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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十四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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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我的方法被描述為進入心的途徑,但這並不是真的。
心會帶給你各種不同的想像、幻象、錯覺與甜蜜的夢
-─卻不能給你真理。
真理隱藏在心與頭腦的背後:
它就在你的意識覺知當中,既不在頭腦也不在心。

靈性導師奧修的十四堂身心靈療癒―靜心課
最切合現代人實際需求的靜心指導
每個人都是天生的靈修者,不再認同頭腦的遊戲,
靜心,就是那個能夠使頭腦和心安靜下來的唯一關鍵


想像這樣一幅情景:以蓮花坐姿盤坐的靜心者,雙眼輕闔,優雅的身軀傳遞著寧靜與放鬆……這是每一位被工作家庭瑣事煩擾的現代人都想逃進的畫面!但是,靜心大師奧修明白地告訴你,身為一位現代人,當同時流過大腦的五百個念頭抓住你的時候,這種靜心法不但行不通,更只會為你帶來挫折與失望。

首先要認知到的一個關鍵是,現代人已經承受了過多的壓力及強烈情緒的負荷:憤怒、失望、傷心、寂寞、恐懼和缺乏安全感……而當這些情緒及壓力沒有適當地被抒發出來時,它們就會被迫深埋在我們的「身體―頭腦」的結構之中,而這些受到壓抑的情緒也會因此阻礙了我們真正覺知的能力、甚而主宰了我們的生活!更不用說它還會把靜坐的這門簡單的藝術變成是一場折磨啦!

最重要靈性導師 奧修 為現代人量身打造的身心靈療癒法

關於頭腦,奧修說,它在處理日常生活的挑戰與我們所在世界的問題這方面,擁有巨大的創造性潛能。然而,困難在於,我們不把頭腦用來做一個幫助我們的僕人,反而在大多數時間讓它成為我們生命的主人。它的野心、信仰系統與詮釋,日夜統治著我們――讓我們與異於自己的其他頭腦產生衝突,讓我們在夜晚仍保持清醒,重溫那些衝突或計劃明天的衝突,並擾亂我們的睡眠與夢境。我們都希望能有一個方法能讓它關閉、讓它好好休息一下!

在本書中奧修教導的是一種更符合步調快速、深受壓力的現代人真正需求的科學性法門,一個讓你即刻得到轉化的法門!

靜心,就是那個能夠關閉頭腦的開關,它不是透過強迫或進行充滿異國情調的儀式而達成,而是透過了解、警覺而留心,以及健康的幽默感。它有潛力帶來一個更敏銳、更放鬆、更富創造力的頭腦――將它獨一無二的才智發揮到極致。

身體常常會和頭腦不同調,然後你開始覺得身體是另外一個人;身體懸在那裡,而你必須攜帶著它,它變成一個創傷。本書教導的方法則是讓你在進入真正的「如如不動」(inaction)之前,以「動」(action)作為開端!像是急速的呼吸法、有意識的宣泄、扭動、舞蹈……這時,真正的放鬆才會自然的發生。

奧修最為人所知的便是他對內在蛻變科學所做的革命性貢獻,其中的靜心方法特別切合當代生活的快速腳步。本書介紹他獨一無二的「奧修活躍式靜心」,就是為了初步釋放身心累積的壓力而設計,使靜心者更容易將寂靜、無念而放鬆的經驗融入日常生活中。
不曾出生、不曾逝去──只是從1931年12月11日到1990年1月19日之間拜訪了這個星球。
──奧修的墓誌銘

「我從來不是你從字面上所瞭解的那種靈修者。我從來不去廟宇或教堂,也沒有讀過任何經典或透過修習某種特定的方法尋找真理,更不會去向上帝禮拜或祈禱。那一點都不是我的方式。當然,你可以說我沒有做任何靈性修煉。然而對我而言,靈性修持有著完全不同的內涵,靈性修持需要有坦誠率直的個別性。不允許任何的依賴。不惜任何代價的為自己獲得自由。這樣的修持從來不會在人群裡,而是屬於單獨的,因為在群體中還從來沒有發現過真理。真理只在人們的單獨中尋獲。」

奧修(Osho)從小就是個叛逆而獨立的靈魂,挑戰一切既有的宗教、社會和政治傳統。飽覽群書的他,以優異成績畢業自印度沙加大家哲學系,並在傑波普大學擔任哲學系教授九年。

之後他周遊印度及世界各國,他堅持要自己去經驗真理,而不是從別人那裡獲得知識和信念。一九五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二十一歲的奧修成道。在奧修的生涯當中,他談論到人類意識發展的每一方面,從老子、莊子,到佛洛依德、榮格,從佛陀到蘇格拉底,從耶穌基督到泰戈爾……他從他們的精華當中提鍊出對現代人靈性追求具有意義的東西,他所依據的不是智性的了解,而是他自己存在的經驗所實證過的。
他不屬於任何傳統。他對來自世界各地的門徒和追求者的演講已經被錄製成六百多種書,而且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

奧修已於一九九○年元月十九日圓寂,但是他在印度的普那社區目前仍然繼續著,由他的二十個門徒共同領導,繼續宣揚道法。

奧修曾被倫敦《週日泰晤士報》形容為「創造二十世紀的百位人物」之一,美國作家湯姆.羅賓斯(Tom Robbinis)曾形容他為「繼耶穌之後最危險的一個人物」。《週日午報》(Sunday Mid-Day, 印度)將奧修列為改變印度命運的十個人之一,――與甘地、尼赫魯(Nehru)與佛陀並列。

關於他的工作,奧修自己曾說,他在協助創造一種有利於新人類誕生的條件,他經常表示這種新人類的特質為「左巴佛」(Zorba the Buddha)――有能力享受希臘左巴的世俗之樂,也能夠擁有佛陀的寧靜安詳。

貫穿奧修演講與靜心所有面向的,是一個涵蓋過去無數世代的永恆智慧與今日(與明日)科學最高潛能的願景。


蔡孟璇
,自由譯者。加州州大語言學碩士,曾任出版社編輯多年,並曾獲兩屆梁實秋文學獎譯文組評審獎,譯有《能量醫療》、《心靈能量》、《大開悟》、《印度尋祕之旅》(合譯)、《和平小豬學禪修》等書。

譯序:

與奧修的相遇是在二十一年前東海大學旁的一間舊書店。當時,我好奇地讀著偶然拾起的《橘皮書》,驚訝於紙頁上的安靜字句,竟有如雷灌耳的力量!一個全新的視野在我生命中打開了。即使往後的日子裡我又接觸了各式各樣的靈性修習資訊,他依然是我永遠的師父。
 奧修的話語是最輕鬆幽默的,卻也是最震撼的;他所探討的是生命中最嚴肅的主題,卻總能用最貼切的笑話來傳達他的智慧洞察——他會讓你邊笑邊流淚……。奧修就像一座取之不竭的寶庫,他在悟道後爲了與聽眾溝通而大量閱讀,在演講中評論了關於佛教、道家、伊斯蘭蘇菲派、基督教、印度教、耆那教等各教乃至現代哲學、心理學等的重要思想、經典與代表人物。這樣一個了悟一己真實本性,且能以如此高度闡釋古今靈性宗派之奧義的人,不僅千載難逢,更注定超前他的時代太多。我常想,在提升人類整體意識與促進和平的道路上,我們需要的或許是更多的瞭解,而不是更多的見證與說服——奧修為我帶來的正是深深的瞭解以及隨之而來的接受與自由。
 最早為台灣讀者引介並翻譯奧修作品的謙達那先生,在一開始即使用了「靜心」和「頭腦」這兩個詞,貼切地傳達了奧修一再提及的meditation與mind這兩件事,至今我仍對他心存感激。多年來,謙達那先生的譯本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因此初次接到這本書的翻譯工作時,除了欣喜不已之外,更是誠惶誠恐,一來雖身為譯者,卻是第一次有機會翻譯奧修的書,很難保持平常心,二來舊譯本的字句總是自動浮現,要跳脫多年耳濡目染的影響實在不容易!
 除了努力做一個忠實的媒介,我也在奧修所提及的眾多人事物適時添加了註釋或古譯名,希望為讀者提供一些便於融匯貫通的背景資料。例如奧修所謂的mind(頭腦),指的特別是理性之智與思辨,即思想、意念,那構成自我(我)的虛幻內容。因此no-mind(沒有頭腦)即佛法概念中常說的「無念」或「無心」。我們在許多書籍裡常見的「正念」與「活在當下」——持續地記住自己,有意識地覺知,不讓思想迷霧遮蔽視野——亦是同樣的意思。
 語言文字終歸是受限的,重要的是體會其背後的意義,傾聽音符之間的寧靜樂章。奧修說:「頭腦結束的地方,靜心才會開始。」喋喋不休的頭腦就是問題所在,本書就是要告訴我們如何透過靜心與觀照來教育頭腦,為它裝上開關,讓我們能隨時將它關上,成為它的主人,同時也讓它成為一個有效率的僕人。
 頭腦在黑暗中摸索出路,靜心直接看見那道門在哪裡。「如果內在的喋喋不休能有一刻的止息,你將能夠瞥見『無念』(no-mind)的狀態,那就是靜心之道。」「頭腦思考,靜心知曉。」「靜心是清楚,一種視野的絕對清楚。」奧修如是說。
 如果你對奧修感到陌生,不妨暫且拋開過去的定見,放開心胸聆聽來自空性的智慧流露。無論你是佛教徒、基督徒或無神論者,都別擔心你會因而離棄自己的廟宇,走入「他的」廟宇,相反地,他會帶領你朝著自己內在廟宇的更深處探索。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什麽損失,誠如奧修曾經說過的,會失去的並不真實,真實的永遠不會失去。

 

第一課 靜心是什麼?
靜心並不反對行動,它不是要你逃避生活,它只是教給你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你將變成旋風的中心。你的日子會繼續過下去,而且其實強度會變得更強――更喜悅、更清楚、更多視野、更多創造力――但是你能夠淡然處之,就像你只是一個山丘上的觀看者,單純地看著一切事情發生在你周遭。那就是靜心的所有祕密――你變成一個觀者。作為將在它自己那個層次繼續進行,你可以做任何大大小小的事,只有一件事不許做,那就是你不可以失去你的中心。那一份覺知、那一份觀照,必須維持絕對的清澈無染、不受干擾。

第二課 靜心是你的本性
靜心是一種清楚明白的狀態,不是頭腦的狀態。頭腦就是困惑。思想在你的周圍製造出烏雲――它們是非常精微的烏雲。它們創造出一層迷霧,於是你便失去了那份清楚。當思想消失,你的周圍不再有烏雲,當你安住於自己最單純的存在本質,清楚自然出現。那麼,你便可以看得很遠,你可以望向整體存在的盡頭,你的凝視變得具有穿透力――直抵所有存在的最核心。

第三課 靜心與成功的失敗
當你創造出內在的富裕後,另一種和諧再度出現――外在的富裕與內在的富裕會合――那麼就有真正的滿足。當內在的貧窮與外在的貧窮會合,有的只會是錯誤的滿足。和諧能以這兩種可能的方式出現,當內外和諧時,一個人會覺得滿足。

第四課 療癒身體與靈魂的分裂
心靈代表你存在本質的中心;物質代表你存在本質的周圍。如果沒有中心,周圍就無法存在,而如如果沒有周圍,中心亦無法存在。
我的工作就是幫助你的中心變得更清晰、更純淨。那一份純淨也將反映至它的周圍。如果你的中心是美麗的,那麼你的周圍必定會變美麗;而如果你的周圍是美麗的,你的中心也必將被那美麗所影響。

第五課 靜心是生活,不是生計
靜心是生活,不是生計,它和你「做」什麽無關,但完全與你「是」什麽有關。是的,生意不該進入你的存在本質(being)當中,確實是如此。如果你的存在本質也已經變成了像做生意一般,那麼靜心會很困難,而且不可能變成一個桑雅士,一個求道者……因為如果你的存在本質已經變成像生意一般,你會變得太過於算計。擅於算計的人是個懦夫:他想太多了,他無法一躍而跳。
靜心是一種跳躍:從頭到心,最終從心到自身存在本質的跳躍。你將越來越深入,而且在那個領域,算計必須被遠遠拋在後頭,所有的邏輯也變得毫不相干。你無法帶著你精明的頭腦去那裡。

第六課 至福(Bliss)是目標,靜心是方法
每當自我獲得滿足,你就感到快樂――至福不是快樂,它是一個全然不同的現象。它不是感官之樂,因為它不屬於生理上的。它不是快樂,因為其中沒有自我獲得滿足。相反地,它是自我的消融,它是將你這分離的個體消融至整體之中。那就是所謂靜心的意義,融合、融入至整體,完全忘記自己是分開的,記住自己與整體的合一。

第七課 每個人生來就是神祕家
你說:「靜心無疑是神祕家做的事。」它是神祕家做的事,當然如此,但是每一個人生來就是個神祕家――因為每個人內在都攜帶著一份必須被了悟的偉大奧祕;每個人都攜帶著一份必須被實現的偉大潛能。每一個人都帶著未來誕生,每一個人都擁有希望。你所謂的神祕家是什麽意思呢?神祕家就是試圖領悟生命奧祕的人,他朝著未知前進、朝著那片無名的未知領域前進,他的生命是一個充滿冒險與探索的生命。

第八課 頭腦是個話匣子
我們稱它為靜心,為頭腦裝一個開關,當我們不需要它時就將它關上。這麼做有兩種好處:首先,這為你帶來平靜與安寧,這是你過去從未體驗過的,而且它能讓你開始認識自己,過去因為頭腦的喋喋不休,讓這件事變得不可能。其次,它能讓頭腦休息。如果我們能讓頭腦休息,它就能以更有效率、更有智慧的方式做事。
因此,在這兩方面――頭腦方面與你的存在本質方面――你都能夠受益,你只是必須學習如何讓頭腦停止運作,如何對它說:「够了,現在去睡吧。我醒著,不必擔心。」在需要時才使用頭腦,那麼它將會非常清新、年輕、能量飽滿、活力充沛。如此一來,你所說的話將不會像枯骨一樣,它會充滿生命、充滿權威、充滿了真理、真誠,而且意義重大。或許你用的仍是一樣的字彙,但因為現在頭腦已藉由休息累積了巨大的能量,所以它所使用的每一個字都將變成一道火光、變得充滿力量。

第九課 頭腦是個社會現象
在西方,存在本質(being)不是很有價值,作為(doing)才有價值。他們會問:「你做了些什麽?」他們說「空空的頭腦是魔鬼的工廠」,你心裡也知道這是真的,因此當你獨自坐著的時候,你變得害怕。浪費時間、什麽都不做,你會不斷質疑自己:「你到底在這裡幹嘛?就光是呆呆坐著?白白浪費時間?」――好似只是「在」是一種浪費!你必須去做些什麽來證明你有效利用了時間。
在古代,特別是在東方,只是存在就够了,沒有要證明什麽的需要。沒有人會問你:「你做了些什麽?」你的存在就已經足夠,而且是被接受的。如果你是寧靜、安詳、喜樂的,那就沒問題了。那就是爲什麽在東方,我們從不要求桑雅士工作――不必,不需要。我們總是認為,那些拋下所有工作的桑雅士,比那些總是工作纏身的人更好。
這不可能發生在西方。如果你不工作,你就會變成流浪漢、變成乞丐。嬉皮是晚近才有的現象,但是東方向來都有嬉皮傾向。我們製造出世上最偉大的嬉皮!――一個佛陀、一個馬哈維亞,什麽都不做,就只是坐著、靜心,享受他們的存在,如是活在至福裡,沒有做任何事。但我們尊敬他們――他們是至尊、最崇高的、最受人尊敬的。

第十課 頭腦思考;靜心知曉
如果你追逐著想獲得自己以外的某樣東西,你就必須屈服於頭腦。如果你拋下所有的野心,更加關心你自己內在的綻放與開花;如果你更加關心你內在的汁液,好讓它能流向他人、滋潤他人;如果你更加關心愛、慈悲、和平………那麼人就會是靜心的。

第十一課 諸佛心理學
諸佛心理學不在頭腦內運作。它對分析、綜合沒有興趣,它只是單純地幫助你跳脫頭腦,好讓你能從外面好好看一看,而如此的觀看即是蛻變。當你能將頭腦視為客體來觀看它,你已和它保持超然,你不與它認同。距離製造出來了,根源就剷除了。
為何根源是以這種方式剷除的?――因為那個不斷餵養頭腦的人就是你。如果你與頭腦認同,就是在餵養它;如果你不與它認同,就是停止餵養它,它就會自行消失。
對你的頭腦更加覺知一些,在覺知頭腦的當下,你將會覺知到「你不是頭腦」這個事實,這就是革命的開始。你已經開始往更高處流動,你不再受到頭腦的束縛。頭腦的運作就像顆石頭般,把你牢牢固定住,它把你固定在重力的場域之內。當你不再繫縛於頭腦的那一刻,你就進入了佛境。當重力失去它對你的控制力量,你就進入了佛境。進入佛境意味著進入一個漂浮的世界。你開始向上漂浮,而頭腦總是把你往下拉。

第十二課 是自我覺知,不是自我意識
無論詆毀或讚譽、成功或失敗,你依然保持一樣。透過你的覺知,你達到一種安寧境界,那是任何一種方式都無法擾動的,你變得不再受他人意見的束縛。
那就是宗教取向人士與政治取向人士的差別。一個政治取向人士擁有強烈的自我意識――強調自我,總是擔心人們對他自己的意見。他賴以生存的就是人們的意見、人們的選票,最終,別人才是主人和決定者。一個宗教取向的人是他自己的主人,沒有人能為他做決定,他不依賴你的選票或你的意見。如果你來找他,那沒問題;如果你不來找他,那也沒問題。它不製造任何難題,他就是他自己。

第十三課 奧修為現代人設計的活躍式靜心
我總是堅持,讓歡慶成為你靜心的一部分。在這個意識的世界裡,沒有什麽比歡慶更有益了,歡慶好比為植物澆水。憂慮正好是歡慶的相反,它就像砍去植物的根部。要覺得快樂!以你的寧靜來跳舞。這一刻,它就在那裡――足够了。為何要求更多?明天將會照顧它自己。這一刻已經太多了,為何不活出它、慶祝它、分享它、享受它呢?讓它變成一首歌、一場舞蹈、一首詩;讓它充滿了創造力。讓你的寧靜充滿創造力,利用它做些什麽吧!
有千百萬種可能性,因為沒有什麽比寧靜更富含創造力。不需要成為一名偉大的畫家,世界知名的畫家,像畢卡索那樣;不需要成為一個亨利.摩爾,也不需要成為一個偉大的詩人。那些成為偉大人物的野心是屬於頭腦的,不是屬於寧靜的。以你自己的方式,無論它多麼渺小,畫吧;以你自己的方式,無論多麼渺小,創作一首俳句吧;以你自己的方式,無論多麼渺小,唱一首歌、跳一支舞、歡慶吧,那麼你會發現,下一刻會帶來更多的寧靜。一旦你知道越是歡慶,你就會被給予更多、分享更多,――你就越有能力接受。每一刻,它都不停地增長、再增長。而下一刻總是從這一刻誕生的,因此何必為它煩惱?如果這一刻是寧靜的,下一刻怎麼可能是混亂的?它要從哪裡冒出來?它將從這一刻誕生。如果我這一刻是快樂的,我的下一刻怎麼可能不快樂呢?

第十四課 回答靜心者的問題
就超越頭腦之事而言,我們不是做者,我們只是接受者,而要成為一個接受者,你只要成為自己頭腦的觀看者即可,因為透過觀看,縫隙才會出現。在那些縫隙當中,你的門開啟了。然後透過那扇門,星星可以進入你、花朵可以進入你。即使是星星與花朵進入了你,也不要貪心,不要試圖留住他們。它們從自由而生,而你應該記住,它們唯有在自由當中才能與你同在。如果你破壞了它們的自由,它們也會遭到破壞。它們的自由就是它們的精神。
我在數以千計的人身上不斷遭遇這種經驗,當他們第一次來靜心時,靜心非常容易發生,因為他們對它一無所知。一旦它發生過了,真正的問題就來了――接著他們會想要得到它、他們知道它是什麽了,他們開始欲求它。他們貪求它。它發生在別人身上,卻沒有發生在他們身上,然後,嫉妒、欣羡、各式各樣的錯誤開始包圍他們。
在超越頭腦之事這方面,永遠保持天真,永遠做一個業餘者,不要變成一個專家――那是很可能發生在任何人身上的一件最糟糕的事。
◆是否可能不使用任何技巧來靜心?
◆為什麼還要創造新的靜心技巧,例如「亢達里尼靜心」或「動態靜心」,即便傳統上已經有來自瑜伽、蘇菲、佛教等數百種技巧了?
◆每當我感到比平時更安住於中心、更覺知時,我就不會覺得有任何問題,但是當我不再安住中心時,老問題又回來了,而且看起來甚至更大。這是壓抑嗎?
◆西方心理學家說,靜心是一種主觀現象,因此能針對它做的心理學研究不多,你同意嗎?
◆克里希那穆提說所有的瑜伽修煉、所有的靜心技巧都像是藥物――它們會製造出化學變化,因此製造出經驗。請問你的看法。
◆昨天在坐禪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頭被一根棍子打了一下,但是當時並沒有人打我。那是沒有幻術的魔法?
◆我體內有太多性能量滾滾燃燒著。當我跳舞的時候,有時候憤怒升起,我覺得自己好像要殺死全世界似的,我快受不了了!請解釋如何讓這股能量獲得創造性的出口。
◆一個人可能帶著絕對、全然的強度完全沉浸在做一件事――例如做這些動態靜心技巧――而同時又保持是一個分開的、分離的觀照者嗎?
◆過去我似乎可以靜心。一種美好的、寧靜的、透明的狀態總會從某處降臨,我假設這就是靜心吧。現在,除了疾速奔馳的頭腦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是怎麼回事?

附錄 奧修那達布拉瑪靜心

第十一課節錄

 有個很美的故事,我非常喜愛這個故事……
 一天,佛陀經過一座森林,那是個炎熱的夏天,他覺得口很渴,於是告訴阿難陀,也就是他的大弟子,說:「阿難陀,你往回走,只要往回走三、四哩路,我們曾經過一條小溪流。請你帶一些水回來——拿我的缽去吧,我覺得又渴又累。」他當時已年紀大了。
 阿難陀往回走,但是當他抵達那條小溪時,幾輛牛車剛好經過那裡,將整條溪水攪動得滿是泥濘,一些原本沉落溪底的枯枝敗葉,也紛紛浮出了水面,這樣的溪水根本不能喝。那裡的水污濁不堪,於是他空手而返,並且說:「您再等一等,我會往前走,我聽說只要再走兩、三哩路就會看見一條大河,我會從那裡取水。」
 但佛陀說:「你回去從同樣那一條小溪取水回來吧。」
 阿難陀無法理解佛陀為何如此堅持,但如果師父這麼說,做弟子的只能照辦。雖然覺得此舉十分荒謬——又得走上三、四哩的路,而且他知道那裡的水根本不能喝——他還是出發了。
 出發前,佛陀說:「如果水仍然污濁,就先別回來。如果水是污濁的,你只要靜靜地坐在河岸邊,什麽都不必做,也別跳下小溪。坐在岸邊默默地看著就好。遲早,水會再度變得清澈,那時候你就能以缽裝水回來了。」
 阿難陀再度前往該處,佛陀說對了:水已經接近清澈了,落葉移開了、塵埃落定了,但仍不算完全清澈,因此他在岸邊坐下,看著溪流緩緩流過。慢慢地、慢慢地,它變得完全清澈透明,於是他手舞足蹈地回來。他終於了解為何佛陀如此堅持了,他傳遞了一個訊息給他,而他現在了解這個訊息的意義了。他將水遞給佛陀,然後頂禮佛足,感謝佛陀。
 佛陀說:「你在做什麽?我應該謝謝你為我取水回來。」
 阿難陀說:「現在我明白了。起初我有些生氣,只是沒有表現出來,但我確實很生氣,因為再度折返是件荒謬的事。但是我現在明白其中的訊息了。這確實是此刻我所需要的,我的頭腦也有相同的情況——坐在小溪的岸邊時,我覺知到我的頭腦和它一樣。如果我跳進溪流裡,只會使它更混濁;如果我跳進頭腦裡,只會製造出更多噪音,更多問題將接踵而至、不斷浮現。坐在岸邊時,我學到了這個技巧。」
 「現在,我也會坐在頭腦旁,靜靜地看著那些污濁的東西、各種問題、老舊的落葉枯枝,以及各種痛楚、傷口、回憶、欲望等。我會以超然的態度坐在岸邊,等待這一切清理乾淨。」
 這將會自動發生,因為當你坐在頭腦的岸邊,你便不再給予它能量。這就是真正的靜心,靜心正是超越的藝術。
 佛洛依德談論分析,阿沙吉歐力談論綜合,而佛陀永遠都是談論靜心、談論覺知。
 這種心理學有何獨特之處?靜心、覺知、警醒、觀照——那就是它的獨特之處。不需要任何心理分析師,你自己就可以做,事實上,你必須自己做。不需要任何指示,它是個如此簡單的過程——如果你去做,一切就很簡單;如果你不做,它會看起來很困難,即使只是「靜心」這個字眼,就會嚇跑許多人。他們以為這是什麽艱難的、吃力的事。沒錯,如果你不去做的話就會如此。好比游泳,如果你不知道怎麼游泳,它就會很困難,但是如果你知道,就知道它是個如此簡單的過程。沒有什麽事比游泳更簡單了,它絕非高深的藝術,它是一種出於自發、自然的行為。
 對你的頭腦更加覺知一些,在覺知頭腦的當下,你將會覺知到「你不是頭腦」這個事實,這就是革命的開始。你已經開始往更高處流動,你不再受到頭腦的束縛。頭腦的運作就像顆石頭般,把你牢牢固定住,它把你固定在重力的場域之內。當你不再繫縛於頭腦的那一刻,你就進入了佛境。當重力失去它對你的控制力量,你就進入了佛境。進入佛境意味著進入一個漂浮的世界。你開始向上漂浮,而頭腦總是把你往下拉。
 因此,問題不在於分析或綜合,問題純粹在於是否變得更覺知。那就是東方為何不曾發展出任何像佛洛依德、榮格或阿沙吉歐力學派等心理治療的原因——現在市場上有許多這類的東西。我們不曾發展出任何心理治療,因為我們知道心理治療沒有療癒作用。它們或許可以幫助你接受自己的傷口,但是它們無法讓它癒合。唯有當你不再依附於頭腦的時候,療癒才會來臨。當你與頭腦分離、不再與之認同、完全不受它的束縛,當頭腦對你的奴役結束,那麼療癒將會發生。
 超越是真正的治療,它遠不只是心理治療。它不是個受限於你心理的現象,它遠遠比那更深廣。它是靈性的,它療癒的是你根本的存在本質。


第二課節錄

每當有欲望經過你的頭腦,溪流就變得混濁。這時,只要坐下,別試圖做任何事。在日本,這種「只管坐著」的方式稱為「坐禪」(zazen),只是坐著,什麽事都不做。那麼有一天,靜心會突然發生。並非是你將它帶來,而是它來到你身上,而當它來臨時,你立刻就能認得它,它一直都在那裡,但你卻沒有往正確的方向看。這份寶藏一直在你身上,但你卻老是一頭栽進別的事務:栽進思考、欲望、還有一千零一件事情裡。你只對一件事不感興趣……那就是你一己的存在本質。
 當你的能量轉向內在——佛陀稱之為「轉依」(parabvrutti)——突然之間你的能量轉回至源頭——清楚而明白的狀態頓時為你所有。那麼,你就可以看見千里之外的雲、可以聽見松樹所吟唱的古老樂音,萬物皆可為你所得。
 關於頭腦的第一件事就是,它是持續的喋喋不休。無論你是否在說話,它在內在都持續不斷地說話。無論你醒著或睡著,內在的叨絮都會像潛在的暗流般持續進行。如果內在的喋喋不休能有一刻的止息,你將能夠瞥見「無念」(no-mind)的狀態,那就是靜心之道。無念的狀態就是正確的狀態,那也就是你真正的狀態。
但是要如何讓頭腦暫停內在的喋喋不休,獲得一些空隙呢?如果你努力嘗試,又再次錯失了要點,嘗試並不需要。事實上,空隙持續在發生——只需要一些警覺。兩個思想之間有一個空隙;兩個字之間也有間隙,否則那些字就會全部撞在一塊兒;否則念頭也會重疊在一起,但是它們並不是重疊的。
 頭腦不斷地看著那些語文,因此它無法看見每個文字之後伴隨而來的寂靜。只要改變焦點,靜靜地坐著,開始觀看那些空隙。不是努力去做這件事,不需要費勁。放鬆,從容不迫地——抱著遊戲的心情,把它當做一件好玩的事。不需要以宗教態度來看待它,否則你會變得很嚴肅,一旦變得嚴肅,就很難從語文移動至無語文。如果你放輕鬆、保持流動性、不嚴肅、只爲了好玩——好像只是遊戲一般,事情會變得非常容易。
 安靜地坐著,放鬆、輕輕鬆鬆地,只需允許你的注意力流向那些空隙。從語文的邊緣溜向那些空隙。讓那些空隙變得越來越凸顯,並讓語文逐漸消褪。 語言文字就是圖形;寧靜就是背景。語言文字來了又走,寧靜留駐。當你誕生的時候,你是以你寧靜的樣子誕生的——只有空隙接著空隙、間隔接著間隔。你帶著無限的空前來,你在生命中攜帶著無盡的空前來——然後你卻開始搜集語言文字。
 那就是爲什麽如果你回溯自己的記憶,試圖憶起往事,你無法追溯至四歲之前。因為在四歲之前,你幾乎是空的。四歲之後,語文才開始在你的記憶中堆積。記憶只能在語文作用的地方發揮作用,空在你身上水過無痕。那就是為何當你回溯過往,努力回憶的時候,最多只能回溯到四歲的原因。或者,如果你特別聰慧,那麼你的回憶可以回溯至三歲,但是總會來到某個突然沒有任何回憶的點。在那一點之前,你是一個空——純淨、純潔、尚未被語言文字腐化。你是純淨的天空。當你死去的那一天,語言文字將再度脫落、散失,你將再度帶著空進入另一個世界或另一個生命。
 空就是你的自性(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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