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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閨閣記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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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重要人證的死亡,深深打擊了裴恕,
有關當年他父兄死因的線索,
似乎又被繞進了死胡同。
但他心頭總繚繞著一股不對勁的感覺。
這個時候,當然要請他心愛的未婚妻來驗屍確認了!

看起來毫無可疑之處的失足落井,
在陳瀅的抽絲剝繭縝密推理之下,
真凶終是露了馬腳。
幾次案件中間的聯繫,讓陳瀅發現了除康王餘孽外,
與她父親、叔父相關的,還有一個神祕組織「風骨會」存在。
為了查清真相,她動用手上一切資源,
而線索的指向,似乎都朝著京城的方向……

《庶庶得正》作者姚霽珊,又一部古裝推理宅鬥作品。

他令她心痛。
在那個瞬間,她覺出那堅硬之下,些許無人察覺的脆弱。
而無論堅硬或柔軟、冷淡或熱情、強悍或溫和,她皆願接納。
以她的心,與臂彎。
姚霽珊,金陵人士,坐望六朝煙水間,汲泉煮字、搗文成衣,文字細膩優美,擅寫景抒情,散文及小說見諸各雜誌報刊,曾出版作品《至媚紅顏》、《一花盛開一世界,一生相思為一人》、《世間女子最相思》、《願你已放下、常駐光陰中》,現為閱文集團簽約寫手,著有長篇小說《庶庶得正》、《折錦春》等。
第一章
「錢天降的失蹤和死亡,又是怎麼回事?」陳瀅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聞這清淡聲線,裴恕堵得嚴嚴實實的胸臆,驟然一舒。
他緩下面色,語聲亦有了幾分清潤酒意:
「錢天降很是貪杯。此前他住在深山,一年到頭兒也喝不上幾口酒,倒也還好。自被我接來後,每每我審問他時,他便定要討上幾杯酒喝。我先是不允,可後來卻發覺,喝過酒後,他倒像是比往常更清楚些,有時候也能說些當年戰場之事,於是我便默許他飲酒,他屋中也時常備著酒。」
他搖搖頭,似有些無奈,面色卻變得陰沉:「今日我去接妳時,何廷正忽然來報,說錢天降不見了,我忙著回來找,結果卻在一口枯井裡找到了他的屍首。過後便有巡夜的更夫報說,昨兒半夜,他瞧著老錢搖搖晃晃地往淨房走,一身的酒味兒。因那枯井便在淨房不遠處,且撈出來的屍身上也無太多傷痕,想來是他醉酒不辨路,失足掉進井裡,摔斷了脖子。」
語至末梢,他的神情終是黯淡了下去,擱在案上的手緊握成拳。
陳瀅默坐片刻,站起身來,伸指向案上敲幾下:「走罷,去瞧瞧去。」
裴恕猛地抬頭。
雖她不曾明言,可他卻立時聽懂了她的話,身體也做出了反應,快速起身道:「老錢的屍首暫且收在我院子裡。」
陳瀅點了點頭,行出兩步,忽又回首:「老常沒在麼?」
「他留在京城了。」裴恕抬手按了按額角,狀甚疲倦:「來山東前,曹子廉說是有案子要老常幫忙,硬要我把人留下。」
他肅下容顏,邁開長腿向前,面色沉冷:「這些官痞子最是難纏,我也不好與他們鬧得太僵,是以答應了他。」
言至此,低嘆一聲:「早知今日,我便把人帶來了。」
雖然人死不能復生,但有老常這個老仵作在,至少由他驗明死因,也能讓事情得以明晰。
陳瀅斂眸不語,心中想的卻是,怪道裴恕去而復返,可能他自己還未意識到,對於此案,他其實是存疑的,否則也不會請她來幫忙。
「濟南府也有仵作,只我信不過這裡的人。且老錢其人,我也不希望教旁人知曉。」裴恕又道,低沉的語聲,有著十二月寒冬的冷意。
「這是當然的。」陳瀅道。
錢天降乃是一支奇兵,知情者自是越少越好,而山東卻是康王老巢,很難說是否還藏著釘子,小心些總不為過。
「除了從井中將屍首撈出來外,屍首並沒有做其他搬動。」裴恕此時又道,似在向陳瀅匯報案情:「那枯井左近我也叫人拿繩子攔住了,錢天降的住處也已封存,幾名證人分開看押,又派了一小隊親兵守緊門戶。」
言至此處,他轉眸看向陳瀅,高大的身體微傾著,語聲低柔,幾乎不像發自他口中:「阿瀅,我這樣處置,妳看可好?」
陳瀅驟然抬頭,心下萬分訝異。
這樣虛心求教的小侯爺,委實罕見。
她凝視著他,而他亦正看她,眸光極鄭重、極認真。
近看來,他的瞳孔是剔透的茶褐色,乾乾淨淨地,比琥珀的顏色更淺,隱約泛出金子般的光澤。
陳瀅得承認,褪去了一身的匪氣、煞氣與痞氣,裴恕此刻的神情,與他的樣貌,竟是意外地合襯。
她忍不住想,若不曾遭逢大變、不曾親人盡亡,以裴恕的本性,他可能會長成一個很單純的人。
然而,這想法也只維持了一秒,裴恕的半邊眉毛,便挑了起來。
一瞬間,陳瀅熟悉的那個小侯爺,又回來了。
「除此之外,那酒水我也命人交予軍醫驗看,如今尚無定論。」醇酒般的聲線,滑過陳瀅的耳畔。
陳瀅遂頷首:「這樣安排很妥當,如果我是阿恕,我也會這樣交代下去的。」
裴恕笑了一下,然而很快地,這笑意便轉作了遲疑:「其實……若以我粗淺所知來看,老錢之死,怕還是意外。」
他轉首望向前方,面上漾起一絲自嘲。
「只是,我總不甘心。」他道,兩手下意識地握成拳頭,指節微微泛白:「我總不肯相信他就這麼死了,無緣無故地死在了我面前,我真是不甘心,也不想放棄。」
他忽爾轉眸,望向陳瀅的眸光中,隱著幾分切盼:「那時我一直便想著,我弄不明白的事,總有人能弄明白,比如……阿瀅妳。我……我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騎著馬便去了忠勇伯府。現在想想,我大約就是去接妳過府的。」
他一下子收回視線,垂頭斂眸,拳頭越握越緊,手背上的血管都繃了出來。
「我這樣做,妳……可介懷?」他的聲音很低,再無醇酒滋味,乾澀而嘶啞。
「我一點不介意,阿恕。」陳瀅停下腳步,仰頭看著他,神情異常地認真:「錢天降對你很重要,那麼,他對我便也一樣地重要。也可能他就是死於意外,但是,只要你有一絲的懷疑,我便願意幫你查清原委。」
她近前一步,將頭仰得更高些,離得他也更近。
春風輕拂,掃過她鴉青的髮鬢,一縷髮絲散落下來,隨風輕揚,撫過裴恕的肩膀。
他的心尖輕顫起來。
「我們很快就要成為一家人了,阿恕。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願意要我幫忙,我很高興。」輕柔的聲線,如同那一綹長髮,牽繞進他的心。
裴恕垂眸望她,良久後,忽爾一笑。
那是極燦爛的一個笑容,陳瀅只在他臉上看過幾次,每一次,都教人打從心底裡歡喜。
「如此便好。」裴恕啟唇道,深邃的眸光,直望進她眼中。
陳瀅於是也微笑起來:「快走吧,早一點查清案子,你也好早一點放心。」
裴恕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在前引路,不多時,一所精潔的院落便現於眼前,正是裴恕居處。
此時,郎廷玉正率部守在門外,見了他們,忙叉手行禮:「末將見過大人、見過陳爺。」
裴恕擺擺手,帶著陳瀅闊步而入,郎廷玉忙緊緊跟上。

這院子正在府邸中軸線上,屋舍是三明兩暗的格局,東西廂卻皆拆掉了,抄手遊廊亦緊貼院牆,因而顯得極闊朗,院子地面鋪滿碎石,不出意外地,那角落裡擺放著幾種兵器。
陳瀅忍不住彎了彎唇。
看起來,裴恕是個健身狂人,連住處都變成了健身房。
而看著陳瀅的笑臉,裴恕的黑臉上,便塗上了幾分顏色。
「當初叫人改建這院子的時候,我也沒想著妳會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語聲有些發飄,不太有底氣的樣子。
說完了,猛地一回頭,狠狠瞪向郎廷玉:「怎地不收拾乾淨?不知道今日有客麼?我看你幾日不挨揍是忘了怎麼當差了。」
話聲未落,郎廷玉已是倒飛燕子三抄水,直退出去一丈之地,方才立住腳,身上還拉著架勢,神情卻很是幽怨,嘀嘀咕咕地道:「爺之前又沒說,屬下哪兒知道?」
裴恕臉一黑、眼一瞇:「皮癢了是不是?」
郎廷玉身子一抖,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那什麼……要不屬下這就叫人端幾盆花兒過來,爺您瞧瞧……」
「還不快去?」不容他說完,裴恕橫眉怒喝,身上暴發出駭人的氣息:「給你半刻。」
郎廷玉大聲應是,轉身撒開丫子狂奔,眨間便沒了影兒。
裴恕這才氣平了些,方一轉首,見陳瀅竟早便穿院而過,全然未在意他們這對主從,猶自提步踏上臺磯。
裴恕急了,疾步上前,仗著身高腿長,搶先一步替陳瀅打起簾子,一面便道:「屍首便放在西梢間。」
陳瀅點點頭,直接轉去了西梢間。
西梢間裡很空,沒有一件傢俱,似是鮮有人來,窗格兒上落了好些灰,地面上也是。
也正因此,那具裹著白布、拿床板裝著的屍體,便格外醒目。
「我平常不喜人服侍,這院子裡便沒下人住的地兒,這間房一直空著無用。」裴恕說道。
陳瀅「唔」了一聲,四下環視,復又快步行至窗邊,將窗屜子完全拉開,轉向裴恕一笑:「阿恕,請你把門兒也拉開、簾子掛起來,再多拿幾盞燈過來照亮。另外,還請拿四張高凳來,把屍體架高些,以便我進行驗屍。」
裴恕此前曾言,錢天降的身體表面並無明顯傷痕。換言之,若這是一起凶殺案,則凶手作案手法必定十分隱蔽,肉眼較難分辨,而明亮的光線、良好的屍體呈現,或許便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裴恕當即應下,迅速吩咐下去,不多時,房間裡已是布置一新,十來支明燭分列於三張高几,將屍身照得纖毫畢現。
陳瀅戴上手套、口罩,踱至屍體前,掀開白布。
錢天降蒼白泛灰的臉,出現在了燈光下。
「他多大了?」陳瀅端詳他兩眼,輕聲問道,並以手指按壓皮膚表面的屍斑,仔細觀察屍斑反應。
按壓後的屍斑,局部有一些褪色。這是標準的擴散期屍斑,表明錢天降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十二小時。
「按照錄冊記載,他今年四十九歲。」裴恕道,往旁行了幾步,注意不去遮擋光線。
陳瀅點了點頭,從屍體的頭部開始,逐次進行驗屍。
正如裴恕此前所言,屍體的致命傷位於頸顱之間,陳瀅透過指壓、摸骨等方式推定,該傷勢或為顱底骨折、或為頸椎壓縮性骨折、或為顱底間歇性骨折。
這三者皆是墜落亡最常見的損傷,通常發生在頭部著地的情形下,且傷勢危重,以現代醫學亦極難救治。
錢天降若是醉酒中墜井,形成這樣的傷勢是說得通的。
而除此外,屍體上肢並無明顯抵抗傷,指甲縫中亦無皮膚碎屑、血跡、毛髮組織等,唯手背有一處輕微擦傷,其上還沾著幾許細微的綠色,像是苔痕或草漬。
「那枯井壁是不是生了青苔?」陳瀅問,將鐵筷子在漬痕上抹幾下,仔細擦在裹屍白布上,迎光觀察其顏色及顆粒形狀,最後確定,「這是苔痕。」
苔蘚種類極其繁雜,而據偵探先生的植物學知識,陳瀅覺得,這像是薄齒蘚。
裴恕就湊近些,盯著那屍布上的痕跡看了一會兒,沉聲道:「這般看著,確實很像是井裡頭的青苔,我叫人挑些過來給妳瞧瞧。」
陳瀅道聲「好」,裴恕便大步走了出去,陳瀅則仍在仔細觀察那點綠漬,與記憶中的苔蘚比對,以確認自己的判斷。

約半炷香後,裴恕重又回屋,手中捧只白瓷碟,裡頭裝著幾塊青苔:「這是我命人從井壁挖來的。」
陳瀅掃眼看去,碟中青苔,正是薄齒蘚,她此前並未猜錯。
她接過瓷碟,以鐵筷抹下些許,與死者手背綠漬比對,最後得出關於這一部分的驗屍結論:「死者生前應該並未與人扭打,其手部擦傷可能是墜落過程中觸及井壁造成的。」
這答案顯在裴恕意料中,他面色淡定,將瓷碟置於高几,未曾說話。
陳瀅此時便又道:「阿恕,請你替我拿只燭臺來,我要看一看他的口腔。」
裴恕應了一個「好」字,儼然化身為陳瀅的助手,捧來一支牛油巨燭,尋了個合適的位置,既照顧到陳瀅查驗,又能夠最大程度地照亮她的視野。
待光線調定,陳瀅以鐵筷翻看死者口腔並舌、喉諸處,並未找到被破壞的組織黏膜,亦無出血點。
她又摘下口罩,湊去近前細嗅。
死者口氣中帶著極微的酒氣,除此之外,並無異味。
這便排除了有人強行給死者灌酒、後棄屍於井的可能,也初步排除投毒後棄屍的可能。
而在排除這兩種假設後,陳瀅又仔細查驗了屍體其餘部分,同樣並未發現異常。至此,驗屍工作告一段落。
她抬起頭,目注裴恕,明眸中一派平靜,匯報著驗屍結果:「根據驗屍情況,錢天降意外墜亡的可能性極大。」
裴恕聞言,神情微微一暗,眼底似有失望劃過。
然,再下個瞬間,他卻又似卸下沉荷,板正的肩膀亦略顯鬆泛,自嘲地咧開嘴角:「聽妳這樣說,我既難過,又有些歡喜。」
「此話怎講?」陳瀅有些疑惑。
裴恕緩緩低頭,視線停駐於錢天降的屍身,聲音變得幽沉:「錢天降既是意外身亡,則我手中最後的線索便也斷了,我難過的便是此事;可反過來想,既然他死於意外,則亦表明,我府中還是很乾淨的,並沒有混進釘子來。這樣一想,我卻欣然。」
陳瀅很理解他的心情,不過,此時下結論,為時尚早。
「驗屍只是查案的一部分,並非全部。」她將口罩放在一旁,取出炭筆與紙,一面記錄驗屍結果,一面說道:「待勘察過現場、詢問過證人,並將所有口供比對之後,才能對此案有個大致的瞭解,也才能談得上給出初步判斷。」
言至此,她提步行至另一側,指著板床角落的一只包袱,問:「這裡是不是放著死者的衣物?」
那包袱此前被裹屍布遮擋,陳瀅驗屍時,才發現它的存在。
裴恕愣了一會,忙點頭:「是,這是老錢死時穿的衣裳,我親手收拾的,連同鞋襪亦在裡頭。」
他走去陳瀅身邊,伸出同樣戴著手套的手,俐落地解開包袱結,語聲似乎也輕快幾分:「我猜著這些都能用得上,因此將它們放在了屍身旁邊,沒叫任何人碰。」
他時常跟著陳瀅查案,知道她的習慣,做這些純是順手而為。
這也從某個側面表明,他真的已經很適應助手的工作了。
陳瀅卻未接話,只凝目打量包袱中的物事:
一件銀藍半長外衫、一件白色中衣、一條深青襖褲、一雙粉底皂靴並一雙絨襪。此外,死者身上還有貼身衣物,方才陳瀅已經順手查過了,在此不具。
待觀察完畢,陳瀅仍舊是祭出鐵筷子,先將那件外衫翻揀幾回,復又轉向白衣,旋即便輕「咦」了一聲。
「怎麼了?」裴恕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睛都張大了半圈兒。
陳瀅以鐵筷挑起那件中衣,指向其領緣並腰部,輕聲道:「你瞧,這上頭有好些藍色的痕跡,是外衣掉色染上去的吧?」
因中衣是白色的,那上頭的幾處藍色印痕便凸顯了出來,想看不見都難。
「我還以為有何不妥呢,原來妳是說這個。」裴恕笑了笑,神情鬆馳下來:「昨晚下了雨,那衣裳沾水自會掉色。」
古代衣物印染固色技術極差,新衣落色實屬常見。
可是,聽得裴恕所言,陳瀅的神情反倒肅然起來。
她輕蹙眉心,卻也不言聲,唯將那件中衣翻來覆去地看了許久,沉吟不語。
「有問題麼?」裴恕忍不住問,又細細觀察她的神色,面上有一絲隱約的希冀。
如果有問題,那便表明此案並非意外,很可能是謀殺,而只要找出那個凶手,則這條斷了的線索,又可接續。
在心底深處,裴恕委實是這樣期盼著的。這幾乎是他為父兄報仇的唯一機會,他不想輕易放棄。
「現在還不好說,還得再看。」陳瀅露出了慣常的笑容,答案亦是模糊的。
裴恕「哦」了一聲,扒拉了幾下後腦勺,終於不再發問。
算了,這些動腦子的事兒,委實不是他能幹的,與其問個沒完,倒不如全盤交予她,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此際,陳瀅已然轉向鞋襪,仍舊是翻來覆去地看了許久,再將結果記錄在冊,方才將鐵筷子收進工作袋中,說道:「這裡的工作暫告一段落,接下來咱們去現場瞧瞧。」
裴恕自是無有不應,引著她跨出屋門兒。
說來也巧,二人甫一出門,恰與郎廷玉撞個正著。
他滿頭大汗,兩手各捧著個大花盆兒,正自跨進院門兒。
再往近處看,院子裡竟也擺了十幾盆花兒,紅芳綠豔,倒比方才多些鮮麗。郎廷玉十分細心,將這些花盆對稱擺放,自臺磯一直延伸至院門,猶如兩列等待檢閱的士兵。
陳瀅不由莞爾,讚了一句:「這些花兒真精神。」
一聽此言,裴恕原本黑下去的臉,剎時轉晴,那廂郎廷玉也大鬆了口氣,面上則益發誠惶誠恐,將花盆兒小心地擱去廊下。
不枉他推了一車子的花兒過來,總算他們家爺沒發火。
因還有事,陳瀅自無暇賞花,略掃一眼便自去了,裴恕便也跟上,留下郎廷玉站在院子裡撓頭,滿腦袋頭髮都亂了。
這兩位,只給了一句話,說走就走,你倆到底還回不回來啊?
還有,這花兒是收起來呢,還是繼續放著,都沒人來告訴他一聲兒。
搔了半天頭皮,郎廷玉還是做下決定:把花兒都留著。
他算看出來了,陳大姑娘歡喜了,他家爺才能歡喜,而爺這一歡喜,那不就能少挨一頓鞭子麼?
於是,咱們的郎將軍繼續勤勤懇懇搬花,誓要將這院子變成花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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