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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里無雲(簡體書)
  • 萬里無雲(簡體書)

  • ISBN13:9787229063276
  • 出版社:重慶出版社
  • 作者:李銳
  • 裝訂/頁數:平裝/212頁
  • 出版日:2013/04/01
人民幣定價:28元
定  價:NT$168元
優惠價: 87146
可得紅利積點:4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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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大地之魂書系:萬里無雲》作者生於上世紀40年代、50年代、60年代。他們憑藉多年的勤奮寫作和優秀的作品,已成為中國文壇的泰斗或者翹楚。著名評論家施戰軍先生擔綱主編。命名為“大地之魂”,與女性作家的“月光之愛”書系對應,表達了對故土、鄉土、鄉情之愛。包括陳忠實的《霞光燦爛的早晨》、劉醒龍的《燕子紅》、趙德發《嫁給鬼子》、艾偉《愛人同志》、張煒《九月寓言》、李銳《萬里無雲》等。《萬里無雲》是中國著名作家李銳的長篇小說代表作。文風獨特,是李銳特有的寫作手法,——人稱的按章節轉換使得故事講述得更加深入,深刻。讀者在頻繁辨識人物身份的同時,也是對智商的極大考驗。這樣的文本閱讀是會令人產生走迷宮的“癮”。是區別于其他絕大多數作家的優秀而成熟的表達方式。小說設置的背景是村莊大旱兩年後終於決定舉辦的求雨運動。因為久旱無雨,五人坪舉行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祈雨活動。可悲的是,這場祈雨不僅未使龍王顯靈;相反,突然而至的山火焚毀了僅存的樹林,並且燒死了祈雨儀式之中扮演金童玉女的兩個少年。於是,參與這場祈雨活動的若干有關人員啷鐺入獄。所有的人物的一生就在這求雨的哄鬧中層層展現。情節的高潮迭起來自人物的心理動態。作家非常老道地把握住鄉土鄉情所思所想。合乎情理,又飽滿酣暢。
李銳,1950年生,當代著名作家。1974年發表第一篇小說。2004年獲得法國“法蘭西藝術與文學騎士勳章”;2007年被香港公開大學授予文學榮譽博士學位。主要著作有小說集《厚土》;長篇小說《舊址》《無風之樹》《萬里無雲》《銀城故事》等;隨筆集《拒絕合唱》《不是因為自信》等。參加國際出版項目“重述神話”並創作長篇小說《人間》;曾獲第八屆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上海文學獎、臺灣《中國時報》文學獎等。李銳多部作品已經被翻譯成英、法、日、德、荷蘭、瑞典等多種文字。他也是被瑞典著名漢學家看中的少數幾個可能問鼎諾貝爾文學獎的中國作家之一。
《大地之魂:萬里無云》編輯推薦:一場轟轟烈烈的求雨運動,一段無始無終的鄉村愛戀。在國際文壇享有盛名的著名作家李銳優秀代表作。
“大地之魂”書系,集合了堪稱當今文壇最為優秀的男作家的代表性作品。他們大都是鄉村經驗的記述者,即便以城市為生活背景,也不時隱約透出鄉土的根脈。
現代時期中國的“大地之魂”,首推魯迅。1928年,臺靜農把自己起名叫《蟪蛄》的第一部小說集書稿送給魯迅審讀,出版時聽從魯迅的建議,把書名改為《地之子》。這一改,樸實依然留存,但是質地變得闊大深厚。“在爭寫著戀愛的悲歡,都會的明暗的那時候”而有人仍將“鄉間的死生,泥土的氣息”移到紙上——魯迅的評語幾乎涵蓋了所有“地之子”寫作的氣場。
家園生態、時運流變、身世遭逢、民族性格……承載著一切,依地而生的人,在其中存活,在其中困惑,也在其上立身,更在其上行路。
那些不朽的文字,由魯迅、臺靜農們,寫作在城中,扎根在地底,敏感多汁、壯碩堅韌的枝干伸向浩茫人間和風云天際。
“他終于還是一個‘人之子’”,魯迅在1924年底談到既為“神之子”又是“人之子”的耶穌。我們不妨這樣揣摩:平凡的“人之子”,都是立“根”于地,緣于父母所生親情所系的生命;又因為秉持“信”,才既親和家常又超拔不渝。我們不一定非要將這看成魯迅的自況,但是我們完全可以依此想象魯迅。
有“根”,才稱得上“地之子”;有“信”,才稱得上“人之子”。“根”“信”兼備,才配得上“大地之魂”。
這樣說來,讀者方家也不一定把每一部小說看成“地之子”并“人之子”的賡續、創新之作,但是,諸君盡可以從中各自尋繹“地”之大者、“魂”之立者。
序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
第一章

荷花
院子里就剩下我和這棵樹。
我把紅線換成綠線,一個兜兜繡了三天了,還是繡不完,三朵花,五片葉,兩條魚,花是荷花,魚是金魚。也不知道使恁大的勁要干啥,隔這么老遠都能聽見,響器吹打得能把廟頂子掀起來。窯里、院里跑得一個人也不剩,都跑到廟里看紅火去了。豬吃飽了,雞也吃飽了,院子里就剩下我和這棵樹。天太旱,旱得它太難受,旱得李子從樹上一顆一顆往下掉,腳底下滾了一片綠珠子。
他就走過來了,他站在院前的街上看見我了,他說,荷花,吃飯了么?
我把綠線放回笸籮里,我說,吃了。
他說,這是做啥活?
我說,給孫子縫個兜兜。
他說,哦。
我說,你有啥事?
他說,沒事,啥事也沒有。學生們都叫我給放假了,還能有啥事呀我。
我說,哦,閑跑哩。
他點點頭,他說,是哩,閑跑跑。他說,你這是繡啥花呀你?
我說,荷花。三朵花,五片葉。兩條魚,是金魚。
他說,哦。金魚。
我說,荷花我也沒見過,金魚我也沒見過。
他說,哦。
我說,就照著心里想的瞎胡繡唄。
他說,哦。
我說,說是要鬧九天呢,說是頭三天吹啥“毛毛雨”,中間三天吹啥“一條大河”,最后三天要讓縣劇團來給唱“水漫金山”,說鬧夠九天,把水攢夠嘍,龍王爺就給下雨呀。你說能下么你說。
又有兩顆青李子落下來,叭嗒,叭嗒。天太旱,旱得它太難受。他看看李子,看看我,又看看天,他說,咳,他們不知道,其實,毛主席寫過兩句詩,比咱們想要的水都多,毛主席說,“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你聽聽,這得有多少水呀。
又有顆李子落下來,砸在荷花上。他又說這些有學問的話了。他動不動就愛說這些有學問的話,說了幾十年說了一輩子也沒說夠。我說,是哩,水真多。我說,你看我這兜兜上也都是水,又是魚,又是荷花,沒有水咋活呀你說。都兩年啦,老天爺也不說給下個雨,沒有水咋活呀你說。沒有水上哪找收成呀你說。你看看這樹給旱得有多難受呀。
他又看看我,又看看樹,又看看天,他說,我走呀。
我說,閑跑去呀。
他說,閑跑。他們在學校里辦事,沒法上課,我把學生們都放了假,放九天假,九天啥事情也沒有。
我說,你不留在廟里看紅火?
他轉過身去,他說,看了,太吵人,吵得我在學校連覺也睡不成。睡不成覺也沒啥事情,放九天假啥事情也沒有。
坐在這棵李子樹底下就能聽見,也不知道使恁大的勁要干啥,這伙吹響器的道士勁真大,大得要把日頭揪下來當鑼敲呢,十里八鄉的人都圍在廟里,每戶人家都按人頭交了錢,說幾十年也沒有祈過雨了,現在地都分給個人了,祈雨都是給自己祈的,這一回要好好鬧一回。娃娃們都不上學了,都放了假跟著大人們亂,都在廟里綜著看紅火,嗷嗷地亂叫,隔這么遠也能聽見。蕎麥在廟里,爸在廟里,牛娃也在廟里,都在廟里。就是把他從廟里給吵出來了,吵得他連覺也睡不成了他。吵得他啥事情也做不成了他。他轉過身去,我就看見他滿頭的花白頭發。
那天我坐在院里的碾盤上繡鞋墊。鞋墊剪得爸也不能用,蕎麥也不能用,我就照著心里想的尺寸瞎胡剪了一個。滿村子的人都說他要來。都說他要來了,我就趕著繡,一連繡了三天,他還沒來。鞋墊上繡的和這一樣,也是三朵花,五片葉,兩條魚。花是荷花,魚是金魚。一連繡了三天他也還是沒有來他。媽就在窯里敲那口破鍋,梆梆梆,梆梆梆。我知道是催我喂豬去呢。我就撂下鞋墊去喂豬。喂了豬,我就又坐在碾盤上,還繡。媽就在窯里敲水缸,當當當,當當當。我知道是催我擔水去呢。我就撂下鞋墊去擔水。擔了水,我就還坐在碾盤上,還繡。媽就又敲開面板了,咚咚咚,咚咚咚。我知道這回是催我做飯呢。就是個催,就是個催,能把人催死。
我拿著鞋墊站起身,就聽見爸的銅鑼響了,咣咣咣,咣咣咣。一伙孩子嗷嗷地叫起來。我就看見他了。我看見他穿著一身藍學生服,背著一個方方正正的背包,手里舉著一個金光閃閃的銅鈴鐺,從老楊樹后邊走出來,簡直就像是從畫兒上走下來的,他可真神氣,他可真年輕,他可真好看呀他!天是藍的,山是黃的,樹是綠的,天上地下透亮得叫人眼暈,他就從畫上走下來了他。我高興得渾身直打戰。我就看見蕎麥從人堆兒里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喊,姐,姐,快煮餃子吧,快煮餃子吧,老師來啦,老師來啦!
爸說,也不知道咱們老趙家有沒有這么大的福氣,他要真能看上你,咱老趙家的祖墳上就算是燒了高香啦。爸這話不是對著我說的,是對著油燈說的。爸把煙鍋對著油燈湊過去,爸說,就算是燒了高香啦。我就站在灶臺邊上渾身直打戰。他可真神氣,他可真好看呀他!他拿著個本子站在我對面,他說,姓名。我就笑,我說,我解不下。他說,就是你叫啥名字。我說,哦,解下啦,我姓名荷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笑起來,他說,不對,是你的名字叫荷花。你姓趙。我說,我爸姓趙,我可不是也得姓趙嗎我。他就不笑了。他說,年齡。他看看我,他又說,就是你今年有多大了。我趕緊說,這回我解下啦,我是五月初二的生日,剛過了兩個月,今年十七啦。他都寫在那個本子上。他說,太大了,超齡啦。我說,誰說大?你屬狗,我屬鼠,我比你還小兩歲哩!誰說大?他就把本子放下了,他說,你不懂,我現在是在統計到底咱們村有多少學齡兒童。他看看我,他停下,他又說,就是有多少孩子夠上學的歲數。你十七歲,太大了,你連上中學的歲數都超過了,可是你還是可以到學校來掃盲。我就生氣了,我說掃就掃,反正在家也是天天掃。他見我生氣,他就笑,他說,荷花,你不懂,你聽錯了。掃盲就是認字,不是掃地。他可真神氣,他可真好看呀他。他一笑。我也笑。我一天的學也沒有上過,我可不是啥也不懂,啥也解不下嗎我。我哪敢和人家比呀我。我一個十七八的大閨女家,我哪能和娃娃們一塊兒扎堆去呀我。我就給金魚繡了黑眼睛,給荷花繡了白芯子。
我就用藍線一針挨一針地給花和魚襯了底色。魚就游起來了。花兒就漂起來了。我就把鞋墊給了蕎麥,我說,蕎麥,給。蕎麥拿到手上,蕎麥說,姐,這么好看,你咋不給我呀。我說,這雙太大。你想要,姐再給你繡。我說,放到書包里,不許叫別人看見。蕎麥放到書包里,蕎麥抹了一把鼻涕就跑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人家。可我這一輩子再沒有繡過那么好看的花。紅花白芯子,金魚黑眼睛。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白臉盤高個子,黑眉毛大眼睛,要多神氣有多神氣,要多年輕有多年輕。他哪像現在這個樣呀他。
我就把綠線從笸籮里又拾起來,繡完了紅花,繡綠葉,繡完了綠葉,就該繡金魚了。天太旱。腳底下滾了滿地的綠珠子。它真是難受死啦它。

牛娃
滿鼻子的都是屎味。血就一下子一下子地撞到腦門子上,撞得腦袋都快他媽×的炸啦。咚,咚,咚,都快他媽×的炸啦!日他的祖宗,你站到這么個龜孫子地方不聞屎味還想聞他媽×的啥味呀你。這一群蒼蠅就在臉前頭綜著我,飛過去,落一落。飛過來,落一落。嗡嗡嗡,嗡嗡嗡。弄得臉上麻一陣,癢一陣。嗡嗡嗡嗡嗡嗡,嗡你媽×的啥呀嗡,嗡急了,我一刀子全宰了你們不可。那個說書的瞎子說,好漢武二郎一手握了白閃閃牛耳尖刀,一手揪住淫婦潘金蓮的頭發,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慘叫,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可就出來啦。那武松心不跳,氣不喘,面不改色,噌噌又是兩刀,哐當一聲,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就他媽×擺在了大哥武大郎的牌位前。嗡嗡嗡,嗡嗡嗡,嗡你媽×的啥呀嗡,嗡急了,我一刀子全宰了你們不可。那個說書的瞎子說,潘金蓮那個狗日的,看上了有錢有勢的西門慶,她個龜孫子就起了壞心了她,她狗日的就不想跟武大郎過啦她,她就使毒藥藥死了自己的男人,她狗日的就跟西門慶睡開覺了她,你說她是人不是人呀她,你說她心狠不狠呀她,你說天底下這女人你能信不能信呀你,一轉眼她就跟他媽×的野男人睡開覺了她。
你以為就是武松敢殺人呀你,你以為就是武松手里有把刀子呀你。你知道這群蒼蠅為啥這么綜著我嗎,啊?我他媽×的一身的血腥氣,一身的豬血,我手里這把刀子剛剛在廟里把一個豬頭割下來。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我就把它狗日的給宰了我,我就把它狗日的腦袋給割下來了我。龍王爺跟前供的那顆豬頭就是我割下來的。我就不信,你狗日的那頭比豬頭還難割。不信你就試試。不信你倆就再往一塊兒湊湊,只要你狗日的敢邁進我的門檻,我就給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你以為我在廟里殺豬,就不知道你倆想干啥呀。你以為我他媽的比武大郎還憨還傻還窩囊呀你。我從廟里跟出來,就是想要看看你倆狗日的到底要干些啥。他前腳抬腿,就有人告訴我說你看看那是誰出了廟門了你看看。他前腳抬腿,我后腳就跟來了我。你以為就你長了眼睛長了耳朵呀。我也有!我的眼睛耳朵也管用。我就站在這個茅廁里盯著,我倒要看看你們倆能干啥。天底下的男人不全是武大郎,還有好漢武二郎呢。那個說書的瞎子說,眼睛里頭裝不下沙子,好漢肚里咽不下窩囊。我快五十歲的人啦我,我連孫子都有啦我,我肚子里也不能裝下這個龜孫一輩子的窩囊,我他媽×的也不是武大郎!你拿著個兜兜坐在樹底下,我還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呀我,你等吧你,你狗日的都等了三十一年啦,你也還是白等。血都快把腦袋撞破啦!咚,咚,咚,都快撞他媽×的破啦!蒼蠅們飛過來飛過去的,飛過去飛過來的,嗡嗡嗡嗡嗡嗡,我就一刀砍過去了我,我非宰了你們不可。我就再砍一刀,再砍一刀,再砍一刀,再砍一刀,正砍著,她就走進來了她,她一走進來就叫起來了。
她就罵,呀呀,牛娃,你個龜孫這是要殺人呀你,瞧你這一身的血。
我就笑,嘿嘿,嘿嘿,殺啥人呀我,我哪敢殺人呀我,我殺了一輩子豬,你見我碰過誰一根毛嗎你,啊?我是在廟里殺豬呢。
她又罵,牛娃,你死吧你,你個不要臉的你,人家一個女人家上茅廁,你個男人家鉆在里頭想干啥呀你。我剛剛咳嗽了那些回,你就成心不應聲呀你,你就是想等著我進來呀你。
我又笑,嘿嘿,哪能呢,紅盼。你看我這穿戴得齊齊整整的,我哪有那么壞的心眼兒呀我。再說你的屁股除了蕎麥能看看,別人哪能隨便看呢。我哪有那么壞的心眼兒呀我,我就是真的沒聽見。
她還罵,你狗日的在廟里殺豬,你龜孫不在廟里上茅廁,跑到這么遠來干啥呀你?我還笑,我說,嘿嘿,我也不想跑,是廟里人多,茅廁里擠得插不進個縫縫。我是憋不住啦我。憋得我可村子瞎跑,我就跑到這兒來了。
她就一直罵。我就一直笑。她就一直罵,我就一直笑。笑得我臉都硬了我。
等到紅盼把我從茅廁里罵出來,我又扭過頭去看了看,她早就沒影了她。血不往頭上撞了。蒼蠅也不飛了。我就聽見吹吹打打的曲子傳過來。青天大白日頭底下,就是那棵李子樹,李子樹底下坐著她單單的一個人,有幾只雞在她身邊走過來走過去的,她手里拿著個兜兜在那兒繡,繡一針,把針尖在頭發里蹭蹭。繡一針,把針尖在頭發里蹭蹭。我在她身上種了快三十年的種子,我在她身上種出來三個兒子兩個閨女。現在,我兒子也有了媳婦,我兒子的種子又結出果兒來了,我現在有了孫子了,她是在給我孫子繡兜兜呢她。她在這棵李子樹底下一坐就是三十年。都他媽×的快三十年了她。她早就變成一棵樹了,是我的樹,是我牛娃一個人的樹,樹根兒就扎在我的院子里,一扎就是快三十年。她結出來的果子,都是我種下的種子,我種了她三十年,種了大半輩子了。我就知道他們不敢讓我用上這把刀。吹吹打打的曲子一陣比一陣響得緊。十里八鄉的人都跑到五人坪來找龍王祈雨,給龍王爺唱戲,給龍王爺說書,給龍王爺請來道士吹打響器。可你要想伺候好龍王爺,還得靠我這把刀子給龍王爺殺豬宰羊。龍王爺吃不上肉,他哪能給你下雨呀他。說時遲,那時快,武松的白刀子就變成紅刀子了。我就知道他們不敢讓我用上這把刀。那個說書的是個瞎子,一個瞎子哪能看得見我手里也有一把刀呀。紅盼的男人是蕎麥,蕎麥現在是村長,村長老婆的屁股哪能隨便看呢,我哪有那么大的膽子呀,我哪有那么壞的心眼兒呀。村長的老婆看見我手里有把刀,可我這把刀是殺豬的刀,不是殺人的刀。廟里的那顆豬頭就是我割下來的。十里八鄉的男女老少都看見了,都能做證,我割下來的是豬頭,不是人頭。我殺了一輩子的豬了我,有誰見過我碰過誰的一根毛兒嘛,啊?再說了,我就知道他們不敢讓我用上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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