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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共振療法:利用定頻微電流,找回治療身體的答案
  • 被遺忘的共振療法:利用定頻微電流,找回治療身體的答案

  • 系列名:探索健康
  • ISBN13:9789579517867
  • 出版社:一中心
  • 作者:卡洛琳‧麥瑪欽
  • 譯者:廖世德
  • 裝訂/頁數:平裝/380頁
  • 規格:21cm*14.8cm*1.7cm (高/寬/厚)
  • 版次:1
  • 出版日:2019/10/03
  • 中國圖書分類:其他治療法
定  價:NT$480元
優惠價: 9432
可得紅利積點:12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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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亞馬遜網路書店四‧五星評價
醫學界首創先進定頻微電流療法
治療慢性身體疼痛,不再求助無門

奧運選手、超級盃球員、健身教練都在用
氣喘、纖維肌痛、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等「無解」疾病的治癒曙光



曾被主流醫學忽略的頻率療法
以嶄新的「定頻微電流療法」呈現在世人面前

非侵入性、無痛、無副作用
透過兩組微電流頻率的交錯混和
讓身體產生共振,從發炎狀態復元

萬物皆有共振頻率
若將兩把小提琴擺在一起,只要你撥了其中一把的G弦,另外一把的G弦也會振動;在停車場中,當你按下電子鑰匙的按鈕,只有與其對應的車子門鎖會回應;切換收音機的頻道時,只有特定的頻率可以接收特定的電台;你的身體也不例外。人體的細胞就像晶片一樣,像電腦般互相溝通,分子與分子間也會透過共振進行能量轉移。共振療法即是運用頻率,使器官恢復正常運作狀態,解除發炎狀態。

被遺忘的古老療法
一九○○年代初,有數以千計的骨科醫師使用電磁療法治療病患,但經過一九一○年「弗列斯納報告」(Flexner Report)對醫學進行「標準化」的整頓後,部分使用另類療法的被視為是「非法」,此療法也逐漸自主流醫學中消失。本書作者偶然間受惠於頻率治療的驚人療效,在自身所學與此療法的「共振」下,對其進行系統化、組織化的臨床實驗及研究,並以嶄新的「定頻微電流療法」呈現在世人面前。迄今此療法已治癒過無數難解病症,世界各地都有執業治療師幫助許多無助的病患。

神奇的共振效應
共振療法使用「雙電路微電流機」進行治療,共會使用兩個頻率:電路A的頻率、一個是電路B的頻率。前者能將引發問題之病理解決或消除,後者則是依據病灶所在身體組織,從頻率表上選出屬於該組織的頻率。整個過程產生的共振反應由A和B兩個電路的頻率合併創造,只要兩個頻率都正確,就能產生所要的治療效果。

難解疼痛的新解方
有鑑於此療法對肌肉、疼痛的治癒力,無數職業運動員、健身教練皆慕名而至,使用「定頻微電流療法」治療身體痼疾。在一次緊急狀態中,作者為韌帶斷裂的超級盃球員治療,在驚人的短時間內治癒病患,使其順利上場比賽;另一位肌腱發炎的球員,在治療師使用頻率治療也束手無策下,作者也依照經驗、聆聽內在聲音,順利發現病因為骨膜發炎,最後使用正確頻率,治癒病患。

聆聽內在的聲音
本書中不只有成功的案例,也包含許多失敗的故事。在作者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成長過程中,她體會了聆聽內在直覺的能力,這些直覺告訴她可以應用那些頻率治療患者,只要內心靜下來,正確的頻率便會出現在面前。而共振療法也教導她共振的重要性,若是頻率不對、沒有共振,事情的發展便不順利,患者也無法獲得治癒。反之,當頻率對了,身體將會與之共振,進而恢復正常狀態。

本書除了闡述無數治療的案例,作者也分享許多對應特定症狀的頻率程序,讀者可以藉此進行自我療癒。本書也將正向態度詞彙表收入附錄中,讀者只要反覆唸誦,便可增加正向思考能力、修復大腦機能,以積極的態度面對自己的人生及病痛。

【本書涵蓋病症及處理程序】
神經痛、纖維肌痛、糖尿病神經病變、肌肉痛、修復損傷、關節痛、下背痛、脖子痛、腎結石痛及腎結石排除、肝臟疾病、糖尿病傷口、大腦及脊髓損傷、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憂鬱症、帶狀皰疹、氣喘、卵巢囊腫、腸道沾黏,以及特定損傷產生的疤痕組織。
卡洛琳.麥瑪欽(Carolyn McMakin)
一九九四年自脊骨神經醫學院畢業,一九九六年發展出定頻微電流(FSM)療法,並於一九九七年開始對外教授。除了保持部分的臨床看診時間之外,她常至美國各地及澳洲、歐洲、中東的講習會傳授FSM的運用。她撰寫過八篇臨床研究論文,曾在國家健康研究院及美國、英國、愛爾蘭、澳洲的醫學會議演講,演講主題包括纖維肌痛症及肌筋膜疼痛症候群、脊椎相關纖維肌痛症、疼痛及運動傷害之辨症診斷及治療等等。二○一○年,艾賽維爾(Elsevier)公司出版了她的課本《定頻微電流疼痛處理》(Frequency Specific Microcurrent in Pain Management)。更多資料及案例請至www.theresonanceeffect.com查閱。

廖世德
長期從事翻譯及翻譯論述工作,現有譯作近六十冊,其中包括一中心出版的《意識光譜》、《放下掙扎的生活》、《環境毒害》、《重生時刻》、《神奇的自癒力》等書。樂意與各方朋友交流翻譯心得,個人信箱:selfliao@gmail.com。
「我們身體中的每一個器官組織都有一個『特定的頻率』,只要找對了頻率就可以跟這個器官組織產生『共振效應』,達到調整修復的效果。『定頻微電流療法』是一種非侵入性的療法,除了是不同的治療選項,也可以保健使用,帶來更多元氣和希望。」
──王偉全
臺灣增生療法醫學會(TAPRM)副會長、臺中長安醫院復健科主任
《PRP增生療法醫師教你重啟超人的修復力》作者


「我專門治療長期嚴重殘疾病患。自二○○九年初次接觸定頻微電流療法,我就知道這種獨特的療法會對很多這類病患有幫助,能夠改善他們的病情。我觀察到包括頸椎創傷相關纖維肌痛症、甲狀腺腫大、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帶狀皰疹、失調、各類中毒等病症的數十位病患,對這種治療法產生重大的反應。本書描述了作者一路走來的科學發現之旅。凡是罹患長期慢性疾病,無法藉由傳統醫療法改善病情者,都該和作者在這趟旅程同行。」
──尼爾・納珊博士(Neil Nathan, MD)
《治療是可能的》(Healing is Possible)、《黴菌與黴菌毒素》(Mold and Mycotoxins)作者


「我相信定頻微電流療法是未來的浪潮,是《星艦迷航記》(Star Trek)時代的醫學,只是我們現在已開始在受用。本書敘述定頻微電流療法從一開始到現在的發展,而運用、體驗這個科學與『直觀』的奇蹟,是個讓人心生歡喜的過程。本書是極具啟發性、令人喜悅的寶藏,讀者和書中的每一個字都會真真實實地共振。」
──戴文・史塔蘭尼爾博士(Devine Starlanyl, MD)
《纖維肌痛症與慢性肌筋膜疼痛》(Fibromyalgia and Chronic Myofacial Pain)共同作者


「直到親身體驗了定頻微電流療法快速明顯的解痛、治療效果,我才放下懷疑的態度。從那個時候起,我已經不再懷疑。大約十五年前,我曾經手臂長期疼痛,麥瑪欽只用定頻微電流療法為我治療一次,就徹底解決了我的問題,此後我就常常把骨科療法治療無效的病患轉介去做定頻微電流療法。麥瑪欽醫師對於定頻微電流療法的熱情極具感染力,但這當然是有道理的。以我個人以及執業上的體驗,定頻微電流療法可以快速而有效的修復受損疼痛的身體組織,使之復元。」
──里昂・柴托(Leon Chaitow)
自然醫學醫師、倫敦西敏斯特大學骨科博士、榮譽學人
「身體調整與運動治療法學報」(Journey of Bodywork and Movement Therapy)總編輯


「很棒的一本書!不論你是病患在尋找答案,還是保健組織在尋求突破,本書都會使你眼睛一亮,看到全新的可能性世界。麥瑪欽醫師為新興的能量醫學做了一次眾人期待已久的『真相報導』。書中說的故事會激勵你,所傳達的信息會使你對未來的健康保健重新燃起希望!」
──羅傑・比利卡博士(Roger Billica, MD)
美國家庭醫師學會(American Academy of Family Physicians)會員
前美國航太總署太空計畫醫學部主任


「本書作者凱洛琳・麥瑪欽博士是能量醫學專家。只要是對能量醫學用於醫療上的原理及方法有興趣者,本書都是必讀。」
──傑佛瑞・布蘭德(Jeffrey Bland)
美國功能醫學研究院(Institute for Functional Medicine)共同創辦人
《功能醫學聖經》(The Disease Delusion)作者


「病患、保健組織、任何一個有摯愛者在忍受病痛的人都會和本書起共鳴。定頻微電流療法(FSM)的通用詞彙就是和諧共振、振動、振盪、頻率。我親身目睹定頻微電流對人、馬的療效,因而熱烈支持此一有科學根據的醫療法。本書精彩不輸《哈利・波特》(Harry Porter)系列,但談的不是法術,而是科學。」
──約翰・夏爾基(John Sharkey)
臨床解剖醫師、運動生理學家、神經肌肉治療師
《觸發點療法醫療》(Healing through Trigger Point Therapy)作者

推薦序 與頻率共振效應的美麗邂逅

認識到「定頻微電流療法」(Frequency Specific Microcurrent,或譯頻率共振微電流治療,簡稱FSM)是個美麗的邂逅。
二○一六年十月我到美國內華達州雷諾市上臭氧治療的課程,結識了一位非常厲害的臺裔美籍醫師Dr. Dave Ou。聽到我遠從臺灣來上課,他非常親切地跟我聊天,並開心地跟我分享此課程,及他使用這個療法成功治療他母親久治不癒的腕隧道症候群。
我完全沒聽過這個療法,剛開始也摸不著頭緒,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治療。
隔年,正好我們增生療法醫學會的一行醫師,聲勢浩大參加AAOM(美國骨內科學會)在西雅圖的年會並擔任超音波課程的助教,讓全世界看見臺灣在疼痛治療領域上的卓越成就。我基於對Dr. Dave Ou的信任,也覺得西雅圖離波特蘭夠近了,於是在課程結束後,一個人風塵僕僕地搭上長途巴士,帶著心中的悸動,隻身前往奧瑞岡波特蘭市上這個課程。另一個驅動我毅然決定上課的要因,是我高一時曾在奧瑞岡住了一個月的寄宿家庭,十九年未見我的接待媽媽(homestay mother),這樣強烈地吸引著我的「共振效應」,教我怎能抗拒?
四月的波特蘭細雨綿綿,坐到市中心我點了一個漢堡和可樂,滿足地到舉辦課程的飯店報到。上課第一天,看到麥瑪欽像個和藹又熱情的義大利奶奶,讓我倍感親切,準備好好享受這四天的課程。
一開始就聽到美好的觀念:人體必須在「穩定態」!生物力學、情緒、毒素、感染、荷爾蒙、營養等,都必須維持穩定平衡;這與健康金三角「結構、化學、情緒」三者均需穩定的理念不謀而合!
麥瑪欽擁有豐富的臨床經驗,加上曾經與肌筋膜疼痛症候群巨擘大衛‧塞門斯醫師(Dr. David Simons)結為連理,在耳濡目染下取得充沛的知識,所以課堂中不時出現讓人驚艷的見解!其中有許多不足為外人道也,因為都是極為罕見卻又有趣的真實案例,相關研究少之又少,唯有像他們這樣觀察入微的大師才能窺見致病的核心。
其中一例便是斜方肌(肩頸痠痛的主要肌肉),斜方肌痠痛是現代人忙碌生活常見的病痛,依照傳統西醫看法,都認為是緊張壓力、過度聳肩、下斜方肌及前鋸肌無力,治療包括藥物(止痛藥、肌肉鬆弛劑)、肩頸的物理治療(熱敷、電療、運動治療)、姿勢調整、放鬆技巧、營養治療(鎂油、維生素C、磷脂絲胺酸等)。原以為FSM也不離這些範圍,萬萬沒想到,麥瑪欽提出「斜方肌痠痛必須治療延腦」!
想想非常有道理,因為支配這條肌肉的神經便來自於延腦,有「生命中樞」之稱,呼吸、心跳、血壓等許多壓力反應,都和它有關;因此斜方肌的治療頻率和其他肌肉截然不同,竟是使用治療延腦的頻率!我當下體驗,確實感受到緊繃的情緒放鬆了,肩膀也跟著放鬆,效果非常神奇。
課程第三天的實際練習完,我說我一直有慢性打嗝的問題,無法獲得改善。麥瑪欽覺得跟我的迷走神經有關,於是調了一個迷走神經「去沾黏」的頻率,我整個胸腔打開了,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接著,我們聊天時,我提到我曾經因為車禍四肢癱瘓兩個月的病史,到現在仍有後遺症。因為時間已晚,她說經歷過這樣撞擊的人,最需要的是一個「腦震盪保護程序」(Concussion Protocol)。
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頻率組套,每個人都需要,因為我們每天承受太多壓力、緊張的情緒、恐怖或令人心神不安的景象,「腦震盪保護程序」像是位清道夫,幫助我們每天掃除這些神經緊繃的張力,它也是針對延腦。
我當下做完後微微放鬆,但其實沒什麼巨大反應,但隔天竟然感到異常噁心想吐!才想到麥瑪欽上課時說道,這是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其中一組94╱94,是「改善延腦的創傷」所用的特定頻率,其可能的副作用,便是覺得噁心,尤其容易發生在前庭系統有問題的人身上,沒想到我就中獎了!翌日我向麥瑪欽反應,她幫我做了音叉測試等,似乎真的有問題;她立馬幫我處理,情況好了很多。
課程中另一個讓我非常驚艷的知識就是纖維肌痛症。一般認為是多重因素造成,包括生化異常和心理創傷等,目前多用藥物治療。但麥瑪欽整理出七種造成纖維肌痛症的因素,必須對症下藥才有效;其中一項因素特別引起我的注意,因為之前沒聽過,就是「頸椎創傷」造成的纖維肌痛症。
原來頸椎受傷的人,椎間盤破裂會產生一種發炎物質,流入脊髓,導致中樞性疼痛,身體全身都跟著發炎、敏感化。爾後在臺灣的研討會中,我們親眼見證一位學弟自幼為纖維肌痛症所苦,麥瑪欽便懷疑是此類型的纖維肌痛症,於是當下幫他使用40╱10這個頻率處理頸椎脊髓發炎,沒想到他開始寒毛豎立,起雞皮疙瘩,且臉部表情發生明顯的變化,非常放鬆,像是小酌一番之後的神情。這樣的生理反應絕非「安慰劑效應」,亦非若有似無的感受或是可以裝出來的演技,原本有點半信半疑的學員,在這一刻也不得不信頻率共振效應確實存在了!
課程結束後,我實在太感動了。聽她上課如沐春風,就像在聽一個老奶奶講童話故事一樣,讓你越聽越入神。我在課程回饋單上寫著:「華人文化中有個觀念叫『緣分』,有緣千里來相會,感覺就像是某種注定的『共振效應』,吸引兩個遙遠的人相遇。」我甚至試圖解釋「百年修得同船渡」給她聽,她覺得這是美麗的邂逅(serendipity)。
向晚,我滿懷感恩,按原定計畫駕駛在五號州際公路上,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到睽違十九年的寄宿家庭,見到我的homestay mother,立刻給彼此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們敘舊整晚,天南地北的聊,其中包括她的髖關節也在前兩年手術,我立刻掏出FSM幫她治療,她的活動度增加許多,甚至可以從地板像年輕人一樣爬起來,因此要我查當地是否有人在做這樣的治療。
翌年我邀請麥瑪欽來臺授課,造成極大轟動!在臺灣的研討會上,我們聽到了創辦人麥瑪欽精采介紹並示範肌筋膜疼痛、腦中風、帕金森氏症、纖維肌痛症、燙傷、各種內臟疾病的嶄新療法,讓現場醫師們嘖嘖稱奇。原來我們身體中的每一個器官組織都有一個「特定的頻率」,只要找對了頻率就可以跟這個器官組織產生「共振效應」而達到調整修復的效果。
我必須強調,麥瑪欽並非反對藥物或手術的人,事實上她上課時就會明講:雖然有幫助殺菌的頻率,但當你嚴重感染時,請使用抗生素;雖然有幫助骨頭修復的頻率,但當你骨折或症狀嚴重時,請開刀。
「定頻微電流療法」並非萬能,只是多提供一個非侵入性的治療選項而已,如果你長期為某種病痛所困擾,試過許多傳統療法無效,不妨考慮這樣的新興療法,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甚至整合在一起,在術後搭配「定頻微電流療法」讓恢復更快速。同時也有美容、養生、提升免疫力等頻率,可以保健使用,帶來更多元氣和希望。

──王偉全
臺灣增生療法醫學會(TAPRM)副會長、臺中長安醫院復健科主任
著有《PRP增生療法醫師教你重啟超人的修復力》

推薦序 探索治癒病痛的完美頻率
本書敘述一位傑出的女性一生追求其志業的過程,內容非常動人、有意思,常常又很幽默。卡洛琳.麥瑪欽把定頻微電流療法(Frequency Specific Microcurrent,簡稱FSM)推到了現代醫學的最前端,這種新療法是一種精準療法。之所以說是「精準」,是因為不論病因有多複雜,它總是精確掌握,而且治療之後不會有副作用。主流醫學現在需要的就是這種治療方式。
這種治療法為什麼會有效?關鍵在於「共振」(resonance)。本書第一章開門見山就論述「共振」,內容讀起來讓人目不轉睛。請回想一下某次引起你共鳴的音樂會,偉大的音樂會深深引發你靈魂的共鳴。同理,振盪電場也會引發你生理、生物化學、健康狀況很深的共振。這種共振,你找不到什麼東西可以比擬。和音樂一樣,產生這種共鳴或共振的,不是(聲音或電力)訊號(signals)的力量,而是「頻率」。
在卡洛琳發展這一治療法的過程中,無數因受傷、疾病、手術所致的長期疼痛患者因此解脫,並恢復身體機能。很多人的生活完全恢復正常,也非常感謝她。她甚至能夠藉由大幅提振病患的免疫系統,使身體恢復自行調節和治療的力量,因而逆轉病患嚴重或致命的病情。在接受她的治療後,慢性病患常常從「絕望的」的狀況完全復元。
卡洛琳做過效果最好的治療,有的又快又容易,像是騙人的,但其實不然。要不斷取得那種奇蹟般的療效,需要極度耐心、操勞、愛心、敏感,再加上準確銳利的直覺。她發展這治療法的過程很奇妙、很引人入勝,將在本書首度詳細披露。本書敘述她如何測試各種頻率,最後找到的完美頻率組合解除了病患多年的疼痛與痛苦。在過程中她對疼痛、受傷、頻率、身體運動解剖學之間的關係漸漸有了全新的、越來越深的認識。她的「頻率」療法使得醫學界有史以來首次得以理解某些複雜嚴重的疾病。這是寶貴的資產,非常令人振奮。
近二十年來,我一直從旁看著她發展這一種療法。一九九八年八月她首次發表一篇定頻微電流療法論文,有人向我提及這篇論文。我看了之後對於能量醫學這樣的突破性發展深感振奮,也看到了這一療法日後的發展前景。後來,我就常常看到她又發展出更為先進的方法,治癒了無數之前說是「疑難雜症」或「抱歉,你恐怕要一輩子吃止痛藥了」的問題。但把這一神奇的治療法傳授給人才是真正的考驗。最重要的一點是:卡洛琳對每一種可以把這種療法帶給所需者的途徑都願意認真考慮。她對學生和病患完全奉獻。她對每個人都想特別照料,也確確實實如此實踐。 本書非常寶貴,值得細讀。她重大的貢獻將因為本書而深遠地影響現代醫學。在如此忙碌的臨床治療及研究工作中,她還抽空為大家寫了這本書,我深感敬佩。希望各位讀了本書之後都和我一樣感覺到振奮、嚮往,了解這種療法的珍貴。

──詹姆士‧歐須曼(James L. Oschman, PhD)
著有《能量醫學:科學的根源》(Energy Medicine: The Scientific Basis)
各界讚譽
致謝
推薦序 與頻率共振效應美麗的邂逅
推薦序 探索治癒病痛的完美頻率
第一章 還原性共振
第二章 奇蹟與錯誤
第三章 改變一切的四十赫茲
第四章 不可能的任務
第五章 眼見為信:高賭注治療
第六章 用心聆聽
第七章 你該怎麼做?
第八章 不只是頻率
第九章 善用共振效應
第十章 病例報告
後記
附錄:正向態度詞彙練習表
章節附註
參考資料
第一章 還原性共振
藉由聽覺和振動,音樂的和諧與喜樂會和人的靈魂互相摻合,在音樂聆賞者身上創造出一種共鳴經驗。不論是哪種文化,舞蹈家總是追隨鼓聲的節奏,其間的共振驅動眾舞者的身軀,使之像只有一個身軀般舞動。我們也許不知道原因為何,也許不知道那叫什麼東西,但都有這種經驗。管弦樂團演奏音樂時,聽眾間會有種超越個體分別的、共同的和諧體驗。他們在一種很微妙的統一當中互相連結在一起,靈魂也得到了滿足。搖滾樂團演唱時,聽眾會從身體裡面感覺到低音打擊樂器聲,像是從骨頭裡面發出的聲音。他們在一種振動、感覺、動作的體驗當中合為一體。這種體驗能夠把千百個人的身體連結成一個共振的身體。
共振,只要一體驗到,你就知道那是共振。體驗到共振時,你會感覺和共振源頭銜接了起來,像是中間的阻隔頓然除去,整個人也隨之感覺非常適意。發生共振時,你就是會有這種感覺,不論那是因為演講時聽到講者說得很好的幾句話,還是因為你才想到一個人,他就打電話來了,或者在樹林中感覺和大自然交融,都一樣。
若你打開收音機,把頻道轉到一○三‧三,收音機就會與用一○三‧三赫茲傳送的訊號共振。頻道標示處那個波段就是只會收到那個廣播電臺的訊號,收不到別臺。此時收音機和輸波器彼此就在相同頻率共振。沒有共振,就沒有無線電及現代一切數位通訊系統。若你用鑰匙開車門,車鑰匙是用機械方法把門鎖打開。如果是電子鎖,你的電子鑰匙傳送的訊號只會和你的汽車門鎖連結,而非別輛汽車。這個訊號只和你汽車的前門、後門等車門鎖「共振」。你的車門鎖也早已設定只和你的電子鑰匙訊號共振,不會和別人的共振。共振就是這麼回事。
共振感覺起來常常是一種情緒、感受,不過事實上共振完全符合物理法則、科學原理。無線電傳輸器和接收器互相共振,穿越很長的距離,將訊號從火星傳到地球,或是從一○三‧三赫茲傳送到我車上的收音機裡。物理學家以數學描述這種原理,工程師根據這種原理設計傳輸器、接收器及計數器等等。工程師製造電子鎖的「蜂鳴器」,所以你可以藉蜂鳴聲設定電子鎖的頻率,才能夠把車門打開。當你按下鎖門鈕時,停車場上只有你的汽車會應聲而響,接著車頭燈閃、車門鎖住。這不是法術、不是怪力亂神,是物理學、是共振。
房間裡若是有兩把小提琴,兩把音都調好了,這時只要將其中一把的G弦撥一下,另一把的G弦就會跟著開始振動。前一把提琴G弦的振動透過空氣,和後一把的G弦起了共振。後一把提琴的琴弦,除了G弦外,其餘的琴弦都不會振動。這就是共振。
要是你用手指或重物壓住提琴的G弦,它就不會對另一把提琴的G弦振動起反應而共振。若撥動一把提琴的G弦後,手指這種「障礙」阻礙了另一把提琴本該發生的振動,這樣的阻礙就叫做「干擾」(interference)。你只要把這個「干擾」消除掉,另一把提琴的G弦就會回應前一把提琴的G弦振動,開始共振。在振源和接收器之間沒有「干擾」時,就會發生共振。如果你的電子鑰匙和汽車間有建築物,你就沒有辦法用電子鑰匙打開車門,因為兩者間現在有了「干擾」。等到你的汽車出現在視線所及之處,因為這時已經沒有「建築物」造成「干擾」,所以你一按電子鑰匙的開門鍵,你的車門就應聲而開了。
物理學法則的作用創造了共振,共振則在某個程度上創造了我們的現實世界體驗(experience of reality)。要創造微妙的共振,需要物理學、數學、電子電路,但是你卻無法以肉眼看到。你只聽到G弦出現聲音、一○三‧三赫茲頻道有音樂跑出來,你的車門開了,就這樣。你和周遭環境事物有共鳴時,也是同樣的道理、原理。你看不到其中的物理學,但是你的大腦、神經系統,還有身體的每個細胞,卻有一組生物電路在和環境可見、不可見的事物共振,我們也隨之有了反應。
我們生活中有時會出現靈感、直覺,乃至於好運,這很可能也是「共振」原理在起作用。你在街上走著,決定向右轉,結果竟然遇見你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有家店你平常很少去,今天一進去,就看中意一件T恤,又正在打折。這裡看不到什麼物理法則在作用,你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你只是感覺要右轉,要走進那家店,好運就發生了。這裡面沒有數學方程式,但我相信這全是「共振」。
當在生活中碰到什麼事情,有時候你會感覺哪一個選擇才是對的。那個選擇和你內在最深的想望有共振、和你內在的自我有共鳴,你就會覺得那個選擇最簡單、最容易。一旦你對那個選擇說「好」,一切事情便會各就其位,都輕鬆了起來。在我們內心某處,「干擾」消失了、抗拒心不見了,可行之途就清晰了起來,正確的選擇也隨之自然而輕快的流動了起來。我們焦慮和敏感的內心也許會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抗拒這一個選擇,不過到最後會做這個選擇卻往往只是因為「感覺這樣才對」這麼簡單。我們事後「分析」這個決定時,常常會說得頭頭是道,但真相其實只是「這樣感覺才對」這麼簡單。「這樣感覺才對」就是共振。
各位應該很清楚「共振效應」並不是我發現的。數千年來,幾乎每個人都會在有意無意間體驗、探討、應用「共振」效應。所以,多年前在面對那份寫在活頁紙上的數字表和頻率表的時候,我並沒有預期自己會在其中發現一些「共振」現象。只是,這意料外的發現不但改變了我對人體的認識與了解,也永遠改變我和其他幾千人的人生。
關於這份數字表,請容我說明一下。故事要從一九八六年開始說起。
一九八六年的時候我三十九歲,當時正準備和我先生、一對三歲和七歲的兒女從聖地牙哥搬到波特蘭。我先生中年轉業,準備要去西州脊骨神經醫學院(Western States Chiropractic College)進修。我則是準備等到他結業後,在診所裡當「醫師娘」。那時候聖地牙哥的房子租出去了,搬家公司的貨車也安排好了,行李也差不多打包好了。
搬家前兩個禮拜的星期五,我和朋友黛安相約一起吃飯。吃飯吃到一半,只見她放下酒杯,眼睛定定地直視著我,說了一句:「這真的很蠢。」我想過她也許會罵我「大膽」、「勇敢」,或是什麼「中年危機」,不過沒想到是「很蠢」。「為什麼很蠢?」
她說:「他只是要換工作,但是從我認識你以來,你就一直想當醫生。你應該一起去讀脊骨神經醫學院。」
「我有七歲的女兒和三歲的兒子要帶。他還要讀一年預科、再讀四年專科。我怎麼可能一起去上課?」
「我不知道你會怎麼做。但是我知道你要是不去實在太蠢了。」我們互相貼心擁抱、結束餐會。回家後,我一樣繼續打包、洗衣做飯,收拾孩子的玩具。
然後到了安息日,班去聖地牙哥海巡隊上班,只有我和孩子去教堂做禮拜。那天牧師的講道題目是「職業」。只聽她在講壇上說:「你有什麼天賦?你聽到的是怎樣的召喚?你的才能在哪裡?會讓你的心為之歡唱的,是什麼東西?上帝或宇宙召喚你去做什麼事情?有沒有什麼東西阻礙你去追求夢想?有沒有什麼東西阻礙你,讓你無法成就神召喚你完成的事情?對大部分人而言,光想到要『怎麼』(how)進行,大家就止步了。」
我心裡的故事和這些話起了共鳴。黛安說得沒錯。從我七歲起就一直想當醫生。不過,我總是有理由說我沒有辦法。大學時,我被醫學生預科必修的有機化學嚇到。大學最後一年,我們的家族企業出了問題,舉家從聖克拉拉搬到愛達荷州。從那以後,我就一直沒有機會再學習化學。一九六八年從聖克拉拉大學心理學系畢業後,因為錢不夠加上對自己沒有信心,我開始做起西藥業務,經常要拜訪醫生、醫院,如此這般凡十六年。這十六年間,我向醫生介紹藥品,醫生則是在言談中教我一些醫學知識,我也經常從旁看他們看診。但這是在政府開始實施「管理式照護」(managed care)前,在醫生變成「供應者」前。醫學對這些醫生而言,是種個人奉獻的志業。他們讓我接近醫學,我的心同時也始終在召喚我去當醫生。
我二十幾歲那幾年有想過要回學校補修科學學分,選修我望而生畏的有機化學。要這樣我才能夠申請進入醫學院。可是,以我當時的全職工作,加上已婚,這根本不可能,反正我總是有理由。對於那個夢想,我關燈鎖門。到二十八歲那年,算起來我遺忘這個夢想已經有十年。這道門我真的關得很緊,燈光全熄。我有兩個孩子要照顧,先生又回學校讀書,現在要我也回學校讀書怎麼可能?
可是現在牧師打斷我的回憶說:「如果你的一生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你、要你去做,你自己也很清楚那個召喚:你的靈魂和那個召喚總是有共鳴,你覺得自己一生該做的就是這件事。那麼我鼓勵各位趕快去做這件事,『怎麼進行』就交給上帝吧!你的靈魂都知道你該往哪裡走、該做什麼。當然,你自己必須謹慎、努力,但『怎麼進行』就不是你的事了。」
一聽到牧師說:「『怎麼進行』就不是你的事了」,我突然感覺所有的障礙、藉口全部消失了。那扇關閉已久的門突然開了,像是有道光突然照進了我心裡。
「怎麼進行」不是我的事!我的夢想我做得到。我需要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就會在那裡。
那天回家後,我跟我先生說:「你知道嗎?我也要去讀脊骨神經醫學院。」
他問說:「要怎麼做(how)?」
「我也不知道,『怎麼進行』不是我的事。」
就這樣,斷然決定後,突然什麼事都容易了起來。
第一件「怎麼進行」想不到來自家父。他讓我到他位於愛達荷的馬鈴薯包裝公司做駐外業務代表,專門負責打電話給各地經銷商洽談業務。我先生繼承的遺產讓我們免於負擔學生貸款,我那份小小的薪水則用於填補「不足」的部分。就這樣,一九八六年九月,我們開始在社區大學研修化學、物理學等預科必修課程。我必須修兩年的預科課程。可怕的有機化學原本是一年的課程,我在社區大學以十週的夏季班上完,而且讀得很愉快。我的學院修學平均總成績「四級分」,加上醫學院入學考試分數很高,讓我有機會獲得醫學院核准入學。一九八七年一月,奧勒岡健康與科學大學(Oregon Health Sciences University)醫學院課程還有三個名額,但我們有六個人符合入學資格。
甄試面談那天,我緊張到不行。面談對我而言本來沒有什麼,那次卻不同。我口乾舌燥、手心冒汗、腦筋模糊一片,一點都不「共振」。那天整天的感覺都像是水泥未乾、鐵軌生鏽一樣。面試老師很和善、很細心,但是每個都用不同的問題問我說,我快四十歲了,還有兩個孩子,現在卻要申請進醫學院讀書,還準備繼續當住院醫師,我在想什麼?我沒有回答。「我需要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就會在那裡」好像不適合當天的情境,所以我沒有講出來。
於是,另外三個申請人都獲准進入一月班。我呢,面試老師要求我去波特蘭州立大學再進修一些預科課程,明年再來申請甄試。只是他或許不清楚,但我自己清楚明年我就四十三歲了,還帶著兩個孩子,這樣不會比較理想,也不是辦法。現在我發覺,「共振」感覺很溫柔,不一定容易,但卻是流動、順暢、愉悅的。醫學院卻很麻煩,顛簸不平、不搭軋。
在奧勒岡,脊骨神經醫師可以看很多病,有些州不是這樣。在這些州,脊骨神經醫學執業者只能整治脊椎。但是在奧勒岡,法律稱脊骨神經醫學執業者為脊骨神經「醫師」(chiropractic physicians),可以診斷「走進」診療室的一切病症,有沒有辦法治療是另一回事。他們可以開單要求做血液檢驗、照X光、做核磁共振;可以接生、做小型手術;為婦女做健康照護、做子宮頸抹片、骨盆檢查,還能夠替男性病患檢查攝護腺。在奧勒岡,脊骨神經醫師除了不能開藥,其他方面都是不折不扣的「醫師」,沒有醫學學士學位也可以當家庭醫師。當我搖搖頭、甩掉失望的心情時,西州脊骨神經醫學院那條路突然亮了起來,感覺很暢通、很愉快。後來我在西州學院獲准入學,隔年秋季開始上課。
脊骨神經醫學院對學生的要求沒有大部分人想的那麼簡單。雖然競爭沒有那麼激烈,但是課程所含的科目卻超過一般醫學院,只有藥學除外。有四年放射診斷學,一年解剖學,兩週的脊椎結構學,一年神經學及生理學,三千小時的觸診實習等等,包含的課程很多。在四年的研讀期間共分十二個學期,每週要上三十到三十五小時的課,還有家庭作業,我個人還要再加上照顧小孩、做家事。後來我竟然可以在看完四小時的書後,半夜一點用五分鐘的時間拖好廚房地板。我先生要修的預科課程比較少,年級也早我一年。我們是學院裡最老的學生,也是唯一的夫妻檔。每個人都認識我們,我們還在距學校六個街區的舍下小房子辦過學院史上最大的年終派對。不論如何,我們做家事已經很忙,但是還是跑去滑雪、野餐,和小孩一樣同步放例假、放寒暑假。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有辛苦的工作,也充滿了歡樂。
一九九○年十二月,家母確診罹患胰臟癌,我只好休學照顧她,此時我已經修完七個學期的課程。十二月中旬,她把血液檢驗報告帶回來給我,我在期末考前一天拿去請我們的醫事檢驗老師幫我看。
我問老師說:「這有沒有可能不是肝轉移胰臟癌?」
他看著那些數據,說:「不可能,這是肝轉移胰臟癌。這是誰的報告?」
「是我母親。」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可以下個學期再考期末考。」
一九九一年一月,我帶著媽媽飛到巴哈馬的弗里波特(Freeport)做免疫力強化治癌法(immune augmentative cancer therapy)治療。她的狀況很好,治療看起來相當成功,癌症好像也乖了起來。我們常常促膝長談,她休息或做治療時,我就看我的檢驗診斷學課本。二月十四日星期五我搭飛機回家,二月十六日星期日她跌倒、股骨斷裂。星期一我飛回弗里波特,到了星期二早上骨科醫師告訴我說,股骨結構很複雜,弗里波特那裡沒辦法開刀修復。媽自己明白狀況。她想回故鄉愛達荷,去太陽谷(Sun Valley)一間骨科醫院做手術。她也知道這時她只好暫停癌症治療。星期二傍晚時分,我們搭乘里爾捷航(Lear jet air)救護機起飛,五個小時後降落在愛達荷州克川市(Ketchum, Idaho)。
星期三我們休息一天、星期四手術修復股骨。手術後四小時,她的身體左半邊癱瘓,中風了。十天後,我們搭乘一架螺旋槳小救護機飛回波特蘭,我回家,她則住進一家療養院。在那裡,她每五天一次小中風。到最後,她只能說一句「我愛你」,於一九九一年三月十九日辭世。
對很多已婚人士而言,在醫學院讀書都是很辛苦的事情。我因為要照顧母親而長期缺課,接著母親過世、學校方面的壓力,在在都使我們難以承受。我和班於一九九一年七月分居,決定等學期結束,在他考完試後的八月離婚。
但我並未忘記「共振」和那份數字表,它們正悄悄出現。
和班分居後,我整個七月在脊骨神經醫學院和一般醫學院所擔任學生輔導員(student instructor),教導婦產科學和攝護腺檢查兩門學科。這兩所學校的訓練計畫包括的不只是課本的研習,還包括身體檢查技法。怎樣用手摸索出卵巢、子宮的形狀?卵巢正常的話手摸起來是什麼感覺?你必須要能夠用手摸出這些臟器大小是否正常。你自己和病患必須採取怎樣的姿勢,你才能夠檢查出攝護腺是否正常,是不是有攝護腺癌。我們還會教學生做一種舒適而有效的攝護腺按摩,不用藥、不開刀就解除攝護腺阻塞的情況。在西州脊骨神經醫學院和奧勒岡健康科學大學裡,這幾種檢查都會由女學生擔任助教,這些助教同時也擔任婦科檢查的「模特兒」,那時我當助教兼「模特兒」有兩年之久。
那年夏天,我又去學生健康中心教身體檢查法,同時治療兩年前滑雪時右肩受的傷。診所主任喬治‧道格拉斯(George Douglas)是脊骨神經醫師,主治我的肩膀復健療程。有次在診療室診治結束後,我問他怎麼不像他平日愉快的模樣。他說他剛和女朋友分手,上一個週末時已經搬家。我告訴他說我也是剛和班離婚。他的反應和學校裡其他人一樣:「你們兩個?」我們同聲感慨和伴侶分手後續會有那麼多問題,又談到一些臨床教學的事,一些共同的體驗讓我們感覺彼此更接近了。
兩年前滑雪時的意外,造成我現在肩膀沒有辦法完全轉動。兩年前那次去滑雪,在雪中前進時,滑雪板突然受阻,我整個人止不住,往前甩了出去、栽進雪堆裡。學校裡的醫學生每週三天幫我治療受傷的肌肉,運動我的肩頸關節,總共做了一個月。雖然狀況有進步,但是不夠。我只要抬起右手臂,胳臂往內彎,肩膀轉到一半就很緊,只能轉到約四十五度,沒有辦法全開。喬治觀察我的病情發展一個月,有天他要我去他的辦公室。他搬出一臺看起來很舊的機器,是一臺單電路微電流機,附有兩支手握探測器。他在探測器尾端放上溼消毒棉,然後依照針灸穴位圖把探測器一個抵住我手上的穴位,一個抵住我臉上的穴位。然後把一支探測器的電流開關打開,只聽到微電流機發出很小的聲音,往我身上送出一陣為時六秒的電流。然後喬治說:「動一下肩膀。」我動一動肩膀,還是四十五度,沒有不同。
於是他把一支探測器換到我手腕內側,一支移到胸部接近腋下之處,再打開電流開關。微電流機發出低低的電流聲,為時六秒。他說:「動一下肩膀。」我一動肩膀,肩膀全開九十度,不緊不痛,這未免太神奇了,不過這還沒結束。他用同樣的方式刺激我身上另外兩個穴位,兩次刺激的穴位不同,但每次我的肩膀都變回緊繃狀態,只能夠打開四十五度。最後他再回到手腕和胸部那兩個穴位,通電十二秒,我肩膀的移動範圍又回到了九十度且恢復正常,一點都不痛,一直到現在還是。這時我開始注意到喬治這個人。
我要解說一下這種治療法,這是一種能量調節(energy work)法,是喬治向一位澳洲籍的脊骨神經醫師哈瑞‧范‧蓋爾德(Harry Van Gelder)學的。哈瑞原籍英國,一九四六年移居美國,買下一家脊骨神經醫療診所開業看診。診所初購入時,裡面就有臺很舊的機器,製造年份一九二二年,附帶有一份頻率表。哈瑞用整脊、營養學、順勢療法(同質療法)、頻率、刺激穴位等方法治病。因為他治療一些疑難病症療效很好,很快就在加拿大和美西變得很出名。喬治得知之後,就想要跟他學習,想在成為脊骨神經醫師後應用這套技術。一九八一年夏季,他跟著哈瑞學習了三個月,學習內容包括順勢療法、營養學、穴位刺激。後來他想出可以用附帶溼消毒棉的探測器,以電流刺激穴位。這就是他後來為我治療肩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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