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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王(簡體書)
人民幣定價:55元
定  價:NT$330元
優惠價: 75248
可得紅利積點:7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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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這是一個讓你重新相信奇跡的故事——

產品革新屢屢受挫,資金周轉舉步維艱,

百年老字號足袋廠“小鉤屋”面臨著前所未you的生存危機!

原本前途大好的長跑選手突然被傷病所困,

面對贊助商的冷眼、媒體的嘲諷,怎樣才能重新振作,贏得輝煌?

每個人都面臨著一場突破自我的戰斗。只有戰勝自己,才能戰勝一切。


〔日〕池井戶潤

1963年生於日本岐阜縣。畢業於慶應義塾大學。憑《無底深淵》獲得江戶川亂步獎,並由此出道。此後,他不僅憑《鐵之骨》獲得了吉川英治文學新人獎,更三次入圍直木獎,並最終憑《下町火箭》獲獎。

他的作品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曾22次影視化,其中堺雅人主演的《半澤直樹》更是以最後一集42.2%的成績獲得了日本平成年代收視率第YI名。作品多以職場為背景,寫的總是小人物、小公司的不懈努力與絕地反擊。不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拿起他的作品,都能開心地讀下去,並從中感受到力量。


勵立蓉

上海外國語大學日語專業畢業,從事高校日語教學工作多年,已翻譯出版多本書籍,涵蓋社科、歷史、哲學等領域。


安素

譯者,出版社編輯,譯有《一日江戶人》《智惠子抄》《隔壁的女人》《蜜蜂與遠雷》等。


《半澤直樹》作者又一部高分神劇原著這本書總算引進了!【印有作者親筆題簽】一個挑戰極限的熱血故事。難測的時局變換中,一本書讓你相信奇跡。
與東野圭吾平起平坐,印量突破兩千萬冊的日本“國民級”作家,《半澤直樹》作者池井戶潤代表作。
【原本習以為常的生活如今步履維艱?這正是我們需要池井戶潤的時候!】全力以赴的人,不會全盤皆輸。

你不能錯過《陸王》的四大理由:1、《半澤直樹》第二季火爆歸來,卷起池井戶潤閱讀狂潮創造日本收視紀錄的日劇《半澤直樹》第二季,堺雅人+香川照之原班人馬回歸。
你可知道原作者池井戶潤除了《半澤直樹》外,還有一部被翻拍為高分神劇的《陸王》?
2、熱血青春+企業啟示的<現實向>小說當原本正常的生活節奏忽然被打亂,每個人都面臨著一場突破自我的戰鬥。只有戰勝自己,才能戰勝一切。讀《陸王》,看學生、職員、企業、個人……不甘於平庸的熱血奮鬥。
3、印量突破兩千萬冊的金牌作家燃情書寫征服全亞洲的神劇《半澤直樹》原作者,與東野圭吾平起平坐的“國民級”小說家池井戶潤!作品本本暢銷,曾獲江戶川亂步獎、吉川英治獎、直木獎等多個獎項。簡體版特別邀請作者親筆題簽+推薦語4、小說日亞熱評如潮,改編日劇豆瓣好評連連役所廣司、山崎賢人、竹內涼真出演同名日劇,近萬人評價8.6分。

主要登場人物

開端

第一章 百年招牌

第二章 塔拉烏馬拉族的啟示

第三章 後起之秀

第四章 訣別之夏

第五章 尋找鞋底

第六章 失敗者的處境

第七章 蠶絲土

第八章 試錯

第九章 新陸王

第十章 大變革的進展

第十一章 替補選手大地

第十二章 亮相正式比賽

第十三章 新年接力賽

第十四章 亞特蘭蒂斯的反擊

第十五章 小鉤屋的危機

第十六章 颶風的名字

第十七章 小鉤屋會議

最終章 公路賽的狂熱

尾聲


開端


還只是六月,炫目的陽光已經讓人恍惚以為進入了悶熱的仲夏。大太陽下,一輛卡車奔馳在國道上。宮澤纮一坐在副駕駛席,從剛才開始,他就坐立不安,不時擔心地仰望天空。

“沒問題的,社長。人家說了有的。”

安田利充手握方向盤,眼睛的餘光看到焦急的宮澤,口氣輕松地安慰他。安田今年馬上就四十歲了,做事不緊不慢,又會照顧人,是年輕員工中的老大哥。

“說不好啊,最近有些人很不靠譜的。”宮澤說,“自己這邊是家底都帶過去了,結果到了一看,對方卻根本就沒貨。”

“但是,那邊的社長不是答應了賣給我們嗎?”

“說是這麼說。但是,那可是三天前說的話。現在連他會不會來都說不準。”

對疑神疑鬼的宮澤,安田笑著說:“沒人會和我們搶那種東西的。就算拿走了也賣不了錢,對其他人來說,那就是一文不值的東西啊。”

“是啊,那倒是。”

宮澤仍然放心不下,盯著擋風玻璃前方,焦急地看是不是快到目的地了。

早上九點出頭卡車從埼玉縣行田市內出發,一路上不時遇到堵車,現在已經到了宇都宮市內。鄉間公路上,稀稀疏疏的農家和農田交替出現,對面終於看到了一個工業基地。

從國道轉入縣道,又開了大約二十分鐘,擋風玻璃前面總算出現了一條“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商業街。

“啊,那兒,在那兒。就是那個,社長。”

安田一邊開車一邊指向前方叫道。這條商業街,與其說是古舊,不如說是蕭條。一個招牌出現在眼前,上面有兩個菱形重疊的商標。卡車放慢速度,經過一棟看來歷史悠久的兩層主樓,向左駛入了旁邊的小路。

小路盡頭是一個廣場。圍繞著廣場,從大路過來,鉤形的房屋連綿不斷。應該都是百年前的建筑。酷似明治時代小學的建筑,現在陰陰地沉在陽光中,內部一片黯然,看不清楚。

“好了,到了。”

在建筑物的卸貨口,卡車倒車停穩,安田關掉了引擎。

宮澤從副駕駛席上下來,試著透過玻璃窗看建筑的內部。

就在三天之前,這裡還有十幾個工人,在裡面縫制足袋。現在,工廠裡一個人影也沒有,燈也暗著。

“怎麼了?”跟著下來的安田也往裡面看,“不是還在嗎?”他咧嘴一笑,豎起了大拇指。

房間裡,能看見灰塵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裡無聲地飛舞。地面上鋪了地板,臉靠近窗戶就有一股油味鉆進鼻孔。眼睛習慣以後,微暗的工廠裡,一個一個黑色的光亮物體輪廓浮現出來。那是德式多面腳尖縫紉機。

“還在。”宮澤嘴裡低聲道。

這原本是一百多年前,德國開發的用來縫鞋子的縫紉機。隨後它們被引進到日本,幾經改造,成了供當時日本大量足袋生產廠家縫制足袋的縫紉機,直到現在還在使用,可謂是活化石了。德國的制造廠家早已破產,如果零件壞了,就只能尋找國內現存的同型號縫紉機的零件。

“在是還在,他們會來嗎?”

手表指針指向十點四十五分。約定的時間是上午十一點。

墻壁高處,還留著一塊生銹的琺瑯招牌,大概是昭和初期的,上面寫著菱屋足袋。

說起菱屋,業界無人不知,是老牌足袋生產商。大概五天以前,有業界同行聯系宮澤說,這家生產商開出的支票已經兌不出了。足袋行業這個圈子本來就小,近鄰幾個縣的社長們都互相認識。宮澤趕緊給社長菊池打電話,沒有接通,直到三天前的晚上十點多,總算逮住了菊池,跟他交涉讓他轉讓縫紉機。

不同於停業,要是因為拒付支票而倒閉的話,債權人就會衝過來,把工廠裡的東西全都搬走。因此宮澤才憂心忡忡,不過看來是杞人憂天了。

雖說如此,要是在約定的時間菊池沒有出現,那也不能算是成功。宮澤心裡七上八下地等著,過了五分鐘左右,一輛舊型號的皇冠駛了進來。開車的正是菊池本人。

“哎,真愁人啊。”

一下車,菊池就搔著頭發稀疏的後腦勺。

“挺夠嗆吧?”宮澤說。

“批發商跑了,本來預備到賬的錢也飛了。”

菊池眼睛圓睜,似乎要表現自己當時是多麼措手不及。

“那可真是災難。不過還只是第一次吧。”

第二次拒付,銀行就會給予處分,禁止交易。菊池的公司還沒到那個地步。不過,菊池搖搖頭說:

“已經不行了。我也撐不了多久了,不管怎麼樣,總是要關門的。”

菊池一邊打開卸貨口對開門的鎖,一邊說。他“嘿喲”一聲用力往兩邊拉開塗了黑漆的鐵門。

安靜的室內響起了咕嚕咕嚕的滾動聲,豁然出現的入口內部就像一個黑暗洞窟。

“被我們連累的合作方那邊,我都盡快加了利息給他們付清了。

銀行裡還有一點貸款,處理掉這個工廠,總算能補上窟窿。我洗手不幹了。”

菊池今年六十五歲。是創業超過一百二十年的菱屋的第四代老闆。第一代老闆曾經是商工會議所的會長,是相當重要的人物。但這五十年來,行業衰退嚴重,最終到了破產的地步。

“真可惜。”

“跟不上時代了。”菊池說,“貴公司還不錯吧,生意興隆。”

“怎麼可能。”

菊池拉起電閘,開了電燈,安田搶在宮澤前頭走近縫紉機。

“一共有十臺。”菊池說,“這裡有五臺,倉庫裡還有五臺。是怕出了故障備用的。我去拿來。”

“謝謝,真是幫了大忙了。——阿安,拜托了。”

宮澤對身後的安田說完,自己回到卡車的貨廂裡,解開用繩子捆著的一團舊毛毯,鋪在貨廂裡。這時,安田在菊池的幫助下已經搬來了一臺縫紉機,放到貨廂裡。十臺縫紉機搬上來花了近一個小時。

“接下來做什麼呢?”宮澤一邊將二十萬日元謝禮遞給菊池一邊說。

“幹什麼呢?”菊池盯著遠處。

聽他的話風,這次幸虧家裡的房子沒有賠進去,但悠然自在的退休生活也是不可能了。

“你來雇用我吧。”

“開玩笑。”宮澤笑著說,“哪天有空了一起喝一杯。”

他再次滑進卡車的副駕駛席。安田按了一聲喇叭,開到大路上。

“怎麼樣,那些貨?”

再次回到剛才的商業街,宮澤用大拇指指指貨廂。

“上等貨色。”安田說。

聽了這句話,宮澤從一大早開始的不安才算消散,他松了一口氣。

“好了。”宮澤小聲說著,握緊拳頭。

這麼一來,急需的縫紉機零件有保證了。

“吃了飯再回去吧。”

回到行田,他們走進公司附近那家常去的大眾食堂,吃了個晚午飯。

過了繁忙高峰,食客們已經散去,從食堂出來,已經快下午兩點了。陽光越來越強烈,宮澤舉起手遮住陽光,準備上車,忽然看見小店旁邊溝渠裡粉紅色的花,停下腳步。

“荷花馬上就要開了。”

他想著,身體滑進副駕駛席。卡車載著兩人,往相隔十分鐘路程的小鉤屋再次駛去。


第一章 百年招牌


1

從行田市的中心地區稍微往南,水城公園和埼玉古墳公園中間,有小鉤屋經營多年的公司總部。

正式員工和兼職人員加起來,一共只有二十七人,規模不大。

創業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一九一三年。百年以來,這家老牌廠商一直在生產足袋。不過,現如今洋裝早已經取代和服成為主流,足袋的需求量早已墊底,他們也生產節日禮服,但收益甚微。地下足袋有很長時間曾經是他們的收益支柱,如今也被安全鞋取代了,銷售收入一直在減少。對社長宮澤來說,剛才所見的菊池的遭遇,並不是完全與己無關。

曾經,行田就是足袋之鄉。

那時,足袋對日本人來說是日常用品,這裡的足袋制造商鱗次櫛比,每年生產八千四百萬雙足袋,占日本生產足袋總量的八成。

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服飾的變化,足袋需求量減少,足袋廠家失去堅持下去的能力和欲望,一家接一家被淘汰,到了平成時代,剩下的生產商屈指可數。

這座木造L字形建筑建在從祖上繼承的五百坪場地上,正面是事務所和倉庫,左側面是擺放著一臺臺縫紉機的車間。

員工的平均年齡是五十七歲。要說熟練工,確實是熟練中的熟練,最高年齡七十五歲。縫紉機也老,員工也老。

得知宮澤的卡車回來了,阿玄,也就是富島玄三,從事務所門裡快步迎出來。擔任財務經理的富島今年六十二歲,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四十餘年,資歷很老,從宮澤的父親前任社長那時候起就擔任管理工作。

“成色不錯,真不愧是菱屋的貨。”

解開貨廂裡的繩子,拿走毛毯,富島稱讚說真不錯,然而他臉上似乎有陰云籠罩。

“出什麼事了?”

長年相處,一看富島的臉,宮澤馬上就猜到。

“有退貨。”

順著他的視線,宮澤看過去,發現了堆在倉庫入口附近的硬紙箱。

“是針檢出婁子了。”

宮澤嘖嘖地咂嘴,正好倉庫裡走出一個人影,他對人影大聲叫道:“大地!”

一瞬間露出不滿表情的大地,不情願地走過來。這是宮澤的長子,今年馬上二十三歲。從本地的大學畢業後,大地沒找到工作,今年四月開始在家裡祖傳的小鉤屋工作。針檢,也就是檢查產品中是否混入了針,是大地的工作。

“你這家伙,在幹什麼!”

宮澤劈頭蓋臉罵著走到跟前來的大地。

“對方給的信息有誤,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來取貨,我也沒辦法啊。”

大地這樣辯解。

“等等!”宮澤毫不留情地說,“你這家伙,想得太簡單了,總覺得針不大可能會混進來,其實一不留神就有可能混進來。被發現漏掉了針檢,我們的臉往哪兒擱!對自己的工作多上心!”

代替回答的是一聲明目張膽的嘆氣。大概大地想說,我可是沒辦法才來幫家裡幹活的。

“哎呀,社長,大德百貨這次也說,第二次針檢結束以後就可以馬上出貨了。”

富島說著,面朝大地,為他辯護:“阿大快點去做完針檢,我去安排車輛了。”

“阿玄,求求你不要再護著他了。”宮澤心中的怒火還沒有平息,“那種態度,不管去哪裡,都幹不好活。就應該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你是說找工作嗎?阿大自從跌了跟頭,一直打不起精神啊。”

富島從大地小時候起就很疼愛他,所以對他太過仁慈了。“說實話。他不去別的地方,能夠繼承小鉤屋就好了。啊,真是對不起。”

富島看了一眼宮澤,伸了伸舌頭,在宮澤發話之前對安田說了句:“接下來就拜托了。”馬上從事務所逃了出去。

兒子無法繼承這家公司——宮澤老早就公開這麼斷言。大地在這裡工作,不過是去自己心中理想的公司就職之前的過渡。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工作,但不是所有的工作都能讓人不斷成長。

有些行業在迅速成長,也有些行業在飛速沒落。

不管如何樂觀地去看——很可惜,但這是事實——足袋制造業屬於後者,宮澤這樣想。在自己這一代還能夠活下去。

但是到了大地那一代會怎麼樣呢?這真是無法想象。現在已經苦惱於銷量的銳減。縫紉機的零件都很難找到,孩子就更不可能繼承這項事業了。

“社長,有件事情要找你。”

回到社長室,從總是敞開的門後面,富島露出臉來。

兩人移到沙發上,相對而坐,中間隔著茶幾。富島將手裡的一疊文件推到宮澤那邊。是資金籌措表。

“差不多了。”

宮澤戴上老花眼鏡,翻看文件。

“大概兩千萬日元。”富島說,“這個月底,最遲下個月中,借不到的話就不夠了。”

雖然早已不是新聞,但他這麼一說,宮澤仍然感到腹部受到重重一擊。

“上周我去銀行,已經私下跟坂本先生打過招呼了。”

坂本太郎是小鉤屋在埼玉中央銀行的負責人。

“明天我去。”

雖說工作上麻煩一大堆,但沒辦法。跟銀行打交道是宮澤作為經營者的任務。


2

“到下個月底要兩千萬嗎?”

坂本一直盯著宮澤拿出來的文件。

這是宮澤最討厭的瞬間。現在坂本在想什麼,有什麼顧慮,他完全不知道。就像在X光片前等待醫生的宣判一樣,有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

“今後的業績預計會怎麼樣啊?”坂本好久才抬起臉問道。

“跟現在持平吧。”宮澤說。

坂本不慌不忙地把一大沓資料放在旁邊說:

“給我兩周時間吧。”

搞不好就會被當場拒絕——每次來銀行借錢,宮澤總是坐立不安,此時他暫且先撫平胸口的不安。

“不過,社長,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坂本的臉前所未有地嚴肅,宮澤本來準備站起身來,又坐下來,問:

“什麼怎麼辦?”

這裡是銀行的融資柜臺。大概是開業還不久,行裡的客人很少。

“照現在這樣,小鉤屋的業績會增長嗎?”

這個問題宮澤難以回答。

“有一些來自百貨店的新的進貨。雖說不多。也能夠擴大銷路……”

“我很明白,你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照時代的趨勢,足袋和地下足袋的未來會怎麼樣呢?足袋這東西不會消失,但也會像某些動物一樣,成為瀕危物種吧。”

坂本三十出頭,還很年輕,但他說話很直爽。兩人交往已久,宮澤知道他是個直脾氣,因此也並不生氣。

“當然需要踏實的營銷,不過應該再有一些新的創意,考慮一下公司的未來。”

“你說的創意是指什麼?”宮澤搞不清楚坂本的意圖,問道。

“新的事業之類的,怎麼樣呢?繼續生產足袋和地下足袋,十年後或是十五年後,還能

有跟現在一樣的業績嗎?”

宮澤一聲低嘆,沉默下來。確實,無法想象小鉤屋那個時候還能興旺發達。

“說實話,光靠現在的經營品類恐怕很難,能不能有一點新的創意呢?”

宮澤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不過宮澤的腦子裡沒有任何的主意。他能想到的只有增加足袋的品類。這種業務算不上是新的事業。

“就算你讓我們去想,也沒什麼好點子啊。”

宮澤抱起胳膊。

“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不久就很難融到資金了。”坂本很嚴肅地說。

“現在雖說是薄利,還算有盈餘。但銷售額一直在減少,就算降低成本也是有限度的。”

別說是新的事業了,在傳統這個借口下,宮澤一直得過且過。

“不用給我。”

“為什麼?”

“又不是我撿到的。”

“但如果只有我,不可能找到那個大叔——對了。”蒼太看著附近的攤位,“那我們先用這個去買東西,像是果汁什麼的。”

女孩似乎並不反對。

“那……冰激凌?”

“冰激凌嗎?這裡有賣冰激凌的攤位嗎?”

“那裡有便利商店。”

“喔,對喔。”雖然這裡在舉行市集,但沒有人規定非要在市集的攤位上買東西。

他們去便利商店買了兩個冰激凌,把找零的錢一人一半。兩個人站在車水馬龍的昭和大道人行道上,一起吃著冰激凌。

“你一個人來的嗎?”她問。

“怎麼可能?”蒼太說,“陪家人一起來的,等一下要一起吃飯。這是每年的慣例,我覺得很麻煩。”

“是嗎,”她瞪大了眼睛,“原來還有別人家也這樣。”

“所以,你家也一樣?”

“是啊。雖然我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反正從我小時候開始,家人就每年都要我來牽牛花市集,說是從小在這裡長大的人應盡的義務,真是太古板了。”

“你家住在這附近嗎?”

“對,在上野。”

那的確很近,走路應該就可以到。

“我家住在江東區,你聽過木場嗎?”

“我知道,美術館就在那裡吧?”

“嗯。對了,你不是和家人一起來的嗎?”

“他們應該還在逛吧。我走累了,所以休息一下。你呢?”

“和你差不多,因為我的腳受傷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腳。

“喔,原來是這樣。”她笑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蒼太的心臟噗通跳了一下。

“我叫蒲生蒼太。”他說話的聲音有點發抖。這是他第一次向女生做自我介紹。

“蒲生……?”

“很奇怪的姓氏吧?聽起來好像蒲公英生的。”

她搖了搖頭,“不會啦。”

蒼太告訴她自己的漢字姓名,在說明“蒲”這個字時說:“就是浦安的浦再加一個草字頭。”

她也自我介紹說,她叫伊庭孝美,在說“孝”字時,笑著補充說:“就是孝順的孝,雖然我爸媽常說,應該是不孝順的孝。”

聊了一陣子,蒼太得知她也讀中學二年級。他們相互問了學校的名字,聽到蒼太讀的私立學校名字,孝美說:“原來你學習很好。”

“也沒有啦,你讀的才是女子貴族學校。”

“現在也不像大家以為的那樣,其實我原本想讀男女同校的學校。”孝美說完,皺了皺眉頭。

冰激凌已經吃完了,但蒼太還想和她聊天,至少不希望就這樣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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