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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你清晨日暮(全2冊)(簡體書)

  • ISBN13:9787221158284
  • 出版社:貴州人民出版社
  • 作者:北傾
  • 裝訂/頁數:平裝/496頁
  • 規格:21cm*14.5cm (高/寬)
  • 本數:2
  • 版次:一版
  • 出版日:2020/04/30
人民幣定價:68元
定  價:NT$408元
優惠價: 87355
可得紅利積點:10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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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深情言情大神北傾經典高幹文
五歲年齡差的青梅竹馬之戀
她是他的小怪獸,他是她的心心念念

他對愛情有野心,他喜歡的小姑娘,他就想一個人寵著,
慣得她一身的臭脾氣,然後誰也搶不走。
他說:“放眼天下,能讓我喜歡的,只有你!”

秦霜與蘇清音同屬高干大院裡青梅竹馬的一對。年齡相差五歲。秦霜放蕩不羈,清音嬌俏任性、無法無天。
蘇清音一直喜歡秦霜,可秦霜只將她當妹妹看待。蘇清音在秦霜哥哥的婚禮上設計,與秦霜共度一夜,彌補自己喜歡的遺憾。
不料事情敗露了,蘇清音和秦霜被蘇秦兩家家長趕鴨子上架,被逼著結婚……
於是,你撩我追,你追我跑的歡喜冤家帷幕拉開。秦霜也是此時才發現,原來他是深愛著這個一直跟隨著自己的小怪獸妹妹蘇清音的……

北傾

人氣作家,熱愛旅行和美食,有點小懶,對感興趣的事格外執著,性格軟萌又溫暖。擅長溫馨治愈系的文字,文風暖甜而清新,細微處下筆如點睛,每一個精彩的情節,每一個重要的轉折,都如精火慢燉般讓人品出個中滋味。

已出版作品有《竹馬鑲青梅》《搖歡》《好想和你在一起》《他站在時光深處》等。其中《竹馬鑲青梅》銷售火爆。多部作品已售出影視版權。
待出版《一線大腕》。

請給我來一打秦二爺這樣的男朋友,謝謝。他簡直滿足了我對男朋友和老公的所有要求。——CHUIPWHA

眾人期盼已久的北傾大大的文來啦。個人感覺幾乎每一本都是經典[贊]。太好看了,*喜歡的作者之一。——小獨-studio

1.暢銷言情大神北傾的經典之作。作者人氣高,作品人氣高。與作者暢銷書《竹馬鑲青梅》是同一系列作品。讀者一直盼著整個系列都出版完成,期待多年。

2.作者擅長的都市言情風格讀者喜歡的青梅竹馬的故事類型。作者的《竹馬鑲青梅》常年暢銷,四年來多次加印,兩次再版,收穫粉絲無數。

3.放蕩不羈二世祖VS嬌俏毒舌小青梅,又撩又酥糖分十足的高幹寵文。

(上冊)
第一章一夜驚嚇
第二章睡錯人不可活
第三章我喜歡秦霜
第四章她受了委屈
第五章一不小心就喜歡上
第六章秦霜完蛋了
第七章小怪獸,你捨不得我
第八章“我被騷擾了!”
第九章只是他不喜歡
第十章“來我心裡看。”
第十一章“禽獸……你你你!”
第十二章他居然被調戲了?
第十三章和你在一起
第十四章你說要追我的
第十五章在你心上的位置
第十六章你認真一點喜歡我一下
第十七章上了車還不補票
第十八章最愛他的獨一無二
第十九章小怪獸,你放心
第二十章那是我媳婦
第二十一章你今天是開竅了
第二十二章你買不到的,以後也買不到
第二十三章再亂說話,我又要親你了
第二十四章想和好?沒門!
第二十五章趕緊畢業,我們也去洞房
第二十六章我是她哥哥
第二十七章不想只是你的哥哥
第二十八章背後的冷箭
第二十九章黑暗中的燈熄滅了
第三十章你蠢在動了我的人
第三十一章消失的三年
第三十二章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第三十三章等她願意嫁給我
第三十四章這輩子都不放
第三十五章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
第三十六章這是在關心我對不對?
第三十七章爬樹撈月亮


(下冊)
第三十八章最美的夢,也是最毒的魘
第三十九章他上了心
第四十章晚上陪我
第四十一章非她不可
第四十二章纏綿至極
第四十三章示弱
第四十四章圖謀不軌
第四十五章晴天霹靂
第四十六章有你暖暖的
第四十七章他家的小姑娘才是最無辜的
第四十八章對不起,我不知道
第四十九章你還有什麼芥蒂?
第五十章不要怕,我在呢
第五十一章他也是害怕的
第五十二章過眼雲煙
第五十三章探班
第五十四章他的動情
第五十五章我教你,小怪獸
第五十六章我們來日方長
第五十七章他是真心待你的
第五十八章小怪獸,我真的好開心
第五十九章替你遮風擋雨
第六十章愛,很愛,一直愛
第六十一章這是我未婚夫
第六十二章整顆心裡都是你
第六十三章你是這輩子的責任
第六十四章我自然護你一生
第六十五章“這麼不信任我?”
第六十六章無關旁人,只有她
第六十七章為了你,我願意

小劇場:結緣
番外之小包子來報導(1)
番外之小包子來報導(2)
番外之禽獸
番外之一家人
洞房花燭夜(特別番外)
後記:你們,也穿過我的心,來看一看

與你清晨日暮·上(試讀)

北傾著

 

Chapter 01 一夜驚嚇

秦霜這一覺睡得神誌不清,頭昏腦漲,只覺得四肢關節哪兒哪兒都疼。

手臂被枕得發麻,他動了動,迷迷糊糊間想起昨晚一夜春宵,銷魂蝕骨,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的身體似還記憶著那種尾椎發麻的酥麻感,微微起了反應。

而窗外刺眼的陽光透進紗簾投進來,在他的眼皮子上方沉沉壓著。

他的眼前是刺目滾燙的赤紅色,腦海裡卻是青黑色的一片。

這種壓迫感令他宿醉後的身體有些微微不適,他抽出手,想翻身繼續睡。轉身時,他的手摸到了她,因挨得近,翻身驚擾了她,她嗚咽了聲,蹭了蹭他的腳踝,往枕芯裡又埋了埋。

 

秦霜有片刻的茫然。

他抬手遮住陽光,昏沉不醒的意識裡,正逐條逐條分析著此刻發生的情況—

昨晚是他大哥秦墨和大嫂程安安的世紀婚禮。

礙於秦墨前陣子幫他收拾爛攤子時立下的“務必讓大哥清醒著進洞房”的軍令狀,他這個伴郎陪著新郎週巡全場,一整圈的政界名流敬下來,已經只能勉強保持著清醒。

程安安有雙胞胎護身,秦墨這人又是從心黑到肝的,自然沒人敢灌。若不是程安安心疼他,找的伴郎伴娘全是深不見底的大酒缸,估摸著他秦二爺這千杯不醉的一世英名要在昨晚毀得一干二淨。

他皺眉。

還有蘇清音那個臭丫頭,嚷嚷著非要當什麼伴娘,酒量又差勁得讓人不忍直視,偏偏昨晚還跟傻子一樣,那點機靈勁全沒了,白白站在那兒被人痛宰。

秦墨替了程安安的酒,蘇清音這白痴的酒也就只有他能擋了。好歹也算青梅竹馬,若是見死不救,他良心過不去。

雙倍的酒,還人情的軍令狀……一晚上下來,他心力交瘁。

只記得,醉倒之前,那小丫頭還算有點人性,摟著他的後頸一點點地給他餵蜂蜜水。

 

再然後呢?

再然後……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酒店房間的微光裡,他觸目所及一片宛如珍珠銀白的光芒。耳邊有女孩的聲音,嬌柔的、哀求的,帶著點可憐,又咿咿呀呀的透著點嬌氣。

背著光,他只看到她仰起下巴時,弧線優美修長如同天鵝般線條流暢的脖頸。

迷醉中,這個畫面像是定格的、靜止的。他內心的焦灼和渴望終於有了宣洩點。

沉浸在回想中的男人,咽喉乾渴,嗓子似燒起來般。

 

昨晚為了透氣,酒店的落地窗窗口微微敞開,風有些大,涼涼地吹進來,窗簾被風吹得鼓起,發出鼓譟搖曳的聲音。

秦霜試圖從記憶回放中去看清女人的臉。

可就像是隔了一層霧,她的臉掩在黑暗中,不是埋在被子裡,就是側著臉時髮絲凌亂。他能回憶起來的,只有她雙手勾著他後頸時,泣不成聲的嗚咽聲,那聲音隨著他的起落顫抖,時不時嚶嚀一聲,聽著像只還沒斷奶的小奶狗,從裡到外透著讓人憐惜進骨子裡的勁。

睡著前,室內微醺的酒氣混著情動的味道,濃烈陳雜,如封存數年的烈酒,香蘊芬芳。

 

想到這裡,他微微撐起身子,還有些遲鈍的腦子突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等。

他顧著面子,昨晚在婚宴上愣是硬撐著自己走出了宴客廳。最後還是蘇清音良心發現替他拿了房卡,扶他去酒店房間住下的。

那昨晚待在他身邊的人……

他的意識先一步地打起警鈴。腦海中模模糊糊地浮現出一個隱約的人影,他一怔,渾身都僵直了。

他豁然起身,轉頭看向躺在他身側的女人。

女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個額頭,呼吸輕輕淺淺的。

秦霜心裡一直打著鼓,幾乎是顫著手去扯被子的,明明謎底呼之欲出,可就是不敢相信這女人會是蘇清音。

秦二爺這一生放蕩不羈,現在他卻顫得跟抖篩一樣,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被子剛被扯開一角,秦霜就清晰地看清了那張臉—那張從小到大看了無數遍,掐了無數遍的臉。

然後,瞬間如遭雷劈。

 

蘇清音被他一動,也醒了過來。她渾身酸痛,醒來前眉心皺了皺,等睜眼看見秦霜的時候,雖有些意外,但仍是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早啊。”

隨即,她似想起什麼,臉色頓時一白,一骨碌掩著被角爬起來,震驚地看著跟同樣彷彿見鬼了一般的秦霜,無措又茫然地瞪圓了雙眼。

蘇清音不是完全沒有印象。

那些片段式的零碎畫面在她意識清醒的這一刻,蜂擁而至,一點點填補著她腦中的空洞。

她她她……她和秦霜?酒後亂性了!

 

終於意識到出事了的小姑娘恍如晴天霹靂般,突然放聲大哭:“禽獸……”

昨晚,她見秦霜走路都走不穩了,醉得一塌糊塗,於心不忍。加上婚宴上每個人都忙碌著,都沒人顧得上他,她一時同情心氾濫,又是送他回房間,又是倒水給他擦臉,又是泡蜂蜜茶給他解酒的……

然後發生了什麼?

眼下是根本無法抵賴的事實。

 

秦霜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像是難以消化這個事實一般,陰沉著,鐵青一片:“清音……”

蘇清音一怔,下意識地抬眼看他。

他叫她“清音”。

既不是經常掛在嘴邊的“小怪獸”,也不是發脾氣時的“白痴”,而是只有正經起來才會叫的“清音”。

她只覺得神經繃得都要斷掉了般,無措地抬眼看著他。

秦二爺被她這麼純良的小眼神一看,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要怎麼跟她說,他什麼都不記得?昨晚的一切都是意外,是他沒有預料到的?這些話,出口就會傷人。

可眼下,該溝通還是要溝通。

他頓了頓,頗有些艱難道:“清音,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脖子上還有觸目驚心的吻痕,那些痕跡刺得他眼睛疼,他似突然哽住了般,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蘇清音一愣。

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她瞪圓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件事不是你說不記得就不存在的,我也沒指望你負責,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二爺被這質問問得啞口無言,他抓了抓腦袋有些無措:“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清音哪還會聽他說下去,當下紅了眼,狠狠地撲上去又是抓又是咬地折騰了他幾下。

等撒了氣,她這才抓起一旁的浴巾裹著就往浴室跑,邊跑還邊壓抑地哭著:“你這禽獸,大渾蛋!”

秦霜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看著她衝進衛生間裡,不多時,裡頭就傳來了故意放大的水聲以及隱隱約約的哭泣聲。

秦二爺頓時覺得煩躁得不行,抓了抓蓬鬆的頭髮,正要下床,一轉眼看見床單上刺目的紅色—完了,腦袋更暈了。

 

蘇清音把自己打理乾淨後,看都沒看還僵坐在原地的秦霜一眼,抬腿就往門口走。

秦霜聽見動靜,哪能就這麼放她走了,趕緊裹了被子跳下床去拉她:“清音,你先聽我說……”

蘇清音正在氣頭上,幾乎是本能地、狠狠地甩掉他的手,冷漠地看著他:“你什麼都不用說,現在這個時代,男歡女愛很正常。這件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就當是被狗咬了。”

秦霜原本是想說,他會負責的,話到了嘴邊,在聽見這句話後,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當小爺是什麼?”

他的眼神似含著幾分輕嘲,刺目異常。

蘇清音抖著唇沒接話。

她的沉默落在秦霜眼裡就是默認,他冷笑一聲,又問:“或者你當自己是什麼?”他本是惱火蘇清音對他以及對這件事輕視的不滿,可此時發難,無疑是火上澆油。

蘇清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完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後怕地咽了嚥口水,欲蓋彌彰一般把手縮到了身後。

秦霜被這麼一下打蒙了,好半晌他才側過臉看向蘇清音,眸色陰沉如烏云密布:“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蘇清音卻一點也不想配合,談話從剛才起就朝著一個不受控制的方向偏移。她站在秦霜面前,饒是他沒有那個意思,光是與他對視,她都能立刻回想起昨晚那混亂且不堪入目的畫面。

在這種要命的羞恥感下,她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裡。

蘇清音從小嬌生慣養,蘇家上至老爺子,下至同齡的小輩,所有人都寵著她護著她,哪有像秦霜這樣吃了她還一副嫌棄的樣子的。

她既覺得侮辱,也覺得羞愧難當,當下只能含著眼淚揚著下巴不認輸地看著他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這件事就我們兩個知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你放心好了。”

她這麼一說,秦霜反倒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昨晚的一切都發生得太過出乎意料,像是上天給他秦霜開的一個天大的玩笑。他稀里糊塗的,猶在夢中。蘇清音說的話、看他的眼神以及說話的語氣都令他的腦殼像攪了把電鑽,壓根沒法思考。

秦家和蘇家是世交,老一輩的私交尤其好。蘇清音更算是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可問題就是在這裡,他對蘇清音一直以來都沒有男女之情,眼下發生了這事,讓他立刻開口要負責的確是有些勉強。

他這麼一猶豫,蘇清音就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當下也不停留,拉開門就要出去。

但一開門,她就傻眼了。

程安安與秦墨站在門外,還保持著要按鈴的動作,陡然看見門開了,臉上的訝異表情都還未收起。

蘇清音這麼怒氣沖沖地一下子衝出來,門撞上門口的衣櫃,“砰”的一聲,什麼都落進了他們的眼裡。

蘇清音的眼睛還紅腫著,臉上可憐兮兮地掛著淚痕,更別說脖子上那怎麼遮都遮不住的吻痕……

蘇清音下意識去捂脖頸上的重災區,剛一抬手又覺得自己欲蓋彌彰。

兩廂尷尬下,她微張了嘴,卻連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手腳冰涼地站在原地,僵立在秦霜的身旁。

程安安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神情挫敗的秦二爺,余光又掃了眼屋裡凌亂的大床,最後目光落在低頭不語的蘇清音身上,心里大致有了底。

當下,她不顯山不露水地笑了笑,語氣溫和地緩和氣氛:“正好,我剛想叫你們一起回大院呢。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去停車場等你。”

蘇清音尷尬極了,她怯怯地抬眼,目光正好撞上程安安清澈的視線。她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可最終也只是悶頭推了一把秦霜,低著頭飛快地跑了。

秦霜被她嚇了一跳,邁了幾步正要去追,隨即又想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樣子,暗咒了一聲,反手關上門:“大哥大嫂,你們在樓下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秦墨下樓時一直皺著眉,程安安掃了他好幾眼,他只是安撫般地虛攬住她的腰。

程安安想了想,自然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對方可是蘇家寶貝著長大的孫女啊。

蘇清音女孩子臉皮薄,應該不會跟家里大人說,但秦霜不行。

這事兒秦霜必須要給個交代,要么處理好蘇清音,要么就處理好蘇家一整個家族的人。不管他喜歡不喜歡,這個責任肯定是要負的。

程安安倚在秦墨懷裡,見他一直想不出辦法,說道:“主要看秦霜的意思。秦霜雖然一直吊兒郎當的,但是他總不會欺負了人家小姑娘的。”

而且,秦霜對蘇清音總是有點不同的。

秦墨眉間一舒,正想說些什麼,就見秦霜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索性閉了嘴。

秦霜這一路眉頭一直皺著,愣愣地看著窗外,偶爾低頭撥電話,電話也總是傳來機械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

程安安回頭看了眼,見秦霜一直擰著眉,挑了挑眉,乾脆把安全帶解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秦墨被她嚇了一跳,扶著她的手讓她順利過去:“小心點。”

程安安一過去就揍了秦霜一拳,見他捂著嘴角“嘶嘶”地倒抽冷氣,這才解氣地說道:“看你幹的好事。”

秦霜臉紅了紅,輕咳了一聲:“我不知道是她,否則死也不碰啊……”

程安安恨鐵不成鋼地又揍了他一拳,厲聲道:“那你是不打算負責了?人家清音有說什麼嗎,你在這邊就說個沒完的。清音比你更後悔。”

秦二爺這回噤聲了,皺著眉一副懊惱的神情。

顯然,秦二爺縱橫A市還沒遇見過這麼棘手的事情。

程安安卻是暗自一挑眉,提醒道:“也沒見你對誰那麼上心過啊,沒什麼大不了的,扔點錢了事?”

秦霜皺眉,顯然不同意,但一抬頭看去,程安安表情戲謔明顯是激將法,他一蔫,有些不知所措。

但更多的不是不想負責,而是害怕負責。

蘇老爺子打小就看他不順眼,他在自家老爺子這裡捱的揍還沒有在蘇老爺子那兒的多,這回把人家寶貝孫女欺負了……

秦墨見他眉眼之間似是有了主意,這才提點道:“你最好先和清音談一談再做決定,蘇老爺子也沒那麼不講理,非要你負責到底。但是傳出去,到底對清音不好。”

秦霜臉色沉重地點點頭:“知道了。”

 

Chapter 02 你有好果子吃了

 

不過,秦二爺對之後發生的事情還是有些始料不及的。

蘇清音自那日跑出去之後,也沒回家,甚至連報平安的電話都沒有打一個,就憑空消失了。

起先蘇家的人也不以為意,這小丫頭有時候玩得瘋了,就會忘記。

但兩天過去了,蘇家開始著急了。

秦霜這兩天一直在找人,現在驚動了蘇家,暗嘆大事不妙。

程安安這邊自然也是知道點風聲的,她倒是一點也不著急,看著秦霜急得上躥下跳的,這才涼涼地說道:“這下知道錯了?”

秦霜一聽有戲,也不管了,直接扯著程安安的袖子一臉討好:“嫂子,你要什麼明兒我都送給你,這事不是小事,你就趕緊行行好吧。”

程安安本就沒有為難他的意思,當下掃了他一眼,諒他事後也不敢翻臉不認賬,這才拿了車鑰匙道:“跟我來。”

蘇清音其實哪兒也沒去,就住在酒店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程安安其實早就聯繫到她了,但那時候見她精神狀況並不是很好,自己手頭的事情也多,暫時沒顧得上。

 

秦二爺走到房門口時反而淡定了下來,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敲了敲門。

片刻,門內就響起了脆生生的聲音:“誰啊……”

透過門上的貓眼一看,不等秦霜回答,她聲音又是一冷:“你來幹嗎?”

秦二爺這兩天飯都吃得不香,就是為了這磨人的小丫頭,當下語氣也有些不好:“幹嗎?你就住在酒店裡,往家裡打個電話都不會打嗎?整個蘇家現在都開始在A市地毯式找你了……”

“那也不關你的事。”她沉了臉,語氣越發不善,“晚點我會打電話回家的。”

見蘇清音一點要給他開門的跡像都沒有,秦霜的額角一跳,索性不理她,直接下了樓。

酒店的經理被驚動,他看著面色不善的秦二爺,大氣都不敢喘,但一聽是讓人直接開門要“入室搶劫”,臉色都嚇白了。

“秦二爺,這個有點為難啊……”他擦了把汗,不知道該怎麼婉轉回絕。

還沒等他想到合理的措辭,秦二爺眉一挑,不耐煩道:“把房卡給我,出什麼事了我負責。”

見他都這樣說了,經理趕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把房卡塞了過去。

秦霜捏著那房卡就是陰惻惻地一笑:“行,改天跟你們老總說一聲,提拔你。”

這話一出,卻讓經理越發冷汗直冒,這事他還真的不敢邀功啊!

 

蘇清音看見秦霜去而復返,不由得詫異地挑了挑眉:“你怎麼又來了?”

秦霜現在手裡捏著房卡,還怕她不開門不成,當下翹了嘴角冷笑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開不開門!”

蘇清音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就是命令,老爺子一興起就喜歡帶她練腿骨,那命令一連串下來都不帶喘的。

秦霜這麼一句就想糊弄她?沒門!

她狠狠地往門上一踹:“滾吧你。”

秦霜只覺得額角青筋都開始暴動了起來,低咒了一聲,直接拿了房卡,“咔噠”一聲開門開得乾脆利落。

剛轉身走了幾步的蘇清音頓時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去:“你你你!”

秦二爺放蕩不羈地揚了揚手裡的房卡,笑得邪氣十足:“我給過你機會的。”

蘇清音只覺得那笑容寒意十足,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拔腿就跑。

秦霜都進了門了,還能放過嘴邊的小白兔嗎,長臂一伸就把人逮了過來。

不過蘇清音也不是善茬,一個攻其不備,扭過他的手就躲開了。

秦二爺氣得臉色都變了,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撲上去,把人按在沙發里按得死死的。

蘇清音手被秦霜緊緊地抓著按在沙發椅背上,兩條腿被秦霜的雙腿死死地壓住,除了奮力扭動身子來表達自己滿腔的不滿和憤怒之外,瞪圓了眼不甘示弱地瞪著他。

秦二爺被她氣得夠嗆,這下把人抓到手了,這才鬆了口氣:“你鬧什麼脾氣。”

“我怎麼就鬧脾氣了,又沒跟你鬧。”她不服氣,張牙舞爪著就想反抗。

秦霜把她按得更緊,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讓她越發不能動彈。

“你再來一下,我直接把你打暈了扛回家!”

這威脅似乎奏效了,蘇清音除了瞪著他之外,沒有別的舉動。

見她終於安分了,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道:“我負責。”

這不外乎是一道晴天霹靂,劈得蘇清音那叫一個“外焦里嫩”,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搖搖頭:“我不要你負責。”

這下,秦二爺也糾結了:“我之前稍微猶豫了下你就氣得跟被兔子咬了一樣,現在我願意負責了,你還有什麼意見?”

蘇清音聽他那二世祖的語氣就來氣,趁他一個不注意,屈膝狠狠地頂上他的小腹,趁他吃痛,一滾就撤出了他的包圍圈,站在不遠處雙手叉腰,恨恨地道:“這件事不准你跟別人說,誰要你負責了。”

她咬咬唇,掩住聲音裡的微顫,越發冷靜:“何必要驚動爺爺。”

秦霜坐在沙發上看了她半晌,才緩緩道:“你怎麼想就怎麼告訴我,這不是小事能隨你的性子來。”

蘇清音一抬下巴,倔強得很:“我就是這麼想的。”

“很好。”秦霜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一股子怒氣,看著眼前這個白淨的小女人,氣得牙齒都癢癢了。

最後,他也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程安安還在地下車庫等著,看見就他一個人下來,不由得挑了挑眉:“談妥了?”

秦霜擰著眉,整張臉跟結了寒冰一樣:“走吧。”

程安安難得看見秦霜這種表情,挑了挑眉,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虎口拔牙,直接把車開了出去。

 

不過,秦霜卻沒料到蘇清澈會在門口守株待兔。

蘇清澈一身軍裝還沒換,倚在高大的吉普車旁,嘴裡叼著一根煙,吞雲吐霧。

看見秦霜走過來,蘇清澈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不善。

蘇清澈跟秦墨是同年的,一起入的軍營,很少回來。

程安安也只是見過他兩次,知道他是蘇清音的哥哥,曾經也是秦墨的戰友,再多的交集卻是沒有了,見狀點點頭算打過招呼。

秦霜見蘇清澈顯然是在等自己,走近幾步:“你回來了。”

蘇清澈點點頭,神色卻還是不善:“蘇清音不見了。”

他盯著秦霜的臉,繼續道:“我查過錄像,最後她進了你的房間。”

秦霜面色不變,他看見蘇清澈的時候,就知道蘇清澈肯定是為了這件事而來,他本來也沒有打算瞞著蘇清澈,此刻蘇清澈這樣開門見山,他反而鬆了一口氣。

“是。”

蘇清澈捻熄了煙頭,目光灼灼:“小音這兩天失踪,跟你有關吧。”

他的聲音壓得低,語氣裡隱隱的警告更是聽得人心狠狠一落,莫名生出一股子膽戰來。

偏生秦二爺也是鐵骨錚錚的男人,對蘇清澈這樣飽含威脅的話硬是一點腿軟的跡像都沒有,他幹乾脆脆承認道:“是,我對不起清音。”

蘇清澈眉角隱隱一抽,幾乎是聽到回答的瞬間,一拳揮了出去,狠狠打在他的下巴上。

程安安一看見蘇清澈出現,就知道大事不妙,趕緊給蘇清音打了電話,此刻見打起來了,自然要護著自家的小叔子。

她衝著另一邊大喊了一聲:“清音。”

兩個男人見狀,都抬了頭去看,見身後並沒有人影,這才反應過來。

程安安堵在秦霜的身前,看著蘇清澈的眼神就有點不善,語氣也冷冷的:“蘇團長,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就隨意動手,這是什麼意思啊?”

蘇清澈眸色一沉,似笑非笑地看著程安安:“還請秦夫人讓一讓,這是我跟秦霜之間的事情,如果誤傷了你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程安安也是一個當仁不讓的主,眼下這個局勢說什麼都不會讓開。她冷冷地看著他,又道:“蘇團長,有事不如等清音回來再說吧。到時候你要揍還是要怎麼處理,秦家絕對不會干涉分毫。”

程安安表面上是向著蘇家,但這話說出來沒人是傻子,自然知道只是客套話。

事情擺上檯面了,蘇家再看秦霜不順眼,也不能下狠手收拾。

秦霜捂著下巴,語氣卻是不敢有一絲的不滿,當下表態道:“等清音回來,隨便蘇家怎麼處理,我都不會說一個不字的。”

蘇清澈得了自己要的話,冷哼一聲,這才轉身開了他那體積龐大的吉普走了。

程安安見人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秦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有好果子吃了。”

秦霜知道她那是關心,扯了扯嘴角想笑,一牽動就疼得齜牙咧嘴的。

捂著下巴緩了會兒,秦二爺這才委屈兮兮地道:“沒辦法,做錯事不可活啊!”

蘇清澈下手還真是不含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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