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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侯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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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素未謀面的夫妻攜手救國?!
前世的「第一侯」,這世她名義上的丈夫,改變了一些命運,
她何不也趁機試一試?比如挽回另一個人即將消逝的未來……

內容簡介

如前世一般,武鴉兒入京救駕有功,
自此重兵在手,聲名赫赫,眾臣忌憚。
但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李明樓的意料,
而他這一世行事有了改變,是因為……她嗎?

他們各有心思、從未見面又分隔兩地,
卻自然地像普通夫妻那般寫信、送畫、關懷問候,
他甚至幫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請了封賞!
嗯,這個「第一侯」人還真是不錯,
將來他死了,她一定會好好養護壯大他的兵馬,
給他的母親頤養天年送終,再給他一個兒子承繼香火。

這個女人挾持他的母親,假借他的妻子身分,
最後連他手頭的兵馬也不放過,開口就要借兵!
既然她有誠心,他武鴉兒也有誠心,還有丈夫的大方,
將來她死了,他會替她養她的兵,守她的地盤,
保留她武少夫人的身分,讓她生前身後一樣風風光光。
希行,女,生於燕趙之地,平凡上班族,雙魚座小主婦,以筆編織五彩燦爛的故事為平淡生活增添幾分趣味,偏好鄉土氣息,愛有一技之長的女主,愛讀書,愛旅遊,用有限的時間和金錢,過出無限的生活和情趣,生平最大的理想,不求能寫出神來之作,但求看過故事的女子們,都能悅之一笑心有所安便足矣。
第一章
位於鬧市中隨意走動間的刺殺最難提防。
而且這是在劍南道府城,距離府衙僅僅一條街的地方。
誰會想到這裡有刺殺,就像沒有人想到英明神武的天子會被一個太監挾持。
這一箭來得極其凶猛,項雲頭皮發麻,嗡的一聲箭矢到了耳邊,身子一歪,原來身邊緊跟的隨從撲了過來,血濺了項雲一臉,箭矢停在他的雙目前。
隨從軟軟倒在他身前。
項雲抓住他的身子,雙手隨著心跳抖動,耳膜鼓得幾乎炸裂,街道兩邊的說笑聲忽遠忽近。
逃過一劫。
兩邊護衛這才反應過來將項雲圍住,酒樓上已經有一人躍出,手中一把長刀劈向項雲。
刀光在日光下刺目,街邊的民眾們也終於停下嘈雜爆發出喊聲。
「有刺客!」
街上瞬時陷入混亂。
混亂中更容易刺殺,隴右的護衛們並沒有陷入混亂,一隊人馬奔向兩邊將人群關在房間裡,一隊變陣成銅牆鐵壁,餘下的迎上襲來的刺客。
刺客半空中靈活翻動,手中的長刀如蛇蜿蜒穿透了幾個護衛的咽喉脖頸胳膊。
鏘啷聲響,陣中無數刀槍揮動,撞開了襲來的長刀。
但長刀也撞開了一道裂口,人影翻滾落地,腳尖一點人如箭刺向項雲。
喀吱一聲,一個護衛喉嚨被一把短劍刺穿,身後項雲藉著這一擋被護衛們再次圍攏。
來人沒有停歇,竟是用身子向項雲撞來,項雲近身護衛五人齊動如巨手拍向來人。
來人沒有撞入手掌中,而是一踩借力翻騰,跳出了圓陣。
「別放走他!」有護衛察覺高呼。
但還是晚了一步,來人身輕如燕,在一片鼓噪中上了屋頂,幾番起伏後消失了。
護衛們散開追去,被關在兩邊酒樓茶肆的民眾被護衛圍住核查,馬蹄腳步雜亂,道府的兵馬也趕來了,街道上陷入嘈雜混亂,混亂嘈雜向四周蔓延。
項雲站在嘈雜中,腳下躺著兩個都被刺穿了喉嚨的隨從護衛,他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震驚。
一箭一刀一劍一步,三招不中掉頭就走,此人從出現到離開只四步,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凝滯,這是一個刺客,不是一個死士。
死士是與對方同死,對方不死自己也死,刺客則是對方不死自己不死,只要不死,刺殺總是還要繼續。
誰要殺他?在劍南道的大街上,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之下。

「這肯定是刺殺嚴茂的那群人。」李敏揮舞著袖子喊,「他們上一次只殺了嚴茂不甘心,說不定本來的目標是項大人。」
府衙裡坐滿了官將,出了這麼大的事,李奉耀也從應酬場上回來了。
「一定是這樣。」李奉耀喊道,「就是那些南夷餘孽幹的,他們本是要殺項大人。」
李奉安平叛南夷遇害後,是項雲率兵善後,平氏子孫基本就是滅在他的手裡,比起嚴茂,項雲才是南夷平氏最恨的敵人。
除了將官們這樣認為,滿城的民眾也這樣認為。
「城裡有些恐慌。」一個面容沉穩的將官道,「南夷人的刺客如此大膽。」
李奉安是在戰場上被刺殺,嚴茂是在野外,而現在刺殺到了府城裡。
「再加上京城陛下也剛出事,民眾們很是不安。」另一個年長官員沉聲道,「先前大都督不在時也沒有如此。」
畢竟一個人出事能當作意外,接二連三的人出事就不一樣了。
「必須嚴查,抓住刺客。」
「這裡是劍南道,這裡是府城。」
廳內議論嘈雜,項雲坐在其間似乎沉思又似乎出神,直到有人詢問:「項大人,刺客是什麼樣?身手來歷怎麼樣?」
項雲帶著幾分思索看向諸人:「他沒有遮蓋顏面,年紀二十左右,相貌,俊美。」
廳內的人都很驚訝,刺客刺殺一般都改頭換面,這樣才能便於掩藏行跡,相貌英俊的人可是人群中的焦點,走在大街上還會被人記住,更何況刺殺。
「他身手很厲害,但沒有經過打磨。」項雲接著道,「不是軍中之人。」
「南夷有個屁軍。」李敏喊道,「平氏養的是家丁,還是我們當初指點他們練了幾天兵。」
「平氏也好蓄養一些所謂的能人異士。」有人補充。
項雲沒有說話,他剛才說錯話了,分神將心裡話說出來了,他說的不是軍中之人,當然不是說南夷,而是指劍南道。
「不要討論這個。」李敏說道,「三老爺,請您下令我們畫個畫像先緝捕刺客吧。」
他是問話,但實際上已經是給了定論,李奉耀並不在意定論,只在意前半句請示。
「速速辦來。」他大手一拍桌案,不用李敏提醒,衝項雲招手,「項大人你可不要在外邊住了,先搬到家裡來,這裡安全。」
項雲道謝但拒絕了:「項雲豈是貪生怕死之人?我只有沒有抓到他的遺憾,正要等他再來。」
是的,遇到凶險就躲起來,的確不是劍南道人的行為,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唯有李奉耀和李敏搖頭。
「你們就是太要面子了。」李奉耀說。
「三老爺說得對。」李敏說。

項雲當然不是要面子。
「老爺懷疑這刺客是劍南道的人?」身邊的隨從驚訝問。
「但這個人的確沒有我熟悉的感覺,有這樣身手的人我不會沒印象。」項雲思索,他對劍南道太熟悉了,比劍南道人瞭解的還熟悉,兵馬習慣有特殊技能的人甚至兵器種類,「或許是劍南道的人安排的,從外邊其他地方找來的。」
但看廳內諸人的反應,不是作假。
至於都言之鑿鑿的認為是南夷的刺客,也是因為他,畢竟南夷的兩次刺殺都是他安排的,有一有二,當然可以有三,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沒有證據,這都是我的猜測,事情一直都很不對,先是排擠我……」項雲說道,轉過頭看到面前隨從胖乎乎的大臉,停下了聲音。
胖乎乎的大臉上有些茫然又有些呆滯,這不是先前他貼身的隨從。
項雲默然一刻:「小于安葬了嗎?」
這個話聽得懂,胖臉頓時恢復了清明:「安葬了,接下來寫信給家裡,安撫以及照顧好他的家眷。」
項雲點點頭,這些小事其實不用他操心。
「老爺,你懷疑是劍南道的人幹的?所以不去住李宅。」胖臉隨從打起精神繼續先前的話。
也是也不是,項雲看著這張胖臉突然沒有說話的興趣:「你去把小于的事安排好,寫信讓家裡人不要擔心。」
胖臉隨從應聲是退出去。
項雲看著飄動的門簾,他不僅不能去李宅被關起來,像李奉耀那樣成為一個廢物擺設,還應該離開劍南道了。
這個刺客出現得太突然太莫名其妙又太巧合,肯定跟劍南道有關。
那個刺客還在外邊遊蕩,等待著一擊得中,然後他就被認為死於南夷的刺殺。
他可不想用自己安排的結果死在劍南道,也不能用自己的性命來驗證自己的猜測,沒了命再多的算計,再天縱奇才也是空談,就像李奉安和嚴茂。

夜幕降臨,府衙裡依舊燈火通明,李敏坐在桌案前,沒有像往常那樣左右雙手處理文書,而是拄著下頷望著燈花發呆。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發呆是很奢侈的事。
「這刺客到底是哪裡來的?」他喃喃自語,「南夷是不可能的,難道與大小姐有關?」
南夷有高手死士刺殺了李奉安,又有死士刺殺了嚴茂,還有死士來刺殺項雲,整個大夏的死士都在南夷平氏手裡嗎?怎麼可能,一個小小的南夷,大夏的死士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裡了。
李敏當然不信這個說法,只不過民眾需要一個說法來安撫。
李敏的視線落在桌案上的香爐裡,除了香灰還有紙灰,大小姐那邊送來的信都在這裡。
嚴茂的事大小姐很傷心很憤怒,得知他和林芢扶著李奉耀代管劍南道,大小姐又很欣慰,讓他和林芢一切做主,只一個要求:讓項雲離開劍南道。
大小姐不喜歡項雲,這個李敏早就發現了,元吉在信上猜測說大小姐是因為嚴茂的死遷怒項雲,粗神經的男人總是不懂直覺。
李敏換了隻手拄著下頷,要讓項雲離開劍南道並不好辦啊,沒有正當的理由是會寒人心的,畢竟項雲在大家眼裡是最信任的人,所以他只能暫時把人留住關在劍南道。
刺殺出現在這個時候,感覺很怪異。
這個刺客從描述來看不是他熟悉的劍南道做派,元吉沒有任何提醒,大小姐也完全沒有提過。
從理性上來說他的猜測很沒有道理,但這惱人的直覺啊……
李敏敲了敲頭,不想了,喚來人吩咐:「要是抓到了刺客,先帶來見我。」
這句話意味著什麼,隨從很清楚,也沒有任何疑問領命,誰坐在府衙的大廳上,誰就是規矩。

發生過刺殺的府城並沒有陷入混亂,尋查都在暗中進行,街上依舊人來人往,酒樓茶肆多了一些談資。
「那刺客是個高手。」
「他就打了三下就跑了,是個撞運氣的只會暗殺的小人。」
酒樓裡人們討論著刺客,指點著廳堂裡張貼的畫像,其上勾勒出一個年輕的頭像。
雖然是簡單的筆墨,但依舊呈現出俊美的五官。
「這麼好看的人,怎麼做了刺客呢?」沽酒的婦人看著畫像說道。
有人走過畫像前擋住了視線,婦人有些不悅,視線落在這人身上,不悅便立刻消失了。
這是一個好看的年輕人,鬢邊有花,身上有錦袍,腰裡懸掛著一柄熠熠生輝的寶刀。
年輕人駐足,視線掃視廳內,似乎不知道該坐在哪裡。
「二樓有包廂,有小廳,炭火也是無煙的。」婦人主動介紹。
年輕人看向她,微微一笑點頭道謝,越過畫像闊步走上樓梯,店夥計在樓梯邊熱情的指引。婦人目送那年輕人混入上上下下的客人中,她的酒也打好了送過來,婦人再看了眼刺客的畫像:「好看的人就該這樣磊落而行,做賊不見天日多可惜。」
向虯髯在二樓的小桌前坐下,伸手推開窗戶,街上的喧囂和風景便都衝進來。
「我們這裡的風景是最好的。」店夥計熱情的介紹,「能看到西陵雪山呢。」
「窗含西嶺千秋雪,就是在這裡寫的嗎?」向虯髯道,將袖子一抬,「上好酒來。」
就喜歡這種愛風花雪月的年輕人,店夥計高聲吆喝上好酒轉身而去。
向虯髯看了眼遠處的西陵雪山,雖然現在他另有要事,但好看的風景都不應當忽視,伴著一盅酒賞了遠山,視線才落在街的對面。
項雲的宅院就在那裡,這裡是觀察他最好的地方。
養傷的項雲很少出來,現在經過這一次的刺殺,又要不出來了。
向虯髯一杯一杯的飲酒,街道上有兵馬不斷的跑過,他的視線跟隨著兵馬來去,耳朵豎起聽的卻是身後的樓梯,咚咚咚的腳步聲如同擂鼓,當鼓聲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向虯髯將酒壺拎著,站起身一把錢拍在桌子上,縱身越出了窗戶,落在了大街上。
「好酒好景。」他舉著酒壺向西陵雪山道。
街邊被嚇了一跳的民眾釋然,原來是為景為酒而樂,這些衣食無憂的年輕人就喜歡做這種事,有的不再理會,有的湊趣跟著鼓噪兩聲。
向虯髯拎著酒壺仰頭喝一口,誰說刺客要潛藏行跡不見天日?游俠兒跟刺客可不一樣,他在大街上搖晃而行,從酒樓窗口探頭看的夥計只看到他的背影。
「我們這裡的風景最受客人們喜歡了。」他嘿嘿笑,收回視線轉過身看著走上樓梯的一群官兵,「今天客人不太多,兵爺們隨意查看。」
官兵們便在廳內散開,夥計將桌上的大錢抓起一枚一枚的數著。

項雲的住宅並沒有過多久門就開了。
「項雲你要走?」李敏驚訝問,看著身穿大都督鎧甲行裝的項雲。
李敏雖然是個下人身分,但他們這些人和項雲都是跟隨李奉安一路走來的,兄弟一般同等,提名喚姓也是常有的事。
在人前很少這樣喊,可見李敏此時的意外。
項雲道:「那些南夷人刺殺我不成,便去隴右生事,我必須趕回去穩住隴右。」
「我可不在意你為什麼走,我是說這也許是刺客為了引出你故意而為。」李敏道。
項雲道:「隴右雖然小,也是劍南道很重要的屏障,大都督當年委任我於此,我一定要守住隴右。更何況,小公子要回來了,刺客是為我而來,我離開劍南道更好。」
京城出事,天子有令各地衛軍留守本地不得擅離,去往京城的李明玉也應該回來了。
李敏道:「可是這太危險了,你的傷還沒好。」
這麼大的事,李敏自然讓人喚李奉耀來,李奉耀趕來拉著項雲再三相勸,但項雲去意已決,最終在劍南道同袍們的相送下率隴右兵馬而去。
相送人群站在府衙外久久未散,這是李奉安過世後,手下人迎來的第一次分別。
項雲去的是隴右,不是南夷或者劍南道境內的任何一個地方,隴右節度使雖然是劍南道大都督任命的,但從規矩上來說,隴右是與劍南道平起平坐的。
在自己家裡去哪裡都不是分別,隴右不是劍南道,那是其他地方。
分別總是讓人感傷的。
李敏坐在府衙裡,臉上分別的淚水還沒乾,代管劍南道的李奉耀親自去送別了,他這個下人就沒必要去了。
他含著眼角的淚,對侍立的隨從抬手掩嘴低聲:「你,去告訴大家,項雲是因為懼怕刺殺離開劍南道。」
項雲離開的理由大家適才都聽到了,因為刺殺是沒有錯,但不是懼怕,而是想要引開刺殺。
隨從的臉上浮現震驚,看著李敏一時忘了規矩沒有領命。
這是要誣陷項雲嗎?
劍南道迎來第一次分別,也開始了第一次誣陷,隨從震驚又有些茫然,一棵大樹總是從內裡開始腐爛才會倒下。
「我不管你怎麼想。」李敏手指敲了敲隨從的肩頭,「我是不想讓項雲離開劍南道。」
隨從迷茫的眼神又漸漸凝聚,李敏收回手站直了身子。
「京城不安穩,西南也不安穩,公子還小,現在元吉和大小姐失去了行蹤生死不明,嚴茂被害,我這心裡一直不安。」他一聲嘆氣,「現在隴右出了事,府城裡又有刺客刺殺他,於情於理他都該離開劍南道,但我不想他離開。」
他轉過身看著隨從。
「在我心裡,劍南道最重要,才不管什麼隴右亂還是不亂,甚至可以不管項雲在這裡有沒有危險。」李敏的神情倔強,話語不講理,「我就要他留在劍南道。」
隨從眼神變成無奈:「敏爺,你可以跟項大人說嘛。」
李敏蹙眉:「那我不就成惡人了?」似乎又覺得話不對,給隨從解釋:「我成惡人不重要,劍南道也成了惡人,那可不行。」
所以只能讓項雲當惡人?
「這是謠言,項大人聽到了肯定會回來闢謠的。」李敏說道,重新坐下,滿意的拍了拍桌案,「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李敏這個人有本事又脾氣古怪,隨從無奈,但這一次他俯身應聲是,既然是為了劍南道好,那這件事就很符合規矩了。
看著隨從離開,李敏的手再次撐住下頷。
他跟元吉嚴茂他們不一樣,他是個惡人,沒有什麼一路走來相伴的情義,對於身邊的同伴兄弟們動手不是什麼難事。
情義這種事本身就是很容易變的。
他只是李奉安的僕從,除了李奉安和他的子女,其他人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
大小姐不喜歡項雲,那他就也不喜歡項雲,對於不喜歡的人做惡事是正常的,對不喜歡的人好才是有病。
當然,如果項雲回來,他就收回這個謠言。
如果項雲不回來,這惡名就不是謠言,是事實。

李敏的命令傳達出去,這個消息便出現在街頭人們低低竊竊的閒談中,府城外巡查奔馳的兵馬擦肩而過打招呼中,如冰下暗河流動。
這種暗河流動得很快,走出劍南道的項雲很快也聽到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謠言?」
「最近不安穩,大人離開讓大家覺得不安了吧。」
「元吉不在,嚴將軍過世,玉公子也還沒回來,府城裡只有一個李三老爺,大人這一走,人心就慌了。」
聽著隨從們的低聲議論,坐在驛站房間內的項雲露出一絲嘲笑,他一走人心就慌了?劍南道就離不開他了?
他在的時候劍南道人人都看不到他。
「說我貪生怕死離開劍南道,聽起來可不像是懷念我的好。」他說道。
胖臉隨從這次很機敏:「是有人在敗壞大人的名聲,讓劍南道的人們認為大人您不仁義。」他的神情警惕看四周,「是南夷餘孽們離間大人和劍南道嗎?」
只機敏了一半,項雲看著胖臉沒有了談話的興趣,因為這個前提不存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南夷餘孽,平氏逃亡的孫子也早就在他的掌控中,與安康山有勾結的事他很早就審問出來了,只不過瞞著劍南道。
南夷平氏也沒有那麼多死士刺客,那些都是他安排的。
這就是劍南道在汙衊他,毀掉他的名聲,要對付一個人,就是要先搞臭他的名聲形象,這一招多麼平庸,但又是最好用的。
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
「大人,隴右的事交給下屬們去辦,您坐鎮劍南道也是一樣的。」一個隨從站出來說道。
只要他回去劍南道,謠言不攻自破。
項雲默然一刻,將衣架上的斗篷取下:「啟程吧,盡快趕回隴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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