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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庫存,下單後進貨(採購期約45個工作天)
  • 美人製造(全二冊)(簡體書)

  • ISBN13:9787550010673
  • 出版社:百花洲文藝出版社
  • 作者:于正
  • 裝訂/頁數:平裝/530頁
  • 規格:23.5cm*16.8cm (高/寬)
  • 本數:2
  • 版次:1
  • 出版日:2014/10/01
人民幣定價:49.8元
定  價:NT$299元
優惠價: 87260
可得紅利積點:7 點

無庫存,下單後進貨(採購期約45個工作天)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大唐盛世,神都洛陽。
太醫署第一紅人賀蘭鈞,工作職能是負責武則天貌美如花。他調製的美容秘方用法奇特,卻總能事半功倍。
強勢愛財的青樓老闆娘蘇蓮衣,以得到賀蘭鈞為自己的終極人生目標!看似雲泥之別的兩個人,陰差陽錯成為合夥人,開了一家人面桃花館,並陷入並陷入無頭鬼、孔雀山莊、美人魚、生化危機等險境。同時,結婚狂和傲嬌男的愛情也在魔幻旅程中慢慢發酵,終成眷屬。
於正
中國最具商業價值的泛娛樂產業領軍人,集編劇、製片人、藝術總監等多重身份於一身。
主要獲獎經歷
2014年 全民奧斯卡中國UGC傳播大獎年度跨界顛覆製作人
2014年 騰訊視頻年度金牌製片人
2012年 愛奇藝盛典年度最佳電視劇製作人
2011年 第16屆亞洲電視大獎最佳編劇獎
(首位獲獎的中國編劇)
2011年 湖南衛視開年製作人大獎、編劇大獎
2011年 優酷影視指數盛典2011開年編劇大獎
2011年 新勢力盛典最受年輕人喜愛編劇獎
2010年 南方盛典金牌編劇
2009年上海摩登最佳編劇大獎
2008年 金南方最佳編劇獎
主要編劇、製片電視作品
2014年《班淑傳奇》《神雕俠侶》《美人製造》
2013年《宮鎖沉香》《像火花像蝴蝶》《宮鎖連城》《大漢情緣》
2012年《笑傲江湖》《山河戀》《陸貞傳奇》《賞金獵人》
2011年《美人天下》《王的女人》《宮鎖珠簾》《藏心術》《美人如畫》
2010年《歡喜婆婆俏媳婦》《宮鎖心玉》《國色天香》
2009年《賢妻良母》《美人心計》
2008年《一千滴眼淚》《鎖清秋》
2007年《最後的格格》《胭脂雪》《玫瑰江湖》
2006年《楚留香傳奇》
2005年《大清後宮》
2004年《煙花三月》《我愛河東獅》
2002年《帶我飛,帶我走》《荊軻傳奇》
編輯推薦
推 薦 一:湖南衛視火熱周播劇、中國首部古裝探險輕喜劇《美人製造》原著小說,該劇被編劇於正稱為“有史以來最貴最炫的大戲”,楊蓉、金世佳、袁珊珊傾力推薦!

推薦二:十個懸疑魔幻探險故事,緊張刺激,反轉不斷,背後是結婚狂倒追傲嬌男搞笑又虐心的愛情!電視劇刪減情節大曝光,超完整的故事劇情,超細膩感人的情節,盡在原著小說!

推薦三:隨書附贈獨家高清全彩劇照、精美明信片和明星海報,超值贈送!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美人製造

歷史的長河匆匆流淌,隨便擷取一朵浪花都是浩瀚歷史畫卷中輝煌璀璨的一頁。經歷貞觀之治的大唐王朝,無論是經濟、政治、軍事,還是外交,都達到歷史的巔峰。武則天登上皇位,改國號為周,更是翻開了中國歷史上全新的一頁,展現了一幅不同於歷朝歷代男性統治的瑰麗而奇幻的歷史畫卷。故事就發生在大周元年的神都洛陽。
第一章
午後的陽光絲絲縷縷,斜照在穿行的宮人身上,靜謐中透出安詳。臨池飄過的風有著夏日特有的燥熱,夾著荷花池上盛開的荷花清香,緩緩拂過萬象神宮敞開的雕花窗櫺,拂起垂落的宮紗,吹進神宮深處女皇的寢宮。
“痛……好痛……賀蘭鈞,朕恨不得殺了你!”奢華的貴妃榻上,女皇穿著常服,一動不動地躺著,原本威嚴端莊的臉上此刻叮滿了蜜蜂,仿佛一朵芬芳的牡丹,引來無數的蜂蝶,竟完全看不出她原本的肌膚。若不是她偶爾發出的痛苦呼喊,還真無法看出她是否活著。
貴妃榻旁的書案旁斜倚著一個男子,雙眸微閉,似乎睡著了。女皇的呼喊聲對他似乎沒有半點兒影響。他只是安靜地閉著眼靠在那裡,神情清雅而灑脫。
女皇再一次呼痛時,角落裡的宮人忍不住悄悄抬眼看去。賀蘭鈞是整個大周王朝最年輕也最得女皇歡心的禦醫。雖然每隔一段時間女皇總是會嚷著要殺了他,他卻越活越得寵,幾乎淩駕於整個太醫院之首了。
賀蘭禦醫長得真好看啊!宮人的臉紅了紅,卻捨不得將目光自那張好看的臉上收回。賀蘭禦醫眉毛細長,鼻樑筆挺,眼尾上挑,雖時常沒有表情,但那張臉卻給人一種正在笑著的感覺,親切卻又帶著淡淡的疏離。挺拔修長的身材讓那身普通的白色官服都顯出幾分瀟灑不羈,真是,好看的男兒呢。
“賀蘭鈞,朕要殺了你,殺了你!”女皇的呼痛聲再次響起,卻比之前更大了一些,驚得宮人們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賀蘭鈞卻仍據案假寐,完全沒聽見似的。
宮人正欽佩賀蘭禦醫的鎮定,內室傳來一陣腳步聲,隨之而出的是一個身著白袍的年輕男子。若說賀蘭鈞之俊乃是秋月之浩渺高雅,此子之俊則如春花之溫柔純美,竟是與賀蘭鈞迥然不同而世間少見的美男子。
他一雙含笑的桃花眼淡淡一掃,俊秀好看的眉毛皺了皺,快步走到貴妃榻前,先看了看滿臉蜜蜂的女皇,然後轉頭怒瞪賀蘭鈞:
“賀蘭鈞,你對女皇陛下做了什麼?這麼多蜜蜂,你也不怕蜇傷了陛下?如此冒犯鳳體,簡直是蔑視皇恩,論罪該誅!”
原來是女皇陛下最寵愛的張易之。
賀蘭鈞的眼皮連抬都沒抬,只懶懶地欠了欠身,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踱步過來。
張易之上前一步攔住他,嬌嫩櫻紅如花瓣的唇張開,正欲斥責,卻見賀蘭鈞毫不猶豫,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然的語氣裡充滿了鄙視:“你懂什麼?滾開!”
不過是一個男寵,也敢狐假虎威!輕笑著轉身,賀蘭鈞毫不掩飾自己的態度。
被踢倒在地的張易之氣得發抖,正欲翻身與他理論,卻見賀蘭鈞站在女皇身前,細細審視了一遍她臉上的蜜蜂,慢悠悠地說道:“不錯,藥起效了,再過一會兒就行了。”
“當真?”女皇原本帶著痛楚的聲音猛然激動,剛撐起半個身子,臉上被蜜蜂叮蟄的疼痛又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伸手指了指賀蘭鈞,哼道:“這次……這次朕定不會放過你!”
賀蘭鈞清冷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帶著安撫的意味:“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陛下如此激動,要驚擾得這蜜蜂蟄錯了地方,毀壞了聖顏,臣可擔待不起。”
言下之意,這蜜蜂在女皇臉上叮蟄並不會毀壞聖顏,倒是女皇過於激動,驚擾蜜蜂卻要自行承擔後果!
這賀蘭鈞真是大膽的可以!
女皇本欲噴發的雷霆之怒頓時凝住,幾乎只是眨眼間,女皇心中已有了計畫。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將胸中的憋悶之氣盡情吐出,緩緩地躺回貴妃榻上,卻仍不忘低聲警告有些忘形的賀蘭鈞:
“朕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
賀蘭鈞淡淡一笑,對於女皇不知道第多少次的警告置若罔聞。身後被他踢倒在地的張易之也不著痕跡地躺回原地,似乎剛才的急欲起身只是宮人的錯覺。
神宮內再次恢復安靜,只有女皇偶爾傳出幾聲壓抑的痛呼,竟越發顯出這夏日午後的寧靜。角落裡用大缸盛著的冰雕散發著絲絲縷縷的清涼,宮人昏昏欲睡,忍不住探頭向窗外望去,卻見天邊濃重的烏雲隨風飄來,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宮人眨了眨眼再看,哪裡還有烏雲?明明是藍天白雲,烈日當空,方才竟似乎是她眼花看錯了?宮人愣怔間,遠處傳來白馬寺的鐘鳴,“當當當”連續三響,清脆而震撼。
宮人精神一震。
賀蘭鈞也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道:“時辰到。”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取出玉瓶,拔開瓶塞,往女皇臉上一灑,金色的粉末飄落,原本緊緊叮蟄在女皇臉上的蜜蜂如同得到旨意一般,齊齊飛向窗外,片刻間便已不見蹤影。
女皇猛然起身,指著賀蘭鈞的鼻子大發雷霆:“賀蘭鈞,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唆使蜜蜂蟄朕,你以為朕真的不敢殺你嗎?”
賀蘭鈞依然鎮定如山,只將宮人遞過來的銅鏡伸到女皇跟前,鏡子裡立刻顯現出一張美豔無雙的臉孔,雙眉如遠山之黛,鼻挺似瑤山峰棱,一雙含威鳳目隱透水色,一派威嚴端雅的氣度中飽含著無盡的風情,竟讓人移不開目光。尤其臉上的肌膚,細膩白皙,緊繃有彈性,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如東瀛進貢的碧玉豆腐般,粉撲撲、水嫩嫩,簡直一把能掐出水來。
“這……這……”女皇攬鏡自照,仿佛不敢相信鏡裡的美人是自己,“好美,這真的是朕嗎?”
賀蘭鈞輕聲問道:“女皇陛下,這樣的效果您滿意嗎?”
女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
“開心嗎?”
“開心。”
賀蘭鈞原本就上揚的嘴角更加上揚,“那您還要不要殺我?”
女皇那雙令無數朝臣心驚膽戰的威嚴鳳目輕掃過來。賀蘭鈞心裡一驚,面上卻仍是清淡的笑,帶著雲淡風輕的淡然,不卑不亢地與女皇對視。
片刻後,女皇抿唇一笑,“愛卿如此功勞,如此妙手,朕怎麼捨得殺你呢?來人,賞一百金。”
賀蘭鈞馬上跪下領賞:“謝女皇陛下賞。”
在宮人豔羨而渴望的目光下,賀蘭鈞轉身離開神宮,卻忽視了在他身後,張易之那雙如毒蛇般怨毒的眼。
賀蘭鈞,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出了宮,賀蘭鈞沿著朱雀街往自己府邸溜達。自做了女皇陛下的首席禦醫之後,他越來越喜歡像這樣溜達了。享受著人們豔羨的目光,心情好就將得到的賞賜隨手丟過去,看著一群人哄搶取樂;心情不好也可以隨意找幾個不識趣湊上來的傢夥,消遣一番。
比如現在。
賀蘭鈞甩著手上裝著金子的荷包,看著圍上來的乞丐們貪婪的眼,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與不屑:
“看看你們一個個,年輕力壯卻不思進取,只知道在這裡跟人伸手要錢,將尊嚴踩在腳底下。假如這世上每個人都像你們這樣,不幹活兒只想伸手拿錢,錢從哪裡來?米飯饅頭又從哪裡來?大家不如乾脆伸手望著天,活活餓死算了!”
乞丐們面面相覷,不明白自己只是乞討,怎麼會惹來這麼一頓文縐縐的教訓。眼看著賀蘭鈞拿著荷包的手越來越向前,便越發眼巴巴地望著。
不料賀蘭鈞卻猛然將荷包一甩,抓進手心裡,冷哼道:“你們想要?我偏不給,哼!”轉身走了。
乞丐們這才明白被人耍了,便悻悻地散了,有幾個狠的,沖著賀蘭鈞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咒駡幾聲,便也只能作罷。
坊丁費沖和尤坤遠遠地見了賀蘭鈞的身影,便一人舉著扇子一人拎著茶壺茶杯迎了上來,“賀蘭大人” “賀蘭大人”地叫著,好一頓拍馬逢迎。
賀蘭鈞斜眼看著他們,“費沖?尤坤?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麼事求我?”
“哎呦大人,看您這話說的,小的能有什麼事求您啊?小的們只要能跟在您身邊伺候伺候,就是小的們的榮幸。”
“大人您是女皇陛下跟前的紅人,小的們只盼著天天能多看您一眼,那就是祖上積了德了,小的們就心滿意足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賀蘭鈞忍不住問道:“我真的這麼厲害?”
兩人面不改色地點頭,一臉的諂媚。
賀蘭鈞的唇角勾了勾,直接將手裡的金子往二人身上扔去,“這些金子歸你們了。下回伺候得好還有賞。”
看也不看拿著金子笑得滿臉褶子的二人,賀蘭鈞轉身回府。

府門前依然跪著那個拜師學藝的年輕人——裴雲天。賀蘭鈞不記得他跪了多久,只記得某天他剛從宮裡出來,裴雲天就沖到他面前跪拜求師。被拒後,那個倔強的年輕人便跪在了府門前,揚言如果賀蘭鈞不收他為徒,他便長跪不起。
賀蘭鈞笑著從裴雲天身邊走過,看見他不甘心的眼神,心裡又多了幾分高興。
若他賀蘭鈞是這麼容易被打動的,那他早就桃李滿天下了。若跪在他府門前不走就能逼他收徒的話,那賀蘭府早已人滿為患了。若是平時,他會停下來逗他幾句,但今天,他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剛跨進前院,夫人雪姬便迎了上來,小聲抱怨道:“大人,您可回來了。”
賀蘭鈞一邊進屋一邊問道:“我叫你約的那些王八蛋都到了嗎?”
“到了好一會兒了。見您沒來,都吵吵嚷嚷地要走,我勸了好半天才把他們安撫下來。大人要再不回來,我可攔不住他們了。”
賀蘭鈞笑著安撫她,“辛苦夫人了,你等著瞧,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佈置清雅的大廳裡,四個身著朝廷官服的大臣或端坐喝茶,或負手賞畫,或湊在一塊兒圍著一盆松鶴延年的盆栽討論,似乎依然未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賀蘭鈞負手進廳,大臣們的視線馬上轉過來,目光如刀,刀刀都恨不得將賀蘭鈞割個遍體鱗傷。
“賀蘭鈞,你我素無交往,為何今日突然下帖子邀請我等過來?”端坐喝茶的江大人慢條斯理地放下雨過天青茶盞,蹙眉問道。
賀蘭鈞一挑眉,淡然冷漠的臉上帶了絲高深莫測的意味,“四位大人莫急。人——從不交往到交往總要有個過程嘛。就因為一直跟四位大人沒什麼交往,所以才想找機會跟各位親近親近。”
賞畫的李大人笑眯眯地過來,眯縫著眼,如一只狡猾的狐狸,“賀蘭大人整日與脂粉為伍,自然有很多空閒,哪像我們天生勞碌命,國家大事一堆,根本沒有什麼閒工夫與人親近,賀蘭大人有心了。”
賀蘭鈞轉頭看他,唇角又忍不住勾了勾,“李大人多慮了,賀蘭只想請各位看看這個,”他接過夫人雪姬遞過來的四封奏摺,滿意地看著臉色陡變的四人,慢悠悠地將剩下的話說完,“耽誤不了四位多長時間的。”
不用看,四人也知道這四封奏摺是誰寫的。但沒想到,賀蘭鈞竟神通廣大到如此地步,連女皇禦案上的奏章都能隨意取走。
“賀蘭鈞,你是如何弄到奏摺的?此等欺君大罪,你……”
“江大人,這是您的奏章吧?”賀蘭鈞打斷他的話,翻開奏摺,本如金聲玉振般的聲音清冷得讓人發寒,“囂張跋扈、蔑視皇恩,莫大的罪名啊。沒想到我在各位大人心中的形象居然如此不堪,看來真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事到如今,江大人反而沒有初見奏摺時的慌張了。他拂袖坐下,森冷地說道:“賀蘭鈞,實話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為,我們早就看不順眼了。”
“沒錯!你仗著女皇陛下的寵倖,目中無人,對我們極度不恭,我們就是要聯名上書,讓你好看!”一直在賞盆景的兩位大人走過來接話。
“就算陛下再寵倖你,有這麼多大臣反對,到最後陛下也一定不會姑息你的!”
四人說得慷慨激昂,甚至舉起了拳頭,仿佛此刻已到大殿之上,正在女皇面前慷慨陳詞。
賀蘭鈞冷冷地看著,唇邊勾起的弧度仿佛在笑,冷淡而沒有情緒的眼眸讓人摸不透他內心的想法。在他冷冽的目光下,四人漸漸沒了聲音。方才還以正義使者自居的江大人皺著眉,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正在四人忐忑不安時,賀蘭鈞卻突然笑了,不是平日裡那種疏離而冷淡的笑,而是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然後在四人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時,他慢慢地走到江大人面前,輕聲道:
“原來囂張跋扈,對各位大人不恭就是大罪?那江大人你私受賄賂又算不算大罪呢?”
江大人一愣,本能地反駁:“你少血口噴人!”
賀蘭鈞依然在笑,笑容卻冷得讓人發寒:“一個月前,城西破廟,江大人你收萬老闆白銀一萬兩,幫他偷運私鹽進城,還要我說得再詳細一點兒嗎?”
販運私鹽本就是一等一的大罪,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協助販賣私鹽,不說抄家滅族,起碼這烏紗帽、錦繡前程是丟定了。而賀蘭鈞卻將他的罪證掌握得如此詳細,竟讓他無從反駁,一時間只覺得脖子上架了把刀,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賀蘭鈞這一手是四人始料未及的,這四人一時都愣住了,只呆呆地看著他那俊雅如秋月的面容。
賀蘭鈞卻不再管江大人,轉向側著身子企圖躲開他目光的李大人,“還有你啊,李大人!女皇陛下明明規定,為官者不得經商,你在南城的那三十間鋪子,莫不是轉手贈人了?”
“賀蘭鈞你……”李大人剛剛躲閃的眼眸猛一下轉過來,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賀蘭鈞卻理也不理他,轉頭看向將身子縮在盆景後的另外兩人,清冷的聲音毫不留情:“杜大人,你身為刑部侍郎卻私放死囚,李代桃僵,如此大罪,足以殺頭……王大人,你稍微好點兒,只是錯判了冤案,但萬不該因為懼怕承擔責任,反將冤屈者逼死牢中,壓下此事。”
眼見四人再沒有方才的傲氣,賀蘭鈞才施施然坐回太師椅上,隨手將奏章扔給四人,慢慢道:“若說我囂張跋扈便是大罪,要付出代價的話,諸位大人又該如何判罪?或者,你們陪我一塊兒受罰?”
可憐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平日裡一個個舌綻蓮花、巧舌如簧,日日在金鑾殿上與文武百官打嘴仗也不見輸了半分氣勢,此時卻被人抓了把柄,慘遭羞辱,也說不出一個字來辯解。
賀蘭鈞唇角的弧度越發上揚,一雙清亮的眼睛神采飛揚,“既然四位大人國事繁忙,在下不敢耽誤了。管家,送客!”
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廳裡才響起掌聲,一直站在角落的雪姬拍手歡慶,神情充滿了崇拜與好奇:
“大人,你真厲害。你怎麼知道他們這麼多秘密的?”
賀蘭鈞垂著眼,細細品完盞中的香茗,才抬頭一笑,伸手往密室的方向指了指。
雪姬略略思考,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賀蘭府雖是女皇陛下所賜,但賀蘭鈞入住之後曾進行過大肆裝修,其中之一就是修建了一間寬闊得足以容納數百人宴會的密室。密室裝飾華麗,不僅有床榻、溫泉,還設有各種鍛煉設施,堪稱一座大型的健身場所。
此刻,密室中就有二三十位衣著華麗的夫人小姐,她們正等著賀蘭禦醫施展回春妙手,讓她們改頭換面,美貌無比。
賀蘭鈞剛踏進密室,幾個人就沖過來圍住了他,鶯聲燕語嘰嘰喳喳,頗讓人無力消受。
“賀蘭大人,我已經把我爹的奏摺偷給你了,你什麼時候把我臉上的痘去掉?”
“哼,偷個奏摺算什麼?我家老爺的秘密我都告訴賀蘭大人了,您什麼時候讓我的容顏美如十八歲呢?”
“是啊是啊,賀蘭大人,我家老爺判錯案我都告訴你了,你什麼時候才讓我變得美豔迷人呢?”
……
賀蘭鈞淡笑,看著一張張急切的臉在眼前晃過,心裡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但說出來的話卻穩穩當當的:“不急,一個個來,各位放心,我一定能包你們滿意。”
他邊說邊從袖裡取出一個玉瓶,打開瓶子,空氣裡馬上彌漫著一股沁人的香味。身邊的女人們陶醉其中,忍不住大口吸氣。
賀蘭鈞將瓶中的液體灑在李夫人臉上,修長白皙的手指不斷地在她臉上揉搓,足有一炷香的工夫,他才停了手。隨後拔下李夫人頭上的簪子,十指翻動如飛花,頃刻就將那一頭青絲重新盤好,趁著那張剛剛揉搓過的臉,竟讓密室裡的人都看傻了眼。
“這……這是什麼?頃刻工夫就讓人重現青春,太神奇了!”半晌後,才有人發出驚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賀蘭鈞手中的玉瓶。
賀蘭鈞輕笑:“留顏露,是不是名副其實能留住青春美貌的容顏呢?只要各位能提供我需要的資訊,這留顏露就能為你們留住青春美貌,如何?”
片刻的安靜之後,密室中響起成片的尖叫聲,所有人爭著跑向那一瓶留顏露,至於賀蘭鈞的條件,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是家中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如何能與青春美貌相比?
隨賀蘭鈞出了密室,雪姬感慨:“原來是她們出賣了親人啊。”
賀蘭鈞摟住她,笑道:“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會被女人征服,而女人都會被漂亮征服。只要我能讓她們變得更年輕更漂亮,這滿朝上下,還有誰能阻止我的囂張?枕邊人的威力之大,可是這些整日操心國家大事的大人們想像不到的。”
雪姬若有所思:“是啊,誰能想到出賣他們的會是身邊最親的人呢?”
而賀蘭鈞,真的會一直這麼囂張下去嗎?

神都洛陽的傍晚,天邊雲霞似火,披紅掛綠的花街在晚霞映照下美得如夢似幻。進進出出的花娘與客人為這美景又增添了幾分熱鬧的氣息。
但這熱鬧卻仿佛被下了禁令般,只在其他的地方喧騰,獨留人面桃花樓一片清冷。
“喂喂喂,你們怎麼回事?一個個都像死了男人一樣,一點兒笑容都沒有,客人怎麼會上門?”人面桃花樓風情萬種的老闆娘蘇蓮衣嫋嫋娜娜地自樓上下來,一眼看見慵懶散漫的姑娘們,忍不住翹起蘭花指訓斥。她穿著高腰長裙,身上長長的五彩帛帶飄揚飛舞。
但沒人理她。姑娘們該幹嗎幹嗎,照舊懶散,好像沒骨頭般東倒西歪在大廳各處。
趴在窗戶口的春花,羡慕地望著別家的熱鬧,連眼睛都捨不得收回來:“蓮衣姐,你快想想辦法吧,這麼大的地方,只有稀稀拉拉幾個客人,你讓姐妹們怎麼笑得出來?再這麼下去,蓮衣姐你的養老本都要沒了,姐妹們也過不下去啊。”
蘇蓮衣一愣,轉頭看看冷清得連蒼蠅都沒有的大廳,歎口氣:“都說這青樓楚館,一要姑娘美,二要酒好,三要老鴇能說會道。我們人面桃花樓一樣不缺,卻照樣冷清,你讓我想什麼辦法呢?”
“還缺一樣!”秋月不敢苟同。
蘇蓮衣眼睛一亮,“什麼?”
幾個姑娘互相對視了一眼,在蘇蓮衣期盼的目光下同聲說道:“賀蘭鈞的妙手!”
“賀蘭鈞?”這回蘇蓮衣是徹底愣了。
“沒錯,賀蘭鈞!據說他的美容術冠絕天下,不但能讓醜女變美,還能讓美女變得與眾不同,假如我們人面桃花樓能請到他為我們改頭換面,就算不能真的與眾不同,也能讓無數客人到我們人面桃花樓來看熱鬧,到時候還怕沒生意嗎?”
“說的沒錯,就是賀蘭鈞!”眾人紛紛附和。
蘇蓮衣卻微微皺了皺柳眉,不知在想什麼。
大家激動了一會兒,春花卻突然沒了情緒,低聲道:“你們也太異想天開了。人家賀蘭大人是朝廷命官,陛下跟前的紅人兒,哪會幫我們這些低三下四的人呢?”
秋月也有氣無力地道:“說的是。聽說百花樓的崔媽媽出一千金請賀蘭大人,結果被他趕了出來。我們所有的人加這棟樓都不值一千金,賀蘭大人又怎麼可能出馬呢?”
此言一出,方才還熱鬧喧騰的大廳頓時鴉雀無聲,再也沒人抱著奢望了。是啊,賀蘭鈞之於她們,就如天上的白雲與地上的污泥,永遠不可能有交集,她們在做什麼白日夢呢?
一直未說話的蘇蓮衣卻微微一笑,平日裡略顯精明的眸子裡卻散發出明亮的光:“這可不一定。既然金錢打動不了,那麼感情呢?那麼多人都不能用金錢打動他,那我只能從情字上入手了。”
“情?”蓮衣姐與賀蘭鈞?一屋的姑娘面面相覷,春花、秋月一個看天,一個看地,怎麼也無法想出這兩人間如何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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