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開的交會:傅柯與中國
錯開的交會:傅柯與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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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名人/編輯推薦
  • 目次
  • 書摘/試閱
  • 本書作者布洛薩試圖理解,為何在當時膾炙人口的暢銷書所提到的「中國甦醒」的歷史氛圍中,傅柯的作品為何、且如何廣泛地「掠過」華語世界。

    當傅柯突破當時的方法論與認識論規範往前邁開一步時,亦即當他嘗試要去中心並且轉向亞洲,而轉向的目的不是為了輸出其思想產品而是為了透過亞洲「他者」來檢驗其產品時,為什麼他選擇了日本而非中國……必須說的是,中國或整體而言的華語世界,至少在傅柯明白曉暢的表述中幾乎是一片空白,或者說黑洞……

    「作者以『地緣哲學』(géo-philosophie)的角度,結合著『全球南方』(Global South)的解殖立場,重新將一種帶有政治批判力道的知識論機制賦予此一空白,是在批判傅柯之中,開展了傅柯留白下的可能性。」——中研院中國文哲所研究員 黃冠閔

    本書綿密地分析中西文化在傳統上根本的差異,並以傅柯對國家的批判剖析傅柯為何與法國毛派劃清界線;除此之外,還包括了對傅柯與伊朗、傅柯與人權、傅柯的解殖反思等內容的討論。

    「傅柯與中國之間錯開的交會,難道只關於傅柯生前的言思與行蹤?傅柯逝世卅多年後的今日,例如布洛薩與我們在這裡的思緒,以及未來,不仍然延續著與中國錯開的交會嗎?」——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教授 朱元鴻

    本書並有四位學者回應,這本以傅柯哲學為軸心的著作,顯示當代哲學的前瞻與對現世的關懷。

  • 布洛薩 Alain Brossat
    巴黎第八大學哲學系名譽教授。現為國立交通大學文化研究國際中心約聘研究員,「玉山學者」特聘教授。主要研究當代法國哲學思想,並以重新思考民主深入移民、庶民與社會底層主體性議題,同時著力於文化與智識解殖研究。已出版中文版著作《傅柯:危險哲學家》。

    譯者
    謝承叡
    國立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博士生,關注領域為法國《查理週報》問題、法國 諷刺漫畫史及當代視覺文化議題。

    郭亮廷
    國立藝術學院(現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系學士,巴黎第一大學美學系學士, 雷恩第二大學劇場研究碩士,藝評人及譯者。現為國立中正大學中文系兼任講師。文章散見於《表演藝術雜誌》、《今藝術》、《藝術觀點》等刊物。譯有《疊 韻》、《無用之用》、《與脆弱同行》等書。

    羅惠珍
    巴黎第八大學哲學碩士,文字工作者、演員。著有《築夢落維尼》、《巴黎不出售》、《哲學的力量》等,譯有《傅柯:危險哲學家》、《鹽淚:巴特羅醫生眼裡的 難民血淚》等。

    湯明潔
    法國巴黎第一大學哲學與認知論專業博士。現為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 現代外國哲學研究室助理研究員,從事以法國哲學尤其是以傅柯研究為背景 的人文科學考古學、主體哲學、話語和超話語等研究。法文專著 L’usage de la subjectivité-Foucault, une archéologie de la relation 近期將於法國 Harmattan 出版社出版。

    林士鈞
    法文系畢業,曾留學法國,現就讀於國立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博士班。 熱愛思考、旅遊,目前的研究興趣為現代性。

  • 各界聯合 重磅推薦
    吳豐維 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系副教授
    沈清楷 輔仁大學哲學系副教授
    林淑芬 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教授
    洪世謙 中山大學哲學所副教授
    陳光興 Inter-Asia Cultural  Studies: Movements、《人間思想》主編朱元鴻 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教授、《人間思想》主編
    黃冠閔 中研院中國文哲所研究員
    黃建宏 台北藝術大學藝術跨域研究所副教授
    楊凱麟 台北藝術大學藝術跨域研究所教授
    葉 浩 政治大學政治學系副教授
    劉紀蕙 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教授

     

  • 由一切錯開中的再開始   楊凱麟

    《錯開的交會:傅柯與中國》集中地討論傅柯(Michel Foucault)著作中「中國構成」的可見與不可見。儘管傅柯極少提及中國,布洛薩(Alain Brossat)還是博聞強識地一一挑出他著作中論及中國的部位,極大化地擴增與「去摺曲」(déplier)了傅柯與中國的僅餘碰觸。或者不如激進地說,布洛薩使得這個不曾交會的「交會」,某種「非交會」的錯開,成就了一種傅柯意義下的「非場域」(non-lieu)與「誘惑的場所」,重新摺入了傅柯的整體思想,成為足以凝視其哲學的鏡像。最終,錯開的交會,弔詭地與不無命定地,成為觀看傅柯思想的獨特單子。
    傅柯著作中為人熟知的「中國部位」,主要有二,反覆被人引述:《性史》(Histoire de la sexualit)提及中國的「性愛藝術」與《詞與物》(Les Mots et les Choses)引用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的著名開場。兩個段落都不長,前者僅僅數語,後者則引述小說,兩者都遠非傅柯書中關注的真正問題。然而,這個在傅柯筆下被描述為遙遠、神秘、差異於西方與惹人發笑的東方國度,即使僅寥寥數語,已引發無數的爭議與批評。
    中國與傅柯,這個布洛薩筆下的「錯開的交會」最終並未真的「錯開」,已成為傅柯思想中的軟肋,英美世界後殖民論述的提款機,揭發傅柯「東方主義」的徵候,歐洲白人理型中心的破綻。
    那麼,曾在巴黎第八大學哲學系與傅柯、德勒茲(Gilles Deleuz)、李歐塔(Jean-François Lyotard)、洪席耶(Jacques Rancière)、巴迪歐(Alain Badiou)與夏特萊(François Châtelet)等眾多六八世代哲學家並肩共事的布洛薩,會怎麼面對這個「錯開」中的就是「錯不開」,空缺中的固執在場?他的論述策略與戰鬥位置是什麼?這個已觸動許多當代學者敏感神經的問題還能怎麼「再問題化」?
    明顯的空缺、空白、空白頁、此處有獅(指地圖上未經探勘之地)、空地、深處……包括傅柯自己的話,「我不熟悉中國問題,所以我讓它保持開放。」這便是布洛薩在書中安置我們之處:缺席與空無。特別是當我們以中文讀著這本書時,無疑地更加劇了這個空無中的弔詭,我們正在這個空無之中閱讀空無,在錯開中感受交會,或,在交會中肯認錯開與歧異。
    這個「保持開放」之地,在布洛薩書中首先捲入了中國的「性愛藝術」。傅柯並不是漢學家,他短暫提及的「性愛藝術」主要來自對高羅佩(Robert van Gulik)《中國古代房內考:中國古代的性與社會》(La vie sexuelle dans la Chine ancienne)的閱讀,將其置入於嚴格意義下的亞洲(作為)問題的跨文化研究情境之中並不適切,因為這將忽略傅柯就其自身問題(古希臘羅馬的性特質或主體性問題)發展所設定的條件。單純糾舉他的「中國誤讀」或過度推論並未能真正給予更多啟發,這是何以布洛薩指出,傅柯的研究前提「可以如此定義:我的研究活動有其無法脫離的認識論及檔案學的整體條件,我談的就是在這些條件下所能夠談的東西。」(頁41),對於「歐洲中心主義」的批判或許應與「以歐洲為中心」的研究做出區辨,這便是布洛薩所強調的「地緣哲學力量場域」的解殖立場(頁10)。
    波赫士關於「中國百科全書」的怪誕描述曾引發傅柯著名的笑聲,這樣怪異的、東方主義的、他者與神秘而不可思考的中國,或許正是今日談論亞洲的一個遙遠極點,我們或許不需急於批評傅柯,或者,早已有著無數廉價的批評。我們想問的是,如果時至今日,我們必須創造性地構思亞洲或亞際,複數、多元、平行、歪斜與突梯的亞洲,差異的亞洲,那麼,我們有走得足夠遠嗎?這麼多年前波赫士的版本不就是一個同時使亞洲與歐洲「歧途」(détourner)的例子嗎?我們能比走得比最遠、最陌異(即使是對亞洲人)與最差異的亞洲更遠嗎?「『中國之名』能夠作為一種『跨越所有想像、思考的可能界限』的支點或中介。」(頁18)中國作為流變、不定形、嚴格意義下的域外,還可以是什麼?或許正是在此,仍然迴盪著多年前傅柯的笑聲,重要的可能不只是反殖、解殖、反帝,反這個或反那個,而首先在於如何自我翻轉與自我解域,在啟發與創造性上走得更遠,讓亞洲不再只是一個名詞,成為一個動詞,一個在哲學、當代藝術與政治等範圍的實踐運動,正是在這個笑點上,亞洲重獲了離開既有建制的潛能,不管是意識形態的或歷史的。
    或許,一切正是由這個錯開中真正開始……

  • 序  ∣由一切錯開中的再開始/楊凱麟
    傅柯與中國:錯開的交會/謝承叡 譯
    李歐塔、德勒茲與性愛藝術⋯⋯/謝承叡 譯
    回應一∣傅柯,我們的同時代人?/黃冠閔
    回應二∣錯開交會的未來:傅柯與中國/朱元鴻
    回應三∣錯開的翻譯::評布洛薩的認同倫理及其現象學式的「地緣哲學」/蘇哲安
    回應四∣地緣哲學的拓撲空間:關於方法論的討論/劉紀蕙
    一個魔鬼在美國:傅柯及其北美洲批判/郭亮廷、羅惠珍 譯
    傅柯之異托邦概念與問題/湯明潔 譯
    全球地緣政治角力場下的今日人權:評論傅柯〈面對政府,人權〉/林士鈞 譯
    地方化/去地方化,作為另一種靈感 林士鈞 譯
  • 傅柯與中國:錯開的交會
    謝承叡譯

    我不熟悉中國問題,所以我讓它保持開放。

    在此我想圍繞著傅柯著作中的一個明顯的空缺、「一頁空白」來討論,這個或許只是障眼法的空缺也就是中國-華語世界,與日本的例子有明顯不同之處。
    我知道這個切入點本身不太尋常,畢竟涉及到一部哲學作品——根據哲學領域的規則,一般其實比較會討論「實」而非「虛」或空,會分析並且審視文本、表述、主張,而不是這些內容的空缺。我們該如何討論某部哲學家的作品當中那些正因為其缺陷——如同某種匱乏——才得以被詮釋的部分?這裡我所下的賭注是:空缺是可以拿來質問的,可以探問在給定的脈絡下它被賦予什麼意義,但這樣就意味著我們從一個認識論程式(logiciel épistémologique)過渡到另一個,我們要放下並且稍稍「解殖」那些我們所依賴的知識工具。這尤其意味著我們要從某種觀點出發,去質問例如傅柯某部作品中的實與虛——我與當代解殖思潮的思想家稱這種觀點為地緣哲學(géo-philosophie)。地緣哲學的前提是,哲學作品(或成果)的拓撲化,亦即審視作品與其所奠基的文化的、知識型的、智識學術的「版圖」(territoire)之間的關係,把作品放在這些關係網絡中來看待。將一部哲學作品拓撲化,也就是辨識出使作品成為可能或不可能的條件,也就是將作者的成果放回到原先的情況中考量。這也是傅柯不斷在進行的工作。在他的主要作品中,傅柯運用許多幾乎儀式般的口號或通關密語:「在西方」、「在我們這」、「對我們而言」、「我們的文明」、「我們的時代」等,近乎不厭其煩地一再提醒其表述的有效性僅限特定範疇。
    這個做法自然會使我們開始探查可能「引發徵候」的各種細微徵兆。但是這裡所探尋的並非是一種病症,而是一部作品在一種地緣哲學力量場域中的狀況。
    所以,這裡我們所要做的,就會是重拾傅柯所設的前提——哲學作為「論述」以及表述的安置,作為真理體制的研究以及分辨真假的「遊戲」——將之重新開展甚或激化,以應用到他作品中某個特定的點。如此理解下的哲學運作勢必以其定位(localisation)為條件,我指的是,哲學總是透過辨認其思想之貯存庫來思考。 3 如此不僅是在說哲學家「屬於」他那個時代與他的出身地或執業地點,更在於強調哲學所產生的特質,即表述有效性的場域必然有其邊界的特質。有種(確切來說,在西方)常見的觀念,即哲學家自永恆的形象去思辨(spécule sub specie aeternitatis),彷彿理念的世界(大寫的理念,Idées)是個專屬於他的圈子,而在其中他與大寫的普世性(l’Universel)很親近。對傅柯而言,這種觀念就是徹底的哲學意識形態(l’idéologie philosophique)。也就是說,由某個論述構成的幻覺,使說話者確信而無限天真地企圖在某個論述秩序中占有王者或主權者例外位置的幻覺。他所立足的這個論述秩序總是特殊且有限的——持久、永恆的「大寫哲學」(la Philosophie),在距離哲學家的身體、時空中的定位、視域(horizon)的最遠之處。事實上,他所見、所想、所說的,全都是建立在他所看不到、想不到、無法說的無限基礎之上而表述出來的。
    因此,由這些很明顯是傅柯式的前提出發,我試圖理解,在當時膾炙人口的暢銷書所提到的「中國甦醒」的歷史氛圍中,傅柯的作品為何、且如何廣泛地「掠過」華語世界。同時我想了解的是,當傅柯突破當時的方法論與認識論規範往前邁開一步(並強調他所處的有限視域、拓撲化其研究工作)時,亦即當他嘗試要去中心(「去歐洲」或「去西方」)並且轉向亞洲,而轉向的目的不是為了輸出其思想產品而是為了透過亞洲「他者」來檢驗其產品時,為什麼他選擇了日本而非中國。我所指的不單只是他本人親自造訪、旅行,例如他去了兩次日本卻從未到過中國,但他的伴侶丹尼爾.德費(Daniel Defert)卻在1975年去了,即使不是當時法國的知識分子或藝術家會去的地方,但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這裡我所指的也包括思想的造訪、互動、閱讀、文化參照。在此層面上,必須說的是,中國或整體而言的華語世界,至少在傅柯明白曉暢的表述中幾乎是一片空白,或者說黑洞──除了幾個罕見的例外,所以我將會針對這些問題進行深入討論。
    傅柯的《言論寫作集》(Dits et Ecrits)收錄了其學術生涯累積的數百篇文章、訪談、會議以及公開發言的內容。如果我們將這些內容歸納成不同的索引就可以發現:在觀念索引中,沒有任何一條提到中國;在作品索引中,不僅有哲學著作也包括小說、電影等,但沒有一部是中國的;在專有名詞索引中,總算有毛澤東、林彪和孔子,但只出現過一次。我應該從這個曇花一現開始談才對。
    在傅柯的著作中,我們看不到任何二十世紀法國漢學名家的蹤影:馬伯樂(Henri Maspero)、葛蘭言(Marcel Granet)、謝和耐(Jacques Gernet)、安田樸(René Etiemble)⋯⋯明顯的唯一例外,也是我稍後會大量著墨的,就是荷蘭的東方學家暨外交官高羅佩(Robert van Gulick)的著作《中國古代房內考:中國古代的性與社會》(La vie sexuelle dans la Chine ancienne)。法譯本為1971年由加利瑪出版社(Gallimard)出版的歷史叢書之一,傅柯的幾本主要作品也同屬此書系。如此一來就使人感到有些訝異,儘管在傅柯已出版著作中尋找各種蛛絲馬跡,我們仍不禁捫心自問,除了高羅佩的著作之外,傅柯是否從未讀過其他中國研究的論著⋯⋯ 7 因此,在傅柯的知識地圖上,沾染的這一大片空白遮蔽了中國的位置,有如古代輿圖上,未經探勘的區塊都會標註:此處有獅(Hic sunt leones)。而這些獅子就是「甦醒」的、正經歷快速轉變的中國,在傅柯書寫其主要作品的當時吸引著世人的注意。
    最後,在這個已經篇幅過長的前言之中並且在進入本文的核心之前,必須要提及的是:這裡我完全不談傅柯思想在中國以及華語世界的接受問題。因為汪民安與專研中國的知名社會學家尚路易.侯卡(Jean-Louis Rocca)的一篇文章就已經談過了,也談得很好。該文刊登在期刊Cahier de L’Herne的傅柯專輯當中,我不清楚是否有中文版,但關於這方面的討論我也只能參照這篇文章。

    (全文請見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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