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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北風三百里 花火人氣連載
天才圍棋手X工科少女
我不動聲色地/永恆地/愛你


——我只想贏。
——這是一生唯一的信念。


十年光陰,葉簡南大夢初醒
如果沒有了江墨,贏了,便也是輸了
“江墨,我最大的願望……”——是希望你回到我身邊。


他住在奈縣的那幾年,有時候會獨自開車到海邊。
站在那副畫面的取景地前,他會有一瞬間的恍惚。
江之島百年電鐵,海岸線潮起潮落。
在翰城棋院的日子像夢一樣,一恍,就是這麼多年。
許多許多寂靜的夜晚,葉簡南能看到棋盤從自己指尖延伸開,綻出一方浩渺宇宙。
每一粒棋子都是一顆星球,而他只是宇宙裡漂浮的一粒塵埃。
他一點都不懷念這種寂寞,他只想看無盡夏盛開在鐵軌旁,女孩提著裙角走在海岸上,整個宇宙都充滿了世俗的快樂。

北風三百里


生於北方,海外求學。
想寫許多書,走萬里路。
聽風聲獵獵,且打馬江湖。
已出版圖書:《昔有琉璃瓦》、《有雁南飛》。
第一章雪落無聲
第二章翰城童年
第三章平湖十番棋
第四章重回翰城
第五章聖誕頌歌
第六章萬家燈火
第七章浩瀚星河
第八章悠悠無盡夏
第九章大霧終散
第十章圍棋上帝
第十一章朝聞道
第十二章夏日長夢
番外

第一章 雪落無聲
01.
奈縣正值隆冬,葬禮伴著落雪。
人來人往,皆持棋子追悼。
去世的棋壇前輩早在20世紀80年代末便已隱退,隱居於這座異國小城。風雲陡轉二十年,職業棋手新人輩出,他的名字亦已化作傳奇。
今日傳奇落幕。
前來參加葬禮的多為職業棋手,黑衣黑傘,將小小的院落擠滿。當下在鞠躬的是個年輕男人,西裝筆挺,身形頎長,鼻樑上架著副無框眼鏡。
身後有人低聲問:“這是葉簡南八段?”
職業棋手之間互稱,多會在名字後加上段位。這些年來,葉簡南稱得上聲名鵲起,從五段直升七段,再到年初邁入八段之列——
距離頂尖的九段段位只剩一步之遙。
“八段?”有人追問道,“他還沒升九段?”
“還沒有,”又一個聲音,“他還沒拿過世界冠軍……”
私語竊竊,聲音逐漸壓低。
將棋子放到遺像前的桌面上後,葉簡南才慢慢直起了身子。
祭拜的位子有兩個,他身旁那人先他一步離開。只晃了片刻神,他瞥見身旁來了個長髮及腰的年輕女孩。
葉簡南的手指忽然變得冰涼。
那女孩肯定也認出了他,只是打定主意不往他這邊看一眼。鞠躬致意後,她將一束花放到遺像前,隨即轉身離開。
葉簡南忍不住抬頭望向前輩的遺照——鬚髮皆白的老人垂眸微笑,慈祥地注視著他。
片刻後,他轉身朝那女孩追去。
對方亦穿了一身黑,襯得身形越發修長單薄。門外風雪交加,他追了幾步,忍不住喊道:“江墨!”
女孩驟然頓住腳步。
她似是在等他開口,可千頭萬緒,從何說起?沉默許久後,她終於慢慢轉過身。
兩人都是一愣。
一別多年,面前的人終歸有些陌生。少女時代的江墨還稚氣頗重,如今卻是黑髮黑眸,氣質凜冽得厲害。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閉了下眼,睫毛亦是漆黑如墨。
葉簡南咳了一聲,寒氣刮得他喉嚨刺痛,分明有那麼多話想說,到了嘴邊,卻只剩一句:“你……去哪裡?”
“酒店,”江墨言簡意賅,“晚上飛回國。”
好乾脆的拒絕,把所有故事的後續都堵死。
葉簡南低頭笑了笑,忽然有種莫名的輕鬆。
他本來也不該有奢望。
想通了這一點,他再開口,語調也沒那麼艱澀了。
“那我送你一程吧。”
話說到這個分上,再躲就有些不近人情了。雪勢越來越大,冷空氣倒灌進衣領,讓江墨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想,沒必要。
沒必要弄成這樣。
“好啊!”她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麻煩你了。”
車就停在不遠處,車鎖“哢嗒”一聲打開,葉簡南的身子有些僵硬。他看了一眼江墨,輕聲說:“不麻煩。”
兩人坐進主副駕,葉簡南沒馬上開車,而是打開暖風讓車裡的溫度升高。
“去機場?”
“先去酒店,我行李在前臺。”
江墨翻了翻包,拿出一張酒店的名片。葉簡南確定了地址,隨即發動汽車。
玻璃隔絕了風雪,暖氣吹得江墨昏昏欲睡。她拿出手機刷了幾下,眼神一變,無意識地“嘶”出聲來。
葉簡南瞥她一眼:“怎麼?”
她將手機扔回包裡,眉毛皺起來:“航班取消了,我得續住一天。”
“續住?”路口是紅燈,葉簡南踩了刹車,“這天氣,怕是難有空房間。”
江墨愣了愣。
葉簡南隨口一提,結果一語成讖。
從第七家客滿的酒店大門出來時,江墨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她氣喘吁吁地跌回副駕,一擰袖子,水滴滴答答往下流。頭髮貼在臉頰兩側,襯得人很是狼狽。
葉簡南下意識地伸手幫她擦。
袖子一碰到臉,兩人都愣住了。她臉頰冰涼,他手掌溫熱。純棉的襯衣吸水性能極好,葉簡南的袖子上迅速洇染開一片水漬。
江墨不動聲色地挪開身子。
葉簡南眉頭微皺,忽然揪住她的領口,將她扯到自己跟前。江墨瞪大眼,只見對方卷起袖口,在她臉上狠狠擦了幾下。
維持了將近三個小時的疏離在這一刻碎了。
江墨一把推開他,大怒道:“葉簡南,你有病啊?”
“我有病?”葉簡南冷笑一聲,“對,我是有病才帶著你繞了三個小時找酒店。進進出出也不知道打傘,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江墨氣勢洶洶地瞪了他一眼。
這些年媒體像被下了蠱似的報道——葉簡南八段,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賽場上喜怒不形於色,脾氣更是出了名地好。看多了這些,她還真以為他轉了性,把小時候那副臭脾氣改掉了。
原來只是演技越發卓越。
兩個人僵持片刻,江墨把葉簡南的手撥開。窗外風雪交加,身處異國他鄉,航班意外取消,無家可歸就算了,面前還有個凶巴巴的舊相識。
江墨有點委屈。
好在她這些年委屈吃多了,對這種情緒的消化能力極強。她垂下眼,靠回副駕椅背,很疲憊地說:“你要是覺得麻煩,把我放路邊吧。”
她黑髮,齊頭簾,鬧起來還有點小孩氣,這麼一垂眸就顯得頗為厭世。葉簡南一愣,心裡忽然起了許多疑惑。
他從今天見到江墨第一眼,就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但具體是哪裡,他似乎又講不清楚。
他現在知道了。
是一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他又一次抬起手,只是這次沒去碰她,而是將她的安全帶系好。
他說:“江墨,你去我家住吧。”
窗外雨雪交加,遠處還傳來隆隆雷聲。江墨又累又冷,慢慢閉上眼,額頭抵著車窗。
她說:“怎樣都行。”

02.
葉簡南的公寓臨海。
光線太差,雲彩和海面俱是漆黑如墨。平日裡綿長寧靜的海岸線泛起白沫,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沙灘。
葉簡南放下窗簾,將風雨都攔在屋外。
江墨剛才洗漱一番,現在已經躺下了。這姑娘也夠不爭氣的,一吹一淋就感冒了,鼻尖通紅地躺在床上喝藥。
藥還是葉簡南剛才下樓買的。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饒是江墨抱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態,此時也有些拿人手短。臥室燈光昏黃,書桌檯燈一應俱全。她用她發著燒的大腦思考了一會兒,判斷出葉簡南應當在這裡常住。
鳩占鵲巢,她是那個鳩。而鵲從衣櫃裡翻出一床被子,仿佛是要去客房裡睡。
她“啊”了一聲,嗓子十分沙啞。
葉簡南頓住腳步,身子俯低。鏡片底下眼簾微垂,讓江墨時隔多年後再次感慨這人簡直是個“睫毛精”。
她說:“謝謝你。”
這句話說出來,葉簡南的神色竟然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沉默片刻後,他亦很得體地回道:“不客氣。”
曾經那麼深的感情,到如今,竟然是一句“謝謝你”,一句“不客氣”。
江墨忽然坐直了身子。
她一定是被燒昏了頭,控制不住自己。她想,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他們兩個怎麼會是這樣呢?他們怎麼會是“謝謝你”和“不客氣”的關係呢?
她用手捂住臉。
葉簡南神色變了變,單膝跪在床邊,沉下聲音問:“怎麼了?還有哪裡不舒服?用不用去醫院?”
她張開五指,從指縫裡看葉簡南。感冒讓她喉嚨劇痛,她努力地笑,一句話用盡全身力氣:“沒什麼。我就是想,今天要是沒有你,我一定很狼狽。”
葉簡南這才松了口氣。
一個人坐起來,一個人跪下去,他們的距離不知不覺地拉近了。葉簡南最後看了江墨一眼,在離開前將檯燈關上。
黑暗籠罩了整間屋子。

葉簡南這人,老人作息。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樣在六點半睡醒,又在七點完成洗漱。坐在沙發裡看過早間新聞後,他泡了一壺茶,開始打譜。
大概是這種生活維持了太久,他今天起來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異常。
茶泡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來了——隔壁主臥還住了個人呢。
於是,他這棋譜也打得有些心不在焉。
江墨看來毫無健康作息的意識,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發出些動靜。起初還只是衣服細碎的摩擦,緊接著,屋子裡傳來一陣很嘶啞的“啊啊”聲。
葉簡南不禁抬頭看去。
只聽臥室裡傳出一聲巨響,江墨穿著他的睡衣破門而出。她一手抓著他的袖子,一手指著自己的喉嚨,無聲地張大嘴。
看他一臉茫然,江墨又狂奔回臥室,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她打開記事本,在上面敲打了一陣,然後將手機舉到葉簡南眼前。
一行大字映入葉簡南的眼簾:“我失聲了!”
江墨經常出么蛾子,以至於葉簡南第一反應是她又在作弄自己。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好半天,他才看出她急得眼圈發紅。
奈縣重逢,她裝出一副成熟做派。此刻見她張皇失措,葉簡南心裡竟有些欣慰。
沒變的,還是沒變。
他的人生天翻地覆,但凡見到一絲熟悉舊景,都能生出無限溫情。
“回房間,”他把江墨推了回去,“換好衣服,我帶你去醫院。”

奈縣地處J國西南沿海,江墨拿的是旅遊簽證,又語言不通,看起病來頗費了些工夫。兩個人在醫院耗了一上午,總算趕在醫生午休前把問題解決。
按醫生的說法,她是症狀較輕的病毒性感冒,掛過水後按時吃藥就不會有太大問題。把醫生的話翻譯給江墨後,兩個人並肩走出了醫院大門。
江墨用圍巾遮著臉咳嗽了兩聲。
她似是思考了一會兒,又用手機打字道:“你怎麼對奈縣這麼熟?”
葉簡南把她推上車:“住得久了就熟了。”
誰知坐進駕駛座後,他安全帶還沒系好,江墨的問題又來了:“為什麼在這裡久住?”
為什麼?
葉簡南有些恍惚。
這些年,他除了有時回國參加比賽,幾乎是長年累月地住在奈縣,連棋院都去得甚少。久而久之,連他自己都忘了原因。
他似乎是在有意識地躲避什麼。
看他遲遲不回答,江墨識趣地收回了手機。屏幕再亮時,葉簡南看見她另起一行,言簡意賅地寫道:“我餓了。”

03.
門鈴發出一串清脆的撞擊聲,葉簡南讓江墨先走進去,然後對店裡喊道:“婆婆,您在嗎?”
二樓靜了片刻,隨即傳來腳步聲。
“簡南來啦?好久沒見你了,你爺爺可一直惦記著那盤沒下完的棋呢——”
下到一樓的老奶奶驟然收住了腳步。
她很仔細地打量起了江墨,把掛在胸前的老花鏡都戴了起來。片刻後,她捂著嘴笑了笑,輕聲問:“終於帶女朋友來見婆婆了?”
江墨想否認,無奈喉嚨失聲,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她憤然看向葉簡南,用眼神質問他怎麼還不澄清。
“拉麵店的這對老夫婦是中國人,”誰知葉簡南目不斜視,且答非所問,“你在一樓吃吧,我上樓陪爺爺下棋。”
另一邊,婆婆已經從後廚熱情地端出了拉麵:“簡南女朋友,來吃婆婆的拉麵啊!這是簡南最喜歡的,你倆口味肯定差不多……”
江墨絕望地“啊”了一聲。
婆婆一愣。
葉簡南這才想起來似的頓住腳步,和婆婆解釋道:“她感冒,嗓子失聲暫時說不了話,麻煩您照顧了。”
老人家對後輩多有照顧之心,更何況是江墨這樣生著病的年輕姑娘。聽聞這話,婆婆趕忙將拉麵送進她手裡,憂心忡忡地說:“感冒了哦?婆婆再去給你盛點麵湯,喝了身子暖暖的,是的吧!簡南女朋友!”
江墨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喉嚨,只得含淚點頭。
葉簡南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樓梯盡頭,店裡便只留下一老一少。婆婆戴起眼鏡坐到江墨對面,真是越打量她越喜歡。
“你慢慢吃哦,婆婆和你說話,你嗓子疼就不要講啦。”她慢悠悠地念叨著,“哎,認識簡南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店裡呢。真好,真好,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心情這麼好……”
江墨頓住筷子。
她摸出手機,邊吃邊打出一行字:“他心情不好?”
婆婆扶穩老花鏡,湊近屏幕看了一會兒,感慨道:“當然不好了!心情不好,身體也不好。今年還好些了,去年有段日子整晚失眠,我都覺得他要把自己熬幹了……”
江墨愣了愣,在那行字下重複打道:“失眠?”
“嗯,不然他為什麼來奈縣?”婆婆似是有些驚訝她的一無所知,“頭疼,失眠,職業棋手,壓力太大,他那年的比賽又太密集。連敗太久,棋院主動給他放了假。”
江墨的手指慢慢攥起來。
腳步聲又一次傳來,江墨不禁抬頭望去。這回樓上下來兩個人,一個葉簡南,還有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
“老頭子,你怎麼下來了!”婆婆趕忙去扶,“腿腳不好還要亂跑,一會兒上樓又是麻煩事!”
老爺爺賭氣道:“我也想送送簡南啊!人家每次來都陪我下棋,我這麼大歲數,怎麼能不講禮貌啊?”
“好了,爺爺,”葉簡南趕忙回頭勸,“到這裡就行了,我下次再來看您。”
老爺爺哼唧了幾聲,一探頭,又看到了江墨。
“啊!這是——”他驚喜地喊,“這就是你帶來的小姑娘啊?過來過來,讓爺爺看看——是簡南的小女朋友?”
老人太高興,江墨實在是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目光躲閃間,她忽然覺得這爺爺頗有些面熟。
仿佛是在哪裡見過……
然而不等她細想,奶奶便將爺爺送回了樓上。葉簡南和他們道過別,便將江墨帶出了麵館。
或許這天下的老人都是有些相似的吧。江墨這樣想著,樓上又傳來了爺爺的喊聲:“有時間再來看爺爺啊!把小姑娘也帶上,這次都沒說上話——”
遠處傳來車門開鎖的“哢嗒”聲,葉簡南忽然有些煩躁。
大概是心裡清楚,沒有下次了。
江墨不會再和他來這裡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次江墨沒有任何肢體語言,甚至連記事本都不寫了,只是不停地用餘光瞟他。開了一會兒車後,她趁他等紅燈時展示了自己的訂票界面。
葉簡南算了算時間,語調有些異常:“你不是今晚走嗎?”
大概是輸液和麵湯都對她的嗓子起了積極作用,江墨摘掉圍巾,湊到他耳邊,很艱難地發聲道:“再住一晚,明天飛。”
交通燈變綠,他鬆開刹車,心情隨著車輪轉動略顯輕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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