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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很忙2(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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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王妃很忙》第二部,寵妻升級版!

被逼退位的皇帝 VS 喪服出嫁的王妃

 

戰事吃緊,林陌染為燕樂晟籌集軍餉,

美其名曰: “這是本妃給他下的聘禮!”

天底下敢給皇上下聘禮的人,恐怕只有她一個了吧?

王妃什麼都有,唯一缺的就是溫柔——
有性格
戰事吃緊,林陌染為燕樂晟籌集軍餉,
美其名曰:“這是本妃給他下的聘禮!”
有膽識
趙丞相一心要逼燕樂晟退位。
林陌染:“退位吧!以後你不當皇帝了,本宮帶你行走江湖!”
有脾氣
林陌染:“你們總是有太多顧忌!顧忌著朝綱,顧忌著文武百官派別之爭,顧忌江山顧忌黎民百姓!可是我沒有任何顧忌,除了我家人的安危!所以你們不敢動手除掉的人,我自己來除!”
可就是這樣的林陌染,讓皇帝成了寵妻狂魔!

輕卿子衿
90後天蠍女一枚,常年混跡于晉江、若夏、言情小說吧等網站,在成神的路上越撲越勇。慶倖的是,對於寫作,從未放棄。此生唯願以我之筆,書寫世間顛沛流離。

01 凰女歸來1

02 敢窺視朕的女人?13

03 午門死諫!燕樂晟被迫親征24

04 林萱暴亡37

05 燕肅祁,你的死期到了52

06 燕樂晟,我們成親吧!68

07 繼位,出征,死無葬身之地85

08 國喪101

09 這是本閣主給他下的聘禮114

10 燕辰靳,別讓我恨你!130

11 你若是不救他,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143

12 為夫接你回家158

13 林肅的叛變174

14 有種后宮叫德妃197

15 最後的告別213

16 為夫一生奉陪230

番外 01 又要選秀?235

番外 02 一夢了無痕250

後記 258

 

01 凰女歸來

五月,陽光明媚。立夏剛過,早熟的櫻桃已經擺上了檀木桌案。

江陵城西。一間破舊的小四合院裡,身著茜紅羅裙的少女,貪婪地伸出兩個指頭,拈起盤裡最後一顆櫻桃,紅唇微啟,輕咬,酸甜的汁液噴香四溢。

她滿足地喟嘆一聲,邊用手做扇子狀搧著風,小嘴兒湊近身側那碗冰碟,大大地呼了一口氣。因為炎熱,芙蓉似的面上暈起兩團淡淡的紅雲,連百葉髻上的穿珠步搖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忽而門外傳來腳步聲,少女猛地坐直,捧起方才被拋到身後的書,有模有樣地念了起來: “心猶首面也,所以甚致飾焉。面一旦、一旦… …哎喲!”

從門外進來的小女孩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拿​​著玉板子,頭上的羊角辮張牙舞爪,細眼一瞧對面那人嘴上一溜的櫻桃汁,當即面色一凜,猛地一板子就敲了下去!

“短短的《女訓》都念不順!還敢偷懶!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吃櫻桃!”

小瑾學著安逸姑姑平時訓話的模樣,也有板有眼地訓斥起林陌染來。

林陌染趕緊一擦嘴邊的證據,訕訕一笑: “我的姑奶奶!你不是去午歇了嗎,怎的又回來了?”

小瑾一張圓團團的小臉蛋兒裝得十分嚴肅: “我不放心!怕你偷懶,就折回來看看!沒想到還真讓我逮著了!今兒個罰你抄《女訓》三十遍!”

“哎喲餵!”林陌染當即頭疼地叫了起來,“我吃櫻桃,可不是偷懶!這是調劑心情!調整狀態啊!需知讀書用功,也得講究個勞逸結合,你說是嗎?”

小瑾歪了歪腦袋,似乎沒轉過來,還在想這個勞逸結合是什麼意思。

林陌染一見對方面色鬆懈,心知有戲,連忙將小瑾往懷裡一抱,哄著道: “一會兒姐姐帶你去玉樓春看花燈,怎麼樣?好小瑾就不要罰姐姐抄《女訓》了!”

小瑾一聽可以看花燈,當即將所有事情都丟到爪哇國去,扭頭興奮道: “今晚有花燈?小瑾好久都沒看過花燈了!自從上次清明燈會出事,晟哥哥就不準宮內再舉辦燈會!也不讓放焰火!小瑾可悶壞了!”

聽到久違的名字,林陌染微微失了神,愣怔片刻才恍惚地笑道: “放花燈是怕人多眼雜,又鬧出不好的事來。可是為什麼他連焰火都不給放了?”

小瑾撇嘴道: “晟哥哥說,他平生第一次為了一個人放焰火,那個人卻離他而去。那個人一日不回來,他就一日不許全北燕放焰火!他還說,他是堂堂帝王,若是連這點兒哀愁都不許有,那他乾脆就不要當皇帝了!”

林陌染頓時啞然失笑,許久不見,這人變得越發無賴了。

小瑾從她懷裡下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細細瞧了她一眼,很是納悶地說道: “染姐姐其實也很想念晟哥哥,小瑾看得出來,可是你為什麼不肯回到晟哥哥身邊,還不讓小瑾告訴他你在這兒?小瑾覺得這樣不好!有時候,晟哥哥太想你了,半夜突然爬起來,一個人走到陌雪坊,一言不發地坐上一夜。”

她越往下說,見林陌染的神色越是黯然,只能閉上了嘴。

這些話,自她從阿九那兒得知林陌染在這個小四合院裡藏身時,就說了不下十次,可是沒有一次能把她勸回去。

小瑾乾脆學著大人的模樣,也是一聲長嘆,人小鬼大地一屁股坐在旁邊的位置上,滿臉愁容。

林陌染覺得好笑: “你小小年紀,愁什麼啊!我又不是永遠不回去!”

小瑾怒道: “你總是這樣說!立夏前,你說阿九懷孕了你就回!如今阿九真的懷上了,你卻又說等黎笙嫁給林奕時你就回!後來我問辰靳,他告訴我,你是在尋你的哥哥,一直要等尋到你哥哥,你才肯回去……”她可憐巴巴地嘟起小嘴,“若是一直尋不到呢?你是不是就不回去,不當晟哥哥的皇后了?”

林陌染苦笑著搖搖頭: “怎麼會尋不到呢?我很快就能找到他。小瑾,你的染姐姐做事一向是最有把握的!染姐姐的話,你還不信嗎?”

這時,門外一人撩起了半壁簾子,一張清雋的面容探進來,狹長的桃花眼,染著曖昧不明的笑意: “今兒天氣甚好,染妹妹不出來走走?”

是辰靳。該死的!自從這人辭了官,搬到她隔壁院子住以後,就越發娘炮起來!

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海棠紅錦袍也就算了,手裡這一把附庸風雅的折扇又是怎麼回事?!

林陌染看不慣地一手將他的折扇抽去,淡淡道: “一個大男人,穿著舞鳳紋的衣服,還揮著粉紅色的折扇,像什麼樣!”

辰靳抿唇一笑: “你不喜歡?”

廢話!喜歡她還會說嗎?林陌染白了他一眼。

辰靳頓時站直身子,斂去那副意興悠然的樣子,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你不喜歡我哪點,我統統改掉,一直改到你喜歡上我為止。”

林陌染皺緊了眉,一臉噁心地推開他: “我不喜歡你這個人,可以直接把你從我的人生中刪掉嗎?”

辰靳聞言一滯,又立時失笑起來,抽回扇子一收,往她腦袋上就是一敲,嗔道: “這麼狠心!把我刪掉了,你的人生可是要少很多樂趣的!”

林陌染一擰眉: “比如?”

辰靳眸子一閃,忽而從身後變出兩盞精緻的花燈: “比如今晚染妹妹若是肯賞臉的話,靳哥哥我就帶你們去賞花燈!”

還不等林陌染反應過來,一旁的小瑾已然雀躍: “好啊!靳哥哥最好了!”她兩手一伸,摟住辰靳的脖子,毫不客氣“吧唧”就是一吻!

辰靳漂亮的眉眼彎成一道優弧,一把將小瑾抱起來。

林陌染卻失神地望著那兩盞花燈。上面繡著百鳥歸巢,濃稠的筆墨,大氣滂沱的寫意手法。還有那右側,用行書寫就的一行小字: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瞬間,她覺得呼吸有些不暢,千言萬語,說出口時卻只有這兩個字: “這詩……”

辰靳不知這是清明燈會上,燕樂晟和林陌染不約而同寫下過的詩句,只納悶道: “這是大文豪歐陽修的詩……”他忽而醒悟了,“你是不是不喜歡?覺得這首詩不好?那我去換了它!”

“別!”林陌染鬼使神差地將他攔下,急急將花燈搶過來,寶貝似的護在懷裡,“別換!我……挺喜歡的。今晚帶我去賞花燈吧。 ”

 

小滿是個不亞於驚蟄的重要節日,不僅意味著穀粒開始豐收,也意味著今年第一個完滿的日子到來。

所以今日,朱雀街熙熙攘攘,四面八方都是趕來參加小滿燈會的百姓。

林陌染牽著小瑾,做了普通人家公子的打扮,混跡在人群中,沿著玉樓春周圍閒逛。

辰靳為了不讓趙家引起懷疑,沒有跟她們走在一起,而是遠遠地找了幾個舊日同僚結伴而行,目光不時警惕地註視著這邊。

“那個糖葫蘆,小瑾好想吃!還有這個瓜……”小瑾指著一個小攤上的水果。

商販湊上來道: “小公子,這是西域的哈密瓜,味道可甜了!買一個回去吧,保准好吃!”

林陌染不敢在街上閒逛太久,給小瑾買了些吃的,兩人便匆匆回了玉樓春。

卻見兩人離開後,商販立刻揮手招來一個伙計,耳語了幾聲,伙計點點頭,轉身沒入人群。

回到玉樓春,林陌染始終還有些擔心,怕行踪暴露。

阿九見她面露憂色,勸道: “別想太多。那晚辰靳把易了容的夏雪帶回去,趙瑯坤和趙楚珩雖然有過懷疑,也想過暗中尋找你的下落,但沉雪塢那晚被林奕帶著馬賊一鬧,什麼痕跡都鬧沒了!他們就是想找,也無從下手。更何況,皇上後來也打著確認你是否已死的名義,明里暗裡尋了你好幾天,雖然還未親口證實你已不在人世,但所有人都道你已經死了。”

林陌染勉強地點了點頭。

阿九又道: “你若仍是擔心,我們這便回去。”

她先是喊了人將小瑾送回宮中,而後又找人把辰靳喚來,準備讓辰靳護送林陌染回去。

沒想到就耽誤這麼片刻的工夫,玉樓春出事了。

此刻的小滿燈會,兩丈寬的護城河裡,花船紛紛亮起了五彩的燈。

容顏俏麗的姑娘們插花髻坐在船頭撫琴唱曲,吸引著風流墨客紛紛駐足,更有人一揮千金包下姑娘一夜同船共遊。

這其中就有以風流成性而聞名全江陵的趙二公子 ——趙楚珩。

當夜最大的花船上,他一口氣包下了六個姑娘,一個人端著酒杯,衣冠不整地遊戲花叢間。

這時,船外有小廝跑進來掀起了船簾,湊近他耳邊道: “方才爺讓小的盯著大公子,果然發現大公子又去了一趟玉樓春!”

趙楚珩一笑: “這玉樓春背後的老闆娘是林陌染,他還當我不知道?哼!”他隨手把懷中的姑娘一推,頭也不回地往外走,“看看去!”

旁人只道他找到了線索,心急想要探個究竟。哪裡知道,那天他聽聞林陌染很可能沒死的消息,心就一直躁亂不已!他一定要尋到她,狠狠地折磨她!

待來到玉樓春大堂,趙楚珩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他一把揪起一個小二模樣的男子,厲聲道: “把你們的老闆娘給我叫出來!”

男子嚇了一跳: “什、什麼老闆娘?我們老闆娘早就沒了!”

“還敢狡辯!”趙楚珩將他甩到一邊,一揮手,外間頓時湧入一群凶神惡煞的男子。

趙楚珩冷笑道: “躲著不出來是吧?!來人啊,給我一把火將這玉樓春燒了!我倒想看看,她能躲到什麼時候!”

趙楚珩帶來的人個個凶悍,竟然真的拿來油燈、蠟燭等物,將一樓大堂四處點燃,當值的幾個伙計過來阻攔,都被打翻在地。

玉樓春里的客人嚇得四散而逃。

正在賬房對賬的小翠兒一看形勢不對,連忙奔上了三樓,朝林陌染著急道: “趙府的二公子尋來了!要放火燒了玉樓春!”

林陌染面色一變, “壞了!方才必定是叫他認出我來了!”她催促阿九,“你們快走!隨著二樓逃難的人群,趙楚珩不一定會發現你們。”

阿九不放心: “那你怎麼辦?”

林陌染神色堅毅: “他既然敢來我的玉樓春鬧事,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玉樓春的人在一樓攔著趙楚珩不讓他上來,蘇孟護著阿九混在人群裡順利離開了。

林陌染喚來小翠兒,交代道: “你且去找幾個可靠的人,即刻將玉樓春的貴重物資全部搬到四合院去!”

小翠兒又急又慌: “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林陌染言簡意賅道: “我要火燒玉樓春!”

 

玉樓春大堂。趙楚珩像個瘋狂的野獸,正等著林陌染自投羅網。

林陌染深吸一口氣,緩緩步下一樓。一張清秀的芙蓉小臉上,已經看不出絲毫慌亂的痕跡。

“趙二公子,許久不見。”她的語氣十分淡然,“既然來了,就坐下喝杯茶,何必一見面就動粗?”

趙楚珩譏諷道: “那人為找你,鬧得滿城風雨不得安寧。你倒好,悠閒自在地躲在這裡喝茶!”

林陌染低眉回敬: “趙二公子又何嘗不是鬧得滿城風雨不得安寧?再說,我若是不躲,只怕不能活著從你們趙府的魔掌下逃離,如今哪還有命在這裡跟趙二公子閒聊?”

言罷,林陌染揚眉笑了出來,清風淡雅,宛如三月春光。

看著面前這張清水芙蓉的小臉,一笑之間百媚生,趙楚珩頓時更加煩躁!

他踏前一步,猛地抬手勾起她的下巴: “林陌染!今晚,我便讓你嚐嚐我趙二的魔掌!讓你後半生都離不開我!”

“是嗎?真可惜……”林陌染卻輕哼一聲,眼中騰起濃濃的霧,“我只希望後半生再也見不到你!”

下一刻,雙眼倏地撐開一片銳芒!

“放火!”

大堂四面屏風之後,猛地躥出一片火光,將整個玉樓春從裡到外盡數包圍!

樓裡的兩個人,成了火籠中掙扎的模糊身影!

“你竟捨得燒了苦心經營的玉樓春!”趙楚珩不可一世的面容終於出現了一絲崩塌,他猛地推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看她狀若瘋狂的舉動,看她眼神中瘆人的殺意!

趙楚珩呸地吐了三個字: “瘋女人!”轉身就欲躍上二樓!

然而他腳步一掙,才發現四周已成火海!大火燃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他轉身,望向身後那個在火海中髮絲紛飛的瘋狂女子,忽而平靜下來,毫無預兆地笑了。他緩緩走過去: “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急著來玉樓春尋你嗎?”

林陌染面色瞬變!

趙楚珩眸光一凜: “來之前,我已經派人去宮裡禀告了皇上。”

“燕樂晟!”她無法相信地低叫,“你竟敢!”

“為何不敢?”趙楚珩冷笑著走過去,“我在他前往玉樓春的必經之路上設了埋伏,十二個頂級的西域高手。你說,他能撐多久?”他謔笑地提議道,“不如我們就來賭一把,看是你這玉樓春的火燒得久,還是他活得更久?”

林陌染怒道: “這是我與你之間的舊賬!與他無關!”

這時,火光之外,突然又闖入一道身影,是辰靳!

“陌染!”他抖開手裡的披風,迅速將林陌染裹住,同時將手中另一個披風丟給趙楚珩,道,“跟我走!”

兩人被帶到安全的地方。自有趙府過來的小廝粗使一擁而上,護著一身狼狽的趙楚珩回府。

瞬息變化太快,逃出火海後,林陌染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她一抬頭,辰靳繃緊了一張臉,怒氣沖沖地站在她面前: “你為了幫燕樂晟抓到趙家的把柄,竟將自己的性命安危置之不顧?!”

一句話便將她火燒玉樓春的動機猜透!

是的,她確是要將計就計,燒了皇上御賜的茶樓,趙楚珩便難逃大不敬之罪!

可是她卻沒想到,下一刻,辰靳突然俯身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有力的心跳聲就在耳邊跳動,陌生的滾燙氣息讓她不禁渾身一僵。

“陌染!”辰靳壓抑著情緒,在她耳邊低聲道,“你今日哪怕只是看我一眼也好!你看著我!看看我為你做的一切,一點兒都不比燕樂晟少!”

“燕樂晟……”林陌染痛苦道,“快救他!”

“救他?嗬!”辰靳捧起她的臉,眸子中那股子狂囂紈絝的玩笑神色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讓林陌染頓覺呼吸沉重的認真,“我奉他之命保護你的安危,在崑山,在王府,甚至如今我辭了官,住在你隔壁的院子裡,天天守著你!你以為,我真的只是在執行他的命令?”

“不……”林陌染搖頭。

她知道,辰靳不過是在以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表達對他們之間來說略顯沉重的愛意。可她從未想過他會將這種情緒挑明!她原以為,他一日不說清楚,她就可以繼續裝傻下去。

辰靳嘆了口氣: “你始終只看到他一人,今日甚至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

他頹然地肩膀一鬆,兩手放開她,面色難堪: “我想知道我敗在哪裡?我可以不顧前程,帶你遠走高飛!我不需要你以命助我!和我在一起,那些沉重的東西你都不需要再背負!陌染,我辰靳和他相比,到底輸在哪裡?”

“也許……”林陌染艱難道,“你只是來晚了。”

辰靳一愣,無力地放開了她。

“來晚了?”片刻後,他自嘲一笑,手中的折扇卻猛然握緊,“那麼,我便等下輩子!”

瞬間,折扇抖開,氣勢流光逆轉!

辰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護好自己!我去救他!”下一刻,他步子輕點,無聲無息地沒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夜,無盡的黑暗。燕樂晟捂著左臂的傷口,手中一把仍舊淌血的劍,反撐在地上。鮮紅的液體順著劍尖,一滴滴落在地面,漸漸化開。那不是他的血,是魏喜的。

他聽到宮外來報:找到林陌染了!

政陽殿的御書房裡,奏摺筆墨灑了一地,他丟下手裡的半篇殘賦,推開眾人就闖了出來。

魏喜原本緊緊跟隨在他身後。但在上一個路口,黑夜中突然冒出三名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來人武功十分高強,他們兩人合力,竟都無法突破半分。

纏鬥之中,魏喜的左臂被劃傷,幸未傷及骨脈。

魏喜拼著重傷的危險,替他打開一條血路: “皇上快走!老奴處理完這些孽賊,馬上就趕來!”

而今,他又被四人堵在這條巷子口。黑衣黑刀,面容是清一色的冷酷狠戾。

燕樂晟反手揮劍,瞬間如閃電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已逼近其中一人,手起劍落,血肉橫飛!

在一劍刺穿對方胸膛的那一刻,他突然驚惶不安地想,這裡一路已如此艱險,她如今可還安全?是否有人護著她?

腦海被林陌染佔據,下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招招狠戾,將面前三人悉數刺傷。然而終究敵不過對方默契的配合,層層劍網之下,他很快落了下風。無處不在的劍刃再次逼近 ——

“嘶!”一劍劃破他的左肩!

燕樂晟擰緊了眉,順勢將那人震開。待要反擊,已然來不及,利劍當空斬下!他腳步微晃 ——突然,一道清風從身後襲來,直直擊向身前舞劍的那個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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