥氣。看到來解釋的皓達人舉起手跟他示意,表示自己知道整件事經過。人先走上前去看黑熊營督導長,開口寒喧說:「營士官長,基地如何?」

    「爛透了!那連隊平常到底有沒有再帶兵。那種簡單搶陣地都可以跑錯,砲的方位也亂打,誤差值他媽的把我心臟病都嚇出來了。這種砲連隊乾脆廢掉算了!你去試試,保準一天就受不了。」

    「士官長,你休息吧。」

    聽完黑熊的抱怨三連連長曹忠義說,黑熊督導長拍拍他的肩,留下被他罰站的兩個人,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曹忠義走到陳柏鋒副連和蕭邦倫士官長的面前,只是盯著看,全程沒有講半句話,一旁的皓達輔導長也不敢多說,就這樣三連連長站了好一回,才開口。

    「陳柏鋒,你這副連長到底哪一天才不會給我惹事?回寢室,明天中午前寫三千字悔過書放我桌上。」

    「是!」

    「蕭邦倫士官長,我知道你跟我們軍官有點過節,你們放假在哪裡打我管不著,但人來支援三連就有種別在三連給我惹事!這事我會跟你們連長談。」

    「是……」

    「皓達你跟值星說今天晚上不操課,把部隊留在大寢,那些別連來支援的兵,有沒有安頓好?等中山室整理好,你跟值星班到連長室跟我報告這次事情,處分我跟營士官長決定好後再說。」

    「是。」

    交代完,三連曹忠義連長就走出中山室。一走出去,碰碰哥蕭邦倫立刻就酸道:「操,一個上尉擺啥態度。」

    「你他媽的!說……」

    聽見蕭邦倫的酸言酸語,陳柏鋒中尉一股腦火又衝上來,皓達見狀立刻拉住他將人拖走,但也盯著二連蕭邦倫士官長說:「士官長在支援這幾個禮拜請你別惹事,不然我就不是請連長處理,馬上報回營區給孫營長知道。」

    「呵呵,越級申報嗎?果然怎樣的中尉就有怎樣的上尉。」

    「我……幹你娘的!去你她妹……」

    「欸!你差不多了。蕭邦倫管好你的態度,還有我一個軍官軍階怎麼說都你高,你這士官少在我面前甩那種態度!」

    眼看蕭邦倫又要挑釁引戰,皓達吐了幾句,用力的把會鬧事破風副連拖回軍官小寢。被拖行的破風連眼狠狠的瞪了蕭邦倫,而蕭邦倫則無所謂的對他回敬中指。要不這個該死的和平主義皓呆在場,不管黑熊督導長還是連長,陳柏鋒一定會撲上去再跟自己這死對頭打上一架。

    「這晚真不平靜……」洗完澡賴在床上的黃郁佑說,大寢外黑濛濛一片,除了幾個小燈外,根本伸手不見五指。這時見窗外傳來嘻笑聲,黃郁佑好奇的往窗外探,平房窗外不遠處,有一排人背對著不知道在幹嘛?

    「他們再幹嘛?」問的不是郁佑是他上鋪的齊瑋。

    「上廁所。」對床的張梁寬說。

    「因為懶得跑去廁所,加上晚上這裡燈光又暗。所以就在大寢外的小水溝方便。你們如果懶得跑,也可以去那邊。也些班長會睜一眼閉一眼,不過被一些班長抓到會罵人的。要小心一點。」

    「我看不是這個原因吧?」「不是這個原因。」
    「那些在水溝……」「尿尿的……」「三連……」「剛剛有說……」
    「因為廁所那邊……」「晚上……」「有鬼!」「有鬼!」
    「所以沒人敢去。」「不敢去!」

    「反正青土山不是到處都是鬼嗎?」一連軍械士白眼說。

    說完這句,一個安全士官進來就把大寢燈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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