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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寧聽風作品,精英職業系列
驕矜冷峭法官大人×可咸可甜女研究生
當學霸遇上學霸,一場勢均力敵的愛。


許知景這輩子最躲不開的案例就是——
年少時,不小心被阮冬天捏了他的臉,
不僅丟了心,還被調侃了一輩子。


你不在,靜默如冬不可語。
一見你,連時光都染歡喜。


阮冬天,膚白貌美有才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母胎solo(單身),
因為她始終惦念著當年與她無疾而終的小初戀。
年少時,阮冬天覺得許知景是個長得好看的“小鮮肉”,便不要臉地捏了許知景的臉。
重逢後,阮冬天認為許知景是塊讓她欲罷不能的“大肥肉”,便更不要臉地親了許知景的臉。
阮姑娘搓搓手:“少年,冤家宜解不宜結,當年的事兒要不就一筆勾銷?”
許知景冷漠臉:“拿你自己賠給我,期限一輩子,要不然,咱倆沒完!”
阮冬天不知道,當年那輕輕地一捏,就已經抓住了少年的心。
寧聽風

生在秋天裡,長在陽光下的天秤小姐姐。
立志做一枚清新脫俗的小仙女,不小心在放飛自我的路上越走越遠。
人生目標,寫多多的書,去多多的地方,看多多的風景,做可愛的自己。
序  與你歲歲又年年
楔子
第一章 與你初相見
第二章 沒有你好看
第三章 他的睡美人
第四章 變成小禿頭
第五章 我聽她的話
第六章 一隻白眼狼
第七章 兒童節禮物
第八章 黑芝麻湯圓
第九章 我等你回來
第十章 不再喜歡你
第十一章 我很喜歡你
第十二章 兩根老光棍
第十三章 我有男朋友
第十四章 讓我親親你
第十五章 對她沒興趣
第十六章 阿景和阮阮
第十七章 謝謝你愛我
番外一 長樂無憂慮
番外二 這就是愛情

楔子

嘉林市的四月,春光已至,南風悠然。晨起夜晚,已經不見冬日的浸骨寒涼。
下午四點半,許知景從公寓裡出來。暖風襲來,夾雜著花朵的香味,沁人心脾。他上車之前給葉開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出發了。
年前許知景搬出了宿舍,在嘉林大學旁邊租了間公寓,專門備考今年的考試。方才接到室友葉開的電話,說他的小侄子在附小旁邊的跆拳道館上課,他臨時有事,拜託許知景先幫他接一下。
不是什麼大事,再說許知景和葉開關係不錯,也見過他的小侄子糖包幾次,所以就答應了。
今天是週末,路上車不多,許知景一路順利地到了跆拳道館。
糖包上課的教室葉開說得很清楚——進門右轉,盡頭那間就是。還差五分鐘下課,許知景就站在後窗處。稚嫩的呼喊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視線穿透玻璃,看向了一群小蘿蔔頭中間的那道身影。
她穿著白色的跆拳道服,腰上系著黑色的腰帶。漆黑的頭髮紮成了馬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的弧度。
許知景有些恍惚,一瞬間,眼前的場景和過去重疊,喚起了他內心最深處的記憶。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自嘲一笑。再抬頭,卻如遭雷擊。
背對著他的身影轉過來,是一張年輕的臉。皮膚很白,因為運動,染上了層層疊疊的紅暈,粉嫩得如春天枝頭的第一朵桃花。一雙眼,此時彎如弦月,流淌著濃濃的笑意。
這張臉如此熟悉,午夜夢回之際他曾思念過無數次。今與他只有一窗之隔,他恨不得就這樣穿過玻璃,去觸碰,去撫摸。
許知景胸腔裡的情緒激蕩如浪潮,震得耳多嗡嗡作響。他張了張嘴,想發出聲音,卻發現語不成調,只有哽咽。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等著下課,等著小朋友們被家長接走,等到教室裡只剩下了糖包和年輕的教練,他終於推門而進。
年輕的女生看到他時,神情有瞬間的迷惑,隨即變成了驚訝,而後拔腿就跑。
許知景堵在了門口,她的逃跑不過是徒勞。果然,許知景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咬牙切齒道:“阮冬天,你想往哪裡跑?”
半個小時後,葉開匆匆趕到跆拳道館。他把糖包攬在懷裡,和許知景道謝:“謝了兄弟,回頭請你吃飯。”
“不客氣。”許知景眉眼清淡,“今天我不送你和糖包回去了,有點事。”
“這有什麼,先走了,回見。”
葉開牽起糖包的小手,回身時,仿佛看到許知景的車裡坐了一個女生。隨即又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許知景清淨如和尚,他的車裡怎麼可能會有女生?真是累慘了,連幻覺都出現了。
許知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裡寂靜極了,顯得兩個人的呼吸愈發清晰。交織在一起,有種纏綿的意味。
“阮冬天。”
阮冬天像被蟄了一下似的抬起頭來,眼睛裡充滿了不安。
許知景的眼睛掠過她絞在一起的雙手,又對上她的眼睛:“這麼些年沒見了,你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阮冬天囁嚅,嘴唇動了又動,卻始終沒有吐出一個字。
“你沒有就算了,我有。”許知景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慶倖,徐徐開口,“阮冬天,我很想你。”

第一章 與你初相見

2009年2月4日,許知景第一次遇見阮冬天。
彼時春節剛過,元宵未至,整個寧城還籠罩在濃烈的節日氣氛裡。
寒假開始前,許媽媽給他報了個輔導班。年前上到臘月二十五,年後上到正月十三,他還有三天結課。
許知景是以全市第三名的成績考進寧城一中的,按說輔導班這種事,落不到他的頭上。但是許媽媽說了,別人都報咱們不報,顯得咱們多不一樣似的,要學會融入潮流,不搞特殊化。
這話說得義正詞嚴,許知景一點也不想拆穿他媽媽。輔導班中午管飯,其實她就是不想給他做飯。
輔導班下課,許知景又在教室做了一套數學卷子,走的時候輔導班的大門已經關了,他輕車熟路地走了後門。
從後門到公交站,需要穿過一條長長的巷子。往日裡安靜的巷子此時甚是喧囂,嗩呐的聲音震天響。許知景皺著眉頭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是什麼。約莫是《百鳥朝鳳》,又覺得不大像。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求饒。他頓了頓,猶豫了片刻,往聲音來源處走去。
“阮姐姐,阮大姐,我求你了,我都聽你吹了一個多小時的喇叭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周青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耳朵,老血都到了嗓子眼。
周青也是流年不利,不就是打遊戲輸了想過來弄點零花錢花花嘛,誰知道遇到了阮冬天這個煞星。現在可好,零花錢沒弄到,被她一個側踢踢到了牆角不說,還被迫聽她吹了一個多小時的喇叭,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我呸,什麼喇叭,你有沒有點審美?我這是嗩呐,嗩呐知不知道?!”阮冬天見他說得不對,收了音,抄起嗩呐在他頭上砸。
周青抱頭:“好,嗩呐,是小的有眼無珠,認不出來。可是阮姐姐,您都吹了一個多小時了,您也歇歇,行不行?”
“你累了?”阮冬天轉了轉眼珠問道。
“哪能呢?”周青諂媚道,“我這不是怕累著你嗎?”
“得了,甭給我弄這些虛頭巴腦的,我就問你,服不服?”阮冬天插著腰,很囂張地問他。
“服,服!五體投地地服!”說這話的時候,周青心裡在流淚。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老子非揍你一頓。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那行吧,起來吧。”阮冬天女王終於大發善心,決定放過周青。
周青連滾帶爬地起來,兩人一轉身,看到了巷口站著的許知景。
這一天的甯城,陽光甚好,少年有著挺拔的身姿,背對夕陽,被光影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弧度,軟化了發間眉梢的冷峭。
“嘿,你看什麼呢?”周青有些羞惱。饒是他臉皮再厚,也沒有興趣讓自己被扁的情形被別人看了去。
許知景漆黑的眼落到周青身上,開口問:“她,欺負你了嗎?”
周青一愣,阮冬天也愣了。回憶剛才發生的事,阮冬天不得不承認,她的行為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她咳了一聲,把嗩呐塞進書包裡,走到許知景面前:“你覺得剛才是我在欺負他,是嗎?”
許知景看著阮冬天的眼神有些嫌棄:“難道不是嗎?”
“青子,你說我欺負你了嗎?”阮冬天遙遙地沖周青喊。
周青一步三晃地走過來:“誰說你欺負我了,我們明明是在交流,友好地交流。”
許知景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覺得周青有些可憐,好好的一個大男生,被一個小女生欺負得連實話都不敢說。
“你也聽見了,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好著呢。”阮冬天笑眯眯的,心裡起了逗弄他的意思,“所以同學,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許知景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要是我非要管呢?”
阮冬天笑得更厲害了:“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想幹什麼?”許知景有些警惕。
“還能幹什麼。”阮冬天說著,突然伸出了手,朝著許知景軟白的小臉用力捏了一下,“你的臉又白又軟,我從剛才就想捏了,真的好軟啊。嘿嘿嘿,嘿嘿嘿。”
不防她下手的許知景愣在當場,然後臉慢慢地紅了起來。
十六歲的許知景和阮冬天的第一次見面著實不愉快,她是個可惡的小流氓,不僅欺負別人,還輕薄了他。以至於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做了噩夢。夢裡有個女生,追著他要捏他的臉。
做了一夜的噩夢,第二天許知景起床的時候,神情有點萎靡。許媽媽見了,擔心是不是自己這幾天玩得太開心了,惹兒子不高興了。所以她今天沒有出門找小姐妹逛街,晚上許知景從補習班回來的時候,她還做了他最喜歡的可樂雞翅。
可樂雞翅沒有安慰到許知景受傷的心靈,這種抑鬱的感覺一直持續到元宵節後,學校開學。
再開學就是高一下學期了,按慣例,也該文理分科了。上學期末,大家交了志願,這學期開學進校門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佈告欄貼的紅榜。
許知景報了文科,一路溜過去,在高一七班的榜首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七班在高一部三樓最裡面,新學期,又是新班級新朋友,走廊裡亂哄哄的。也是,他們還是高一的小綿羊,不像高三的馬上要被宰殺,高二的正在養肥,高考離他們還有點遙遠,他們還有時間打鬧。
許知景背著書包,繞過人群,慢吞吞地往教室裡走。經過隔壁六班,陡然聽到一嗓子:“阮冬天,你個死丫頭,你給我站住!”
許知景猛地停下了腳步。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還沒想起來,教室前門就沖出來一個“小炮彈”,許知景躲閃不及,被撞了個滿懷。
“小炮彈”威力大,撞得他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站定,觸手軟綿,後知後覺地發現是個女生。然後下一秒,他條件反射地把懷裡的女生推了出去,女生“砰”的一聲,撞到了牆上。
剛才阮冬天撞到人家懷裡磕到了鼻子,還沒來得及揉一揉,就被人推開撞到了牆,前後夾擊的疼痛讓阮冬天“哎呦”一聲,火氣也躥了上來,張嘴就要嚎。哪知一抬頭,對上許知景漆黑如墨的眼睛,嘴巴張成了“O”的形狀。
“你,你不是那個……”
呵,原來是小流氓。
許知景心裡冷笑,開學第一天的美好心情瞬間down(跌)到了穀底。他沒忍住,瞪了她一眼,轉身進了七班的門。
他瞪她,瞪她哎!
阮冬天看得真切,人都要氣炸了,指著許知景背影的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原同桌兼現任同桌趙曉曼撲過來,兩眼放光,跟探照燈似的 :“哇,冬天,你認識許知景啊?”
阮冬天一口氣沒提上來:“許知景,誰?”
“你還裝傻,就是剛剛和你說話的那個!”趙曉曼說,“我剛才可看到了,他走之前含情脈脈地看了你一眼,你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含情脈脈?!
阮冬天氣得伸手捏她的臉:“趙曉曼,你是不是瞎?什麼叫含情脈脈地看我,明明是兇狠地瞪我,瞪我,好不好?!”
甭管阮冬天再怎麼氣許知景,也沒有追進隔壁班的道理,只能學著他的樣子,瞪一眼,轉身回了教室。
晚上放學,許知景回家,許媽媽熱情地迎上來,笑眯眯地問許知景:“兒子,新學期新班級,感覺怎麼樣?”
許知景放下書包,淡淡地說:“還行。”除了遇到了那只小流氓,一切都還算順利。
看著兒子冷淡的模樣,許媽媽偷偷翻了個白眼。這樣的兒子太不招人喜歡了,想換成個女兒,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吃完晚飯上樓,許知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用的是媽媽淘汰下來的一部諾基亞,藍色的,小小的一隻。
許知景看了眼屏幕,是同桌霍飛宇,也是沒分班之前的同班同學。
“霍飛宇,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問問你咱們今天的語文作業,詩歌鑒賞做幾篇來著?”霍飛宇看著攤開的練習冊,撓頭。
“四篇。”許知景言簡意賅道。
“四篇?!”霍飛宇都要炸了,“明明是開學第一天,語文老師簡直是喪心病狂。”
許知景的嘴角翹了翹:“別忘了還有英語練習冊,數學習題。”
“……”霍飛宇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許知景,我謝謝你提醒啊!”
霍飛宇是個活泛的主,雖然對家庭作業深惡痛絕,但也是個及時行樂的,很快就把作業忘到了腦後,開始和許知景八卦新班級裡哪個女孩子最好看。末了,他感慨一聲:“咱們班的女生,也就薑姝能看,但是比起阮冬天,還是差遠了。”
許知景的眉頭皺起來:“誰?”
“阮冬天啊!她在咱們一中很有名的,學習好,長得也漂亮,性格也討喜,特別吃得開,聽說連小霸王周青都罩著她呢。”
霍飛宇的心有些蕩漾,他最喜歡阮冬天這種長得漂亮、有活力又不矯情的女孩子了。他砸吧砸吧嘴,遺憾道:“不過我和你說估計你也不認識,‘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說的就是你啊,回頭見到我指給你看啊。”
許知景的嘴角勾了勾,什麼不認識,那個小流氓,他簡直不能再認識了。還有,什麼叫周青罩著她?明明她連周青都欺負,簡直就是個小混蛋。他發誓,一定離她那個小混蛋越遠越好。
離阮冬天越遠越好是許知景的願望,但是這個願望並沒有實現。因為他忘了這世界上有個詞叫“事與願違”,還有句話叫“怕什麼來什麼”。
週五,許知景做完值日,提著垃圾桶往操場旁邊的垃圾房裡走。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
“嗨,前邊那個,你給我站住!”
許知景回頭,左側眉毛高高挑了起來。巧了,這是一個熟人。
周青身上套著校服,鬆鬆垮垮的,像披了個麻袋,看清前面的人是許知景,樂了。
“喲,小子,是你啊。”
許知景放下手中的垃圾桶,靜靜地看著他:“怎麼,有事嗎?”
周青搓了搓手,心頭暗喜。像許知景這種小白臉,最乖巧聽話了,稍微一嚇唬,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走近許知景,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沒什麼事,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向你借點零花錢花花。”
被扣住的脖子有些不舒服,許知景捏著他的手腕推開了,玩味似的開口:“借多少?”
勁還不小,周青被他推開,轉了轉手腕,嬉笑道:“有多少借多少。”
“什麼時候還?”
“什麼時候有了,就什麼時候還。”
“哦。”許知景慢吞吞地點了點頭,“我沒有。”
“你小子耍我玩呢!”周青眉毛倒豎,一腳踢倒無辜的垃圾桶,上前揪住許知景的衣襟,“小子,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把錢交出來。要不然,大爺我讓你嘗嘗拳頭的滋味。”
衣領勒得有點緊,許知景有些呼吸不暢,手伸進口袋裡,把手機掏了出來。
周青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粗聲粗氣道:“你幹嗎?”
許知景喘了口粗氣:“報警。”
周青聽見這兩個字,徹底惱了。年少無知,但對警察還是有著本能的害怕,他的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道:“你還敢報警!好啊,你報啊,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握起的拳頭在許知景眼前放大,他沒有閉眼,反而睜大了眼睛。就在此時,身後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嘿,那邊那兩個,大白天的幹嗎呢?”
周青的拳頭離許知景的鼻尖只有一寸,但他還是收住了,正氣惱是哪個不長眼的壞了他的好事,一轉頭看清楚來人,就訕訕地把拳頭放了下來。
“阮冬天,你怎麼過來了?”
莫名的,許知景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阮冬天穿著寧城一中特有的藍白色校服,外面裹著鮮紅色的羽絨服,左手一把掃帚,右手一個垃圾桶,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
“垃圾房是你家開的?就許你過來,不許我過來?”她揮了揮手上的掃帚,凶巴巴地開口,“還說我呢,你在這幹什麼呢?”
“沒幹什麼。”周青扯了扯許知景的衣襟,說,“我和這小子聊天呢。”
周青生得壯,這麼一動,倒把原本藏在他身後的許知景晾了出來。阮冬天瞧見他的臉時愣了一下,隨即慢慢地笑了起來,顧不得追究周青又作死,圍著他們轉了兩圈,一雙笑眼裡全是不懷好意。
“哎喲,我還當這是誰呢?原來是許知景你啊。”
開學不到一個星期,阮冬天已經透過趙曉曼把許知景的底摸了個一清二楚,這會兒看見他這樣,有種命運在高歌的感覺。
“瞧瞧你現在這個小可憐樣,要不要我救你啊?”
許知景漆黑的眼珠盯著阮冬天,眼底一片幽深。
阮冬天笑得更厲害了:“你想讓我救你啊?那行啊,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救你。”
這個小混蛋,當他沒看清她眼底藏著的不懷好意是吧?
許知景磨了磨牙,傲嬌地把頭別到了一邊。
許知景心裡默念著孟子的“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他才不會屈服,讓這小混蛋得逞。
嘁,脾氣還不小。阮冬天收回了視線,不再拿許知景開涮,操起掃帚就往周青身上招呼。
“周青,你個混蛋,你怎麼答應我的?!你個大騙子!”
周青跳腳,也顧不得許知景了,嗷嗷叫:“阮冬天,你再動手你試試,你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我,你打我試試?我不收拾死你!”當她十年跆拳道白練的啊?收拾一個周青綽綽有餘,“前頭答應我答應得好好的,說再也不作死,這才幾天,你就敢在學校裡勒索同學,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就這一回嘛,再說我不是也沒撈到什麼好處嘛,還被你抓到了!”周青圍著阮冬天扔下的垃圾桶,邊跑邊喊。
“你還有理了!”阮冬天扶著膝蓋“呼哧呼哧”地喘粗氣,“我跟你說,周青,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管你,你信不信?!”
周青不是個好學生,整個一中都知道,可阮冬天總記得他的好,也覺得他沒有那麼壞。他們原本是初中同學,不熟,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初二的時候,阮冬天在路上被一輛電動車撞了,電動車主逃逸,她趴在路上沒人管,是經過的周青把她背到了醫院,她一直記得。所以這些年,她一直像老媽子似的管著周青。不求他能多優秀,至少,不能走得太歪。
周青猛地停了下來,看阮冬天,她的臉上寫滿了認真。他心潮湧動,隨即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以後不這樣還不行嗎?”
“你說的,你要是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阮冬天道。
“我說的,我說的。”
周青把地上扔他的掃帚拾起來,塞到阮冬天手裡,又把她提過來的那個垃圾桶扛到垃圾房裡倒了,把空的遞給她。
“行了,我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家吧,小瘋婆子。”
“你才是瘋婆子。”阮冬天伸腳踹他。
“沒踹到!”周青沖她做了個鬼臉,“哈哈”笑著跑走了。
反正還是拿他沒辦法,阮冬天無奈地笑了笑,拎著垃圾桶和掃帚就要回教室。
身後許知景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被周青踢倒的垃圾桶,三下五除二收拾好,朝著她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阮冬天。”許知景喊她。
阮冬天裝作聽不到,越走越快。
好在許知景腿長,追了上去,和她肩並肩:“阮冬天,你等等我。”
看來是甩不掉他了,阮冬天抬起頭瞪他,凶巴巴道:“幹嗎?”
許知景的臉有點紅,不知道是因為走得急了,還是羞澀,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認真地開口:“阮冬天,我向你道歉。”
阮冬天踏上臺階的腳停了下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啊,我一直誤會了你。”
年輕的時候不懂的道理很多,到了今天才知道,親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但幸好年輕,還有挽回的餘地。
阮冬天一直不是記仇的人,尤其是此時,許知景認認真真地道歉,她對許知景的那點敵意就灰飛煙滅了。只是一時有些拉不下臉,故意皺起了鼻子,為難他:“道歉是要拿出實際行動來的,你這樣嘴上說說,誰知道有沒有誠意。”
“你說,你想讓我怎麼做?”許知景不僅冤枉了她,還偷偷罵她是小混蛋,他心裡愧疚得很,覺得不管她叫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真要問她怎麼做了,她反倒為難了,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直到爬上三樓,才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她輕咳一聲,看向亦步亦趨的許知景說:“那什麼,你要是真想向我道歉,就把你的娃哈哈分我一瓶吧。”
娃哈哈是阮冬天的最愛,可惜阮爺爺每天只讓她喝一瓶。這幾天趙曉曼給她普及許知景的八卦,聽說他每天雷打不動地帶兩瓶娃哈哈,她表示很羡慕,她也想做每天喝兩瓶娃哈哈的富豪。
“你怎麼知道我有娃哈哈?”許知景表示不解。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就說給不給吧?”
“給,兩瓶都給你。”許知景連忙說。
“真的?”阮冬天一喜。
“真的。”
許知景雖然年少,但已經算俊俏了。他的皮膚格外白,看上去細細嫩嫩的,跟蓮藕似的。眼睛很大,眼珠又格外黑,此時有些急,眼底有些水光蕩漾,顯得極其秀氣。鼻樑也好看,高而挺,襯得五官立體,卻又沒有咄咄逼人的攻擊力。嘴唇是淡淡的潤紅色,跟上了胭脂一樣。
阮冬天從趙曉曼那裡知道有不少女孩子明裡暗裡喜歡許知景,之前嗤之以鼻,今天才發現,他的確有讓女孩子喜歡的本錢。
尤其是此刻,他還願意給她兩瓶娃哈哈,她就覺得他更好看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許知景,你夠朋友。這樣吧,甭管以前發生了什麼,咱們一筆勾銷,今天算是重新認識了,怎麼樣?”
她說這話,有股少年俠氣,許知景喜歡得緊。
“好。”
“那待會兒一塊回家唄,我住在甯城大學家屬院,你住哪兒,順路不?”阮冬天熱情地邀請他。
“挺順路的,我家就在家屬院後面兩條街的春熙嘉園。”許知景說。
“那放好東西我在門口等你,一起走啊。”
“好。”
許知景回到家的時候,唇邊的笑意一直沒有散。嘴角翹起了明顯的弧度,往日裡少年冷峭的意味不見了。
許媽媽看著許知景這個樣子有些驚訝,她的兒子她最瞭解,打小就不愛笑,每天板著一張臉,害得她之前以為兒子有什麼缺陷,偷偷地帶著他到醫院做檢查。雖然醫生證明他身體各項機能都達標,但她還是覺得很惆悵,覺得兒子這樣一點都不可愛,每天冷著一張臉,以後怎麼找對象啊?
如今看到他這個樣子,真是驚訝得不得了,她試探地問他:“阿景,今天上學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開心的事可以和媽媽分享?”
開心的事?許知景邊換鞋邊想,還真有。
“有的。”
“什麼什麼?”許媽媽兩眼放光。
“也沒什麼,就是認識了一個有意思的人。”
許知景的話引起了許媽媽的好奇,但是他明顯不想多說,面對許媽媽的追問,便換了個話題:“媽媽,明天你帶我去報個劍道班吧。”
“劍道班,去劍道班做什麼?”許知景喜歡清靜,不喜歡劇烈運動,也不喜歡身上有明顯的汗味,所以對於運動,他一向是敬而遠之的。現在不僅要做運動,還要學劍道,許媽媽覺得有點魔幻。
許知景眼前閃過白天的事,收了笑,眉眼冷淡:“不幹什麼,就強身健體。”
“……”許媽媽表示,他開心就好。
阮冬天哼著歌回家,眼見到了樓下,隔壁樓一樓的小圍欄裡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嘴裡還叼著一包牛奶,看見她,立刻嗷嗷地沖她打招呼。
“阮冬天,你回來了!”
阮冬天看見金止戈這副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好傢伙,知道她今天做值日,跑得比兔子還快,都不知道等等她。她撇了撇嘴,隔著柵欄看他:“金止戈,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金止戈拿下嘴上的牛奶袋,一臉無辜:“阮冬天,這就生氣了?瞧你小氣的。”
她小氣?!
阮冬天冷笑兩聲,這廝顯然不記得是誰在他挨揍關小黑屋的時候給他送饅頭,是誰在他爹媽不在的時候邀請他來家裡吃飯,是誰每天早上叫他起床防止他遲到了!
“金止戈,我就是小氣了。我還告訴你,我現在很不開心,週一早上你甭指望我去叫你起床!”
金止戈揚揚得意:“怕你啊,你不叫我我也能起來!”
“那行,那就走著瞧。”阮冬天丟下這句話,便揚長而去。
金止戈能起來,能起來就怪了!他要是能按時起床,小腳老太太都能按時奔跑了!
金止戈得罪了阮冬天,沒有了她用嗩呐叫他起床,星期一的時候果然睡過了頭。臉也沒有洗,早飯也沒有吃,一路狂奔到學校門口,差一分鐘遲到。
遠遠瞅著阮冬天在前邊走,馬尾辮一甩一甩的,他上前揪住她的辮子,咬牙切齒道:“阮冬天,你可真行啊!”
阮冬天氣到爆炸,掐著他的手解救自己的辮子,順勢踩他的腳:“說不叫就不叫,我說到做到!”
金止戈和阮冬天一年出生,又一塊在甯城大學家屬院長大,套用現在的話,那就是有著開襠褲的交情。他知道她的性子,只能順毛捋,不然就得炸。他男子漢大丈夫,才不和一個小丫頭計較。
於是,金止戈伸手揉了揉阮冬天的頭:“行了,別生氣了,我錯了。回頭你上我那兒去,看上什麼儘管拿。”這是金止戈從小到大哄阮冬天的招數。
“稀罕。”阮冬天翻了個白眼。
許知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半晌沒有開口。
霍飛宇從旁邊探過頭來:“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許知景指了指阮冬天和金止戈的方向:“和阮冬天在一塊的是誰?”
霍飛宇定睛一看,不禁扶額歎息:“大哥,拜託你能不能別每天只知道學習,也學會瞭解一下人生好不好?那是金止戈,和你並稱高一雙神的金止戈。”
金止戈?許知景蹙眉想了一下,沒有印象。
“他和阮冬天什麼關係?”看上去,極為親密。
“整個一中誰不知道,金止戈是阮冬天的青梅竹馬。”霍飛宇有些惆悵,阮冬天身邊有這麼優秀的金止戈,讓他這種對阮冬天有想法的優秀少年該如何自處啊?
“青梅竹馬?”許知景慢慢地咀嚼著這四個字,竟生出了些酸澀感,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阮冬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早晨吃了一碗紅豆粥、兩個茶葉蛋、三塊蔥油餅,第二節課下課,她就餓了。做完課間操,她就往學校小賣部跑,搶了兩個紅豆麵包去結帳,一掏口袋,整個人都傻了。
嘿,沒帶錢包。親愛的語文老師拖堂了,她著急去做課間操,把錢包落在教室了。
阮冬天抱著麵包依依不捨,她這會兒要是放下了,等到再拿錢來,麵包鐵定一個都不剩了,她又不愛吃別的,怎麼辦?
“兩個紅豆麵包,一個椰蓉麵包。”阮冬天身後伸過來一雙手,遞給小賣部老闆十塊錢,
許知景低頭看向阮冬天:“阮冬天,我請你吃麵包。”
好人啊!
阮冬天走出小賣部的時候,幾乎熱淚盈眶,她向許知景表示誠摯的謝意:“許知景,謝謝你啊,等我回到教室就把錢給你。”
“不用。”許知景和她並肩走著,又想起什麼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兩瓶娃哈哈,“這是答應給你的,早上本來想給你來著,但是看到你和金止戈在一起,就沒好打擾。”
“有什麼不好打擾的,我和金止戈沒那麼講究,回頭介紹你們認識啊。金止戈雖然二了點,但人還是不錯的。”阮冬天盯著娃哈哈,滿不在乎地說。
許知景看著她的樣子,失笑,把娃哈哈往她手裡塞:“拿著。”
阮冬天拿過其中一瓶,笑眯眯地開口:“謝謝。”
“兩瓶都是你的。”許知景記得自己許下的承諾。
“我又不是土匪,非得給你搜刮乾淨了。我喝一瓶,剩下的那瓶你留著吧。”阮冬天被自己的大方感動了。
許知景握緊了瓶身:“好。”
兩個人一起上了樓,告別之後,各自回了教室。
許知景進了教室,把娃哈哈和麵包一起放在桌子上。
霍飛宇從前頭撲過來,伸手就要撈起來喝,被許知景眼疾手快地收走了:“不給喝。”
“為啥?”許知景的娃哈哈,是有霍飛宇一半的,偶爾許知景都會全給他,為什麼現在他開始吝嗇一瓶娃哈哈了?他表示有點受傷,“許知景,我還是不是你的小甜甜?”
他這個樣子引起了許知景極度不適:“這個是別人給我的,你不能喝。”
“你騙鬼呢?!”霍飛宇才不信,“你不要以為我沒有看見,剛剛你揣著兩瓶娃哈哈出去的。這瓶就是你的,我早晨還在上面畫了個海綿寶寶。”
“……”許知景垂眸,果然在一側看到了圓珠筆畫的海綿寶寶,“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記住,以後娃哈哈,沒有你的份了。”
這本就是他答應給阮冬天的,阮冬天又還給了他一瓶,那就是阮冬天送他的。既然是阮冬天送他的,他才不要給霍飛宇喝。
霍飛宇遭到了暴擊,學著‘西子捧心’的模樣往許知景身邊湊,一邊湊一邊唱:“許知景,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你為什麼不說話?!”
許知景掰著他的臉扭向一邊:“不是!”

中午放學,黑壓壓的學生往食堂湧去。
一中的學生分兩種,一種是不在食堂吃午飯的,一種是在食堂吃的。針對這些在食堂吃飯的學生,學校每個月月初都會推出新菜色,一周七天不重樣,打印了表格讓同學們自己選。然後食堂會根據學生們的選擇來做飯,一來避免了浪費,二來,也最大限度地為同學們提供便利。
阮冬天和金止戈都是在學校吃飯的,雖然學校離家也算近,但是每天中午回家還得勞累大人做飯,不如在學校吃方便,再說學校的飯菜也不差。
今天週一,阮冬天捧著自己定的肉末茄子蓋澆飯回到位子上,一抬頭就看到了端著餐盤的許知景和霍飛宇,於是興奮地沖他們打招呼 :“許知景,許知景,這兒!”
許知景聞言看過去,微微一笑,對霍飛宇說:“走吧。”
霍飛宇咽了口口水,要和自己的女神一起吃飯了,好緊張。
許知景在阮冬天對面坐下,對阮冬天介紹挨著自己坐的霍飛宇:“阮冬天,這是我的同學霍飛宇。”
阮冬天彎了眉眼,打招呼:“你好。”
“你好。”霍飛宇很激動,近看阮冬天,更好看了。
金止戈回來的時候發現餐桌旁多了兩個人,他向來大大咧咧,也沒在意。三人互相做了自我介紹,都是少年心性,很快就聊得熱火朝天。
說著說著,阮冬天咬著筷子,眼睛一個勁地往許知景的盤子裡瞟,菠蘿糖醋肉,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
許知景察覺到她的視線,伸手把自己的餐盤往前推了推:“今天餐廳做的菠蘿糖醋肉不錯,阮冬天,你要不要嘗一塊?”
阮冬天瞪大了眼睛:“可以嗎?”
她的確是個熱愛美食的女孩子,看到喜歡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像是璀璨的星河。一瞬間,許知景覺得心裡軟軟的:“當然可以。”
阮冬天的筷子伸到了一半,金止戈的筷子就跟了過來,“啪嗒”一聲敲在她的筷子上,嫌棄道:“阮冬天,你再給我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試試?先把你自己的吃完了,別老惦記著許知景的。”
隨後又對許知景說:“許知景,你別慣著她,省得待會兒她給你吃得只剩菠蘿不剩肉。”
到嘴的肉肉沒有了,阮冬天氣得直掐金止戈。
許知景將這一幕收進眼底,不在意地笑笑:“沒事,讓她吃就行,反正我也不是很愛吃肉。”
有了許知景這句話,阮冬天像是得勝的將軍,揚揚得意:“金止戈,吃你的飯吧,許知景都讓我吃了,你就不要管了。”
她夾了一塊糖醋肉送進嘴裡,酸甜可口的肉讓她歡喜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活像一隻偷到了魚的小貓,慵懶又可愛。
許知景看著她的樣子,眼底湧起了淡淡的笑意。
從食堂裡出來,阮冬天就被趙曉曼叫走了。離午休還有一會兒,正是女孩子八卦的好時間。金止戈也撤了,剩下許知景和霍飛宇一起回教室。
沒了金止戈和阮冬天,霍飛宇終於活泛了過來,忍不住問許知景 :“媽呀,許知景,你什麼時候認識阮冬天的?”
“就這兩天。”許知景說。
他答得敷衍,霍飛宇卻不在意:“你不說拉倒,反正托你的福我也認識她了。以前就覺得她可愛,現在靠近了看,更可愛了。”
許知景停下腳步,抬眸看他:“你很喜歡阮冬天?”
“她這樣的女孩子,誰不喜歡?”當然,霍飛宇說這句話的時候,壓根沒有想過,未來有一天,他會和阮冬天成為閨密,還是死忠的那種。
“那你就喜歡到這個地步吧,不要再深了。”許知景的眉心蹙成了一個小小的疙瘩。
“為什麼啊?”
半晌,許知景說:“耽誤學習。”
霍飛宇:“……”這個理由,他給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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