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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錄(完結篇)(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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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  價:NT$3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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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

南街盡頭,見素醫館

 

【她醫得了亡人】【卻終難醫己】

你常言我眉眼寡淡,萬事皆不在心。                         

 

卻不知,我逃過了世間一切貪嗔癡念,始終過不得你

花神錄十二花神終歸位,狄薑的身份,鐘旭的歸處,以及癡心王爺的真身,盡在完結篇中。

 

太平府南大街的盡頭有家醫館,妖不醫人只醫鬼。

對面有家棺材鋪,無名無匾,死人生意也做,活人生意也接。

火星小說蟬聯女頻榜首作品。一段無關風月,又看盡風月的故事。

 

《地藏十輪經》說,地藏菩薩無量劫以來便發心,要在穢惡世界度眾生。

越穢惡的世界越要去,越苦惱的眾生越要度。並且還要到沒有佛法存在的世界去,因為那裡的眾生苦難最多。

 

這裡有天生帶鬼目的公主;忠貞不渝的蕩婦;詐屍的首富;當狀元的男寵;和親的侍女;被摯愛掏心挖骨的小姐……那些看似平凡的人,卻有著不平凡的靈魂。那些表面在笑的人,可能心裡正在淌血。

 

一年春色摧殘盡,再覓姚黃魏紫看。生命太短暫,來不及一一告別,他與長情爭命數。

 

女主狄姜在太平府南大街的盡頭開了個藥鋪,不醫人,只醫鬼。她有兩個夥計,一曰問藥,二曰書香。藥鋪對面有家棺材鋪,專門替人處理隱私債務,鐘旭是棺材鋪的掌櫃,也是白雲觀第七十二代掌教,一個專司抓鬼的道士。人生信條是:有妖皆翦,無鬼不烹。

 

鐘旭是鍾馗轉世,前世與狄姜情誼深厚,恩怨剪不斷理還亂,狄姜是地藏王菩薩化身,要來度化鐘旭。二人在這一世還有一個好朋友,系武王爺武瑞安,三人一起遊歷人間,幫助狄薑寫了一部花神錄,三人穿插在十二位花神故事中,感情日漸深厚,*終冰釋前嫌。

 

十二位花神每一位都有自己的性格特點,但是共同的特點是心存善心,入了狄薑花神集之後可改變噩運,應了一句善有善報。

 

 

柏夏
作家,編劇。

手倦拋書午夢長,閑敲棋子落燈花。在大部分人都低頭趕路的年代,立志要做一個偶爾會抬頭仰望星空的人。

已出版《花神錄1》;即將出版《帝女無疆》《非夜琉瑩》《桃花扇》《十夜記(花神錄前傳)》《無相書(花神錄續)》

 

蒙夏不棄,讓我為花神錄完結篇寫序。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不知如何動筆,因我生活裡確實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

 

《花神錄》是我去年接下做到今年的書,從上下冊至完結篇。畫風從淡雅潑墨,到彼岸花開,像是陪我度過了一年那麼長久。

 

然而這種長久,卻讓我生出幾許甘之若飴和不舍。

 

我深知不舍一個故事,和不舍一個項目的區別。夏是說故事的人,我是她的看客,無關工作。

 

還好她還有《十夜記》,還有《無相書》。

 

我還可以在閒暇的午後,看到那個“寡淡的菩薩”狄姜。

 

文字如人,名家名作不敢如此篤論評價,但如我們信手寫下幾本故事,晝夜鉤織光怪陸離的這類作者而言。筆下人物多半分裂於自身。或執著尖銳,或人淡如菊,或妖嬈放縱,或明豔嬌狡。

 

太多太多的“或”,太多太多個自己。

 

這不是一條好走的路,除了無限的分裂,無限的閱讀,更多的,是無限的堅持。

 

花神錄上下冊加完結篇將近九十多萬字,最終呈現在鉛字上的只得六十萬。這其中有出版社選題規劃需要,也有字數限定需要,刪減掉的三十萬字都是心血,我會替她疼。

 

但是疼後,我很慶倖這本書可以面世。人生中的很多事情都要面對一些妥協,一些取捨,有舍自然有得。

 

就像我們舍掉了三十萬,遇見了正在讀這本書的你們。

 

初遇花神錄時,我還在萬千稿件和各種稿約中陀螺一般掙扎旋轉。主編把文檔發給我,我習慣性先掃三萬字,暫時放置,做相應準備工作。

 

作為作者出身的責編,我在文字上的口味無疑是挑剔的,也很少有興味完完全全被什麼故事吸引。意想不到的是,那天晚上我會抱著它徹夜長讀。

 

寫書者好書,好書者愛書。愛書時油然而生一種興奮,一種闊別已久,一種酣暢淋漓,一種久久回味。

 

合上書的最後一頁,長歎一聲。似滿足,似悵然。

 

我讀花神錄就是這樣,以至於第二天請了假,沒起來床。【笑】

 

當然,我也自來不是什麼勤快的人,不能全部歸於花神,顯得太不要臉。

 

跟花神錄的作者柏夏第一次面基,是在海底撈的飯桌上。

 

長沙的雪並不多見,那天卻下了很大一場。皚雪寒風和鴛鴦火鍋更配了。

 

見面前她笑著問我:喜歡名媛風,還是貴婦風。

 

我說:都好。

 

一時落座,我初時還曾擔心尷尬,不想。很難。

 

難在,一個爽朗大笑的女子,扎扎實實的為你夾肉。不是一片一片,不是幾片幾片,而是筷子張開,從一端捏到另一端,整坨涮到鍋裡,是我喜歡的吃法,很難不喜歡。

 

你說這是因為我喜歡吃?

 

不,因為我們兩個都喜歡吃。

 

人與人之間的感覺其實很微妙,有的人,你看一眼就知道不喜歡。有的人,也只一眼,就知道是不是臭味相投。

 

我自然不會承認我們“臭”,但我們確實相投。

 

世間女子形形色色,千千萬萬,性格各有可愛,各有爛漫。

 

夏屬鐘靈一流,狡黠清透,像泉。

 

我有時會偷偷去找“活在她身體”裡的狄薑,看著她偶爾糊塗,偶爾迷路,偶爾發誓減肥,中途又一臉老娘就是要吃肉,我願意胖的無賴樣樂不可支。

 

168月至177月,直至這本書上市,大概要在9月了吧,歷時一年零一個月,我們都是跟同一個女人渡過的,今後,也希望你們和我一起跟她一直過下去。

 

花神錄的故事仍未完待續,即便完結,還會有下一部,再下一部,再再下一部,只要你們說愛,我們便願傾盡所有。

 

筆者的幸福很簡單。

 

我用我的大半生寫故事,你在底下叫一聲好,我就能帶著微笑將它講完。

 

或者什麼都不做,安靜聽我“說”書。

 

謝你們愛我們的“荒唐言”。

 

                                                                                  蘇盎

 

2017728

 

第一卷紫薇遺芳

 

第一章歸途

 

第二章歸來

 

第三章長孫玉茗

 

第四章貧民窟

 

第五章攜芳閣

 

第六章國師

 

第七章血月

 

第八章紫薇花神

 

 

 

 

 

第二卷花開花落

 

第一章狩獵

 

第二章魏紫

 

第三章女傅

 

第四章婚期

 

第五章兵變

 

第六章木樨花開

 

第七章木蓮花落

 

終卷龍池淩波

 

第一章太霄帝君

 

第二章囹圄

 

第三章決裂

 

第四章一醉解千愁

 

終章菩提心

 

番外曾經有夢

 

番外守陵

 

番外十夜的獨白

 

第一卷紫薇遺芳

 

第一章歸途

 

(一)

 

  回太平府的路與來時的不同。來時,狄薑從西北方向乘船而下,路途不算艱難。但現在,太平府在東北方向,他們只能坐馬車,從陸路出發。

 

  一路上,武瑞安都坐在馬車裡,被問藥鞍前馬後地伺候著,生怕哪裡磕著碰著。

 

  狄薑經常笑她:“認識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丫鬟,可不認識的,怕是會以為你是他的婢子呢。”

 

  “您和王爺還需要分你我嗎?”問藥說著,又從馬車側面的櫃子裡拿來一顆糖果,遞給武瑞安道,“王爺要不要吃糖?”

 

  武瑞安搖頭:“我現在吃不下。”

 

  “可是有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把把脈!”

 

  “不……”武瑞安話還沒說完,問藥就抓過他的手腕,診起脈來。

 

  她邊看邊道:“雖然我的醫術不及掌櫃的,但是醫治一些小毛病還是沒問題的。”問藥說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咦”了一聲,驚道:“王爺這脈象……怕是……”

 

  “是什麼?”武瑞安一臉狐疑。

 

  “王爺是不是有點畏寒,四肢發冷?”

 

  武瑞安點頭。

 

  “這就沒錯了。”問藥點頭道,“王爺脈象沉弱,面色蒼白又食欲不振,怕是腎虛啊……”

 

  “什麼?”問藥話音剛落,狄薑一口茶水便“噗”地噴了她一臉,一旁的武瑞安臉都綠了。

 

  緊接著,車簾外頭便傳來長生的聲音:“掌教師傅,什麼是腎虛?”

 

  鐘旭沉默了半晌,才沉聲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多問。”

 

  “哦。”

 

  狄薑反應過來後,雙唇張得老大,許久都合不上嘴。

 

  問藥擦了一把臉,又接道:“王爺,這可不是小事,您還是讓掌櫃的好好看看吧,趁現在還只是腎陰虛,好好給治治,否則嚴重起來,發展成腎陽腎陰同虛,便會……”

 

  “不必了。”不等問藥說完,武瑞安便打斷道,“等到了晚些時候,我讓你家掌櫃親身試驗一下,我究竟虛是不虛。”他說完,對著狄薑一挑眉毛。

 

  “……”狄薑別過頭去,不打算再理會這一對活寶。

 

  她閉上眼睛,假裝在午休,可實際上心裡卻在盤算,自己再忍他一忍,等他身子大好了,再來糾正糾正他這放浪形骸風流浪蕩的性子。

 

  晚些時候,狄薑午睡結束,剛一睜開眼睛,便見武瑞安整個人湊近了自己,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看。車裡只有他二人,問藥怕是又覺無聊,去前頭騎馬了。

 

  狄薑整個人都清醒了,立即後退一步,緊張道:“你想幹什麼?”

 

  “就是看看你,”武瑞安淺淺一笑,“我怕自己又是在做夢呢。”

 

  狄薑松了一口氣,道:“你還記得發生過什麼嗎?”

 

  “不記得了,”武瑞安搖了搖頭,“我只記得有一個孩子,他把我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凝聚起來,直到骨肉凝聚成形。這期間,我清楚地感覺到很疼,但是我卻不能動,也不能喊出聲音來,我一定是做了一個夢……我本以為是噩夢,但是當我醒來看到了你和問藥,才發現這或許是一個美妙的夢境,它帶我回了你的身邊。”

 

  狄薑微笑,不說話。

 

  問藥卻用力地點頭:“只要王爺能回來,什麼苦難都值得!”

 

  “我也是這樣認為。”武瑞安點頭,眼裡盡是溫柔。

 

  這時,狄薑“啊”了一聲,似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驚道:“王爺此番消失兩年,怕是在朝堂上掀起了不得了的風浪呀……”

 

  武瑞安撓了撓頭,苦笑道:“我壓根就沒想過自己還能回來,狄大夫這樣一說,我才想起,或許是會有些麻煩呢。”

 

  “這可如何是好……”狄薑沉思。

 

  過了片刻,武瑞安突然牽起她的手,寬慰地笑道:“這些都是小事,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其他的,我全都不在意。”

 

  狄薑被他的目光所灼燒,覺得臉有些熱,她剛想要說什麼,這時,卻見他俯下身,湊在自己耳邊,柔聲道:“現在沒有旁人在,要不要試試?”

 

  狄薑一愣:“試什麼?”

 

  武瑞安沒有很快回答她,而是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他單手環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同時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的眼睛裡帶著迷離的情欲,引誘道:“試試我的腎,究竟虛不虛。”

 

  “你……”狄薑驀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與此同時,發出了驚天的怒吼,“你給我滾!”

 

  武瑞安吃痛,捂著肚子滾在坐墊上,刹那間汗如雨下。

 

  車內的氣氛有些詭異,狄薑見他許久都不能起身,突然有些擔心,便道:“你沒事吧?”

 

  武瑞安忍著眼淚,淚眼婆娑道:“這下,怕是真的要腎虛了……”

 

(二)

 

  來到白馬城的時候,已經是六月初了,正是風光大好時,漫山的野花與綠葉,鬱鬱蔥蔥,煞是好看。

 

  狄姜一行五人便在城外的溪邊駐紮,吃的喝的都是就地取材。

 

  溪水清澈見底,一眼便能看見遊弋的小魚,問藥帶著武瑞安在溪邊砌了一個捕魚的陷阱,時不時便能聽到問藥著急地大喊:“王爺您怎麼這麼笨呢!好不容易趕來的魚又被你放跑了!”

 

  連素來崇拜武瑞安的問藥都忍不住朝他大喊大叫了,可想而知他在捕魚方面的技能值,怕是還沒有狄姜高。

 

  狄姜陪鐘旭吃素,便在樹林裡摘了些野菜,和著白米煮一煮,一鍋菜粥很快便端上了桌。而這會兒,問藥和武瑞安連一條魚都還沒有抓到。

 

  “你們行不行呀?不行就來喝粥吧,天就快要黑了。”狄薑朝二人吆喝。

 

  問藥賭氣地搖頭:“今天抓不到魚,我就餓死在這裡!王爺,您也便陪我一塊餓著吧,畢竟,在抓不到魚的功勞裡,您的貢獻最大!”

 

  武瑞安無奈,只得陪著問藥繼續熬。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他二人才終於抓到了一條魚,撐死不過半斤。

 

  “今晚我們就吃這個嗎?”武瑞安撇撇嘴。

 

  “不然呢?”問藥叉腰怒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天您選擇站在我這邊,就算您想喝粥,那也得等明天了!”

 

  “好吧,只能如此了。”武瑞安認命地攤手,開始幫助問藥一起生火。

 

  長生用來煮粥的柴火已經熄滅,武瑞安和問藥需要從頭再來過。

 

  等火好不容易生起來,武瑞安和問藥已經滿臉灰黑,餓得前胸貼後背。

 

  “明天我們還是跟他們一起吃素吧。”武瑞安一邊拿棍子戳火堆,妄想把零星的火焰弄得大一些。

 

  問藥看著好半天都不得熟的烤魚,也認同地點了點頭:“這時候覺得,素食其實也挺好的。”

 

  狄姜和鐘旭坐在一旁,看著灰頭土臉的二人,皆覺著有些好笑。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問藥抱怨道,“不搭把手也就算了,嘲笑我們可就不應該了!”

 

  長生笑道:“是誰一直在我們面前說‘我可是野外生存小能手’的?這會兒又怪我們不該看笑話了?”

 

  “你!”問藥氣得臉都青了,卻無法反駁,只得回頭去催武瑞安,“王爺,您這火究竟生得起生不起?莫教人平白看了笑話!”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武瑞安俯下身子,一邊戳著柴火一邊拼命地吹,狄薑看著他這副模樣,覺著好笑到不可思議——堂堂宣武國的神佑大將軍,辰皇嫡親的王爺,竟然能陪著他們在荒郊野地裡玩野炊,還事事親力親為,這話說出去都沒有人會信。

 

  這時,狄薑突然注意到他手上用來戳柴火的棍子。

 

  那是一根看不出材質的棍子,扁圓形,約莫兩尺,外表看上去就像是溶洞中的石鐘乳柱子。

 

  狄薑眯起眼,驚奇道:“王爺,您手上那根石筍從何而來?”  

 

  “石筍?”武瑞安直起身子,看著手中的棍子,恍然道,“看上去確實像溶洞中的石筍。”

 

  這時,問藥也驚奇道:“我們這一路可沒有去過溶洞呀,怎麼像是突然冒出來的棍子?”

 

  武瑞安搖了搖頭:“這是我在劍塚裡帶出來的。”

 

  “什麼?”狄薑一愣,隨即又恢復了常態,笑道,“我竟沒發現,您從劍門中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這等物件……”

 

  “它呀,我身在劍塚之時,便夢見自己一直抱著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抱著它,但似乎離它越近,就感覺自己越安全……而出了劍塚之後,它似乎只有在我想起它的時候才出現……”武瑞安說著,又晃了晃腦袋,道,“可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肯定是平時我對它太過不在意,才會導致我誤以為它只有在我需要它的時候才出現吧。”

 

  “誰說不是呢。”狄薑笑著頷首。

 

  武瑞安低頭,盯著石筍看了半晌,面對石筍笑道:“要不,你現在消失一個給我瞧瞧?”

 

  然而半晌過去,石筍仍沒有任何變化。

 

  問藥“撲哧”一笑:“石頭怎麼會消失呢!王爺您莫不是抓魚抓糊塗了?”

 

  “或許真的只是幻覺吧……”武瑞安搔了搔頭,抱歉地一笑,隨即繼續拿石筍戳柴火。

 

  而這時狄薑卻不淡定了,她從鐘旭身邊站起身,走過來,奪過了石筍,當寶貝似的撫了撫,又對武瑞安道:“不管怎麼說,它都在劍塚裡陪伴了您兩年不是?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沒有辦法解釋,劍塚也是這樣的存在,不是嗎?它哪怕只是一塊石頭,你也應該好好的保存它。畢竟,它曾是你在劍塚裡的一道護身符。”

 

  狄薑說完,所有人都一臉奇怪地看著她。

 

  “掌櫃的,一塊石頭罷了,您也太小題大做了!”問藥嘲笑道。

 

  長生也點頭:“看上去真是平平無奇。”

 

  而鐘旭依舊一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他懷抱著劍坐在草堆上,雖然不說話,但是眼神中也透露著幾分奇怪——狄薑為什麼會對一塊石頭表現得煞有其事。

 

  不等狄姜說話,武瑞安卻贊同地點了點頭:“狄大夫一席話,讓我覺得羞愧萬分,您這樣一說,我才發現自己真是有點過分,我應當將它悉心保存才是。”

 

  狄薑讚賞地點了點頭,這才將石筍還給了武瑞安。

 

  武瑞安接過,便將自己的外衣脫下,將石筍仔細包裹完整,然後放在了馬車的座位底下,妥善地放好。等做完這一切後,他才道:“等回了王府,我再尋一處高地,將它供起來。”

 

  “王爺明白就好,那麼這一趟旅程所遭的罪,才不算白受了。”狄薑的眉眼彎彎,看得出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燦爛。

 

  武瑞安沉醉在她的笑意裡,直到問藥在身後大喊:“王爺!您再不來,這火可就滅了!咱晚上吃什麼?”

 

  “馬上來!”武瑞安應了一聲,向火堆走去,他一步三回首,眼睛始終都沒有從狄薑身上挪開。

 

  入夜後,眾人都已經歇下。武瑞安和長生睡在一個草堆上,狄薑和問藥睡在馬車裡,鐘旭則坐在草堆上守夜。

 

  快要天亮了,狄薑仍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索性便下了馬車,坐在河邊看著下沉的月亮。

 

  狄薑的動作引起了鐘旭的注意,鐘旭看了她半晌,見她始終抬著頭,眼神裡似乎有些孤寂,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鐘旭緩緩走到狄薑身旁,坐下。

 

  狄薑回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絲微笑,然後又轉過了頭去。

 

  “狄大夫睡不著?”鐘旭道。

 

  “嗯。”

 

  “有心事?”

 

  “嗯。”

 

  狄姜說完,鐘旭也不再問了。

 

  他本不是多事的人,狄薑這副模樣擺明瞭就是不想說,他便不打算再追問下去。

 

  二人一直在河邊坐著,沉默,卻不尷尬。

 

  直到月亮在山巔若隱若現,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狄薑才似乎鼓起了勇氣,再次開口道:“你知道太霄劍嗎?”

 

  “嗯,冥界元帥,太霄帝君的佩劍。”

 

  “是,”狄薑頷首,道,“太霄劍是沒有實體的,它可以隨著主人的心意變幻出任何模樣。”說到這裡,狄薑頓了頓,又道,“可以是木劍,也可以是鐵劍,哪怕是透明如琉璃,也不是不可以。”

 

  狄薑說到這裡,鐘旭懷中的劍猛然一顫,他握劍的手也陡然收緊。

 

  狄薑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接道:“而且,太霄劍是沒有劍鞘的。劍下亡靈太多,沒有一個劍鞘能容下那樣的戾氣。從前,太霄帝君羽化之前,劍鞘是他的身體,他羽化之後,劍鞘便是整座青雲山。而青雲山的精華,歷經滄海桑田的變化,終化作了一根石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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