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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豆瓣新銳作家,小乙最新力作!
挑戰逆向思維的燒腦推理小說!

多重迷案設計,詭異的殺人場面,多次反轉的劇情刻畫,
另類的思維推理,讓無數讀者反復閱讀的一本懸疑佳作。


詭異的別墅,匪夷所思的血人,神秘的S,死而復生的教授,
靈魂深處的人性善惡,密室下的拷問,感人的真相,讓人淚目!


一棟詭異的別墅,十一位可疑的客人,殺手藏在其中。
牆上的血字S,殺人前的預告信,死而復活的神秘人,牽絆出幾段溺罪的情感糾葛。
父子情,忘年戀,抒寫復仇幕後的人性善惡。
暖心大叔和另類神探組成的刑警搭檔,挑戰“密室”+“孤島”+“替身”的燒腦詭計。
炸彈開啟倒計時,密閉空間裡人性迷失,引爆器摁下前,真相依舊撲朔迷離……
小乙

2012年在《四川青年作家》發表短篇小說《戰馬》,2016年開始創作長篇懸疑小說,擅長熔本格推理、社會派、驚悚懸疑等元素於一爐的文風。
Part1  惡人不會簡單地死 / 001
淺灰色的絲質床單吸飽了血,黑,昏沉沉,像一隻貪婪的蝙蝠打了個哈欠。床上之人奄奄一息,眼睛閉合,睜開,再閉合,再努力睜開……

Part2  消失的兇器和內臟 / 041
早知道今晚要你命的人有那麼多,我剛才就不必親自動手了。S果真是代表著正義啊,處決你看來是正義的群體意志,你是死有餘辜!

Part3  看不見的嫌疑人 / 059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從一間裡面反鎖的房間跑出來,從三樓的室內樓梯向鏤空的天井跳下去,地面和樓梯扶手卻一點血跡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Part4  過去的恩怨情仇 / 097
杜傳武站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掀開窗簾,隔著縫隙俯視樓下街道。那輛盯梢的黑色大眾轎車還在,那不是警車的氣味。他的左手指又不禁顫抖……

Part5  死而復活的人 / 159
天空像黑色的死海,一道紅色閃電劈開了海面。轟隆一聲,猶如巨浪撞擊海岩。石天博宛若暈船,坐立難安。他撥打閆婷的電話,無人接聽……

Part6  密閉空間的人性對決 / 175
液晶屏上的倒計時數字不斷跳動,還剩兩小時二十八分。我內心既緊張又平靜,想一想乾脆就這樣任由炸彈爆炸,讓所有人都陪葬不是更好……

Part7  謀殺方程式的答案 / 215
“我這架是私人飛機,你們以什麼理由要求臨時降落?告訴別人飛機上有炸彈?”陳美玉冷冷地笑了笑……

“惡人是不會簡單地死的,因為上帝似乎還會關照他們……”
                                                             ——《基督山伯爵》

Part1 惡人不會簡單地死
淺灰色的絲質床單吸飽了血,黑魆魆,昏沉沉,像一隻貪婪的蝙蝠打了個哈欠。床上之人奄奄一息,眼睛閉合,睜開,再閉合,再努力睜開……
   

 01
2016年4月30日。

出生和死亡,人都沒得選,而我就連穿衣打扮也不能隨心所欲。不過今晚例外,我主動在漂亮和實用之間,選擇了實用。
藍色口罩,藍色手術帽,兩隻白色乳膠手套,雖然它們都嫌我身上的黑塑料雨衣不搭調,但我替它以及封住領口、袖口的膠布不服氣,若沒它們的配合,如何能確保我不留下一絲毛髮、皮屑,及任何可提取的DNA之物?
我是誰?我要幹嗎?
是啊,這兩個問題也曾一度困擾著我。此時此刻,請稱呼我為“S”吧。這個字母對我接下來要做的這件事具有特殊的意義和作用。S可不單單是一個正義或者復仇的符號。
我站在一間光線昏暗的屋子裡,一張歐式大床前。床上躺著一個半身赤裸的男子。
兩扇白色衣櫃門敞開,衣櫃燈照射到歐式大床上,光線照射區域有限,但我認為並不礙事。我戴上鋰電池醫用頭燈,重量僅為69克,LED增強白光足夠在黑暗中撕開一個口子,同時又不讓門外的人察覺到裡邊有光。
我取出柳葉刀,它如新月散發著寒光。用手術刀來飲血復仇,對我來說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刀口緩緩逼近一道陳舊的手術傷疤,位於床上男子中腹部左側,長度大約十釐米。舊傷疤年齡十二歲,它承載著一段恩怨,也影響和改變了我的人生——倒黴的人生。儘管我還年輕。自認為年輕。
我隔著口罩撓了撓鼻頭,福爾馬林的味道穿透了口罩,味道像芥末。
頭燈照射到手術刀切面上,反射出我的那雙眼睛——凶光,殺意,還有永無止境的恨。床上之人這輩子也意識不到對我犯下的罪惡有多深,也料不到我竟然能像基督山伯爵那樣華麗“重生”。
我也有自己的信條:當法律無法制裁仇人的時候,當自己深陷絕望時,身後其實還有一條路,踏上這條路並不可恥。
床上之人嘴巴上纏繞著好幾圈封口膠布,鼻音嗡嗡嗡,像蜜蜂被困的叫聲。兩個漂亮的眸子瞪得像發光的黑色銅鈴。身體各部位都被施加了局部麻醉,阻礙了這些部位的神經叢與大腦中樞的聯絡,渾身上下動彈不得。唯獨脖子能動,可以微微抬起頭。
假如一個人目睹自己死亡的過程,卻又感覺不到一點疼痛,這算不算對生命的輕蔑和褻瀆呢?好吧,血宴的時間到。
我用精巧的手指撥弄著手術刀,刀口沿著那道舊傷疤切了下去,像船槳在紅色河流中蕩漾。鮮紅色濺到了白色手套上,白和紅在一起,冰冷且浪漫。下刀的時候不費勁,像切奶油一樣柔軟,輕易就切開了腹部的多層皮肉。
床上之人發出驚慌失措的聲音,驚恐源自對正在流失的生命失去掌控。床上之人在掙扎,但也頂多是頸椎托起重重的腦袋,離開枕頭大約15°角。那雙銅鈴般的眸子差點跳出眼窩。眼睜睜看著我把一隻白手套伸進肚子,攪動著體內的大腸、小腸,還有胃部,最後,我把冷冰冰的手術刀片貼在輸尿管上。
手術刀觸到了腎靜脈。這時,我看了看自己的左邊腰椎,那裡也有一道舊疤痕,拜床上之人所賜。這也令我想起了以前查過的一段資料:1954年,美國的約瑟夫·默裡成功地完成了第一例腎移植手術,他後來獲得了1990年的諾貝爾生理學與醫學獎。
人類最早嘗試移植的內臟就是腎,相比於其他內臟,腎臟的靜脈系統要簡單得多,割腎對其他內臟的損傷也較小。
我壓根兒不在乎這些,眼前並不是一場移植手術,目的只是取走那個原本就不屬�床上之人的腎。唯一要小心的只是避免傷及心臟和肺部,導致休克或過快死亡。
一個切面像耳朵的東西被我取了出來。大約十釐米長,五釐米寬,厚度為三釐米左右。黏糊糊的血漿和淋巴液腥味十足。斷裂的輸尿管裡還有混雜著酒精味的液體溢出。這不是一個完整的腎,並非剛才切得不好。腎臟移植根本就不需要切割整體,當初移植到床上之人體內時就不是完整摘除的。
我將血淋淋的“大耳朵”拿到地板上那個玻璃瓶瓶口,裡邊的福爾馬林液體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嘗嘗活體器官的味道。但我改變了主意,伸手將“大耳朵”緩緩拿到床上之人的眼前。我的胸口反倒像海浪起伏。
將死之人發出慘烈驚恐的號叫,但張不開嘴,沒法發力的聲音穿透封口膠的阻礙後,即便算上鼻腔的共鳴,這種哀號也不足以穿透這間隔音效果好的豪華臥房。加厚的橡木門,雙層隔音玻璃,它們都在得意地歡笑。
淺灰色的絲質床單吸飽了血,黑魆魆,昏沉沉,像一隻貪婪的蝙蝠打了個哈欠。床上之人奄奄一息,眼睛閉合,睜開,再閉合,再努力睜開。
臨死前的願望難道是想看看我的臉?
我懂了。我把手伸到耳朵邊,口罩的一條繩索被解除,腥味和福爾馬林的味道蜂擁入鼻孔,感覺像吃了一勺子芥末。
露出廬山真面後,我不禁打了個噴嚏。我想,當下刑偵技術雖然厲害,也不至於能從這個噴嚏提取到關於我的線索吧?
床上之人耷拉的眼皮下,看我的眼神氤氳著疑惑和茫然,喉管微微顫動:
“為什麼……是……你……”

 02
2004年8月。
石天博站在外科大樓四樓的走廊上,看著等候在一樓大廳的一名“藥人”。看上去三十多歲,臉頰浮腫,跟去年見到時的模樣又發生了改變。如果不是留意了他很久,石天博恐怕也認不出來。
石天博想起來了。醫院最近研究了一批新藥,已經順利完成對靈長類動物的實驗,第二階段需要拿健康人做活體實驗。新藥的副作用未知,對試藥人也最危險。“藥人”的風險很高,石天博作為醫生再清楚不過。
不僅如此,而且當初石天博的母親拋下他和父親後,父親就是靠做“藥人”把他給養大的。
石天博從小下定決心要做一名醫生,希望有一天能治好父親的病。可惜父親沒能等到這一天,四十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臨終前,父親在病床上躺了小半年,渾身上下都有毛病,連容貌和說話的聲音也一天天變得面目全非。父親去世當天,殯儀館的人不敢開火化證明,後來民警上門,還找了鄰居做證,證明死的人是石天博的父親,遺體才順利火化。
回過神,石天博左手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向來對自己寬大的額頭感到不滿,不止是額頭,還有額下那雙單眼皮遮掩著的一對小眸子,眸子下深深的眼袋,以及又寬又扁像猩猩的那個鼻子。四十歲了,他還是對自己的容貌感到自卑,如果有病人一直盯著他看,他也會不自在。
病房裡邊傳出收音機的廣播,關於今年雅典奧運會的一則新聞:
“俄羅斯跳水名將薩烏丁,最後一跳出現重大事故,雙腳碰到跳板未能完成動作,直接摔入水中……”
石天博來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雙手捧著水往臉上撩,動作顯得有些粗魯,頭髮、脖子和胸口都被水濺濕了。另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從衛生間走過來,一邊洗手,一邊說:“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石天博抹了抹臉上的水珠:“後悔?”
“老石,你可是醫生,這麼做有違常理!”
“誰的常理?”石天博哼出一股鼻息,“器官長在我身上,怎麼就有違常理?”
“你這樣做讓院領導和其他醫生情何以堪?你倒是逞了一時英雄,卻把其他醫生架在道德上火烤。你聽我一句勸,做人別那麼執拗,再說了,這天底下的病人那麼多,你身上的器官又能救幾個人?”
石天博歎了一口氣。
“老黃,那孩子才十三歲,我只是割一個沒用的腎給他,難得還能匹配,怎麼就礙著別人了?”他費解道。
“人言可畏——我說老石啊,你怎麼還這麼理想主義!”
黃偉毅歎了口氣。
“你要是普通人吧,捐腎自然是好事,可你是醫生,一旦在醫院開了這個頭,讓其他醫生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都效仿你捐自己的器官?還有啊,院領導該表揚你還是批評你?你這一行為會把整個醫院推到風口浪尖,你這種個人英雄主義對集體可是有危害的。”
“我從來不想做什麼英雄,我只是做我認為對的事。”石天博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目光如炬。
“老石,我瞭解你的為人,可這年頭人心早就變了,你真要這麼做,別人的口水會把你給淹死……”
“淹不死,我早就對口水免疫了。行啦,老黃,好好準備明早的手術吧。”
石天博離開了洗手間,穿過走廊去了更衣室,換上短袖襯衫後,背著一個棕色的單肩挎包朝電梯口走去。
在過道上碰見一名外科醫生,石天博朝對方點頭打招呼,對方卻假裝沒看見。石天博也沒在意,一個人繼續朝前走,來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兩名等候在原地的外科醫生立即朝樓梯口走去。
石天博的眉宇間多了一條細縫。
電梯門開了,一名中年女護士沖石天博微笑打招呼。三十五歲左右,實際年齡可能要大幾歲,一頭烏黑順溜的頭髮紮成馬尾,皮膚白皙,柳眉大眼,氣質成熟又優雅。
石天博有些緊張,像個羞澀的老男孩,微微低下頭。
“石醫生,我們都聽說了。”女護士濃濃的南方口音,聽起來很溫柔。
電梯燈反射在石天博那寬大醜陋的額頭上,看上去油光光的。他下意識把拇指和食指放在額頭上。
“閆護士,我用這個辦法救人是不是錯了?”
“不,我認為石醫生做得對。”
石天博稍稍松了口氣:“但很多醫生都認為我錯了。”
“那是他們缺乏石醫生這樣的勇氣,石醫生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
石天博抿嘴點頭,臉上多了一絲欣慰。
電梯到了二樓,閆玥婷輕輕說了聲:“我到了。”然後走出電梯。石天博的心情忽然變得爽朗了些。

夕陽把雲層烤得通紅,大地像穿了一件隱形的棉襖,所有走在戶外的人都感覺像“捂痱子”,悶熱難當。
石天博從包裡取出墨鏡戴上,騎上自行車離開了醫院。他耳朵裡塞著耳機,挎包裡的CD隨身聽正播放著許巍的新歌《每一刻都是嶄新的》。
回到自己家,沖了個涼水澡,煮了一包泡面,又接著聽歌。
每一刻都是嶄新的嗎?
他關了隨身聽,打開電視機。
“今年的雅典奧運會,各國的運動員都在犯低級錯誤,跳水、體操、舉重,很多項目都是如此,這些低級錯誤在專業運動員身上並不常見……”
石天博埋頭,吃了一口泡面,聽著電視新聞評論員的聲音,眼睛斜睨著桌上的兩份協議——關於義務捐獻器官的協議。
電視新聞再度播放了薩烏丁的跳水“事故”。這位老將在做翻騰動作時雙腳碰到了跳板,那一瞬間看起來真令人揪心。
石天博腦子裡全是重複“低級錯誤”幾個字的主持人的聲音。他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機,左手提筆在協議上簽了字。耳邊響著許巍歌唱的旋律。
每一刻都是嶄新的。

我縣人民醫院一名外科醫生學雷鋒做好事,將自己的腎臟移植給了一個十三歲少年,此事轟動了整個縣城。本報記者從醫院瞭解到一些內幕,據說該少年的父親原本打算將自己的腎捐給兒子,卻在驗血過程中發生了戲劇性一幕,這位父親竟然發現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隨即扔下患病少年不管,自己人間蒸發……


03
2016年3月26日。
法醫室的工作臺上躺著一具屍體。法醫助理正在縫合開膛解剖後的傷口。小夥子是個醫學院來的實習生,戴著一副高度數的銀邊眼鏡,鏡片離屍體的胸腔不超過十公分,膚色同那具屍體一樣蒼白。
女法醫扯下淡藍色口罩,清秀的五官很好地掩蓋了她的真實年齡。她看了實習生一眼,擔心助手會不會因為近視而縫錯了地方。轉過頭,女法醫望向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在她眼裡,凡是來這兒背對法醫台的大老爺們兒沒幾個是好漢,不過眼前的人是個例外。
男子高大強壯,寸頭,國字臉,眉毛又粗又濃,皮膚尤其黑,像是用清水洗過的煤炭,黑得發光發亮。他的腋下夾著一個黑色的、跟筆記本電腦差不多大的真皮大筆記本,那是他的“配槍”,最近這兩年他帶著這個大本子的時候比帶槍多。
男子從進來到現在,幾乎都是背身對著工作臺上的那具屍體。
“小付,你也過了四十了吧?”女法醫挑了一下眉毛,看外表她似乎比男子還要顯得年輕。
“還是田姐你保養得好,”男子轉過身微笑著說,“對了,結果怎麼樣?”
“長期過量服用美沙酮,有肺水腫和心肌損傷,這回劑量大,死於窒息。”
“有毒癮嗎?”
“不好說。美沙酮也可以是用來戒斷毒癮的藥,比二戰期間拿海洛因戒斷可卡因高級不到哪兒去。”女法醫的語調有些嘲諷。
“謊言去掩蓋謊言,只能引發更大、更多的謊言。”男子說完後離開了法醫室。
自從把上一樁案子寫成了小說以後,付燕青便找到了另外一條自我救贖的路,用來彌補他早年為了工作、為了證明自己而忽略了家庭的罪過。三歲女兒夭折後,妻子跟他離了婚,精神也出了問題。先前他時不時都會去照應一下,但前不久已經移民的岳父將前妻接到了國外,付燕青的世界也就徹底孤獨了。
對他而言,寫作不僅可以對抗孤獨,還可以感受不同階層人的“不易”,可以讓人在發現生活殘酷的真相後,還能勇敢地熱愛它。這就是付燕青努力想要達到的人生境界。刑警和作家兩個身份的結合,似乎再完美不過了。現實中的命案是故事的來源,而寫作可以釋放負面情緒,將內心垃圾揉成團扔出窗外。
付燕青來到開放式辦公室門口,摸到牆上的燈控,用他的黑色大本子敲擊開關。六盞白色的節能燈照亮了這間可容納三十人的刑偵支隊辦公室。他今天迫不及待叫人收拾了一張桌子,再過半個月,他最中意的愛將就會名正言順地在他麾下聽令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滿意地點點頭。穿過開放辦公室,往裡走,有一間獨立的小屋,那便是這位分管兇殺案的支隊副隊長的獨立辦公室,也是他的“小居室”。付燕青加班時就睡在這裡的沙發上。
由於支隊隊長由局裡的周副局長兼任,另外一名支隊副隊長由教導員兼任,所以隊裡大小的刑偵工作實際上都由付燕青說了算。可他偏偏喜歡搞小團體,有一個自己的“嫡系”破案小組,特別是在遇到疑難詭案時,他認為調查員在精而不在多。
昨夜,由他親手偵辦的案子看起來很簡單:一個女子在酒店嗑藥猝死,死前和某男子發生過性行為,通過精液和排查酒店監控,查明那名男子是本城一名首富的兒子,而女子的身份是夜店陪酒女郎。
面對富二代強大的律師團,先前的審訊並不順利。疑犯說陪酒女是自己嗑藥致死,他見出事後只是本能地逃離了酒店,加上死者有吸毒經歷,似乎只是一次意外。可富二代體內也驗出有藥物痕跡,酒店大堂的人見到他曾威脅過該女子,監控顯示女子半推半就才跟他去了房間。
該富二代是富豪的私生子,幾年前才認祖歸宗。前些年的雜誌週刊上經常有該富二代的報道,據說年少時得過腎衰竭,運氣好被一位醫生用自己的腎給救了。可認祖歸宗後,該富二代性情大變,有過醉酒傷人等前科。付燕青認為不能輕易排除他強迫女子嗑藥致死的可能性。
回到自己辦公室,付燕青坐到辦公桌前,翻開黑色真皮封面的記事本,對照上邊的信息,用手敲擊電腦鍵盤。雙手“螳螂拳”敲字不太利索,但好歹寫完了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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