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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走過天亮(簡體書)
  • 白馬走過天亮(簡體書)

  • ISBN13:9787510831256
  •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
  • 作者:言叔夏
  • 裝訂/頁數:平裝/228頁
  • 規格:20.8cm*14.6cm (高/寬)
  • 出版日:2014/09/01
人民幣定價:30元
定  價:NT$180元
優惠價: 87157
可得紅利積點:4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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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好繁華的街一整條燈如流水,好勇敢的燈已經撐起一匹黑夜,好遼闊的夜又淹過來整條的街,每一間餐館都人聲鼎沸。我往下行走,譬若夜游,宛如沿途賣夢。

“十年里我做了什么?去了一個不喜歡的城市,搬四次家,和三個人分手,換了六份工作。十年里外婆死了。”一個孤獨的年輕女人,人生最重要的十年。從臺灣南部小鎮到東部鄉間再到城市盆地的人事流轉;上課、房間、衣蛾,家人好友的死亡與別離。言叔夏以極為世故又極為澄澈的文字,被時間淘洗卻益發光亮的天真,羚羊般跳躍的意象,欲語還休道出生命中的傷害、失落、啟悟,與難以言喻的感思。泯滅愛與殘酷、夢想與死亡、溫暖與冰冷的界限;在傾斜瑣碎的世界中,以字織繭,呵護一個既晦暗又純真的世界。

言叔夏:一九八二年一月生。有貓之人。白晝夢游。夜間散步。東華大學中文系、政治大學中文所畢業。現為政治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博士生。曾獲花蓮文學獎、臺北文學獎、全國學生文學獎、林榮三文學獎。

“意義漂浮著意義。到最后所有的意義都變成了話語。”言叔夏以抽離的視角,書寫十年內心感悟。年華流逝、情感創傷,通通以文字化作一個并不年輕卻也不老的孤獨女子。囈語。與自我、與遠去的幻影之人對話。世故敏銳中帶有純真的童趣,言叔夏精準且富有詩意的文字,句句吹抵內心柔軟,帶來全新散文閱讀體驗。
序 幻燈之光/郝譽翔


輯一 ————霧 路
十 年
袋 蟲
牙 疼
散 步
魚怪之町
閣樓上的瘋女人
月亮一宮人
白菊花之死
白馬走過天亮
輯二 ————無風帶
尺八癡人

序 幻燈之光/郝譽翔


輯一 ————霧 路

十 年

袋 蟲

牙 疼

散 步

魚怪之町

閣樓上的瘋女人

月亮一宮人

白菊花之死

白馬走過天亮

輯二 ————無風帶

尺八癡人

禿頭女高音

辯術之城

憂郁貝蒂

馬緯度無風帶

無理之數

春不老

失語癥練習

火宅之城

千高原

輯三 ————光 年

Pluto

用眼睛開花

上吊者的小屋

父 親

阿 斜

夢之霾

截一段路

日暮日暮里

代跋十年一渡


顯示全部信息

袋 蟲

我很喜歡房間。

很喜歡四面墻壁緊緊包圍著的感覺。在房間的中央抱膝蹲坐著的時候,總覺得好像回到了遙遠的地方。

令人懷念的氣息籠罩了上來。像是在孤寂的童年場景般的地方,無論經過了多久,都特地趕來的、某個重要的人,果真翻越重重的日夜,抵達這空無的、只有我獨自一人的洞穴般的房間,而與我相見了。光是為了這份心意,便令人感動得想哭。

雖然,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只要坐在房間里等待,就知道他一定會來。

或許不是懷念。或許是很久以前失落的某種東西,遠在肉體被生下來前,就已經存在的一種觸感,穿透過潔白得不可思議的光芒,伸過來的一雙手,對我做出神佛般的手勢。不管在房間的任何一個角落,那手臂永遠溫柔地抱著我。

房間是我非常重要的親人。

夜晚,我在不開燈的房間里工作著。白天,就放下厚重的窗簾睡眠。

我是作息混亂得像是空中飛人般的二十五歲獨居女性。在井一般的房間里紊亂地生活著。穿過的衣服、打發時間而隨意從書柜里取出的雜志、坐墊,與積著薄薄灰塵的抱枕,在房間的四處散落著。不過,房間沒有發出任何怨言。

不會因為沒有日曬就忍不住抱怨。不會要求增加更多家具。

“本來就該如此的地方,不能勉強。”房間仿佛凌厲地對我說著:

“就算裝出再怎么可憐的苦瓜臉,房間就是房間,頂多是個箱子。既不會變成夏威夷海灘,也不會變成河流。”簡直像是開光般的告白,房間不用軟弱逃避現實。

壁癌、腐蝕的水管、壞掉的燈、門口銹蝕的綠色信箱。

不管再嚴重的打擊,都將之視作物理性的敗壞。

我想,為什么房間會有這樣意志般的堅強覺悟呢?仿佛是從有天地以來,就矗立在那里的窟穴一般,靜謐地、安詳地存在著。有著敦煌石佛般的堅定眼神。

或許,那是因為它具有著人類所沒有的素質吧。

壞毀了也無所謂。被侵蝕了也無所謂。我就是我。而且今后也將繼續以我的形式存在下去。

仿佛聽見房間這么說。

房間的外面,是一條靜靜流淌的河流。

不過,我卻很少到那條河邊。

在房間的陽臺眺望著河水,看著傍晚散步的人們在河堤上慢慢地走著,我覺得自己好像正在他們的身邊。

不需要特意地到“那邊”去,便覺得已經在“那邊”了,這是房間所教導我的事。

我無法想象不在房間里的自己。

在夏日耀眼的陽光下行走著,穿著光線下顯得特別鮮艷的綠色T恤,穿越著午后安靜無聲的巷道。五官與輪廓,都因為強烈的曝曬,而變得輕浮了起來。痘疤也好,黑眼圈也罷,即使是再怎么精致的臉孔,一旦出現在商店街的櫥窗玻璃里,被倒映著,無論如何看起來都像是連自己也不認識的別人,而令人愈發感到焦慮了起來。

不過,在房間里的自己就不會這樣。

房間里的鏡子所顯現出來的,總是陰涼的、樹蔭般的五官。可以讓人安心地在上面休息。

因此,即使只是到不遠處的便利商店購買食物,我也想快點回家,與房間相見。

萬不得已要出門的時候,我也勢必帶著房間。

那是像是電話亭般的設施,由隱形的玻璃所組成的四方箱子。當我移動的時候,箱子也跟著我一起移動。

如果遇到需要交談的對象,就拿起話筒,隔著透明的玻璃撥打出去,不管在街上、辦公室、學校或者電影院,房間以攜帶式電話亭的方式守護著我。

我想,如果在與朋友或者上司之類的人交談的途中,房間突然現身的話,一定會嚇到大家的吧。

“這是什么東西呀?你在那里面做什么呀?而且,為什么這個東西會跟著你到處跑呢?”

想必對方要是突然看到了,也會大惑不解吧。

不過,沒有人這樣發問過。

就像童話故事里只有“聰明的人”才看得到的新衣,房間也是一種“國王的電話亭”吧。

像披著隱形斗篷般的背后靈。不管到了哪里,總是發出幽靈般的叫喚。我的心無論何時都想與房間緊緊地結合。

簡直像是熱戀,分開的時候懷念得想哭,相見的時候又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每次分離都覺得此生可能不能再相見。

所以,我的房間幾乎沒有任何訪客。

房間喜歡著我,而我也癡狂地喜歡著它,在這漩渦般的戀情里,容不下第三者。

不過,那個夜晚,卻出現了意外的訪客。

那是一種叫做衣蛾的蟲蛹。袋狀的灰白色外殼。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掉了漆的水泥屑。平時總是懸吊在天花板的角落里,像是水滴般地垂掛著。不過,那一天,在漆黑房間僅有的一盞昏黃光暈里,一只衣蛾“啪!”一聲掉落在我的面前。

“這是什么?”

正當我好奇地將鼻尖湊近,想看個仔細的時候,桌面上那瓜子殼般的白色袋狀物竟然伸出了頭。我立刻驚嚇地彈跳開來。

不過,衣蛾顯然沒有理會我。

它只是悠閑地伸長了脖子,打了一個愛困的呵欠,像是從天而降的仙人一般地,在桌面光圈的平原里漫步了起來。那個樣子,實在傲慢得令人火大了起來。

“開什么玩笑,竟把人間當作了自己的天堂嗎?請睜眼瞧瞧看,這里到底是誰的地盤呀!”

我立刻抽了一張衛生紙,“砰!”一聲地對著桌上正在散步的衣蛾拍去,衣蛾在皺成一團的衛生紙里,很快地將頭伸進袋狀的殼蛹里。它的身體非常非常小,卻拖著很大的殼。

打開計算機,立刻搜尋跟衣蛾有關的信息。

潮濕的雨季會大量出現,陳舊的老房子里也為數不少,衣蛾以石頭蛹的群像在房間的四處遷徙著。

也是辛勤的紡織者。搜集灰塵與毛屑,編織成背上那灰白色的殼。

所以,衣櫥是衣蛾最喜歡的地方。

它們總是愚公般地搬運著衣物上的毛球與棉屑,地板瓷磚上的細小灰塵,排水孔里短短的一根一根的毛發,然后,在黑暗的夜里,將那當作磚瓦水泥般地,一點一點蓋起了自己的房間。

所以,衛生紙里被捏成一團的灰白色殼蛹,并不能真正殺死衣蛾。它總是躲在那灰白的、粉筆色的沒有生命跡象的殼里,直到敵人遠離,便再次地,將那細長的、懶腰般的頭伸探出來,之后,悠閑地,愉快地繼續行走。

那一定是只有在顯微鏡下才能被看得仔細的五官。有很大的眼睛、鼻子、嚙人的牙齒。

但是,在肉眼的世界里,衣蛾所擁有的昆蟲的臉孔,只是原子筆墨水般的黑色小點。當我俯下身張看著從殼里探出頭來的衣蛾,衣蛾也正睜大眼睛看著巨人般的我。

一想到這一點,便覺得衣蛾是與我相同具有可以互相對視的眼神的某種存在物,而令人忍不住戰栗了起來。

凡是人以外的東西,只要擁有眼睛,就覺得對方與我似乎能夠用語言溝通。所以,餐桌上的動物,除了魚以外,幾乎都是沒有眼睛的東西。

光是注視著對方的眼睛,無論如何,就不能把它當作食物般地吞咽下去,因為,只要稍稍凝視著那仿佛還骨碌地轉動著的眼珠,便覺得有吃食人肉的罪惡之感,雞的臉、豬的臉、牛的臉,不在必要的時刻絕不上桌。

眼睛所傳達出來的心情,說明了一切。

那是超越了國籍、物種以及各種生物間的區別,是不能被歸類為任何一種語言的絕對性存在。在那不需要說話,就能彼此明白的話語里,只有寬恕一詞可言。

我想,人類之所以能夠恣意地撲殺著衣蛾般的小蟲,正是因為看不見那微不足道的眼睛吧。

所以,徒手打死蚊子就像家常便飯,但是徒手打死蒼蠅卻總是令人忍不住惡心地想吐。那一定是因為蒼蠅的亡靈,以那斗大眼珠的方式,回來指責人類了吧。

看著衛生紙團里緩緩張開的衣蛾的殼,我突然有點害怕了起來。

因為,在那無機物所編造的灰白殼里,所居住的,是和我有著同樣臉孔的生物。

在與我戀人般相戀的房間里,還有別人存在,這件事讓我很不安。

夜里,睡覺的時候,衣蛾總是懸吊在天花板上俯瞰著我。

洗完澡后,濕漉漉地走到衣櫥前,邊擦干頭發,邊換上衣服,衣蛾也低頭張望著我。

當我惡狠狠地抬頭回瞪著它,它總是滿不在乎地吊掛在原處。

我想,那一定是因為它隨時都拖帶著那棉絮織成的硬殼的緣故。衣蛾所在的殼,是個比起自己那微薄的身體,還要來得大上數十倍的殼蛹。以人類來說,就像是一間游泳池般的大小。

不與同伴共享著同一個房間,也絕不背叛自己所在的殼蛹,不管生或者死,都跟房間相與共,衣蛾自律地、堅強地,在自己用灰塵打造出來的巢穴里生活著。簡直像是肉體與肉體相連的伴侶。

為什么衣蛾能夠恣意地擁有這樣的人生呢?那種像是宿命似的工作,仿佛一出生,就為了與房間相戀般地來到了世上,終其一生衣蛾都在做著同一件事。直到身體壞毀為止,而終于死在那自己編造出來的殼中。房間也成為了墓穴。

衣蛾的殼中,除了自己以外,什么也沒有。但是,我的房間里,卻塞滿各種東西。

旅行回來的紀念品、各時期拍下的大頭照片、分手的戀人所遺留的拖鞋、搬家時從另一個房間攜帶過來的書柜、床單與家具。

我想,如果我也有一個游泳池般的房間,我所拖帶的東西與回憶,也絕對會塞滿整個游泳池,直到它再也吃不下為止。我不是衣蛾那種家徒四壁的居住者。

不管到了哪里,不管攜帶著再如何強固的“國王的電話亭”出門,每次回到房間,我一定會將外面的什么帶了回來。笑語也好,哭泣

也罷,別人不經意的一句問候或者心意,傷心的與不傷心的。

仿佛又聽見房間這樣指責著我:

“今天又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帶回來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戀人般認真地看待?”

因此,擁有著絕對戀人身份的衣蛾,帶著自己的房間,像是老年夫婦般相愛地在我的房間里漫步時,便不免令我惱火了起來。

“簡直像是在跟人類夸耀著自己那潔白的人生了嘛!”我忿忿不平地想著。或許,衣蛾也正在吃吃地嘲笑著我。

這樣的衣蛾,在五月的梅雨季里,大量地出現在天花板上,并且,流星般地啪啪墜落著。簡直是跳傘部隊。

掉落到地上的衣蛾,像是外星人般降落地球,而且,開始四處流竄著。

明明知道衛生紙無法完全將之撲殺,不過,我仍然在房間的角落到處追逐著它。衣蛾很輕易地被我捉住,捏成一團,不過,即使是被用衛生紙掐到眼前,與我面面相覷的衣蛾,也完全沒有要妥協的意思。一旦我目露兇光,衣蛾便唰一聲迅速縮回了殼中。

我氣憤得不得了,于是,搖晃著手中的紙團,叫它投降。

如果是別的動物的話,會跟我正面對決吧。比方說狗,一旦對到了眼睛,就會沒完沒了地跟上來,直到一腳把它踢開,或者嘶吼回去。受傷也好,被說是腦袋太過單純也罷,狗就是具有那種不達目的絕不善甘罷休的厲害才華。

但是,眼前這片瓜子殼般的袋蟲,卻恬不知恥地縮進了那棉絮做成的房間,連用眼睛向我乞饒的努力也不肯做。這,到底該說是懦弱還是虛無呢?

我不敢把掐捏了衣蛾的衛生紙丟進房間里的垃圾桶,因為,它必定會在討伐結束后的黑暗里,伸頭撥開紙團的皺折,優雅地,從容地,爬回地面,之后,帶著它的房間,繼續在黑色的平原里睡眠旅行。

于是,只要抓到了衣蛾,我就毫不猶豫地往陽臺外丟去。樓下加蓋延伸出來的鐵皮屋頂,沒有多久,就遍布著一團一團白色的衛生紙團,那里面裝著蒲公英般正在旅行的衣蛾。

不過,即使已經做到了這樣的地步,還是不能安心的。

據說,在一個家庭里,只要出現一只蟑螂,就代表這個家庭的暗處埋伏了三千只其他的蟑螂。衣蛾也是同樣的道理。網絡上的人這樣回復著我的發問:

“如果晴天的話,就把衣櫥里的衣服全部翻出來洗,用強光曝曬。因為衣蛾很可能已經在那上面產卵,換句話說,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都有蠢蠢欲動的孵化中的衣蛾的蛋。”

我完全無法接受房間與我之間還有別人,更不用說是三千位別人。

于是,梅雨季的中間,偶爾出現的少數晴天,我都在歇斯底里地清洗著衣柜里的衣服,買吸力很強的吸塵器,拼命洗刷地板。

但是,當雨天再度地來臨時,房間里的光線轉陰,灰塵薄薄地從陽臺的落地窗,被風吹來,在桌面無聲地降落。像是蘑菇一般。頭發長了,只要漫無目的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也會在前天剛打掃過后的地板上,看到一根兩根掉落的毛發。

我想,衣蛾這種東西,該不會天生就是用來指責人類的一切努力,都是沒有用的吧?即使掃除得再怎么干凈的地方,灰塵還是會再來的。排水孔的黃垢與銹蝕,無論再怎么用力刷洗了,經年累月,一樣會出現的。而我,作為一個人類,終其一生,都必須處在和那不潔的污垢敵對的戰爭之中,沒有公休的時間了。那簡直像是,整個人生都在做著自我清理的工作了嘛。

忍不住要沮喪了起來,而頹坐在房間的中間。

房間靜謐地在夜晚里沉睡著。

熟睡中的房間,有著一張戀人的臉孔。

書柜、地毯、衣櫥和天花板。鞋柜里擺滿我喜歡的鞋子。地墊的方向。電視與計算機那一片漆黑宛如森林的屏幕。

“你到底有沒有心理準備,要跟我這樣單調無聊的箱子,一起生活到死呢?”

仿佛聽見房間這樣問。

“那可不是休息這樣簡單的事而已呀。如果是休息的話,你與我都只是彼此的客人,稍微停留了一下,就勢必要互相告別,到另一個地方去的。不過,你與我之間,不是那樣的關系吧。”房間在夜色里對我訴說著。“那是更重要、非常重要的另一種關系呀。”

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真想成為像衣蛾那樣的人啊。

很想一直與房間相戀,直到變成了白骨為止。一百年以后,被人從墻壁的鋼筋水泥里挖出來,連身體也一起埋進了這個房間。

生也好,死也好,食物也好,排泄物也無所謂,在同一個房間里舉行著的,我那自我消化的儀式。

很想被房間緊緊地包裹。書柜、雜志、蓋過的棉被、喜歡的鞋子和重要的回憶,全數舍棄。希望房間能從四面八方把我重要地抱住,溫柔地告訴著我:“這里已經沒有痛苦的事了噢。”在我與房間之間,只有空空的、像是胸腔般的洞,被風咻咻地經過,發出哭聲般的哀鳴。

不過,如果是那樣真空般的、沒有痛苦的所在,為什么,我還會聽到那種低泣的哭聲呢?那找不到源頭的悲傷的號哭。像是童年里一次迷路的孩子,沿著離風很遠的道路,由遠而近,慢慢地回來了。

雨好像會一直下到世界末日。衣蛾持續侵襲著我。雨滴般不斷掉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似乎帶來了訊息。我想知道那灰白袋狀的殼中究竟訴說了什么,于是,邊清理著一切,邊愈發焦急了起來。

不過,還是不能知道的。

衣蛾守口如瓶地守護著它自己的房間。

而我,還是不能成為衣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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