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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詐騙】接到可疑電話該怎麼辦?提醒您「不碰不說」。聽到「訂單錯誤要操作ATM/網銀就是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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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兩個出身於同因詐騙受到傷害的家庭的年輕人,一同走上癡迷網絡之路,一同創建黑客組織,研討黑客技術。但一人因傷生恨,刻意以惡對惡,報復社會;一人從警,參與打擊網絡犯罪。兩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卻又註定狹路相逢,從而演繹出一起驚天的對手戲。重重迷霧之下,一次次追獵和反追獵的遊戲之中,究竟誰是獵人,誰才是獵物?真正的網絡高手,探尋的不僅是對方的技術痕跡,更是對方的心理痕跡!

舒中民,曾用筆名靖航,男,70後,中文學士、法學碩士,現為湖南省某市公安局處級幹部,湖南省作家協會會員,金盾文學獎得主。長篇小說《蠱惑》(即將出版)獲第三屆海峽兩岸新媒體原創文學大獎賽銅獎;長篇小說《我要當市長》獲鳳凰網首屆原創文學大獎賽長篇小說獎。在著名文學刊物《啄木鳥》發表長篇小說《非常之罪》(即將出版)《非常突圍》《非常救贖》等。

前奏 /001

第一章 /004

第二章 /011

第三章 /015

第四章 /024

第五章 /027

第六章 /032

第七章 /039

第八章 /044

第九章 /047

第十章 /056

第十一章 /057

第十二章 /064

第十三章 /074

第十四章 /082

第十五章 /092

第十六章 /103

第十七章 /106

第十八章 /115

第十九章 /123

第二十章 /132

第二十一章 /135

第二十二章 /141

第二十三章 /150

第二十四章 /157

第二十五章 /166

第二十六章 /176

第二十七章 /187

第二十八章 /196

第二十九章 /200

第三十章 /211

第三十一章 /219

第三十二章 /221

第三十三章 /230

第三十四章 /238

第三十五章 /244


前  奏


親愛的媽媽:

昨晚,我又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我夢見自己走在一條昏暗的走廊裡,走廊一直向前延伸,既熟悉,又令人害怕。

我緩慢地走著。走廊兩側都蒙著黑幕,每一簾黑幕都是相同的形狀。無論怎麼走,都看不到走廊的盡頭;無論走多久,兩側仍然是黑幕。我不敢拉開黑幕,只能繼續往前走,內心期待著可以走到光亮的地方,希望黑幕可以消失。但是,走廊看不到盡頭,持續到永遠;黑幕也沒有止境,無限的黑暗令人絕望。

身心疲憊時,我內心裡產生了一絲期待:也許黑幕掩藏著自己尋求的出口,只要破除黑幕,或許將通往另一個世界。

這種期待不斷膨脹。我知道是因為自己想要逃避這種狀況,才想到這個一廂情願的做法,但仍然把手伸向了黑幕。

“住手!”有人大叫。我仔細聽了聽,感覺應該是父親的聲音。父親的聲音繼續叫喊著:“住手!一旦打開,我們就全毀了!”

我在心裡抗拒著父親的命令。不打開,我還能怎麼樣?難道要我繼續在這毫無希望的走廊裡走下去嗎?繼續走向黑暗嗎?我受夠了,我要離開這裡!

“住手!”

我無視父親的叫喊,把手伸向黑幕,然後用力扯開幕簾。

幕簾後面有人,黑色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仔細一看,發現那人不是站在那裡,而是懸在半空。

那是父親,他被吊在那裡,定定地看著我,睜著一雙死人的眼睛:“滿意了吧?”

我全身痙攣著驚醒過來,嘴裡仍然咕嚕著分不清是呻吟還是悲鳴的聲音,全身都冒著汗。這是我近段時間一睡著就會出現的狀況,即使醒來,腦袋裡好像充滿了煙霧,昏昏沉沉,隱隱作痛,需要一點兒時間才能完全清醒。

父親見我醒來,便會走過來,交代這交代那,我裝出沉思默想的神色。每逢父親說話,我都是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心情,他以為我在考慮解決辦法,不消一會兒,便會出去。

大腦中亂哄哄地鬧成一片,我竭力想理出個頭緒,但是沒用,那個夢境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折騰、磨蝕我。此刻也不例外,父親那針刺般的叫喊在腦海裡愈演愈兇,持續不斷地敲打著我的耳膜,一陣陣麻木的痙攣漫過前臂,幾乎讓我渾然失去知覺。

這是心理衰竭的癥狀。這一點我在網上查過,是因承受了超負荷的心理壓力而引起的。我想,每個人的容忍限度不同,所以生理和心理上的反應也迥然有異,往往使北方人大為驚愕的東西,南方人倒會坦然面對,這是同一個道理。

媽媽,您知道嗎,這是被您遺棄的後遺癥。這癥狀在心中已埋藏許久了。我本來以為它已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權當與生俱來的某種東西,像腋毛一樣自然地藏在那裡。

但近幾個月來,我發現壓力造成的可怕後果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潛藏於內心的擔驚受怕和清醒的理智鬧個不休,我簡直被搞垮掉了。

媽媽,您在哪裡呢?難道金錢真的是您活著的唯一目的嗎?當年,您因為父親破產而離去(父親是這麼說的),現在,父親已經積累了十倍於當年的錢財了呀,您還會回來嗎?我有一個感覺:您會回來的。父親也這麼說,只要我幫著他賺錢,母親就會回來。

就是這種感覺在我心裡播下希望的種子。

有時,我也暗自納悶兒,是不是您早已決定回來,但是因為懷著對父親的仇恨,您猶豫了。這可能嗎?不可能,父親說,是現有的財富還不足以打動您的心。

此時,他正坐在那把黑色的大板椅裡,挺著脊背,灰黃的眼睛眨也不眨,全神貫注地盯著計算機螢幕,盯著那些經由我手設計升級的交易平臺上的資料。他已習慣於操縱後臺資料,手指飛舞時帶著一份氣定神閑的威嚴與氣度。

他的這種態勢,讓公司裡跟著他操作的員工們對真相一無所知。

員工也都是為生存而來。當父親手裡的財富如滾雪球般不斷滾大時,他對員工是慷慨的。錢財足以令人蒙昧,也可以讓人閉嘴。在我的潛意識裡,或許員工們早已知道了真相,只是因為懷著一份比我更大、更強勁的恐懼而怯於承認。

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員工不會知曉此事,也不至於在這方面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他們坐在明亮而堂皇的工作室裡,面對我設計的穩定的軟件程式,面對起起落落的曲線,恰如那些敲擊木魚的苦修僧人。單調、低沉的電流聲從計算機主機裡傳出來,與父親時不時通過短頻對講的指令聲交織雜糅在一起,侵襲騷擾著我的神經。

這些員工,在我眼中已不具有外在的形體,我所看到的只是超出他們形體之外的東西,一條條流水線,每條在線滾滾捲動的是花花綠綠的錢幣。

媽媽,我最希望在那些錢幣後面,迎來的是您溫柔的眼神。如果能這樣,即使是極短的一瞬間,我都無憾於所做的一切,將釋然笑對人生。

可是,這都是我的想像。當我的淚眼慢慢被風吹幹,抬起頭來,只是與父親的目光相觸。那雙眼睛裡含著什麼呢?父子情?我想是的。不過,就在那眨眼即逝的瞬間,我覺得父親心裡更多的是滋長起一份賺錢的欲望。

父親不能理解我內心的焦渴,更沒有父子親近的念頭。這種強烈的落差,很快冰凍了我們相隔很近的那片空氣,冰凍的空氣仿佛在彼此間豎起一道牆,既冷卻了心頭的熱情,又阻隔了彼此的交流。

如此血親,卻又如此冷漠,到底緣由何在?又是怎樣的一種隔閡,絲毫不留商量的餘地?難道這才是您狠心離開、久久不歸的原因?

您沒有給我留下隻言片語。


第一章


“清單落地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M 方如此肆意地對中國產品加征關稅,挑起貿易戰,中方予以反制是必然的……”

“不是,不是,是我們的結論將被推翻了。”

羅衛歎了口氣。他們已經在這裡工作兩天一夜了。這兩天裡,他聽夠了對墜樓身亡者抑鬱絕望的描述和沒有陌生人在現場的證詞。他曬得跟黑泥鰍似的,手臂皮膚乾裂燥痛,這時候出現證據印證當事人家屬的猜想,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兒。

羅衛一口氣喝幹捂得發燙的半瓶子礦泉水,對死者丈夫老皮道了聲歉,轉身走出悶熱的客廳,然後對來人說:“慢點兒說,肖教導,怎麼回事?”

“啊……嗯……還是你親自去現場看看吧!”

肖教導,梅雁派出所教導員,大名肖可語,梅陽分局十年不敗的警花。雖然已經三十歲,但依然面目姣好,特別是工作時身上散發出的那份機智的聰慧之氣,更使她韻致嫻雅。但她畢竟是個員警,言談舉止間免不了帶了些英武的味道。

肖可語沒等羅衛回答就快步走開,轉過屋角,在陽光下繞著現場警戒線一路小跑,羅衛只得緊跟其後。圍著黃色警戒帶的現場是一棟七層樓房,三間門面,中間一道樓梯。

樓房正在做基礎裝修,樓梯口堆著建築垃圾。

沿梯而上,樓面更是一片狼藉。斷裂的磚頭亂糟糟地散落著,黏糊糊的混凝土東一堆西一塊,亂插的鋼筋、玻璃碎片對上樓人員來說都是威脅。即使是最具經驗的證物收集專家,對這種現場都感到無從措手。出事時,樓房裝修已經停工三個多月,但死者丈夫堅持樓裡有人,妻子死於他殺。因此,兩天來,羅衛的人從艱難到不知從何下手,進入到自如地攝錄資料的階段,在樓裡不眠不休地待了幾十個小時。

現在,除了羅衛留下來繼續做死者丈夫的工作,偵技人員都完成任務,回家洗去現場的血腥氣,正在享受難得的休整時刻。

沒人知道肖可語仍留在現場。熾烈的三伏日頭將鋼筋混凝土磚房曬得宛如烤箱,周圍沒有任何行人,公路上車流如梭,急於逃離這熾熱……

肖可語仍舊步幅很大,挑起警戒帶,躍上垃圾雜陳的樓梯,右手伸進警褲口袋,拿出一雙勘查手套戴上……

“肖教導,究竟發現了什麼?”羅衛忍不住追問。

肖可語沒有回頭。羅衛從來不甘於人後,他盯了一眼俏美的背影,緊跟著跳進樓梯口,腳步像枯燥的蟬鳴,咚咚地響過七層。肖可語左轉走進頂層露臺的腳手架下,面前一片狼藉,裸露的鋼筋像殘缺不齊的黑色長劍筆直地刺向炫亮刺眼的天空。

“最好給我乾貨,肖教導。”

“嗯。”

“如果只是讓我看看這些勘查過無數次的垃圾和磚牆,我再也不會理你。”

“放心吧!”

肖可語在淩亂的磚頭上踉踉蹌蹌地穿行著,繞開了腳手架下雜亂的工具。她停下來時,羅衛差點兒撞到她的背上。

“俯身過來。”肖可語說。

羅衛蹲下身子,接過肖可語手裡的勘查放大鏡。“啊!看來此事真的不能善了啦!”

羅衛是漢洲市公安局梅陽分局刑偵大隊副大隊長,妻子也是員警。妻子高媛在市局網安支隊工作,一大隊教導員,現在正懷著孕。懷孕的女人特別依戀丈夫,一天給他打好幾個電話,膩得要命。羅衛高大挺拔、英武帥氣,一看就是軍警坯子,而且他文筆不錯,市局警令部一直想調他過去任綜合科科長。

但他更喜歡刑偵工作。在警官大學學習時,他就特別注意體能和武器裝備訓練,曾蟬聯兩屆射擊冠軍。他愛好寫作,這一點,警官大學的學生迄今為止還無人能出其右。

他的小說上過《當代》,獲得過當年的文學拉力賽冠軍。參加工作後,偶爾寫點兒工作感悟,省內的報刊都追著刊發。

羅衛參加工作九年,其中七年在派出所,當過副所長、教導員,去年調到刑偵大隊。他的事業基本走上了正軌,至少學盡其用,但也並非無憂無慮。如今的刑偵工作更多的依賴科技,幾年甚至幾個月一次的科技革命讓警官大學的培訓教材永遠落後一大截兒。就像同事們調侃的那樣:“偵查工作都是技偵、科信、網安在做,刑偵隊變成附庸啦!”

眼下,羅衛遇到一個棘手的問題:名叫劉群的女人墜樓身亡後,她丈夫老皮堅持是他殺,警方調查卻認為是自殺,現在卻又在墜樓處發現其他血跡。

羅衛取了血樣,急匆匆地趕回刑偵大隊鑒定中心。路上,他問肖可語:“痕跡組都沒有發現,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蚊蠅。”肖可語答道,“我在樓頂正在想像劉群墜樓的情形,忽然看到一隻蒼蠅飛上這麼高的樓來,就想到這周圍肯定有腥臭之物,然後就想是什麼東西吸引了蒼蠅過來。然後……”肖可語做了嬌憨的聳肩動作。

這就是城鄉差異。羅衛出生在漢洲市區,從小在高樓套房裡長大,蒼蠅都很少看到。但肖可語不同,雖然是嬌滴滴的女性,但在鄉下土屋長大,對蒼蠅這種噁心動物有著獨特的觀察。她一直在派出所工作,對背街陋巷哪一隻貓、哪一隻狗是誰家的,都十分清楚。對轄區的劉群墜樓身亡,開始她也不相信是自殺,但刑偵隊做出結論,她服從。

“你要向胡隊彙報嗎?”肖可語問。

羅衛皺了皺眉頭:“當然。”然後接著說,“你覺得這會扭轉案情嗎?”

肖可語說:“恐怕會。房主說樓上三個月沒進入了,但血跡很新,可能是鐵器刺傷留下的,與劉群的墜樓有呼應。”

雖然仍是猜想,她還是重點強調了後一句。羅衛明白她的意思,肖可語說得有道理。

羅衛看著手機裡妻子發來的信息,想像高媛懷孕的模樣,假裝對肖可語的話漠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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