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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鄉事是林清玄以感性之筆,對都市、鄉村及藝術轉型期的觀照,他提出了問題的批判,並為將來舖下希望的道路,他說:「文學工作者不是社會改革者,但是卻應該擔負社會觀察的責任,我所有的愛與關懷都是以這個基點出發 」。

 林清玄

高雄縣旗山鎮人,1953年生,著有散文集「蓮花開落」「冷月鐘笛」「蝴蝶無鬚」,藝術評論集「雛鳥啼」「在暗夜中迎曦」,人物報導集「傳燈」,電影小說「山中傳奇」電影劇本「香火」「大地勇士」報導文學集「長在手上的刀」等書。現任時報周刊海外版及時報雜誌主編。
 
鄉事是林清玄以感性之筆,對都市、鄉村及藝術轉型期的觀照,他提出了問題的批判,並為將來舖下希望的道路,他說:「文學工作不是社會改革者,但是卻應該擔負社會觀察的責任,我所有的愛與關懷都是以這個基點出發」。

 自 序

九年前我開始以寫作維生時,還是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的青衫少年,常常把自己孤立起來,關在小書房中寫一些自以為是不朽詩文的著作,甚至認為寫作者應過著全然孤獨的生活,才能寫出真正高超的作品,有一段時間還因此搬家到木柵山上閉門苦寫。
 
這段時間的創作以散文居多,還寫一些零零碎碎的小說和評論,但是這些為數不少的作品並未能完全滿足我的創作慾,中夜擲筆時常撫案沉思:到底問題出在那裡呢?
 
「到底問題出在那裡呢?」
 
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竟使我很長的時間無法創作,每天在小屋中呆呆地聽音樂,或者在屋中看窗門外的風雲變化,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計畫了一個長程的旅行,一個暑假的六十天中,我到高雄碼頭去當了幾天搬運工人,到霧社去當了幾天採梨工人,到台中梧棲去幫人收割,賺來的錢我就到附近的漁村、礦坑和山胞部落亂逛,找人聊天、喝酒,住在毫不認識的村人家裡,和他們一起生活。
 
這樣亂逛竟讓我逛出了一點苗頭,我慢慢地知道,我過去的作品缺少一種切切實實的活生生的生命力。我是多麼的無知啊!多年來竟然不知道大部分的人是以如何忍苦耐艱的態度在生活著。雖然我自幼生長在農家,頗能體會困苦的生活,卻不如我後來再度的體認那樣深刻。
 
我開始不安份守己的做好學生,我常常翹課,背起行李就到處去遊歷,雖然也沒寫什麼文章,只是去看人去看事物,這時,我開始衝動地想記錄這個時代處在海島一隅的中國人到底在幹些什麼──這個衝動影響了我日後整個寫作的方向,使我日益覺得文學與生活,與社會結合的重要。
 
這個衝動也使我張開了心靈的眼睛。
 
一開始,要寫記錄或報導的東西自然是個模糊的概念,一直到我進入中國時報工作,才理出一點頭緒,也才找到一個較為明晰肯定的大方向,這個方向就是:結合新聞與文學的寫作形式,結合理性沉思和感情抒發的為文態度,結合敏銳觀察和有效析離的面對問題的經緯。我也覺得,報導事實的外象是不夠的,隱在外象背後還有許多一般人見不到想不到的一面,我的方向就是要將那一面找出來,期望能得到一個公平而合理的答案。
 
創作,對我有強大的吸引力。
 
新聞,對我也有強大的吸引力。
 
我常想著,我到底要幹個作家,或是幹個新聞記者呢?新聞記者是我的工作,作家是我保留在心靈最深處的源頭,兩者都不能放棄,於是,尋求一條平衡的道路似乎是必須的,也是可行的,後來我才知道,創作與新聞的平衡也冥合了報導文學的原則。
 
有一陣子,我因工作需要,在中國時報跑社會新聞,在工商時報跑經濟新聞,心裡真是痛苦莫名,並不是我不喜歡新聞,而是零零碎碎的新聞使我覺得整個人像陷在泥坑中鬆軟無力,固定的新聞寫作方式也使我感到綁手束足,無從發揮,最大的問題出在,我是個極端感性的人,新聞採訪追求的絕對客觀是我的致命傷,使我常有被絞扭的感覺。
 
也幸而有那一段時間,使我後來「脫離困境」後更肯定了感情在理性的報導中是不可缺的,也肯定了主觀在客觀中的意義。甚至於,我還認為目前的新聞形式並不是最好的形式,對記者束縛太大,不能寫出真正震撼人心的報導,適度的客觀當然是新聞記者優良的「師承」,但是,好的師承也有「破」的可能性,我要找的就是在「師承」中找到「可以破」的感性的立足之地。
 
「有所師承有所破。」就是我一直拿來警惕自己在下筆時留神的精神標竿。
 
我企圖將「記者」和「作家」揉合成一個相同的方向。
 
我明明知道,文學工作者很難成為社會改革者,對社會造成有效、直接的影響,公平合理的社會答案永遠是一個不可把捉的目標,但是文學工作者不能因此背棄他的社會責任──當我想起那些咬緊牙關面對生活的人群時,我感覺到寫出他們的生活叫大家來關心改進,比起空想的創作更能吸引我的心志。
 
這樣感覺時,我幾乎已經肯定自己日後的寫作方向了。
 
收集在這本集子裡的報導,大部分是我前兩年的作品,其中頗有嘗試的痕跡,像「雨後初荷」是我用較感性的小說方式來表現未婚媽媽之家,像「莊嚴的旗,憤怒的淚光」是我用純散文來寫中美斷交的一次示威,像「溫泉鄉的吉他」把觸鬚伸向北投侍應生戶,像「夜的陀螺」用三個角度的第一人稱批判大學生舞會問題,像一系列地方戲曲的報導透露了如今我將文化藝術做為報導重點的軌跡等等。這本書完成的時間是民國六十七年春天到六十八年夏天,當然是很匆促,不管好壞,出版一本書常會使我鬆一口氣,可以再做新的嘗試,也由於改變和嘗試更可以讓我審視報導文學的彈性與韌度。
 
現今報導文學的走向,使很多人誤以為報導文學就是寫一些鄉土民俗的事,其實,它還有很大的廣闊天地,像都市的人情世故一向就是被忽略的,像卅年來臺灣文化的轉型,政治、經濟的轉型也是被忽略的,像倫理、家族的變革也是被忽略的──除了這些,還有更廣大的天地有待開發。
 
此外,目前報導文學的走向也偏重了風土和環境的報導,人物的報導反而被忽略了,殊不知人物在風土與環境的改變中佔了十分重要的地位,如果我們以人物為中心,來發展報導、貫穿報導,是不是也是可行的方向呢?
 
最近,我努力的方向就是文化的轉型,希望用報導的方式表現臺灣近年來文化的新生;另一個努力的方向則是將重點移轉到人物報導,以人物為點來做為赧導文學面的架構──當然,這些也還是一種嘗試。
 
我是主張不斷嘗試和突破的,報導文學如今已成為極熱門的文學形式,也幾乎成為最受歡迎的文學形式,我相信,它必然也會成為極有影響力的文學形式。但是,我並不寄望寫作的人都來做報導文學,文學和藝術有更大的彈性、更多的方式才會產生更優秀的作品。
 
我不敢教人來從事報導文學,但是我願意,一心一意地去從事它。
 
林清玄
一九八○年三月於木柵客寓
第一輯 鄉村的臉
捨起寂寞的影子──卅年來第一次皮影戲比賽
一張發了霉的影窗──皮影戲卅年滄桑
大甲媽和祂的子民們
吼門海道的一顆寶石──神祕的小門嶼
海的兒女──大倉國小的夏日
繁花的都城──田尾鄉
武陵人
美濃小鎮的唐宋山水
煙波江上的製陶人家
剃刀。閹刀。檳榔刀──江湖三把刀
香蕉王國
豐饒的山林──中國童子軍第五次全國大露營
阿公阿婆遊臺灣

第二輯 都市的臉
布馬‧皮影‧新公園──臺北人一次珍貴的野臺戲經驗
為平劇的鄉下表哥喝采──大學生演子弟戲
溫泉鄉的吉他──北投的曉寒殘夢
華西街印象
雨後初荷
莊嚴的旗,憤怒的淚光!
夜的陀螺──大學生的舞會
都市的臉──現階段臺北建築
中國卡通的道路
為廠商和消費者動腦
大違建「中華商場」何去何從?
樂器外銷市場的百尺竿頭
釣名那及釣魚好?──第一屆中日釣魚錦標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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