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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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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當你動了念時,這念便日夜纏繞著你,
使你為之所繫所縛。

作者多年來,出門時,口袋裡總是帶幾張紙、一枝筆,心裡那些摩摩挲挲的念頭一旦形成一個什麼句子的時候,就把它記下來,回到家裡,那紙片就放在桌上,或塞到一個什麼盒子裡。
這些隨筆在謄抄和刊登時,都是未經分類的,摸到哪一張就抄哪一張,可抄的就抄,不可抄的就燒掉。因為對作者來說,其實生活和意念本就是如此交雜的。

※特別收錄:東海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黃崇憲〈缺席的在場—追憶生活者孟東籬〉

「用一般的看法來衡量孟東籬,錯了,他是非常特殊、非常另類的,要用新的、不同的哲學來看這個人,才能給孟東籬一個正確的詮釋。老孟是屬於山水的、是屬於海洋的、是屬於女性的,也是屬於詩的。」——詩人 瘂弦
「簡約的哲學類似於藝術的創作,都在試圖以最少的表現承載最多的意義。老孟用實際的生活展示了他對人生終極關懷的解讀。」——南華大學專任副教授 明立國
「老孟是我們這個時代特立獨行的人,致力於把日常生活的時時刻刻變成是存有的,感受四季的變化,為春天的到來而欣歡,他書寫,他傾聽,他真正體驗著自己,把生存美學貫徹到生活。」——東海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黃崇憲

作家、翻譯家孟祥森,於2009年9月21日下午四時半,走完他的人生路,享年72。此次紀念套書,選定作者本人於生前親自挑選的五本舊作《萬蟬集》、《濱海茅屋札記》、《野地百合》、《素面相見》、《念流》加上作者眉批改版重發。同時整理作者遺作,集結為《愛渴:孟祥森最後日記》,以及文壇好友及親友們對他的懷念文集《那花兀自開著:宇宙戀人孟祥森》,共計七冊。

★經典,不僅只是復刻
此次改版的《萬蟬集》、《濱海茅屋札記》、《野地百合》、《素面相見》、《念流》,為作者生前親自挑選的五本人生巔峰之作。除重新編輯校訂外,更加上作者晚年重新審閱之眉批,新舊觀點對照,讓作品中的人生智慧更顯珍貴。

孟祥森

筆名孟東籬,一九三七年生於中國河北省,一九四八年來台,就讀鳳山誠正小學,一九五七年考上高雄中學,後進入台灣大學哲學系、輔仁大學哲學研究所畢業。曾任教於台灣大學、世界新專、花蓮師專。
自一九六七年到二○○五年止,孟祥森先後翻譯《齊克果日記》、《沈思錄》、《異鄉人》、《如果麥子不死》等西洋文、史、哲、心理、宗教書籍共計約八十二本,譯作品質與數量為當代少見。

早年以漆木朵為筆名,發表《幻日手記》、《耶穌之繭》。一九八三年起,轉向生活札記體寫作。共計出版《萬蟬集》、《濱海茅屋札記》、《野地百合》、《念流》等十七本自然及禪學著作。
曾在花蓮鹽寮海邊築茅屋而居,被認為是台灣實踐環保生活的作家代表。孟祥森一生特立獨行,具體履行其倡導的愛生哲學,蔣勳曾以「第一個,或許也是唯一一個—台灣在生活裡完成自己的哲學家」稱之。
一九九七年,移居台北陽明山平等里磚屋。二○○九年九月,罹患肺腺癌辭世,享年七十二歲;「那花,就那樣兀自開著」,是孟東籬為自己一生,所下的最後註腳。

王智章、朱天文、朱志學、朱增宏、江日新、何新興、呂學海、李日章、李寶蓮、孟子青、孟心飛、孟瀋之、明立國、林安梧、林倉鬱、林麗雲、洪米貞、紀淑玲、奚淞、徐錫鈺、曹又方、陳大威、陳念萱、陳素香、陳鼓應、黃怡、黃崇憲、瘂弦、齊淑英、蔣素娥、蔣勳、韓良露、藍山靈、羅文嘉、蘇南洲。——攜手懷念.推薦

序  焚餘集

多年來,出門時,口袋裡總是帶幾張紙、一枝筆,心裡那些摩摩挲挲的念頭一旦形成一個什麼句子的時候,就把它記下來,回到家裡,那紙片就放在桌上,或塞到一個什麼盒子裡。
在家裡的時候,念頭來了,有時隨手記在紙片上,有時記在本子上(當然,有時也沒記,想,這個念頭很重要,我一定不會忘記,但隔不多久,就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連曾經起過念頭也忘了)。
這樣累積久了,就變得很麻煩:零零碎碎的念頭,零零碎碎的本子,有些念頭在自己的生活裡已經屬於過去的了,有些事也是。但寫在那裡卻還留著。常常是覺得留著累贅,丟了可惜。有時看到或聽到別人突然死去,留下一堆日記、書信任人翻弄,把本不願告人之事都無抵抗的攤在別人面前,實在可憐,實在狼狽。警惕之餘,就是及早把這種可能性處理掉。

另一種原因是不願意見到自己以前的一大筆舊帳。我也常常會擔心我的一大堆日記和朋友給我的書信該放在哪裡。因為,放在哪裡都不安全。最安全的辦法是付之一炬。
所以,我的日記(從初中開始)和朋友給我的信,大都這樣隔幾年火祭一次給燒掉了。燒掉了,很乾淨,清清爽爽。
其實,我覺得,生命的不留痕跡,本就是這樣,只是人往往不捨。但不捨會造成累積,累積會變成累贅。文化人現在這麼沉重的負擔就是這樣而來。
最近我又焚一次。而且是一次總清掃:把十幾年前留下來的一些紙片和本子重新看了看,了解一些自己十幾年來走的路(都是重重覆覆繞著圈子走的。但基本上也在緩慢的前行,類如蛇形鐵絲網)另外,我也需要一些稿費,當然覺得也有不少佳句,就耐著性子選抄下來,分寄各報章雜誌。其餘的,大部分都燒掉了。所以,我這次燒得很清爽,留下的東西很少。但燒得還不夠徹底。有些本子仍捨不得燒。
我常有那麼一種想燒東西的衝動,不但想燒自己的東西,而且想燒別人的東西,不但想燒書、燒稿,而且想燒房子──當一個東西成為我的繫累或阻礙時,就想把它燒掉。這或許是一種原始人的本能吧。

以前我在美術雜誌上看過一篇文章,說吳道子(還是梁楷?)常有把自己的畫燒掉的習慣,謂之「滅筆」,我看後大為驚嘆,因為他完全體會了天地的運行之絕決、之無情,但這裡面卻有巨大的腳步在。他把自己的畫消滅,正是體會了、符合了天地的腳步,這種畫家真是偉大。而他這種「滅筆」的行為,正是藝術的極致。
我常常覺得,語言沒有一句是完全對的。語言是人發明出來,用以捕捉事實的,但事實永遠無法被語言所完全捕捉或正確捕捉。所以佛說「有說便錯」。我所說的一切當然也不脫這個範圍。但這一個認識往往也會使人無賴,認為,反正怎麼說都不對嘛,我就不妨亂七八糟說說吧,這就是我的情形。
這些隨筆在謄抄和刊登時,都是未經分類的,摸到哪一張就抄哪一張,可抄的就抄,不可抄的就燒。其實生活和意念本就是如此交雜的。但在收集成書時,又還是覺得這樣不大好──主要的原因是現代讀者太忙,把它分類,讀者看起來、找起來都方便。但這樣卻已不是生活和意念的本來面目。

出版緣起 人生一會(文/羅文嘉)
序 焚餘集

【卷一】心
念流
心之本質
比賽
鄉愁
脫繭
革命與叛逆

【卷二】藝術
詩人
披沙瀝金
暴君讀者優臣作家
讀者

【卷三】生與殺
兩隻巨龜
是與當是
感動
小節與大事
對得起自己
鞋子
「地球」船的甲板呢?
世界將沒

【卷四】人

人的另一個定義
貧與富
兩種人

【卷五】男女
籠子與鳥
芬芳的性

色素
愛情
對女人幻覺的結束
文明及其不滿

烏托邦

老伴
繩子

不看女人的男人
大劈棺
女人的邏輯
兩種女人──之一
兩種女人──之二
女人和她的愛情
使命

恨不能

【卷六】生活
困頓
正與誤

執著
不可替代

【卷七】生命與真理
學問與智慧
三種智慧
君子不器
虛無之磨
最根本最根本的真實

後記 缺席的在場:追憶生活者孟東籬(文/黃崇憲)
孟東籬/孟祥森著作.譯作目錄一覽

比賽

人的才華和人的智慧本來都可以是存於天地之間、「唯我獨尊」的(註:佛誕生之後,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它之所以唯我獨尊,並非它賽過天下,而是由於它是外於比賽的,它的尊貴是越乎比賽的。
高貴的東西一加入比賽,立即就遭到褻瀆、污染,被人作踐。
我們無法想像佛陀參加比賽,孔子參加比賽,耶穌參加比賽。
一個孩子,健康的,快樂的,在父母眼中好看的,如果去參加兒童健美比賽,會突然在他父母眼中、親友眼中,甚至他自己眼中(如果他意識到)變得可疑了,──他真的是那麼健康嗎?真的是那麼可愛嗎?
本然在天地之間「唯我獨尊」的生命變得疑心了,自卑了,虛妄的自傲了。如果敗,他變得不當的自卑;如果勝,他變得不當的自傲。總之,他不要是原本的「他」了。他變成了跟他自己分離了的東西。
「雄心退捲,
俯仰無言。」
有一天,一位好友寫的八個字。

年輕人在我們所認為不能有詩意沉醉的地方都能有詩意沉醉──為什麼?因為他們的心是開的,而我們的心卻鎖閉了,因為他們以環境的現有樣子來接受,我們卻一直在批評,在排斥。──這是心靈老化的現象。
了解心靈,了解宇宙,是人的心靈感到最深邃、最蠱惑的兩件大事。
人的心靈顯然有強烈的自戀。
其實,說不說自戀是沒有什麼特殊意義的;事實是人被自己的心靈所吸引。
其實,他本應被自己的心靈所吸引,這是宇宙的力量被其本身所吸引。
所謂澄靜,就是你的心澄靜下來,動作和緩下來,心隨著動作,而每一處於運用中的官能都活起來、復甦起來;你的手開始親切的撫摸每一樣東西,渴望著把它們擺得好好的。你對樣樣東西都產生了一種愛憐,感到它們是永恆的一部分,而你明日即將逝去……
有些人很有頭腦,卻缺乏「心靈」,而頭腦過於發達或運用過多,似有使心靈萎縮之虞。
心靈生活的絕大努力(如淨土宗)都在殺心。就像英文的to kill time一樣。畢竟心這種東西是很可怕的。
這即是金剛經所說「降伏其心」。
焚香,沐浴,以用心智,這種態度畢竟是對的,因為天下之器,又有什麼比腦更偉大、更浩瀚、更神聖呢?
也許人對人的了解,本身就是目的。
這是一切自我探求的原始解釋。

做為一個人,最大的尷尬之一,是每天早晨醒來都要重新去肯定他生命的意義,重新去肯定他生活與工作的意義。
幸福的意義很難確定,但就精神上而言,可以說是一種沉醉。
沉醉於情,沉醉於美,沉醉於音樂,沉醉於工作或創作,沉醉於內在的清明……
人為什麼要求誠實?因為誠實接近生命。就如同把腐肉刮去,以便新的生機得以生長。
想念,是一種最與永恆相通的情感。它的根在靜默中伸入永恆。
難道唯一不致讓人無聊的就是說人的無聊,不致讓人絕望的就是說人的絕望嗎?
君子遠庖廚。
這庖廚是指一切瑣屑的事物。
如果社會的教育與發展使人失掉了可以感受幸福的心,則任何社會福利所能增進的都不是人的幸福。
其實,你對世界並不真正能了解。你了解世界,只是一個了解過程,只表示了你有這個心。
而只就有這個心,你整個人生就已經因之有了極重大的改觀。
你整個人都變了。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散髮弄扁舟又能稱意嗎?
或許不能吧。問題是,只要人有「意」,便永不能稱。

革命與叛逆
所謂為社會改革而努力的人,如果他們並不覺得自己的生命可愛,自己的孩子、太太、親人的生命可愛,則如何可能會認為「人民」的生命可愛?若「人民」的生命不可愛,又何須為他們改革社會?
而若「人民」的生命可愛,自己親友、太太、孩子乃至自己的生命不也當是可愛、可貴、可珍惜的嘛?然而一般所謂關懷社會者,似乎很難見到對生命珍惜的影子。不但在他們的視野中沒有「生命」的字眼,而且,如果你用這兩個字,他們還會指你濫情,而他們則「忙於重要的事情」,無暇顧及這等「幼稚」之事。
熱切搞社會理論的人,有些是意淫的野心家。他們雖然不能在實際上左右歷史的潮流,卻要理論上去左右它。
盲動可以有無名的原因做為其後盾,因此,不但是有原因的,而且力量是巨大的。這也可以說為什麼歷史大部分是由人的盲動所鑄成。盲動的根源在「情」,而情是匯眾流而成的茫茫大水。因此盲動可能應合了人的基本需求,成為社會改革的激素。

極端革命份子認為人是為了理想或政策而活。但正確的態度是一切理想或政策都是為了讓人過得更好。
小蒲林尼(Pliny the Younger)致雷圖真的信,說到對基督徒的處理,「……不論他們(基督徒)承認的東西是什麼性質,只他們這種堅持和頑強的態度,就足當受到懲罰。」
這是一切暴政和暴君的本質。它的本質是「只有暴君可以有『我』,可以有『意志』,別人都不可有。」
某些主義的可怕在於它自命為贖世主義,因而自認有權為了贖世而實行大屠殺。
共產主義起於理想,
資本主義起於熱情。
只有理想,是枯乾的;只有熱情,是盲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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