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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詐騙】接到不明來電說:升等為「高級會員」「購物滿意度調查」,這是詐騙!請絕對「不要依照指示操作ATM或網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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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銅爐山開山之日將至,萬鬼躁動,
連原本鎮壓於各地的妖魔鬼怪也紛紛脫逃前往銅爐山。
為避免再有鬼王出世,上天庭總動員,欲防患未然,
但分得捉拿凶邪的錦衣仙任務的謝憐,
搭檔的武神看起來卻不怎麼可靠啊……
不僅如此,費了好一番功夫終見端倪,
線索卻指向那位天庭裡難得對他友好的神官?
難不成真是誰站在他身邊誰就要出事?

捉拿任務功敗垂成,搭檔不見蹤影,
幸而雖因受銅爐山影響衝擊,形態變得幼小,
鬼王花城仍及時補位,成了謝憐哥哥的萬能小幫手,
無所不知還知無不言,跟蹤、監視、竊聽樣樣一把罩。
眼看上天庭已亂成一鍋粥,無力阻攔眾鬼聚集,
謝憐自請混入銅爐山,假作鬼物從中作梗,
反正有花城在旁,
他的唇上、身上早已沾染難以明言的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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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銅臭(ㄒㄧㄡˋ)。
低齡迷信少女,知名表情包博主。
美食界泥石流,拍照手抖帕金森。
打字慢如狗,填坑看心情
……都是騙人的。
其實喜歡在午後喝一杯清茶眺望遠方,打開心愛的筆記本寫詩。
……不不不這更是騙人的。
好吧,其實,我只是一個寫文的。
嗯。
第六十八章 癡心子血化錦衣仙
謝憐回去報到的時候,仙京上方也是雷聲轟隆隆響個不停。邁入神武殿,謝憐下意識想找個人問問,道:「雷師大人怎麼了?」但他說完才想起來,平時風師站的位置已經沒有人了。最前列的水師,最角落的地師,也都不見了。他怔了怔,心中輕嘆,一側首,卻又看見郎千秋從殿外進來。
多日不見,郎千秋整個人瘦了一圈,看起來沉鬱了一些,跟他對視一眼,一聲不吭轉過頭。
謝憐望了一圈,這殿上居然找不到可以隨意交談的人。
一個聲音答道:「沒怎麼,鬼王要出世,鬼哭神號,雷收不住了。」
答話的竟是風信。不知為何,看到他,謝憐頓感親切無比。然而風信一隻眼睛眼圈是青的,謝憐忍不住回頭去看遠遠在大殿另一邊的慕情,慕情一邊腮幫子是腫的,看來兩人積怨多年,上次那一架打得夠狠。
君吾道:「這次叫大家來,是為什麼,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了。」
眾神官參差不齊應是。君吾緩緩地道:「天地為爐,眾生為銅;水深火熱,萬劫其中。」
「銅爐山,乃是一處風水險惡的天然惡地,一座不知何時便會爆發的活火山。」
「每隔百年,山中蠱城打開,萬鬼震動,對先代鬼王的震動尤其之大。所有渴望升至絕境的妖魔鬼怪都會趕往銅爐山。聚齊後,銅爐山就會再次封閉,廝殺正式開始。」
「當殺到只剩最後一隻的時候,鬼王出世。」
「血雨探花和黑水沉舟,便都是銅爐山出身的絕境鬼王。二人成絕出山,黑水花了十二年,花城花了十年。」
慕情冷冷地道:「一個黑水,一個花城,已經棘手得很了,看看他們都幹了些什麼吧。要是再多一個,那還得了。」
謝憐溫聲道:「玄真將軍,黑水做了什麼我不評價。不過,花城沒做什麼很過分的事吧。」
慕情鼓著一邊青腫的腮幫子看了他一眼。裴茗道:「是挺棘手的。所以這次萬鬼赴會,必定要阻攔下來,是嗎?」
君吾道:「不錯。萬鬼齊聚,大約需要幾個月之久,需要盡量在它們齊聚之前攔截下來。」
謝憐道:「萬一來不及攔下來呢?還能挽回嗎?」
君吾道:「能,但是,希望不要到那一步。目前的當務之急,是這次萬鬼躁動惹出了一波亂子,許多原本鎮壓在各地的妖魔鬼怪都逃跑了,這些裡面有許多都是極其危險的非人之物,如那女鬼宣姬、胎靈、錦衣仙人,目前它們必然正在往銅爐山那邊趕,須得立即重新拿下。」
謝憐道:「都跑了?那這亂子的確是夠大的。」
君吾道:「所以近來恐怕各殿武神要多費心,徹查各自的管轄區域了。」
謝憐道:「那……我呢?」
雖然謝憐現在是破爛神,但他好歹前兩次都是作為武神飛升的,現在也是基本在把他當武神用,不過,他並沒有什麼管轄範圍。沉吟片刻,君吾道:「仙樂,你,和奇英一道吧。」
頓了頓,君吾又問道:「奇英呢?」
謝憐四下望望,的確沒在神武殿上看到那少年武神。或許是近來上天庭接二連三出事,靈文殿忙得飛起,靈文也多了幾層黑眼圈,道:「奇英已經許久沒來集議了,從來都聯繫不上。」
旁的神官有咂了咂嘴的:「這小子又跑哪兒去了?」
「又沒來啊?可以天天不來集議,真羨慕。」
君吾道:「奇英現下不知去了哪裡,找到他後,我會通知你們儘快會合。」
謝憐欠首,道:「是。」
人間早已入秋,天氣微涼,菩薺觀亦是如此。謝憐雖身著單衣,卻並不覺寒冷,不過,回去路上,他還是用收破爛的錢買了兩件新衣,帶給郎螢。
花城回了鬼市,戚容抓了谷子逃跑,眼下,菩薺觀也只剩下一個郎螢了。前段時間覺得很擠,卻彷彿突然冷清了。謝憐遠遠便看到郎螢默默在觀前掃地,將金黃的落葉掃作一堆。
不知是不是錯覺,謝憐總覺得郎螢之前勾腰駝背,畏畏縮縮,眼下肢體卻舒展了許多,看著總算是個疏朗的少年模樣了,不由微感欣慰。上去拿了掃帚,正要攜他入觀,埋伏多時的眾村民卻都圍了上來,大媽大爺、大叔大嬸、姐姐妹妹,七嘴八舌道:「道長回來啦!」
「又去城裡收破爛啦?辛苦了辛苦了……那個,最近怎麼沒看到小花呀?」
「是呀是呀,幾天沒瞧見了,怪想這小夥子的。」
「……」謝憐微微一笑,道:「小……花回家去了。」
村長道:「啥?回哪個家?我還以為這就是小花的家,他不是已經跟你住一起了嗎?」
謝憐道:「沒有沒有。他只是出來玩的,現在我們都有事,就先分開了。」
那夜,花城後來又連連追問,謝憐始終一口咬死了二人只是打了一架。銅爐山重開,花城也多了些事要應付。如果真的讓新一位絕境鬼王出世了,對三界都會形成衝擊。花城和黑水,雖然一個高調,一個低調,但都很有格調,都算是自持身分、自有分寸,誰知道這次會生出個什麼樣的東西?萬一生出個戚容那樣的瘋子,還要和他們分地盤,那就棘手得很了。於是,謝憐藉口近日多事之秋,說二人最好這段時間各自忙各自的,暫時先別見面,忙完了再約,便和和氣氣地告別了。
雖然似乎顯得突兀又冷淡,彷彿翻臉不認人,但謝憐實在是沒辦法。
他暫時沒信心能藏好。
這時,他身後的郎螢忽然開口道:「火。」
「……?」
謝憐這才發現,心不在焉中,一時沒留神,他居然又拿起了鐵鍋和鍋鏟,把剛帶回菩薺觀的肉和菜又糟蹋了。鍋底的火竄了幾尺高,就快燒著天花板了,連忙一掌拍熄滅。但是拍得太用力,把整個灶臺都拍塌了。這麼砰砰乓乓一陣,謝憐懵了,一手拿鍋,不知所措。正是吃飯的時刻,村民們都捧著大碗在門口吃得歡,被嚇得又圍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道長,你屋子又炸了嗎?!」
謝憐忙打開窗子,道:「沒事,沒事!咳咳咳咳……」
村長過來看了一眼,道:「哎喲我的媽,慘成這樣!道長,我看你還是把小花叫回來吧!」
默然片刻,謝憐道:「算了。畢竟……他又不是我家裡的人。」
等他回過神來時,郎螢已經幫忙收拾了滿地狼藉,桌子上也多了一盤奼紫嫣紅的東西,是他走神的時候胡亂裝盤的。如果上次那碗東西,配取個名字叫百年好合羹,那麼這次,就應該叫萬紫千紅小炒肉。恐怕除了花城,沒第二個人能吃下這種東西了。謝憐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轉身去洗鍋,揉了揉眉心,道:「算了,別吃了,倒掉吧。」
誰知,他洗了鍋再一轉身,卻見郎螢接過了盤子,已經默默吃下去了。謝憐一驚,連忙上來阻攔,扶住他道:「……天,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郎螢搖了搖頭。因為繃帶把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他到底什麼表情。連戚容和黑水吃了他做的東西後都會神智不清,郎螢居然還能挺住,究竟是餓到了一定地步還是他無意之中打通了任督二脈?謝憐自己逗了逗自己,勉強笑了,收拾過後,就休息了。
菩薺觀內兩張席子,一人一張。謝憐一想到身下這張席子是他和花城一起躺過的,睜著眼怎麼也睡不著,但又不敢翻來覆去吵到郎螢,掙扎許久,正想乾脆起來出去透透氣,卻忽聽窗子喀喀一響,有什麼人輕輕推開了木窗,翻了進來。
謝憐背對窗子,側臥在地上,驚了。
什麼人這麼想不開,居然敢來菩薺觀偷東西,這不是血本無歸嗎?
那人動作極輕,身手極佳,若非謝憐五感靈敏過人,必然也覺察不了。他翻進來後,直奔功德箱。謝憐立刻想起,之前那功德箱裡塞了滿滿一箱子金條,這人莫非是衝金條來的?可那些金條他早拿到上天庭交給靈文,讓她幫忙尋找主人了。再凝神細聽,謝憐發現,那人居然不是在撬鎖,而是在往功德箱裡,一根一根地塞什麼東西!
塞完之後,那人便收了工,似乎想翻窗出去。謝憐心想,等他出去後再跟上,看他去什麼地方,是什麼人,誰知,那人路過供桌,看了一眼桌上大大小小的盤子,似乎餓了,沒多想,順手就拿起那盆沒吃完的萬紫千紅小炒肉,扒了幾口。
下一秒,「撲通」一聲,昏厥倒地。
謝憐一下子翻身坐起,心道:「居然省了事!」起來點燈一看,地上直挺挺躺著個面色發紫的人,趕緊救命,給他灌了幾大口水,這人才悠悠轉醒。醒來第一句話就是:「什麼東西!」
謝憐假裝沒聽到這句,語重心長地道:「奇英殿下,你膽子也太大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就敢往口裡塞。」
這少年高鼻深目,滿頭黑捲髮,不是那西方武神權一真又是誰?
他瞪眼道:「我怎知有人會在自己觀裡供的飯菜裡下毒?」
「……」謝憐揉了揉眉心,打開那功德箱,發現裡面又被塞了滿滿一箱金條,道:「上次那箱也是殿下你塞的?」
權一真點了點頭。謝憐道:「你幹什麼給我這種東西?」
權一真道:「因為我有很多。」
「……」
其實,他不說謝憐也大概能猜到,多半是因為上次中秋宴,謝憐一筷子飛出去,切斷了戲臺的帷幕。謝憐道:「這些你拿回去吧,無功不受祿。」
權一真不說話,明顯壓根沒在聽,謝憐哭笑不得。這時,郎螢冷冷地道:「讓你拿走。」
他竟也不知何時坐起來了,謝憐回頭望他,微覺奇怪。往日的郎螢基本就跟不存在一樣,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裡,怎麼今天主動說了好幾句?而且,居然是用這種不甚友善的口氣。不過他也沒多想,心道大不了再讓靈文回塞給權一真,正色道:「殿下,你來得正好。今天神武殿集議你沒來,帝君給我們交付了任務,你看過卷軸嗎?罷了,沒事,我知道你沒看過,反正我看過。這次我們兩個人一組,要負責的東西,叫做『錦衣仙』。」
白話仙人被叫做「仙人」,是因為人們不敢直接稱呼它為無賴、流氓、討厭的鬼東西,故而勉強抬舉。那錦衣仙為何稱仙?則是因為,據說,這東西原本真的能成一位神仙。
傳說幾百年前,某個古國有一個青年,雖然天生癡愚,智力不如六歲孩童,但一上戰場可就不是這樣了,武藝高超,且大善大勇。兩國交兵,本國能苟延殘喘,就仗他一人當牛做馬衝鋒陷陣。但因他頭部有疾,無親無故,拚了命打下來的戰功都被旁人占了,一貧如洗,沒有人家願意把女兒嫁給他,也很少有姑娘願意親近。這青年也是傻到一定境界,愣是從小到大都沒跟姑娘打過交道,話都不敢多說。
不過,此人有飛升之潛質,再打幾年,就該上天了,原本有沒有姑娘喜歡也無所謂的,但壞就壞在,他還是喜歡上了一個女子,喜歡得要命。在他生辰那天,這女子親手做了一件錦衣送給他。
說是一件錦衣,卻怪異無比,不如說是個恐怖的口袋。這是那青年生平第一次收到喜歡的姑娘送給他的禮物,激動萬分,歡喜至極,再加上天生癡笨,根本不覺得哪裡古怪,迫不及待地便把「錦衣」往身上套。手沒有可以穿進去的袖口,他便問他心愛的姑娘:「為什麼我的手伸不出去?」
那女子笑咪咪地道:「我第一次做,不太有經驗呀。不過,沒有手不就伸出去了?」
於是,這青年便把自己執掌兵器的一雙手砍了,這下,終於合適了。然而,還不夠,他又問:「為什麼我的腳伸不出去?」
那女子答:「沒有腳不就伸出去了?」
於是,這青年便拜託人把他一雙腿也砍掉了。最後,他問:「為什麼我的頭伸不出去?」
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謝憐原本也以為,「錦衣仙」應該是指一個穿著錦衣的妖魔鬼怪,誰知卻當真是指一件衣裳。銅爐山重開萬鬼躁亂之時,這件衣裳給人盜走了。這錦衣沾了那青年的一腔癡血,化為一件極其厲害的陰毒法寶,常年輾轉於各路妖魔鬼怪之手,用它來害人。因此,絕對不要隨便收不知哪裡來的舊衣服,若是半夜路上遇到一個人拿著一件錦衣要送給你,也千萬別接。若是穿上了這件錦衣,就會被豬油蒙了心,癡癡迷迷,任人宰割,被吸乾鮮血。
當然,這是傳說的故事,聽來荒誕,也有可能是人們根據錦衣仙的特性附會而成。不過,這錦衣仙是一定要攔下來的,絕不能讓它去了銅爐山。
「奇英殿下?殿下?你在聽嗎?」
謝憐伸手在權一真面前揮了揮。權一真方才似乎出了神,這才回魂,道:「哦。」
看來是沒在聽了。謝憐也不好說什麼,道:「那我們眼下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這件錦衣了?它的原形是……」
權一真接道:「一件無袖無頭、麻袋一樣的血淋淋的衣服。」
謝憐笑道:「這不是知道嗎?我還以為你沒看過卷軸呢。不過,因為這件衣服是妖邪之物,神奇至極,千變萬化。世上衣裳千千萬,要找到這樣一件衣服,無異於大海撈針。」
權一真道:「哦。那怎麼辦。」
謝憐道:「拿到這件衣服的妖魔鬼怪,一般會化作商人,在人口密集處詢問是否有人想買或者以新換舊。但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如今要是有誰這麼做,多少有點怪異,不過它們的習慣和思想方式一時半會沒這麼容易改變,總之先去城裡,多多留意這方面的消息吧。」
這種東西,鬼比人更關注,鬼界的小道消息比人間的靈通,也就是說,直接問花城,肯定省事不少。但前不久謝憐才對他說了暫時別見面,有求於人又立刻吃回頭草,未免不好看。而且錦衣仙剛被人盜走,盜竊者肯定也不會這麼快就敢拿著它出來害人。權一真點頭,起身,跟著他走了兩步。謝憐覺察到郎螢也跟了上來,道:「你就留在這裡吧。」
郎螢搖了搖頭,謝憐還沒說話,忽聽身後「咚隆」一聲,權一真又倒下了。
謝憐猛地回頭,道:「你怎麼了?」
權一真臉上那陣紫氣又泛上來了,憋了一陣,終於憋不住了,翻身跪在地上,「哇」的一聲,吐了滿地。
「……」
吐完之後,權一真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口吐魂煙。謝憐道:「奇英……你還能走嗎?」
權一真四肢平攤,道:「我覺得,不能了。」
「……」
無奈,謝憐只得將失去了戰鬥力的權一真拖到一旁,蓋了張被子,讓他暫時好好休養。
到第二日,權一真的臉色才稍微好點,謝憐反正是不敢讓他亂吃東西了,找村長家借了點粥,帶回來給二人喝。權一真坐了花城往常坐的位置,不知為何,郎螢一直盯他,似乎不大友善,謝憐把粥放到兩人面前,無意間道:「三郎……」
話音剛落,兩人都看他。謝憐動作一僵,這才反應過來方才脫口叫了什麼,輕咳一聲,道:「大家繼續。」
兩人在供桌邊喝粥,謝憐則提著斧頭出了門,一邊劈柴,一邊回憶卷軸中提供的線索:「錦衣仙原先鎮在一座神武殿裡,神武殿的封印是極強的,且宮中戒備森嚴,高手如雲,簡單的萬鬼躁亂恐怕沒法使它自己逃掉,定然是有人瞅準了機會,趁亂盜走……」
以往都花城劈柴,輪到他自己,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劈得沒有花城好。權一真淒淒慘慘地喝了幾口稀粥就在菩薺觀裡倒下繼續睡了,郎螢則走了出來,似要幫忙,謝憐道:「不用啦。三……郎螢,待會兒燒水,洗個澡吧。」
他想起來,郎螢似乎好久都沒沐浴了。鬼的確是不會有油脂汗垢,但整天在外面晃,該沾的灰可不會少。不過也不能直說,不然傷人自尊。郎螢似乎怔了怔,沒接話,而謝憐已經把柴搬進去燒水了,道:「昨天我到鎮上賣破爛,給你買了兩件秋天的衣裳,洗完了你看看合不合身?」
郎螢剛把那新衣服穿在身上,聽了這句,二話不說,掉頭就走。謝憐拉住他,語重心長地道:「別走!沐浴是一定要的。放心,我不拆你臉上繃帶。」
郎螢依舊拒絕,悶頭出門劈柴去了,就是不肯進來,謝憐無奈,只得撿了一堆柴,燒了水,自己脫掉衣服。若邪從他胸膛一圈一圈地褪下來,郎螢又抱了一堆柴進來,見他赤了上身,登時瞪大了眼。而謝憐用手試了試水溫,正覺得剛好,已經穿著褲子坐了進去,見他進來,道:「哦,來得正好,麻煩把那邊牆上掛著的斗笠下面的卷軸遞給我。」
郎螢非但沒過來,反而退到門外,「啪」的一聲反手就把門關了。謝憐莫名其妙。沒過一會兒,郎螢又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一腳把門踢開。謝憐忙道:「別踢這門!這門是……」
郎螢卻側目不看他,徑直走到裡面,把在地上挺屍的權一真拎起來往外拖。權一真似乎一睡就很深,只有地動山搖的大動靜能讓他醒來,就這麼被拖了一路也無知覺。謝憐哭笑不得,道:「你幹什麼?沒事的,又不是姑娘。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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