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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萬物論:史蒂芬‧霍金與潔恩的真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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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電影《愛的萬物論》原著小說
他的頭腦改變了我們的世界
她的愛改變了他的世界
 
這本書是史蒂芬‧霍金的前妻潔恩‧霍金的回憶錄,從一個女人,一名妻子的角度看待這段25年的婚姻生活,也讓我們了解照顧一個有運動神經元疾病的天才,要面臨什麼樣揪心的現實——對抗官僚主義、獨自努力維護自尊、疲憊、挫折和沮喪的痛苦叫聲。
※書籍推薦人
葉芊語
安語樂情感顧問創辦人暨顧問
潔恩‧霍金(Jane Hawking)
潔恩•霍金成年後就住在劍橋,與史蒂芬•霍金結縭二十五載。一九九四年,她出版了《安居法國》,一九九九年又出版了《感動恆星的音樂》。除了教授現代語言,她也熱愛獨唱與參加合唱表演。
※譯者簡介
嚴麗娟 譯
台大外文系、英國倫敦大學語言學碩士及西敏斯特大學翻譯碩士,業餘喜愛閱讀和翻譯。
第一部
1 展翅翱翔
2 欣然登台
3 玻璃馬車
4 隱瞞的真相
5 搖擺的原則
6 家庭背景
7 真心實意
8 物理學簡介
9 小巷
10 寒假
11 學習曲線
12 無意義的結局
13 生與死
14 不完美的世界
第二部
1 西雅圖夜未眠
2 穩固的地基
3 天體
4 危險的行動力
5 宇宙膨脹
6 爭取權利
7 行動愈來愈自如
8 才智與無知
9 契訶夫的腳步
10 寒風
11 保持平衡
12 事件視界
第三部
1 來自美國的家書
2 住處
3 珍寶
4 桌遊
5 塞爾特的森林
6 回頭一瞥
7 僵局
8 一臂之力
9 意料之外
10 芥蒂
11 動亂
12 邁向星際
13 找回和諧
14 未完的工作
15 出境
第四部
1 最黑暗的一夜
2 命懸一線
3 責任的重擔
4 反抗
5 浴火重生
6 數學和音樂
7 極端手段
8 紅皇后
9 勘探天堂
10 回家
11 成名的代價
12 榮譽學位
13 榮譽勳爵
14 震怒之日
15 逼人的現實
16 宣告無效
尾 聲
後 記
最後的話

1 展翅翱翔
我跟史蒂芬.霍金共同的故事從一九六二年的夏天開始,說不定還要再早個十年,只是我沒發覺。五○年代初期,我七歲,進聖奧爾本斯女子學校念小學一年級,有一段短短的時間,隔壁班教室有個總坐在牆邊的男生,一頭鬆軟的金褐髮。學校也收男生,我弟弟克里斯多福就在初級班,但只有在一年級的老師缺席時,我們擠進隔壁的教室跟年紀比較大的同學一起上課,我才會看到那個細髮男生。我們沒講過話,但我確定小時候的這件事我沒記錯,因為那時史蒂芬在我們學校裡念了一學期,然後去上幾英里外的預備學校。
史蒂芬的妹妹比較好認,因為她們在學校裡比較久。大妹瑪麗只比史蒂芬小一歲半,古怪且與眾不同—胖胖的、衣著總是很凌亂、心不在焉、沉溺於個人的嗜好。半透明的膚質是難得的優點,卻被厚厚的眼鏡蓋住,無法突顯出來。比史蒂芬小五歲的菲莉帕有雙明亮的眼睛,個性緊張容易激動,短短的金髮綁成辮子,粉紅色臉頰圓圓的。學校要求大家在課業上和紀律上都要絕對順從,學生跟其他地方的小孩一樣,完全無法忍受特立獨行。有台勞斯萊斯跟鄉下的房子,很好,但如果跟我一樣,交通工具是戰前的Standard 10—霍金家更糟,他們開古老的倫敦計程車—就會變成丑角或憐憫輕視的對象。霍金家的孩子都躺在計程車的底板上,免得被同學看到。可惜Standard 10沒有可以躲藏的空間。霍金家的兩個女兒還沒到念高中的年紀,就離開這所學校。
他們的母親向來是大家熟悉的人物。瘦小的身軀裹在毛皮大衣裡,常站在學校附近斑馬線旁邊的路口,等最小的兒子愛德華從鄉間的預備學校搭公車回來。我弟弟在聖奧爾本斯中學念完學前班,也去上那所學校:艾爾斯福德,制服是粉紅色—粉紅色西裝外套和粉紅色的帽子。除了制服外,這所學校可說是小男生的天堂,尤其是志趣不在念書的學生。主要活動包括比賽、童子軍、露營和合唱,我父親就常去幫合唱團彈鋼琴。八歲的愛德華長得很好看,很討人喜歡,而在我剛認識霍金一家人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怎麼跟收養自己的這家人融洽相處—或許是因為他們習慣把讀物帶到晚餐桌上,不是書蟲的人得不到他們的注意。
我同學黛安娜.金恩就體驗過霍金家這種很特殊的習慣—所以之後聽說我跟史蒂芬訂婚了,她才會驚呼,「噢,潔恩!妳要嫁進瘋人院了!」一九六二年的夏天,也是黛安娜第一次讓我注意到史蒂芬,那天我們考完試,黛安娜跟我,還有我最要好的朋友吉莉安,相當悠閒地享受學期結束前的快樂時光。由於父親是資深公務員,除了學校、功課和考試,我已經有幾次成人社會的出擊經驗—下議院的晚宴,以及在陽光普照的日子參加白金漢宮的花園派對。黛安娜跟吉莉安那年夏天畢業,我則留下來當秋季學期的班長,然後要申請進大學。那個星期五下午,我們拿了書包戴好草帽,決定漫步走到鎮上喝茶。走還不到一百碼,街道對面就出現很奇怪的情景:跟我們反方向搖搖擺擺行走的是一名年輕人,步伐笨拙地低著頭,一頭失控的棕色直髮遮住了他的臉。他不知道想什麼想得出神,不看左右,也沒發現對面這群女學生。在拘泥沉靜的聖奧爾本斯,他看起來真的很古怪。吉莉安跟我看得目瞪口呆,非常失禮,黛安娜卻表現得很冷漠。
「那是史蒂芬.霍金。我跟他約過會,」她對著說不出話的同伴宣布。
「不會吧!」我們覺得不可思議,大笑起來。
「真的,他很奇怪,但也很聰明,他認識我哥哥巴澤爾。他帶我去看過一次戲,我也去過他家。他常參加『反核』遊行。」
我們有點吃驚,繼續往鎮上前進,但我不覺得好玩了,因為毫無來由地,剛才那個年輕人讓我有點心神不寧。或許我太普通了,他特有的那種怪令我著迷。或許有種奇怪的預感,我會再見到他。不論什麼理由,那情景已經深深刻上我的心。
對即將獨立的青少年來說,那年暑假就像一場夢,但爸媽覺得是惡夢,因為我要去西班牙上暑期班,那個國家在一九六二年還是一個神祕遙遠的地方,非常危險,就像今日的尼泊爾應該也不是青少年的好去處。十八歲的我自信十足,認為我能照顧好自己,事實上也沒錯。課程安排得很好,學生分組住在民宅裡。周末會有導遊帶我們去觀光景點—比方說舉辦奔牛節的潘普洛納,也看了這輩子唯一一場鬥牛賽,殘暴野蠻,但是也很壯麗炫目,還去了聖依納爵的故鄉羅耀拉,他寫的祈禱文經過我們聖奧爾本斯高中全體學生反覆背誦早已深植心中:

聖善的上主,教我們
按祢當配受的來服事祢;
付出而不計代價……

其他時候我們下午去海灘,晚上去港邊的餐廳和酒吧,狂歡跳舞,聽喧鬧的樂團演奏,對著煙火讚嘆。我馬上突破了狹隘的聖奧爾本斯小圈圈,交到新朋友,主要是同課程的其他同學,在西班牙輝煌且充滿異國風情的氛圍下,一起實驗大人的獨立感受,暫時脫離了家人的束縛和學校沉悶的戒律。
安全返回英國,爸媽放心了,也安排好全家人去荷蘭、比利時跟盧森堡度假,說走就走。這又是一次增廣見聞的體驗,父親最會安排這種假期,也排了好多年—第一次在我十歲,我們去了布列塔尼。由於他熱愛出遊,我們成了旅遊活動的先鋒,走過數百英里的蜿蜒鄉間小路,見證正從戰爭創傷中修復的歐洲,參觀城市、大教堂和美術博物館,也是爸媽第一次遊覽。旅程通常透過藝術跟歷史,除了教育目的也要享受生命中的美好事物—葡萄酒、美食和夏日的陽光—全都攙和了法蘭德斯地區1的戰爭紀念碑和墓地。
那年秋天開學後,夏日的體驗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感。我彷彿破繭而出,旅行中得到的覺悟和自恃,讓學校相形見絀。我從電視上的新式諷刺劇得到靈感,為高中部設計時裝秀,不同之處在於所有的設計都用改裝得奇奇怪怪的學校制服構成。全校都吵著要在大廳外的樓梯上占個位子,矮胖而飽經風霜的體育老師梅克爾約翰只能暴跳如雷,沒辦法蓋過學生的嘈雜聲,平日她如男性般駭人的怒吼聲可是學校平穩運作的關鍵。情急之下,她拿出運動會跟寵物秀才會用來轟炸大家的擴音器,另一個場合則是每學期一次去修道院做禮拜,我們會排成冗長無比的人龍,填滿聖奧爾本斯的每一條小巷,也需要用擴音器來維持秩序。
很久以前,在一九六二年,秋天的那個學期不應該用來辦時裝秀。重點應該是申請進大學。令人傷心的是我的學業並不順利。不論我們再怎麼吹捧甘迺迪總統,那年十月的古巴飛彈危機真讓我們這一代失去了安全感,擊碎我們對未來的希望。超級強權拿我們的性命玩這麼危險的遊戲,誰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未來。在學校集會中按著校長指示為和平祈禱的時候,我想起五○年代末期蒙哥馬利元帥預言,不到十年就會發生核戰。不論老少,所有人都知道核攻擊的警告只有四分鐘,文明就此倏然中止。母親對這輩子可能碰到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評語則一如以往,平和而帶有哲學味,也十分理智,她寧可跟所有人所有一切被消滅掉,也不想忍受痛苦,看著丈夫和兒子從軍,參加有去無回的戰爭。
國際情勢的強大威脅離我很遠,高等教育證書考試就讓我精疲力竭,暑假體會過自由後,對課業也失去了熱誠。進大學當然很重要,但牛津跟劍橋都對我沒興趣,只讓我覺得很丟臉。父親從我六歲起就滿心期待我能到劍橋就讀,所以更令人難過。校長根特老師發覺我被失敗壓倒,很有同情心地努力向我解釋,不能進劍橋沒什麼不光彩,因為那所學校很多男生的智力都比不上被拒絕的女生。那時牛津和劍橋的男女比例大約是十比一。她建議我去西田學院面試,這所女子大學採用劍橋格頓學院的教育方式,位於漢普斯特,跟倫敦大學其他學院隔得挺遠。因此,在十二月濕濕冷冷的一天,我從聖奧爾本斯搭公車前往十五英里外的漢普斯特。
那天我表現很糟,搭上回家的公車,我鬆了一口氣,回程跟來時一樣陰冷灰暗,冰凍的雨滴夾著雪花。西班牙語系的面試問題都繞著美國詩人艾略特打轉,我對他一無所知,只能很不自在地虛張聲勢,之後我到校長室外面排隊。輪到我的時候,戴著玳瑁邊眼鏡的校長一副老派公務員的模樣低頭看著文件,鮮少抬頭看我。適才面試的慘敗留下了無比的怒氣,我決定要引起她的注意,進不了這所學院也在所不惜。她用厭倦無情的聲音問,「妳為什麼要選西班牙文,不選法文?」我用同樣厭倦無情的聲音回答,「因為西班牙比法國熱。」她的文件從手中落下,終於抬頭看我了。
沒想到,我居然得到西田的入學許可,但還不到耶誕節,我在西班牙發掘到的樂觀和熱情已經快耗盡。一九六三年一月一日,黛安娜要幫哥哥辦新年派對,也邀了我,我就去了,簡單地穿著深綠色絲衣—當然是合成品—頭髮往後梳成蓬鬆的捲髮堆在頭上,心裡很緊張,不知道手腳要往哪裡放。角落裡有個瘦高個子靠在牆上,背對著燈光,邊說話邊揮舞細長的手指—頭髮落在臉上,也蓋住了眼鏡—灰撲撲的黑絲絨外套,配上紅絲絨領結,正是史蒂芬.霍金,前一個夏天在街上搖搖晃晃的年輕人。
他站得離其他人比較遠,正跟牛津的朋友說他開始在劍橋研究宇宙論—並非如他所願,指導教授不是頗受歡迎且常上電視的科學家弗雷德.霍伊爾,而是名字很奇怪的丹尼斯.夏瑪。史蒂芬本來以為這位默默無聞的指導教授姓史奇亞瑪,到了劍橋才發現正確的發音是夏瑪。他承認去年夏天—我正在跟高等教育證書考試奮鬥的時候—聽到他在牛津拿到一級榮譽學位,真鬆了一口氣。這是很令他滿意的口試結果,困惑的主考官覺得應試者格外笨拙,論文卻才華橫溢,無法決定要給他一級榮譽學位、二等一級學士學位,還是普通學士學位;普通就等於不及格。他滿不在乎地告訴主考官,如果給他一級榮譽學位,他就去劍橋念博士班,讓他們有機會把特洛伊木馬送入敵營,如果給他二等一級學士學位(也有資格念研究所),他就留在牛津。主考官決定打安全牌,給他一級榮譽學位。
史蒂芬接著向我跟他在牛津的朋友這兩名聽眾解釋,他也採取了打安全牌的策略,因為他發現他的成果很少,不太可能在牛津拿到一級榮譽學位。他一堂課也沒上—朋友來找的時候,如果看到他在讀書,實在很沒禮貌—據說,輔導課結束時,他撕碎了功課,丟進導師的垃圾桶裡;他證實確有此事。史蒂芬怕在學術界沒有機會,也申請公務員考試,去鄉間大宅度週末的時候,通過一開始的篩選,也準備好考完期末考就要去考公務員。某天早上他跟平日一樣晚起,覺得有點煩,除了跟平常一樣聽他錄下來的《尼伯龍根的指環》,好像還有件事要做。他從不記在紙上,全憑記憶,所以也無從辨明到底是什麼事,過了幾個小時,他才想起來,這天是公務員考試的日子。
我聽得津津有味,很受他的幽默感跟獨立個性吸引。他的故事聽起來趣味十足,尤其是他講完批評自己的笑話後會笑到咳嗽,差點喘不過氣來。看來,這個人跟我一樣,一直跌跌撞撞,仍能發掘趣味。他像我一樣害羞,仍勇於表達自己的意見;另一方面又不像我,已經知道自己的價值,也敢厚顏傳達出來。派對快要結束了,我們交換了名字跟地址,但我不期待會跟他再見,除非偶爾在路上碰到。軟塌的頭髮和蝴蝶領結是他的裝扮,表現他獨立的精神。以後,如果在路上偶遇,我可以跟黛安娜一樣對他的打扮視若無睹,而不是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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