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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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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此書是黃偉彥教授的自傳,原有意作《衝破命運的藩籬》之續集。此書匯集了作者生前部分日記、信件及文章,貫穿於作者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一生,包括作者對科學和人生的思考,以及對親情和友情的感悟。正如國立臺灣大學楊泮池校長在序言中所講,身體的缺陷非但不是障礙,反而成為黃偉彥克服困境、超越自己的助力,督促他在學術界努力鑽研而卓然有成。
黃偉彥教授出生於1948年8月25日。他畢業於國立臺灣大學物理系,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獲得博士學位。曾任國立臺灣大學物理系主任,是卡內基梅隆大學物理系客座教授。
他於2018年5月6日去世,生前所獲得的榮譽包括:
•洪堡獎(1990 -1991)
•美國物理學獎(2003)
•中華民國臺灣物理獎學金(2004)
•中華民國臺灣物理學會特別貢獻獎(2005)
•中華民國教育部全國講座教授(1998 - 2001)
•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C學術獎(2004)
•中華民國技術部(原國家科學委員會)優秀成果獎(1989 -1991,1991 - 1993,1995 - 1997)
•中華民國內政部金鷹獎(2008)
•國立臺灣大學講師獎(2006 -2012)
我姓黃,名偉彥,自號抱缺,建國中學時取的,出國時護照取為 Woei-Yann Pauchy Hwang;Pauchy 法文發音“抱缺”,
英語則為“拋棄”;唯該字由自己造字而來,所以這世上至今只有一個 Pauchy。
我此一自傳,原有意作《衝破命運的藩籬》之續集,到近年則以為用《有幸三生》更為適切。取自“小生三生有幸”,我的人生的確過了辛苦的三生,第一次是十歲之際,國小三年級快暑假時,被十輪大卡車軍車碾過,被送至北苗的軍醫院,直接送至太平間,因為已經差不多了。第二次是我甫從舊金山搭晚班的飛機回來,我急於洗澡,快完之際,氣血往外衝(腦溢血);幸好驚醒了睡夢中的內人素貞,她倒是很有“魄力”,急叫救護車,沒有病床之下,醫生曾勝宏判定開刀後,可能也是植物人;後來迅速地開了刀,然後大約有兩百多位親朋好友探視。兩個禮拜後,臨時看護“阿美”準備給我洗澡,我突然驚醒過來。也因此開始了我辛苦的第三生。
我是2004年4月17日腦溢血倒下去的,2013年4月17日(九週年)在 arXiv 提了一篇 “An extended Standard Model” (“擴約標準模型”)的研究文章,也說明我的第三生是“準備”怎麼過的。在2005年1月13日,我與一些人被教育部頒了研究傑出獎,陳水扁總統與涂部長親自出席,陳總統站在剛腦溢血的而坐著的我之身旁;殊不知所有腦溢血的病人皆因中風而必須躺在那裡, 唯一例外的我,只因右腳已經失去(進入第二生之際),而能勉強站立。至於113,於我想當有紀念性的日子(參見113 Cafe 之網站)。
總統陳水扁頒教育部學術傑出獎給本書作者,時為2005年1月13日(奇異的113),為作者腦溢血(2004.4.17)過後不久。因我第一生結束時,車禍失去右腳,而腦溢血癱瘓的半邊正巧是右邊,所以勉可站立受獎。所以時光隧道,一恍而逝,當年風光的阿扁總統,如今囹囫之中。(寫於20104.11.25)
我原有個習慣,就是把雜七雜八的事,想做的事逐條寫下來,然後趁坐飛機之際,仔細思考一下或加以修改或擴充;其實這是我三十幾歲前,每天寫日記之延伸,可惜這些日記大部分似乎已經遺失了。
所以在1997當了臺大物理系主任,由於我不願意當個阿貓阿狗的系主任,因此開始了不為他人所知之“改革”; 1998春天決定聘了五加一人(一人是李淼,其時無法正式聘入),私下希望以一堆優秀年輕人改變體質。其他有如開辦“大一新生家長會”,以至很久才辦成之系友會(現為 “時空論壇協會”),皆進入我想做的事序列。
1998秋天,六位新人皆已報到;藉著闕志鴻之引介,與新任之魯國鏞所長見了兩三次面;原來的天文計畫,是在新竹之清華、交大之間蓋個大樓。
緊接著,由袁旂、李太楓等陪著,見李遠哲院長;原先之天文計畫開始動搖。
這件事的發生,其實是李遠哲和陳維昭,以及我的“質樸”所促成。我們以為,為著我們的下一代,或著更久遠, 這事是該做的,也只有這類事情值得做。
這個“天文數學大樓”在“凝態及物理大樓”之旁,如今相互輝映;希望有一天可以放出光彩。
我的第二生,其實是“跑”的,一切都拼命地“跑”, 而不曾收攤,難怪上天或上帝給了我這第三生,好好收拾一下,了解一下人生。
比方說,在老 Henry 底下,我用 EPT 發展 radiative muon capture,對於一個複雜問題,得到 Lorentz invariant,而滿足gauge invariance, CVC 及 PCAC 之“簡單”解,寫了兩篇 Phys. Rev. C 的非常長的文章。在我們之前,只考慮 gauge invariance, 得到不同的答案。
我發現,要使一個人去接受一個比較對的東西,而放棄自己原用的東西,其實是難如登天。所以,我在 radiative muon capture 之推展,也就停頓下來。
幾乎所有過程,皆可加一個光子而得到另一過程,這種radiative process 與原先過程之關係究竟如何,我與老 Henry 的兩篇文章算是給了一個答案。
在研究過程中,有天發現 Kim/Primakoff 的原始文章有個錯,我前去問老 Henry,在二樓走廊碰到他,他說等他思考後,再回答我;兩天後,他同意了我的看法,有一個 FE(q2) 之新的 form factor,他與 Kim 的文章應作修正。
多了這個 FE(q2),發現 12C 之 muon caoture 之速率其實很容易驗證 CVC;吳健雄的 CVC 實驗其實較困難,也在圈子裡鬧了半邊天,人家(Princeton 及 Univ. Tokyo)指責實驗有錯;我與老 Henry 的文章,果有定乾坤之功效。
Val Telegdi 先與歐洲同仁,同時進行了兩個 CVC 實驗, 以較好之方式量 ± α 係數;他的努力逼使宿敵吳健雄完全同意 CVC;這些實驗,給了我與老 Henry 文章發表的 ± α 值。
Val Telegdi 早期作中子衰變實驗,與吳健雄爭“宇稱不守恆”發現的第一地位:結果兩人皆與諾貝爾獎無緣。
我與老 Henry 的文章,與相關故事,皆寫在1983出版的 “弱作用”教科書,U. C. Berkely 之 Commins 教授所寫的書裡。 事實上,1990初期在臺大教授粒子與核子之類的課程,我才發現我們被如此地重視,也才發現 Commins 與1983的故事。
我1998–2001之國家講座以及2011–2016之李遠哲傑出人才講座,其實是以這個故事來寫的。
加上一些不起眼之林林總總,我的第二生確實是“跑” 出來的;而這第三生,則是被逼成“慢慢走”的(思考的)。
走出來的第三生,應有充分思考的“標準模型”,與Dirac 及 Einstein 一較短長。所謂人生,原因如此。
這兩年決定一年只理一次頭髮,看它如何長法,也了解古人為何留了長髮;如今的我,也是寫此短書的抱缺,希望本書可以帶出另一位抱缺。


自序之尾 
也許應該說明,我覺得一個作者(如我者),寫下的東西,由於“無所求,也沒有存心一定要寫”,所以變成一個有生命的東西。
有生命的東西,作為我第三生的寫照吧!一本書,成於無心,反而有其生命;原來一本好書,由於有生命,才值得珍惜。
由於自己浸淫研究,且樂此不疲;所以,自己想講的,有時邏輯太以複雜,寫出來幾乎所有一般讀者無法立即了解。但是,有心的讀者,可以逐步推敲,終至於恍然大悟;(真正的)書之為書,其作用大矣。這也是在這網路時代,“好書”仍無法取代的緣故。
吳健雄之 Lee-Mo-Wu 實驗,主要爭的其實是弱作用的第一個定量實驗,李政道曾以 Columbia 實驗稱許之。
可是 Lee-Mo-Wu 實驗用的是 12B 及 12N 衰變,其詳細的比較,而 12B 及 12N 是12個核子在一起的複雜系統,實驗結果較亦取得,在1962年 published 在 Phys. Rev. Lett.;理論上的解釋,在兩年左右,Kim 及 Primakoff 提出 Elementary-Particle Treatment (EPT),把 12B 及 12N 看為一個粒子加以解釋。
可是爭辯持續了十五年之久,中間有一大堆專業文章, 有很多大牌物理學家牽涉進去。
有天我在走廊上“抓”住老 Henry 問他的 EPT 中有一個form factor (FE(92) )與 Lorentz invariance 之用法似有出入,是否正確?老Henry說他得想一下,再告訴我;兩天後,他告訴我確實應該改動。
所以有我們1977之 CVC 及沒有 second-class currents 之文章,他將這文章前後改了近百次之多。
也因此確立了 Lee-Mo-Wu 實驗,可以證實 CVC 的事實, 即使 12B 及 12N 是如此複雜。
一般物理學家都不曉得此中的來龍去脈,我把這些寫在本書之中,當然曲高和寡了。
我當初並不知自己被捲入這世紀之爭,三十幾年後也以之得到“李遠哲傑出人才獎座教授”。
我覺得,我自己應該以提出完美的“標準模型”而遲早得到世人(世界物理學家們)的認可,可是這應該是十五年、或二十年後的事,因為要確立“標準模型”確實是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既要十五年或二十年,對我自己而言,其實是可有可無;也許好友齊正中所云,卻對臺灣的年青人很重要。
我的一生很奇怪,既有相當痛苦的三生,到頭來上天給了我113,吃穿也不必愁。所以一切打平。
所以,“我的第三生”,給了我許多思考的時間,讓我接觸到“標準模型”這麼完美的真理。


楊泮池校長之序 
有幸拜讀黃偉彥教授這本自傳,書名為《有幸三生》,著實意義深遠。身體的缺陷非但不是障礙,反而成為他克服困境、超越自己的助力,督促他在學術界努力鑽研而卓然有成。所以,他為人生的不完美衝破命運的藩籬獻上感恩。黃教授熱愛學術工作,是一位傑出的物理學者。他鑽研宇宙學與粒子天文物理學,探討弱作用在星球演化及早期宇宙所扮演之角色,特別專精於夸克部份子模型、量子色動力學,並建立夸克星之結構與變化模型,已發表學術論文逾百篇,榮獲眾多國內外獎項,學術成就備受肯定。此外,於學校行政服務深具熱忱,亦多有建樹。黃教授畢生戮力追求真理,以探索“標準模型”來理解“黑暗物質”,而在第三生茅塞頓開,進而發現“擴約標準模型”,鍥而不捨的精神,令人欽佩!他不僅浸淫於科學的真理,也探究人生的真理,可說是通澈達理,對於憂悲苦惱了然於心。曾經灰心喪志,卻從未失卻理念,幾次與黃教授在辦公室相談,對他的樂觀進取和堅定的意志力為之折服。
今年10月6日公布諾貝爾物理學獎由日本學者梶田隆章和加拿大學者麥唐納因解開微中子的秘密而獲獎,期盼有朝一日黃教授所專研的標準模型理論能解開宇宙之謎,開創新猷,相信必可對物理學界產生重要而深遠的影響。
楊泮池 謹識 2015年10月


vii 自序
xiii 自序之尾
xvii 陳長謙院士之序
xix 楊泮池校長之序
xxi 楔子
1 第一章 《命運的藩籬》之續集
11 第二章 我的第三生以及一些想法
17 第三章 我另一生的開始
27 第四章 北歐之行
33 第五章 我的一些好友
41 第六章 天地君親師
49 第七章 老Henry
71 第八章 吳先生
79 第九章 我的第三人生
85 第十章 “標準模型”之背景說明
89 第十一章 標準模型
97 第十二章 宇宙之謎
101 第十三章 一些札記
111 第十四章 追尋
119 第十五章 另一個結尾
129 第十六章 夢幻人生
對一位物理專業上算是“功成名就”,或對名利已經淡泊的人而言,《有幸三生》之出版其實是多餘的。
對人世間之虛假,“人之初,性本善”的教育未必可信,“等死的遊戲”之嘲弄,人生的準則其實都要自己去思考,自己逐漸去形成。
其實,我所寫的,其實都是死去的人,都是已逝去的“偉人”(用我對“偉人”的標準而言)。
吳(大猷)先生,對臺灣社會並無虧欠,而是這個變遷的社會有負於他;由於吳先生有李政道及楊振寧之光環,拱著他,所以算是兩不相欠。
Henry Primakoff、吳健雄、及 Val Telegdi,其實物理界真正的“偉人”(了不起的人物)。
Val Telegdi 第一次在老 Henry 生日慶祝時,便私下告訴後生晚輩的我,“C. S. Wu is a vicious woman”,讓我印象極為深刻。
其實 C. S. Wu 及Val Telegdi 皆是弱作用物理實驗之第一人, 在哥倫比亞之吳健雄是以 12B 及 12N 之衰變為研究對象,在芝加哥的 Telegdi 則以中子衰變為對象;在解釋上,Primakoff 在吳健雄之實驗剛完不久,便有Elementary — Particle Treatment 之建議,把十二個核子看作一個基本粒子,以便將吳健雄的實驗加以定量的解釋。
老 Henry 的建議並沒有錯,只是真正落實,是在我與老Henry 在1977發表的文章,才真正定案;也是1983柏克萊Commins 之弱作用教科書把這故事,詳細地說明來龍去脈。
所以,我認為 Val Telegdi、C. S. Wu、及 Henry Primakoff, 其實是弱作用物理研究的三位偉人。
他們的功勞,因物理界有早期的標準模型之發展,以致易為人所淡忘。
老 Henry 之字體,或英文之書法,其實名氣很大,恐怕歐美物理界可謂人盡皆知。這是我以之為人共享之理由之一。
我這幾年來,由於第三生讓我潛心一志,對標準模型有不錯的突破,對質量起源也有了出乎意料的解釋,對我的第三生,提供最佳的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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