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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與海
定  價:NT$27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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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老人漁夫一連八十四天出海都沒有捕到一條魚,但他始終不肯認輸,再次獨自出海時,竟釣到一條比他的漁船還要大的馬林魚,這是幸運也是災難,因為無法將這龐然大物拖到船上,老人不得不將其綁在小船一側拖著回岸,然而大魚的傷口在海上留下的血腥,引來鯊魚要來搶奪他的戰利品,老人又與爭食的鯊魚頑強搏鬥,當漁船返抵海港時,那條大魚已被鯊魚蠶食到只剩一副令人驚訝的巨大魚骨頭……

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1899.7.21~1961.7.2),美國作家,是20世紀最著名的小說家之一,於1952年出版《老人與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該小說圍繞一位老年古巴漁夫與一條巨大馬林魚在海上搏鬥的故事展開了講述,表現了海明威的人生哲學,不向命運低頭,永不服輸的鬥士精神和樂觀向上的積極態度,這樣一部簡潔有力的作品正是在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後,對世界文學的發展有著長遠的影響。

 

老人與海(小說)
海明威訪問記
老人與海的聯想
海明威傳奇(傳記)
海明威年表


內容連載︰

他是獨個兒搖隻小船在灣流打魚的老頭,已經八十四天沒釣著一條魚了。頭四十天,有個男孩跟到一塊兒。可是過了四十天一條魚都沒撈著,孩子的爸媽便對他說,老頭現在準是徹底salao,就是說倒楣透了,所以孩子照爸媽的吩咐跟了另外一隻船,它第一個星期就捉了三條好魚。眼看老頭每天搖著空船回來,孩子心裡怪難受的,總要下海灘去,不是幫他搬回那堆釣繩,就是幫他扛走拖鉤和魚叉,再還有捲攏用來裏著桅杆的那張船帆。帆是用些麵粉袋補過的,一捲攏,看上去就像一面老打敗仗的旗子。
老頭的樣子枯瘦乾癟,脖頸兒盡是深深的皺紋。顴骨上有些皮癌黃斑,太陽從熱帶海面反射上來,就是造成這種沒什麼大害的皮膚癌。黃斑一直往下,蔓延到他臉的兩側;他那雙手因為用繩索對付沈重的海魚,留下了褶子很深的累累傷疤。不過沒有一處傷疤是新的,全是老疤,像缺水缺魚的沙漠裡那些被風侵蝕的岩溝一樣老。
他這人處處顯老,唯獨兩隻眼睛跟海水一個顏色,透出挺開朗、打不垮的神氣。
「桑提亞哥,」孩子對他說。這時候小船已經給拖上沙灘,他們正爬著岸坡。「我可以跟您出海了,我們那條船已經賺了些錢啦。」
老頭教過孩子打魚,孩子也愛他。
「不要,」老頭說。「你上了一條走運的船,跟他們待下去吧。」
「您還記得吧,那一回您八十七天沒打著魚,後來咱們一連三個星期,天天打的都是大魚呢!」「記得,」老頭說。「我知道你離開我,不是因為你怕靠不住。」
「是爸爸叫我離開的,我是孩子,得聽他的。」
「我知道,」老頭說,「這都是常情。」
「他不大有信心。」
「是那樣,」老頭說,「咱們可就有信心了,對不對?」
「對,」孩子說,「我請您上餐館喝瓶啤酒,喝完了咱們把全套傢伙扛回家去,行嗎?」
「哪能不行呢?」老頭說,「打魚人的交情。」
他倆在餐館坐著,好些漁夫都拿老頭打趣,他也不生氣。那些上點年紀的漁夫瞅著他,覺得難過。但是這種心情他們沒有外露,卻很有禮貌地談起海流,談他們把釣繩漂下去多深,談這陣子連續不變的好天氣,談他們出海的新見識。當天捕撈順利的漁夫們已經回去,把他們打的馬林魚剖開,平放在兩條厚木板上,每條木板由四個人分兩頭抬著,搖搖晃晃地抬到魚棧,等冷藏車來,給運到哈瓦那市場。捉住鯊魚的人,已經把魚送到小海灣另一側的鯊魚加工廠,那兒用滑車把魚吊起,挖肝、去鰭、剝皮,再把肉剖了片,準備醃上。
刮東風的時候,總有一股腥臭從鯊魚加工廠飄過來;但今天只有極淡的一點兒氣味,因為風向已經倒轉往北,接著便停了。餐館這兒挺舒暢,又有陽光。
「桑提亞哥,」孩子說。
「嗯,」老頭答應。他手裡端著酒杯,正在想多年前的事。
「我去給你打些明兒用的沙丁魚,行嗎?」
「別去。你去打棒球吧,我還划得動船。」
「我想去一趟。要是不能跟您打魚,有什麼地方讓我出把力也好。」
「你買酒請了我啦,」老頭說,「你已經是個大人了。」
「您頭一趟讓我跟船,那時候我多大?」
「五歲。那天我釣上來的一條魚太活太猛了,差點兒把船搗爛,你也差點兒送命。還記得嗎?」「我記得魚尾巴啪嗒啪嗒地亂撞,坐板直發裂,木棒托托地打得響。我記得您把我推到船頭那堆濕淋淋的繩子上,只先得整個兒船都哆嗦,聽見您砍樹似地掄起木棒打魚,我滿身都是魚血那股甜滋滋的氣味。」
「你真的記得,還是後來才聽我說的?」
「打咱們頭一回一塊兒出海那天起,什麼事我都記得。」
老頭用他那有圈曬斑的、一雙信任而慈愛的眼睛望著他。
「你要是我的孩子,我就帶你出海去冒風險了,」他說。「可你是你爸媽的孩子,再說你跟的那條船又走運。」
「我去打些沙丁魚,可以嗎?我還知道,打哪兒可以拿來四條小魚做魚食。」
「我今兒用完還剩下幾條,我撒了鹽裝在盒子裡了。」
「我給您拿來四條新鮮的吧。」
「一條夠了。」老頭說。他的希望和自信原本沒有枯死,現在更鮮活起來,就像爽風一吹,總使人感到的那樣。
「兩條。」孩子說。
「那就兩條,」老頭同意了,「你這不是偷來的吧?」
「我倒樂意那麼做,」孩子說,「不過我是買的。」
「謝謝你啦,」老頭說。他向來憨直,沒想過他從幾時起養成了謙和的態度。但他知道他已經養成了這種態度,知道這並不丟臉,也不損害真正的自尊心。

 


「看這股海流,明兒是個好天氣。」他說。
「您要上哪兒去打魚?」孩子問。
「去得遠遠的,風向變了再回來。我想天不亮就出海。」
「我要讓他也到遠海去打魚,」孩子說,「那麼樣的話,你釣了個大傢伙時,我們也好過來幫你。」
「他不喜歡跑老遠去打魚。」
「您說得對,」孩子說,「可是我只要見了他看不見的東西,比方說找食的鳥,就能讓他去追海豚。」
「他的眼睛那麼不行嗎?」
「他快瞎了。」
「奇怪,」老頭說,「他從來不捉海龜,那才傷眼睛哩。」
「不過您在莫斯基托斯海岸那一帶捉了好些年海龜,您的眼睛還挺好。」
「我是個特別的老頭兒。」
「但您要捉一條老大的魚,現在力氣行嗎?」
「我看行。再說還有好些竅門兒。」
「咱們把東西扛回去吧,」孩子說。
「扛完我好拿了快網去撈沙丁魚。」
他們從船上取了用具。老頭把桅杆架上肩,孩子抱起木箱,裡面盤著編得結結實實的棕色釣繩,還拿了拖鉤和帶把子的魚叉。裝魚餌的盒子跟木棒一起留在船後梢下面,每回把大魚拖到船邊上,就用這本棒來制伏。按說誰也不會到老頭船上來偷什麼的。不過呢,最好把船帆,把那很重的一堆繩子送回家去,一來免得給露水浸壞,二來老頭雖然拿穩本地人不會偷他東西,他卻認為,把拖鉤和魚叉留在船上是不必要的誘惑。
他們一同順著上坡路走到老頭的窩棚跟前,從敞開的門口進去。老頭把桅杆連同裹著它的船帆挨牆靠著,孩子把木箱等等放在旁邊。桅杆差不多跟這單間的窩棚一般長。窩棚是用王棕樹上耐久的護芽葉,當地稱為guano(棕樹葉)的東西編搭的,裡面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泥地上有個用炭火燒飯的地方。四面棕色的牆壁,是把纖維堅韌的棕樹葉子壓平了交疊成的,牆上有一幅彩色的耶穌聖心圖和一幅考伯瑞的聖母像。這都是他妻子的遺物。早先牆上還有他妻子一張彩色的照片,但他摘下了,因為他看了覺得怪孤單的,現在照片擱在屋角的架子上,上面蓋著他的乾淨襯衣。
「你有什麼吃的呢?」孩子問。
「一鍋黃米飯就魚吃,給你來點兒好嗎?」
「不用,我回家吃。要不要我生火?」
「不要,回頭我來生,不然我吃冷飯也行。」
「我可以用一下快網嗎?」
「當然可以。」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快網,孩子還記得他們倆是幾時賣了網的呢。但兩人天天都要這麼胡謅一遍。什麼一鍋黃米飯啦,魚啦,其實都沒有,孩子也知道。
「八十五是個吉利數字,」老頭說。「我要是捉回來一條魚,剖開洗好還有一千多磅重,你見了高興嗎?」
「我要拿快網去撈沙丁魚了,你坐在門口曬曬太陽,好嗎?」
「好。我有張昨天的報紙,我要看看棒球新聞。」
孩子不清楚昨天的報紙會不會也是隨口胡謅的。不過老頭床底下掏出了報紙。
「佩利克在bodega(酒店)給我的。」他做了解釋。
「我撈了沙丁魚再來。我打算把您要用的魚跟我的都拿冰鎮著,到了早上咱們分。等我回來,您可以跟我講講棒球比賽了吧。」
「洋基隊不會輸的。」
「可是我怕克利夫蘭的印第安人隊會贏。」
「小傢伙,要相信洋基隊。想想那個偉大的棒球明星狄馬喬吧。」
「底特律的猛虎隊,還有克利夫蘭的印第安人隊,我怕他們都很強呢。」
「當心啊,要不然就連辛辛那提的紅隊啦、芝加哥的白短襪隊啦,你都要害怕了。」
「您仔細瞧瞧報,等我回來告訴我。」
「你看咱們該買張尾數是85的彩票嗎?到明兒就八十五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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