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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詐騙】接到不明來電說:升等為「高級會員」「購物滿意度調查」,這是詐騙!請絕對「不要依照指示操作ATM或網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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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繼《奪夢》後,又一科幻愛情刺激冒險力作!
躁鬱症天才╳古董店少爺
即使天地崩毀,時光倒流,
也無法阻止他們命運轟然交會──
大三那年,杜景為何突然不告而別,
周洛陽多年來一直百思不解。
是什麼促成對方遠赴美國,從事這個工作?
如今又因何回國,重新出現在自己身邊?
心中隱隱生出不祥預感,只是他未敢深究。

在杜景大膽實驗下,兩人終於找到回溯的主因,
一切,竟源自於周洛陽爺爺的錶!
看似瑞士工藝,卻是來自俄羅斯的傑爾賓特,
連來歷都像籠罩重重謎霧,令人摸不著頭緒。

有了杜景支持,古董店得以順利開張,
安排好弟弟樂遙的學業,兩人同赴蘇富比秋拍,
順便調查杜頂手頭的跨國人口失蹤案。
然而第二支凡賽堤之眼出現,緊追不捨的探員,
半島深夜彷彿沒有盡頭的奔逃……
父親的死,是否真的與杜景有關?

文青一枚,酷愛旅行,寫作與電影,講故事的人,沉溺於童年的幻想者,我有許多故事講給您聽,每一個故事都是一個世界,歡迎您來到我精神的樂園,一張門票,帶您踏上與現實截然不同的奇妙之旅。
作品有:《武將觀察日記》、《飄洋過海中國船》、《國家一級註冊驅魔師上崗培訓通知》、《錦衣衛》、《金牌助理》等。

第三章
周洛陽睜著微醉的眼睛,看著杜景出神。
杜景神色鎮定,那個吻彷彿只是出於自然而然的感情流露,也是對周洛陽眾多複雜念頭的一個簡單回應。
聲響傳來,樂遙的房門被打開,杜景馬上從沙發上起來,改而坐在一旁。
樂遙看著兩人,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十分奇怪,周洛陽躺在沙發上,杜景坐在一旁,大家都沒有說話。
「怎麼了?」周洛陽說。
樂遙並不清楚先前發生了什麼,只將它當做某個正在進行的話題,因自己出現而被截斷帶來的沉默。
樂遙說:「哥哥,我從學校帶回來的行李在哪裡?」
周洛陽起身去給他拿行李箱。
「我去洗澡。」杜景說。
周洛陽嗯了聲,先給杜景拿換洗衣物。

「你們還學鋼琴嗎?」進了房間,周洛陽看了眼樂遙的琴譜,決定陪他一會,說說話。
樂遙輕鬆地說:「以前在家裡學過,音樂選修我就報了。」
周洛陽心裡很難過,樂遙在父親與繼母的家中,條件向來得天獨厚,無憂無慮,但就在那場車禍後,人生一夜間變得截然不同,跟著自己開始吃苦。
「過幾天給你買臺鋼琴。」周洛陽說:「回家可以練。」
「別買了。」樂遙馬上說:「不常用,而且就算二手也很貴。」
周洛陽檢查樂遙的功課,近一個月裡,每門課程都是A+,繼母曾經在他身上傾注了極大的心力,學習向來不用人操心。
「家裡的帳單都是杜景在付嗎?」樂遙還習慣性地在用日文的語言習慣。
周洛陽說:「很快就有改善了,相信我。」
他知道樂遙背負身為兄長的他的恩情,已經是很重的負擔,更別說家裡又來了一名陌生人。杜景與周洛陽感情再深,卻也不干樂遙什麼事。
「樂遙。」周洛陽問:「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啊?」樂遙馬上否認,說:「沒有,怎麼這麼說?」
周洛陽坐到床邊,拉過輪椅,與樂遙面對面,說:「樂遙,你的學費、生活費、開銷都是動用爸爸的遺產,你沒有欠誰。」
樂遙笑著說:「我從來沒這麼想,只是覺得你太辛苦了。」
周洛陽說:「我很好啊,你實在不必擔心。」
樂遙問:「爸爸的遺產,其實沒剩下多少了是嗎?」
周洛陽認真道:「就是在你名下的那些,和先前說的一樣。」
把樂遙接回來時,兩兄弟認真地溝通過一次,父親的遺產外加父親、繼母兩人的身亡保險,不算豐厚,只能勉強夠用。
畢竟周父在東京需要維持一家人的花銷,積蓄不算多,因經濟環境問題,小公司還有外債。這筆遺產在樂遙進ICU治病過程中花費了不少,周洛陽也震驚於日本醫院昂貴的醫藥費。
保險所有的賠付,清除掉生前債務,再扣去遺產稅後,周洛陽放棄了屬於自己的那份遺產,改而全讓樂遙繼承,這筆錢足夠他念完大學,支付學費,還有少量的結餘。周洛陽沒有拿樂遙名下的錢來填補生活虧空,一來不想讓他背負自己承擔的壓力,二來也不想落樂遙母舅家的口實,但他務必得跟樂遙說清楚,不想讓他有寄人籬下,兩兄弟都被杜景養著的感覺。
「至於我。」周洛陽說:「我有信心,今天已經和蘇富比談好,參加他們的拍賣會了。很快經濟問題就會改善,欠債也能還清。」
樂遙點了點頭,他沒有接觸過任何收藏品行業相關,對此一竅不通。
周洛陽心裡卻是有數的,當初如果把爺爺最後的一點藏品拿去變賣,勉強也能度過人生難關,但一旦他這麼做,自己勢必再也無法翻身。人生剩下的年頭,他只能去企業裡找一份工作,撫養弟弟,過著吃不飽也餓不死的生活。
只有守住爺爺留給自己的遺產,還清債並重新開張,行業才會認真看待他的能力。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急於尋找一名合夥人的原因,哪怕債務纏身,也遲遲不投簡歷上班。因為只要有足夠的資金,供他前期淘貨進貨,支撐他的開銷,他完全有信心養家餬口,甚至還能讓樂遙過得不錯。
「相信我。」周洛陽摸摸樂遙的頭,在他額上親了下。
樂遙點點頭,周洛陽關上門出來,回到房間,杜景已經洗過澡躺在床上,正在對錶上的日期,抬頭看了他一眼。
周洛陽洗好澡,輕鬆地躺下。
「明天去店裡?」杜景說。
「去看一眼就走。」周洛陽關上燈,在黑暗裡說:「大老闆帶我們出去玩嗎?」
「想去哪兒?」杜景答道:「開車去城外逛?」
周洛陽也沒想好,一到國慶,宛市人山人海,前一天廣場上一定擠得全是人,都在等一號的升旗儀式。
「記得那年咱們去太湖春遊麼?」周洛陽說。
「記得。」杜景說:「後來聽說,那三對都分手了。」
「連方洲也分了。」周洛陽說:「人生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莊子。」杜景答道:「睡吧,說不定待會兒會變成蝴蝶。」
周洛陽笑了起來,閉上眼,度過了他這近一年以來最有安全感的夜晚。

早上七點半,手機鬧鐘響了起來,周洛陽睡眼惺忪,在床頭櫃上摸到手機,關掉。
杜景正在洗漱,周洛陽一頭毛燥,放音樂,到餐廳裡去給杜景做早餐。
「樂遙?」周洛陽的意識還處於混亂之中,經過時敲了下樂遙的房門,開門進去:「上學了──唔,在住校,還沒搬進來。」沒看到弟弟,周洛陽自言自語道,關上房門走進廚房,忽然察覺到有點不對,卻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他在廚房裡站了一會,打開冰箱門──冰箱裡放著杜景中午要帶去公司吃的便當。
周洛陽環顧家裡,樂遙還沒搬進來,杜景的便當也還在,晚上準備慶祝搬家的食材也在。「杜景?」他馬上道:「杜景!」
邊喊,周洛陽邊掏出手機看了眼日期──九月三十日。記錄本待定事項:開店試營運,接樂遙放學。
「杜景──!!」周洛陽的聲音在新家裡震響:「又來了!時間又倒退了!」
杜景在洗手檯前刷牙,抬眼從鏡子裡看了眼神色詭異的周洛陽,簡單地「唔」了聲。
周洛陽把音樂關了,家裡重歸寂靜,杜景坐到餐桌前,問:「怎麼不繼續聽了?」
「我們……又重複經歷了一次九月三十日!」周洛陽背後發寒,汗毛倒豎:「第三次了!杜景!」
這情況已經有點恐怖了。
「對。」杜景簡單地答道,對了下錶上的時間:「我已經發現了。」
周洛陽看著家裡,有種世界並非真實的感覺,這絕對不是幻覺,重複第三次發生的時間回溯,令他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被人操控的遊戲世界,像是有人正在冥冥中安排這一切,不停地讀檔、回溯。
「早飯。」杜景說:「我要吃早飯,餓了。」
周洛陽:「……」他下意識地看著杜景,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早飯?」
杜景禮貌地反問:「因為時間回溯,所以今天早飯取消了嗎?雖然二十四小時前吃過同一頓,但人還是會餓的。」
周洛陽:「……」
五分鐘後,周洛陽把冷凍點心放進微波爐裡,家裡還沒有開伙,只能暫時用微波爐。一切都與二十四小時前一模一樣。
他給杜景煮好咖啡,放在他的面前,人已經傻了。「晚上十二點。」周洛陽喃喃道:「或者說,十月一日零點,在睡夢中,咱倆又被帶回了二十四小時前。」
「嗯。」杜景看著手機上的每日新聞,喝著黑咖啡,說:「今天我去上班,你去店裡,你會碰上蘇富比的人,而我一點要去一趟法國大使館,再被公使毫不留情地拒絕一次。」
微波爐叮的一聲,周洛陽把早飯拿出來,分盤子裝好,用熱牛奶煮個蕎麥粥給他喝。
杜景:「快點吃,吃完換衣服出門。」
周洛陽說:「我……這……我有點怕,杜景。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杜景:「照常。」
周洛陽覺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出狀況了,喊道:「杜景!」
杜景抬眉看周洛陽,周洛陽說:「不行,我必須找出這一切背後的原因,不然我會瘋的。」
杜景注視周洛陽。
周洛陽:「我有點怕,杜景。你先前答應過要查一下這個現象,已經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過了,只是……我現在覺得,也許你需要……」
「我查了。」杜景說:「你交代我的事,我一向都放在心上。」
周洛陽語無倫次地說:「我知道這很難有結果,可是……」
杜景平靜地說:「得到一部分的真相,你要聽結果?」
周洛陽:「我現在甚至不知道,是我的記憶被帶回了二十四小時前還是……等等,你說什麼?!」
此刻,杜景右手把左手襯衫袖子輕輕一捋,向周洛陽出示自己手腕上那支奇異的錶。「昨晚睡覺前,我做了個實驗。」杜景說:「使用它,把咱倆的時間回溯了二十四個小時。」
真相大白,周洛陽彷彿石化,久久看著杜景雙眼。

宛市早上尖峰時間。
「九月八日。」杜景開車,雙眼專注地看著前方,解釋道:「我第一次拿到它,中午十二點前,我調過一次日期,後面發生的事你還記得不?」
周洛陽喃喃道:「我在倉庫裡睡醒後,回到了九月七日的中午十二點……是的!確實是這樣!」
杜景打擋,隨口道:「當時咱倆的猜測,是倉庫所在區域引發了這一現象,我還說也許是維度錯亂的問題。」
周洛陽說:「但第二次發生時,咱們是在杭州。」
「唔。」杜景說:「南屏晚鐘,淨慈寺裡,當時我核對並調整過錶盤外圈的日期。」
周洛陽說:「當時我還問你錶是不是停了?當時有異常嗎?」
杜景說:「沒有,只是一個下意識行為,手上閒著,想找點事做,隨手把外沿轉了一圈。」
周洛陽想起,那天午夜十二點時,時間又回溯了二十四小時。
杜景又道:「第一次與第二次之間的連繫,只有這支手錶,當時我就開始懷疑。一次回溯在中午,一次在午夜。」
周洛陽說:「然後第三次,也就是昨晚。」
「或者說今晚。」杜景說:「過去的這一天,已經成為了與『當下』相對應的未來。總之,我試了一下,如果在中午十二點後到午夜十二點前這個區間,將錶盤上的日期倒轉一圈,我們在午夜十二點整,就會同時倒退二十四小時。」
周洛陽聽得有點混亂,但他沒有打斷杜景。
路況和昨天一模一樣,塞著車,只聽杜景又說:「如果在午夜十二點,到正午十二點這個區間旋轉錶盤一圈,到正午十二點時,我們便將回到前一天的正午。」
「於是可以確認,這個倒退的時間座標,分成兩個點。取決於你什麼時候轉動錶盤,晚上對應晚上,中午對應中午。」
周洛陽說:「我……不太明白,但可以這麼說,我們能選擇回到前一天的中午還是晚上,是這樣嗎?」
杜景發動車,慢慢地跟著車流走,答道:「是,這個機制其實很有意思……」
「可為什麼是咱倆?」周洛陽可以確認,除了他與杜景,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己回溯了時間,錶明明戴在杜景的手上,調整日期的人也是他,為什麼自己也會跟著回溯?
杜景想了想,說:「也許是在第一次修好它時,觸發了什麼辨認程式,讓它把你和我納入了同一個系統裡。也有可能每次咱倆都在一起,而這個回溯的距離是有影響範圍的。」
周洛陽呼吸急促,杜景說:「還有分析,你還想聽嗎?」
「你為什麼還能這麼淡定?!」周洛陽說:「我們到底……得到了什麼東西?我的天啊!這錶到底是哪裡來的?」
「這要問你爺爺。」杜景攤手,說:「錶是你家的傳家寶,我怎麼知道?現在想拆開看看嗎?」
「不不。」周洛陽馬上否決了這個提議,說:「你……剛才想說什麼?還有什麼分析?」杜景鎮定得令周洛陽很抓狂,談論他倆回溯時間的整起事件時,他理性得就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麼菜一樣。
「AM時段中操作,將在正午,AM時段結束的分界點上,倒退二十四小時,亦即AM時段的全過程,外加前一天的整段PM時間;PM時段中操作,則將倒退整段PM時間,外加當天的AM,回到AM時段裡。」杜景做了個「循環」的手勢,說:「操作區域是十二小時,倒退時間卻是二十四小時,包括操作區域裡的十二小時外加過去經歷的十二小時,也即十二加十二,這意味著什麼?仔細想想。」
「什麼?」周洛陽眼下思緒之混亂,已無法理解杜景的分析了。
「也就意味著。」杜景說:「只要我們想,可以二十四小時又二十四小時,不停地倒轉時間,以十二小時為單位,接連倒退,倒退整段人類歷史的長河,甚至回到宇宙誕生的那一刻。」
周洛陽靜了一會,問::「你的藥能不能給我吃吃看?我覺得我需要一點鎮定劑。」

九月三十日上午。
周洛陽思緒一片混亂,嘗試著理清這一切的頭緒,卻發現無從下手。
杜景倒是毫無異常,把他送到店裡後,一句話,在某個意義上,解決了周洛陽對時間回溯的驚慌。
「你為什麼能這麼淡定?」周洛陽問。
「你為什麼這麼不淡定?」杜景反問道,把「close」的店牌再度翻過來,完成了在時間長河裡的第二次開張。
周洛陽怔怔站在店門口,杜景說:「因為這件事目前對咱倆而言,是可控的。」
這話暫時解除了周洛陽的緊張感,他明白杜景的意思了,可控,也即意味著手錶以及時間回溯現象不會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危險,把兩人捲進棘手境地中。
「如果你願意,甚至可以回到你父親車禍的那一天。」杜景說道:「回去救你爸爸,你覺得有需要麼?」
周洛陽好不容易被緩解的神經質,再次被這句話弄得緊張起來。
他與杜景對視,如果時間一次又一次倒退,也即是說,像杜景所推測的一樣,倒回到車禍當天,攔住父親,不讓他開車,是可以的。
但就在這對視中,他讀出了杜景內心的另一個想法。
周洛陽清晰地想起來了,從余健強與那境外勒索組織負責人的案例裡,他明白到死亡是不可避免的──挽救一個人的生命,便要付出另一個生命為代價,雖然目前並未確定這一現象必然會產生,透過兩樁案例,卻證實這不是意外。
當天車上坐著父親、繼母與樂遙,三人裡有兩人喪生,想救父親,有極大機率是……用樂遙的性命去交換。
「暫時不。」周洛陽說:「我已經接受了過去……我……目前沒有這個想法。」
「嗯哼?」杜景早就料到周洛陽會如此回答,隨手摸了摸他的頭。
哪怕無法查清它的運作原理,但凡願意,他們也可以毀掉這塊錶,或是把它存在某個銀行的保險箱裡,永遠不去開啟它。
這麼一想,周洛陽稍微鎮定了點。
「我得想想。」周洛陽推開車門,打算從廢紙堆裡著手尋找它的來歷。
「可以順便給它起個名字。」杜景從駕駛座裡一瞥周洛陽,漫不經心道。
「它?」周洛陽疑惑道。
杜景揚手,向周洛陽出示依舊戴在他手上的那十二角形錶盤的精緻機械結構錶,說:「機械、以及現象,譬如說叫『時間迴旋』什麼的。走了,稍後見。」他隨手戴上墨鏡,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時間迴旋》是一本科幻小說的名字,周洛陽念大學時還從圖書館借來看過,雖然這本書裡的時間迴旋設計了一個地球大氣層外的時間加速現象,與他們回溯二十四小時現象是兩個概念,但杜景忽然提及,乍聽之下好像還顯得很合理。
老天!周洛陽撓了撓頭──我的生活裡都發生了什麼?

「本子呢?」周洛陽自言自語,從長安鐘錶古董店的箱子裡找出一本厚厚的黑皮大開筆記本,上面記錄了所有的藏品。
本子上的紙張已明顯泛黃,每頁上記有兩到三件藏品,一旁配上簡單素描圖:銅器、玉器、漆器、機械品等等,被整理得井井有條。少數藏品上,還有幾十年前的剪報。這個本子還是周洛陽念小學時協助祖父做的。當初爺爺突發奇想,希望把收藏品做個清點,來歷、描繪都記錄下來,於是他使用了曾祖父用過的本子,延續上面的記錄,並增添了一些批註。
老年人視力退化,周洛陽便擔任了繪畫與登記的工作,像個小助手一般。
爺爺去世後,本子上的東西被親戚們瓜分掉了將近四分之三,周洛陽對著它重新進行清點,在被分走的物件打上標記,以免混淆。
「機械工藝製品。」周洛陽喃喃道,找到藍色筆記插頁,翻開,撕下黏在上面的一張便利貼,上面以拉丁文留下一行字:
『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赫拉克利特。
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明明可以!
那是爺爺熟悉的筆跡,相比這句話,周洛陽更喜歡「天地眾生無一停駐,萬物奔流不息」。
但在這一頁之後,筆記本上被撕走了一頁。
誰撕的?周洛陽發現了,他記得當初沒有撕過本子,是爺爺生前撕走的嗎?後一頁記錄的是什麼,周洛陽已經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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