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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緣:《史記》的世家(簡體書)
人民幣定價:4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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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史記》位列“二十四史”之首,讀中國歷史,不可不讀《史記》。本書以幽默的文風和讀者喜聞樂見的方式介紹了《史記》的三十篇“世家”,即先秦和西漢時期重要諸侯大姓的家族史。

姜太公果真是“偶遇”西伯?“三家分晉”有著怎樣的前傳?越王勾踐破吳歸的背後,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故事?《史記》裡記錄的孔子事跡,哪些是在《論語》裡看不到的?得了天下的劉邦,如何應對四面八方的威脅?“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訴說著他和韓信怎樣的工具人生?靠宮裡姐妹上位的兄弟,怎樣衝破陰影活出自己?漢武帝的兄弟侄兒,為何出了那麼多奇葩?這些古代的貴族為何有著如此奇幻的人生?中華民族又走過了怎樣的融合之路?本書將帶給你啟示。


陳正宏,復旦大學古籍整理研究所教授、中國古典文獻學博士生導師、全國古籍保護工作專家委員會委員、上海市文物鑒定委員會委員。主要從事版本目錄學、比較文獻學、美術文獻與美術史的教學與研究。著有《史記精讀》《東亞漢籍版本學初探》《沈周年譜》《詩畫合璧史叢考》《時空:〈史記〉的本紀、表與書》《血緣:〈史記〉的世家》等。

在復旦大學多次為本科生、研究生開設“《史記》精讀”課程,深受學生好評;2018年在喜馬拉雅FM開設在線課程“《 史記》精講”,收獲二百萬收聽量,受到眾多聽眾的由衷喜愛。


1.名家新著,復旦大學教授三十餘年講授《史記》的菁華:

☆ 復旦大學陳正宏教授三十餘年為復旦大學本科生和研究生講授“《史記》精讀”,積累深厚;

☆ 2018年,陳正宏教授在喜馬拉雅歷史人文頻道面向大眾讀者開設“《史記》精講”課,收聽二百餘萬人次,廣受好評;

☆ 本書在喜馬拉雅音頻課基礎上整理而來,潤色文字、增補內容,加配近80幅插圖,生動地呈現閱讀盛宴。

2.全面、系統講《史記》之作:

☆本書不是一般的講歷史故事,而是要討論這些故事的來龍去脈,以及《史記》記載同歷史真實情況之間的奇妙區別,幫你事半功倍地讀懂原著;

☆本書不光講《史記》本身,還講《史記》兩千年的流傳史和閱讀史,也即不僅講司馬遷的《史記》,還講兩年多年來中外讀書人共同的《史記》。

3.學術高度,大眾筆法,呈現新時代“史家之絕唱”:

☆以深厚學養,爬梳古今中外研究者的考訂評議,對照華夏大地相關的考古發現,讓史料跟文物對話,引今人與古人共鳴;

☆豐富的文史和傳統文化知識,融於輕松曉暢的話語,以大眾喜聞樂見的方式講《史記》,親切地激發閱讀興趣,啟迪思考。


本冊自序

所謂“世家”,用今天的話說,就是世代做官尤其是做大官的人家。《史記》把“世家”作為一種文章類別的名稱來用,意思自然是指“世家”這一體寫的,是歷史上各重要諸侯大姓的家族史。但作為一種變通,司馬遷也為歷史地位處於本紀和列傳之間,但並非諸侯大姓的人物,留下了合適的空間,比如有面貌很特別的《孔子世家》和《陳涉世家》。大家都知道,《孔子世家》寫的,主要是儒家祖師爺孔夫子的言行,不過因為後面附了簡短的孔子後代世系,勉強還可以算世家;而《陳涉世家》描繪的,是秦漢之交農民暴動的領袖人物陳勝和他的死黨揭竿而起的故事,陳勝就根本沒有世系可記,司馬遷還是放進了世家。

因為存在這樣面貌特別而復雜的情況,《史記》的“世家”一體,很讓後來的評論家困惑。對於《史記》體例不純的批評,也由此而生。到了班固寫《漢書》的時候,世家這一體因為存在難以歸類的麻煩,所以就索性被取消了。之後的正史裡面,因此也很難再見到家族史一類的分體了。

但《史記》的世家,卻實在有一種不可取消的獨特的意味在。

中國傳統的觀念,向來以家族、族屬為重;而早期的諸侯大姓,又直接聯結著大小不等的邦國和城池。正是靠著世家這一特殊的體裁,上下數千年間,血緣與地緣的復雜勾連,中華民族千回百轉的融合之路,才能如此清晰地呈現在我們的眼前。

另一方面,任何一個改朝換代的歷史巨變,都會淘汰一批舊世家,誕生一批新世家,中國式的政治生態中,各種不同的勢力,如何借助家族的力量,角逐高層甚至最高權力,也唯有通過世家這樣的文體,才能寫得深入而透徹。

值得注意的是,在《史記》的《太史公自序》後半部分敘錄這三十篇世家時,大約有三分之二的敘錄,總結陳辭裡都有一句話,是以“嘉”字開頭的。比如“嘉伯之讓,作《吳世家》第一”,“嘉句踐夷蠻能修其德,滅強吳以尊周室,作《越王句踐世家》第十一”,“嘉其能距吳楚,作《梁孝王世家》第二十八”,等等。而在《史記》的其他四體本紀、表、書和列傳的各篇敘錄裡,卻沒有這樣的寫法。“嘉”用今天的話說,就是“讚賞”。司馬遷為什麼單單要在解說世家時,“讚賞”某些家族呢?我想這涉及一個選擇的問題。司馬談、司馬遷父子都是非常重視家族血統的人,但以家族血緣為紐帶的歷史延續到西漢時期,族姓的繁多,讓再厲害的史家也很為難,因為世家部分只要有取舍,就會涉及整個族群和姓氏。在中國這個人情大於天的社會裡,太史公需要向當時人與後來人合理地解釋,為什麼單單只挑選了這幾十家,而不是別的幾十家,寫進《史記》的世家一體裡。在《太史公自序》裡,司馬遷把世家各篇的敘錄,寫得明顯比其他四體各篇的敘錄詳細,還特地用了“嘉”字句,來表彰其中大部分世家的特異之處,而他所“嘉”的,幾乎全是世家大姓中的有德者及其德行,目的應該只有一個,就是以歷史學家的特有方式,向眾人昭示,支撐人類社會生生不息、綿延不絕的,除了人的生物特性,還有基於共同文化基因的向善的情感與道德。


總序  通讀《史記》,讓你的視野穿越兩千年

本冊自序

第四卷 說《世家》(上):站遠了看,他寫的都是貴族

《吳太伯世家》:有一種風骨,叫謙謙君子

《齊太公世家》和《魯周公世家》:大戶人家出山東

《燕召公世家》:從陜西出發,北漂們的故事撲朔迷離

《宋微子世家》:消亡的前朝,反思的後裔

《晉世家》(上):當親情遇上權力

《晉世家》(下):君臣相伴,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楚世家》(上):另一個角度說“中國”

《楚世家》(下):曾侯乙家的編鐘,原本在哪個國家敲

《越王句踐世家》:水光劍影裡的江南貴族

《鄭世家》:克段的鄭伯,何以漏說了金句

趙、魏、韓三《世家》:史實之間,為什麼要插一段虛構的故事

《孔子世家》:《論語》裡看不到的聖人事跡

第五卷 說《世家》(下):翻盤之後,別有一番模樣

《陳涉世家》: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外戚世家》:靠宮裡姐妹上位的弟兄們

《楚元王世家》:劉邦究竟算老幾

《齊悼惠王世家》:皇帝的寶座,曾經離他們那麼近

蕭、曹二相國《世家》:不創新的理由

《留侯世家》:他在旱橋下,撿了一只鞋

《陳丞相世家》:什麼叫陰謀,何以稱宰相

《絳侯周勃世家》:將軍決戰,豈止在沙場

《梁孝王世家》:僭越的代價

《五宗世家》:漢武帝的兄弟侄兒們,奇葩好多

注 釋

後 記


《晉世家》(下):君臣相伴,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上一節我們講了《晉世家》的前半部分,這一節繼續講《晉世家》的後半部分。

重耳在國外流亡了十九年,終於回到晉國,成了晉文公。他的偉大抱負,之所以能成功,除了他個人素質好,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身邊一直有一批赤膽忠心的好兄弟。

按照《史記·晉世家》的記載,早在重耳被晉國國內惡勢力追殺,不得已投奔母家狄國的時候,就有五位好友相伴而行,他們是:趙衰、狐偃咎犯、賈佗、先軫和魏武子。其中的狐偃咎犯,還是重耳的舅舅。而事實上這五位好友之所以能在那樣的危難時刻,都堅定地追隨重耳,是因為他們是重耳十七歲少年時代就結交下的義士。重耳奔狄那年,是四十三歲,回到祖國做上晉文公,則已經六十二歲,這樣算下來,他和這五位的友誼,已經延續了四十六年。可以想見,一方面是同宗同姓之間互相殘殺,連同胞兄弟也對他狠下毒手;另一方面,這幾位異姓友人卻對他一往情深,不離不棄。這種嚴酷與溫情的交織對比,對於重耳此後治國理政時的用人策略,無疑會產生重大的影響,而晉國後來的六卿專權,也與此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名字出現在《晉世家》裡,屬於重耳登基前的智囊團班子中人,而比較特別的,是介子推。

雖然唐代司馬貞在《史記索隱》裡把介子推算作重耳的“五臣”也就是五位著名跟班之一,但這樣的說法,並沒有其他史料作旁證。《晉世家》裡介子推的首次亮相,已經是晉文公元年的春天—重耳被秦國派軍隊護送入晉國,途經黃河的時候。

眼看著偉大的事業馬上就要成功了,重耳的智囊團裡,開始出現不和諧的聲音。

先是咎犯開腔,對外甥、也是新國君的重耳說:“臣下我跟隨國君您周旋天下,犯的錯也太多了。我作為臣下都知道,何況國君您呢?請允許我從此離去吧。”這當然是矯情啦。重耳要做一把手了,這時候最缺的,就是知根知底的高級領導幹部,所以趕緊向舅舅發誓,說:“如果回到晉國後,我有不跟子犯您同甘共苦的地方,河伯都會看到的!”緊接著,他還真的向黃河裡投了塊玉璧,算是跟咎犯正式結了盟誓。

事情本來可以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同在一條船上的介子推,這時忽然跳了出來,冷冷地笑道:“是老天幫助公子成了大事。子犯卻把它作為自己的功勞,而要跟國君做交易,這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我不想跟這樣的人共事。”於是就偷個空,自個兒渡河,走了。

晉文公剛上位,忙啊。雖然想到要給一直跟著自己的小兄弟們和一班功臣加官進爵,但事情還沒辦完,周王朝那邊出事了,周襄王被弟弟姬帶給攆出了王城,跑到鄭國暫住,只能向晉國告急。晉文公呢,很想幫周襄王一把,發兵打那鬧事的姬帶,不過又怕階級敵人在新生的晉國裡鬧動亂,這一忙就忘了給以前的小兄弟、偉大事業剛勝利就獨自隱居起來的介子推加封了。介子推則還是那麼倔,不去找晉文公開條件,那自然崗位、工資、獎金和績效津貼都不會來找他啦。他最關心的,還是一同出道的其他幾位的品德問題。他說:“竊人之財,猶曰是盜,況貪天之功以為己力乎?下冒其罪,上賞其奸,上下相蒙,難與處矣!”意思是偷人東西,都要被喚作盜賊,何況貪天之功為己有呢?下級幹著這樣的勾當,上面卻還獎賞這類奸行,上下互相欺騙,這樣的同僚是很難相處的啊—順便說一下,成語“貪天之功為己有”,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他這麼絮絮叨叨,他老娘看不下去了,就跟他說:“你為啥不也求個官呢,這樣作死地懟,懟誰呢?”介子推卻回他娘道:“明明是錯的,我再效仿的話,那罪就更大了。我就要發發我的牢騷,不要拿他們的工資。”這麼任性的脾氣,他娘也沒法,就說:“那你總得說出來,讓上面知道吧,怎麼樣?”介子推卻回答說:“語言是身體的裝飾,我現在身體都要隱藏起來,哪裡還用得了什麼語言裝飾?說了,就是求顯達了。”他娘倒通達,說:“你真的要這樣嗎?那我跟你一起歸隱吧。”就這樣,介子推到死都不再見人了。

後來據說是介子推自己的一個跟班可憐他,為他打抱不平,寫了篇詩不像詩,文不像個文的東西,掛在宮門上,用龍比喻晉文公,用五條蛇比喻曾經追隨晉文公五個親信,說龍已經升上了云端,四條蛇也找到了各自的發展空間,就只有一條蛇獨自哀怨,看不到自己該處的位置。晉文公出門,看見這篇東西,馬上明白了,說:“這是說介子推啊。我正在為王室的前途擔憂,沒有考慮到他的功勞。”便派專人聯系迎介子推進京,但介子推還是跑了。晉文公還不甘心,派人去找,聽說他最後進了緜上山裡,就繞著緜上山一圈,都封給了介子推,算是介子推的田邑,號稱介山,晉文公作口頭批示,說:“這是為了記錄我的過錯,同時表彰好人。”


實話實說,介子推在晉國的歷史上,無論是正向,還是反向,都沒有起過什麼明顯的作用,司馬遷為什麼要在《晉世家》裡,花這樣多的筆墨來寫他呢?

其中當然有表彰晉文公虛懷若谷的一面,但我想,最主要的理由,恐怕是這樣的例子,能夠借介子推的口,側面反映在權力漩渦裡掙扎的人的本能反應,而為晉文公以後晉國大臣的僭越之舉,以至最後的趙、韓、魏三家分晉,埋下伏筆。

可以為我們的這一說法提供旁證的,是同樣一個介子推,《莊子》裡還寫了他“割股以食文公”(也就是割自己的大腿肉給落難饑餓的重耳吃)和“抱木燔死”(因為覺得後來重耳背叛了自己,他憤然離去,竟抱著棵大樹自焚了),這兩件事,後來演變成“割股啖君”和“入山自焚”兩個典故,在以後的歷史上,是介子推故事的標配情節,而司馬遷當然是讀過《莊子》的,但《史記》卻對那兩個故事只字未提,可見司馬遷對於介子推史料的采用,是嚴格地限定在能夠為《晉世家》中心敘事服務的範圍之內的。


相比之下,《晉世家》的後半段裡,寫繼位之後逐步成為春秋霸主之一的晉文公的文字,遠沒有前半段寫他因驪姬之難流亡國外精彩。不光不夠精彩,甚至還有寫失手的時候。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寫到文公伐楚,周作《晉文侯命》,而引出的那個《尚書·文侯之命》的公案。

說是晉文公五年,楚國包圍了宋國,宋國就向晉國求救。這讓晉文公很是犯難:要救宋國的話,就要跟楚國開打,但楚國對文公是有過恩德的,這怎麼可以打呢;但要是不管宋國呢,宋國也是對晉國有過恩德的,麻煩了。這時候老臣先軫,給文公出了個主意,找曹、衛兩國的麻煩,幫宋國解套,而楚國因為跟曹、衛兩國關係不一般,果然把圍困宋國的部隊給撤了。

楚國將領子玉咽不下這口氣,在楚王的勉強同意下,再度對晉用兵。晉國這邊呢,再次用了先軫的計謀,私下裡跟曹、衛兩國講和,讓曹、衛兩國跟楚國掰了,另一方面又把楚國的使者抓了起來,以激怒楚國。楚國軍將果然大怒,出兵攻擊晉軍。結果等待楚軍的,是集結在城濮的宋、齊、秦、晉四國的聯合部隊,楚軍自然大敗。

因為城濮一戰,晉文公一躍成為國際明星。他知道周王朝的價值,就把從戰爭俘獲的楚國俘虜獻給周王,還派了一百輛由四匹披著戰甲的馬拉的戰車,和步兵千人前去助威。周天子則投桃報李,派了王子虎給晉文公加封了“伯”的名號,也就是在五等爵位上再升了一級,同時還賜了包括專車在內一大堆禮物給他。晉文公還謙虛,再三推辭,當然最後是一定要叩頭接受的了。

《晉本紀》寫到這裡的時候,下面緊接著,是這樣一段文字——


周作《晉文侯命》:“王若曰:父義和,丕顯文、武,能慎明德,昭登於上,布聞在下,維時上帝集厥命於文、武。恤朕身,繼予一人永其在位。”於是晉文公稱伯。


這段文字,除去開頭的“周作《晉文侯命》”,也就是周朝方面發布了一篇題為《晉文侯命》的公告,和最後的一句“於是晉文公稱伯”,中間都是引文,引用的,自然是出自周王朝官方的《晉文侯命》。

但是,從唐代開始,就有學者指出,這裡的引文,是從儒家經典《尚書》的《文侯之命》一篇裡節抄來的,而《尚書》的《文侯之命》,雖然也是周王朝方面贈給晉侯的,接受的一方,卻不是晉文公,而是晉文公之前好幾代的晉文侯,時間也不是周襄王時期,而是周平王東遷洛邑的時候,兩邊差一百多年呢。

現在看來,司馬遷可能是相信了當時的某種傳說,而誤引了《尚書》的文字。不過,因為《尚書》裡時代背景最晚的一篇,就是這篇《文侯之命》(即使是作為周平王贈晉文侯的作品也是如此),那麼司馬遷的這一誤引,反映的應該是西漢學界對於《尚書》下限晚於平王時期的一種流行看法。


《晉世家》所記晉文公以下的晉國國君世系,從晉襄公到晉靜公,總共有十六世。這部分文字跟晉文公時期的相比,最大的不同,是許多場合的主角,已經從晉國的國君,變成了本是國君臣子的六卿、四卿和三家。

比如晉靈公,就是那位拿著彈弓,從臺上遠遠地打路人,而最喜歡看路人躲避彈丸的變態國君,他統治的時候,對出身世家、一直在自己跟前嘮叨進諫的大臣趙盾很不滿,就派了個殺手去暗殺趙盾。沒想到趙盾門風清明,品德高尚,感動了那位還有點良知的殺手,但不下手的話又有違君命,結果人沒殺,這殺手自己撞樹自殺了。

一計不成,晉靈公又施一計,放狗咬趙盾,幸好趙盾有一位他曾經施恩的故人出手相助,又躲過一劫。但眼看著國君是要自己性命的,趙盾也只好走人,還沒跨出國門,國內就傳來了他弟弟趙穿將軍出手殺了晉靈公消息,趙盾也得以官復原位。不過,因為他是晉國所謂的正卿,相當於今天說的主管部門正職,人一直沒有離開國境,而國內發生殺害國君的事,他回來以後也沒有采取措施鎮壓動亂,所以晉國的太史董狐,按照的慣例,把這一事件記錄為“趙盾弒其君”,也就是趙盾殺了他的國君。

從今天的角度看,趙盾是有點冤枉的。不過,晉國之後的歷史,逐步演變為國君和強勢的大臣之間的生死較量,其中的卿,也就是大臣一方,對於晉國的國君,從禮制僭越,到兵戎相見,所作所為,從傳統意義上講,說他們“弒君”,是一點也不冤枉的。像欒書和中行偃出手抓捕晉厲公,關了六天又殺了他,還極度侮辱性地只用一輛車送這位前國君下葬,就是典型的例子。

當然,從晉國國君的一方說,自身素質不高,而且一代不如一代,也是君臣之位最終顛倒的必然結果。晉厲公有上面說的悲劇性的下場,追根溯源,是他上位後要用自己多位小老婆的兄弟,代替當時的各位執政大夫。而晉國末期的晉幽公,居然因為喜歡野女人,半夜出城去幽會,而被強盜要了小命。相比之下,晉國史後期的那些強勢的大臣,無論是“外舉不隱仇,內舉不隱子”的祁傒,還是運籌帷幄的趙鞅,抑或是大權獨攬的知伯,在《晉世家》裡無一不是智商高、判斷力又超強的人。


晉國,最後就是被這些智商高、判斷力又超強的人的後代所瓜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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