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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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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一樁凶手呼之欲出的情殺案,
背後隱藏了比男女愛恨更深層的欲望……

當正義成為凶手犯案的動機,
對檢察官來說,正義就是不顧一切地揭穿真相,
那麼對律師來說,正義究竟是什麼?

前檢察官佐方貞人轉換跑道當起律師,
此時,一宗殺人案件的辯護工作找上門──
一對男女在飯店的密室中,發生感情糾葛進而釀成刺殺案件。
現場的環境證據皆指出被告即是殺人凶手。
儘管如此,佐方貞人仍然接受辯護委託。
一切只因他認為「應該會很有趣」。

佐方在法庭上與年輕能幹的檢察官──真生交手,
並試圖查出案件背後的真相。
抽絲剝繭下,此案與七年前一場車禍的關聯性浮出檯面……

©Yuko Yuzuki 2010,2011,2018

柚月裕子
1968年生於日本岩手縣。2008年以《臨床真理》獲第7屆「這本推理小說真厲害!」大賞而進入文壇。2013年以《検事の本懐》榮獲第15屆大藪春彥賞、2016年以《孤狼之血》榮獲第69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長篇及連載短篇集部門)。2018年以《盤上の向日葵》榮獲「本屋大賞」第2名。其他著作包括《検事の死命》、《蟻の菜園 ―アントガーデンー》、《パレートの誤算》、《朽ちないサクラ》、《ウツボカズラの甘い息》、《あしたの君へ》、《慈雨》、《合理的にあり得ない 上水流涼子の解明》、《兇犬之眼》等。

譯者
林冠汾
台中人。日本駒澤大學經營學科畢業,曾任日商祕書、專業文件翻譯、補習班講師。目前為自由譯者,專事筆譯及口譯工作。

序章


綠色的紅酒瓶滾落地上。
瓶裡剩了將近一半的紅酒,紅酒從瓶口如流水般傾瀉而出。紅色液體在灰色的長毛地毯上逐漸擴散。
除了紅酒瓶之外,還散落一地肉塊和蔬菜。那些牛排和生菜沙拉是不久前送進房間來的晚餐食材。
一對男女隔著傾倒的晚餐餐車,面對著面。兩人想必是沖過了澡,身上都裹著浴袍。
女子的手上握著餐刀。室內燈光反射下,刀面泛起朦朧的銀光。餐刀的刀尖對著男子。
「妳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快先把刀子放下來。」
男子朝向前方伸出雙手,試圖制止女子的舉動。
女子不發一語。她直直凝視著男子,向前踏出步伐。吸飽紅酒的地毯浸濕了塗上紅色指甲油的指甲。女子一步一步地拉近與男子的距離。
女子每逼近一步,男子便往後退一步。男子搖著頭,示意女子停下動作。
女子已有歲數,眼角的皺紋深邃,敞開的睡袍可窺見失去彈性的乳房。女子的身軀也相當纖瘦,那纖瘦的程度甚至顯得病態,已經無法以窈窕來形容。
然而,女子全身散發著光芒。
那不帶一絲遲疑的目光,具有足以壓倒對方的氣勢。女子緊緊抿著雙唇,透露出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強烈意志。
在女子的洶洶氣魄壓倒下,男子甚至忘了眨眼。
男子步步往後退,最後背部貼上了壁面。
男子伸手在背後摸索。
已經無路可退了。
女子一副等待此刻已久的模樣,使力握緊刀柄。
「我不會原諒你的。」
男子臉上漸漸失去血色。
男子開口試圖說些什麼時,凶器已朝男子刺來。
男子輕叫一聲,在驚險一刻猛地轉過身子。
刀子輕輕擦過男子的側腰,在半空中劃破空氣。
女子沒站穩腳步,整個身體向前傾倒。
「別做傻事!」
男子喊道。
女子原本面向牆壁垂著頭,這時緩緩挺起身子,轉頭看向男子。
女子臉上浮現從容不迫的笑容。
「我是在替孩子報仇。」
女子低喃道。
 


公審首日

佐方律師。
誰在叫我啊?
佐方律師,起床了!
那聲音像在水中一樣聽起來朦朦朧朧的。
拜託再讓我睡一下啦!正打算這麼說時,忽然覺得額頭上一陣冰涼,就像被放上了冰塊。
「喂!現在是怎樣?」
佐方貞人原本舒服地打著盹,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後,張開眼睛。抬高視線一看,佐方發現小坂千尋出現在眼前。小坂在胸前交叉起雙手,不屑地低頭俯視佐方。
「佐方律師,再一個小時就要開庭了。您是不是差不多該起床了?」
佐方看了牆上的時鐘一眼,時針就快走到九點鐘的位置。他原本只打算小睡三十分鐘,現在看來似乎睡了將近一個小時。
小坂朝佐方遞出一只小瓶子,那是佐方常喝的液態腸胃藥。
佐方接過小瓶子,一鼓作氣地喝下肚。腸胃藥冰鎮過,看來小坂方才就是把這瓶子貼在佐方的額頭上。
佐方從嘴邊挪開瓶口,深深吐出一口氣,酒臭味十足。佐方反省著昨晚喝太多了。
小坂以冷漠的眼神看著佐方說:
「這次的官司不是很特別嗎?您不是說過絕對要打贏官司嗎?我不會反對您喝酒,但飲酒過量到隔天還在宿醉,這樣不太妥當吧?」
佐方的思緒遲鈍,搞不清楚自己是在挨罵,還是被問了一堆問題。
佐方將空瓶子貼在額頭上,準備躺回沙發上時,眼前突然飛來一疊文件。
「您是不是應該再看過一遍資料比較好呢?」
飛來的文件是準備在今天審判時提交給法院的證據文件。佐方心想:「都什麼時候了,哪還需要看資料?」這次案件的所有細節早已烙印在佐方的腦海裡,也足以說出他為了這次的案件花費多少心力做調查。
佐方朝小坂做出像在趕小狗的手勢。
「沒那個必要,一切所需資訊都記在我的腦袋裡了。」
小坂還是不肯讓步。
「凡事都要謹慎再謹慎,請您再看過一遍。」
隨著「咚!」的一聲傳來,文件被重放在佐方面前的桌上。面對小坂的糾纏功夫,佐方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坂是佐方的律師事務所員工,從事事務員的工作。
一年前因為原本的事務員離職,所以佐方發出徵人啟事。當時有幾個人前來應徵,小坂即是其中一人。
「妳為什麼會想來我們事務所上班?」佐方在面試時這麼發問後,小坂說自己正就讀法律系碩士班的夜校班,未來立志成為律師,而找工作是為了賺取學費。她還說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學習如何當一個律師,所以很希望有機會在佐方的律師事務所工作。
過去,佐方已聽過好幾人回答過類似的理由。在沒有對小坂留下深刻的印象之下,佐方打算結束面試。不過,聽到最後一個問題的回答後,佐方決定錄用小坂。佐方邊迅速收起文件邊詢問小坂為何想成為律師時,小坂回答自己想知道原因而不是結果。小坂把思考角度放在案件本質,而非判決結果的態度,得到了佐方的認同。
小坂沒有辜負佐方的期待,成為一名優秀的事務員。在收集訴訟所需的文件上,小坂的動作俐落,也懂得要領,工作起來也效率十足。小坂長得還算漂亮,也懂得禮儀,所以也能夠討得委託人的喜歡。不僅如此,她甚至還會為了佐方這個常常沒時間為自己打理生活的單身漢,採購洗髮精、牙膏等日常用品回來。雖然佐方沒有表現出來,但內心一直很佩服小坂的熱忱工作態度。
不過,小坂的熱忱時而會帶來反效果。這次就是個好例子。
為了讓佐方工作起來安心無虞,小坂做好萬全的準備。小坂連細微末節也顧慮周全,好比說提交給法官的文件是否有疏漏,或是有沒有安排好新幹線車票、飯店等等。
這些舉動還算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但是,對於開口干涉開庭前一天的行為,或是發號司令要求做這個、做那個的舉動,就讓佐方忍不住想要搖頭嘆氣了。
如果要說小坂這是面面俱到,或許是吧。
不過,像今天這種因為宿醉而腦袋發沉的日子,佐方實在很希望小坂可以放他一馬。佐方有自己的工作方式,並不希望被人干涉。
佐方躺回沙發上,沒有理會小坂。
小坂發出犀利的目光說:
「我們明明在東京有接不完的案子,現在卻推掉那些案子,大老遠跑到這裡來。不管怎樣都要請您打贏官司,不然就太不划算了。」
此刻,佐方人在米崎地方法院。米崎市是個地方都市,從東京搭乘新幹線往北走,要將近兩個小時才能抵達。
佐方的法律事務所設在東京中野區,大多是接受來自東京都內的委託案子,但也不時會接受來自其他地區的案子。來自遠方的委託人大多具有足夠的經濟能力,要他們負擔律師的交通費和住宿費也不成問題。
這次的委託人也是一般所認知的有錢人。到這部分,這次的案子和往常沒什麼不同。不同之處在於這次的委託人強調自己無罪。大部分案件的被告人在被起訴的當下就已經沒有勝算了。打官司頂多只是看能不能減輕刑罰或贏得緩刑判決,根本不可能發生連續劇裡上演的那種蒙冤情節。不過,這次的委託人希望佐方能揭發真相。
這次的委託內容是殺人案件的辯護工作。
佐方查看過案件資料,結果發現所有環境證據皆不利於委託人。
案發現場是位在米崎市內的某高樓飯店的客房。警方認為殺害動機在於男女關係的糾葛,凶器是隨著餐點客房服務送進客房的餐刀。
受害人被刺傷胸口而死。死因是心臟受損而失血過多致死,幾乎可說是當場死亡。
遺體被發現時呈現躺在地上的狀態,凶器還刺在被害人的胸口上。從餐刀已檢驗出委託人、被害人,以及疑是飯店人員的指紋和掌紋。被害人的指紋是下意識想要拔出刺在胸口上的餐刀所留下。至於其他指紋,雖然只檢驗出微量到甚至辨別不出是誰的指紋,但檢方已根據探聽和偵訊內容,提出見解表示那是飯店人員準備晚餐時所留下的指紋。
被害人的左手臂有反抗時造成的自衛創傷,指甲內則檢驗出委託人的部分皮膚,目前懷疑是雙方扭打之際被刮下的皮膚。
屍體被發現時所穿著的衣物是飯店提供的浴袍。現場除了被害人身上的浴袍之外,還有另一件被脫在地上的浴袍。那件浴袍沾有血跡,經鑑定後已確認是受害人的血液。另外,從浴袍內側也檢驗出疑是委託人汗液的體液。
基於以上事項,檢方推測陷入婚外情關係的被害人和委託人在淋浴後,為交往之事發生口角衝突,委託人因此拿起身邊的餐刀刺殺受害人。委託人因為害怕被發現罪行,所以換上自己的衣服離開現場。
這般推測確實合理。以檢方為首,社會大眾和媒體也都篤信委託人即是凶手。然而,佐方卻接受了委託。佐方猜測這次的案件並不像多數人所想的那般單純。
佐方在決定接不接受委託時,既不是看報酬的多寡,也不是看勝算的有無。簡單來說,佐方看的是案件有不有趣。什麼是有趣的案件呢?指的就是並非如檢方所解讀的單純犯罪,而是只要剝去一層紗,就會現出不同樣貌的案件。像是在檢方調查報告書上所寫的動機背後,藏有不可告人之複雜情感的案件。佐方的行事原則就是,在不會不利於被告人之下探求真相。
一個不會把重點放在報酬上的法律事務所,經營起來當然不會有太充足的資金。事實上,資金可說相當吃緊。就連雇用事務官,佐方也只勉強負擔得起一名事務員的薪水。
負責管帳的小坂問過佐方為什麼不接受報酬更好的案件委託。小坂說只要荷包賺得飽,就可以增加事務員人數,也可以雇用年輕律師。等到事務所的規模變大後,就能承接更多的工作。
然而,小坂說這麼多,佐方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
如果委託人要求不惜扭曲事實也要贏得對自己有利的判決結果,就算對方捧著再多錢來,佐方也會婉拒為其辯護。相反地,如果是沒有充分做過調查就遭到不當判刑的案件,即使是沒錢賺的公設辯護人,佐方也會願意接下工作。一路來,佐方所接下委託的案件幾乎都成功贏得委託人滿意的判決結果,像是求得減刑、求得提高交通事故的賠償金,或是在傷害案件中證實為正當防衛等。
小坂在佐方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而且,我聽說這次的對手相當難纏。」
小坂口中的對手指的是檢察官。
「如果太小看對手,即使是像您這樣的老手,也可能不小心被打敗。」
小坂的發言讓佐方想起昨晚的事情,他的腦海中浮現一名男子的身影。
米崎市是一個出產香醇地酒的地區。這塊土地盛產稻米,水質又好,所以有很多釀酒廠。抵達車站後,佐方立刻前往位在車站後方,在事先預約好的商務飯店辦理好入住手續後,就出門了。
佐方事隔十二年再次來到米崎市後,發現街景樣貌已全然不同。
車站前方的馬路原本單側只有單線道,現在變成雙線道。馬路兩旁原本可看見當地商店櫛比鱗次,如今也搖身變成高不見頂的摩天公寓大樓,以及滿是全國連鎖餐廳產業的住商混合大樓。
佐方憑著舊時的記憶,從車站往前走到第三個路口向左轉。一直往西前進後,終於看見熟悉的建築物出現在眼前。那棟大樓曾經是保齡球館,如今已成為廢墟。
佐方在廢墟大樓的轉角處右轉,走進小巷子裡。小巷子十分狹窄,只有雙向來車可勉強會車的寬度。小巷子兩旁可看見一家接著一家的居酒屋招牌,那些招牌沒有華麗的霓虹燈,只是在塑膠板寫上店家名稱而已。
佐方朝巷底的某店家走去。該店家門口放著小型黑板架,黑板上的手寫字體獨樹一格,寫出各品牌的地酒名稱。店家不僅外觀和以前一樣,提供的地酒品牌也和以前一樣。佐方揚起嘴角,撥開麻繩垂簾鑽進店內。
店內只有吧檯座位以及兩個榻榻米座位區,就算客滿,也容納不了二十人。擺在架子上的招財貓還在,和以前一樣依舊被薰得黑黑的。
吧檯內出現上了年紀的老爹身影,老爹透過行動電視在觀看棒球比賽。店內不見其他客人,就連不是熱門店家這點也和以前一樣。
佐方在吧檯最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聽到聲響後,老爹在菸灰缸裡捻熄香菸,從隨處可見破洞的塑膠皮椅上站起身子。
老爹問也沒問一聲,便從身後的架子上拿出日本酒,接著把酒杯放進木製酒盅擱在佐方的面前。老爹用他關節隆起、爬滿皺紋的手,在酒杯裡倒酒。日本酒從酒杯滿溢出來,流到木製酒盅裡。老爹扶起傾倒的一升裝酒瓶,發出「啵」的一聲蓋上瓶蓋。
佐方含了一口日本酒,令人懷念的味道在嘴裡散開。那味道不嗆鼻,清爽順口。果然還是這麼好喝。
佐方的臉上不禁漾起笑容。
「你竟然還記得我愛喝什麼酒。」
老爹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態度冷漠地回答:
「我還沒老人癡呆。」
佐方乾了第二杯酒時,一名客人走了進來。對方拎著黑色公事包,一身深藍色西裝的打扮,黑髮中明顯參雜著白髮。
男子與佐方隔開一個座位也坐上吧檯的座位,跟著拿起濕毛巾擦臉。看見男子坐下來後,老爹同樣問也沒問一聲,便從身後的架子上拿出一升裝酒瓶。那瓶日本酒的品牌和倒給佐方的不同。男子含了一口老爹倒的日本酒後,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嘆口氣,低喃一句:「記憶力真好。」就跟回應佐方時一樣,老爹態度冷漠地回了一句:「我還沒老人痴呆。」
好一會兒的時間,店裡只聽見老爹正在收看的電視聲音。男子和佐方都保持沉默地喝著酒。直到佐方喝光第三杯酒時,男子才開口說: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裡喝酒。」
佐方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男子毫不在意地把酒杯湊近嘴邊。
兩人沒有交談,時光就這麼流過。
佐方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香菸。他叼著香菸點了火,讓肺部吸入滿滿的尼古丁。近來不論去到哪裡都禁菸,讓人覺得好不自由。一家能讓人自在抽菸的店實在難得。
「原來你還在這裡啊。」
佐方自言自語似地低喃後,朝男子遞出香菸。男子以手勢拒絕了佐方。
「我繞了一圈又回到這裡來。回來之後,發現地檢署變成全面禁菸。我也就藉機戒了菸。」
聽到地檢署三字,佐方的腦海裡浮現一棟灰色建築物。那是一棟七層樓高的老舊大樓,佐方過去也在裡頭工作過。只要爬上那棟大樓的頂樓,就能看見一望無際的街景。從林立的辦公大樓之間可窺見綠葉成蔭的行道樹,佐方以前很喜歡望著那景色看。
男子拿起酒杯緩緩搖晃杯裡的酒。
「明天是我的下屬要出庭。」
佐方本打算把香菸湊近嘴邊,頓時停下了動作。不過,他很快地又抽起香菸,一副像是什麼也沒聽見的模樣。
「誰會出庭與我無關,我要的只是針對犯罪做出公平裁決。」
佐方知道男子瞥了他一眼,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緊繃。佐方沒有理會男子的目光,沉默地抽著香菸。
男子把視線移回酒杯後,說了一句:「跟那時候一樣。」
佐方一聽就知道男子說的「那時候」是指十二年前。當時在地檢署的會議室裡,佐方對著眼前的男子說過同樣的話。之後,佐方便辭去檢察官的工作。那時佐方當上檢察官剛邁入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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