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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不知道如何選擇的路,就踏上去走走。
敢於啟程,便不再是害怕淤泥的人。

❊讀者心中的隱藏版詩人──劉定騫首部文集❊
獻給三十歲,儘管走得歪歪斜斜,仍然勇敢。


「二十幾歲到三十多歲,這樣的十年,是人生變化最劇烈的時候。
我曾以為找到方向,也曾迷過路,更有過路已走絕的日子。
但時間,從不會等人完整才繼續前進。
我們都是尚未形塑完成就冷卻的容器、缺了幾片的拼圖、還沒寫完的歌。」

年少時想像大人的模樣,以為到了三十歲,凡事就可以──或者應該要可以理直氣壯、從容不迫。
三十彷彿一種決定性的制約,三十前後就應該如何如何,讓人止不住感到焦躁。

已跨過三十歲的劉定騫,曾經出版兩本詩集。大學畢業後,他選擇到大城市工作、探索生活;後來,為了離開傷心的地方,他飛到比城市更遠的國外他鄉,在冰封雪國流浪;回國後,出於喜愛咖啡,他曾在家鄉開了一個小小的咖啡空間;同時間,本想嘗試寫劇本,卻誤打誤撞當起舞台劇的演員。這樣的他,每隔幾年就會離開某個地方,重新啟程。

一路上,他曾經迷路,無論是物理上的或心裡面的。
跟旁人比較,他看似漸漸掉了隊,支離破碎,
但他會說他只是一直想要自由,想要完整。

──如果想看著前方繼續走下去,就不能閉上眼。
  儘管睜開眼會痠,會流淚。

過去,劉定騫曾將感情主題的詩作集結成書出版,因為最初的自費出版版本難以買到,被苦苦尋覓的讀者稱為「隱藏版詩集」。

在其新作《我終於捨得讓雪落下》中,可以看見人生故事更立體、更豐富的劉定騫。包括這些年來徘徊的腳步、經過的風景、結識的人們、遭遇的困難,最終都連結上他對生命本質的困惑。劉定騫回望那些曾不敢回望的記憶,細細體會當下困住自己的事物,撫過日子的塵埃,試圖讓成長過程曾受過的悲傷、無力、焦慮能如雪般緩緩落下。

於字裡行間,讀者會跟著他一起理解:
「有時我們能接住自己,有時並不。」

本書獻給即將三十、年屆三十、曾經三十歲的人。共分成三章,寫生活、寫成長、寫思念。
劉定騫的文字如其人,情感溫厚真摯,孤獨卻又充滿了愛。讀著這些如日記、故事、信件、呢喃般的記憶碎片,總能一邊感受到他的生活,與我們的生命遙遙相映著。


○關於生活: 日子不過是心的顯影
「其實我們都不知道在緩慢的歲月裡,自己正在進行一場極其複雜的手術,沒有明確療程,痛時沒有嗎啡。直至有天,住在心裡的醫師才會告知你,你好了。能感到好,已是萬幸。」

○關於成長: 回到成長的案發現場
「三十以前,總會想要去做什麼、達成什麼,雖然有些事做到了,有些依舊無能為力。但我沒有想過三十一到,心中像是有道推力,就這樣把我推到了另一個象限,關進電梯裡,叮,上樓。接著一切都像在不同的樓層看著彷彿和以前一樣的景色,慘的是你擁有的僅僅是上樓的門票,卻好像什麼都沒帶到,兩手空空,心裡彷徨。」

○關於思念: 如雪盤旋的思念
「在名為思念的維度裡,現在、過去,甚至是還未來到的以後,所有的時間線都會在這裡交錯著,如雪盤旋在空中,任憑自己如何移動。近一些,可以看清人一點。退一些,可以看清人生一點。而那些卡在中間的混亂,才終究讓自己,多了解了自己一點。」
劉定騫

一九八六年生。尚未形塑完成就冷卻的容器。
仍試著寫下字。偶爾也是劇場與鏡頭前的演員。
喜歡按下快門的聲音。
著有詩集《失對白》、《願你明瞭我所有虛張聲勢的謊》。

名人推薦 

李豪│作家
知寒│作家
邵佳瑩│老王樂隊大提琴手
追奇│作家
張立長│老王樂隊主唱
郭書書│作家
陳雋弘│詩人
陳繁齊│作家
陸穎魚│詩人、詩生活店長
渺渺│作家
筆枒町│作家
溫如生│作家
漉漉│詩人
蔡傑曦│攝影作家
蘇乙笙│作家

──共感推薦


「生活中的零光片羽,都在反映那個當下最真實的感觸,卻散落在茫茫網海中,若非集結成冊,那些細微哲思或許就此雪藏,我們就要錯過了不同時空的劉定騫。」──李豪(作家)

「這本書給人的感覺很輕,每一章節都短短的,像一個隨筆,呢喃地在你耳邊跟你分享他的心得、他的回憶。在不知不覺中,心也漸漸緩和了下來……」──邵佳瑩(老王樂隊大提琴手)

「日常的呻吟集結成冊,竟令人意外地感到充實,好看得停不下來。」──張立長(老王樂隊主唱)

「生活裡總有些悲傷的小愛小事,但劉定騫就是能把這些小事寫得溫柔,叫人疼痛。」──陸穎魚(詩人、詩生活店長)

「走入書中永恆的冬季,你將看見白色雪花翩翩落下,卻沒有一點冷的感覺。」──渺渺(作家)

「書裡寫下了三十後的人生,我們總以為長大之後,就足夠成熟,能不再迷惘,才發現有些事情,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標準答案。但也更懂得那些擁有和失去,哪些該愛該珍惜。讓我們在許多未知的迷惘裡,即使無解,仍願意前進。」──筆枒町(作家)

「定騫的文字像落到掌心的雪,一抓就化。赤誠是他在記憶這股寒冷的同時、仍無畏地伸手,彷彿遊戲那樣:即使脫皮凍僵、也要好好打一場雪仗。」──漉漉(詩人)

「曾經最大的願望是想賞一場浪漫無比的大雪,用小小的手掌接住每一次落下的希望,現在看來那樣慎重的舉止總是顯得矯情,只因長大後漸漸明白,世上有些意義是沒有意義的,意識才決定了意義,然而在決定的那一刻我們就成了大人。就像這本書裡的文字一般,有些還沒落下的遺憾終是捨得撕去它的姓名,再一次想起時,也只是熱淚盈眶。」──蘇乙笙(作家)

作者後記


  烏雲密布時,如果想看見陽光,雨要懂得下。
  我卻常常不懂得釋放。

  面對世界,我是屬於彆扭的人。
  彆扭的人時常將事情藏著、將情緒憋著、把淚水忍著。心冷的時候如雪般固化,面對世事時便身心僵硬,難以鬆凍。冰封的所在很難打破,於是自己在內心漫走時也會感到窒礙難行,人生中很大的困難,總是自己與自己過不去。
  那些凝固成雪的,都曾在心裡流動。
  那些凝固成雪的,都有重量。

  再堅固的屋簷,總有承受不了的重,我開始望著天空。
  聽說,雪剛落下時會吸收聲波,世界會漸漸地安靜下來,像是剩下自己。
  萬籟俱寂、平淡寧靜。
  你能聽到內心裡幽微真實的聲音。

  我想,我們都該捨得讓雪落下。

輯一/日子不過是心的顯影
不開燈的房間
別人
時間的手術
掉了
像影子追著光
又破碎又完整
二月
冬夢
三月
日常
你看到什麼
見過
像個孩子
你是魚
有菸抽的日子
都已離去
祕密是懷中難以放開的易碎
請推薦我一瓶威士忌
祝福
Goodbye & Hello
下輩子更加決定
煙霧只是紀念
蓋過的日子
終於可以
焦距
冬日午後想起
願意

輯二/回到成長的案發現場

一月七日
所謂日常
自轉的這些日子
確認
三十
你現在快樂嗎?
走在這條路上
即可拍
三十三的鐘
回到成長的案發現場
二輪電影院
三三
低潮
跨時代
奔跑的少年
被捲髮困擾一生的人
你想像的美好
無膽的男人
依然學不會
重疊的記憶
那些生命裡的等待與耗損,盲點與迴圈
那住在格子裡的我
關係
那裡,這裡
尚有

輯三/如雪盤旋的思念
相遇
出發
旅程中,給F
思念雜想
攀岩
進退
冬日,給F
雪人

消融
此時此地,給F
殘花,亦美
火星對話
Border crossing
雨日,給F
遺憾
如果星星都熄
往山裡走去
Amikuciu
雨鞋走過人間
說痛
過冬
後覺
負重前行

後記

〈時間的手術〉
  曾看過一部影集,每個人都被植入了晶片,記憶是可以回放的,甚至可以被刪除。
  如果真的能刪去記憶,你會刪去什麼?

  說來虛弱,有時的確愚蠢得近乎想說出:「我寧願從來沒有認識你。」
  但其實心裡清楚地明白,從認識你之後,我的一切都加速在改變,像是從那個時間為一個基準點切割,平行地複製,就此生活在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殘忍的是,人生不是一本能夠反覆閱讀的小說,無從得知所有的相遇最後導致的結果。
  是好是壞,必須取決於視角,但現在的我只能直覺式地感受。
  因為讓人走進心底,也代表靈魂的鑲嵌。
  拔離之所以痛楚,是因為不只分離了對方,也分離了自己。

  其實我們都不知道在緩慢的歲月裡,自己正在進行一場極其複雜的手術,沒有明確療程,痛時沒有嗎啡。直至有天,住在心裡的醫師才會告知你,你好了。
  能感到好,已是萬幸。

 

〈掉了〉
  我沒有想過,掉了一本書會讓我心裡不對勁了好幾天,不時想著它的下落。 儘管知道它不會回來了,還是有種放不下的、不甘願的遺憾,不知道是不是我還沒有讀完第二遍的關係。

  最近初老的體悟有二。
  一是身體各功能程度下降幅度劇烈。
  以前即使是稍長距離的交通移動,也可以一直看書,而且少有不耐。但前兩個月從日本飛回來不過兩三小時,儘管機上有免費的院線片可看,我依舊不時側身,坐立難安。
  至於搭上火車就更慘烈,傾斜加速系列的特快車像是遊樂園裡刻意搖晃身體的設施,我原本就適應不良,一般的自強號還可以,但最近也不行了,從高雄到台北,像是一場長達五小時的宿醉折磨。

  二是開始掉東西。
  你掉過最好的東西是什麼?我一向是個很少掉東西的人,記憶裡難忘的有兩樣,都是好東西。

  第一首推貼紙簿。
  小時候,大概是幼稚園到小學這段時間,我很著迷一部叫《萬能麥斯》的卡通,反正就是一個小孩子憑著一頂繡著M的帽子就能開啟時空門到處冒險打怪的故事。
  我吃了好多零食,吃到門牙都蛀牙掉光,就是為了蒐集零食裡面附贈的萬能麥斯貼紙,有一系列還是2D浮凸的,特別珍貴,我有一整套。統統貼在我的貼紙簿裡。
  除此之外,還有《快打旋風》、《七龍珠》、《忍者龜》,大貼紙簿滿滿的都是我喜歡的人物,我可以盤腿坐在地板上一頁一頁欣賞我的收藏,耗掉一整個童年的晚上,我的貼紙簿,時尚時尚最時尚。連班上喜歡的女孩子要跟我交換其中一張貼紙,我都狠下心拒絕了。
  但有一天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它,找遍整個家都沒有。
  當我認知到我真的弄丟了,也不知道能跟誰要回來的時候,我嚎啕大哭,我覺得我是那時候世界上最傷心欲絕的小孩子。


  第二是黑帶。
  我打過幾年的空手道,跟線上遊戲練功差不多,從白帶開始練起,然後慢慢晉級到各種顏色的等級,黃綠藍紫紅咖啡,花了不少時間,再來才奪取到黑帶。一條很漂亮的黑帶。
  黑帶只要在腰上一綁,就會摩擦,一摩擦,就會掉漆,綁的次數越多,掉色越嚴重,越資深的前輩,腰上的黑帶都快變回白色了,反倒有一種返璞歸真的強悍。
  黑帶一側會繡上流派,一側會繡上你的名字。
  當同齡的孩子都在玩時,我在蹲馬步;當同學在看電視裡怪獸被主角打飛的時候,我人在現實裡被對手踢飛。那條黑帶是我用汗水與痛苦換來的證明。
  用努力換到的東西,都值得重視。
  尤其當我越長越大,發現原來努力也不見得能換到一些什麼的時候,那條黑帶在我的腦海裡就越有重量。
  但我還是弄丟了。

  當逐漸明白掉東西的揪心之後,會開始小心翼翼。於是這幾年沒掉過什麼能扯心裂肺的玩意。
  但我最近掉的東西,將這些年苦心經營的精明推翻得一塌糊塗。
  喜歡的襯衫不知被我忘在哪家咖啡店。慣用的筆下落不明。
  最無言的是出國前一晚,儘管隔天一早的飛機,幾個朋友還是聚在一起吃宵夜,吃完到便利商店喝飲料聊天,依依不捨地說再見。
  在快要上高速公路前,我彎身想拿東西,卻摸了個空。
  我問開車的W說:「我們離開便利商店多久了?」
  他說:「十幾分鐘吧。」
  我問:「你覺得我的背包還會在嗎?」
  他無言的表情看著我說,幹。然後一個大迴轉。
  再過幾小時我的班機就要起飛了,我的護照,幾萬元的現金,全部在我的背包裡,而背包被我放在便利商店的座位上。
  該是要很緊張的,我記得離開前,那個座位區還有不少人在吃喝聊天,背包被拿走的機率不低,就算真的報案透過監視器把背包找回來,我的飛機鐵定早就飛到大阪再飛回來了。
  但我笑了出來,因為吃個宵夜就把護照搞丟導致無法出國,簡直蠢到有剩。
  我笑了出來,因為從沒想過自己可以那麼蠢。

  回國後沒兩個月,往台北的自強號上,我從背包裡拿出一本讀到一半的書,準備在途中看完,但還沒翻開,就感到頭暈目眩,便放到一旁,開始胡思亂想。
  想到一些東西又想記錄下來,抽出筆電開始敲打,打沒多久更暈了,如此惡性循環,在極度不舒服的狀態下到站。我匆忙地抓起背包下車,書就被我遺落在車上。
  後來打電話到車站詢問遺失物,也沒能尋回。
  我沒有想過,掉了一本書會讓我心裡不對勁了好幾天。

  這不對勁的感覺似曾相識。
  這跟把感情弄丟的狀態有些雷同。
  會不時想著它的下落,儘管知道它不會回來了,還是有種放不下的、不甘願的遺憾。
  我想起了曾掉了的感情。想起了陳希。
  也想起了在特意不聯絡的日子裡,我曾在夜裡寫下一封短信。
  「想妳了。是的,誠實的。前兩天的夜裡我失眠了,在翻完一本書後。翻來覆去地看著天花板,腦袋卻被回憶進攻了。以為這兩三個月來已經很少想起妳,即使有,也僅是一些些的輕描淡寫,像是那些吹著風一起散步的夜晚,就只是輕輕的。但我掉淚了,在哼完一首歌之後。原來,妳仍舊存在於我的呼吸、潛伏在我的心跳,藏在我每次轉身裡。看著照片,我仍能感受到妳手掌的大小與手心的溫度,我曾看見妳的瞳孔裡住著我,而我幾乎要相信那是一輩子。」

  而這封信始終沒有被她讀到。
  有時候我們對愛情的遺憾也許也在於,這段感情還沒有讀完,還想繼續下去,你會覺得還有故事啊,還有美好的結局。卻不清楚從哪一刻起就這樣丟失了情節,掉了所有對白。
  因為掉了,所以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的,也許在心裡從未丟失。
  撿得回的叫僥倖。而回不來的,在許多許多年以後,才終於淚中帶笑地明白,啊哈,原來那些弄丟的,原本就不是你的。

 

〈三十三的鐘〉
  去年的夏天,每天都在排戲,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機會當一個戲劇演員,上戲時人設是歇斯底里,平日是常駐焦慮,戲裡戲外,彷彿都是自己。
    數個月來活在社區漫步劇場,舞台是整個溝仔尾街區,這裡也是我青少年時期成長的所在。在戲裡,與當地居民試圖演出溝仔尾的故事與興衰。我常常與回憶做連結,思索這齣戲。
  對我來說,溝仔尾的玫瑰是終日綻放的,西服店永不打烊,埋葬的歡樂都在  看不見的某個時空剖面隨音樂起舞,任憑物換星移,任憑事過境遷。
  和童年是相似的。
  小時候拜作文所賜,我也問過自己:「你的夢想是什麼?」
  有好長一段時間我想當演員,演八點檔的那種,而且要當重要的配角,不是目光焦點卻有自己的戲分。這齣演完還有下齣,在角色裡穿梭,永遠有工作。
  也許我喜歡的,只是在美好的經驗裡重複。我眷戀、我追緬,像一顆指針停在某刻的時鐘。
 
  但還是有一部分的自己是一直在創造的吧?不然怎麼會有東西可以懷念呢。但如果遇上喜歡之事物,為何還是會繼續往前?可見很多美好終究會過去,而有些反覆會厭倦。
  喜新厭舊,再懷念。矛盾嗎?我說不上來。

  童年的夏天,不用去學校,待在家的午後,陽光會照進院子,我會拉出厚重的黃色塑膠水管,接上龍頭,開始幫爺爺澆花圃裡的花草、鐵窗上的蘭花盆,順便把自己弄得溼答答,像在玩水,多涼快。
  花圃裡的土壤用小鐵耙翻一翻就會找到蚯蚓,發現洞時就要灌水,玩伴說可能會跑出蟋蟀。我曾在小百科上面看過土壤的剖面圖,洞下面連結的是地底迷宮,小叮噹也有演,大雄還會發現恐龍。
  再後來,我再長大一點,花圃就不見了。
  有一天家裡來了工人,花圃被鋪上水泥,成了一塊硬地,我曾經挖洞埋進去的玩具賽車,永遠都被埋在裡面了。最後那裡成了堆放雜物的地方。
  像極了後來被加上蓋子的溝仔尾。

  我們都在被時間推著往前,一點一點地轉變,而有時突然遭遇了轉彎,從此走上沒想過的路。我沒有長成童年時想像中的未來大人的樣子,但也經歷過了許多未曾規劃的事,懵懵懂懂,醒悟得很慢。
  從前有過一段時間,臉書還沒誕生,LINE不知道在哪裡,我們用棉被蓋著撥接器,以為爸媽沒被吵醒。
  E-mail剛取代信紙,在厄運連鎖信的攻擊中還是能在夾縫裡看到遠方好友真摯的問候,我國中轉學了三次才念完,還沒上大學就有各地的朋友。好友邱蚓國中時就是文青,悲秋傷春地在信裡跟我說:「人的本質就是變。」
  後來證明了她十五歲時就看穿了人生。

  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意識像故障的燈誌般忽明忽滅,我問自己:「二十歲的生日你在哪裡?」
  想了一會,想不起來。
  但一轉眼,我要三十三了。

  我沒有祈求生活變得更好,或是變得更壞。
  我沒有願望好許,我的願望很久以前都給別人了。
  我看著自己,對於自己成為了什麼,依然沒有答案。

  我只是望著那些屬於自己的鐘想著,有些該讓它走,而有些就讓它永遠停留。

 

〈走在這條路上〉
  走在這條路上
  不再輕信告示牌
  不再輕易轉彎
  卻相信有些夜晚
  比白天容易辨識,方位和自己

  走在這條路上
  不再輕忽地向劃過的流星許諾
  不再輕率地認為腳下是宇宙中心
  但相信錯過的綠洲
  會開滿鮮花,為此送上所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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