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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仙宮(簡體書)
  • 大笑仙宮(簡體書)

  • ISBN13:9787551124638
  • 出版社:花山文藝出版社
  • 作者:安眠的貓
  • 裝訂/頁數:平裝/277頁
  • 規格:20.8cm*14.6cm (高/寬)
  • 版次:1
  • 出版日:2015/10/30
人民幣定價:24.8元
定  價:NT$149元
優惠價: 87130
可得紅利積點:3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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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誰說天帝的女兒都是手心寶,穿不完的仙衣綢緞,吃不完的仙果瓊漿,偏偏到她這裡卻成了一棵無人認領的泥巴草!獨自在人間放養八年終於成功認回親爹。重回天界**天,剛被封為“恭雅嫺靜”三公主的她,卻當著眾仙家的面,對著千年冷情冷面的墨止上仙說:“我們方才“一番雲雨”,你可不能耍賴。”一語驚掉眾仙家下巴若干。第三天,她一不小心偷看了墨止上仙洗澡,捂著鼻血狂奔時,失足落下九重天!衣衫不整的掉進了妖王鳳玖的窩裡,嚇歪眾妖嘴角若干。第七天,她跟鳳玖遊園,完全無視了墨止上仙身為男主的尊嚴!引來掌管雲雨的墨止落雪帶她回家。結果第九天,簍子果然捅大了!鳳玖動了真情要與她成親!墨止為救她散盡了一身修為。她說:“墨止,我師父和我說,無故增進修為都是旁門左道,其他法子委實難啊……要不然……”“嗯?”“要不然。。。我們成親雙修吧。”
安眠的貓:2010年發表網文四十余萬字,後主攻雜誌短篇,《星星花》《萌出沒》《花火》等國內知名雜誌上累計發表古言短篇四十餘篇,內容涉及仙俠、宮廷、江湖、民國、穿越、女尊,風格多變,萌虐自然轉換,古風全能型寫手,近年來主打萌文,號稱縱橫古風界開掛萌文女神
編輯推薦
玉帝“恭雅嫺靜”三公主”流落人間一晃八年……
重回仙界,面對冷面仙君,大言不慚:“我們方才約定終身,你可不能耍賴!”
看仙界版“還珠格格”,如何吃掉千年冷酷上仙
這是一個會讓你羞澀又爆笑的仙宮小說

**章 我有爹了
第二章 大鬧壽宴
第三章 百鳥朝凰
第四章 鳳玖壽辰
第五章 墨止歸來
第六章 欺人太甚
第七章 關心則亂
第八章 有花堪折
第九章 身世之謎
第十章 以身涉險
第十一章 吉人天相
第十二章 上古妖物
第十三章 即日大婚
第十四章 前塵往事
番外 墨止篇【女主離線時,男主都在做什麼】
後記
**章 我有爹了

我頭一次發覺自己跟常人不同,是在八歲的時候。
隔壁的小色狼劉豬豬,一大早就跑來跟我說:“王員外家丟了八年的女兒終於找到了,聽說長得可好看了,我帶你瞧瞧去。”
他興致高高,可我其實根本不想瞧——她長得好看關我何事?
但是劉豬豬說:“我一個人去瞧,別人會以為是偷窺,萬一被抓住了,就大大的影響了我在她心目中正人君子的形象,可要是帶上你,就不一樣了,你不能不講義氣。”
我活了八年,**的缺點就是心太軟!
於是我們相約爬上一棵歪脖子樹,隔著高高的院牆,王家小姐就在底下的花園裡蕩秋千,一身粉紅小裙子還紮著蝴蝶結,小臉笑盈盈的。
劉豬豬看得就差流口水了,大半個身子都探出去,我一眼就明白了,他肯定是看上她了。
枉我跟他一塊玩了這麼久!
我很不高興,跟劉豬豬說:“要是我能找到爹娘,也能穿那麼好看的裙子,也能沒事蕩秋千玩。”
一句話的功夫,那棵歪脖子樹受到了驚嚇,“哢嚓”一聲就斷了。
劉豬豬大喊一聲,手舞足蹈地掙扎,落地摔得腿都斷了,我嚇得閉上眼,身子被一股清風托了托,從那麼高的樹上掉下來,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劉豬豬後來說:“我都看見了,你不是從樹上掉下來的,你是從樹上飄下來的。”
我說:“你當時腿都摔斷了,怎麼還顧得上看我。”
劉豬豬臉紅了紅:“因為那天風大,你裙子整個掀起來了。”
“……”
“我還看見,你穿了條紅底褲。”
“……劉豬豬!”
時年不到八歲的我,徒手把十二歲的劉豬豬打成了一隻豬頭,讓他以後看見我,眼神裡都是懼色。

那以後沒多久,我傳奇的本事就傳開了,有說我身上帶了護身的靈物,能保邪靈不侵,有說我是得神明護佑,能保逢凶化吉,甚至有天,還有個十裡八鄉遠近聞名的孝子,抬了他病重的老母,跪在我面前求我開開光的。
我那時只聽說童子尿是聖物,勉強給了他一些,沒想到還真治好了!
於是各式各樣的流言更多了,每天傳來傳去,簡直是彙集了廣大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直到有一天,流言被賣茶葉蛋的大嬸上升了一個新高度,她說:“我都看見過,那小妮子不光會招雲布雨,還能飛天遁地,有一次半夜對著月光露出了滿身的金鱗,根本就不是凡人。”
這個說法流傳*廣,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本來流派之爭,講究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大家各說各的,和和氣氣也是挺好的一件事,但偏偏不信的那撥人,爭論不過信的那撥人,一時憤憤,竟然趁我不備把我推下了河。
我是何其無辜!
湍急的河水淹死過不少人,我根本不會水,掉下去沒濺起幾朵水花就沉底了。
黑漆漆的河底,墨綠的水草飄飄搖搖,有零星的水藻閃著粼粼的綠光,不時從我眼前來回梭巡,我跟河底的魚對視了足足小半個時辰,魚終於受不了了,居然張嘴說話了:“你怎麼還不死啊,你還是人嗎?”
我嚇得跳起來:“救命啊,有妖怪!”
魚一驚:“媽呀哪裡有妖怪,別跑啊帶上我!”
我手腳並用爬上岸,從此就在鎮上出了名。
大人們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見著我就把自家的孩子摟得嚴嚴實實的,連劉豬豬都不能跟我玩了。
我每天獨自看日出,獨自看日落,日出時半邊雲霞紅得特別喜慶,日落時萬家炊火燃得特別熱鬧,我突然覺得很寂寞。

那天我忍不住,偷偷爬到歪脖子樹上,遠遠瞧著王員外家的小姐,她又換了一身湖綠裙子,頭上別著一根孔雀毛,花花綠綠的,陽光下還會閃著七彩的光。
她娘端著一碟點心招招手:“來,娘給你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糖糕。”
“娘**了!”小裙子隨著她的步子飄起來,頭上那根孔雀毛也一搖一搖的,我趴在樹上遠遠看著,心裡被一種不知名的情緒給填滿了。
很不幸的是,那棵歪脖子樹又給“哢嚓”一聲斷了。
我這次沒閉眼,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股清風托著,穩穩落在地上,我轉個圈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手腳,各個完好無損,簡直是神了。
那天下午我足足從歪脖子樹上跳下來三十二次,居然次次都沒事。
但徒手爬了三十二次樹也是很累人的,我坐在地上正喘著粗氣,就聽樹底下傳來另一個喘粗氣的聲音。
我湊近過去,那個聲音突然就停了,我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誰?”
他不說話。
我又說:“你信不信我還能從樹上跳下來?”
歪脖樹抖了一抖,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拄著拐杖鑽出來,一邊喘粗氣一邊說:“我的小姑奶奶喲……呼哧呼哧……你可別再折騰老頭我了……呼哧呼哧……老頭我年紀大了,可折騰不起了。”
我雙手掐腰,顯得很有底氣一樣地說:“你是什麼妖怪,為什麼要救我?”
老頭一臉為難:“這我可不能說。”
我沒理會他,轉頭就往歪脖子樹上爬,他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拽住我的腳:“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別爬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其實我一早就猜到了,就他這身打扮,跟廟裡供著的土地公公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還說他一早就在暗地裡保護我了,包括我一歲時饞奶喝,抱著一條母狗不撒手,差點被咬死……
兩歲時玩泥巴玩得興起,糊了一臉差點憋死……
三歲時還尿床,被養母扔到河裡差點淹死……
四歲時跑到山崖上摘狗尾巴花,差點摔死……
五歲時,六歲時,一直說到七歲時,有一次站著噓噓,被人當做男孩子拐走,發現賣不了錢,扔下車差點碾死……
我覺得他真是三言兩語就說盡了我一生的黑歷史!
尤其是我都七歲了還能被人當成男孩子,我簡直是沒救了。
不過後來我問他:“你知道我爹娘是誰嗎?”他就把牙關咬得緊緊的,打死都不說了。
我想,反正我一個人自由自在的也挺好,天當被地當床,沒有人管,也能好好地活了很多年。
而且我住的破廟可是個好地方,廟中一棵老松,松脂厚得能粘住大大小小的鳥,讓我時不時就能逮住一隻打打牙祭,至於拔毛烤肉的功夫,更是做得爐火純青,隨身都帶孜然面這種事,我會輕易亂說嗎?

直到我八歲生辰那天,老松樹上粘住了兩隻大鳥,我烤好以後還送了土地公公一隻,我倆蹲在地上吃得滿嘴是油,作為回禮,土地公公送給我一條繡滿紅梅的白裙子。
錯落有致的花瓣,從襟口一直蔓延到裙邊,連成一線的紅,簡直好看的不得了。
我生平**次收到別人送的生辰禮物,高興得連著穿了一個月,不管是上樹掏鳥蛋,還是下河捉魚蝦,那裙子都能纖塵不染,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
我故意穿著那條白裙子爬上歪脖子樹,滿身驕傲地去瞧王員外家的小姐,我以為,她就算再金貴,有再多的花裙子,也**沒有我身上這件來的稀罕。
可是爬上去,才瞧見她正在院子裡學女紅,小小的手掌被她娘握著,聲音甜甜地喊:“娘,我累了,我能去玩一會兒嗎?”
“好,娘陪你去蕩秋千。”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相互依偎著,靠在秋千架邊說著悄悄話,晚霞正映滿天,把她倆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我突然就覺得,不管我有再好的裙子,也還是比不上她。
垂頭喪氣地爬下樹,一沒留神,有個孩子竟然故意朝我身上扔了髒泥巴。
我從來沒有這麼費盡心力地想要保護一樣東西,那一刻要是裙子毀了,我是一定要跟他拼命的!所幸泥巴順著裙角滑落下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我剛要鬆口氣,誰知孩子的娘看見了,找上門來讓我把裙子讓給她。
幾個大人圍著我指指點點:“這個小野種不知道從哪裡偷來的好東西,我看能賣個好價錢哩。”
“不過依我說,她生下來就把爹娘克死了,這東西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能賣錢**,你可別讓你家二花穿,不吉利的。”
我突然生出一股孤勇,大力推開她們,提著裙子就往野地裡跑,她們顧忌野地裡有狼,漸漸就不追了,等人都散了,我才抱膝坐在老樹根上,咬著唇哭出來。
土地公公拍我的肩:“好孩子,想哭就哭吧。”
我抬手把眼淚抹乾淨,啞著嗓子說:“我沒哭!你才哭了呢。”
他歎息一聲,很認真地問我:“你想你爹娘嗎?”
濕寒的傍晚忽然就下起一陣急雨,“劈裡啪啦”的雨聲,一聲一聲打在我心裡,我硬起心腸說:“不想,他們都不想我,我為什麼要想他們?”
土地公公欲言又止:“你娘也是有苦衷的。”
我捂著耳朵,扯著嗓子喊:“我娘早就被我克死了,我沒有娘!”風雨雷電之聲愈加大起來,竟生生把我的喊聲掩住了。

那晚我睡得很不安穩,破廟裡連窗戶都漏了好幾個洞,夜風吹得“呼啦呼啦”響,一人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怎麼發燒了?”語聲壓得很低,又略帶責備,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只是他衣袖揮灑間帶來一陣寒梅冷香,讓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土地公公說:“她生來仙氣就弱,如今在凡間耽擱了八年,怕是……”
“我知道了。”輕輕的呵氣聲,一晃就散了。
那晚電閃雷鳴,下了一夜的雨,天晴時雀鳥“嘰嘰喳喳”地叫,我只以為是個夢境。
等病好以後,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說王員外家的小姐是冒充的,她身上戴的那枚玉佩,其實是她撿來的。
我從街頭走到街尾,賣燒餅的大叔,賣胭脂水粉的大嬸,還有賣糖葫蘆的大爺,大家七嘴八舌,把王家小姐的慘狀,說得繪聲繪色,跟親眼所見似的。
我想爬到歪脖子樹上瞧瞧她,沒走多遠,一人突然攔住我,琉璃色的衣裳綴滿雲紋,他蹲下身,牢牢看著我說:“昭白,我是你爹。”
喧囂的人聲突然在我耳邊靜默下來:“你是我爹?”
我長這麼大,頭一次有人跟我說他是我爹!我驚得一口氣喘不上來,然後,然後就不爭氣地高興暈了。

我在夢裡想:我有爹了!我有爹了!醒來正巧有人舀了一勺糖水似的東西喂給我,我迷迷糊糊一睜眼,看見他就抱住不撒手,一疊聲地喊:“爹,爹,爹!”
那人頓了頓,把手裡的碗置在桌案上,又頓了頓,見我還不撒手,一雙澄澈的水眸盯著我,玩味地說:“我長得很像你爹嗎?”
那語聲,好聽得如清泉扣玉一般。
我瞪大眼仔細辨認,他確實不是那日攔住我的人,眼前這人一身白衣,襟口綴了一枝紅梅,仔細嗅一嗅還有香氣,寒梅冷芳,竟好似活物一樣,輕輕搖曳了一下枝子。
我一驚:“你是什麼妖怪?你是不是把我爹吃了?你還我爹來!”
話一出口,惹得一旁幾人笑得捂起了肚子,一個還算鎮定些的丫頭強忍了笑意說:“小殿下,他是咱們天界的仙君,可不是什麼妖怪。”
“天界?仙君?”
我再仔細瞧他,白衣皓腕,眉眼間一抹清清冷冷的意味,還真挺像個仙人,尤其是不笑的時候,就這麼隨意的垂下眼眸望著我,再配上清絕身姿,飄逸出塵的雲袖……
我承認我看癡了,莫非天界的仙君都有這麼一副好樣貌?
還有這身白衣,如此眼熟,跟我以前那件白裙子簡直如出一轍,難不成那裙子跟他還有什麼淵源?
只是還沒等我想明白,他就伸手從我眼前一晃,一句話把我打回現實,他說:“昭白,你抱夠了沒有?”
“……啊!”我一蹦三尺高,趕緊放開他,心虛地找話說:“你說你不是我爹,那我爹在哪呢……”只是架不住語聲越來越弱,*後一個“呢”字都差點被我生吃了。
他把眼挪到別處,估摸是強忍了笑意,隨手拾起桌案上的碗來,舀了一勺遞到我唇邊:“這是瓊漿,喝了可補你仙氣。”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這麼輕聲細語地跟我說話,生怕語聲一大就會驚著我似的。
我怔怔地想多看他一會兒,就故意磨蹭著不喝,抬眼瞪著他,他也看著我,手指懸在半空,整個人竟能穩得好似一塊玉石一樣。
少頃有人咳了一聲,他把手收回去,白玉碗擱在案上。
來人坐在我床前,一身琉璃色衣袍曳地,放緩了語氣說:“昭白?怎麼不說話了,我是你父王。”
床幔外那抹白色人影倏忽就不見了,我才把目光收回來,圍著我的丫頭們恭恭敬敬地施禮,齊聲喚他:“天帝陛下。”
他揮手:“都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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