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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都夜話(下卷)
  • 幽都夜話(下卷)

  • 系列名:輕世代
  • ISBN13:9789863617136
  • 出版社:三日月
  • 作者:蝙蝠
  • 裝訂/頁數:平裝/256頁
  • 規格:21cm*14.8cm*1.5cm (高/寬/厚)
  • 版次:1
  • 出版日:2019/07/24
  • 中國圖書分類:長篇(現代新體)
定  價:NT$220元
優惠價: 9198
可得紅利積點:5 點

庫存:5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雲泰清死了,雲泰清又活了。
意外重生在倒楣的張小明身上,雲泰清決定向害死他的凶手展開復仇。
沒想到復仇之路意外崎嶇,不僅多了個來路不明的「父親」,還再次陷入死亡危機!
神女的憤怒、泰昊的身分、睡夢中的囈語和無法遏止的思念,
這一切的一切,原來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經註定──

蝙蝠
大家好,我是蝙蝠。
已經是五年沒有出過新書了,真是……特別頹廢的人生呢。
在這五年遇到了很多事,也曾經歷過意料之外的痛苦和收穫。
如今,我又要出新書啦~
很開心能與您再次相逢,非常感謝您能擁有這本書,希望之後有緣再聚!

繪者簡介

日々
畫圖的。
最近終於戒掉焦糖奶茶改喝焦糖瑪奇朵了。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番外 結束之後
番外 兄弟,兄弟,你們去哪裡啊?
番外 天道
番外 告別
番外 孩子
番外 遙遠的未來
後記

第一章

又即將迎來一年七夕。
與此同時,雲泰清與「死去」的前女友方躍華見了一面。
嗯……雖然她的真名不叫方躍華,她甚至都不是人,也並不愛他,待在他身邊只是為了殺他。
幸運的是,雲泰清發現自己似乎也不是人,如今的他對她沒有任何愛意,與她見面,也不是為了一起度過七夕。
在她和周建成的婚禮上,她被周建成那妖怪砍了頭,卻因為定魂大咒的關係,被鎖在了菁鳳的廢墟上,停留了好幾年。
地府人員知道她的存在。但因為她是曾經「殺了」雲泰清的凶手,底層浮游認為應該讓她多受點苦以示懲罰。所以在安排遭到定魂大咒影響而無法進入地府的死亡賓客時,大家默契地對她視而不見。
畢竟不是每個地府的人都知道雲泰清對於泰昊的影響,基本上只有上面那幾位瞭解內情。但在葬禮事件過後,他們有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在養傷,所以對此事並不知情──不然雲泰清懷疑他們會狠狠地表揚她。
於是直到七夕的前一天,雲泰清才偶然從黑鶩口中得知,方躍華──也就是幻貓阿夢的魂魄,依然被鎖在菁鳳的廢墟上。
「所以……最近政府決定收回那塊地,重新拍賣重建,到時候定魂大咒就會被破壞。少爺您看,是讓她繼續被困在那裡,還是讓他們把她帶回地府、繼續接受懲罰?」
雲泰清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黑鶩就站在他的旁邊,身體微微下躬,做出比原先更加謙卑的姿態。
聽到黑鶩的話,雲泰清又是吃驚又是好笑。
「你說什麼?她怎麼還在那裡?你們不是早就把婚禮上的魂魄都清理乾淨了嗎?怎麼會剩下她一個?」
黑鶩解釋道:「周建成的魂魄在召喚出碧霞元君後,已經消散……」
「我不是在問你這個。」他打斷黑鶩,「為什麼別的魂魄都被帶走了,她卻還待在那裡?」
黑鶩有點呆愣,「呃,少爺您不是恨她恨得咬牙切齒?所以他們也是為了替您出氣才……」
雲泰清問他:「誰告訴你我恨她?」
黑鶩道:「花傑說的啊。那段時間,您不是每天都要說幾遍『一定要讓那兩個賤人好看』?」
雲泰清:「……」好吧,剛附身張小明活過來的那段時間,他所有的仇恨的確都在周建成和方躍華身上,每天想的事就是要如何讓他們生不如死。
但如今有了更多、更巨大的煩惱,那些曾經的惱怒,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了。
想起那時還待在自己身邊的花傑,雲泰清揉了揉額頭,將悲秋傷春的心情趕出大腦。要思念過去,他有的是時間,可惜現在不是想她的時候。
雲泰清說:「其實她也是受害者,真正殺我的幕後主使另有其人,你們都明白。所以把她帶回地府去吧,按照規矩,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要妄自揣摩我的想法,隨便幫別人增加刑責。」
他現在有點理解阿夢再見到他出現時那種詭異的態度了。心虛卻毫無愧疚,慌張卻塵埃落定,平靜得彷彿早有預料。
真正要殺他的人不是她,她對於他也沒有什麼仇恨。這只是一場不完成就無法離開的任務,而她的家裡還有人正在等她回去。
「殺了雲泰清」就是那個無論如何也做不完的、討人厭的工作。
只是一件很討厭的工作。
他曾經會很介意她的這種態度,覺得自己多年的感情全都浪費了。
但他現在不這麼想了。
伊藤潤二說過:當你有一件很討厭的麻煩時,就幫自己找一個更大的麻煩,這樣你就會發現,原來的麻煩根本不算麻煩了。
這種充斥滿滿惡意的心靈雞湯對他特別有用,尤其是現在。
如果要在論壇上發帖,雲泰清現在最大的煩惱應該是:「問:疑似我另一個老爸的屬下都想殺我,而且相關人員遍布天上地下,我該怎麼辦?」
你看,方躍華的事立刻就什麼都不是了。
聽了他的話之後,黑鶩也沒多說什麼,直接領命而去。
不過幾個小時後,他又打了電話給雲泰清。
「少爺……那個貓妖……想見您一面。」
雲泰清一時有點恍惚,「貓妖?花傑?她還活著?她的魂魄──」
黑鶩忙道:「不是花傑,少爺。是被壓在定魂大咒下面的那位。」
雲泰清心中一陣難以遏止的失望,之後便是百味雜陳。
他剛剛復活的時候,總執著於見方躍華,想親自問她事情的真相。
而他現在唯一想見的貓妖卻只有花傑一個。但他知道,再也不可能了。
總是在無法挽回之後才無法抑止地想起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也許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吧。
「她為什麼想見我?如果只是道歉的話,就不必了。我知道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是道歉,少爺……她說她有一些很重要的情報,希望您能聽一聽。」
雲泰清心說:我就知道她是不會道歉的。
所以他並不失望。
不過,他反正也沒什麼事,去漸漸她也好,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的線索呢。
雲泰清堅定地拒絕了黑鶩邀請他進入躍洞的建議,並在他一言難盡的目光中搭上了公車,慢悠悠地去了菁鳳(的遺址)。

雲泰清到菁鳳附近的時候已經快要天黑了,周圍正轟隆隆地進行工程,在林立的白熾路燈刺目的光線下,砂石車來來回回奔忙,掀起漫天的塵土。
這些熱鬧的景象,襯得一片安靜的菁鳳廢墟更加淒涼。
黑鶩已經站在菁鳳的門口等待他的到來,看到他時,就打開了那扇滿是灰塵的大門。
方躍華──還是叫阿夢?隨便吧,他已經不在乎了──就站在她被斬首的那個典禮臺上。
她並沒有像雲泰清想像的那樣,抱著自己的腦袋血淋淋地站在那裡。此時的她就像一個普通的新娘,穿著血紅的婚禮長裙,戴著滿身華麗的首飾,微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揚,彷彿在這昏昧幽暗的廢墟裡,苦苦等待著她永遠也回不來的新郎。
雲泰清走上典禮臺,看著她。
她一見他走近,便跪了下來,膝蓋和手肘撲倒在典禮臺厚厚的灰土上,卻沒有揚起一絲塵埃。
她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
雲泰清說:「妳不用這樣,妳效忠的不是我,妳甚至也對殺我這件事一點也不後悔。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我不想浪費時間。」
方躍華看了一眼黑鶩,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雲泰清也看了黑鶩一眼,對她說:「妳讓他走也沒用,我身邊隨時都有人監視,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會有人向『他』匯報。」
方躍華無奈地低下頭,保持著跪伏的姿勢,道:「既然你都不在意了,那……」她頓了一下,「幾個月前,我感覺不到碧霞元君的存在了。」
她作為碧霞元君的下屬,雖然不是她身邊的大妖,但和她之間也是有聯繫,就像他和泰昊下屬一樣。
雲泰清說:「是,之前因為你們的努力,她差點就打破了封印。但是因為我的存在,她又被打回十八層地獄了。所以妳想幹嘛?為她報仇嗎?用這種糟糕的狀態?」
她低著頭,斜看下去,可以看到她的腦袋勉強地縫在脖子上。連自己的魂魄都無法修復,她還能幹嘛?
方躍華小聲道:「我不是想為她報仇……你聽我說完嘛……」
她的聲音清麗嬌柔,雲泰清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但也只是那麼一瞬間而已,他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妳說。」
方躍華說:「既然她已經被重新封印,有些事我就能告訴你了。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在我說出那些事之後,稍微原諒我的過錯。」
雲泰清「嗯」了一聲。
他的反應太過冷淡,方躍華看起來有點失望,她偷偷看了看他的臉色,才繼續說道:「其實,碧霞元君她……非常痛恨你的存在。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尋找能徹底殺死你的辦法。」
雲泰清摸了摸下巴,「殺死我?你們不是已經殺死我了?」
「不是的!」她說:「是真真正正地『殺死』你,讓你沒辦法再入輪迴,魂飛魄散。」
僅僅是身體的死亡不算,必須讓他的魂魄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果然恨他,但這件事並未超出他的預料。
雲泰清有點疑惑,「讓我魂飛魄散的方法有很多,她怎麼這麼笨,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方躍華又看了黑鶩一眼,黑鶩卻像一根石柱,沒有一點反應。
她只得繼續說道:「不是元君蠢,而是你的靈魂與別人不同,所有手段在你身上都起不了作用。而碧霞元君急需你的靈魂來修補自己,他們最後想到了一個辦法──令你心碎而死。」
原來,這就是他們反覆說的「時間到了」。果然,是碧霞元君的時間到了。
「所以這就是妳把我推下樓的理由?」這個辦法太傻了吧!
她深深地拜了下去,「碧霞元君和周建成……他們逼得太緊,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用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嘗試。可你的魂魄太過特殊,除非你自己想要魂飛魄散,否則根本不可能殺死你。碧霞元君曾經說過,她的拒絕能夠殺死你,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成功,所以就讓我來嘗試。他們說,碧霞元君殺死了一個你最愛的貓女,當時你的靈魂幾近崩毀,要不是某些原因,當時就能讓你徹底死去,可惜就差一點……
「所以,他們就拆散了我和我的愛人,將我送到了你的身邊,只因為我是一隻幻貓。我並不是真心想要殺你,我只是太過思念我的愛人,不得已才出了手。然而,周建成卻告訴我,我殺錯了,你不該那麼死去,因為你沒有真正意義上地心碎。」
雲泰清冷冷地笑了笑。碧霞元君殺死的「貓女」,就是他身為貓咪時的母親吧。想起這段記憶後他就一直覺得很奇怪,作為女神的碧霞元君,當時在泰昊的追殺下已經是苟延殘喘,竟然還有閒情逸致來折磨他,想用最殘忍的方式給當時柔軟脆弱的的他巨大的傷害。
果然,她並不是因為太閒才這麼做的。
她是在嘗試,嘗試著用任何方式來給他最絕望的一擊。
至於方躍華……他是不可能為她心碎的。雲泰清那個時候都快氣瘋了,只想著要凶手好看,怎麼可能會心碎呢!
雲泰清不是銅牆鐵壁,在遭到打擊的時候,他也會崩潰,不只是精神上,連靈魂都會受到重擊。只不過他們搞錯了方法,或者說,他們找錯了人。
花傑死去的時候,他確實心碎到幾乎崩潰,但泰昊在那個時候降臨在他的身上,否則當時崩潰的情緒就會傷到他的靈魂。
畢竟,只要泰昊在他身邊,他就可以抵擋一切傷害。
所以說,他確實會心碎,但方躍華還不夠格。
如果是他的貓媽……
如果是花傑……
如果是泰昊……不,這個無所不能的神仙怎麼可能會出事?他想著,然後把這個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
然後,他想起了泰昊說過的話──「小心像貓的女人」。
雖然她們完全不同,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繫,但因為他,所以遭到了如今的下場。
「雖然那次刺殺並不成功,但證明了我並不是一個好的殺手,而且你也不可能再愛我了,所以我回到我愛人的身邊。可是……可是後來,他們又發現你又復活了──我不太清楚他們是怎麼發現的,總之他們又把我找了回來,要求我和周建成假裝舉辦一場婚禮。他們說得好聽,只要能把你勾引出來,我就能平安回家,誰知道他們根本沒有放我回家的意思,周建成就是要殺我,以此懲罰我當初破壞了他們的計畫。」
雲泰清點了點頭。這個蠢女人,碧霞元君對於在她體內成長的胎兒都能毫不留情,她這個破壞了她百年計畫的人她怎麼可能會放過?
「妳被脅迫的前因後果我都清楚了,但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只想知道,既然知道殺不了我,周建成為什麼要用定魂大咒抓住我?他們想拿我的魂魄幹什麼?」
她想了想,說道:「近幾年來,你們有沒有發現,許多該進入地府的魂魄都失蹤了?包括人,包括神,包括妖怪。」
黑鶩開口道:「是。」
「在殺死你的這件事失敗之後,她的下屬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周建成的手下專門用這些魂魄做實驗,對於靈魂的分割、組合和毀滅,進行了極其慘無人道的試驗。」
實驗……
雖然是遠古的神祇,但他們似乎對現代社會適應良好。或者說,活得久了,所以他們對於新事物的接受速度比人類想像得快得多。
雲泰清想起了那個殘破的小女孩的魂魄,和青蛙組合在一起的倀虎魂魄,差點被併合的土地神和狐狸精,以及人造的耳報神和葬禮上遇到的那些陰影。
然後他又想起了那個夢。在夢境巨口的引導下,他所看到的記憶。
原來,這些荒謬殘忍的事都是因他而起?因為他沒有被碧霞元君殺死,所以那個神經病一樣的女神就做盡喪盡天良的事情,只為了殺他?
黑鶩插嘴道:「那妳知道碧霞元君實驗的的點在哪裡嗎?」
她搖了搖頭,「我的身分太低,他們究竟在實驗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就在逼迫我回來演出這場婚禮時,周建成說過一句話,他說『只要抓住你,就能讓你歸位』。」
他問:「什麼叫歸位?」
她瞥了黑鶩一眼,非常迅速地回答:「我不知道。」
她回答得太快了。
和她在一起多年,雖然沒看出她的虛情假意,但一些小動作和小習慣,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黑鶩一眼。
黑鶩深深地躬下身,用這個姿勢擋住了他的臉。
「少爺,快沒有公車了,等會您要和我一起用躍洞回去嗎?」
雲泰清盯著他的後腦勺,「你們其實都希望我知道真相,對吧?不然,你先出去,讓我跟她單獨聊聊?」
黑鶩絲毫沒有動搖,「少爺,今天到這裡就可以了,再多的,她也說不出來。」
雲泰清猜他們應該已經拷問過她了。這麼重要的、關於碧霞元君的線索,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這些無情無義的人,怎麼可能在這麼長的時間後,「突然」想起了她的存在?這肯定是要藉著她向他傳遞一些訊息,一些他們被禁止說出口的訊息。
他又看了一眼跪伏在塵土之中,卻沒有留下半點印痕的女鬼。她低著頭,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視線,便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她依然沒有任何心虛,更沒有絲毫愧疚,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
也對,她是壽命悠長的妖怪,什麼愛情、什麼知己,對雲泰清這個『人類』而言那麼重要的十年,於她,不過一場舞臺劇的時間。
當然,在他那悠長的轉世時光中,她也不過是一粒塵埃。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好生氣的。
雲泰清向她點了點頭,說:「再見。」
她再次低下頭去,虛幻的影子化作點點星光,最後被黑鶩收入掌心。
雲泰清說:「你們不要為難她。」她該還他的,早在那時就已經還清了。
黑鶩道:「並不是我們要為難她。」
又是泰昊,對吧……
要是平時,他還能去泰昊那裡求情。但最近……因為白麗他們的事情,泰昊對他十分不滿,動不動就讓黑城對他強行增加運動量,他現在只要看見泰昊皺眉頭就要跪下了。
反正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泰昊想怎樣就怎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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