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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作者磅礡代表作「辭世偈」系列三部曲完結篇

作者梁寒衣,一位隱於世卻心懷世界的禪者。
個人獨特的文學造詣,卓然於每本作品中,
拿起她的書,不細看,以為艱澀;慢慢讀入,才知醍醐味,沁人心脾。
初時作品盡顯文學意境,但其實禪意繚繞不止,逐步花開果熟。
尤以「辭世偈」系列作品為最,自《花開最末》開展,從《體露金風》揮灑,乃至最終章《涅槃之雪》更加璀璨光耀。看似完結的純淨一如,卻僅是下一回合的萌芽新翠,每一字、一句,盡納禪者無遠弗屆的慈心絮語。

「同為禪家,我與寒衣雖未即臨死生,許多地方卻也直映了一句禪語:『同生不同死』。同,在她的禪家原點,在她的宗門之見。不同,則在她高峻拈提下對有缘的殷殷叮囑。但無論同與不同,卻都讓我在禪這『獨行道』上有吾道不孤之感。」──林谷芳

古籍經典中禪師的一默一喝,成為千古傳論的公案,悟的盡是自心明了,不好言說。哪怕風雪霏霏,人煙來去,如鬧市,似古道,來也好,去也罷!來來往往,急行或停駐,究竟為的什麼?這不只是禪者的追尋,更是我們每個人一生的渴問。

無奈心似猿似馬,一時明心或卻忘失,每個轉折處的崛起溺落,皆讓人無所適從。
皚皚雪中,誰在原地等待?誰又奪目耀閃,只盼茫茫世間中,此景永駐……

亙古枝節茂盛,飛雪似繁,是雪非雪,難為一朝風月,唯見本心。
好一場涅槃之雪!


「三書的差異,僅是由淺及深,更行更遠,更深入宗門修行的要害與關捩。相較於前二書宗門知見、眼目,初、中機式的肇啟與建立;本書更傾向深機、重量級的「高高峯頂立,深深海底行」的保任與修證。」──梁寒衣

梁寒衣

臺大外文系畢。曾參與高棉、越南的難民救援工作;異域目睹的生存死亡觸發了她人道思考的寫作動機。

出生禪門,以直了生死為本務。修持因以禪門為髓腦,以華嚴瀚海為終極。

蟄隱山茨十數載,參究《阿含》、《楞嚴》、《維摩詰》、《華嚴》、《大涅槃》等南、北傳教典諸部。

曾獲一九九六年「普門文學」短篇小說獎。一九八九年「聯合文學」小說中篇推薦獎。

一九九九年開始,陸續於寺院、講堂、禪學中心,弘講《勝鬘經》、《六祖壇經》、《佛祖道影》、《證道歌》等諸部,並擔任文學與禪學指導。

著有《上卡拉OK 的驢子》、《赫!我是一條龍》、《黑夜裡不斷抽長的犬齒》、《一個年輕的死》、《將名字寫于水上》、《雪色青缽》、《水仙的炎鏡》、《迦陵之音》、《無涯歌》,以及香海文化出版《優曇之花》、《丈六金身,草一莖》、《我們體內的提婆達多》、《聽啊,緬甸的豎琴!》、辭世偈系列《花開最末》、《體露金風》等。

名人推薦
相約辭世之際的好雪/林谷芳

佛法談悲智雙運,但就外相,禪卻幾乎不言慈悲,就如此,連教下耆宿都常以其偏於一邊,但直言之,此正未入宗門,方有此論。

宗門向舉不二,以分別心乃顛倒纏縛之源。而既立於不二,悲智豈能雙運,更須就是一事。如此,哪有舉智不舉悲的問題!

舉智不舉悲,乃宗門接機之外現,以此而示自性自悟,但學人若真契宗門,也就能領略它那如實而獨有的慈悲。

這慈悲,在禪者身影,一個個活脫脫悟道證道之人,一個個不離世間而即超越的禪家,相對於他宗聖者的屢現神異、解脫之求諸彼岸,有他們,你才知生命竟可如此富含血肉地與道相應,如此凡聖一如地透脫自在。

的確,「禪者的存在就是宗門對眾生示現的最大慈悲」,有他們,你才更知「道不遠人」,才更知修行一事誠不我虛,才知眾生與佛果真無二無別。

這樣的禪者身影鮮烈,奪人眼目,更使得許多人欣羨於禪。可惜此欣羨,畢竟也盡多在行外徘徊。

徘徊,只因世人總見機鋒暢快,卻忽略了禪之根柢只此一句:「了生死」。

生死,是生命最難跨越的一關,歷代禪者卻以其獨有之姿,何只顛覆你原有的認知,更使你知道在此的超越果真存在,果真可期。

這是禪者示現的核心,也是宗門身影最鮮烈之處,它載諸禪籍,可惜向來少人梳理。

少人梳理,一因禪籍多的正是那讓人炫目的機鋒;少人梳理,還因這死生之姿在宗門原只自然之事,常淡掃幾句即止;但少人梳理,真正原因更在只有作家才能會得這淡掃幾句筆下的真意。

而如今,寒衣以一介禪家,既入於燈錄與歷代祖師相應,最終,更幾近嘔心瀝血般,將此風姿直現於世人。

直現,固因與祖師眉毛廝結;直現,也以宗門凌替,道風少見;而直現,更因禪家的死生殷切。以此殷切,寒衣固就體得祖師之恩;以此殷切,也才想將此祖師之恩轉諸有緣。

以寒衣在禪之領略及她特有之筆觸,這直現,何只讓歷代祖師之身影躍然紙上,領旨及書寫的寒衣其道人之風更就直逼眼前。原來,當代也有如此的禪家!

同為禪家,我與寒衣雖未即臨死生,許多地方卻也直映了一句禪語:「同生不同死」。同,在她的禪家原點,在她的宗門之見。不同,則在她高峻拈提下對有缘的殷殷叮囑。但無論同與不同,卻都讓我在禪這「獨行道」上有吾道不孤之感。

就因吾道不孤,禪家的辭世三書乃皆為之序;就因吾道不孤,乃更相約辭世之際的好雪。

 

涅槃之雪──定作人天主,當思少室秋

「紅爐一點雪」──唐代禪師長髭曠曾如是表述他的道悟。

三界火宅,無明燒燃,愛憎燒燃,不悟道、不裂破本參,則也永永無法親見、認證出此「一點雪」的下落;則火宅儘管是火宅,紅爐也儘管是紅爐……從此至彼,永永坐於人性人際人事的烈火爐鞲中,蒸騰不已、焦煎不止、傾軋難息。不撞碎閘關、撲破鐵面,則永永無法對晤、把掌「雪」的奧秘。

雪。清涼,止息的雪。關閉三界火宅的那一點樞機,那一點青雪。

「惟有涅槃永安!」如來屢屢垂示。想涅槃,想清涼立足於火綫火鞲,即得先透破本面,掌握「雪」的鎖鑰,能召喚、持攝、安立住雪──必須作到隨時作主,雪汛不斷、雪色連緜、器世岑白,不燒不燬,也才算是抵達「涅槃永安」。

準此,便不難會解一則為禪客拈而又拈,卻往往墮失標的的公案了:

龐蘊居士叩訪宗匠藥山惟儼。藥山命十名禪客相送至門首,龐蘊乃指空中飛雪
道:「好雪片片,不落別處。」
全禪客叩問道:「落在甚處?」
居士遂與一掌。

固然,是個大雪紛拋、境相空靈,依「境」而有的嘆美與提問。但只作「境」會,解釋為「叫人全神貫注欣賞當下美景去!」也未免忒煞辜負。

透曉長髭曠的「一點雪」,也便不難會契龐居士的「好雪片片」:那是一個洞破了「一點雪」的雪跡雪踪,保任熟了,駕馭熟了,隨時隨地皆能捉捏、拋撒大雪的人!也無處不是「好雪片片」!足以暢快淋漓,大作雪踏雪踴「作家」之境。龐居士僅是當機當境,當陽拈出、現前證據而已。

也即臨終的古塔主所云的「雪伴老僧行」的那箇「雪」:若果僅是器世、現象、物質的雪,依境、依他,冬日才有,春、夏、秋不有,則三時、三處斷裂,是談不上「雪伴老僧行」的:須時時「長安訊號不斷」、隨常俱能弄得出雪,且「好雪片片」、相佐相偕、直成貼體道伴才行!

如此,就不難契入圓寂的檜堂祖鑒所垂拈的「紅爐一片雪」:直是坐穩家山,深行深固、「輥」成一片連牀好雪,燒也燒不化!生時,固能於人性烈焰、無明羶臊中坐穩、作用此一片雪色涅槃;死時,亦且筆直冥入此祖、佛不異,常住不動的涅槃之雪。

這點「雪」,宗下或稱為「本面」、「本真」、「本處家山」、「本地風光」;教下則稱為「佛性」、「空性」、「常住法身」、「常住涅槃」。

換句話說,見此「一點雪」,才能如實經驗「舊來不動名為佛」,了「本涅槃」處,也才真正曉了「鄉關何處?」,知如何「歸鄉」、以及「歸家穩坐」。也才算是「手中有雪」:握持有此「涅槃之雪」,知其落點。

由是,就宗門,悟道,本為悟及、見及此「涅槃之雪」;保任,亦為保護持任、鞏固穩定此「涅槃之雪」;直須保得雪色純白,無縫無隙(這是鐵牛持定所謂的「大地白銀都蓋覆,德山無處下金鞭」!),生死兩岸,人性人際的瘡癤瘡瘤、火綫火網火牆俱無以延燒延燃、荼毒毀裂,也才能算是坐穩「無縫塔」,是「塔中人」。

自此,也才能開堂、示法,「一條拄杖為知己」──為欲透破生死的有情擊碎千關與萬關。

自然,千萬則公案,千萬條身影,東參西參、東指西指,瞬目揚眉、威殺棒喝,俱不離於指陳出此「一點雪」:此涅槃之雪。

當然,惟有「慣行此道」,生時,即已安住磐穩、涅槃之雪嘯喝在掌、且雪色空然的人;辭世之際,也才能開門、關門,透脫瀟灑,一牀白雪,無縫接軌成大地銀雪:僅是「如來去耳。」,與佛同一涅槃本色。

能坐脫得了,俱是有此功夫,把掌了此「雪之印符」。由是「辭世偈系列」(從《花開最末》、《體露金風》至本書),本質上,均指涉「示寂」,也俱是「涅槃之雪系列」;基於這些祖師皆為「弄雪的獅子」,也皆能豁契「雪之真顏」:能悟雪,住雪,證雪,行雪,且「喚雪,雪便來」!祖德《燈錄》本就是「雪之紀事」,記錄一群巍峩獅子,擎拳摩掌,輥著、賽著雪戲雪踴……

拄杖橫斜,東指西指、南敲北打,便要當人返身自見此「紅爐一點雪」!且千叮萬囑,要行者將之坐大、養大,凝聚成摧燒不化的冰山冰堆冰原,生死炎飈中,足以涅槃永安、常住清涼。

三書皆標指為「宗門之眼」,在於它的重點,是為教人「開眼」,而非「閉眼」;不為「死亡」,而為「活卻祖師意」;不止於「出世」、「離世」,更意在世法、出世法間的縱橫自在、無縛解脫。其建構、僅是透過「辭世」──此禪者最末的「一圓相」,重建、指陳此圓弧圓相完整的跡路與軌轍:其追尋、安立的起點、中間……乃至微細微密、潛隱沒滅的綫段與絡索。依此,立體標剖出千載祖師禪嚴明嚴恪的參學系統以及修證風貌──關于「萬里一條鐵」的鐵道、鐵漢,以及其鐵脊、鐵志。

三書的差異,僅是由淺及深,更行更遠,更深入宗門修行的要害與關捩。相較於前二書宗門知見、眼目,初、中機式的肇啟與建立;本書更傾向深機、重量級的「高高峯頂立,深深海底行」的保任與修證,也更見精森精嚴、微奧緜密;緣於「情塵不脫,有眼如盲」。所針對的,是具眼、且志欲實修的道流。

「定作人天主,當思少室秋」──明代宗匠小山宗書曾如是咐囑傳法弟子。這箇「秋」,乃「一髮危秋」,指宗門凋殘、道法陵夷;也即虛雲和尚所疾呼的「扶起破砂盆」之意。然則,欲「扶起破砂盆」,則得先「扶得起本體修行,扶得起自家法身法性」:不認證、保任此「一點雪」、脫然獨立於人性燎原的心刺、棘叢中、作得了主;則也棘火燎原、自救不了……自己便「盲」、便「破」,就更遑論「扶起破砂盆」了!

而「定作人天主」之道無他,也無非好雪片片,把掌、安立、作用得了此「涅槃之雪」。能如此,則不妨火裡煉冰、冰中鑄火,住持宗門的危絲凋零。

無論當前悟與不悟,小山宗書的叮嚀均是所有志決生死、志欲宗門的禪和須永永貼放顱額的一句。它不是今古有別,世代差異、變通、權衡的問題,而是毘盧遮那巴鼻所在:欲參得了禪,便得先「自肯承擔」,自有獨脫為「眾中尊」的氣魄與志操。

回首,廿四個春秋,長嶺孤默。修行,唯是入雪、行雪,與祖師、古德的對參與對晤。缺乏祖德們拄杖嘯吼、髓旨披剖,山中將難以想像這悠漫持久、重重關隘的跋涉與穿越。

如是,書寫,也無非曬雪:再一次回溫、回魂,對晤宿昔的「老師們」,曬著他們連牀連骨的涅槃之雪,且記錄下雪之行履。還有,那曾一共偕行的奇峻鐵道、浩廣涯域、與答叩。

依此,致敬祖、佛之恩,也敬獻現在、將來的道流。

萬里一缽雪。


──寫于公元二○一八年二月十七日,年初二

 

推薦序
  相約辭世之際的好雪/林谷芳 
作者序
  涅槃之雪──定作人天主,當思少室秋 
編輯前言
  共參共話/主編 

世可辭耶?──辭世,當真辭得成嗎? 
四十有八,聖凡盡殺──關于禪者的早逝
梅花雪月交光處 
唯以一橛活人眼目 
一條拄杖為知己.之一──識得拄杖子 
一條拄杖為知己.之二──楖栗橫擔不顧人 
生死純真 
一滴水墨,兩處成龍 
造一座無縫塔.之一──千手大悲捫不著 
造一座無縫塔.之二──珍重觀世音 
輕盈 
涅槃時至──將示寂,視為「轉一部《涅槃經》」

生死純真

無數無數年光以前,曾經看過一段砂漠修士的影片──那人孤獨住於砂漠窟穴裡,日昇、月落看著浩浩黃砂已然經歷蕪長歲月,卻仍日日驚嘆於不毛黃砂中不可思議的美麗與沉默。他如此神往於「自然的創造」,以致,採訪者忍不住追問:那麼,關于人類的創造呢?──關于人類的科技文明、視象傳播、電影電視……是否還有喜悅、扣引之處?

「動畫、卡通。」砂漠修士天真、而微帶羞澀的回答:「如果有那些帶子,我幾乎可以津津有味的沈迷一整天,或數日……那是我最喜愛的。」

忍不住「叮鈴」而笑:隔著萬哩的砂磧、砂漠,於另一個宗教,另一類修行體系中,有人如脫模版般,吐露了同樣孩氣的喜樂與嗜味。一顆純真之心 ──那是宗教底層最自然的會歸,以及最美麗的福佑。老子道:「能嬰兒乎?」──一個人過了廿、卅、四十、五十、六十歲,還能帶著純然的歡忻與喜悅,為自己(不是為孩子、家人或學生……)閱讀童話、寓言、卡通、動漫或繪本,且還能「信受不疑」!……便說明了那份栩栩如生,尚未被現實腐蝕、蠹爛的天真之心。

十餘、廿年逝滅,面向叢峯叢嶺,偶爾流雲般,舒卷過砂漠修士,總不禁獨自微笑:人們總不斷追問,一望無際,看似單調、沉悶、荒空、枯寥的砂漠,究竟有何可觀、可看的呢?為何將自我閉鎖、放逐於這片風乾的「流刑地」?……直如眼前這架架高疊,一日又一日,看似日日重覆、一模一樣、一成不變的山稜與山腹。

卻明白,那人和己一般,眺望著一座豐饒之海,日日變換、日日深邃,鮮動、寧湛、而神美!一座人所不知不見的浩湯機體,馥麗而廣袤……只是,那人看著砂漠,一己看著山。

直如無法想像「離開山,而活著」的情景,那人怕也難以擬想「離開砂漠,而活著」的狀態。

不放曠天真,便也難以如是單純,安恬地寓居自然、擁抱自然。

「為學日增,為道日減」──就這點,宗教最大的意義,即在於「剝除」與「刪減」──去却世相世態、人性人欲、價值、見解……所形成的重重染污與執念、鐐銬與框套,復歸本初的真醇與純淨。只是這份「真」,依各宗教會解與契入的不同,而有淺、中、深的層次差別。自然,隨其體驗、冥入,亦有路徑、門道的不同。修持者須共鑒的前提是,倘連基礎的「真摯」之心皆不見、不具,便更別談淺、中、深的「純真」的抵達了。

世尊,之所以稱為宇宙至尊,正在於是「復其本真」至為究竟、徹底、終極的一人。
   
而「教外別傳」之所以至為殊勝、不共,也正唯其「直指人心」:能迅捷、猛利的擊碎累世鐵閘、鐵面,使行者豁契其本真。

這份「本真」,即是祖師們所常強調的「自性本然天真佛」。

即如南嶽懷讓禪師參見六祖慧能。六祖問:「還可修証否?」
懷讓答云:「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
六祖肯道:「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
所指的,便是這份人人具足的本真。但莫污染,即自性佛、本然佛。
以致,讀到元代古鼎祖銘的示寂偈,格外地扣引、動容。偈曰:
   
生死純真,
太虛純滿,
七十九年,
搖籃繩斷。

純真!純真! ──人們隨口如是道,且氾濫成災,四處張貼、封贈──但凡見有些許頑童性格的,有點調皮、可愛、樸野、率直……的,即拋售此標簽、封贈。然而,古鼎祖銘卻是「宗下」用此二字用得至為淋漓透徹、無出其右的人。他的「純真」指純一本真、純一真性 ──不坐穩「空如來藏」,保任至廿四小時俱空寂無我,則談不上「生、死純真」。所指涉的是保任(工夫)純熟、圓滿無瑕,時時俱是真性天然,在在是、處處露的狀態。

生時既能淘濾得「一味純真」,死時,自能把得穩,不礙於釋出此一味真性;在於,球「輥」得純熟了,隨處、隨方便是好手!

即不難了知其下聯所道的「太虛純滿」,唯因不冥入此佛性虛寂,根本就無所謂的「生死純真」──其「純」處,正指匯入本覺空性的工夫。兩句,皆是作證語,且是二為一,一為二的。是一體修證的銅板兩面。

最可喜的為「搖籃繩斷」四字:一名老耄遲衰、臉上沈積岩般不知褶縐幾層的老人,竟視自己七十九年住持名山、鉗鎚棒喝的生涯,僅是躺臥搖籃的「嬰兒之夢」。

搖呀搖!搖不完、且編織不盡的「囡仔歌」,以及「囡仔夢寐」……且喜「搖籃繩斷」,霹靂瞬息、告別此嬰兒夢囈,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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